
美國總統拜登8月10號在一場政治籌款活動上稱中國經濟是「一枚定時炸彈」,引來中國官媒一通怒批,但緊接著統計局就宣布不再發布中國青年失業率數據,這種小兒科做法無法掩飾更大的危機,不到一周,一連串壞消息不斷襲來,引髮網民聚焦熱議。 網友@陳維健發帖說:拜登:中國是一枚「滴答作響的定時炸彈」。對中國社會有些了解的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現在由美國總統說出來,情況又有不同,因為他的背後是情報與研究單位,是作過沙盤推演的。也就是說把人們的意識與直覺變成了邏輯。 網友@草祭發帖說:中國房地產面臨崩盤,信貨和金融危機隨時爆發,離岸人民幣與美元匯率貶值加速。人民幣將很快貶破去年10月28日低點7.375;一旦人民幣貶破7.85、8.3的關鍵點位,中國一定爆發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機!屆時,人民幣價值將接近俄羅斯盧布,也讓中國人民真正感受一下與俄「合作無上限」的苦果。不要以為這不可能,要知道冷戰期間中國人的生活水平比俄還要差。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 恆大、碧桂園、富力,中國房地產企業債務違約暴雷事件一個接著一個;中國最大的資產管理集團中植系大廈將傾,中融信託也已出現暫停兌付。此外,五礦信託、光大信託、中航,也都風雨飄搖…。中國債務違約、金融信託理財產品違約正在由點向面蔓延,大有風起雲湧之勢,中國正在醞釀一場巨大的金融風暴。 中國的外國直接投資已被打回到1998年來的最低水平,但外資撤離中國的速度仍未停止,還在加速。以目前外資撤離中國的速度和趨勢看,不用十年,中國的經濟將與西方完全脫鉤,幷倒退回改革開放前的七十年代。中國人的苦日子現在才剛剛開始。 網友@老蠻頻道發帖說:早在年初廣交會的時候,來自歐美的採購商就很少見了。你說中國製造不比東南亞那些粗製濫造來得物美價廉嗎?但是歐美就是放棄了中國製造,放棄了更多的銷售利潤。到二季度,外商在華直接股權投資只剩37億,幾乎清零,跟以往單季度動不動大幾百億上千億的數據比起來,顯示出外資逃離中國的堅定意願。為什麼外商毅然放棄來自中國的高利潤?因為在中國掙錢不安全了。奇奇怪怪的政治風險和風起雲湧的全民抓間諜,不可預料的匯率風險以及結匯出境的風險。至於經營班子里被強行塞進來一個黨委成員,你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定義這件事,這不是風險是什麼? 網友@財經資料庫發帖說:中國式次貸危機已經開始。無論從債務連環爆雷,鏈式反應,還是從社融腳踝斬,居民貸款急劇下降,CPI/PPI通縮,都已經交叉驗證。大趨勢已經被證明,無可辯駁。現在問題的關鍵不在一兩家企業,幾個金融機構,而是發生了鏈式反應,蔓延到社會每一個角落。正如原子彈核爆,無需外部輸入,只是內部的鏈式反應,逐級放大,就能產生巨大的破壞。現在挽救經濟,已經是不可能的任務。現在需要的是緊急措施,手掰原子彈,阻止鏈式反應。人們常說,看著兩輛火車相撞的慢動作,現在則是所有人在看原子彈爆炸的慢動作實況轉播。最可能的情況是:孩子死了,奶才來。在一切都太晚之前,政府不會有任何實質性動作,只會開會發文件,繼續禁止質疑的聲音,批判「唱衰」。美國有奧本海默,中國有一片沉默。沉默是中國金融原子彈之父! 網友@大老王發帖說:近期,中國經濟/匯率速崩論甚囂塵上,頤和資本前副總翟山鷹桑,甚至精確的計算崩盤時間,這樣的測算,與周易算卦一樣,都屬於玄學,沒有什麼科學依據。中國經濟是一具極其龐大和複雜的生命體,是全球化時代這個星球上最大的經濟成果,由無數渺小勤勞的個人和微小企業構成,巴菲特稱之為勤儉村。 事實上,如果沒有習近平帶著使命橫空出世,中國經濟在三十年到五十年後會全面超越美國,包括金融行業和高科技產業,而且美國資本會深度植入中國經濟,從而形成美國取代英國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良性競爭迭代關係。然而,習近平主席以黑天鵝和灰犀牛雜合體的形式,開始變身了!習主席的暴走變身,超乎他的老領導想像,成了中美國經濟的含笑半步癲,而且還沒有解藥。一個人左右一個國家、民族命運的劇情,再次上演,而且,這次的皇帝還很年輕,至少可以活二十年。 中國的皇帝以在敵國生存的警惕性生活在自己的國家,出巡時衛隊清除所有的街道,沒有國民能夠接近他,這一幕是明朝義大利人利瑪竇在中國札記中描述的明朝皇帝。沒錯,習的治國理政非常像明朝,包括他的各種廠衛。與明朝不同的是,他有一個明朝皇帝沒有的神器,大數據云計算,當年的欽天監劉伯溫們,現在在通過微信監聽每一個中國人的私生活,提前歸納他們的行為,彙報給皇帝所有的沙盤推演。 雲計算究竟能不能取代袁天罡和劉伯溫?習主席的行為說明他的班底認為能,然而,迄今為止,這個星球還沒有人驗證過。 習主席於是以前所未有的薛定諤形式治國理政,不同於胡溫的涕淚橫流我來晚了,不同於江朱的萬口棺材圖央圖森破。習主席不存在,又無處不在,需要他時他不存在,不需要他時,他又泰山壓頂威權感十足。這造成了一個現象就是巨大的中國龍,看不見了頭,因為頭變成了量子態,中國龍變成了無頭百足之蟲。 各部門各省市負責人像龍爪,啊,對不起,像蜈蚣足,植物性神經慣性從政,你降息我罰款,你漲工資我財政枯竭,你色誘企業家我判他十八年,全面進入左右互搏,千手千面狀態。這樣的亂象會持續很久,因為這是勤儉村,而且這個地方沒有努爾哈赤,高迎祥移民了,李自成和張獻忠也都習慣在富士康打螺絲了。所以習主席註定武運長久,朝鮮化不可阻擋! 煤礦瓦斯爆炸前金絲雀會先死。房地產、信託、理財、地方債這是第一批金絲雀,他們正在蹬腿兒。陳紅陳凱歌許榮茂是解植坤治喪委員會重要成員足以說明地產多米諾前後多少行業會接著倒!教師、公交、市政,這些人的工資,這是第二批金絲雀,他們現在已經打蔫兒了。公安、武警、政府、軍隊,他們是礦長的打手,在看到金絲雀死光了之前,他們會關上礦井大門,告訴你們外邊核戰爭了,遍地核污染,一百年後才能出去!城裡人愉快的開公司創業,變得像普通人玩極限潛水,農村人?他們只能種農管讓種的東西,他們變成了勞改犯,勞改農場就是一個個村莊。 很遺憾的預測,中國人民並不會像有些人期待的那樣在重壓下絢麗爆發,為什麼?天文學上,恆星超過十倍太陽質量,才能在死前奮力拚搏,形成超新星爆發,炸出新的物質和星核。不足太陽十倍質量的,會寂滅,變成紅矮星,黑矮星,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星海。中國人民的原子化,已經使這個大國失去了超新星爆發的力量,沒有凝結核,怎麼引爆?所以,中國會像太陽死亡的過程,膨脹,虛胖,印刷無數貨幣,坍縮,內潰,但,沒有爆炸,一切死氣沉沉。這個過程,恐怕要二十年,或許更久一點。習家王朝,就是最後的紅矮星。它失去了從前太陽九成的實力,卻依然是唯一的核心。 (全文轉自法廣)
怒火還沒有平息。 李玟生前控訴《中國好聲音》錄音曝光。 一字一句,令人心痛—— 「好聲音我喜歡這個節目,我覺得這些年輕人是愛音樂,我們的共同語言就是愛音樂,我命都不要,就是想幫助這些孩子。」 「我說賽制不公平,我們隊明明比其他人高分,但是必須要走。我給了建議,最低分自動淘汰,他們說不可以,賽制就是這樣,沒有人改變過。」 「我為什麼要說出來?因為那天他們說要動手,讓我必須離開這個舞台。最後一集我看了,好像我沒去過一樣,我花的所有努力,一切都看不見。」 「最後一天綵排,我跟澤鵬(李玟的學員)說一定要站在我的旁邊,我的腿撐不了這麼久,我把X光給他們看了,導演組都答應了。但是演出的時候他們把澤鵬cue走了,我站不住,有人想過我的感受嗎?」 隨後,一段《中國好聲音》綵排視頻曝光,李玟為淘汰的學員發聲、控訴賽制不公平,得到現場觀眾的聲援。 然而節目組沒有接納李玟的意見,他們以還有其他錄製為由,請李玟離開,工作人員多次貼身提醒—— 這些事情我們不能放在檯面上說。 很快,聲稱是《中國好聲音》前學員李嘉捷發博聲援,曝光節目更多內幕。 對此,《中國好聲音》的官方聲明是—— 「錄音是惡意剪輯,誤會當時即已消除。」 這一紙聲明有多大威力呢? 十五分鐘後,李嘉捷曝光微博被刪除,但他表示: 不是自己刪的。 今天早上,李嘉捷再次發博。 諷刺的是,不是進一步的發聲,而是向節目組道歉。 今天下午,李玟姐姐首次發聲,稱網傳視頻就是屬實。 觀眾心態炸了。 從昨天到今天,連續佔領微博熱搜,Sir的微信群幾乎都在轉,哪怕是平時從不討論音樂,不關注娛樂的朋友也在問——這是為什麼?這是合理的嗎? 然而整件事情中最弔詭的在於什麼? 娛樂圈如此猛烈的風暴。 身在娛樂圈中的明星們,卻是最寂靜的。 事件發酵至今,願意為李玟發聲的,只有已經被禁言的李嘉捷,而他甚至算不上圈中人,僅僅是參加過節目錄製的素人。 另一位,則是張倫碩。 當然。 Sir不想脫離現實來談這個問題。 懂的都懂,明星為公共事件發聲要面臨多少的壓力。 然而在李玟錄音曝光這件事中,明星們的沉默仍然顯得十分刺耳。 其一。 這不同於其他的社會公共事件,明星發言可能被質疑不專業、被帶節奏,萬一事件反轉,就被打臉。 娛樂圈內的事,本就是明星的專業領域,也和他們的利益切身相關。 眾卿為何一言不發? 其二。 縱向對比,明星是曾經願意發聲的。 2019年高以翔在錄製綜藝《追我吧》中猝死,半個娛樂圈都在悼念。 進一步有明星提出了維護自身利益的訴求—— 呼籲抵制疲勞工作,保障基本的休息權利。 雖然,其中「明星屬於高危職業」的說法引發爭議,輿論翻車。 然而不管怎樣。 不管有多少「國情如此」的特殊性。 今天娛樂圈的集體沉默,都不對勁。 在這份錄音中,我們除了為李玟感到心疼和悲傷。 更加悲涼的其實是—— 為什麼我們已經把沉默和消聲當成了常態? 哪怕是在明顯的是非曲直面前。 這個時候回看。 李玟成了那個不合時宜的,較真的人。 她在乎規則,在乎公道,敢於為自己和學員的權益公開質疑和抗議。 然而不管是從當時的遭遇,和今天的被冷落來看。 她註定是孤獨的。 她越勇敢,就證明她越不屬於內娛。 當初在高以翔事件中。 不可否認,不少明星的發言有避重就輕之嫌,並不太敢直接追問到事故的細節、節目的防範、主辦方的責任。 但至少,他們說話了。 今天呢? 哪怕是這樣謹慎非常、模糊焦點的發聲,我們都已經看不見了。 他們無一例外地選擇閉上嘴。 一句有所保留的「等待真相」,一句直抒胸臆的「感到痛心」,都沒有人願意說。 彷彿李玟的不幸只屬於她自己,與其他明星的切身利益,與自己所處的娛樂行業處於平行世界。 今天,在觀眾聲討節目組的輿論中,毫無意外又出現了一個被濫用的詞: 「吃人血饅頭」。 Sir並沒有為節目組開脫的意思。 回到人血饅頭這詞本身。 真正內涵是什麼呢? 魯迅的小說《葯》里,享用人血饅頭的是華小栓,他患有癆病(肺結核),急需醫治;人血饅頭的祭獻者,是因參與革命而被砍頭的夏瑜。 華小栓吃下了這味「葯」,病卻沒有治好。 他病了的只是肺嗎? 真正病入膏肓的是—— 華小栓,還有和他一樣的群眾,只覺得夏瑜這樣挑戰不公秩序的人,是「瘋了」。 根本沒有意識到。 他和他們,是處境一樣的人。 他的血,是為他們而流。 華小栓這個形象,代表的是魯迅一直痛心的「國民性」——寧在沉默中集體滅亡,也不願對糟糕的現實做出改變。 壓迫弱者的人當然可恨。 但魯迅同樣在借華小栓的愚昧和無知,警醒我們—— 一個人、一個群體、一個民族想要自救,永遠不能只仰仗他人的犧牲奉獻,而必須站直身子,團結起來,才有機會去對抗真正的強權。 要求明星為李玟發聲,這是道德綁架嗎? 在Sir看來。 所謂道德綁架就是,綁架者利用道德,要求別人去做一件違背自身利益的事。 以期望從別人的犧牲和付出中,令自己獲得利益。 例如在《芳華》里,大家給劉峰戴高帽,稱他是活雷鋒。 實際上是支使他,讓他一個人攬下大家都不願意去乾的臟活累活。 而為李玟發聲。 並不是道德綁架。 對明星來說,這難道不同樣是為了自己嗎? 畢竟他們就處在這個潛規則橫行,拜高踩低的圈子內,誰能保障李玟的事不會同樣發生在自己身上。 明星也許有一百個苦衷。 但娛樂圈集體的沉默,怎麼說都算不上正常。 這當然不只是娛樂圈自己的現象。 也是整個輿論場共同的結果。 某種程度上,我們已經形成了自己封閉的同溫層。 還記得前段時間,黃子佼的自爆事件嗎? 身處#Me too風波中的他,一口氣要把大小S、吳宗憲、阿雅都拉下水。 果然,在微博上熱搜爆了。 網友也很願意為黃子佼洗白,還說大陸歡迎他。 但實際上在台娛呢? 他這招轉移注意力過於拙劣,沒有太多人關注他爆出的陳年八卦,因為整件事情的核心並沒有轉移—— 不管爆料是否成立,能抹去他性騷擾的指控本身嗎? 整個#Me too浪潮,波及教育界、政界,再到娛樂圈,炎亞綸、NONO相繼被指控。 明星們紛紛下場聲援。 哦對了,最初引爆話題的台劇中職場性騷擾的情節,扮演者正是王凈。 也就是《鬼家人》中那個女警官林子晴。 台娛更年輕的新生力量已經勇敢站出來,要挑戰過去潛規則泛濫的娛樂圈傳統,把陽光照進那些隱蔽的角落。 她們要重塑台娛秩序,因為這是和他們自身息息相關的未來。 而在微博上呢? 這場猛烈的風暴幾乎毫無波瀾。 網友的關注點全都被黃子佼帶跑,鑽進「大小S吸毒」「吳宗憲欠錢」這些過期八卦里。 同一個事情,兩邊不同的議題,猶如兩個平行時空。 同樣彷彿平行時空的還有好萊塢。 當我們還在坐而論道AI能讓多少行業大洗牌。 好萊塢的編劇面對即將以AI代替人力的霸王條款,開始上街遊行,大規模罷工,爭取更合理的薪資和保障。 事實上。 內娛明星不是第一天就變成這樣的。 多年以前,別說這種與自己利益相關的行業潛規則,哪怕是公共事件,也有不少明星毅然發聲。 馬伊琍發表微博長文《我們的母嬰室》,指出各地母嬰室的形同虛設。 「都批評如今的中國年輕媽媽們懶惰不肯母乳餵養、不親自帶孩子,可是現實狀況確實是整個大環境不夠體諒媽媽們。公共場所極缺母嬰室供哺乳換尿布,帶孩子出來一趟太不易。」 高以翔事件,Sir看到最切中要害的發言事徐崢,他指出了—— […]
今天凌晨,中國恆大申請破產,而且是在美國申請的。熱搜上曇花一現,9點正常的上班時間到了之後,這個熱搜就被下了。當然,如果你去搜的話,是能搜到的。 說白了,許家印敢申請破產,就一定是有人點頭了,否則他也沒這個膽,畢竟得讓銀行先跑。銀行跑得差不多了,債權人和買到爛尾樓的人開始兜底。 至於為什麼選擇在美國破產,有一種可能是用這種方式,阻止那些債權人在美國提起訴訟或扣押資產,這樣可以給恆大留下「自救」的可能。但問題是,恆大現在靠什麼自救?但凡有一點自救的可能,申請破產幹什麼? 簡單點說,恆大選擇在美國破產,買到恆大爛尾樓的人你連告都沒法告他。 而且恆大最新的財報中,對許家印的老婆丁玉梅的稱呼不再是「許太太」,而是「丁玉梅女士」,這所代表的很可能就是離婚跑路。上市公司創始人離婚必須披露,因為你公司上市了,離婚不披露債權人的錢被捲走跑路都沒人知道。但從「丁玉梅女士」的稱呼來看,離婚轉移財產的操作可能已經完成。 其實這些大老闆都差不多,碧桂園是把錢捐給自己家搞的「慈善機構」,而恆大則搞個「離婚」。 恆大破產了,許家印沒資產,可他老婆呢?過去10年里恆大分紅吃到手軟,動輒就是百億千億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許家印分到的錢能少嗎?10年下來數百億流進私人腰包應該沒問題,恆大申請破產如今這些錢呢? 如果在許家印腰包里當然要吐出來,如果在和他「沒有關係」的前妻手裡,這筆錢完全可以隨便花,加拿大溫哥華美國夏威夷,別墅靠海灘……有人詫異,就算有錢,錢也在境內,弄不出去。那我只能說,天真,你以為年年在海外大手筆投資是為了什麼?慈善嗎。 只能說,倒霉的還是底層拚命的人。一家五六個口袋買套房,每個月被監管著按時交房貸,突然間發現房子爛尾了,開發商的口袋空無一文,在美國申請破產…… 去年這類新聞沒少看,什麼年輕小夫妻為了美好未來住毛坯,每個月還點貸款裝修個一平米,多勵志;剛結婚的小夫妻掏空父母錢包買了某地高價的樓盤,未來是幸福的,現在停工成爛尾樓,幸福太短暫了。 我估計按照官方的態度,這事可能會稍微管一管,但只是稍微。比如保住交房,但是延期到什麼時候就不知道了。那些等交了房子準備結婚的小夫妻,現在燒香也沒用。 看到很多人仍然在吹不必擔心,隨便吧,只要地球不爆炸他們都可以說這句話。恆大的事肯定不會短時間讓你看到煙花,爛尾樓也會恢復一部分,但佔比一定不會大。 說多了都是屁話,這種時候兩件事最重要。首先是存點錢,其次是有工作儘可能別辭,把個人抗風險能力拉滿。許家印已經用行動給我們證明了,管他什麼身後洪水滔天,把自己和家人顧好就夠得很了。這年頭談高尚和情懷只能等著被收割,先談利益和現實吧。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劍客寫字的地方)
這個消息,昨天在讀者群里傳瘋了,所以今天我也來評論一下。 據江蘇電視台8月17日報道,南京某院已經停發工資3個月,社保也停了,員工吃不起飯,看不起病,只能向電視台求助。 網路圖片 結果,電視台跑去找該院的總經理了解情況,得到的答覆卻是:「我不接受了解!」 他對記者發出靈魂拷問:「我不給員工發錢,跟你有什麼關係?」 最氣人的是,當員工們集體去找總經理討要說法時,得到的答覆居然是: 「煩死了!」 我TM給您辛辛苦苦肝圖三個月,結果一分錢沒拿到,快要餓死了,求您給條活路,您卻只是嫌我煩? 什麼叫「資本的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今日,算是領教了。 這讓我想到,前段時間,寶能集團董事長姚振華,因為欠薪問題,被10幾名員工圍毆。 被圍毆的過程中,姚總大喊:「你們這是違法的!」 圍毆他的人回懟:「欠工資兩年不違法?!」 不得不說,設計師們,大都是隱忍而溫順的,哪怕跳樓,也都是自己跳,連拉資本家墊背都不忍,自然也做不出「圍毆資本家」這種違法行為。 而正是因為設計師的隱忍與溫順,設計院的資本家們,便愈發「為所欲為」起來,目無法紀,「對韭當割」,自己做了違法的事情,反而還覺得理直氣壯。。。 因為,在日復一日的「馴化」之後,設計院的勞動關係,事實上已經從現代化的「僱傭制」,向著舊社會的「農奴制」退化了! 說設計院的某些領導是「資本家」,簡直是對「資本家」三個字的侮辱! 因為資本家是「法制社會」的產物,最起碼是講究「契約精神」,講求「誠信」的。 而設計院的某些領導呢,他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資本家」啊,他們對自己的定位,是「奴隸主」,對設計師的定位呢,則是「奴隸」。 所以,當「奴隸」對「奴隸主」提出質疑:「你為什麼要把我餓死?」時,「奴隸主」的反應自然就是: 「我養不起奴隸,把奴隸餓死又怎樣?你不乖乖被餓死,反而來找奴隸主要說法,真是太不知好歹了,煩死了!」 (南京某院的這句「煩死了!」,和之前鄭州某院錄音中那句「沒良心的!」,真有異曲同工之妙) 最後,附上視頻: 主流媒體,能越來越關注設計院底層勞動力的悲慘現狀,這真的是一件好事。 希望畫圖匠們的維權,有朝一日也能得到跟「農民工討薪」一樣的待遇。 希望大家也能多多轉發,讓天下設計院,都聞「欠薪」而色變,再也不敢拖欠設計師的工資! 點贊,轉發,關注,傳遞行業真相!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設計院遲英說)
1948年,中國正遭遇前所未有的通貨膨脹。 抗日戰爭結束時,原本各地物價都普遍猛烈下跌。但內戰既起,南京政府平均每個月,要發行一萬多億元法幣,來填軍費造成的財政窟窿。 過量增發貨幣,導致物價如脫韁野馬,瞬息數變。 據《大公報》描述,與戰前相比,上海房屋價格上漲了77萬倍,食品價格上漲390萬倍,服裝價格上漲了652萬倍…… 老百姓的日常消費,動輒就是百萬起步。 那年頭,連乞丐都不收面值低於1000元的「小票」。 那年頭,人們出去吃碗面,都得抓緊時間,一會就漲價了。 那年清明節,中國人首次不燒冥幣而燒千元的真鈔,一萬元也只能買幾張紙。 一袋錢只能買一捧米 「跑上茅屋去拉屎,忽然忘記帶草紙。袋裡掏出百萬鈔,擦擦屁股蠻合適。」 這首《詠國民黨紙幣》,是詩人袁水拍寫的打油詩,很形象地說明了,當年的通脹有多誇張。 類似的情景,在全球許多國家都重演過。 它是1991年的蘇聯,也可能是未來的俄羅斯。 只是可能,千萬不要上綱上線…… 01 軍費嚴重超支 有一段時間,俄羅斯確實是「越制裁越有錢」。 去年一二季度,全球油氣價格暴漲,歐洲能源市場極度恐慌。 俄羅斯這邊,揮起能源安全的大棒,以停止天然氣供應相威脅,以盧布結算為手段,僅僅用了2個月,就讓匯率從開戰後的最低點漲了一倍。 甚至遠超戰前的水平。 貿易方面,2022年前4個月,俄羅斯國際貿易順差近1000億美元,是往年同期的3-4倍。 去年4月,俄羅斯財政盈餘1.1萬億盧布,創30年新高,是2021年的3倍。 股市的表現也很驚艷,2022年5月,俄羅斯股市牛冠全球,較低點反彈近100%。 彼時,克宮和民眾都沉浸在越打越有錢的喜悅中,十分魔幻。 但這種好日子就像一陣風,並沒有維持多久。 如果真能「越制裁越有錢」,那俄羅斯乾脆自己制裁自己,早就國富民強了。 2022年11月起,俄羅斯就連續出現財政赤字。 財政拉胯,無非是收支出現不平衡。 今年上半年,俄羅斯政府收入同比下降18.5%,支出卻增加了26.5%。 俄羅斯的經濟,90%依賴能源和糧食出口。 自從能源被歐洲禁運,能源價格又被限價,出口這塊直接廢了一半。 有人說,不賣給歐洲,賣給別人不就行了? 大家都知道,最近一年多印度瘋狂買入俄油,稍微加工下就轉手賣到歐洲,直接中間商賺差價。 但印度的要價,比俄羅斯烏拉爾原油的定價,還要低20%,這筆買賣真不賺。 7月7日,俄羅斯財政部支出,上半年石油和天然氣收入3.38萬億盧布,同比下降47%,幾乎腰斬。 總之增收這塊,克宮基本是無能為力了。 而且它還得養著戰爭這個吞金巨獸。 大炮一響,黃金萬兩。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2022年底,俄羅斯杜馬通過了2023年俄聯邦預算計劃,將政府總預算的17.1%用於「國防建設」。 但從實際執行結果來看,這遠遠不夠。 俄烏戰爭打成了持久戰,40多萬軍隊陷在烏克蘭戰場一年多,進不得,退不得。 每天所需的軍費,高達3.3億美元。 今年上半年,俄羅斯國防開支同比增加146.3%,占國家公共支出的37.3%。這個數字非常誇張,嚴重地擠佔了國家運轉的其他必要項目。 去年上半年,有4個多月也處於戰爭期間,為什麼同比高出這麼多? 因為大量傷亡所需的撫恤金,陣地的修繕,都需要大量金錢。 同時,烏克蘭方面得多越來越多的武器支持,俄軍這邊也必須跟著提高戰場上裝備的質量。 這就導致,僅上半年,俄羅斯就花完了今年一年的國防預算,還超了12%。 根據俄羅斯的預算修正案,2023年的軍費預算已經提升到9.7萬億盧布,直接翻了一番。 這些錢夠不夠,並不好說。 我們只能確定一點: 只要戰爭一天不結束,前線損失的年輕戰士、消耗的資金,將一天比一天多。 戰爭成本螺旋上升。 收入那塊,很難有什麼起色了。支出這塊,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大。 該怎麼搞錢呢? 一種直接有效的方法,是打土豪,讓寡頭們交保護費。 8月4日,普京簽署了一項針對企業賺取超級利潤的法律,以補充政府虧空,被俄羅斯國內稱之為「戰爭稅」: 規定在2021~2022年收入超過10億盧布的俄羅斯企業,要將其利潤超過上年的10%作為稅款。 但這個,要適可而止。 一旦逼得急了,只會逼得民間資本加速外逃,對經濟的打擊更大。 更何況,在俄羅斯能夠混得好的寡頭,基本都是和普京處於一個陣營,怎麼可能真的去打自己人。 所以對俄羅斯而言,其實只有一條路可走——印鈔機造起來。 02 印鈔一時爽 印錢當然不能直接亂印,俄羅斯還沒到當年民國晚期那地步。 比如日本,是讓央行大量買入國債,相當於憑國家信用貸款。 俄羅斯有樣學樣。 2022年11-12月,俄央行通過回購交易,給國有商業銀行系統注入1.5 萬億盧布貸款,這些銀行又買下超過90%聯邦貸款債券,價值3.1萬億盧布。 聯邦政府就這麼拿到了3.1萬億現錢。 這算是正經的,還有個比較騷的操作。 去年,歐洲國家把俄羅斯的海外資產,不是都凍結了么。還公開表示,這些錢將用於烏克蘭重建。 我的錢,你說凍結就凍結? 2022年12月,俄羅斯央行通過國家福利基金,增發了2.4萬億盧布。 根據財政部的說法,他們是以2.4萬億盧布的價格,把1218.52 億日元、27.7 億英鎊、285.17 億歐元賣給了央行。 雖然這些外幣,並不在政府手上,整個交易過程也都是虛擬的。 …… 總之,因為去年底的這幾個操作,2022年俄羅斯的流通貨幣增長率達到驚人的24.4%,比正常水平高出了一倍多。 即便2014年克里米亞戰爭期間,也沒有這麼誇張。 貨幣總量增加太快,貶值是自然的事。 這個進程,可能比我們想像的,要快得多。 8月13日,俄羅斯官方給出的最新定價,是100盧布兌1美元。 今年以來,盧布兌美元已貶值20%,較去年6月資本管制高峰下跌了45%。 盧布已經與土耳其里拉和阿根廷比索,並列為新興市場最弱的三大貨幣。 對一個生活用品嚴重依賴進口的國家而言,這是一個標誌性信號。 就連最底層的平民,也知道物價要失控了,他們開始瘋狂搶購物資。 你今天不把這些鈔票花出去,可能明天就只能用它來擦屁股了。 要知道目前100的匯率,還是嚴重注水的結果。 目前俄羅斯每天可以兌換的外匯總額,被控制在10億美元以內,遠低於戰前的30億。 這就導致,想把盧布換成外幣,你得排隊、排隊、排隊。 而在你排隊的這會,盧布依然在貶值,誰等得及。 誰知道明天是個什麼情況? 只要俄羅斯央行,敢放開盧布兌換外幣。 按照現在1:100的官方匯率,所有銀行都會瞬間被紅了眼的人們,擠兌到破產。 所以在俄羅斯地下市場,盧布換美元甚至已經跌到了250:1。 如此人人跟風,盧布的公信力,可能連Q幣都比不上了。 在莫斯科和聖彼得堡的許多高端場所,都禁止顧客用盧布結賬。 本周一,普京的經濟顧問發文,將盧布走軟歸咎於貨幣政策,稱一切將恢復正常。 為遏止盧布持續走弱,俄羅斯央行周二宣布加息350個基點,將基準利率從8.5%上調至12%。 這看起來是個大手筆,但有沒有用,真不好說。 盧布貶值的根本原因是什麼? 是戰爭遲遲不結束,軍費太高,和貨幣政策真沒啥關係。 除非仗打完了,不然就別想著盧布很快能救回來。 此情此景,和曾經的蘇聯,多少有幾分相似: 財政虧空引發貨幣暴跌,導致平民在短時間內承受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對俄羅斯民眾而言,他們無法接受戰爭的失敗,但更無法承受經濟崩潰帶來的酸爽。 03 尾聲 盧布也曾闊過。 1961年,前蘇聯宣布,盧布含金量定位0.987412克,1美元兌0.9盧布。 這一匯率維持了近30年。 那年頭,你要是有100萬盧布,換成美元,足以週遊世界,身邊美女不斷。 當然,這是我們後來人的視角,局中人肯定不這麼想。 他們很快就將「見證奇蹟」。 1990年11月,1美元可以兌1.8盧布。 這時,你的100萬盧布,只值55.6萬美元了,依然可以過瀟洒的生活。 好景不長,僅1年後,1991年的聖誕節,蘇聯解體的那一天,1美元能兌換170盧布。 你的財富急劇縮水,100萬盧布只值5900美元了,美景與美人都離你而去。 你再也不奢求什麼瀟洒的生活了,只想安穩過小日子。 […]
收到一個有趣的問題: 你是解讀武俠小說的,想問問你:為什麼總有些流氓膽子那麼大,總敢搞「扣帽子」式的舉報、炮轟? 對一些大幫派、大人物,他們也敢下手,難道他們不怕得罪人嗎? 不是都說行走江湖要謹慎嗎?流氓這麼剛,是不是真的為了公共利益啊,不然冒那個險幹嘛呢? 能問出這個問題,說明確實愛思考,只是還不懂江湖。 其實一句話就可以回答了: 公公最明白哪個宮女可以隨便欺負。 真正的流氓,都是某種意義上的公公。 一說舉報,可能大家會想到近期的「舉報新東方」的鐵頭。 別誤會,我的感觸雖然確實是由此而來,本文的重點真不是要說鐵頭這事。他各方面還遠不到那種程度,也不值得專門來金庸一把。 在此更想說的其實是一種現象。 不妨揭個秘,流氓的套路無非三步,你們對比一下看說得準不準。 1、踐踏偽造的強者 2、諂媚真正的強者 3、拋棄真正的弱者 就這三步。 先說第一步,踐踏偽造的強者。什麼意思呢,就是先把他的狙擊對象偽造、粉飾成強者,然後自己假裝很勇敢地去硬剛。 想像下,一個流氓跑到福威鏢局門口,露出紋身,叉著腰,大聲嚷嚷: 「林震南滾出來!別看你福威鏢局這麼大勢力,這麼多打手,還結交官府,可我不怕!我要為了天下正義聲討福威鏢局!你們憑什麼傷害青城好漢,你們有什麼資格霸佔《辟邪劍譜》,快把劍譜交給青城好漢秉公處置!」 福威鏢局是不是「強者」?平時大多數時候,是的。是不是有錢有打手,是不是結交官府?也是的。 但所謂「強者」和「弱者」,是要看語境、看情況的。就好像一個宮女,她強還是弱,有勢力還是沒勢力,完全要分情況而定,情況一變,就是霄壤之別。 有時候,強者會瞬間變成弱者。有後台的宮女是強者,可是一過了氣給弄到冷宮洗衣服就徹底成了弱者;又比如當青城派準備滅福威鏢局門的時候,福威鏢局就是妥妥的絕對的弱者,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弱者,有理沒處說的弱者。 投機的流氓會把他們包裝成「強者」,然後上去猛踩。 再舉幾個例子,你就知道流氓所謂「踐踏偽造的強者」的套路了: 「令狐沖!別看你是華山大弟子,那麼大勢力,但我就是不怕你!我要代表天下正義聲討你!你快向岳師父認罪道歉!」 「劉正風,你是衡山高手,我惹不起你,可是我要為百姓抨擊你這一害,我揭發群玉院就是你開的!」 令狐沖、劉正風是不是強者?是。然而在某些情境下,他們就是妥妥的弱者。 這個時候衝上去,根本不需要勇氣。金盆洗手的時候跳出來踩劉正風幾腳,需要勇氣嗎? 再說第二步,諂媚真正的強者。 跟風猛踩福威鏢局,諂媚的是誰?是青城派。看準時機猛咬令狐沖,諂媚的是誰?是岳先生。 踐踏別人,不是流氓的目的。流氓的真正目的是通過踐踏別人、獻祭別人,而諂媚真正的強者。 一個無良學生去揭發了老師,不是他的目的,他和老師無冤無仇。無良學生的真正目的是把老師擺上祭台,把自己打扮成「勇敢」的樣子,去接近一個他羨慕的「上層」,去諂媚一個他嚮往的主流,去迎合那些遠遠比一個普通老師更有力量的更強的存在。 流氓的立身之本,說到底就是兩個字——識別,在偌大的江湖中識別出誰是真正的強者,而誰可以放心撕咬,保管安全。不用百分之百安全,只要百分之六七十安全,這筆生意就可以做了。做就是大賺。 有的讀者疑惑:流氓怎麼能識別得出來目標呢?江湖這麼複雜,水這麼深,在我們普通人看來每一個門派都很強大,都不好惹。他怎麼就能知道劉正風、令狐沖、福威鏢局可以放心咬,而青城派不能動呢? 這就還是回到之前那句話了:公公最明白哪個宮女可以隨便欺負,而哪個宮女暫時碰不得。在外面的人看來這很難,但對於專吃這口飯的公公來說,不是門兒清嗎? 《鹿鼎記》里韋小寶剛一升職,第一時間四個管事太監來送禮。反過來韋小寶哪天一被嫌棄,第一時間來踩他的恐怕就是這四個太監。 這點眼力都沒有,還當什麼流氓呢。 第三點,拋棄真正的弱者。 流氓的口號,一定是為了天下正義,但對於真正的弱者,一定是要忽略的。 高喊大詞為弱者,其實他們一個弱者都不會幫,一個弱者都不會顧,弱者求救就無視,弱者死了就說是代價,是流氓的通行做法。 江湖上誰是真正的弱者?比如福威鏢局裡那些無辜的男女老幼,廚子馬夫,這些普通老百姓的孩子都是真正的弱者。還有廿八鋪、榕樹頭那些被正派、匪幫輪番洗劫的可憐居民,都是弱者,是真正需要幫助的。 流氓們會去聲援一下?接濟一下?絕對不會。聲援弱者,對諂媚強者毫無用處,甚至反而引發反感。流氓們喊的扶危濟困也好,殺富濟貧也好,都是口號。但凡是有點良知他也不能選擇去做流氓,有良知的流氓早就死絕了,就跟只會硬剛的流氓一樣也死絕了,基因傳不下來的。 以上三點,就是流氓的基本套路。你對照一下,但凡流氓,基本條條符合。 所以要看金庸啊。看多了金庸,才看得懂江湖,識別得出流氓。 至少不會傻乎乎跟著喊:哎呀呀他好勇敢,居然都炮轟劉正風為我們說話呢!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六神磊磊讀金庸)
上上周,碧桂園董事局主席楊惠妍來了一趟北京。有一晚,楊二小姐帶著老公,跟融創董事長孫宏斌吃了個飯。 他們各自的企業,幾乎同時站上了中國商業的巔峰。但短短几年後,兩家企業又站在同樣的命運岔路口。融創在去年年初開始出險,而比融創多堅持十幾個月後的碧桂園,也即將宣告彈盡糧絕。 楊二小姐很少喝酒。但那天她喝下一瓶紅酒,之後她問老孫: 怎麼辦? 「怎麼辦」這個命題,從2022年7月份開始,就橫亘在碧桂園的頭頂。那時他們剛剛宣布上半年業績盈利,管理層做了一個判斷,認為在當時的大環境下,碧桂園早晚挺不住。 從那個月開始,碧桂園便向省里求助。一位高管對求助非常樂觀,但另一位則非常悲觀:通過什麼方式救助呢? 楊二小姐則是在今年3月接替父親楊國強,成為宇宙房企的掌舵人。匆忙跳上這艘在狂飆中開始下沉的大船,她在上任第三天就開了第一槍: 將碧桂園58個區域公司,砍到29個。 但這避免不了接踵而至的壞消息。剛放開疫情的1月份,碧桂園銷售額還是220億;3月份賣到了250億;但到了7月份,銷售額掉到只有120億了。 一百億出頭的月銷售額,對於一家總負債一萬多億的房企來說,真是杯水車薪。一直盯著碧桂園的一位十強房企董事長在7月中旬跟我說: 碧桂園很難熬過債務集中到期的9月份。 1 上周的北京,在跟楊惠妍吃完飯後,孫宏斌跟朋友盤了下碧桂園的資產,說: 好像比融創難多了。 但最先揭開碧桂園蓋子的,竟然是自己人——碧桂園服務總裁李長江。 7月19日,身處退休傳聞的他和老婆減持了碧桂園服務322萬股股票,套現了2824萬。 這筆錢還不到李長江在碧桂園兩年的工資,但釋放了一個極其不好的信號。上一次這麼不計成本減持自己股票的,還是恆大地產總裁夏海鈞。 大家也很快見證了這次套現扇起的風暴。一份預期悲觀的小作文很快流傳開來,說龍湖迅速反應,緊急召開營銷會議,說要趁著碧桂園還沒有暴雷,不惜代價拋售存貨。 7月21日,碧桂園多隻債券開始暴跌。市場惶恐甚至大於恆大暴雷之前夜。 但隨後,一個更不好的信號出現了。 7月30日,碧桂園服務發布公告,大股東楊惠妍將價值60億的公司20%股份,捐贈給國強公益基金會(香港)公司。 國強公益基金會剛成立一個多月,創始人是: 楊惠妍的妹妹楊子瑩。 就此,碧桂園地產公司和物業公司完成了最後一點風險切割。碧桂園董事會主席楊惠妍,不再是碧桂園服務的最大股東。 完成切割的第二天,碧桂園發布公司業績預告,2023年上半年,碧桂園從同期的凈利潤19億元,轉為凈虧損。 8月7日,碧桂園沒有支付兩筆美元債的2250萬美元利息。這一天,他們首次公開承認,陷入流動性危機。 2 2022年7月,碧桂園就像恆大一樣,開始給省里寫求助信,說如果樓市持續這個狀態,他們可能很難熬過2023年。 和恆大的劇本差不多,碧桂園也沒得到什麼回應。 2022年,廣東省一般公共預算收入幾十年來首次下滑。其中稅收收入不足萬億,同比下降13%,政府性基金收入同比下降近4成。 省級層面求助失敗了。後來碧桂園請求深圳、惠州等地,收購碧桂園一些沉澱資產,也沒有迴音。 最終,還是佛山和順德政府部門,幫了碧桂園一把。佛山城投為碧桂園的中債增提供了反擔保,順德回購了一批碧桂園人才公寓。 其實地方政府財政也不寬裕。但他們還是告訴碧桂園: 一定要挺下去。 去年年底,金融十六條政策出台後,碧桂園財務有一定程度緩解。但一位碧桂園高管說: 一個病人已經很嚴重了,哪能幾顆葯就救得了。 佛山後來成立了一支由副市長帶隊的專班,專門幫助碧桂園做協調政府資源、傳遞信息的工作。這段時間,工作組非常辛苦。 上周有篇小作文說,工作組進駐碧桂園後,要求楊家和直系親屬拿出自己和關聯企業海內外的家底,做好自己的事情後,政府再考慮支持其發債。 要求開發商老闆和高管吐出家底,是行業現階段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孫宏斌去年以無息股東貸款的名義,為公司提供過一筆4.5億美元的貸款。那筆錢,是老孫掏出來的公司分紅。 前幾個月失聯的融創高管遲迅,據說最近也出來了。據說,他在裡面也吐了不少錢。 8月4日,碧桂園服務公告稱,決定將分紅時間從8月30日前後,提前至8月11日前後。據估算,楊惠妍可以收到一筆4.5億元分紅。 3 8月10日深夜,碧桂園公布了上半年詳細的虧損數據: 凈虧損450億至550億。公司遇到了自成立以來的最大困難。 公告共有三部分內容。第一部分說為什麼虧損——首要原因是銷售下行,導致毛利率下降。 今年前七個月,碧桂園權益銷售額同比下降35%;從四月到七月份,銷售額更是連續四個月下降。 2022年底,碧桂園的有息負債2713億元,其中短期債務937億。而他們賬面上非限制現金1282億,能覆蓋短期負債的。 所以碧桂園年初認為在當時的銷售情況下,償債壓力不大。他們甚至試圖轉型一二線,參與多個核心城市土拍。當然,他們是搶不到的。2023年,窗口很快關閉了。 自2020年開始,碧桂園的現金流量表就是負的。過去三年他們一直在還債,卻幾乎融不到錢。他們的現金流全靠銷售額裝點門面。現金餘額也在不斷下降,2019年是2490億,去年年底縮水了將近一半。 2022年銷售額腰斬時,這已是一張勉強平衡的局面。碧桂園用放棄利潤的銷售打法,提高經營現金流,毛利率跌了三分之二。也就是總裁莫斌所說的: 2022年,碧桂園在利潤表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打贏了關乎企業生存的鐵原保衛戰。 但放開疫情的2023年前七個月,銷售額居然又同比下降35%。當三四線城市的人們不買房了,碧桂園最後依靠的經營性現金流,也枯竭了。 公告的第二部分內容,講碧桂園之前是怎麼自救的:賣房子和資產、降低費用。 據我了解,碧桂園幾個月前就基本停止了對外付款。供應商款項大面積推行抵房,大宗住宅積存地塊只要全款,價格都可以商量。連監管賬戶資金都在想盡辦法往外提。 第三部分,是說碧桂園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除了要繼續保交樓、賣房子、出售資產,還有一條是將與投資者溝通,考慮採取各種債務管理措施: 為各投資者保存價值、維護利益。 曾經的宇宙最大房企,開始為暴雷做鋪墊了。 8月13日晚,碧桂園拉開了債務重組的序幕,旗下11隻境內債券,自第二天開市起全部停牌。債券總餘額為157億,其中到期最早的,就是9月2日要兌付的39億元私募債16碧地05。 債務重組無非就是和債權人談判展期。一旦成功,就會獲得喘息時間,把公司重心從償債中剝離出來,用於公司經營和發展。據說旭輝也在去年9、10月份嘗試過債務重組,但他們失敗了,在11月初宣布了停止支付境外債本息。 碧桂園談判情況看起來不容樂觀,8月16日,碧桂園地產集團在一份債券繼續停牌的通知中說: 當年公司債券兌付存在重大不確定性。 4 2021年10月,央行領導回答恆大系統性風險問題時說,恆大債務危機是個案。 前幾天,我給龍湖的朋友發消息說: 現在看,可能唯一的個案,是龍湖。 房地產行業我比較欣賞三個企業家:綠城的老宋,鏈家的左暉,麓湖的老羅。在一個將權力尋租、金融槓桿和輿論掌控玩到極致的行業,我曾覺得,他們有可能改變這個行業發展的定律: 靠精益求精的產品和服務也能成功;用自己的價值觀影響更多的人和企業。 碧桂園我寫過很多次。不管是產品還是價值觀,它一直都不是我喜歡的公司。 這家公司的成功在於2015年賭對了中國貨幣增發,以及棚改為三四線城市帶來的巨大改善需求。 房地產作為一個商業模式,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但碧桂園偏偏選擇了「快」。 將地產帶上了以資金周轉率為綱的道路,從公司到高管,都開始加槓桿。 結果就是,它在三四線城市批量製造了一大批敷衍的住宅,並影響了一大批房企。 這批房企開始抄碧桂園作業:挖它的人做高管,學它的合伙人制度,學它的高周轉,被放大的不僅有槓桿,還有無休止的個人私慾。 我寫恆大時說的——貨幣不會永遠超發,樓市不會永遠過熱。最終,抄作業的房企,都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普通人踩雷P2P,富人踩雷信託,大老闆的雷就是野心。 但不管怎樣,房地產業已經危若累卵。一旦萬億規模的碧桂園重走恆大舊路,對於整個行業來說,無疑是又一次重大打擊。尤其是對那些還在咬牙堅持的企業來說。 恆大暴雷引發的連鎖是,行業縮減了5萬億的銷售規模,產生了上萬億的壞賬,喪失了全產業鏈數不清的工作崗位。 恆大目前在建項目是778個,但碧桂園是3121個。碧桂園這3121個項目,代表了65萬套預售房,背後是65萬個家庭。 如果按三年完工計算,那碧桂園僅對市場端的直接影響,將持續三年。所以彭博社分析師說: 碧桂園危機衝擊料比恆大更大。 碧桂園也在公告中隱晦地提到了這點。他們說今年計劃交付70萬套,但上半年只交付了: 27.8萬套。 2018年,不少媒體寫過碧桂園連環的工程事故,引起了廣泛關注,包括楊老闆自己。他們也開始在那時踩下了剎車。恆大出險時,碧桂園一位高管跟我說: 感謝那時的監督,讓我們主動降速,否則我們將比恆大還慘。 他們不是不懂剎車,而是很多事情,已經身不由己了。 5 該怎麼救助以碧桂園為代表的民營房企,我曾問一個幫助民企重整的官員,他說他們的原則,就是六個字: 市場化,法制化。 這六個字特別好。不僅是救助民企時需要市場化、法制化,對待市場本身,我們也應該這樣。 碧桂園的迅速擴張背後,地方政府是重要推手。還沒拿地就開工、挖個坑就賣房。監管賬戶無監管,這些事情沒有地方政府的默許,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們是碧桂園等企業膨脹的重要推手,但一旦企業流動性出現問題,毫不留情地寄出雷霆手段也是他們。比如,超額管制監管賬戶。陽光城的朋友說過,有個項目完工只需要3個億,但監管賬戶里被凍結了9個億。 前段時間,重慶巴南區有總價83萬的精裝准現房洋房,客戶只需要首付4萬,放款後返現5萬: 相當於客戶買房後倒拿一萬。 我打聽了下,這個項目是雅居樂的美好時光名著。 大家都知道重慶樓市現在壓力有多大:二手房去化周期18個月,偏僻板塊甚至要26個月以上。巴南區則是重慶主城九區里最差的區。 雅居樂大家可能知道,是屈指可數的至今未暴雷民營房企之一。他們和碧桂園極其類似,大部分庫存所在城市能級偏低,銷售已經十分困難了。 負首付是他們最後的掙扎。他們還在努力自救,但所有的小心機,都被叫停了。有很多地方政府都出台了政策,不允許降價賣房。李超人在香港可以7折賣房,內地房企不行。 上個月,各地發布的穩樓市調控政策有72次。中央對房地產政策積極定調後,一線城市也都相繼表態,一線城市的政策也正在路上。 所以最近的情況又不一樣。 這幾天,一張南昌縣住房保障中心發給欣光花園項目的函,到處傳播。南昌縣的領導對項目營銷工作極其不滿,認為項目二季度房地產銷售排名靠後,嚴重影響該縣房地產市場發展,要求房企對銷售不力的團隊: 約談、調整、解聘。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獸樓處)
中年人失業的最大壓力,難道不是每月都在持續產生的賬單嗎?難道不是養家糊口嗎?難道不是房貸車貸孩子的學費嗎?難道不是再就業無門嗎? 昨天(8月15日),國家統計局宣布,將暫停發布全國青年人城鎮調查失業率。一時間,輿情為之一震,好久沒看見社交媒體這麼熱鬧了。 這事當然極有說頭,映射了公眾對當下就業形勢及經濟形勢的焦炙感,但這背後可能還有一層意思:相比年輕人找不到工作得到的社會善意與重點關注,中年人失業似乎一直是被調侃被揶揄甚至被誤解的對象。 01 在8月15日統計局的官方發布中,其實不光是16-24歲的青年人,「分年齡段」的城鎮調查失業率都將暫停發布。 根據統計局的慣例,中國失業率的發布分兩個年齡段:16-24歲、25-59歲。 也就是說,即使在此次暫停發布前,都是沒有精準針對「中年人」的失業率統計數據的。 官方不統計也就罷了,在大眾輿情中,中年人失業的境遇也是被扭曲被嘲諷的,很多悲情被演繹成了笑話。 前一段,社交媒體上有一篇挺火的文章:《最近的星巴克,擠滿了失業的中年人》。據說現在只要在工作日走進星巴克,會發現一批拿著電腦,在星巴克一坐就是一整天的中年男女,然後開始改簡歷、投簡歷、刷招聘網站;有人連杯咖啡都不點,小心翼翼地在這裡蹭免費的空調和免費的充電,累了就趴一會兒,無聊了就刷會手機;為了不讓家人發現失業,他們去星巴克假裝上班,還要計算每天到達和離開星巴克的時間。 昨天,我又看到一篇文章:《當失業中年紛紛擠進圖書館》。文章的大意是,星巴克的中年可能還在思考為何失業,真正懂得降本增效的早已擠進圖書館,「人到中年,最珍貴的其實都是免費的,一個人真正需要的不過是空調、熱水、倒頭就睡的椅子和一本隨時可以翻開的書」。 這些文章背後的意思無非就是,中年人失業了就喜歡裝,在朋友面前裝,在親人面前裝,最需要戰勝的就是自己的自尊。似乎中年人失業的一切問題,都是因為自己作死。 在這種將中年失業段子化的趨勢背後,是將失業浪漫化,最大程度消解了其中的悲情,甚至苦難。 中年人失業的最大壓力,難道不是每月都在持續產生的賬單嗎?難道不是養家糊口嗎?難道不是房貸車貸孩子的學費嗎?難道不是再就業無門嗎? 渲染什麼失業中年人每天假裝出門,假裝上班,這也太歲月靜好了,說得好像中年人個個都有一筆豐厚的存款(小金庫),不掙錢也可以輕鬆地應付家庭支出一樣。 我見到的失業中年人多了,去咖啡館和圖書館或許也有,但真的很少聽說誰假裝上班的。 沒錢,這麼明顯的事,裝是裝不出來的。 甚至很多中年人自己也喜歡自我調侃失業。他們或許認為,生活已經夠艱難了,自黑可以幫助自己改善心態,這樣說當然沒錯,但客觀上形成的輿情就是:中年人失業,沒什麼大不了的,叫苦就是自我渲染自我悲情。 中年失業,哪裡僅僅是一個在家人面前失去尊嚴的問題, 更是世界的崩塌,生活的無著,未來的晦暗不明。 中年失業,不是一個或幾個段子,是深夜無眠,整夜睜著眼輾轉反側。 02 現在有一種奇特的思維模式,就是將所有中年人都視作「時代的幸運兒」,認為他們吃盡了時代的紅利,憑運氣掙得了超出他們能力本身的資產和職位。 也因此,一旦中年人失業,就有人冷嘲熱諷:誰讓你們買房啊,誰讓你們結婚啊,誰讓你們生娃啊,誰讓你們不存錢啊,誰讓你們大肆舉債啊。 一句話,中年人失業,都怪自己;中年人失業後生活艱難,更怪自己。 但在時代的大潮中,又能有多少先知先覺清醒者呢?很多錯誤,都是幾年後的後見之明。中年人或許犯了這樣那樣的失誤,但只要不過分舉債過分奢侈,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追求美好生活又有什麼錯呢? 還有人會冷嘲熱諷,中年人失業了為何不去開網約車,不去送外賣,天無絕人之路。 人沒有辦法了,當然也只能這麼隨遇而安,形勢比人強么。但在走投無路之前,失業中年抱怨一下再也找不到當年的那些工作,這有什麼不體面么? 為什麼社會對年輕人拒絕體力勞動和藍領那麼寬容,覺得那麼理所當然;偏偏說到中年人就覺得他們挑肥揀瘦眼高手低,似乎只要不去送個外賣就是心態不健康,不去開個網約車就是放不下身段? 怎麼我們會對失業中年如此苛刻呢? 他們在年輕時代,碰上了這個國家經濟最蓬勃的時候,996有過,沒日沒夜也有過,習慣了經濟的無限擴張與生活越來越好的敘事,他們借債,他們還貸,他們花錢享受生活,他們花的每一分錢又進入了經濟的再循環中。 有一天,盛大舞會的音樂突然戛然而止,他們不知所措地被趕出了舞會,可能有生之年也再也碰不到下一次舞會,餘生只能看著紅舞鞋回憶往昔。 被趕出舞會的他們前路渺茫生活無著,還要遭受無窮無盡的調侃與惡意。 這不是一個悲劇么?這又有什麼可以指責的?指責他們貪圖享受不參與時代的盛宴么?對美好生活的追求不是人類永恆的本性么? 03 相比去星巴克、去圖書館假裝上班,前不久有一篇文章可能更代表中年失業的內核:《經歷欠薪、失業後,一位44歲建築設計師在深圳墜亡》。 這位設計師在失業後,可能也去過星巴克,去過圖書館,去過這樣那樣的地方,但他並不是為了假裝什麼,更不是什麼矯情,他只是猝然間失去了人生的方向,天下之大,也不知可以去哪兒。 但他和太太在深圳育有一兒一女,每月開支和房貸在兩萬元左右,他不能像年輕人一樣快意躺平,更不能回老家做全職兒女。 有人說,他為什麼不賣房?且不說倉促間賣不賣得掉,但人之所以為人,就是會貪戀過往的歲月靜好,不到最後一刻都不願打破生活本來的軌道。 如果真的要到那一步,有的人寧願飛身一躍。 真的不要隨便說誰精神不夠強韌,沉默寡言者的世界我們不懂,每個人對尊嚴的尺度與理解也不一樣。「怎麼活不是活」這樣的話看似豁達,但何嘗不是一句不適用於多數人的心靈雞湯。 但最重要的是,中年人失業,真的沒有那麼多星巴克段子,他們正面臨的抉擇是艱難竭蹶,是捉襟見肘,是生死一線。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冰川思享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