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恆大研究院任澤平表示,考慮到當前各界對是否全面放開生育爭議較大,建議在「十四五」時期可從儘快放開三孩開始逐步推進並觀察效果。之前放開「單獨」二孩和全面放開二孩,生育效果均不及預期,並大幅低於反對放開生育派的預測數據。先放開三孩既符合民意、給予家庭更大的生育自主權,也可緩解保守派對全面放開生育導致人口暴增的擔心,符合中國漸進式改革、增量式改革的傳統智慧。 專家任澤平肯定想不到,這番言論竟然會翻車翻得如此徹底。 一條評論數四萬多條的微博下面,我翻了很多頁都沒找到一條支持專家的意見。 微博截圖 微博截圖 這並不是一個罕見的現象。這兩年提倡繼續放開生育、鼓勵多生娃的專家,大都遭到了輿論怒火的迎頭炮擊。所以我納悶,專家們為什麼會前仆後繼、矢志不渝地研究中國女人的肚子? 專家們是憂國憂民,雖千萬人吾往矣嗎? 我看不是。二十年之前,敢公開批評計劃生育的專家不僅是先知,而且是勇士;十年之前,公開倡言儘快放開生育限制的專家,依然值得尊敬;可是今時今日依然在催中國人生孩子的專家,不是雞賊、別有用心,就是不通國情、閉門造車。 很多人質疑任澤平的真實目的是幫恆大賣房子,我覺得陰謀論了。現在的新生兒二十年後才能買房,到時候恆大還存不存在都兩說了。但是實話實說,這番放開三胎的建言一文不值,活該挨罵。 中國社會老齡化越來越嚴重,中國年輕人越來越不願意生孩子,這些都是現實難題。但是放開三胎、四胎、五胎、六胎,解決不了問題。 要看明白這件事很容易,現實中三胎以上已經放開了,想生的可以隨便生,生了之後都可以落戶。當然,極個別地方偶爾會爆出超生罰款的新聞,但哪次不是人人喊打?現在這種奇葩的地方也越來越少了。估計地方決策者都想明白了這件事,罰也罰不出什麼錢,就掙一頓罵,圖什麼呢? 最關鍵的是,地方上的計生隊伍在失去超生罰款的供養之後,會自動消散。 所以說,二胎政策已經名存實亡。將來計劃生育政策正式廢除,只剩一個過場了。現在那些呼籲放開三胎的專家,都是在沖死老虎揮拳,刷存在感而已,絲毫不能體現知識分子的骨氣與擔當。 那麼現實中的難題是什麼?答案同樣在桌面上。專家們但凡上上網,跟年輕人聊一聊,就知道大家為什麼不願意生孩子了。謎底根本不在中國女人的肚子上。 房價高、生存壓力大、上學難、托育機構不完善……每一項都是壓在年輕人頭上的大山。 縱向來看,當代年輕人的物質條件絕對比他們的父輩要好得多,這也導致很多人覺得現在的年輕人矯情、不願吃苦。但不願吃苦的實質是權利意識的覺醒,而權利意識就像火一樣,一旦大規模燃起就不會再輕易熄滅。社會必須不斷進步,跟上權利覺醒的腳步。 現在的年輕人不願意稀里糊塗地生孩子,而是在生孩子這件事上精打細算,跟社會談條件,跟政策談條件,這恰恰是負責任的表現。 真正的專家應該研究這些真問題,而不要總是圍繞過時的假問題做文章。女人的肚子,她們自己比誰都有發言權,就不勞專家們惦記了。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人間思想筆記)
一 2年前,在《站台》的豆瓣短評區,一位影評人在他的短評最後留了一句話,更準確說是一個期待,說希望2020年的平遙國際電影節可以放映修復版的《站台》。 微博截圖 現在2020年到了,這件事沒有發生,賈樟柯不僅沒有在平遙放映《站台》,反而解散了自己,離開了平遙。 但處於這個行業的每一個人其實都知道,即使這件事沒有發生,放映這部片的概率,相比2年前,也已經變的更加渺茫了。 我們無法完全理解賈樟柯的怒意,眼淚,不甘心都是來自什麼,我們只能隔著屏幕看著新聞感到茫然,悲愴,覺得這是電影的最冷之夜。 微博截圖 但其實有點好笑的。 你們有沒有想過網路上大部分的人都在怎麼看我們這種情緒? 你看賈樟柯退出平遙電影展那條熱搜就有數了,在我們圈子裡,行業內,這是炸天的新聞了,微博熱搜上呢?也就是20開外,沒幾個小時就立刻不見了。 特別是昨天平遙回應這件事之後,熱搜上的比賈樟柯那個高不說,底下的人都在說啥呢你們猜? 說賈樟柯賣慘,說賈樟柯公知,說你們這些搞藝術的就是喜歡放下碗罵娘。 微博截圖 「自以為是用的真好啊,說的就是你們這些搞文藝的。」 微博截圖 這好像中間是有一道大裂谷似的,搞電影的在這頭,等著看搞電影的人鬧笑話的人在那頭,隔岸圍觀。 我們說天塌了,這不公平。 他們說,你們有病吧,小題大做,帶個屁節奏啊? 他們不會知道,為什麼好好一個電影展,四部好好的片子,不可以在放映的排期表上用真片名,只能用代號。 微博截圖 為什麼現在在電影展看個電影還要跟地下交易一樣,要有接頭暗號。 為什麼賈樟柯這種老實了一輩子的導演,會不開心,會哭,會誰也不通知的撂挑子不幹了。 為什麼誰家媒體寫篇關於平遙,關於賈樟柯的文還會變成一個紅色的驚嘆號。 他們不在乎,但是我們能不在乎嗎? 不能啊。 昨天聽反派影評,波米說了一個觀點,我聽的特後怕,他說再這麼弄下去,可能有一天電影展,特別是一些專門服務藝術電影的節展,會變成一場自己跟自己玩的過家家。 越來越多電影沒法公開放映,只能內部學術交流放放,那這個行業就是封閉的了。 真別跟我犟什麼明明院線還有那麼多大片可以看。 我也就不再重複什麼電影的原始屬性是藝術這種屁話了,不想吵了,反正吧,就是這種割裂感越來越重了。 二 這種感覺在我昨晚重溫科長的《站台》的時候,達到了一種非常誇張的濃度。 大約就是這個濃度的關係,加上這些破事,當我再次看完的《站台》準備寫這篇文的時候,我其實已經不太能夠理智了。 我不想再那麼仔細地去寫科長的什麼文學性敘事,回憶式鏡頭,什麼時代情緒,什麼主題思想,我也不想去說了。 我只想羅列一些瑣碎,一些和藝術一樣特別不起眼的時刻。 它們容易顯得沒那麼重要,就像當下許多人對於藝術的態度一樣。但是有時候,我覺得那偏偏是昏暗世界裡唯一會發的光。 我一直覺得《站台》就是再給我們看這一束光,那個時候的年輕人其實和我們現在都一樣的,在時代的狂飆突進里知道文藝是個什麼東西,然後逐漸覺醒個體意識。 所以《站台》裡面,我總能感覺到一種對於「藝術無用」的抵抗。 比如三個年輕人在百無聊賴時,二勇會問另外二人,「烏蘭巴托是哪兒啊?蘇修再往北呢?」隨著不斷往北的執拗詢問,他知道了最北是海。 視頻截圖 這是一個地理題嗎? 不,這是一個哲學題。 那是幾個被困在小城裡的人,他們愛唱歌,愛聽流行音樂,好奇那些他們見不到的東西。 所以他問的實際就是未來,是嚮往的遠方,就像抽離日常之外的一點渴望,一點追求。 答案不是海,是離開小城。 儘管最後三人兜兜轉轉,在出走流離後仍回到汾陽,好像宿命決定一切,問題和答案都殊無意義。但有過追問,或許本身就是意義。 視頻截圖 至於什麼是個體意識啊,賈樟柯也直接告訴我們了—— 崔明亮和母親看電視時,裡面播放的是有反叛精神,要鬧私奔的情侶。而得知父母感情破裂的明亮,對母親說「不如你們離婚吧」。 母親沒有說話,依然看著電視里對情人溫柔說話的女孩。也許這時她也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視頻截圖 這種「想」不就是他娘的個體意識嗎?(你就當我在罵人吧) 那些在迪斯科音樂里笑的特別開心的文工團成員。 視頻截圖 那個跟著蘇芮的《是否》偷偷跳舞的女孩。 視頻截圖 他們是快樂的,這就是那個年代久久壓抑後噴發的個體意識。 電影最後,放棄理想,成為一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者的崔明亮,多年之後,再聽到那些迪斯科老歌如果還會掉眼淚。 那也還是個體意識,雖然好像會有那麼點難過。 三 很多人其實不知道電影為什麼叫《站台》。 這最初是一首歌,是那會的一首迪斯科舞曲,90 後沒準還在父母在你聽到過,副歌經常在我小時候的街頭商場放。 「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 如果念到剛剛這句話的時候你能唱出來,那你應該就知道我要說什麼了。 「等待」。 這些搞藝術的小青年在等什麼嗎? 好像也沒有明說,但是當火車開過站台的時候他們總是聽著汽笛聲,追著火車跑。 視頻截圖 賈樟柯把火車當成了符號,那是這群青年人能望到的最遠方向,那是出去的路,是被火車壓出來的通途。 遠方是什麼他們不知道,明信片上正在改革開放的「廣州」什麼樣他們也不知道。 視頻截圖 他們只知道知識和藝術是重要的,不能放下的,是以前的大部分人不曾重視過的,而現在我們意識到了這些,那便是如金子一般寶貴的。 視頻截圖 雖然最後他們還是被迫放下了。 為什麼放下都已經寫在時間裡面的,我無意去重複了。 他們只能如崔明亮般回到原地,或如尹瑞娟在新的地方重複舊的苟且,再或者如鍾萍,流失人海永不再見。 電影最後一幕是崔明亮家裡的茶壺燒完水響了,像極了當年的火車汽笛聲。 背後身後是帶著孩子的尹瑞娟,打著盹的崔明亮,他們再也不會因為這些汽笛聲被叫醒了。 視頻截圖 四 《站台》是一部充滿了無力感的電影,就好像預言了一種當下,他拍的是山西小城,而現在的山西小城又何其類似當初。 就好像平遙的那些年輕人大都不知道這個影展在放什麼,什麼是藝術電影,對於他們來說短視頻遠比電影有魅力,那個晚上的平遙巨變,他們知道嗎?關心嗎? 電影是個什麼東西,這個問題在很多人那甚至都並不是一個問題。 電影可能只是一部短片的拼盤,是無所謂的玩具,電影可以是戰利品,可以是吉祥物,有時候,還可以是一筆帶過的犧牲品。 但我想告訴你們,電影還是一個窗口,讓我們看到我們以後的窗口。 所以電影不能被你們踩在腳下。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3號廳檢票員工,原文標題為:就他媽無語,真的)
「抗美援朝,保家衛國」是本周國內官宣主打話題。央視及地方台都在新聞聯播後的黃金時段同時播放一部專門為紀念中國人民志願軍抗美援朝七十周年拍攝的紀律片《英雄兒女》。 周五,中國人民志願軍抗美援朝出國作戰70周年大會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召開,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表講話,遣詞強硬,如同戰爭動員。 他說:抗美援朝戰爭,最終用偉大勝利向世界宣告「西方侵略者幾百年來只要在東方一個海岸上架起幾尊大炮就可霸佔一個國家的時代是一去不復返了」!當今世界,任何單邊主義、保護主義、極端利己主義,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任何訛詐、封鎖、極限施壓的方式,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任何我行我素、唯我獨尊的行徑,任何搞霸權、霸道、霸凌的行徑,都是根本行不通的!不僅根本行不通,最終必然是死路一條!他還說,在抗美援朝戰爭中,中國人民在愛國主義旗幟感召下,同仇敵愾、同心協力,讓世界見識了蘊含在中國人民之中的磅礴力量…… 中國人民不惹事兒,也不怕事兒,遇到威脅,腿肚子不抖,腰杆子不彎,中華民族是嚇不倒的。 現在中國人民已經組織起來了,是惹不得的,如果惹翻了,是不好辦的…… 有網友發帖說:「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夢和謊言中。以為中國人還像以前一樣好騙?」 網友Marchon發帖說:「這場戰爭是北朝鮮對聯合國的戰爭。中國人「自願」去朝鮮戰場為金日成打仗,所組成的部隊稱為志願軍,而不是解放軍。1953年朝鮮停戰協定的簽字代表為朝鮮南日大將和聯合國軍哈里遜中將。南韓在國際法庭的起訴書中,中國軍隊是唯一被判為朝鮮入侵者的,這也導致1958年在北朝鮮的志願軍全部被遣散歸國。」 網友感恩發帖說:「關於那次戰爭,美國說美國贏了,中國說中國贏了,究竟誰贏了?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事實證明,當年如果美國不出兵,韓國人現在就過著北朝鮮人的生活,有飢餓,有逃亡,有迫害,有恐懼,有三代偉人……;如果中國不出兵,北朝鮮就過上韓國人的幸福生活,有三星,有現代,有韓劇音樂,有民主自由……」 一篇題為《錯誤的朝鮮戰爭》的舊文這樣寫道: 林彪當年不肯打朝鮮戰爭是怕死嗎?當時只有他的腦子是清醒的。1953年7月27日晚9點,撼天動地的朝鮮戰爭終於畫上句號。這場戰爭曾經給無數人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痛。奧巴馬在朝鮮戰爭紀念60周年上的講話值得深思,犧牲了那麼多士兵,只簽了一個停戰協定,是不是白死了?我們有沒有做過同樣的反省?中國和朝鮮士兵又死了多少呢?我們得到了什麼結局? 在國共內戰末期,美國政府對蔣介石政府已失去信心。認為中國應該改朝換代了。解放軍佔領南京時,所有國家駐華大使聞風而逃,唯獨美國大使司徒雷登留下了。他是奉美國政府之令嘗試與即將誕生的新政權接觸。因為當時中國是二戰戰勝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也是世界人口最多國家,如果能夠繼續和中國搞好關係,美國將受益匪淺。 然而斯大林不希望中國與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有任何接觸,最好中國能與西方為敵,把蘇聯當作唯一依靠。充當蘇聯炮灰和衛星國。斯大林知道中共領袖是十足的農民,在國際政治方面沒有經驗,於是就開始把中國玩弄於股掌之間, 唆使金日成入侵南韓。 1950年2月25日,北朝鮮突然打破國際公認的劃分南北朝鮮的三八線,進攻南韓,當美國糾集聯合國部隊準備軍事干預時,蘇聯作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完全可以一票否決,可是就在投票關鍵時刻,蘇聯代表卻因故缺席。故意把聯合國部隊放進朝鮮。然後唆使中國出兵朝鮮。 滿口答應一旦中國出兵,蘇聯將提供強大空軍支援。可當中國三個軍的首批部隊進入朝鮮後,蘇聯卻推說要顧及與美國關係,不便派空軍參戰。聯合國部隊由22國組成,結果中國出兵朝鮮,等同於宣布自己完全投靠蘇聯,與世界為敵。 中國出兵後,聯合國馬上討論決議,定義新中國為侵略者。並對中國的侵略行徑予以譴責。蘇聯仍然可以一票否決,但又在最後投票關鍵時刻因故缺席。致使該決議順利通過。從這一天開始,新中國背上了侵略好戰的罵名。在國際社會陷入孤立境地。同西方接觸的大門被關閉。失去國家發展良好國際環境長達幾十年。 第四次戰役後,聯合國軍已經完全站穩腳跟。戰爭天平開始完全朝相反方向傾斜,可是斯大林和金日成又開始忽悠中國,要志願軍發揮大無畏革命精神,不怕犧牲,把美國人徹底趕出朝鮮半島。中共被忽悠得腦袋發熱,發動了第五次戰役,結果從36線到38線,志願軍被打得潰不成軍,損失慘重。斯大林提供給金日成的武器,全是蘇軍現役裝備,提供給志願軍的武器,全是蘇軍淘汰裝備,而且高價提供。 朝鮮戰爭所形成的結局就是,斯大林的如意算盤幾乎全部實現,蘇聯成最大贏家。日本台灣也是贏家,擴大的朝鮮戰爭使得美國不得不把日本當作後勤補給基地,132億美金的軍事訂單使日本迅速起死回生。 美國雖然付出了4萬4千名士兵的生命(包括失蹤士兵),但通過朝鮮戰爭牢固建立了美日韓澳台及東南亞國家的亞太軍事同盟,一個北美國家居然牢固掌握了亞太事務主導權,數十年來得到巨大國家利益,也是一個大贏家。 金日成被打回戰爭起點,打了個平局。而中國成了唯一的輸家。首先,戰爭拖延了台灣問題的解決,用唱戲的話說就是「氣口」斷了,斷就斷在朝鮮戰爭,到現在,台灣問題的「氣口」能不能接上都成問題。北朝鮮發動侵略戰爭,把中蘇都拖入泥潭,而蘇聯作為共產國際大佬,一方面以命令式姿態指揮中共和朝鮮進行戰爭,另一方面避免與華盛頓擦搶走火。中朝相比,顯然朝鮮更不具備打一場戰爭的實力,因此,中國出人,蘇聯出裝備,去朝鮮打仗,就成了朝鮮戰爭的奇觀。新中國剛從連年戰爭中緩過一口氣,正百廢待興,朝鮮戰爭每年花掉中國國民生產總值的20%!舉全國五分之一的財力進行一場戰爭,其殘酷性可想而知。 中國參戰的一個重要目的是要儘快加入聯合國,戰爭結果卻適得其反,導致中國在戰後進入長達數十年的荒謬和閉關鎖國狀態。 文章最後對國內主流錯誤觀念進行了一一批駁 1、如果不出兵朝鮮,美國就會入侵中國,中國就可能亡國,就沒有和平環境。其實,所謂的保家衛國,只是為出兵朝鮮假託的借口。早在美軍參戰前,毛澤東斯大林就斷定美國即使參戰,也不會以中國為目標。中國領導人的誤判,是判斷美國只會派日本陸軍部隊參戰,沒想到美軍直接參戰。戰後,李奇微將軍的著作中也提到,這場戰爭來得突然,美國的準備也非常倉促。所以說美國人意在通過朝鮮戰爭侵略中國完全是自欺欺人。 2、出兵朝鮮提高了中國國際地位,使中國軍隊令世界尊敬。這完全是無稽之談。朝鮮戰爭只不過是把美軍打回三八線,今天已經沒有多少美國人能想起這場戰爭了。而越南軍隊卻把美國人徹底打回了老家,美國承認越戰是一場完全慘敗的戰爭。今天的美國人提起越戰還能感覺到切膚之痛。那麼請問,今天越南國際地位高嗎?越南軍隊國際地位高嗎? 最後,由於朝鮮戰爭中志願軍裝備落後,戰術落後,所以整個戰爭付出了慘重代價。官方承認的犧牲人數是36萬,外界估計在36到70萬之間。其中正團以上幹部187人;師以上24人;軍以上6人;被俘人員僅三分之一回到了國內,創下解放軍歷史上最慘痛的損失。隨著戰爭的延續,毛澤東對志願軍的殲敵要求不斷下降,實際上,整個戰爭期間,志願軍一次殲敵一個整編營都很困難,自己卻是一不小心就整師被殲滅。戰爭進行到後期,志願軍整個部隊普遍瀰漫著悲觀失望情緒,不想再打下去了。 從國際軍事界研究,評論和不少美國韓戰老兵回憶錄來看,他們除了佩服中國軍隊勇敢,不怕犧牲以外,並沒有任何再值得他們稱讚的地方。重要的是,以美國為首的軍隊得到了聯合國授權,他們是在抗擊金日成的侵略,得到了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的支持,有正義之師的名銜;新中國則是在聯合國決議下背上了好戰者侵略者的罵名,不是國際地位提高,而是國際地位急劇下降,名譽掃地! 直到今天,中國還在品嘗這棵苦果,任何國家搞發展,國際社會都能理解,唯獨只要中國稍有發展,國際社會就一片「中國威脅」的叫聲,嚴重影響到中國的發展環境。
我究竟有多厲害,如果我不自我吹噓兩句,我真怕讀友們不知道。 今天滿屏滿網且不分左右都在深揭猛批鍾國士時,我不想再參與了,因為不需要我了,因為都醒了。但是,在九個月前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1月30日,我寫了一篇《相較鍾南山,我更喜歡張文宏》,我就像捅了馬窩蜂,我成了左右的公敵。包括現在大部分我的讀友和大部分正在猛批板藍根的作家們,那時都是「真話英雄」鍾國士的鐵粉。 我那時壓力有多大?我給你們看個鏈接你們就知道了。(你欠英雄和人民一個道歉) 五天前,又是滿屏滿網為留下絕筆信溺水而逝的毛書記痛心疾首時,我寫了一篇《毛書記為何輕生?一起來讀他的絕筆信》,我又沒討到好,如潮的辱罵聲到最後我根本不敢再去看留言。 我一邊看毛書記的絕筆信,我就一邊琢磨那個王校長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毛書記罵得越厲害,我就對王校長的好感越增加。當我看見絕筆信中「連續擠壓三任書記」時,我突然就對王校長肅然起敬,心中就篤定這是一個好校長。雖然我不敢在文中流露出來王校長的好,但通篇我沒一個字暗示王校長的壞。 當我對王校長的好感不斷上升時,隨之而來就是對毛書記的好感不斷下降。當我看完毛書記的履歷後,我不再對他有一絲好感,所以,我在文章中將他歸類為「它們」。 毛書記的專業是會計學,這種說法是不對的。我看完他的履歷,我認為他的專業應該是做官學,一位典型的職業官員。 我想問一個問題。在大學校園裡,最髒的地方是哪裡? 你們也許會說是廁所或垃圾桶或下水道,但我認為,大學裡最髒的地方是學生會。而毛書記就是從那裡發跡,讀書期間的毛書記是西南財大的學生會主席。我對他的惡感也是從那裡開始。 後來,毛書記就一直做官,一直做官,一直做到成都大學的書記。在做書記之前,毛在眉山市做常委和宣傳部長。宣傳部長這個職位是幹啥的?是掌控喉舌和箝制言論的。但凡一個官員能在宣傳部長這個職位上歷練,說明他是被組織重點栽培的預備地方大員。 2019年年初,48歲的毛與地方大員的距離,就只差一次獨當一面的一把手位置歷練。所以,成都大學黨委書記這個位置對於毛來說,就是他職業官涯最關鍵的轉折點,做得如何,直接決定著毛的政治生命前程。再所以,毛把成大書記位置的成敗榮辱看得比生命還重要。毛是典型的視升遷為命的官痴。 但不幸的是,毛遭遇了不懂配合他崗位歷練的王清遠校長。前兩任書記都被王校長練得中途夭折,毛書記上任時一定是雄心勃勃志在必得,結果比前兩任練得更慘。這是讓毛書記始料未及的。 練翻兩個書記,練翹一個書記,自己還能穩坐釣魚台,這無疑刷新了中國式官場前所未有的搭檔記錄。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王校長? 我們先看看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如下圖)。 網頁截圖 當我看完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我拍案嘆服。這是大學精神的回歸,這是大學信仰的樹立,這是大學靈魂的閃耀,這是大學本質的重見天日。 看完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我就知道,成都大學遇到了一個百年難遇的好校長。我更知道,王校長是絕對容不下一個只負責把握政治方向的書記了。 書記這個角色是幹啥的?在中國活久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書記這個角色恰好就是,為摧毀大學精神而生,為推倒大學信仰而立,為扼殺大學靈魂而設,為扭曲大學本質而在。簡單說,書記這個角色就是專門與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對著乾的角色。 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王校長是不是僅僅停留在說說而已呢? 昨天我在知乎上看見一則關於王清遠校長「庇護那啥」的文章,大概內容是,成都大學去年也出了一位類似湖北大學梁艷萍教授的女老師,被學生大規模舉報,結果這位老師被王校長保護了下來,而舉報的學生反而被曝光信息。 文章寫得圖文並茂,我相信是真的。這就充分說明,王校長心目中的大學,他不但是這樣想的,他也是這樣做的。但是,如果是毛書記把持成都大學,那這位女教師的情況就不妙了。因為遇到這種情況,正是書記顯擺威風的時候,說不定毛書記就以開除那位老師來為自己立威,又能向組織邀功請賞。 從王校長對大學本質的理解到王校長對老師獨立思想的悉心呵護,我似乎看見了兼容並包的蔡元培,看見了厚德載物的梅貽琦,看見了因真理得自由的司徒雷登。王清遠配得上大學校長的稱號,他才是一個真正的大學校長。他如此呵護老師,他一定是一個深受老師擁戴的校長。 2014年6月,王清遠上任成都大學校長伊始,剛好趕上2014屆畢業生學位授予典禮。王清遠校長硬是與3740多名畢業生一一握手合影,這創下了全國高校校長授位記錄。可想而知,他把第一次與成大學生的親密接觸看得何等重要。 就在這次授位典禮上,政治學院一位名叫陳巧巧的女學生,突然向王清遠校長聲求獻吻,這張獻吻照片傳遍了網路。別小看這一吻,它就像1984國慶遊行隊伍里突然冒出「小平您好」一樣,那是學生髮自內心熱愛的聲音。 同樣是在這次授位典禮上,王校長對畢業生的講話也是震撼人心(如下圖)。 網頁截圖 三言兩語對畢業生的囑託,可以看出王校長對學生的愛,是那麼真切務實,又是那麼養德開智。 深受教師擁戴,深受學生熱愛,王校長事實上已經與成都大學的師生合三為一。我想,這應該就是毛書記絕筆信中所言「王清遠勾連的邪惡利益集團」吧。與其說是王校長一人之力趕走了前三任書記,倒不如說是師生齊心協力趕走了前三任書記。 王校長既是攀登科學高峰成就斐然的科學家,更是深諳大學精神並身體力行的教育家。這樣一位難得的好校長究竟能走多遠?一要看王校長的陽氣有多盛,二要看成都大學的福分有多深,三要看背後體系的胸懷有多廣。 最後我但願:毛書記一路走好,成大一路走好,王校長也一路走好。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原文已被刪除)
朋友圈裡昨天轉最多的是項飈的那篇訪談,聊內卷的那個。如果你還沒有看過,微信搜索框輸入「項飆 澎湃」,應該能找到。 作為對項飈已經由(散)粉轉(間歇)黑的我本並不想點開,無奈季文儀發了微信給我,說有句話讓他「特別傷感」。我一向見不得我這位播客 co-host 的傷感,所以還是去看了眼。 說上面這些並不是為了展現我的遠見卓識,恰恰相反,只是想說明一件事:我的屁股是歪的,如果你想從這裡找到對項飈客觀公正的評價,那沒有。 我下面要說的全部都是我對這篇訪談,捎帶對項飈【作為新一代知識青年精神導師】的不滿。 先從兩處小的說起。 一處是這裡: 網頁截圖 我不知道項飈對「富有」的定義具體是怎樣,是「父母是省部級高官或者資產數千萬」的 0.1% 式有錢,還是「新一線城市兩套不低於 300 萬房產」的 5%?10%?式有錢。 但無論是哪一種,這都是一個很荒謬的陳述(這裡的百分比顯然都是毛估估,不要和我計較這個)。 如果是 0.1% 式的有錢,荒謬之處在於,一場他們已經贏得的比賽,有什麼退出不退出的? 如果是 5% 式的有錢,well,那項飈是對中國留學行業的軍備競賽完全沒概念嗎?這些家長或許嘴上說著「希望孩子過得更快樂」,但實際為了能讓孩子進 top 50 進藤校,背後要付出多少精力,難道飈師從來沒有聽說嗎? 我並不是說沒有例外,但老實說,如果你家是那個意外,那也不過是 exception that proves the rule . 另一處是這裡: 網頁截圖 I mean what the fuck? 什麼叫「沒有那麼差」? 我是一個經濟學白痴,並沒有能力基於類似基尼係數這樣的專有名詞、或是醫保、住房、教育這些問題展開深入闡述,但以下是我了解的兩個基本概念: 除了「絕對貧困」以外,還有個概念叫「相對貧困」; 中國有 6 億人每月收入在 1000 元左右,他們和 0.1% 之間的收入差距是駭人的; 我不知道項飈對「活不下去」的定義是怎樣,難道只是中世紀的那種不要餓死嗎? 「斷章取義」的挑刺暫告一個段落。 這篇訪談真正惹惱我的,是 2020 年暢銷書和媒體報道里的項飈經常展現的一種套路:我先用一些不生澀的學術辭彙描述一下你們的感受,在剛點到問題核心的時候腳底抹油說點別**的,最後勸你們一句「還是自己想開比較重要」(事實上上一段似乎就在暗示這一層)。** 其實在訪談的前半部分,項飈是點到了一些關鍵點的。 比如「高度一體化」: 網頁截圖 比如「整個社會的所謂發達是靠白熱化競爭維繫起來的」: 網頁截圖 再比如「競爭是需要一個第三方來確定的」: 網頁截圖 我理解明確指明「高度一體化」是從哪裡來,為什麼我們如此倚賴和崇拜經濟增長,以及這個第三方具體是誰,在現在的輿論環境下是極具風險的。但我的感受是,如果項飈想要指明這更多是一種自上而下,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項飈實際的做法是什麼呢?是在把這些概念拋出來後,又含糊其辭地把它歸因到「文化」、「中國特色」、「大家都這樣」這些假靶子上。 由此產生的後果是什麼?在我看來是催生出了一種扭曲的「想開學」(想開學這個說法鳴謝一下樊梅寶,以及下面說的可能會得罪很多人): 一類是每天都要重複 1 遍的「我想開了」,但字裡行間里都透露著焦慮,90 後買房、月薪 2 萬這樣的關鍵詞能讓他們立刻緊張; 一類是類似於「我很慶幸我退出了內卷過得逍遙自在但我也知道我有我的特權所以我也不好說別人」這種假模假樣的特權反思; 還有一類就是那些念了美本曾在紐約 LA 倫敦的律所金融機構和大型互聯網公司工作過突然有一天說「我只想做個普通人」while 依然在朋友圈微博更新高品質 ins 圖片的 5% 們; 為什麼會這麼扭曲?我能想到的一層解釋是,當你指出了一種普遍焦慮卻不指出真正的病因,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自證「我沒有這個病」來自我安慰。自我安慰本沒有什麼,只是當這種自我安慰需要通過社交網路來外顯來加強,最終的結果就是互相傷害和持久互相傷害之後的癱軟無力。 癱軟無力之後的結果是什麼?是放棄,是犬儒,是去 celebrate 大張偉「活得明白」,是讓真正在抗爭的人灰心喪氣。 作為個人,「想開」當然無可厚非,但這不是作為公共知識分子的項飈應該公開倡導的。 讓我把話說得再白一點:我們感覺到的內卷壓力並不是因為周圍人都是瘋子,壓力源需要抬頭向上看。 2020 年的項飈對點明這些似乎是沒有興趣的。他找到的方法,叫做把自己作為方法,俗稱「管好你自己就行」。 《把自己作為方法》已經不在我手邊暫時無法援引,就只說這次的訪談落點:i mean 日本匠人精神?真的嗎?這何嘗不是一種脫離實際的景觀塑造。 咖啡館是你想開就開的嗎?開了麵館不還是要被美團機制壓榨?做點小電商生意要被阿里盤剝掉多少我們能討論一下嗎? 話說到這裡,我也感受到一種巨大的無力感,一方面是挫敗於自己的才疏學淺無法展開更深入的論述,另一方面是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對自己生活能量的想像變得如此貧乏,認定了在巨型機器前我們只能束手就擒。 而 2020 年暢銷書里的項飈似乎正是迎合了這種情緒,他不再承擔傳統知識分子承擔的挑釁角色,只是在你耳邊輕身說:沒關係的,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更大的世界隨它去吧。 我覺得這很糟糕。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今天你逃離北上廣了沒)
奇葩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湖北武漢,近日,吉慶街勝利菜場正在對標上海進行改造升級。在工地門前張貼的《入駐須知》上卻要求女攤販不能超過45歲,男攤販不能超過50歲,這讓不少商販議論紛紛。附近的一些商販立馬錶示:那我們都不能賣菜了。 這一規定引發了網路熱議,但面對記者時菜場管理人員是這樣回應的:「為什麼要改呢?沒有意義改呀,又不違反哪條國法,從業人員年齡大不覺得有風險嗎?每天搬上搬下的,你得考慮身體強度啊。」另外一位菜場管理人員表示:「在協商,政策可以放寬,一般性的要求,有彈性,那隻要在18歲以上,65歲以下,放心,我們對經營戶還是會負責任的。」 管理人員面對記者的說的話,全是諷刺挖苦,沒有半點愛。大先生曾說:「社會底層的人,會經常互相傷害。他們是羊,同時也是凶獸,遇到比他們更凶的獸時便現羊樣,遇到比他們更弱的羊時,便現凶獸樣。」菜場管理人員也是社會底層的人,更容易歧視自己的同類,他們遇到強者就拜,遇到弱者就踩。越無能的人,越喜歡欺負比自己更弱的人,以圖把自己的痛苦轉移到更弱小的人身上。底層互害,是最醜陋的人性。 這荒唐的規定是既違反公序良俗,又違反了法律規定。《勞動法》第12條規定:勞動者就業,不因民族、種族、性別、宗教信仰不同而受歧視,第13條規定:婦女享有與男子平等的就業權利。 我國的年齡歧視,已經到達令人髮指的地步。反觀日本,七八十歲還可以開計程車向社會證明自己的價值。要是在一個老有所依的國家裡,誰願意一把年紀去市場賣菜?世界各國如何做到老有所依的,英國:基本養老金人人平等;澳大利亞:養老金只給窮人;智利:年滿65歲,生活20年以上就可領基本養老金 ;法國:工作滿40年可領取「全額養老金」 …… 曾經的我天真地認為,幹不了腦力活就干體力活,幹不了白領就轉型干藍領,實在不濟回家賣菜去也行畢竟無絕人之路嘛。現在猛然發現要是過了45歲,有可能連賣菜都不要我,想想背後發涼啊。越來越看不懂現在的社會是怎麼了,一面是延遲退休,不到年齡不給退休金;一面是50歲以上,連擺攤賣菜都不行;一面是就業困難,一面是大量勞動力剩餘;一面是給老百姓設置就業門框;一面是忽悠老百姓自己創業解決問題。 人們普遍會對強者更寬容,而對弱者更苛刻。你對待底層人的態度,就是你最真實的人品。衡量一個人是不是好人,一個最簡單的標準就是看他如何對待底層群眾,內心浩瀚、虛懷若谷的人,不會從弱者身上找存在感,因為他們不需要靠欺凌他人,來彰顯自己的本事。同樣地,自己身處底層,仍然保持高潔的品格,也值得欽佩。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奇葩事情頻發背後還是因為權力的任性!輿論討伐,這次會糾偏,但以後還會有! (全文轉自微信公眾號何思雲說)
1953年,根據志願軍和聯合國軍達成的協議,雙方戰俘按照自願的原則選擇去向。被俘的21825名志願軍中,14,715名選擇去了台灣。選擇回國的戰俘共三批7110人。這些戰俘歸國後,僅有極少數得到轉業安排工作,其他人一律複員。大部分人被遣返回鄉並在檔案中註明「控制使用」,有一些因為「特務」罪名被判刑。 ① 吳成德是志願軍第180師原政治部主任,是戰俘中官階最高的。1951年2月,180師入朝參戰。僅僅三個月後,在朝鮮北漢江一帶被聯合國軍三個師包圍,近5000官兵被俘。 吳成德為了帶著傷員一起走,行動受阻,沒有能夠順利突圍,只能帶著剩下的少數人躲在敵後打游擊。14個月後僅剩下3人,最終彈盡糧絕於1952年7月10日被美軍俘獲。在戰俘營中,台灣方面極力爭取他,但他堅持回國。 歸國後吳成德被審查長達2年,最終被開除黨籍、軍籍,安置在遼寧省盤錦農墾局大窪農場。吳成德後多次申訴,要求老領導接見,陳述冤情,皆未能實現。高層曾有言:「問問他,為什麼活著回來?」為此吳成德患上輕微精神分裂,言談舉止一度失常。 在農場幹了22年後。吳成德才得以攜家人於1975年回到老家山西的運城市安家。1982年組織宣布對他平反。他說:「我對黨組織、對祖國問心無愧,恢復我的級別和待遇是應該的,我的意見,黨籍就不必了。」 ② 楊玉華是歸國戰俘中唯一的女兵,時年僅有16歲。她從小失去母親,是被外婆養大的。她瞞著外婆悄悄入伍後,在180師當護士。入朝參戰不久因為被包圍,負傷的楊玉華被搜山的韓軍第6師俘獲。 楊玉華被俘後,美軍將她送到位於釜山的專門關押朝鮮女戰俘的收容所,直到1953年8月歸國。 回國後楊玉華被審查了將近一年,才得以返回四川內江當了一名老師。文革中,她的丈夫——同樣是歸國戰俘的劉英虎因為「亂搞男女關係」被重判20年,她被逼離婚。因為朝鮮的經歷,楊玉華自己也沒有躲過衝擊,文革中曾被整天掛牌子跪著曬太陽。從此不敢輕言自己的參戰經歷。 於楊玉華同期的女戰俘中,另有63名女戰俘選擇去了台灣,這批人受到了宋美齡的接見。宋美齡對她們說:你們基本都是農家女兒,要乘年輕抓緊上學,學些知識和本領。後來,這些女戰俘大多學習護理和剪裁,在台灣嫁人。 ③ 180師539團的戰士丁先文,自己是從國民黨軍隊投誠過來的。他的父親,在抗戰中曾是國軍中校。無限忠誠的他在戰俘營成立了「共青團敵後鬥爭小組」,號召戰友不要去台灣。曾經有一個來勸降的台灣軍官對他說,你回想一下,按黨章和軍法,哪一條規定可以當俘虜……你和父親還是國軍出身,還會要你嗎? 他痛哭過後,依然拒絕。 因為這層背景,他的經歷更為困苦。1957年的反右鬥爭中,丁先文向組織坦誠了自己被俘的經過,結果被當即定為「隱藏下來的投敵叛國分子」,當做典型批鬥。丁先文大哭:「我經歷九死一生鬥爭才回到祖國……怎麼又揪斗呢?」 丁先文隨後被當做「美國特務」,以「叛國投敵」之罪名開除公職,關進監獄。此後漫長的歲月中,他為此先後4次坐牢,獄中度過14年,出獄後又被管制6年…… ④ 張澤石是極少數參加了朝鮮戰爭的知識分子。他1946年考取清華大學物理系。1947年即加入地下黨,後來還參加過國共內戰。 1951年5月,時任180師宣教幹事的張澤石在第五次戰役中撤退不及被俘。因為張澤石會英文,他在戰俘營中擔任戰俘總代表與翻譯,負責與美軍談判和溝通。當時戰俘營中原出身於國、共兩軍的人對立嚴重,爆發多次衝突。張澤石曾經帶頭拚死阻止對方升青天白日旗。為此被美軍囚禁在巨濟島最高監獄。 1954年,張澤石與其他俘虜被遣送回中國大陸,審查後被定性為「有武器不抵抗被俘」和「為敵服務」,開除黨籍、軍籍。反右鬥爭與文革中也沒有逃脫磨難,直到1981年平反。 張澤石此後寫了30萬字的回憶,反思自己這段經歷。同時還採訪了很多當年去台灣的戰俘,兩方的命運對比,讓他感慨萬千。他在2011年出版的《我的朝鮮戰爭》中寫道:「那場戰爭有那麼多疑問一直困惑著我:誰是發動戰爭的真正罪魁禍首?」他晚年甚至認為「那是一場不該發生的戰爭」。 ⑤ 鮮為人知的是,美軍戰俘中,也有留在中國的。 朝鮮戰爭結束,先後有 21 名被俘美軍和1名英軍戰俘拒絕遣返回國,選擇在中國居住,但喧囂過後,最終只有一名叫做溫納瑞斯(James Geogre Veneris)的戰俘一直留在了中國。 溫納瑞斯來自賓西法尼亞州匹茲堡,在戰俘營中被特別優待,在志願軍普通士兵供給極為困難的情況下,作為戰俘的他每天都能吃上鮮麵包、雞蛋和肉。來到中國後,溫納瑞斯被授予「國際和平戰士」 稱號,後入讀中國人民大學,此後定居山東濟南,在山東大學教授英語。在文革中他一度遭到衝擊,但在高層的保護下得以倖免。他先後三次結婚,育有4子2女。 晚年溫納瑞斯積極要求入黨,但未能如願,直到2004年去世。 ⑥ 1980年, 74號文件《關於志願軍被俘歸來人員問題的複查處理意見》終於發出,為大部分歸國戰俘恢復黨籍,給予平反,落實政策。 成都籍的老兵李正文、李正華兩兄弟當年一同參戰,一同被俘,又一同回國。回國不久,無法忍受批鬥的兄弟倆一度躲進岷江原始森林,過著野人一般的生活。1982年落實平反政策的時候,當地武裝部的兩位幹部想請李正文寫份自傳,作為宣傳材料。要求李正文去武裝部一趟。 李正文當時並不在家。回家得知消息,以為新一輪運動已經開始,當夜懸樑自盡。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原本,於鑫慧是不適合在呦呦鹿鳴討論的。 過去幾個月,各大媒體聯手操持的那波「最美抗疫護士」煽情,已經讓我天然反胃,刻意遠離。 今天要談,是因為於鑫慧人設崩塌之後,有人開始談「寬容」「愛護」,各方點頭稱是,媒體紛紛造勢。親愛的朋友們,你們說要寬容,有沒有想過寬容的感受呢? 我想,「寬容」先生恐怕要說:「我太難了。」 網頁截圖 先讓我們看看發生了什麼。從2月20日到4月10日,於鑫慧報名參加武漢市武昌區退役軍人事務局志願者招聘,在隔離酒店,做了近兩個月的志願者。然後,於鑫慧火線入黨, 於鑫慧被贊為「最美援鄂護士」,登上「江蘇好人榜」,榮譽還包括:南通五四青年獎章、江蘇最美人物、江蘇最美青年抗疫先鋒、「中國網事·感動2020」二季度網路感動人物、江蘇「四個100」先進典型暨百名疫情防控最美志願者…… 有關機構組織「最美抗疫女孩於鑫慧先進事迹報告會」,央視平台幫助她「全網徵婚」,人民日報平台給予「全網祝福」…… 網頁截圖 可是,這位「最美援鄂女護士」,從一開始就不是護士。南通市衛健委宣傳處負責人回應紅星新聞說:「她不是醫療工作者,也不是醫療衛生系統的。她也沒有護士資格證。」 她在2020年4月徵婚,表示想嫁給兵哥哥,但其實還在婚姻之內。這個婚姻2016年3月開始,並育有一子。網友問她是不是結婚了,她矢口否認,到7月21日,法院開庭信息上,出現她的離婚案。在前夫的起訴書中,提到她數次對家人實施暴力、瞞著丈夫大額舉債,晚上在酒吧,幾乎從不關心兒子。 網頁截圖 2019年底,她因為欠債不還,被法院公開的裁定書確定為失信執行人(老賴)並限制其高消費。 在抖音上,她自稱「兵姐姐」,以軍人身份示人,還曬出復旦大學學生證,可是,即便是南通衛校,當《健康時報》來求證時也表示「我們查了學校系統中歷屆畢業生的名單,沒有於鑫慧這個畢業生。」 她曾經展示自己獲得的滿桌獎項,其中有一個比較顯眼的是「外省支援武漢優秀志願者獎盃」,並在媒體展示,但,當《北京青年報》記者向武漢水果湖街道辦求證時,得到的答案是:「從未聽說過有這麼一個獎項,更別說獎盃了。」 這是什麼行為?四個字:欺世盜名。 於鑫慧參與的是武昌區退役軍人事務局志願者招聘,根據相關公告,有1000元/天的補助。 網頁截圖 我前面寫過多篇文章,說的是,大批民營醫護援鄂志願者無法得到同等待遇,許多地方一線抗疫醫護工資都發不全。我點名批評過的醫院包括山東濟寧市兗州區鐵路醫院、海南省陵水縣人民醫院、陝西安康醫院、廣東泗安醫院、湖北武漢市中心醫院等。 (見呦呦鹿鳴《不讓他們下山摘桃,他們就把桃全毀了:一線醫護的遭遇,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 《投桃報李 | 對那些為我們拼過命的人,怎樣的報答,才是恰如其分?》 《誰是一線?| 防疫補助發放,比我們想像的複雜》 《此刻,正是醫療革新的窗口期》等) 我有一些護士朋友,當初奔赴武漢了,回來後,聽說本地景區對抗疫援鄂醫護人員採取免費門票措施,於是歡天喜地去了,結果被拒之門外。為什麼?「因為你們沒有在本省登記名單上。」 我還有一位護士朋友,2003年非典時期自告奮勇去了小湯山,這一次又主動報名去了武漢,帶上上一次的防護服。回來後有什麼?什麼都沒有。沒有紀念章,沒有獎勵,因為他們是自己組隊去的。「這也沒什麼。」如果不是我問起,她都不告訴我。 問問他們吧,問問四萬多援鄂醫護,為什麼必須於鑫慧是「最美援鄂女護士」?這公平嗎?當人們發現原來你們中「最美的」竟然是這樣的,難道不是對這個群體的矮化? 看著現在滿屏說要寬容要寬容,我就想把手機摔了。我們常常說,不要欺負老實人。現在這種寬容,難道不就是欺負老實人?當欺世盜名者佔據了公共注意力,真正值得鼓勵的人就邊緣化、逆淘汰了,不造假、不撒謊、不迎合的人,就沒有出頭之日。那一個個先進事迹報告會外面,有多少看不見卻令人心痛的地方呀。 是的,對欺世盜名之輩的寬容,就是對千萬一線醫護的不公。 黃鐘毀棄,瓦釜雷鳴。這不合適! 我們要不要寬容呢?當然要的。但,我們真正需要的寬容,是對批評的聲音寬容,對正在服務公共利益的人和行為寬厚,對自由創新創造寬鬆。 比如,湖北一家縣醫院的一線護士,在微博上說醫院物資緊缺,呼籲社會捐助(醫院本身也在發布正式的緊缺公告),卻被醫院領導勒令檢討,理由是未經批准發布微博破壞醫院形象,連著寫三次領導都不滿意,還要辭退。這個時候,就很需要寬容,因為,這樣的一線護士才能更值得鼓勵的人,也是更美的人。 假設,於鑫慧在隔離點時,因為能力不足,工作上出現了一些紕漏,違反了規程,甚至是不小心引起了隔離點火災;或者說,行為有些不好看的表現,比如睡著了,或者說對患者態度不友好,發火了;又或者說,在趕往武漢的路途中,採取了一些違反常規的做法……這個時候,我們應當寬容,因為這些行為並沒有惡意。 但是,當她安之若素地接受人民日報、央視的宣傳,當她在先進事迹報告會正義凜然,當她在抖音上傳遞虛假人設……就已掉進了一個傳播陷阱之中,並且自己也參與其中。 我們一些全國性的權威媒體、千萬讀者關注的機構,為什麼連新聞當事人最基本的身份都不去核實?因為他們本就帶著作假的心態在幹事,習慣了這些套路——習慣性地拋棄基本的新聞專業素養,拚命塑造虛假「正能量」,收割流量紅利和底層民粹韭菜。 這就是臭味相投,是鼓勵一種作偽的風氣,培植一種虛假的土壤。 媒體欺世,妹子盜名,而國家的風氣,就這樣在作偽的漩渦之中,持續盤旋。 那些掌握各種資源的機構,當一線醫護抗疫中得不到支持資源、抗疫後得不到公平待遇時,當患者受困於醫療改革推進不力時,他們從不發聲,裝聾作啞,整天就在那裡猥猥瑣瑣地編織各種謊言,美其名曰「正能量」。一大批宣傳工作者還靠這個獲得了抗疫獎章,個別吹鼓手還堂而皇之地登台宣講。這是對這片土地的重金屬污染,無恥之尤。 這種風氣下,越來越多的人認為:只要是抬著「正能量」的旗幟,就可以不問是非。今天台上一批網紅學者、總編,以紅的名義胡編亂造,就是風氣之末端。 還記得嚴復先生的一句話嗎:「華風之弊,八字盡之,始於作偽,終於無恥。」這位為國尋找真理的偉大翻譯家、燃燈者,把這句話寫在《救亡決論》之中。 對於當時的中國,去除作偽之風,就是救亡圖存。到了今天,我們就要寬容這種風氣了?果真如此,便是病入膏肓。 當那些無恥開始成群結隊,就越發臭不可聞。現在,他們還要來扭曲「寬容」這個詞。對不起,諸君,我對他們,一點都寬容不起來,我只想說:滾蛋吧,你們這些騙子。 (全文轉自微信公號呦呦鹿鳴)
很多年後,亨特·拜登一定會後悔,當初來中國撈金的時候沒有好好了解一下前輩冠希老師的故事。 普通男人的電腦E盤可能都會有一個叫做「學習資料」的隱秘文件夾,放著對蒼老師們無限的敬仰和眷戀。亨特·拜登也不例外,只不過他放得多了一點——不僅有自己實踐的畫面,還有一些不該存在的郵件。 冠希老師留給我們最沉痛的教訓,就是有些事情不要亂拍照,如果拍了不要放在電腦上,如果在電腦上不要亂送修……這些歡場秘籍亨特·拜登顯然不了解。 近日,《紐約郵報》(New York Post,注意不是名氣更大的紐約時報)接到爆料,2019年4月特拉華州一家維修電腦的公司,因為一個顧客送修的進水的電腦遲遲無人領取,也沒有人支付維修費用。這家公司在聯繫不上客戶的的情況下,把這個帶有「博·拜登基金會」貼紙的電腦交給了FBI——博·拜登是如今的總統候選人老拜登已經去世的大兒子,也是亨特的哥哥。 FBI深感棘手,一直按下不表。不想維修公司還拷貝了一份數據,給了前紐約市市長朱利安尼(Rudolph Giuliani)的律師科斯特洛(Robert Costello),要知道,朱利安尼曾經是川普的法律顧問。此等猛料,終於被爆了出來。 那麼這個硬碟裡面到底有什麼呢? 除了普通瓜眾喜聞樂見的一邊吸毒,一邊與一位女性歡樂鼓掌的12分鐘視頻,還有很多其他十八禁的照片,主角都是亨特·拜登。但這還只是個人生活作風的問題。後面的東西才是要命的秘密。 硬碟裡面有高達4萬份郵件。重點有兩部分。 一部分是亨特利用父親的權力在烏克蘭牟利的事情。在奧巴馬當政時期,亨特的父親——也就是老拜登,主要負責對外政策。2014年4月,拜登出訪烏克蘭,專門就天然氣生產進行了磋商。利用這層便利,2014年亨特跑到萬里之外的烏克蘭Burisma能源公司任職董事,啥都沒幹就是掛名,但每個月能領取5萬美元的酬勞。此外根據可查的記錄,這家公司給過亨特46筆酬勞,合計310萬美元。當時的烏克蘭總檢察長肖金(Viktor Shokin)準備調查這家公司,結果節骨眼上,肖金突然被解職。 此前就有路邊社消息傳出,是老拜登為了兒子,給烏克蘭總統通了氣。但一直被老拜登堅決否認。本次爆出的郵件中,有一封2014年4月17日的郵件,是Burisma能源公司發給亨特的感謝信:「親愛的亨特,謝謝你邀請我去華盛頓,並創造機會與你父親見面,共同度過一段時間。這真的讓我感到榮幸和快樂……」在5月12日的另一份郵件中還說:「如何利用您自身的影響力傳達信息,以制止我們認為是出於政治動機的行為……」 另一部分這是關於亨特在大國撈金的事情。2017年10月,亨特突然在資本領域進軍大國,用區區42萬美元買下了一家專門負責跨境併購投資的私人基金公司——渤海華美(BHR Partners)10%的股份。根據香港《南華早報》報道稱,該基金的合伙人也包括前國務卿克里的前顧問阿徹(Devon Archer)。中方持股80%。股東包括諸多中國知名的大型國企。 2019年10月,這件事被美國媒體爆出,亨特被迫宣布辭任渤海華美(BHR)的董事,但保留了該公司的所有權股份。這些股份當時估價高達15億美元……紐約郵報並沒有實錘拿出有關郵件,但指出2013年,亨特隨老拜登訪華,曾經悄悄會見了後來成為渤海華美總裁的李祥生…… 狗血到了這裡,其實才是開了個頭。 現年已經50歲亨特作為拜家子,其實一直不省心,真的可算個坑爹的貨。美國媒體關於他的花邊簡直可以編成百集電視劇。他常年酗酒,並與毒品為伴。在哥哥死後不久,就跟結婚22年的妻子分居,然後公開和嫂子搞在一起……很快又拋棄嫂子愛上脫衣舞娘,搞大了人家肚子後花了大價錢擺平了起訴。然後與另一名認識僅僅10天的女子閃婚……怎一個亂字了得。 當然,亨特花花腸子,完全可以說來自老爸——老拜登現任的妻子吉爾,曾經是幫助他政壇起家的好友史蒂文森的老婆,有沒有給朋友戴帽不知道,挖了人家牆角是事實。 老拜登為了這個坑爹貨,可沒有少費心。為了讓他改邪歸正,老拜登通過關係,讓亨特在2013年加入了海軍預備役,美國海軍入伍的最高年齡是39周歲,那時候亨特已經超齡了,而且還有吸毒的前科。2013年5月,43歲的亨特被任命為海軍預備役的公共事務官員,作為副總統的老爹親自在白宮給他舉行了儀式並且宣讀了誓言。 結果,拜家子在去海軍基地上任的第一天,藥物測試中可卡因呈陽性……最終,2014年2月,被海軍開除。 這樣的人,干出什麼出格的事,好像都不足為怪了。 老拜登說起來,在子女方面悲劇多多。年輕的妻子遭遇車禍,導致妻子和女兒身亡。大兒子博·拜登倒是非常爭氣,一度擔任特拉華州總檢察長,被視為拜登家的接班人,可惜罹患腦癌英年早逝。就剩下亨特,在老父親的溺愛之中成長,成為一個坑爹貨也真不奇怪。 當然,無論是爆料者斯特洛,還是發表的《紐約郵報》,都明顯是川普陣營的。在距離大選只有兩周的時候發布這些東西,意圖也是很明顯的。其中有很多內容之前的美國媒體已經有過報道,只是增加了一些證據;另外一些還有臆測的成分,沒有拿出絕對的實錘。但是偏向於民主黨的臉書和推特站隊心切,在猛料剛剛出籠的時候,就宣布這個消息需要審查,把這個新聞下架不說,還把轉發新聞的白宮發言人的賬戶給封了。 這在大國不是新聞,但在美國可惹了眾怒。因為不管新聞靠不靠譜,媒體本身沒有審判的職責。只准黑川普,不準黑拜登?這更加加重了民眾的揣測。其實,早在今年9月初,美國BlazeTV就推出一部紀錄片《騎龍:拜登一家的中國秘密》(Riding the Dragon: The Bidens』Chinese Secrets),直接指控拜登叛國。 但就這些,可能就夠喝一壺了。老拜登的總統夢,會不會毀在拜家子手裡,只能寄望於不要再有更多的猛料爆出。 但作為瓜眾,還是可以繼續開心吃瓜的。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曾經一屁股爛債的羅永浩前不久在某綜藝上驕傲的宣稱,自己已經是直播帶貨界的翹楚,還債大業指日可待。 有情懷的老羅始終還是太年輕,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成績就洋洋自得。其實要說貴圈翹楚,哪裡輪得到你老羅嘛。和有金項鏈的鐘院士比起來,中間至少隔著十個李佳琦。 這些年,鍾院士烈士暮年壯心不已,為我們帶過冬蟲夏草、蓮花清瘟、血必清、氫氣霧化機……醫藥之外,還不忘記刺梨、牛奶……還有這十幾年如一日的板藍根。我感覺從疫情到現在,板藍根就像一個中藥掃地僧,默默的看著小弟們大紅大紫,只為了等神龍的最終召喚……還好,院士沒有忘記你。從非典帶到新冠,不離不棄,包打天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板藍根! 而且人家不僅帶貨,連同股票一起帶。生產蓮花清瘟的以嶺葯業的股價最高漲幅曾達到驚人的 236%,高管隨後密集減持套現;生產板藍根的白雲山藥業立馬這幾天迎來漲停潮,市值狂漲100億,為死氣沉沉的A股打了一劑中成藥強心針。垂死病中驚坐起,終於等來板藍根。 我其實一直很努力的理解「體外有效」這個很高深的辭彙。按我的延伸理解,高度白酒、婦炎潔、馬應龍之類的殺菌滅毒東西也是體外有效的,祖國的醫學寶庫還值得深度挖掘一下。保個健、泡個澡、洗個腳,那都是功德無量的體外防疫啊。經常有同學朋友擔心我在美帝誤入毒窟,危在旦夕。我說不要擔心,洛陽親友如相問,說我在喝板藍根。 川建國在疫情期間安撫子民,先後推薦過羥氯喹、阿奇黴素,自己得病後,又推瑞德西韋、地塞米松、單克隆抗體……雖然已經是親身實踐後的良心帶鹽,但還是被不領情的美國媒體和民眾罵得狗血淋頭,你又不是院士又不是股東,你帶個毛的鹽啊。借問神葯何處有,你就遙指板藍根嘛。 之前美國有個諾貝爾獎得主詹姆斯·沃森——就是發現DNA雙螺旋結構的人,晚年潦倒沒有科研經費,被迫變賣自己的諾貝爾獎章湊錢。老先生太耿直,非要研究種族差別這種政治不正確的東西,你但凡研究一下連花清瘟和板藍根,也斷然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人生在世不如意,皆因不識板藍根。 中國人之所以推崇浪子回頭而鄙夷晚節不保,是因為年少無知誤入歧途是一種天性不足,尚可通過教育挽回;而晚年利令智昏,利用名節來換取血籌,則是人性墮落之例證,只堪唾棄不能原諒。當然,說的就是建國和沃森。 以前有記者採訪鍾院士,談及他文革中不堪受辱憤而投江的母親時,鍾院士老淚縱橫:「母親的不幸離去,永遠是難以言說的痛……」看來時代還是可以抹平這種痛的。 股票再次漲停日,家祭無忘板藍根。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