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月28日,《杭州市物業管理條例(修訂草案)》開始公開徵求意見。「修訂草案」中新增了一款規定,物業服務人員不得強制業主通過指紋、人臉識別等生物信息方式使用共用設施設備。提出這條建議的,是浙江理工大學特聘副教授郭兵。 10月28日,《杭州市物業管理條例(修訂草案)》(以下簡稱「修訂草案」)被提請至杭州市第十三屆人大常委會第三十次會議審議後,開始公開徵求意見。 「修訂草案」第四十四條企業義務條款中新增了一款規定,物業服務人員不得強制業主通過指紋、人臉識別等生物信息方式使用共用設施設備。 如果該規定最終付諸實施,將成為全國首部將小區人臉識別納入物業管理的法定條例。 提出這條建議的,是浙江理工大學特聘副教授郭兵,他研究個人信息保護的法律問題多年。 郭兵。圖片源自浙江理工大學法政學院官網 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一一「國內人臉識別第一案」主訴人。去年,他因杭州野生動物世界年卡由指紋識別「強制」升級為「刷臉」入園,將動物世界訴至法院。 有網友評論說郭兵太「較真」,他卻認為這是值得較真的事兒,推動立法規範人臉識別,「不只保障了我個人的權益,也保護了其他人的個人信息權益」。 「全國第一個吃螃蟹的」 新京報:10月9日,杭州市司法局組織召開了對「修訂草案」的立法聽證會,你提出了哪些意見? 郭兵:這份條例里很多規定其實已經比較完善,在一定程度上也體現了杭州物業管理數字化轉型的特點,但對於業主個人信息保護的規定,一字未提。 聽證會前,我準備了一份5頁的書面意見,其中重點強調了修訂草案在業主隱私權和個人信息保護制度方面的明顯不足。聽證會上,我是第一位發言的陳述人。我提出最核心的問題,就是當前不少小區、物業強制安裝了人臉識別門禁設備,引發了很大爭議。 對此,我認為有必要在修訂草案中加強對業主生物識別信息(尤其是面部特徵信息)的保護,防範業主委員會、物業服務人的違規操作。建議在修訂草案第13條「禁止授權事項」中增加 「通過收集業主生物識別信息(包括指紋、聲紋、掌紋、耳廓、虹膜、面部特徵等)的方式使用共用部位、共用設施設備」 的規定;在修訂草案第42條「企業義務」中增加 「不得強制業主通過收集生物識別信息的方式使用共用部位、共用設施設備」 的規定。 新京報:這些意見和建議被採納了嗎? 郭兵:我提出的這些建議能不能被採納,當時也沒底。直到杭州人大公布新版《杭州市物業管理條例(修訂草案)》,一個朋友轉發給我,我看到第四十四條企業義務條款中新增了一條規定,即「不得強制業主通過指紋、人臉識別等生物信息方式使用共用設施設備,保障業主對共用設施設備的正常使用權」。 當時挺興奮的,挺意外的,雖然我提出的幾條意見,最終只保留了這一條,能不能通過人大審議還不確定,但將不得強制收集業主的生物信息這一條明確放進草案里,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可能在全國都已經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了。 新京報:其他人對這一規定怎麼看? 郭兵:每個人的立場不一樣,看法也不同,可能跟自身的法律意識和權利意識有一些關係。我身邊的朋友很多都比較關注個人信息的安全風險,特別是學過法律的朋友。「修訂草案」增加了對人臉識別的規定後,他們大部分都認可這一條規定是對業主權利的保障,畢竟有了權利,個人可以行使也可以放棄。 也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見,他們從管理和便利的角度認為,人臉識別技術提供了便利和安全,特別是在打擊違法犯罪方面非常有效。如果一個被通緝的逃犯想進入小區,一旦被刷臉設備掃到,可能也更加容易被發現。 但在我們看來,這說明哪怕你選擇不用人臉識別的驗證方式進入小區,還是會被收集面部特徵信息,這非常讓人擔心。 10月28日,《杭州市物業管理條例(修訂草案)》(以下簡稱「修訂草案」)被提請至杭州市第十三屆人大常委會第三十次會議審議後,開始公開徵求意見。 人臉識別技術背後的信息黑箱 新京報:人臉識別技術帶來的便利性和潛在風險應該怎麼看? 郭兵:人臉識別技術確實為數字化生活帶來諸多便利。但它可能存在的風險隱患也不能迴避,特別是這兩年,人臉識別應用越來越多。 一些需要「刷臉」驗證的場景,如高鐵安檢,這屬於公共安全領域,必須配合。入住酒店時在身份證件驗證時,酒店工作人員明確說明這是治安方面的要求。 而在一些生活工作中,人臉識別技術明顯被濫用,比如進出公司、小區必須刷臉,這肯定有點過頭了,這是否應該屬於公共安全的範疇,是有一定爭議的。超市開通了刷臉支付,我就從來不會使用。 我最擔心的是人臉識別信息的安全問題。之前已有相關犯罪案件發生,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數以千萬計的人臉信息數據被售賣;有些不法人員盜取面部特徵信息,騙過了金融機構的支付系統;手機上一些換臉的軟體的興起,收集人臉信息後,他們可能利用深度偽造的技術,通過淫穢色情等不法方式利用面部特徵信息,從而損毀個人名譽,造成很惡劣的影響。 新京報:你什麼時候開始關注到人臉識別應用潛在的風險性? 郭兵:一開始倒不是特別關注人臉識別。最近幾年,我一直在關注和研究隱私保護相關的法律問題,之前關注更多的是隱私保護問題,現在則更注重個人信息的安全問題。隨著信息網路技術的不斷發展,個人信息的範圍也在不斷動態變化。 不同的個人信息,它可能存在的安全風險不一樣。對於個人信息保護的問題,在我們討論或者研究的過程中也越來越細化。 普通的、相對不那麼敏感的個人信息,比如姓名,它的風險級別很低。現在常見的個人信息驗證方式中,指紋識別與人臉識別風險更高。當然,同樣是敏感個人信息,人臉識別所使用的面部特徵信息,比指紋潛在的風險又要大得多。 我們甚至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各種掃描、識別或保存了面部信息。它就像有一個黑箱在那裡,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敏感的個人信息將被如何保管,被如何使用。 「當前立法暫未明確規範人臉識別」 新京報:當前我們國家在法律法規上對人臉識別的規範如何? 郭兵:2020年10月1日正式實施的《信息安全技術個人信息安全規範》明確提出,「在收集個人生物識別信息前,應單獨向個人信息主體告知收集、使用個人生物識別信息的目的、方式和範圍,以及存儲時間等規則,並徵得個人信息主體的明示同意。」 這個文件對個人信息保護做出了更加細化、針對性的規定,包括對生物識別信息等敏感的個人信息,也給出了具體的指導意見,「個人生物識別信息要與個人身份信息分開存儲;原則上不應存儲原始個人生物識別信息,可採取的措施包括但不限於:僅存儲個人生物識別信息的摘要信息;在採集終端中直接使用個人生物識別信息實現身份識別、認證等功能;在使用面部識別特徵、指紋、掌紋、虹膜等實現識別身份、認證等。」 但這個文件只是個國家標準,不具有強制性法律效力。 今年5月28日審議通過的《民法典》中,包括人臉識別使用的面部特徵信息在內的個人生物識別信息被明確納入個人信息範疇,受到法律保護。 10月剛剛公布的《個人信息保護法(草案)》相對於之前的《民法典》、《網路安全法》等立法,又有了一定進步。其中規定,「基於個人同意處理敏感個人信息的,個人信息處理者應當取得個人的單獨同意。法律、行政法規規定處理敏感個人信息應當取得書面同意的,從其規定。」「個人信息處理者處理敏感個人信息的,除本法第十八條規定的事項外,還應當向個人告知處理敏感個人信息的必要性以及對個人的影響。」 但不論是已經出台的《網路安全法》和《民法典》,還是剛剛公布的《個人信息保護法(草案)》都沒有進一步就人臉識別作出具體的、針對性的規定。 而且特別有爭議的是,《個人信息保護法(草案)》中規定「在公共場所安裝圖像採集、個人身份識別設備,應當為維護公共安全所必需,遵守國家有關規定,並設置顯著的提示標識。」這一規定並未對公共安全進行具體界定,很可能導致實踐中普遍使用人臉識別技術的企業都繼續會打著公共安全的旗號使用刷臉技術,從而導致公共安全的泛化。 建議對強制人臉識別說「不」 新京報:你認為,哪些人臉識別應用場景是不合法合規的? 郭兵:今年8月,我們小區物業通知要開始安裝「刷臉」門禁設備。我認為小區物業這一做法違規了,他們並未事先徵詢業主意見。 我之前也是小區業主委員會的副主任,想著直接和物業這邊的負責人進行溝通效果會更好一點,因此我將強制業主使用「刷臉」設備的法律風險跟他們做了說明。最近安裝「刷臉」設備後,不做強制要求,保留了刷卡、「刷臉」兩種進入小區的方式,供業主選擇。 但前幾天在我刷卡進入小區時,無意中發現刷臉設備屏幕右下角有我幾年前在物業辦卡時拍的照片,這台設備直接對我進行了人臉掃描,並且顯示了我的健康碼信息,發出了驗證通過的語音提示。 這明顯是在未徵得我同意的前提下,使用了我的人臉信息,本質上還是強制「刷臉」。 還有一個,去年10月17日,我收到杭州野生動物世界的簡訊通知,「園區年卡系統已升級為人臉識別入園,原指紋識別已取消,即日起,未註冊人臉識別的用戶將無法正常入園。」 我認為,動物世界在更新年卡辦理流程和使用說明時,並未就提供人臉識別信息一事徵求過年卡用戶的意見,只是通過簡訊告知的方式強制遊客提供,具有「霸王條款」的性質。也是強制「刷臉」。 新京報:遇到強制「刷臉」時,你會怎麼處理? 郭兵:有一些明顯侵權的強制「刷臉」場景,我會進行必要的取證。很多情況下,我是通過電話或者網上投訴的方式尋求解決,雖然這種投訴效果並不明顯。 我也提起過一些訴訟。去年,我和杭州野生動物世界在協商無果後,將動物世界訴至法院。今年6月15日,富陽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了,現在還沒出結果。 最初我提出的訴訟請求是由動物世界退還年卡費用並承擔本案訴訟費。案件受理後,我將訴訟請求增加了6條,包括:確認年卡辦理及使用相關告示中關於指紋及人臉識別的部分內容無效。這都與每一位動物世界年卡用戶的個人信息權益相關。 新京報:這個案子被稱為我國人臉識別第一案,它的特殊性在哪裡? 郭兵:這個案件確實是因為商家強制「刷臉」引發的爭議,是國內人臉識別商業化應用所引發的第一起民事糾紛。我最初的初衷是希望檢察機關能夠提起公益訴訟,維護更多的遊客或消費者群體的個人信息權益,因為這不僅僅是我一個人權益受到侵犯的案件。 新京報:被要求「刷臉」時,我們可以做什麼? 郭兵:人臉識別應用有很多值得關注的法律問題,值得去較真。這次杭州通過立法有意規範物業管理領域人臉識別的技術應用,是一個進步;而更廣泛領域的人臉識別技術應該的規範問題,只能交給以後的立法作進一步完善。 對於人臉識別,我們需要做的是謹慎使用。我本身從事法學教育和研究工作,安全風險意識相對高一些。許多人可能還是沒有個人信息安全意識,我認為首先要看它是不是公共部門直接推動的應用場景,對於小平台和手機上的小應用,要謹慎又謹慎,遇到強制「刷臉」,一定要維權。就像有學者指出的,人臉信息一旦泄露就是終身泄露。等到風險大範圍產生時,再去挽回可能已經挽回不了了。 現在國內很多學者和老百姓都站出來,對遭遇到的強制「刷臉」提出質疑,維護自己合法的個人信息權益,很多的媒體也在揭示相關的風險,這是非常好的現象。大家一起努力,肯定能促進人臉識別技術應用的規範化。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剝洋蔥people,原標題為:「人臉識別第一案」主訴人郭兵:我為什麼推動「人臉識別」入法)
在美國的政治生態中,由於民主黨的基本盤多為中產以上,尤其是以華爾街為代表的富裕階層,所以某種程度上,是不太看得起「川粉」的。 這種情況在華人中也很普遍。你要一說自己是「川粉」,很可能被吐一臉的口水。數十年來,男女、種族、同性、移民平權的進步,讓總是把這些當做牌坊的民主黨獲得了較多的關注,在所謂的「政治正確」上佔據著先天的優勢。 所以當一個人設完全不符合美國政治菁英標準的商人突然間冒出來,還嚷嚷要拋棄「政治正確」,重回保守主義道路的時候,這種衝擊是可想而知的。他不僅讓部分美國人難以接受,讓作為看客的部分中國人可能也難受——特別是在中美連續爆發衝突的時候。 大部分歷史和時政的研究者,本身對於黨派和政治家並無預設的立場。但是從常識的解讀,我們要評價一個政治家是否合格,是聽他漂亮的話語,還是實際的政策? 在2016年的競選中,川建國提出了十大當選承諾: 將部分國家列為匯率操縱國、重新簽署符合美國利益的貿易協定、退出巴黎氣候協議、消滅伊斯蘭國、大幅度減稅、撤回部分海外駐軍、建立美墨邊境牆、重建基礎設施、退出北約、起訴希拉里。 現在我們會看一下,除了退出北約以各國增加防務經費妥協、起訴希拉里可能在下一任期進行外,其他的建國都兌現了,至少是大部分兌現了。 西方的諺語里經常把政客的承諾當做謊言來嘲笑,像建國這樣,認認真真、不顧一切的逐條兌現自己競選承諾的人,縱觀美帝幾十年來的領導人,說實話是不多的。我們這裡且不論這些政策是好是壞,但說到做到至少是值得稱道的品德和能力。 在第一場競選辯論中,拜登說建國是騙子,建國回了一句很扎心的話:「你在華盛頓從政47年,幹了些什麼?」 Nothing。 拜登的履歷是美國傳統的菁英人設,29歲就當選參議員、混跡國會,官至副總統,履歷漂亮,閱歷豐富。而相比之下,建國大部分時間掙扎在各種破產、官司、花邊、脫口秀的邊緣,當選之前,一分鐘的幹部的沒有當過。 可是,中國有句老話叫做行勝於言。現實中好話說盡、壞事做絕的人和組織,我們見得還少嗎? 建國2016年能以政治素人的姿態從競爭激烈的共和黨內脫穎而出,最終又戰勝華爾街撐腰的大熱希拉里,靠的不就是美國人已經厭倦了傳統政客光說不練假把式的那種心理嗎?在9月建國的加州競選活動中,有一位華裔女性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現在民主黨正在把美國變成新的socialism,那不是我愛的美國,也是我支持川普的原因。她的看法,實際上不僅代表了所謂的「沉默的大多數」的心態,也是部分深藍州正在變紅的根本原因。 所以,建國雖然不完美,但從實際的角度來說,他可取之處非常多,喜歡這樣的人,很正常。或者說,喜歡他的人,應該說恰恰是對美國兩黨政策、甚至世界局勢都有一定了解的人。這樣的人,可能不算美國的菁英階層,但卻是關鍵時候會去投票表態的人。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某些方面我認為建國的政策還有改進的空間。但大的方向上,他算得上近三十年來,橫掃美國建制派,言行最為一致的政客。帶領美國右轉不僅符合美國目前的利益,事實上也會在可見將來對世界產生積極的影響。 其實這一場美國大選,對很多國人來說也是一場十分難得的政治觀念的普及和革新。不僅要關注候選人之間的競爭,更多的,應該去他們背後所代表的政治立場。共和黨所謂的「保守主義」到底是什麼?民主黨所謂的「自由主義」又是什麼?這些立場在現今的世界中,到底具備什麼樣的意義?越是好聽的政治概念,可能越是一個陷阱。古往今來,無一例外。 當一個川粉,其實並不是喜歡建國這個人,而是喜歡他所做的某些事,所代表的某種趨勢。這個我覺得不丟人。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這幾天有個深圳女老師為國捐款的言論爆紅,原話是:「中國收復台灣的時候,我和我愛人,包括我家孩子,每人捐一個月工資;中國和美國對決的時候,我們全家每人捐五個月的工資。打他!」 有一句流傳甚廣的話是這麼說:你喜歡戰爭的唯一原因,是你沒經歷過戰爭,甚至也不懂得戰爭。 大國陸軍使用得最多的是155mm口徑的榴彈炮炮彈,國際軍火市場中位價格為每顆5千美元,按照目前匯率需要3.35萬元。按照一個炮兵營慣常配備18門炮來計算,一次齊射60萬就沒了。 如果這個女老師的更年期願望得以實現,就算她家每人在深圳平均2萬元的工資,那麼他們家一個月的工資不購買2顆炮彈。打美國捐5個月工資的話,勉強夠9顆炮彈——尚不夠一個炮兵營齊射的要求。 我覺得這個大媽最大的誤會可能就是,以為錢可以代表拳拳愛國之心。其實當真正的戰爭來臨的時候,你的那點錢毫無意義,倒是你正當年的兒子可能需要捐出來,為國上戰場。 二戰中全球死於戰爭的人數保守估計7千萬,排名前三的國家是:波蘭人口3100萬,死亡650萬,死亡率21%;蘇聯人口1.8億,死亡2600萬,死亡率14.4%;德國人口7100萬,死亡800萬,死亡率11.26%。中國作為主戰場之一,死亡率也很高,世界第六,僅僅排在日本之後。當時中國人口4.8億,傷亡3500萬人以上,其中死亡1800萬,死亡率3.75%。 這樣的戰爭代價,其實是每一個普通民眾都承擔了的。很多時候毀的是自己的家,衛的是別人的國。 所以如果真的爆發戰爭,這個深圳女教師不僅僅要捐齣兒子,很可能還要捐出自己的家庭。你那幾個月工資換來的炮彈,能不能震碎別國的家庭不好說,但更可能是震碎自己的。 沒有最好的戰爭,也沒有最壞的和平。這句話讓長期浸淫在仇恨教育中的某些人理解起來比較困難。可能這個飛速發展的世界也很難理解,為什麼大國人對於威脅自己的同胞,叫囂和世界第一強國開戰有這麼大的興趣。 她可能沒有想過,維護一個人的基本尊嚴所需要的人生要素中,是不是包含她想要資助的血腥戰爭。一頭豬在屠宰場中宣布要解放世界的時候,並不理解屠宰場需要的只是你的血和肉。 「打他!」這句殺氣凜冽的話,從街頭小混混口中說出來無足輕重,從一個教師口中說出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知道她曾經教過多少孩子,我真的想問問這位大媽,你可以捐工資,但你願不願捐兒子? 如果不願,那還是放過孩子們吧。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恆大研究院任澤平表示,考慮到當前各界對是否全面放開生育爭議較大,建議在「十四五」時期可從儘快放開三孩開始逐步推進並觀察效果。之前放開「單獨」二孩和全面放開二孩,生育效果均不及預期,並大幅低於反對放開生育派的預測數據。先放開三孩既符合民意、給予家庭更大的生育自主權,也可緩解保守派對全面放開生育導致人口暴增的擔心,符合中國漸進式改革、增量式改革的傳統智慧。 專家任澤平肯定想不到,這番言論竟然會翻車翻得如此徹底。 一條評論數四萬多條的微博下面,我翻了很多頁都沒找到一條支持專家的意見。 微博截圖 微博截圖 這並不是一個罕見的現象。這兩年提倡繼續放開生育、鼓勵多生娃的專家,大都遭到了輿論怒火的迎頭炮擊。所以我納悶,專家們為什麼會前仆後繼、矢志不渝地研究中國女人的肚子? 專家們是憂國憂民,雖千萬人吾往矣嗎? 我看不是。二十年之前,敢公開批評計劃生育的專家不僅是先知,而且是勇士;十年之前,公開倡言儘快放開生育限制的專家,依然值得尊敬;可是今時今日依然在催中國人生孩子的專家,不是雞賊、別有用心,就是不通國情、閉門造車。 很多人質疑任澤平的真實目的是幫恆大賣房子,我覺得陰謀論了。現在的新生兒二十年後才能買房,到時候恆大還存不存在都兩說了。但是實話實說,這番放開三胎的建言一文不值,活該挨罵。 中國社會老齡化越來越嚴重,中國年輕人越來越不願意生孩子,這些都是現實難題。但是放開三胎、四胎、五胎、六胎,解決不了問題。 要看明白這件事很容易,現實中三胎以上已經放開了,想生的可以隨便生,生了之後都可以落戶。當然,極個別地方偶爾會爆出超生罰款的新聞,但哪次不是人人喊打?現在這種奇葩的地方也越來越少了。估計地方決策者都想明白了這件事,罰也罰不出什麼錢,就掙一頓罵,圖什麼呢? 最關鍵的是,地方上的計生隊伍在失去超生罰款的供養之後,會自動消散。 所以說,二胎政策已經名存實亡。將來計劃生育政策正式廢除,只剩一個過場了。現在那些呼籲放開三胎的專家,都是在沖死老虎揮拳,刷存在感而已,絲毫不能體現知識分子的骨氣與擔當。 那麼現實中的難題是什麼?答案同樣在桌面上。專家們但凡上上網,跟年輕人聊一聊,就知道大家為什麼不願意生孩子了。謎底根本不在中國女人的肚子上。 房價高、生存壓力大、上學難、托育機構不完善……每一項都是壓在年輕人頭上的大山。 縱向來看,當代年輕人的物質條件絕對比他們的父輩要好得多,這也導致很多人覺得現在的年輕人矯情、不願吃苦。但不願吃苦的實質是權利意識的覺醒,而權利意識就像火一樣,一旦大規模燃起就不會再輕易熄滅。社會必須不斷進步,跟上權利覺醒的腳步。 現在的年輕人不願意稀里糊塗地生孩子,而是在生孩子這件事上精打細算,跟社會談條件,跟政策談條件,這恰恰是負責任的表現。 真正的專家應該研究這些真問題,而不要總是圍繞過時的假問題做文章。女人的肚子,她們自己比誰都有發言權,就不勞專家們惦記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人間思想筆記)
一 2年前,在《站台》的豆瓣短評區,一位影評人在他的短評最後留了一句話,更準確說是一個期待,說希望2020年的平遙國際電影節可以放映修復版的《站台》。 微博截圖 現在2020年到了,這件事沒有發生,賈樟柯不僅沒有在平遙放映《站台》,反而解散了自己,離開了平遙。 但處於這個行業的每一個人其實都知道,即使這件事沒有發生,放映這部片的概率,相比2年前,也已經變的更加渺茫了。 我們無法完全理解賈樟柯的怒意,眼淚,不甘心都是來自什麼,我們只能隔著屏幕看著新聞感到茫然,悲愴,覺得這是電影的最冷之夜。 微博截圖 但其實有點好笑的。 你們有沒有想過網路上大部分的人都在怎麼看我們這種情緒? 你看賈樟柯退出平遙電影展那條熱搜就有數了,在我們圈子裡,行業內,這是炸天的新聞了,微博熱搜上呢?也就是20開外,沒幾個小時就立刻不見了。 特別是昨天平遙回應這件事之後,熱搜上的比賈樟柯那個高不說,底下的人都在說啥呢你們猜? 說賈樟柯賣慘,說賈樟柯公知,說你們這些搞藝術的就是喜歡放下碗罵娘。 微博截圖 「自以為是用的真好啊,說的就是你們這些搞文藝的。」 微博截圖 這好像中間是有一道大裂谷似的,搞電影的在這頭,等著看搞電影的人鬧笑話的人在那頭,隔岸圍觀。 我們說天塌了,這不公平。 他們說,你們有病吧,小題大做,帶個屁節奏啊? 他們不會知道,為什麼好好一個電影展,四部好好的片子,不可以在放映的排期表上用真片名,只能用代號。 微博截圖 為什麼現在在電影展看個電影還要跟地下交易一樣,要有接頭暗號。 為什麼賈樟柯這種老實了一輩子的導演,會不開心,會哭,會誰也不通知的撂挑子不幹了。 為什麼誰家媒體寫篇關於平遙,關於賈樟柯的文還會變成一個紅色的驚嘆號。 他們不在乎,但是我們能不在乎嗎? 不能啊。 昨天聽反派影評,波米說了一個觀點,我聽的特後怕,他說再這麼弄下去,可能有一天電影展,特別是一些專門服務藝術電影的節展,會變成一場自己跟自己玩的過家家。 越來越多電影沒法公開放映,只能內部學術交流放放,那這個行業就是封閉的了。 真別跟我犟什麼明明院線還有那麼多大片可以看。 我也就不再重複什麼電影的原始屬性是藝術這種屁話了,不想吵了,反正吧,就是這種割裂感越來越重了。 二 這種感覺在我昨晚重溫科長的《站台》的時候,達到了一種非常誇張的濃度。 大約就是這個濃度的關係,加上這些破事,當我再次看完的《站台》準備寫這篇文的時候,我其實已經不太能夠理智了。 我不想再那麼仔細地去寫科長的什麼文學性敘事,回憶式鏡頭,什麼時代情緒,什麼主題思想,我也不想去說了。 我只想羅列一些瑣碎,一些和藝術一樣特別不起眼的時刻。 它們容易顯得沒那麼重要,就像當下許多人對於藝術的態度一樣。但是有時候,我覺得那偏偏是昏暗世界裡唯一會發的光。 我一直覺得《站台》就是再給我們看這一束光,那個時候的年輕人其實和我們現在都一樣的,在時代的狂飆突進里知道文藝是個什麼東西,然後逐漸覺醒個體意識。 所以《站台》裡面,我總能感覺到一種對於「藝術無用」的抵抗。 比如三個年輕人在百無聊賴時,二勇會問另外二人,「烏蘭巴托是哪兒啊?蘇修再往北呢?」隨著不斷往北的執拗詢問,他知道了最北是海。 視頻截圖 這是一個地理題嗎? 不,這是一個哲學題。 那是幾個被困在小城裡的人,他們愛唱歌,愛聽流行音樂,好奇那些他們見不到的東西。 所以他問的實際就是未來,是嚮往的遠方,就像抽離日常之外的一點渴望,一點追求。 答案不是海,是離開小城。 儘管最後三人兜兜轉轉,在出走流離後仍回到汾陽,好像宿命決定一切,問題和答案都殊無意義。但有過追問,或許本身就是意義。 視頻截圖 至於什麼是個體意識啊,賈樟柯也直接告訴我們了—— 崔明亮和母親看電視時,裡面播放的是有反叛精神,要鬧私奔的情侶。而得知父母感情破裂的明亮,對母親說「不如你們離婚吧」。 母親沒有說話,依然看著電視里對情人溫柔說話的女孩。也許這時她也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視頻截圖 這種「想」不就是他娘的個體意識嗎?(你就當我在罵人吧) 那些在迪斯科音樂里笑的特別開心的文工團成員。 視頻截圖 那個跟著蘇芮的《是否》偷偷跳舞的女孩。 視頻截圖 他們是快樂的,這就是那個年代久久壓抑後噴發的個體意識。 電影最後,放棄理想,成為一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者的崔明亮,多年之後,再聽到那些迪斯科老歌如果還會掉眼淚。 那也還是個體意識,雖然好像會有那麼點難過。 三 很多人其實不知道電影為什麼叫《站台》。 這最初是一首歌,是那會的一首迪斯科舞曲,90 後沒準還在父母在你聽到過,副歌經常在我小時候的街頭商場放。 「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 如果念到剛剛這句話的時候你能唱出來,那你應該就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等待」。 這些搞藝術的小青年在等什麼嗎? 好像也沒有明說,但是當火車開過站台的時候他們總是聽著汽笛聲,追著火車跑。 視頻截圖 賈樟柯把火車當成了符號,那是這群青年人能望到的最遠方向,那是出去的路,是被火車壓出來的通途。 遠方是什麼他們不知道,明信片上正在改革開放的「廣州」什麼樣他們也不知道。 視頻截圖 他們只知道知識和藝術是重要的,不能放下的,是以前的大部分人不曾重視過的,而現在我們意識到了這些,那便是如金子一般寶貴的。 視頻截圖 雖然最後他們還是被迫放下了。 為什麼放下都已經寫在時間裡面的,我無意去重複了。 他們只能如崔明亮般回到原地,或如尹瑞娟在新的地方重複舊的苟且,再或者如鍾萍,流失人海永不再見。 電影最後一幕是崔明亮家裡的茶壺燒完水響了,像極了當年的火車汽笛聲。 背後身後是帶著孩子的尹瑞娟,打著盹的崔明亮,他們再也不會因為這些汽笛聲被叫醒了。 視頻截圖 四 《站台》是一部充滿了無力感的電影,就好像預言了一種當下,他拍的是山西小城,而現在的山西小城又何其類似當初。 就好像平遙的那些年輕人大都不知道這個影展在放什麼,什麼是藝術電影,對於他們來說短視頻遠比電影有魅力,那個晚上的平遙巨變,他們知道嗎?關心嗎? 電影是個什麼東西,這個問題在很多人那甚至都並不是一個問題。 電影可能只是一部短片的拼盤,是無所謂的玩具,電影可以是戰利品,可以是吉祥物,有時候,還可以是一筆帶過的犧牲品。 但我想告訴你們,電影還是一個窗口,讓我們看到我們以後的窗口。 所以電影不能被你們踩在腳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3號廳檢票員工,原文標題為:就他媽無語,真的)
「抗美援朝,保家衛國」是本周國內官宣主打話題。央視及地方台都在新聞聯播後的黃金時段同時播放一部專門為紀念中國人民志願軍抗美援朝七十周年拍攝的紀律片《英雄兒女》。 周五,中國人民志願軍抗美援朝出國作戰70周年大會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表講話,遣詞強硬,如同戰爭動員。 他說:抗美援朝戰爭,最終用偉大勝利向世界宣告「西方侵略者幾百年來只要在東方一個海岸上架起幾尊大炮就可霸佔一個國家的時代是一去不復返了」!當今世界,任何單邊主義、保護主義、極端利己主義,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任何訛詐、封鎖、極限施壓的方式,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任何我行我素、唯我獨尊的行徑,任何搞霸權、霸道、霸凌的行徑,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不僅根本行不通,最終必然是死路一條!他還說,在抗美援朝戰爭中,中國人民在愛國主義旗幟感召下,同仇敵愾、同心協力,讓世界見識了蘊含在中國人民之中的磅礴力量…… 中國人民不惹事兒,也不怕事兒,遇到威脅,腿肚子不抖,腰杆子不彎,中華民族是嚇不倒的。 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 有網友發帖說:「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和謊言中。以為中國人還像以前一樣好騙?」 網友Marchon發帖說:「這場戰爭是北朝鮮對聯合國的戰爭。中國人「自願」去朝鮮戰場為金日成打仗,所組成的部隊稱為志願軍,而不是解放軍。1953年朝鮮停戰協定的簽字代表為朝鮮南日大將和聯合國軍哈里遜中將。南韓在國際法庭的起訴書中,中國軍隊是唯一被判為朝鮮入侵者的,這也導致1958年在北朝鮮的志願軍全部被遣散歸國。」 網友感恩發帖說:「關於那次戰爭,美國說美國贏了,中國說中國贏了,究竟誰贏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事實證明,當年如果美國不出兵,韓國人現在就過著北朝鮮人的生活,有飢餓,有逃亡,有迫害,有恐懼,有三代偉人……;如果中國不出兵,北朝鮮就過上韓國人的幸福生活,有三星,有現代,有韓劇音樂,有民主自由……」 一篇題為《錯誤的朝鮮戰爭》的舊文這樣寫道: 林彪當年不肯打朝鮮戰爭是怕死嗎?當時只有他的腦子是清醒的。1953年7月27日晚9點,撼天動地的朝鮮戰爭終於畫上句號。這場戰爭曾經給無數人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痛。奧巴馬在朝鮮戰爭紀念60周年上的講話值得深思,犧牲了那麼多士兵,只簽了一個停戰協定,是不是白死了?我們有沒有做過同樣的反省?中國和朝鮮士兵又死了多少呢?我們得到了什麼結局? 在國共內戰末期,美國政府對蔣介石政府已失去信心。認為中國應該改朝換代了。解放軍佔領南京時,所有國家駐華大使聞風而逃,唯獨美國大使司徒雷登留下了。他是奉美國政府之令嘗試與即將誕生的新政權接觸。因為當時中國是二戰戰勝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也是世界人口最多國家,如果能夠繼續和中國搞好關係,美國將受益匪淺。 然而斯大林不希望中國與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有任何接觸,最好中國能與西方為敵,把蘇聯當作唯一依靠。充當蘇聯炮灰和衛星國。斯大林知道中共領袖是十足的農民,在國際政治方面沒有經驗,於是就開始把中國玩弄於股掌之間, 唆使金日成入侵南韓。 1950年2月25日,北朝鮮突然打破國際公認的劃分南北朝鮮的三八線,進攻南韓,當美國糾集聯合國部隊準備軍事干預時,蘇聯作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完全可以一票否決,可是就在投票關鍵時刻,蘇聯代表卻因故缺席。故意把聯合國部隊放進朝鮮。然後唆使中國出兵朝鮮。 滿口答應一旦中國出兵,蘇聯將提供強大空軍支援。可當中國三個軍的首批部隊進入朝鮮後,蘇聯卻推說要顧及與美國關係,不便派空軍參戰。聯合國部隊由22國組成,結果中國出兵朝鮮,等同於宣布自己完全投靠蘇聯,與世界為敵。 中國出兵後,聯合國馬上討論決議,定義新中國為侵略者。並對中國的侵略行徑予以譴責。蘇聯仍然可以一票否決,但又在最後投票關鍵時刻因故缺席。致使該決議順利通過。從這一天開始,新中國背上了侵略好戰的罵名。在國際社會陷入孤立境地。同西方接觸的大門被關閉。失去國家發展良好國際環境長達幾十年。 第四次戰役後,聯合國軍已經完全站穩腳跟。戰爭天平開始完全朝相反方向傾斜,可是斯大林和金日成又開始忽悠中國,要志願軍發揮大無畏革命精神,不怕犧牲,把美國人徹底趕出朝鮮半島。中共被忽悠得腦袋發熱,發動了第五次戰役,結果從36線到38線,志願軍被打得潰不成軍,損失慘重。斯大林提供給金日成的武器,全是蘇軍現役裝備,提供給志願軍的武器,全是蘇軍淘汰裝備,而且高價提供。 朝鮮戰爭所形成的結局就是,斯大林的如意算盤幾乎全部實現,蘇聯成最大贏家。日本台灣也是贏家,擴大的朝鮮戰爭使得美國不得不把日本當作後勤補給基地,132億美金的軍事訂單使日本迅速起死回生。 美國雖然付出了4萬4千名士兵的生命(包括失蹤士兵),但通過朝鮮戰爭牢固建立了美日韓澳台及東南亞國家的亞太軍事同盟,一個北美國家居然牢固掌握了亞太事務主導權,數十年來得到巨大國家利益,也是一個大贏家。 金日成被打回戰爭起點,打了個平局。而中國成了唯一的輸家。首先,戰爭拖延了台灣問題的解決,用唱戲的話說就是「氣口」斷了,斷就斷在朝鮮戰爭,到現在,台灣問題的「氣口」能不能接上都成問題。北朝鮮發動侵略戰爭,把中蘇都拖入泥潭,而蘇聯作為共產國際大佬,一方面以命令式姿態指揮中共和朝鮮進行戰爭,另一方面避免與華盛頓擦搶走火。中朝相比,顯然朝鮮更不具備打一場戰爭的實力,因此,中國出人,蘇聯出裝備,去朝鮮打仗,就成了朝鮮戰爭的奇觀。新中國剛從連年戰爭中緩過一口氣,正百廢待興,朝鮮戰爭每年花掉中國國民生產總值的20%!舉全國五分之一的財力進行一場戰爭,其殘酷性可想而知。 中國參戰的一個重要目的是要儘快加入聯合國,戰爭結果卻適得其反,導致中國在戰後進入長達數十年的荒謬和閉關鎖國狀態。 文章最後對國內主流錯誤觀念進行了一一批駁 1、如果不出兵朝鮮,美國就會入侵中國,中國就可能亡國,就沒有和平環境。其實,所謂的保家衛國,只是為出兵朝鮮假託的借口。早在美軍參戰前,毛澤東斯大林就斷定美國即使參戰,也不會以中國為目標。中國領導人的誤判,是判斷美國只會派日本陸軍部隊參戰,沒想到美軍直接參戰。戰後,李奇微將軍的著作中也提到,這場戰爭來得突然,美國的準備也非常倉促。所以說美國人意在通過朝鮮戰爭侵略中國完全是自欺欺人。 2、出兵朝鮮提高了中國國際地位,使中國軍隊令世界尊敬。這完全是無稽之談。朝鮮戰爭只不過是把美軍打回三八線,今天已經沒有多少美國人能想起這場戰爭了。而越南軍隊卻把美國人徹底打回了老家,美國承認越戰是一場完全慘敗的戰爭。今天的美國人提起越戰還能感覺到切膚之痛。那麼請問,今天越南國際地位高嗎?越南軍隊國際地位高嗎? 最後,由於朝鮮戰爭中志願軍裝備落後,戰術落後,所以整個戰爭付出了慘重代價。官方承認的犧牲人數是36萬,外界估計在36到70萬之間。其中正團以上幹部187人;師以上24人;軍以上6人;被俘人員僅三分之一回到了國內,創下解放軍歷史上最慘痛的損失。隨著戰爭的延續,毛澤東對志願軍的殲敵要求不斷下降,實際上,整個戰爭期間,志願軍一次殲敵一個整編營都很困難,自己卻是一不小心就整師被殲滅。戰爭進行到後期,志願軍整個部隊普遍瀰漫著悲觀失望情緒,不想再打下去了。 從國際軍事界研究,評論和不少美國韓戰老兵回憶錄來看,他們除了佩服中國軍隊勇敢,不怕犧牲以外,並沒有任何再值得他們稱讚的地方。重要的是,以美國為首的軍隊得到了聯合國授權,他們是在抗擊金日成的侵略,得到了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的支持,有正義之師的名銜;新中國則是在聯合國決議下背上了好戰者侵略者的罵名,不是國際地位提高,而是國際地位急劇下降,名譽掃地! 直到今天,中國還在品嘗這棵苦果,任何國家搞發展,國際社會都能理解,唯獨只要中國稍有發展,國際社會就一片「中國威脅」的叫聲,嚴重影響到中國的發展環境。
我究竟有多厲害,如果我不自我吹噓兩句,我真怕讀友們不知道。 今天滿屏滿網且不分左右都在深揭猛批鍾國士時,我不想再參與了,因為不需要我了,因為都醒了。但是,在九個月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1月30日,我寫了一篇《相較鍾南山,我更喜歡張文宏》,我就像捅了馬窩蜂,我成了左右的公敵。包括現在大部分我的讀友和大部分正在猛批板藍根的作家們,那時都是「真話英雄」鍾國士的鐵粉。 我那時壓力有多大?我給你們看個鏈接你們就知道了。(你欠英雄和人民一個道歉) 五天前,又是滿屏滿網為留下絕筆信溺水而逝的毛書記痛心疾首時,我寫了一篇《毛書記為何輕生?一起來讀他的絕筆信》,我又沒討到好,如潮的辱罵聲到最後我根本不敢再去看留言。 我一邊看毛書記的絕筆信,我就一邊琢磨那個王校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毛書記罵得越厲害,我就對王校長的好感越增加。當我看見絕筆信中「連續擠壓三任書記」時,我突然就對王校長肅然起敬,心中就篤定這是一個好校長。雖然我不敢在文中流露出來王校長的好,但通篇我沒一個字暗示王校長的壞。 當我對王校長的好感不斷上升時,隨之而來就是對毛書記的好感不斷下降。當我看完毛書記的履歷後,我不再對他有一絲好感,所以,我在文章中將他歸類為「它們」。 毛書記的專業是會計學,這種說法是不對的。我看完他的履歷,我認為他的專業應該是做官學,一位典型的職業官員。 我想問一個問題。在大學校園裡,最髒的地方是哪裡? 你們也許會說是廁所或垃圾桶或下水道,但我認為,大學裡最髒的地方是學生會。而毛書記就是從那裡發跡,讀書期間的毛書記是西南財大的學生會主席。我對他的惡感也是從那裡開始。 後來,毛書記就一直做官,一直做官,一直做到成都大學的書記。在做書記之前,毛在眉山市做常委和宣傳部長。宣傳部長這個職位是幹啥的?是掌控喉舌和箝制言論的。但凡一個官員能在宣傳部長這個職位上歷練,說明他是被組織重點栽培的預備地方大員。 2019年年初,48歲的毛與地方大員的距離,就只差一次獨當一面的一把手位置歷練。所以,成都大學黨委書記這個位置對於毛來說,就是他職業官涯最關鍵的轉折點,做得如何,直接決定著毛的政治生命前程。再所以,毛把成大書記位置的成敗榮辱看得比生命還重要。毛是典型的視升遷為命的官痴。 但不幸的是,毛遭遇了不懂配合他崗位歷練的王清遠校長。前兩任書記都被王校長練得中途夭折,毛書記上任時一定是雄心勃勃志在必得,結果比前兩任練得更慘。這是讓毛書記始料未及的。 練翻兩個書記,練翹一個書記,自己還能穩坐釣魚台,這無疑刷新了中國式官場前所未有的搭檔記錄。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王校長? 我們先看看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如下圖)。 網頁截圖 當我看完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我拍案嘆服。這是大學精神的回歸,這是大學信仰的樹立,這是大學靈魂的閃耀,這是大學本質的重見天日。 看完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我就知道,成都大學遇到了一個百年難遇的好校長。我更知道,王校長是絕對容不下一個只負責把握政治方向的書記了。 書記這個角色是幹啥的?在中國活久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書記這個角色恰好就是,為摧毀大學精神而生,為推倒大學信仰而立,為扼殺大學靈魂而設,為扭曲大學本質而在。簡單說,書記這個角色就是專門與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對著乾的角色。 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王校長是不是僅僅停留在說說而已呢? 昨天我在知乎上看見一則關於王清遠校長「庇護那啥」的文章,大概內容是,成都大學去年也出了一位類似湖北大學梁艷萍教授的女老師,被學生大規模舉報,結果這位老師被王校長保護了下來,而舉報的學生反而被曝光信息。 文章寫得圖文並茂,我相信是真的。這就充分說明,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他不但是這樣想的,他也是這樣做的。但是,如果是毛書記把持成都大學,那這位女教師的情況就不妙了。因為遇到這種情況,正是書記顯擺威風的時候,說不定毛書記就以開除那位老師來為自己立威,又能向組織邀功請賞。 從王校長對大學本質的理解到王校長對老師獨立思想的悉心呵護,我似乎看見了兼容並包的蔡元培,看見了厚德載物的梅貽琦,看見了因真理得自由的司徒雷登。王清遠配得上大學校長的稱號,他才是一個真正的大學校長。他如此呵護老師,他一定是一個深受老師擁戴的校長。 2014年6月,王清遠上任成都大學校長伊始,剛好趕上2014屆畢業生學位授予典禮。王清遠校長硬是與3740多名畢業生一一握手合影,這創下了全國高校校長授位記錄。可想而知,他把第一次與成大學生的親密接觸看得何等重要。 就在這次授位典禮上,政治學院一位名叫陳巧巧的女學生,突然向王清遠校長聲求獻吻,這張獻吻照片傳遍了網路。別小看這一吻,它就像1984國慶遊行隊伍里突然冒出「小平您好」一樣,那是學生髮自內心熱愛的聲音。 同樣是在這次授位典禮上,王校長對畢業生的講話也是震撼人心(如下圖)。 網頁截圖 三言兩語對畢業生的囑託,可以看出王校長對學生的愛,是那麼真切務實,又是那麼養德開智。 深受教師擁戴,深受學生熱愛,王校長事實上已經與成都大學的師生合三為一。我想,這應該就是毛書記絕筆信中所言「王清遠勾連的邪惡利益集團」吧。與其說是王校長一人之力趕走了前三任書記,倒不如說是師生齊心協力趕走了前三任書記。 王校長既是攀登科學高峰成就斐然的科學家,更是深諳大學精神並身體力行的教育家。這樣一位難得的好校長究竟能走多遠?一要看王校長的陽氣有多盛,二要看成都大學的福分有多深,三要看背後體系的胸懷有多廣。 最後我但願:毛書記一路走好,成大一路走好,王校長也一路走好。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原文已被刪除)
朋友圈裡昨天轉最多的是項飈的那篇訪談,聊內卷的那個。如果你還沒有看過,微信搜索框輸入「項飆 澎湃」,應該能找到。 作為對項飈已經由(散)粉轉(間歇)黑的我本並不想點開,無奈季文儀發了微信給我,說有句話讓他「特別傷感」。我一向見不得我這位播客 co-host 的傷感,所以還是去看了眼。 說上面這些並不是為了展現我的遠見卓識,恰恰相反,只是想說明一件事:我的屁股是歪的,如果你想從這裡找到對項飈客觀公正的評價,那沒有。 我下面要說的全部都是我對這篇訪談,捎帶對項飈【作為新一代知識青年精神導師】的不滿。 先從兩處小的說起。 一處是這裡: 網頁截圖 我不知道項飈對「富有」的定義具體是怎樣,是「父母是省部級高官或者資產數千萬」的 0.1% 式有錢,還是「新一線城市兩套不低於 300 萬房產」的 5%?10%?式有錢。 但無論是哪一種,這都是一個很荒謬的陳述(這裡的百分比顯然都是毛估估,不要和我計較這個)。 如果是 0.1% 式的有錢,荒謬之處在於,一場他們已經贏得的比賽,有什麼退出不退出的? 如果是 5% 式的有錢,well,那項飈是對中國留學行業的軍備競賽完全沒概念嗎?這些家長或許嘴上說著「希望孩子過得更快樂」,但實際為了能讓孩子進 top 50 進藤校,背後要付出多少精力,難道飈師從來沒有聽說嗎? 我並不是說沒有例外,但老實說,如果你家是那個意外,那也不過是 exception that proves the rule . 另一處是這裡: 網頁截圖 I mean what the fuck? 什麼叫「沒有那麼差」? 我是一個經濟學白痴,並沒有能力基於類似基尼係數這樣的專有名詞、或是醫保、住房、教育這些問題展開深入闡述,但以下是我了解的兩個基本概念: 除了「絕對貧困」以外,還有個概念叫「相對貧困」; 中國有 6 億人每月收入在 1000 元左右,他們和 0.1% 之間的收入差距是駭人的; 我不知道項飈對「活不下去」的定義是怎樣,難道只是中世紀的那種不要餓死嗎? 「斷章取義」的挑刺暫告一個段落。 這篇訪談真正惹惱我的,是 2020 年暢銷書和媒體報道里的項飈經常展現的一種套路:我先用一些不生澀的學術辭彙描述一下你們的感受,在剛點到問題核心的時候腳底抹油說點別**的,最後勸你們一句「還是自己想開比較重要」(事實上上一段似乎就在暗示這一層)。** 其實在訪談的前半部分,項飈是點到了一些關鍵點的。 比如「高度一體化」: 網頁截圖 比如「整個社會的所謂發達是靠白熱化競爭維繫起來的」: 網頁截圖 再比如「競爭是需要一個第三方來確定的」: 網頁截圖 我理解明確指明「高度一體化」是從哪裡來,為什麼我們如此倚賴和崇拜經濟增長,以及這個第三方具體是誰,在現在的輿論環境下是極具風險的。但我的感受是,如果項飈想要指明這更多是一種自上而下,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項飈實際的做法是什麼呢?是在把這些概念拋出來後,又含糊其辭地把它歸因到「文化」、「中國特色」、「大家都這樣」這些假靶子上。 由此產生的後果是什麼?在我看來是催生出了一種扭曲的「想開學」(想開學這個說法鳴謝一下樊梅寶,以及下面說的可能會得罪很多人): 一類是每天都要重複 1 遍的「我想開了」,但字裡行間里都透露著焦慮,90 後買房、月薪 2 萬這樣的關鍵詞能讓他們立刻緊張; 一類是類似於「我很慶幸我退出了內卷過得逍遙自在但我也知道我有我的特權所以我也不好說別人」這種假模假樣的特權反思; 還有一類就是那些念了美本曾在紐約 LA 倫敦的律所金融機構和大型互聯網公司工作過突然有一天說「我只想做個普通人」while 依然在朋友圈微博更新高品質 ins 圖片的 5% 們; 為什麼會這麼扭曲?我能想到的一層解釋是,當你指出了一種普遍焦慮卻不指出真正的病因,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自證「我沒有這個病」來自我安慰。自我安慰本沒有什麼,只是當這種自我安慰需要通過社交網路來外顯來加強,最終的結果就是互相傷害和持久互相傷害之後的癱軟無力。 癱軟無力之後的結果是什麼?是放棄,是犬儒,是去 celebrate 大張偉「活得明白」,是讓真正在抗爭的人灰心喪氣。 作為個人,「想開」當然無可厚非,但這不是作為公共知識分子的項飈應該公開倡導的。 讓我把話說得再白一點:我們感覺到的內卷壓力並不是因為周圍人都是瘋子,壓力源需要抬頭向上看。 2020 年的項飈對點明這些似乎是沒有興趣的。他找到的方法,叫做把自己作為方法,俗稱「管好你自己就行」。 《把自己作為方法》已經不在我手邊暫時無法援引,就只說這次的訪談落點:i mean 日本匠人精神?真的嗎?這何嘗不是一種脫離實際的景觀塑造。 咖啡館是你想開就開的嗎?開了麵館不還是要被美團機制壓榨?做點小電商生意要被阿里盤剝掉多少我們能討論一下嗎? 話說到這裡,我也感受到一種巨大的無力感,一方面是挫敗於自己的才疏學淺無法展開更深入的論述,另一方面是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對自己生活能量的想像變得如此貧乏,認定了在巨型機器前我們只能束手就擒。 而 2020 年暢銷書里的項飈似乎正是迎合了這種情緒,他不再承擔傳統知識分子承擔的挑釁角色,只是在你耳邊輕身說:沒關係的,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更大的世界隨它去吧。 我覺得這很糟糕。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今天你逃離北上廣了沒)
奇葩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湖北武漢,近日,吉慶街勝利菜場正在對標上海進行改造升級。在工地門前張貼的《入駐須知》上卻要求女攤販不能超過45歲,男攤販不能超過50歲,這讓不少商販議論紛紛。附近的一些商販立馬錶示:那我們都不能賣菜了。 這一規定引發了網路熱議,但面對記者時菜場管理人員是這樣回應的:「為什麼要改呢?沒有意義改呀,又不違反哪條國法,從業人員年齡大不覺得有風險嗎?每天搬上搬下的,你得考慮身體強度啊。」另外一位菜場管理人員表示:「在協商,政策可以放寬,一般性的要求,有彈性,那隻要在18歲以上,65歲以下,放心,我們對經營戶還是會負責任的。」 管理人員面對記者的說的話,全是諷刺挖苦,沒有半點愛。大先生曾說:「社會底層的人,會經常互相傷害。他們是羊,同時也是凶獸,遇到比他們更凶的獸時便現羊樣,遇到比他們更弱的羊時,便現凶獸樣。」菜場管理人員也是社會底層的人,更容易歧視自己的同類,他們遇到強者就拜,遇到弱者就踩。越無能的人,越喜歡欺負比自己更弱的人,以圖把自己的痛苦轉移到更弱小的人身上。底層互害,是最醜陋的人性。 這荒唐的規定是既違反公序良俗,又違反了法律規定。《勞動法》第12條規定:勞動者就業,不因民族、種族、性別、宗教信仰不同而受歧視,第13條規定:婦女享有與男子平等的就業權利。 我國的年齡歧視,已經到達令人髮指的地步。反觀日本,七八十歲還可以開計程車向社會證明自己的價值。要是在一個老有所依的國家裡,誰願意一把年紀去市場賣菜?世界各國如何做到老有所依的,英國:基本養老金人人平等;澳大利亞:養老金只給窮人;智利:年滿65歲,生活20年以上就可領基本養老金 ;法國:工作滿40年可領取「全額養老金」 …… 曾經的我天真地認為,幹不了腦力活就干體力活,幹不了白領就轉型干藍領,實在不濟回家賣菜去也行畢竟無絕人之路嘛。現在猛然發現要是過了45歲,有可能連賣菜都不要我,想想背後發涼啊。越來越看不懂現在的社會是怎麼了,一面是延遲退休,不到年齡不給退休金;一面是50歲以上,連擺攤賣菜都不行;一面是就業困難,一面是大量勞動力剩餘;一面是給老百姓設置就業門框;一面是忽悠老百姓自己創業解決問題。 人們普遍會對強者更寬容,而對弱者更苛刻。你對待底層人的態度,就是你最真實的人品。衡量一個人是不是好人,一個最簡單的標準就是看他如何對待底層群眾,內心浩瀚、虛懷若谷的人,不會從弱者身上找存在感,因為他們不需要靠欺凌他人,來彰顯自己的本事。同樣地,自己身處底層,仍然保持高潔的品格,也值得欽佩。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奇葩事情頻發背後還是因為權力的任性!輿論討伐,這次會糾偏,但以後還會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何思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