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五)

爸爸把酸酸的一卷衣服丟失,我最著急丟了護心的毛背心,變天時最需要。每當氣溫稍有變化,我就異常擔心酸酸是否會咳嗽。買又沒有,只好再織一個。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四)

「父子天性,母子連心」,不管別人怎麼談論他的爸爸,酸酸對爸爸的感情有增無減,昨晚父子二人到天壇公園看電影「卡桑德拉大橋」,爸爸用外衣給酸酸裹回來了。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三)

半個月前的一個星期天,碰見對門小紅的爸爸高大爺。他們家是衚衕里的新戶,落實政策從農村回北京原單位四條里東城區房管所的。文革開始,高大爺是保皇派「捍衛團」的,全家被遣返回農村。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二)

世界上最聖潔的地方就是酸酸的託兒所,媽媽總是嚮往著酸酸所在的地方。媽媽在七條百貨商店看見一身夏天的背心褲衩就買給了酸酸。忽然看見一個老太太提著香蕉,酸酸在水果里除了香蕉別的都不吃,我急忙跑到九條水果店,兩隊巨龍排到街上,媽媽從來不愛排隊,這回破例給酸酸排吧。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一)

好多日子媽媽沒給你寫日記了,你已經出過水痘,在媽媽考試前。出水痘時,你可聽話了,媽媽告訴你不能撓,撓會留疤痕的,你就不撓,怎麼癢也不撓,真是個聽話的孩子。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

親愛的兒子明天又該回來了。這星期二我和爸爸到託兒所去給你送桔子,你們已經睡下了,我們把三隻桔子交給阿姨,爸爸說:「我們想他了,來看看他。」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九)

趙京興搬出去住了。一切都是無所謂的,關鍵是不可避免影響波及到兒子。小李阿姨告訴我,酸酸沉默了,是因為氣管炎嗎?是因為出現許多為什麼。星期六毛伢舅舅接酸酸回來,說酸酸不高興,哄了半天才笑。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八)

自從上電大後,每逢星期二,媽媽就給酸酸洗衣被等等,今天我到東四市場給兒子買了一條褲子,我還看了上衣鞋帽,想像他穿上是什麼樣子。樂器處也去了,1/4的小提琴才14元一把,但現在沒有貨。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七)

媽媽8月29日報到,30日開學,9月3日正式開課。第一個心愿就是帶兒子到動物園好好玩玩。30號是星期六,這是我第二次接酸酸。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六)

我的兒子已經是個「小夥子」了,他們父子倆蹲在台階上,像一對「思想家」。酸酸獨立自主,他與冬冬妹妹做遊戲,猛一下撲到枕頭上,冬冬馬上模仿。酸酸大叫:「我不睡覺。」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冬冬立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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