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七)

星期六四點二十分,我和爸爸從家裡出發去接酸酸,當我們走進幼兒園遊戲室時,酸酸正在吃西紅柿湯泡餅,看見我們不要吃了,爸爸喂他也不吃,阿姨喂他幾口,最終還是剩了。

陶洛誦:祭奠文化大革命六十周年

「文化大革命把每個人的靈魂都打擊到了!」 ----遇羅克

讀夏言先生「知青故事—52次列車」

讀了夏言先生這篇紀實文學,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骨鯁在喉不吐不快。母親節,夏言先生追念剛剛仙逝九十三歲的老母親。提及父母親在世最傷心的是白髮送黑髮,英年早逝的大兒子,夏言先生的哥哥。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六)

喬雪竹阿姨送來三張票,青年藝術劇院的話劇「重任」,我們三人來到東單青藝,收票員問:「小孩有票嗎?」 「有。」 酸酸以小公民出現在社會上了。在二樓休息室,我們圍著小圓桌吃麵包喝水。我們進入劇場,空座位很多 ,我們挑了前排中間好位子坐下,戲終於開演了。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五)

爸爸把酸酸的一卷衣服丟失,我最著急丟了護心的毛背心,變天時最需要。每當氣溫稍有變化,我就異常擔心酸酸是否會咳嗽。買又沒有,只好再織一個。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四)

「父子天性,母子連心」,不管別人怎麼談論他的爸爸,酸酸對爸爸的感情有增無減,昨晚父子二人到天壇公園看電影「卡桑德拉大橋」,爸爸用外衣給酸酸裹回來了。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三)

半個月前的一個星期天,碰見對門小紅的爸爸高大爺。他們家是衚衕里的新戶,落實政策從農村回北京原單位四條里東城區房管所的。文革開始,高大爺是保皇派「捍衛團」的,全家被遣返回農村。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二)

世界上最聖潔的地方就是酸酸的託兒所,媽媽總是嚮往著酸酸所在的地方。媽媽在七條百貨商店看見一身夏天的背心褲衩就買給了酸酸。忽然看見一個老太太提著香蕉,酸酸在水果里除了香蕉別的都不吃,我急忙跑到九條水果店,兩隊巨龍排到街上,媽媽從來不愛排隊,這回破例給酸酸排吧。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一)

好多日子媽媽沒給你寫日記了,你已經出過水痘,在媽媽考試前。出水痘時,你可聽話了,媽媽告訴你不能撓,撓會留疤痕的,你就不撓,怎麼癢也不撓,真是個聽話的孩子。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

親愛的兒子明天又該回來了。這星期二我和爸爸到託兒所去給你送桔子,你們已經睡下了,我們把三隻桔子交給阿姨,爸爸說:「我們想他了,來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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