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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後的武漢,似乎還有一周的雨要下

今天的武漢,又是晴天。不過,今天之後,似乎還有一周的雨要下。 很多朋友發來信息,詢問武漢是否安全,也詢問我是否無恙。真的讓人感動。  網上有些視頻,顯示武漢到處積水,馬路淹沒,地下通道和地鐵站都無法通行。朋友們都擔心著。實事求是地說,幾年前武漢的確一下大雨就淹得厲害。  但近幾年通過強力治理,排水能力大大提升。儘管今年的雨大水多,積水情況卻並不算嚴重。好些以往必淹的道路,都沒多少積水。人們看到的那些視頻,替武漢人不安,實際大多不是今年的。今年的武漢大街看不到「海」。即便雨勢最大時,會有積水,但雨勢一小,水即刻就退。下水系統的改造,效果很明顯。  武漢人每到夏天都有去江湖看水的習慣。今年長江的水位真是很高,江灘已然淹沒,湖泊也都水滿。前晚看到湯遜湖附近的橋面已然積水,小車均不敢行。  只是昨天太陽一出,水也迅速下落。我住的地方,地勢略高,前幾年更大的雨,也沒有淹到我們這裡。所以,我也沒有搬家。只是這裡蚊子太多,無法與鄰居們在露天下喝茶聊天。  多年來,我們都習慣了夏季長江水位升高的信息。也很清楚知道,武漢的安全,應能確保。1998年的大水,武漢都沒事。二十多年過去了,防洪硬體已今非昔比,今年的武漢應對洪水,應該更沒有問題。  所不同的是,武漢周邊城鎮以及鄰省,水災以及垮塌情況似較嚴重。或許以前也嚴重,但沒有抖音和微信,大家看不到。現在有了這些快捷的傳播渠道,人們得以看到四處淹沒的村莊和田園,實在很讓人揪心。說起來,治理是門大學問,無論對鄉村或是城鎮,如果只會做足表面文章,而忽略深層次的東西,災難的巴掌還是打到自己臉上。武漢以往走過一條彎路,現在這條彎路似乎其他城鎮也在複製。  在家看書,沒怎麼上網,又聽到有人說我被處理了或是我正瑟瑟發抖之類,造謠成癖者,甚至說我在搬家,對我的懲罰,會如同誰誰誰。這些蠢貨,對我污名化了這麼久,所說的哪一條是真的?大別墅?六套房子?貪污公款?現今靠編謠言對我攻擊,大概也割不了多少韭菜了吧?我早就說過多次,我從來不怕被人舉報(有幾個在背後當黑手操縱的同行應該很怕吧?)。我更希望相關部門把那些舉報我的內容,每一條都細查一番。  不查還有人會相信謠言,查了才知道他們是怎樣在胡說八道。我甚至很高興那些舉報。看上去他們舉報的是我,實際上他們舉報的是自己。因為他們相當於告訴監察部門:他們舉報我的每一件事都是自己瞎編的。他們為了詆毀我,一直用謊言在玩弄這些部門。  看到極左勢力和環繞他們身邊的腦殘粉,天天氣極敗壞的樣子,天天打探方方有沒有被處理,還有人想通過湖北的關係來運作。見他們如此急吼吼的樣子,硬像是電視連續劇的懸念始終沒給他們解扣。等著唄。但是我得承認,你們還是贏了,因為幾個月過去了,沒有任何人再提追責。今天我順便提一下:不追責是不可能的!不追責也是犯罪行為。  不得不說,極左勢力真的強大,而且頑強。眼前他們拉開的架式,有如背水一戰。其實,也不必這麼全體上陣虛張聲嚇死人的樣子啦。極左勢力其實就是中國身上一個膿瘡,一長多年,現在越發堅實罷了。疫情期間,這膿瘡自己開始穿頭,膿流不止。  我本以為疫情過後這些膿就該流完了的,沒料到一直流到現在,還不停止,可見膿瘡之大。膿腥攤得一地,沒人沖洗,臭氣衝天,反倒是從中生長出一條條全新的」蛆塊鏈「。唉,原以為能看到寸草不生的景觀,豈不料竟是粉蛆四橫的現場。  對了,又收到讀者們的鮮花和禮物。非常感謝。特別感謝南開大學的老師和同學,感謝你們的支持和關愛。此外,有熱心的朋友聽說我患有糖尿病,給我送去血糖監測儀,委託我的鄰居轉交給我。真是受之有愧。我惟有努力寫作,用更好的作品來回報所有的朋友,也用我最好的生活狀態讓關愛我的朋友們放心。 作者簡介:方方:原名汪芳,祖籍江西彭澤,生於江蘇南京,現居武漢,中國當代女作家,代表作《水在時間之下》《萬箭穿心》《風景》,最新長篇《是無等等》,新浪微博「方方」。全文轉自二湘的十一維空間。

大疫無情全球肆瘧 人間有愛暖心何懼

「新冠肺炎」這個人類完全陌生的病種,魔鬼般的全球肆瘧,澳州也不例外,墨爾本也不能倖免,並採取了一系列阻斷措施。我們明白作為市民,要無條件的支持,特別是老人身患多種基礎病,一旦染上必是重症或危重症。

民國梟雄王亞樵

為了引渡這三位恐怖分子,戴笠以首都警察廳和憲兵司令部的名義赴港,聘請英國大律師向香港法庭提出控訴,花了八個月的時間,才將這三人引渡回大陸。可見國民政府還是遵守國際規則的,他們不偷雞摸狗,搞秘密抓捕的醜事,也不搞「自己回國投案」的說謊把戲……

「群體免疫」逼到眼前

實行「群體免疫」。大意是:讓大多數人染病,並自己開發抗體,對新冠產生免疫力,以此減慢並最終阻止傳播。面對新冠,英國是第一個宣布採取這一策略的國家。我對「群體免疫」並不了解,也不理解。但不相信某類人的說法:西方放任病毒在人群中傳播。

「囚」字的雜想

疫情期間,悶坐家中胡思亂想,望著四壁,腦子裡突然跳出一個「囚」字。「囗」是「圍」的古字,中間押著一個「人」,這就形成了一個象形的「囚」字,這就是老夫當下自囚的處境。不由拍案叫絕,由衷讚歎倉頡老祖的偉大。

借陸遊三個字:錯,錯,錯

今天的疫情與前幾天沒有太大差別。新增確診人數依然只剩幾個。掙扎在死亡線上的重症病人,還有三千出頭。方艙已全部休艙。只是今天不知從哪裡冒出一些議論,說方艙休艙是為「政治休艙」,病人並沒有好。

留住老上海

其實最早的上海城,應該在老城廂之內,即今日「中華路」和「人民路」的圈內。老城廂內保存著良好的明清建築,和傳統的中國風俗。可惜隨著時代的變遷,昔日的景觀,帶著幾代人的記憶,進入了歷史的帷幕……

共匪時代的造謠笑話

一九四九年,被中華民國污衊為「共匪」的組織,成了執政黨……最近微信上,聖上視察武漢火神山醫院的那張照片更是叫人看了發笑。本文要說的是,一九二七年時代,被中華民國政權定為「共匪」暴亂組織的一次造謠事件,老叟照原文抄來,非常有娛樂性。

上海話講「癩極皮」

阿拉上海寧咯口頭語忒多,開口就是「赤那」,赤那是啥咯意思,我嘸勃考證過。

《晒晒太陽發發獃》

陽光一如既往地燦爛,碧空萬里,雲影馳過。綠茵茵、隨地勢微微起伏的青草地中,一幢戰爭烈士紀念石碑直刺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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