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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理工副教授郭兵:我为什么推动“人脸识别”入法

10月28日,《杭州市物业管理条例(修订草案)》开始公开征求意见。“修订草案”中新增了一款规定,物业服务人员不得强制业主通过指纹、人脸识别等生物信息方式使用共用设施设备。提出这条建议的,是浙江理工大学特聘副教授郭兵。 10月28日,《杭州市物业管理条例(修订草案)》(以下简称“修订草案”)被提请至杭州市第十三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次会议审议后,开始公开征求意见。  “修订草案”第四十四条企业义务条款中新增了一款规定,物业服务人员不得强制业主通过指纹、人脸识别等生物信息方式使用共用设施设备。  如果该规定最终付诸实施,将成为全国首部将小区人脸识别纳入物业管理的法定条例。  提出这条建议的,是浙江理工大学特聘副教授郭兵,他研究个人信息保护的法律问题多年。  郭兵。图片源自浙江理工大学法政学院官网 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一一“国内人脸识别第一案”主诉人。去年,他因杭州野生动物世界年卡由指纹识别“强制”升级为“刷脸”入园,将动物世界诉至法院。  有网友评论说郭兵太“较真”,他却认为这是值得较真的事儿,推动立法规范人脸识别,“不只保障了我个人的权益,也保护了其他人的个人信息权益”。  “全国第一个吃螃蟹的”  新京报:10月9日,杭州市司法局组织召开了对“修订草案”的立法听证会,你提出了哪些意见?  郭兵:这份条例里很多规定其实已经比较完善,在一定程度上也体现了杭州物业管理数字化转型的特点,但对于业主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一字未提。  听证会前,我准备了一份5页的书面意见,其中重点强调了修订草案在业主隐私权和个人信息保护制度方面的明显不足。听证会上,我是第一位发言的陈述人。我提出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当前不少小区、物业强制安装了人脸识别门禁设备,引发了很大争议。  对此,我认为有必要在修订草案中加强对业主生物识别信息(尤其是面部特征信息)的保护,防范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人的违规操作。建议在修订草案第13条“禁止授权事项”中增加 “通过收集业主生物识别信息(包括指纹、声纹、掌纹、耳廓、虹膜、面部特征等)的方式使用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 的规定;在修订草案第42条“企业义务”中增加 “不得强制业主通过收集生物识别信息的方式使用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 的规定。  新京报:这些意见和建议被采纳了吗?  郭兵:我提出的这些建议能不能被采纳,当时也没底。直到杭州人大公布新版《杭州市物业管理条例(修订草案)》,一个朋友转发给我,我看到第四十四条企业义务条款中新增了一条规定,即“不得强制业主通过指纹、人脸识别等生物信息方式使用共用设施设备,保障业主对共用设施设备的正常使用权”。  当时挺兴奋的,挺意外的,虽然我提出的几条意见,最终只保留了这一条,能不能通过人大审议还不确定,但将不得强制收集业主的生物信息这一条明确放进草案里,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可能在全国都已经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了。  新京报:其他人对这一规定怎么看?  郭兵: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看法也不同,可能跟自身的法律意识和权利意识有一些关系。我身边的朋友很多都比较关注个人信息的安全风险,特别是学过法律的朋友。“修订草案”增加了对人脸识别的规定后,他们大部分都认可这一条规定是对业主权利的保障,毕竟有了权利,个人可以行使也可以放弃。  也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他们从管理和便利的角度认为,人脸识别技术提供了便利和安全,特别是在打击违法犯罪方面非常有效。如果一个被通缉的逃犯想进入小区,一旦被刷脸设备扫到,可能也更加容易被发现。  但在我们看来,这说明哪怕你选择不用人脸识别的验证方式进入小区,还是会被收集面部特征信息,这非常让人担心。  10月28日,《杭州市物业管理条例(修订草案)》(以下简称“修订草案”)被提请至杭州市第十三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次会议审议后,开始公开征求意见。  人脸识别技术背后的信息黑箱  新京报:人脸识别技术带来的便利性和潜在风险应该怎么看?  郭兵:人脸识别技术确实为数字化生活带来诸多便利。但它可能存在的风险隐患也不能回避,特别是这两年,人脸识别应用越来越多。  一些需要“刷脸”验证的场景,如高铁安检,这属于公共安全领域,必须配合。入住酒店时在身份证件验证时,酒店工作人员明确说明这是治安方面的要求。  而在一些生活工作中,人脸识别技术明显被滥用,比如进出公司、小区必须刷脸,这肯定有点过头了,这是否应该属于公共安全的范畴,是有一定争议的。超市开通了刷脸支付,我就从来不会使用。  我最担心的是人脸识别信息的安全问题。之前已有相关犯罪案件发生,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数以千万计的人脸信息数据被售卖;有些不法人员盗取面部特征信息,骗过了金融机构的支付系统;手机上一些换脸的软件的兴起,收集人脸信息后,他们可能利用深度伪造的技术,通过淫秽色情等不法方式利用面部特征信息,从而损毁个人名誉,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新京报: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到人脸识别应用潜在的风险性?  郭兵:一开始倒不是特别关注人脸识别。最近几年,我一直在关注和研究隐私保护相关的法律问题,之前关注更多的是隐私保护问题,现在则更注重个人信息的安全问题。随着信息网络技术的不断发展,个人信息的范围也在不断动态变化。  不同的个人信息,它可能存在的安全风险不一样。对于个人信息保护的问题,在我们讨论或者研究的过程中也越来越细化。  普通的、相对不那么敏感的个人信息,比如姓名,它的风险级别很低。现在常见的个人信息验证方式中,指纹识别与人脸识别风险更高。当然,同样是敏感个人信息,人脸识别所使用的面部特征信息,比指纹潜在的风险又要大得多。  我们甚至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各种扫描、识别或保存了面部信息。它就像有一个黑箱在那里,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敏感的个人信息将被如何保管,被如何使用。  “当前立法暂未明确规范人脸识别”  新京报:当前我们国家在法律法规上对人脸识别的规范如何?  郭兵:2020年10月1日正式实施的《信息安全技术个人信息安全规范》明确提出,“在收集个人生物识别信息前,应单独向个人信息主体告知收集、使用个人生物识别信息的目的、方式和范围,以及存储时间等规则,并征得个人信息主体的明示同意。”  这个文件对个人信息保护做出了更加细化、针对性的规定,包括对生物识别信息等敏感的个人信息,也给出了具体的指导意见,“个人生物识别信息要与个人身份信息分开存储;原则上不应存储原始个人生物识别信息,可采取的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仅存储个人生物识别信息的摘要信息;在采集终端中直接使用个人生物识别信息实现身份识别、认证等功能;在使用面部识别特征、指纹、掌纹、虹膜等实现识别身份、认证等。”  但这个文件只是个国家标准,不具有强制性法律效力。  今年5月28日审议通过的《民法典》中,包括人脸识别使用的面部特征信息在内的个人生物识别信息被明确纳入个人信息范畴,受到法律保护。  10月刚刚公布的《个人信息保护法(草案)》相对于之前的《民法典》、《网络安全法》等立法,又有了一定进步。其中规定,“基于个人同意处理敏感个人信息的,个人信息处理者应当取得个人的单独同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处理敏感个人信息应当取得书面同意的,从其规定。”“个人信息处理者处理敏感个人信息的,除本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向个人告知处理敏感个人信息的必要性以及对个人的影响。”  但不论是已经出台的《网络安全法》和《民法典》,还是刚刚公布的《个人信息保护法(草案)》都没有进一步就人脸识别作出具体的、针对性的规定。  而且特别有争议的是,《个人信息保护法(草案)》中规定“在公共场所安装图像采集、个人身份识别设备,应当为维护公共安全所必需,遵守国家有关规定,并设置显著的提示标识。”这一规定并未对公共安全进行具体界定,很可能导致实践中普遍使用人脸识别技术的企业都继续会打着公共安全的旗号使用刷脸技术,从而导致公共安全的泛化。  建议对强制人脸识别说“不”  新京报:你认为,哪些人脸识别应用场景是不合法合规的?  郭兵:今年8月,我们小区物业通知要开始安装“刷脸”门禁设备。我认为小区物业这一做法违规了,他们并未事先征询业主意见。  我之前也是小区业主委员会的副主任,想着直接和物业这边的负责人进行沟通效果会更好一点,因此我将强制业主使用“刷脸”设备的法律风险跟他们做了说明。最近安装“刷脸”设备后,不做强制要求,保留了刷卡、“刷脸”两种进入小区的方式,供业主选择。  但前几天在我刷卡进入小区时,无意中发现刷脸设备屏幕右下角有我几年前在物业办卡时拍的照片,这台设备直接对我进行了人脸扫描,并且显示了我的健康码信息,发出了验证通过的语音提示。  这明显是在未征得我同意的前提下,使用了我的人脸信息,本质上还是强制“刷脸”。  还有一个,去年10月17日,我收到杭州野生动物世界的短信通知,“园区年卡系统已升级为人脸识别入园,原指纹识别已取消,即日起,未注册人脸识别的用户将无法正常入园。”  我认为,动物世界在更新年卡办理流程和使用说明时,并未就提供人脸识别信息一事征求过年卡用户的意见,只是通过短信告知的方式强制游客提供,具有“霸王条款”的性质。也是强制“刷脸”。  新京报:遇到强制“刷脸”时,你会怎么处理?  郭兵:有一些明显侵权的强制“刷脸”场景,我会进行必要的取证。很多情况下,我是通过电话或者网上投诉的方式寻求解决,虽然这种投诉效果并不明显。  我也提起过一些诉讼。去年,我和杭州野生动物世界在协商无果后,将动物世界诉至法院。今年6月15日,富阳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现在还没出结果。  最初我提出的诉讼请求是由动物世界退还年卡费用并承担本案诉讼费。案件受理后,我将诉讼请求增加了6条,包括:确认年卡办理及使用相关告示中关于指纹及人脸识别的部分内容无效。这都与每一位动物世界年卡用户的个人信息权益相关。  新京报:这个案子被称为我国人脸识别第一案,它的特殊性在哪里?  郭兵:这个案件确实是因为商家强制“刷脸”引发的争议,是国内人脸识别商业化应用所引发的第一起民事纠纷。我最初的初衷是希望检察机关能够提起公益诉讼,维护更多的游客或消费者群体的个人信息权益,因为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权益受到侵犯的案件。  新京报:被要求“刷脸”时,我们可以做什么?  郭兵:人脸识别应用有很多值得关注的法律问题,值得去较真。这次杭州通过立法有意规范物业管理领域人脸识别的技术应用,是一个进步;而更广泛领域的人脸识别技术应该的规范问题,只能交给以后的立法作进一步完善。  对于人脸识别,我们需要做的是谨慎使用。我本身从事法学教育和研究工作,安全风险意识相对高一些。许多人可能还是没有个人信息安全意识,我认为首先要看它是不是公共部门直接推动的应用场景,对于小平台和手机上的小应用,要谨慎又谨慎,遇到强制“刷脸”,一定要维权。就像有学者指出的,人脸信息一旦泄露就是终身泄露。等到风险大范围产生时,再去挽回可能已经挽回不了了。  现在国内很多学者和老百姓都站出来,对遭遇到的强制“刷脸”提出质疑,维护自己合法的个人信息权益,很多的媒体也在揭示相关的风险,这是非常好的现象。大家一起努力,肯定能促进人脸识别技术应用的规范化。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剥洋葱people,原标题为:“人脸识别第一案”主诉人郭兵:我为什么推动“人脸识别”入法)

怎么看川粉?

在美国的政治生态中,由于民主党的基本盘多为中产以上,尤其是以华尔街为代表的富裕阶层,所以某种程度上,是不太看得起“川粉”的。 这种情况在华人中也很普遍。你要一说自己是“川粉”,很可能被吐一脸的口水。数十年来,男女、种族、同性、移民平权的进步,让总是把这些当做牌坊的民主党获得了较多的关注,在所谓的“政治正确”上占据着先天的优势。 所以当一个人设完全不符合美国政治菁英标准的商人突然间冒出来,还嚷嚷要抛弃“政治正确”,重回保守主义道路的时候,这种冲击是可想而知的。他不仅让部分美国人难以接受,让作为看客的部分中国人可能也难受——特别是在中美连续爆发冲突的时候。 大部分历史和时政的研究者,本身对于党派和政治家并无预设的立场。但是从常识的解读,我们要评价一个政治家是否合格,是听他漂亮的话语,还是实际的政策? 在2016年的竞选中,川建国提出了十大当选承诺: 将部分国家列为汇率操纵国、重新签署符合美国利益的贸易协定、退出巴黎气候协议、消灭伊斯兰国、大幅度减税、撤回部分海外驻军、建立美墨边境墙、重建基础设施、退出北约、起诉希拉里。 现在我们会看一下,除了退出北约以各国增加防务经费妥协、起诉希拉里可能在下一任期进行外,其他的建国都兑现了,至少是大部分兑现了。 西方的谚语里经常把政客的承诺当做谎言来嘲笑,像建国这样,认认真真、不顾一切的逐条兑现自己竞选承诺的人,纵观美帝几十年来的领导人,说实话是不多的。我们这里且不论这些政策是好是坏,但说到做到至少是值得称道的品德和能力。 在第一场竞选辩论中,拜登说建国是骗子,建国回了一句很扎心的话:“你在华盛顿从政47年,干了些什么?” Nothing。 拜登的履历是美国传统的菁英人设,29岁就当选参议员、混迹国会,官至副总统,履历漂亮,阅历丰富。而相比之下,建国大部分时间挣扎在各种破产、官司、花边、脱口秀的边缘,当选之前,一分钟的干部的没有当过。 可是,中国有句老话叫做行胜于言。现实中好话说尽、坏事做绝的人和组织,我们见得还少吗? 建国2016年能以政治素人的姿态从竞争激烈的共和党内脱颖而出,最终又战胜华尔街撑腰的大热希拉里,靠的不就是美国人已经厌倦了传统政客光说不练假把式的那种心理吗?在9月建国的加州竞选活动中,有一位华裔女性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现在民主党正在把美国变成新的socialism,那不是我爱的美国,也是我支持川普的原因。她的看法,实际上不仅代表了所谓的“沉默的大多数”的心态,也是部分深蓝州正在变红的根本原因。 所以,建国虽然不完美,但从实际的角度来说,他可取之处非常多,喜欢这样的人,很正常。或者说,喜欢他的人,应该说恰恰是对美国两党政策、甚至世界局势都有一定了解的人。这样的人,可能不算美国的菁英阶层,但却是关键时候会去投票表态的人。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某些方面我认为建国的政策还有改进的空间。但大的方向上,他算得上近三十年来,横扫美国建制派,言行最为一致的政客。带领美国右转不仅符合美国目前的利益,事实上也会在可见将来对世界产生积极的影响。 其实这一场美国大选,对很多国人来说也是一场十分难得的政治观念的普及和革新。不仅要关注候选人之间的竞争,更多的,应该去他们背后所代表的政治立场。共和党所谓的“保守主义”到底是什么?民主党所谓的“自由主义”又是什么?这些立场在现今的世界中,到底具备什么样的意义?越是好听的政治概念,可能越是一个陷阱。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当一个川粉,其实并不是喜欢建国这个人,而是喜欢他所做的某些事,所代表的某种趋势。这个我觉得不丢人。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捐个儿子行不行?

这几天有个深圳女老师为国捐款的言论爆红,原话是:“中国收复台湾的时候,我和我爱人,包括我家孩子,每人捐一个月工资;中国和美国对决的时候,我们全家每人捐五个月的工资。打他!” 有一句流传甚广的话是这么说:你喜欢战争的唯一原因,是你没经历过战争,甚至也不懂得战争。 大国陆军使用得最多的是155mm口径的榴弹炮炮弹,国际军火市场中位价格为每颗5千美元,按照目前汇率需要3.35万元。按照一个炮兵营惯常配备18门炮来计算,一次齐射60万就没了。 如果这个女老师的更年期愿望得以实现,就算她家每人在深圳平均2万元的工资,那么他们家一个月的工资不购买2颗炮弹。打美国捐5个月工资的话,勉强够9颗炮弹——尚不够一个炮兵营齐射的要求。 我觉得这个大妈最大的误会可能就是,以为钱可以代表拳拳爱国之心。其实当真正的战争来临的时候,你的那点钱毫无意义,倒是你正当年的儿子可能需要捐出来,为国上战场。 二战中全球死于战争的人数保守估计7千万,排名前三的国家是:波兰人口3100万,死亡650万,死亡率21%;苏联人口1.8亿,死亡2600万,死亡率14.4%;德国人口7100万,死亡800万,死亡率11.26%。中国作为主战场之一,死亡率也很高,世界第六,仅仅排在日本之后。当时中国人口4.8亿,伤亡3500万人以上,其中死亡1800万,死亡率3.75%。 这样的战争代价,其实是每一个普通民众都承担了的。很多时候毁的是自己的家,卫的是别人的国。 所以如果真的爆发战争,这个深圳女教师不仅仅要捐出儿子,很可能还要捐出自己的家庭。你那几个月工资换来的炮弹,能不能震碎别国的家庭不好说,但更可能是震碎自己的。 没有最好的战争,也没有最坏的和平。这句话让长期浸淫在仇恨教育中的某些人理解起来比较困难。可能这个飞速发展的世界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大国人对于威胁自己的同胞,叫嚣和世界第一强国开战有这么大的兴趣。 她可能没有想过,维护一个人的基本尊严所需要的人生要素中,是不是包含她想要资助的血腥战争。一头猪在屠宰场中宣布要解放世界的时候,并不理解屠宰场需要的只是你的血和肉。  “打他!”这句杀气凛冽的话,从街头小混混口中说出来无足轻重,从一个教师口中说出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道她曾经教过多少孩子,我真的想问问这位大妈,你可以捐工资,但你愿不愿捐儿子? 如果不愿,那还是放过孩子们吧。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人在澳洲】死去活来的李子树

市政职员在巴洛家的李子树下,画了一道白圈。那是一种标志,意思是,你家的树,种在了不该种的地方,应该自觉学习法律法规,深刻领会其精神,限期整改。如果画三次,就不画了,变成罚款。

专家,别再研究中国女人的肚子了

恒大研究院任泽平表示,考虑到当前各界对是否全面放开生育争议较大,建议在“十四五”时期可从尽快放开三孩开始逐步推进并观察效果。之前放开“单独”二孩和全面放开二孩,生育效果均不及预期,并大幅低于反对放开生育派的预测数据。先放开三孩既符合民意、给予家庭更大的生育自主权,也可缓解保守派对全面放开生育导致人口暴增的担心,符合中国渐进式改革、增量式改革的传统智慧。  专家任泽平肯定想不到,这番言论竟然会翻车翻得如此彻底。  一条评论数四万多条的微博下面,我翻了很多页都没找到一条支持专家的意见。 微博截图   微博截图 这并不是一个罕见的现象。这两年提倡继续放开生育、鼓励多生娃的专家,大都遭到了舆论怒火的迎头炮击。所以我纳闷,专家们为什么会前仆后继、矢志不渝地研究中国女人的肚子?  专家们是忧国忧民,虽千万人吾往矣吗?  我看不是。二十年之前,敢公开批评计划生育的专家不仅是先知,而且是勇士;十年之前,公开倡言尽快放开生育限制的专家,依然值得尊敬;可是今时今日依然在催中国人生孩子的专家,不是鸡贼、别有用心,就是不通国情、闭门造车。  很多人质疑任泽平的真实目的是帮恒大卖房子,我觉得阴谋论了。现在的新生儿二十年后才能买房,到时候恒大还存不存在都两说了。但是实话实说,这番放开三胎的建言一文不值,活该挨骂。  中国社会老龄化越来越严重,中国年轻人越来越不愿意生孩子,这些都是现实难题。但是放开三胎、四胎、五胎、六胎,解决不了问题。  要看明白这件事很容易,现实中三胎以上已经放开了,想生的可以随便生,生了之后都可以落户。当然,极个别地方偶尔会爆出超生罚款的新闻,但哪次不是人人喊打?现在这种奇葩的地方也越来越少了。估计地方决策者都想明白了这件事,罚也罚不出什么钱,就挣一顿骂,图什么呢?  最关键的是,地方上的计生队伍在失去超生罚款的供养之后,会自动消散。  所以说,二胎政策已经名存实亡。将来计划生育政策正式废除,只剩一个过场了。现在那些呼吁放开三胎的专家,都是在冲死老虎挥拳,刷存在感而已,丝毫不能体现知识分子的骨气与担当。  那么现实中的难题是什么?答案同样在桌面上。专家们但凡上上网,跟年轻人聊一聊,就知道大家为什么不愿意生孩子了。谜底根本不在中国女人的肚子上。  房价高、生存压力大、上学难、托育机构不完善……每一项都是压在年轻人头上的大山。  纵向来看,当代年轻人的物质条件绝对比他们的父辈要好得多,这也导致很多人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矫情、不愿吃苦。但不愿吃苦的实质是权利意识的觉醒,而权利意识就像火一样,一旦大规模燃起就不会再轻易熄灭。社会必须不断进步,跟上权利觉醒的脚步。  现在的年轻人不愿意稀里糊涂地生孩子,而是在生孩子这件事上精打细算,跟社会谈条件,跟政策谈条件,这恰恰是负责任的表现。  真正的专家应该研究这些真问题,而不要总是围绕过时的假问题做文章。女人的肚子,她们自己比谁都有发言权,就不劳专家们惦记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人间思想笔记)

中国电影最冷之夜 没有期待 只剩沉默

一 2年前,在《站台》的豆瓣短评区,一位影评人在他的短评最后留了一句话,更准确说是一个期待,说希望2020年的平遥国际电影节可以放映修复版的《站台》。 微博截图 现在2020年到了,这件事没有发生,贾樟柯不仅没有在平遥放映《站台》,反而解散了自己,离开了平遥。  但处于这个行业的每一个人其实都知道,即使这件事没有发生,放映这部片的概率,相比2年前,也已经变的更加渺茫了。  我们无法完全理解贾樟柯的怒意,眼泪,不甘心都是来自什么,我们只能隔着屏幕看着新闻感到茫然,悲怆,觉得这是电影的最冷之夜。  微博截图 但其实有点好笑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网络上大部分的人都在怎么看我们这种情绪?  你看贾樟柯退出平遥电影展那条热搜就有数了,在我们圈子里,行业内,这是炸天的新闻了,微博热搜上呢?也就是20开外,没几个小时就立刻不见了。  特别是昨天平遥回应这件事之后,热搜上的比贾樟柯那个高不说,底下的人都在说啥呢你们猜?  说贾樟柯卖惨,说贾樟柯公知,说你们这些搞艺术的就是喜欢放下碗骂娘。 微博截图 “自以为是用的真好啊,说的就是你们这些搞文艺的。” 微博截图 这好像中间是有一道大裂谷似的,搞电影的在这头,等着看搞电影的人闹笑话的人在那头,隔岸围观。  我们说天塌了,这不公平。  他们说,你们有病吧,小题大做,带个屁节奏啊?  他们不会知道,为什么好好一个电影展,四部好好的片子,不可以在放映的排期表上用真片名,只能用代号。 微博截图 为什么现在在电影展看个电影还要跟地下交易一样,要有接头暗号。  为什么贾樟柯这种老实了一辈子的导演,会不开心,会哭,会谁也不通知的撂挑子不干了。  为什么谁家媒体写篇关于平遥,关于贾樟柯的文还会变成一个红色的惊叹号。  他们不在乎,但是我们能不在乎吗?  不能啊。  昨天听反派影评,波米说了一个观点,我听的特后怕,他说再这么弄下去,可能有一天电影展,特别是一些专门服务艺术电影的节展,会变成一场自己跟自己玩的过家家。  越来越多电影没法公开放映,只能内部学术交流放放,那这个行业就是封闭的了。  真别跟我犟什么明明院线还有那么多大片可以看。  我也就不再重复什么电影的原始属性是艺术这种屁话了,不想吵了,反正吧,就是这种割裂感越来越重了。  二  这种感觉在我昨晚重温科长的《站台》的时候,达到了一种非常夸张的浓度。  大约就是这个浓度的关系,加上这些破事,当我再次看完的《站台》准备写这篇文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不太能够理智了。  我不想再那么仔细地去写科长的什么文学性叙事,回忆式镜头,什么时代情绪,什么主题思想,我也不想去说了。  我只想罗列一些琐碎,一些和艺术一样特别不起眼的时刻。  它们容易显得没那么重要,就像当下许多人对于艺术的态度一样。但是有时候,我觉得那偏偏是昏暗世界里唯一会发的光。  我一直觉得《站台》就是再给我们看这一束光,那个时候的年轻人其实和我们现在都一样的,在时代的狂飙突进里知道文艺是个什么东西,然后逐渐觉醒个体意识。  所以《站台》里面,我总能感觉到一种对于“艺术无用”的抵抗。  比如三个年轻人在百无聊赖时,二勇会问另外二人,“乌兰巴托是哪儿啊?苏修再往北呢?”随着不断往北的执拗询问,他知道了最北是海。 视频截图 这是一个地理题吗?  不,这是一个哲学题。  那是几个被困在小城里的人,他们爱唱歌,爱听流行音乐,好奇那些他们见不到的东西。  所以他问的实际就是未来,是向往的远方,就像抽离日常之外的一点渴望,一点追求。  答案不是海,是离开小城。  尽管最后三人兜兜转转,在出走流离后仍回到汾阳,好像宿命决定一切,问题和答案都殊无意义。但有过追问,或许本身就是意义。 视频截图 至于什么是个体意识啊,贾樟柯也直接告诉我们了——  崔明亮和母亲看电视时,里面播放的是有反叛精神,要闹私奔的情侣。而得知父母感情破裂的明亮,对母亲说“不如你们离婚吧”。  母亲没有说话,依然看着电视里对情人温柔说话的女孩。也许这时她也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视频截图 这种“想”不就是他娘的个体意识吗?(你就当我在骂人吧) 那些在迪斯科音乐里笑的特别开心的文工团成员。 视频截图 那个跟着苏芮的《是否》偷偷跳舞的女孩。 视频截图 他们是快乐的,这就是那个年代久久压抑后喷发的个体意识。  电影最后,放弃理想,成为一个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者的崔明亮,多年之后,再听到那些迪斯科老歌如果还会掉眼泪。  那也还是个体意识,虽然好像会有那么点难过。 三  很多人其实不知道电影为什么叫《站台》。  这最初是一首歌,是那会的一首迪斯科舞曲,90 后没准还在父母在你听到过,副歌经常在我小时候的街头商场放。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如果念到刚刚这句话的时候你能唱出来,那你应该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等待”。  这些搞艺术的小青年在等什么吗?  好像也没有明说,但是当火车开过站台的时候他们总是听着汽笛声,追着火车跑。 视频截图 贾樟柯把火车当成了符号,那是这群青年人能望到的最远方向,那是出去的路,是被火车压出来的通途。  远方是什么他们不知道,明信片上正在改革开放的“广州”什么样他们也不知道。 视频截图 他们只知道知识和艺术是重要的,不能放下的,是以前的大部分人不曾重视过的,而现在我们意识到了这些,那便是如金子一般宝贵的。 视频截图 虽然最后他们还是被迫放下了。  为什么放下都已经写在时间里面的,我无意去重复了。  他们只能如崔明亮般回到原地,或如尹瑞娟在新的地方重复旧的苟且,再或者如钟萍,流失人海永不再见。  电影最后一幕是崔明亮家里的茶壶烧完水响了,像极了当年的火车汽笛声。  背后身后是带着孩子的尹瑞娟,打着盹的崔明亮,他们再也不会因为这些汽笛声被叫醒了。 视频截图 四  《站台》是一部充满了无力感的电影,就好像预言了一种当下,他拍的是山西小城,而现在的山西小城又何其类似当初。  就好像平遥的那些年轻人大都不知道这个影展在放什么,什么是艺术电影,对于他们来说短视频远比电影有魅力,那个晚上的平遥巨变,他们知道吗?关心吗?  电影是个什么东西,这个问题在很多人那甚至都并不是一个问题。  电影可能只是一部短片的拼盘,是无所谓的玩具,电影可以是战利品,可以是吉祥物,有时候,还可以是一笔带过的牺牲品。  但我想告诉你们,电影还是一个窗口,让我们看到我们以后的窗口。  所以电影不能被你们踩在脚下。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3号厅检票员工,原文标题为:就他妈无语,真的)

抗美援朝谁才是侵略者及真正赢家?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是本周国内官宣主打话题。央视及地方台都在新闻联播后的黄金时段同时播放一部专门为纪念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七十周年拍摄的纪律片《英雄儿女》。 周五,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出国作战70周年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国家主席习近平发表讲话,遣词强硬,如同战争动员。 他说:抗美援朝战争,最终用伟大胜利向世界宣告“西方侵略者几百年来只要在东方一个海岸上架起几尊大炮就可霸占一个国家的时代是一去不复返了”!当今世界,任何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极端利己主义,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任何讹诈、封锁、极限施压的方式,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任何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行径,任何搞霸权、霸道、霸凌的行径,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不仅根本行不通,最终必然是死路一条!他还说,在抗美援朝战争中,中国人民在爱国主义旗帜感召下,同仇敌忾、同心协力,让世界见识了蕴含在中国人民之中的磅礴力量…… 中国人民不惹事儿,也不怕事儿,遇到威胁,腿肚子不抖,腰杆子不弯,中华民族是吓不倒的。 现在中国人民已经组织起来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办的……  有网友发帖说:“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梦和谎言中。以为中国人还像以前一样好骗?”  网友Marchon发帖说:“这场战争是北朝鲜对联合国的战争。中国人“自愿”去朝鲜战场为金日成打仗,所组成的部队称为志愿军,而不是解放军。1953年朝鲜停战协定的签字代表为朝鲜南日大将和联合国军哈里逊中将。南韩在国际法庭的起诉书中,中国军队是唯一被判为朝鲜入侵者的,这也导致1958年在北朝鲜的志愿军全部被遣散归国。”  网友感恩发帖说:“关于那次战争,美国说美国赢了,中国说中国赢了,究竟谁赢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事实证明,当年如果美国不出兵,韩国人现在就过着北朝鲜人的生活,有饥饿,有逃亡,有迫害,有恐惧,有三代伟人……;如果中国不出兵,北朝鲜就过上韩国人的幸福生活,有三星,有现代,有韩剧音乐,有民主自由……”  一篇题为《错误的朝鲜战争》的旧文这样写道:  林彪当年不肯打朝鲜战争是怕死吗?当时只有他的脑子是清醒的。1953年7月27日晚9点,撼天动地的朝鲜战争终于画上句号。这场战争曾经给无数人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痛。奥巴马在朝鲜战争纪念60周年上的讲话值得深思,牺牲了那么多士兵,只签了一个停战协定,是不是白死了?我们有没有做过同样的反省?中国和朝鲜士兵又死了多少呢?我们得到了什么结局?  在国共内战末期,美国政府对蒋介石政府已失去信心。认为中国应该改朝换代了。解放军占领南京时,所有国家驻华大使闻风而逃,唯独美国大使司徒雷登留下了。他是奉美国政府之令尝试与即将诞生的新政权接触。因为当时中国是二战战胜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也是世界人口最多国家,如果能够继续和中国搞好关系,美国将受益匪浅。  然而斯大林不希望中国与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有任何接触,最好中国能与西方为敌,把苏联当作唯一依靠。充当苏联炮灰和卫星国。斯大林知道中共领袖是十足的农民,在国际政治方面没有经验,于是就开始把中国玩弄于股掌之间, 唆使金日成入侵南韩。  1950年2月25日,北朝鲜突然打破国际公认的划分南北朝鲜的三八线,进攻南韩,当美国纠集联合国部队准备军事干预时,苏联作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完全可以一票否决,可是就在投票关键时刻,苏联代表却因故缺席。故意把联合国部队放进朝鲜。然后唆使中国出兵朝鲜。 满口答应一旦中国出兵,苏联将提供强大空军支援。可当中国三个军的首批部队进入朝鲜后,苏联却推说要顾及与美国关系,不便派空军参战。联合国部队由22国组成,结果中国出兵朝鲜,等同于宣布自己完全投靠苏联,与世界为敌。  中国出兵后,联合国马上讨论决议,定义新中国为侵略者。并对中国的侵略行径予以谴责。苏联仍然可以一票否决,但又在最后投票关键时刻因故缺席。致使该决议顺利通过。从这一天开始,新中国背上了侵略好战的骂名。在国际社会陷入孤立境地。同西方接触的大门被关闭。失去国家发展良好国际环境长达几十年。  第四次战役后,联合国军已经完全站稳脚跟。战争天平开始完全朝相反方向倾斜,可是斯大林和金日成又开始忽悠中国,要志愿军发挥大无畏革命精神,不怕牺牲,把美国人彻底赶出朝鲜半岛。中共被忽悠得脑袋发热,发动了第五次战役,结果从36线到38线,志愿军被打得溃不成军,损失惨重。斯大林提供给金日成的武器,全是苏军现役装备,提供给志愿军的武器,全是苏军淘汰装备,而且高价提供。  朝鲜战争所形成的结局就是,斯大林的如意算盘几乎全部实现,苏联成最大赢家。日本台湾也是赢家,扩大的朝鲜战争使得美国不得不把日本当作后勤补给基地,132亿美金的军事订单使日本迅速起死回生。  美国虽然付出了4万4千名士兵的生命(包括失踪士兵),但通过朝鲜战争牢固建立了美日韩澳台及东南亚国家的亚太军事同盟,一个北美国家居然牢固掌握了亚太事务主导权,数十年来得到巨大国家利益,也是一个大赢家。  金日成被打回战争起点,打了个平局。而中国成了唯一的输家。首先,战争拖延了台湾问题的解决,用唱戏的话说就是“气口”断了,断就断在朝鲜战争,到现在,台湾问题的“气口”能不能接上都成问题。北朝鲜发动侵略战争,把中苏都拖入泥潭,而苏联作为共产国际大佬,一方面以命令式姿态指挥中共和朝鲜进行战争,另一方面避免与华盛顿擦抢走火。中朝相比,显然朝鲜更不具备打一场战争的实力,因此,中国出人,苏联出装备,去朝鲜打仗,就成了朝鲜战争的奇观。新中国刚从连年战争中缓过一口气,正百废待兴,朝鲜战争每年花掉中国国民生产总值的20%!举全国五分之一的财力进行一场战争,其残酷性可想而知。  中国参战的一个重要目的是要尽快加入联合国,战争结果却适得其反,导致中国在战后进入长达数十年的荒谬和闭关锁国状态。  文章最后对国内主流错误观念进行了一一批驳  1、如果不出兵朝鲜,美国就会入侵中国,中国就可能亡国,就没有和平环境。其实,所谓的保家卫国,只是为出兵朝鲜假托的借口。早在美军参战前,毛泽东斯大林就断定美国即使参战,也不会以中国为目标。中国领导人的误判,是判断美国只会派日本陆军部队参战,没想到美军直接参战。战后,李奇微将军的著作中也提到,这场战争来得突然,美国的准备也非常仓促。所以说美国人意在通过朝鲜战争侵略中国完全是自欺欺人。  2、出兵朝鲜提高了中国国际地位,使中国军队令世界尊敬。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朝鲜战争只不过是把美军打回三八线,今天已经没有多少美国人能想起这场战争了。而越南军队却把美国人彻底打回了老家,美国承认越战是一场完全惨败的战争。今天的美国人提起越战还能感觉到切肤之痛。那么请问,今天越南国际地位高吗?越南军队国际地位高吗?  最后,由于朝鲜战争中志愿军装备落后,战术落后,所以整个战争付出了惨重代价。官方承认的牺牲人数是36万,外界估计在36到70万之间。其中正团以上干部187人;师以上24人;军以上6人;被俘人员仅三分之一回到了国内,创下解放军历史上最惨痛的损失。随着战争的延续,毛泽东对志愿军的歼敌要求不断下降,实际上,整个战争期间,志愿军一次歼敌一个整编营都很困难,自己却是一不小心就整师被歼灭。战争进行到后期,志愿军整个部队普遍弥漫着悲观失望情绪,不想再打下去了。  从国际军事界研究,评论和不少美国韩战老兵回忆录来看,他们除了佩服中国军队勇敢,不怕牺牲以外,并没有任何再值得他们称赞的地方。重要的是,以美国为首的军队得到了联合国授权,他们是在抗击金日成的侵略,得到了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支持,有正义之师的名衔;新中国则是在联合国决议下背上了好战者侵略者的骂名,不是国际地位提高,而是国际地位急剧下降,名誉扫地!  直到今天,中国还在品尝这棵苦果,任何国家搞发展,国际社会都能理解,唯独只要中国稍有发展,国际社会就一片“中国威胁”的叫声,严重影响到中国的发展环境。

能连连赶走书记的校长,一定是一个好校长

我究竟有多厉害,如果我不自我吹嘘两句,我真怕读友们不知道。  今天满屏满网且不分左右都在深揭猛批钟国士时,我不想再参与了,因为不需要我了,因为都醒了。但是,在九个月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1月30日,我写了一篇《相较钟南山,我更喜欢张文宏》,我就像捅了马窝蜂,我成了左右的公敌。包括现在大部分我的读友和大部分正在猛批板蓝根的作家们,那时都是“真话英雄”钟国士的铁粉。  我那时压力有多大?我给你们看个链接你们就知道了。(你欠英雄和人民一个道歉)  五天前,又是满屏满网为留下绝笔信溺水而逝的毛书记痛心疾首时,我写了一篇《毛书记为何轻生?一起来读他的绝笔信》,我又没讨到好,如潮的辱骂声到最后我根本不敢再去看留言。  我一边看毛书记的绝笔信,我就一边琢磨那个王校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毛书记骂得越厉害,我就对王校长的好感越增加。当我看见绝笔信中“连续挤压三任书记”时,我突然就对王校长肃然起敬,心中就笃定这是一个好校长。虽然我不敢在文中流露出来王校长的好,但通篇我没一个字暗示王校长的坏。  当我对王校长的好感不断上升时,随之而来就是对毛书记的好感不断下降。当我看完毛书记的履历后,我不再对他有一丝好感,所以,我在文章中将他归类为“它们”。  毛书记的专业是会计学,这种说法是不对的。我看完他的履历,我认为他的专业应该是做官学,一位典型的职业官员。  我想问一个问题。在大学校园里,最脏的地方是哪里?  你们也许会说是厕所或垃圾桶或下水道,但我认为,大学里最脏的地方是学生会。而毛书记就是从那里发迹,读书期间的毛书记是西南财大的学生会主席。我对他的恶感也是从那里开始。  后来,毛书记就一直做官,一直做官,一直做到成都大学的书记。在做书记之前,毛在眉山市做常委和宣传部长。宣传部长这个职位是干啥的?是掌控喉舌和箝制言论的。但凡一个官员能在宣传部长这个职位上历练,说明他是被组织重点栽培的预备地方大员。  2019年年初,48岁的毛与地方大员的距离,就只差一次独当一面的一把手位置历练。所以,成都大学党委书记这个位置对于毛来说,就是他职业官涯最关键的转折点,做得如何,直接决定着毛的政治生命前程。再所以,毛把成大书记位置的成败荣辱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毛是典型的视升迁为命的官痴。  但不幸的是,毛遭遇了不懂配合他岗位历练的王清远校长。前两任书记都被王校长练得中途夭折,毛书记上任时一定是雄心勃勃志在必得,结果比前两任练得更惨。这是让毛书记始料未及的。  练翻两个书记,练翘一个书记,自己还能稳坐钓鱼台,这无疑刷新了中国式官场前所未有的搭档记录。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王校长?  我们先看看王校长心目中的大学(如下图)。  网页截图 当我看完王校长心目中的大学,我拍案叹服。这是大学精神的回归,这是大学信仰的树立,这是大学灵魂的闪耀,这是大学本质的重见天日。  看完王校长心目中的大学,我就知道,成都大学遇到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好校长。我更知道,王校长是绝对容不下一个只负责把握政治方向的书记了。  书记这个角色是干啥的?在中国活久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书记这个角色恰好就是,为摧毁大学精神而生,为推倒大学信仰而立,为扼杀大学灵魂而设,为扭曲大学本质而在。简单说,书记这个角色就是专门与王校长心目中的大学对着干的角色。  王校长心目中的大学,王校长是不是仅仅停留在说说而已呢?  昨天我在知乎上看见一则关于王清远校长“庇护那啥”的文章,大概内容是,成都大学去年也出了一位类似湖北大学梁艳萍教授的女老师,被学生大规模举报,结果这位老师被王校长保护了下来,而举报的学生反而被曝光信息。  文章写得图文并茂,我相信是真的。这就充分说明,王校长心目中的大学,他不但是这样想的,他也是这样做的。但是,如果是毛书记把持成都大学,那这位女教师的情况就不妙了。因为遇到这种情况,正是书记显摆威风的时候,说不定毛书记就以开除那位老师来为自己立威,又能向组织邀功请赏。  从王校长对大学本质的理解到王校长对老师独立思想的悉心呵护,我似乎看见了兼容并包的蔡元培,看见了厚德载物的梅贻琦,看见了因真理得自由的司徒雷登。王清远配得上大学校长的称号,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大学校长。他如此呵护老师,他一定是一个深受老师拥戴的校长。  2014年6月,王清远上任成都大学校长伊始,刚好赶上2014届毕业生学位授予典礼。王清远校长硬是与3740多名毕业生一一握手合影,这创下了全国高校校长授位记录。可想而知,他把第一次与成大学生的亲密接触看得何等重要。  就在这次授位典礼上,政治学院一位名叫陈巧巧的女学生,突然向王清远校长声求献吻,这张献吻照片传遍了网络。别小看这一吻,它就像1984国庆游行队伍里突然冒出“小平您好”一样,那是学生发自内心热爱的声音。  同样是在这次授位典礼上,王校长对毕业生的讲话也是震撼人心(如下图)。  网页截图 三言两语对毕业生的嘱托,可以看出王校长对学生的爱,是那么真切务实,又是那么养德开智。  深受教师拥戴,深受学生热爱,王校长事实上已经与成都大学的师生合三为一。我想,这应该就是毛书记绝笔信中所言“王清远勾连的邪恶利益集团”吧。与其说是王校长一人之力赶走了前三任书记,倒不如说是师生齐心协力赶走了前三任书记。  王校长既是攀登科学高峰成就斐然的科学家,更是深谙大学精神并身体力行的教育家。这样一位难得的好校长究竟能走多远?一要看王校长的阳气有多盛,二要看成都大学的福分有多深,三要看背后体系的胸怀有多广。  最后我但愿:毛书记一路走好,成大一路走好,王校长也一路走好。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原文已被删除)

项飚不值得

朋友圈里昨天转最多的是项飚的那篇访谈,聊内卷的那个。如果你还没有看过,微信搜索框输入“项飙 澎湃”,应该能找到。  作为对项飚已经由(散)粉转(间歇)黑的我本并不想点开,无奈季文仪发了微信给我,说有句话让他“特别伤感”。我一向见不得我这位播客 co-host 的伤感,所以还是去看了眼。  说上面这些并不是为了展现我的远见卓识,恰恰相反,只是想说明一件事:我的屁股是歪的,如果你想从这里找到对项飚客观公正的评价,那没有。  我下面要说的全部都是我对这篇访谈,捎带对项飚【作为新一代知识青年精神导师】的不满。  先从两处小的说起。  一处是这里: 网页截图 我不知道项飚对“富有”的定义具体是怎样,是“父母是省部级高官或者资产数千万”的 0.1% 式有钱,还是“新一线城市两套不低于 300 万房产”的 5%?10%?式有钱。  但无论是哪一种,这都是一个很荒谬的陈述(这里的百分比显然都是毛估估,不要和我计较这个)。  如果是 0.1% 式的有钱,荒谬之处在于,一场他们已经赢得的比赛,有什么退出不退出的?  如果是 5% 式的有钱,well,那项飚是对中国留学行业的军备竞赛完全没概念吗?这些家长或许嘴上说着“希望孩子过得更快乐”,但实际为了能让孩子进 top 50 进藤校,背后要付出多少精力,难道飚师从来没有听说吗?  我并不是说没有例外,但老实说,如果你家是那个意外,那也不过是 exception that proves the rule .  另一处是这里: 网页截图 I mean what the fuck? 什么叫“没有那么差”?  我是一个经济学白痴,并没有能力基于类似基尼系数这样的专有名词、或是医保、住房、教育这些问题展开深入阐述,但以下是我了解的两个基本概念:  除了“绝对贫困”以外,还有个概念叫“相对贫困”;  中国有 6 亿人每月收入在 1000 元左右,他们和 0.1% 之间的收入差距是骇人的;  我不知道项飚对“活不下去”的定义是怎样,难道只是中世纪的那种不要饿死吗?  “断章取义”的挑刺暂告一个段落。  这篇访谈真正惹恼我的,是 2020 年畅销书和媒体报道里的项飚经常展现的一种套路:我先用一些不生涩的学术词汇描述一下你们的感受,在刚点到问题核心的时候脚底抹油说点别**的,最后劝你们一句“还是自己想开比较重要”(事实上上一段似乎就在暗示这一层)。**  其实在访谈的前半部分,项飚是点到了一些关键点的。  比如“高度一体化”: 网页截图 比如“整个社会的所谓发达是靠白热化竞争维系起来的”: 网页截图 再比如“竞争是需要一个第三方来确定的”: 网页截图 我理解明确指明“高度一体化”是从哪里来,为什么我们如此倚赖和崇拜经济增长,以及这个第三方具体是谁,在现在的舆论环境下是极具风险的。但我的感受是,如果项飚想要指明这更多是一种自上而下,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项飚实际的做法是什么呢?是在把这些概念抛出来后,又含糊其辞地把它归因到“文化”、“中国特色”、“大家都这样”这些假靶子上。  由此产生的后果是什么?在我看来是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想开学”(想开学这个说法鸣谢一下樊梅宝,以及下面说的可能会得罪很多人):  一类是每天都要重复 1 遍的“我想开了”,但字里行间里都透露着焦虑,90 后买房、月薪 2 万这样的关键词能让他们立刻紧张;  一类是类似于“我很庆幸我退出了内卷过得逍遥自在但我也知道我有我的特权所以我也不好说别人”这种假模假样的特权反思;  还有一类就是那些念了美本曾在纽约 LA 伦敦的律所金融机构和大型互联网公司工作过突然有一天说“我只想做个普通人”while 依然在朋友圈微博更新高品质 ins 图片的 5% 们;  为什么会这么扭曲?我能想到的一层解释是,当你指出了一种普遍焦虑却不指出真正的病因,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自证“我没有这个病”来自我安慰。自我安慰本没有什么,只是当这种自我安慰需要通过社交网络来外显来加强,最终的结果就是互相伤害和持久互相伤害之后的瘫软无力。  瘫软无力之后的结果是什么?是放弃,是犬儒,是去 celebrate 大张伟“活得明白”,是让真正在抗争的人灰心丧气。  作为个人,“想开”当然无可厚非,但这不是作为公共知识分子的项飚应该公开倡导的。  让我把话说得再白一点:我们感觉到的内卷压力并不是因为周围人都是疯子,压力源需要抬头向上看。  2020 年的项飚对点明这些似乎是没有兴趣的。他找到的方法,叫做把自己作为方法,俗称“管好你自己就行”。  《把自己作为方法》已经不在我手边暂时无法援引,就只说这次的访谈落点:i mean 日本匠人精神?真的吗?这何尝不是一种脱离实际的景观塑造。  咖啡馆是你想开就开的吗?开了面馆不还是要被美团机制压榨?做点小电商生意要被阿里盘剥掉多少我们能讨论一下吗?  话说到这里,我也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一方面是挫败于自己的才疏学浅无法展开更深入的论述,另一方面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对自己生活能量的想象变得如此贫乏,认定了在巨型机器前我们只能束手就擒。  而 2020 年畅销书里的项飚似乎正是迎合了这种情绪,他不再承担传统知识分子承担的挑衅角色,只是在你耳边轻身说:没关系的,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更大的世界随它去吧。  我觉得这很糟糕。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今天你逃离北上广了没)

卖菜年龄设槛,底层人的路在何方?

奇葩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湖北武汉,近日,吉庆街胜利菜场正在对标上海进行改造升级。在工地门前张贴的《入驻须知》上却要求女摊贩不能超过45岁,男摊贩不能超过50岁,这让不少商贩议论纷纷。附近的一些商贩立马表示:那我们都不能卖菜了。 这一规定引发了网络热议,但面对记者时菜场管理人员是这样回应的:“为什么要改呢?没有意义改呀,又不违反哪条国法,从业人员年龄大不觉得有风险吗?每天搬上搬下的,你得考虑身体强度啊。”另外一位菜场管理人员表示:“在协商,政策可以放宽,一般性的要求,有弹性,那只要在18岁以上,65岁以下,放心,我们对经营户还是会负责任的。” 管理人员面对记者的说的话,全是讽刺挖苦,没有半点爱。大先生曾说:“社会底层的人,会经常互相伤害。他们是羊,同时也是凶兽,遇到比他们更凶的兽时便现羊样,遇到比他们更弱的羊时,便现凶兽样。”菜场管理人员也是社会底层的人,更容易歧视自己的同类,他们遇到强者就拜,遇到弱者就踩。越无能的人,越喜欢欺负比自己更弱的人,以图把自己的痛苦转移到更弱小的人身上。底层互害,是最丑陋的人性。  这荒唐的规定是既违反公序良俗,又违反了法律规定。《劳动法》第12条规定:劳动者就业,不因民族、种族、性别、宗教信仰不同而受歧视,第13条规定:妇女享有与男子平等的就业权利。  我国的年龄歧视,已经到达令人发指的地步。反观日本,七八十岁还可以开出租车向社会证明自己的价值。要是在一个老有所依的国家里,谁愿意一把年纪去市场卖菜?世界各国如何做到老有所依的,英国:基本养老金人人平等;澳大利亚:养老金只给穷人;智利:年满65岁,生活20年以上就可领基本养老金 ;法国:工作满40年可领取“全额养老金” ……  曾经的我天真地认为,干不了脑力活就干体力活,干不了白领就转型干蓝领,实在不济回家卖菜去也行毕竟无绝人之路嘛。现在猛然发现要是过了45岁,有可能连卖菜都不要我,想想背后发凉啊。越来越看不懂现在的社会是怎么了,一面是延迟退休,不到年龄不给退休金;一面是50岁以上,连摆摊卖菜都不行;一面是就业困难,一面是大量劳动力剩余;一面是给老百姓设置就业门框;一面是忽悠老百姓自己创业解决问题。  人们普遍会对强者更宽容,而对弱者更苛刻。你对待底层人的态度,就是你最真实的人品。衡量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一个最简单的标准就是看他如何对待底层群众,内心浩瀚、虚怀若谷的人,不会从弱者身上找存在感,因为他们不需要靠欺凌他人,来彰显自己的本事。同样地,自己身处底层,仍然保持高洁的品格,也值得钦佩。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奇葩事情频发背后还是因为权力的任性!舆论讨伐,这次会纠偏,但以后还会有!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何思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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