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投稿】夜居生態園

登島後行程二十分鐘,來至一個山林里,四野林木籠罩,中間大片長著未收穫的莊稼田野,莊稼的旁邊隱約錯落著高低不同式樣的低矮房舍,遠瞧,好像一座印第安土著人當年的原始住宅。

【人在澳洲】萬聖節

2017年10月31日第一次在澳大利亞墨爾本過西方人的萬聖節,一種奇特的景象洋溢在人們的臉上,洋溢在孩子們活蹦亂跳的行動上,洋溢在流動的車輛上,洋溢在超市特異的布設上,洋溢在房前屋後的每個角落上。  早在節日前的月初,家家戶戶就開始張燈結綵裝飾布置節日的景象,門口置放著金黃色大南瓜燈為鬼魂引路,草坪上躺卧著瘮人的鬼怪渲染氣氛。  在西方國家,每年的10月31日為「萬聖節之夜」。萬聖節是西方國家的傳統節日,節日之夜是一年中最「鬧鬼」的一夜,所以也叫「鬼節」。過去人們相信,故人的亡魂會在這一天回到故居地,在活人身上找尋生靈,藉此再生,而且這是人在死後能獲再生的唯一希望,以此慰藉有生之靈。在萬聖夜如果誰家不給孩子糖果鬼就來搗亂,因此小孩裝扮成各種鬼怪恐怖樣子,逐門按響鄰居的門鈴要糖果,主人家同樣穿著各式恐怖服裝大方地捧出糖果、巧克力或是小禮物散發給「小鬼」們,有的家庭還故意播放一些恐怖音響製造氣氛。我的兩個小孫子也戴著假面具拿著刀刀槍槍提著袋子高興地加入討要糖果的隊伍里,人們大把大把地把糖果和小食品施捨給孩子們,不一會兒,兩個孫子提回半袋子糖果,我們趕快將其補充進流動的倉庫里,以同樣的方式散發給盈門的鬼怪孩子們。  天蒙蒙黑,街道路燈已經亮了,我和太太正往外走,突然從樹後面閃出一個殭屍,搖搖晃晃,張著血盆大口,滿身是血,伸出鉛色五指爪沖了過來。因為知道這是一種文化的表演,心裡並不慌張。我們本能地躲閃,表演者更來勁了,像電影里的殭屍動作一模一樣緊追在後面。迎面又遇到幾個臉被炸開成半拉形狀、穿戴成骷髏樣子的殭屍,張開雙手向你「撲來」,有個還拿著一把帶血刃的小孩玩具假刀,搖晃著向你揮舞。看著我們的慌張樣,路旁幾個人笑了,攔住殭屍把我們叫過去合影,原來這就是萬聖節之夜的主要活動形式。「鬼」們都很友好,站在我們旁邊擺著各種恐怖姿勢讓我們拍照。他們的扮相與表現和恐怖電影里一模一樣,非常逼真,瞬間增添了玩耍的樂趣,刺激了好奇的心理,不自覺地也融入了這個鬧「鬼」之夜。  天黑嚴實了,街道上的人驟增,人們聚集在公路兩旁,警察保障著車輛暢通。沿街的人已經擁擠著艱難行走,都是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打扮。從古至今,有中世紀的法老,有皇宮裡的貴族,有海盜船長,有剪刀手,有骷髏,有深海章魚,有恐怖分子,有花兔女郎,有豺狼虎豹,有蝙蝠俠,還有解放軍打扮的紅衛兵……在一個躺在地上的女吸血鬼旁,有一個兒童打扮的靈異,超恐怖、逼真。也有一些男女青年隱私部分用樹葉狀遮擋,其它裸露赤身,扮成亞當夏娃,抑或荒島上的求生者。機器人、太空人、透明人,滿大街都是不正常的正常人,反倒感受到在這種西方文化反襯下,我們這些身著正裝素麵的人不正常了。雖然各個扮相恐怖、怪異、猙獰,但是只要你提出與他們合影交流,個個表現自然善良,樂於配合,還故意擺出各種扮相姿勢,人和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了,東西方文化瞬間融和了。人都是有童心的,此時此刻,不分大人小孩,各自戴上喜歡的面具盡情豪放地賣萌,每個人也都瞬間實現了心目中的理想追求,想當什麼樣人就裝扮成什麼樣的人。你可以是飛行員也可以是拾荒者,可以是總統也可以是明星演員。街道上已經人滿為患,但又都很有秩序,相互禮讓,置身其中不知自己是在哪個時代的人,心裡卻是滿滿的快樂、忘我。除了孩提時代,走上工作崗位後就再也不曾嗨過,在這裡又一次找回了童年的快樂,這麼忘情,這麼愜意,這麼讓人留連忘返。  萬聖節之夜,澳大利亞墨爾本之夜讓我難忘。街道沿海蜿蜒曲折,一直穿梭在人群里,熱鬧,興奮,滿眼都是好奇的風景,不時讓人駐足。因為人們不光只有扮相,還有根據扮相製造一些氛圍,如法老模仿議會裡大聲演講,拉登抱著炸藥包在人群里引爆,天使小女孩翩翩起舞,更有很多扮演某個電影人物,又充當這個人物實地模仿電影里的情景……一切都很嗨,整個城市充滿了「鬼」,大街小巷,人頭攢動,空前的熱鬧。  回家的路上,人稀少了,卻冷不丁會從樹榦後閃出「鬼」來,嚇你一跳。習慣了這麼個氛圍,也就不會害怕了,沖著「鬼」作鬼臉,也模仿他的姿勢行走,我們笑,「鬼」也笑,如此之默契,終生第一次。人在這時候,很天真,很純情,很親善,彷彿置身在了童話世界,生活一下子美好起來,童心不泯呀!  離開了「鬼」的世界,心裡卻還念叨著鬼的模樣,看到了充滿友善的「魑魅魍魎,群魔亂舞」,此刻人人都是演員,在廣闊的自然舞台上盡情地表演自己喜愛的角色,堪稱一場好萊塢的盛世大片。  萬聖節之夜的狂歡其實也是一種渲泄。  作者:拜懷德

【人在澳洲】中秋感念

2005年9月19日內人去西安,家中我一個人,大清早張老師敲門給我送來八月十五月餅,中午又邀請我到他家吃南瓜面。

生命的疤痕

我的生命在地球上行走了足足78年了,身心內部看不見的疤痕不知有多少,單就外部皮層的疤痕從頭到腳處處皆是。此時此刻,我翻看著這些不同時期留下的不同符號,從上往下數點著這些紀念品,大略作一筆記,也許是我們這一代人生活的印證。

【讀者投稿】教育剪影

2021年仲老師首次代內地西藏班學生的語文兼班主任。班上有一位名叫尼瑪次仁的小同學總是瞪著兩隻凶凶的眼睛看著同學和老師,而且說話語言生硬,孤標獨行,很不合群。仲老師把他叫到一邊,和藹地問:「尼瑪次仁,你怎麼總是用不和善的目光看人?」

【讀者投稿】人面桃花相映紅——和崔護

傳說崔護苦讀詩書數年,終有一日趕赴長安考試,可是未能及第,返歸途中,悶悶不樂,走到都城南庄,口渴難耐,行至一戶人家叩門借水,一位美麗的少女半開柴門半掩著粉面問詢緣由,原來是一書生借水,便奉香茶一杯與書生解渴。

【讀者投稿】痴人的夢

歷史演繹著一幕沒尾的連續劇。

【讀者投稿】心中的燭光

1991年元月21日早6點,父親氣若遊絲,昏迷不醒,眼看就要離開人世,大家急忙給他穿上壽衣,6點10分,敬愛的父親因肺癌閉上雙眼,臉對臉感受他完全斷了氣息(陰曆庚午年臘月初六),再也醒不來了,就這樣,父親的生命之舟在歲月的航道里歷經七十三年的風雨洗禮擱淺於伴他幾十年的大荔老家拜家村自家的火炕上。

【人在澳洲】收棄

2022年5月18日傍晚,天陰沉沉的,空氣冷冰冰的,恰似又要來一場寒冬欲盡的星雨,不知時節地襲擊人間。我披著夾克,帶著愛犬拜倫在街前巷後信步游轉。行至南巷11號院門口,人行道上,看見一個年老古稀三角櫃擺放在門前,風雨飄搖,像一位落魄的「老人」,悲戚戚待人施捨領養。 遠瞧,兩扇櫃門合頁和門栓閃著金光,門扇上有四位中國古代仕女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婀娜多姿,裙裾飄逸。至前細看,合頁及門栓乃黃銅打造,四位仕女乃是用玉石雕刻的異域女士。她們髮絲烏黑柔潤發亮,雲髻峨峨;肌膚嬌嫩細膩滑光,延頸秀項。櫻桃小口,皓腕玉指,上身開襟多彩繡花輕羅紗,下身散花水霧各色百褶裙,腰系絲羅,修短合度。每個人角色不同形態各異,舉手投足如風拂楊柳,眉開眼笑似花開四季,端莊中的多情,溫柔中的穩重,故事情節盡在其中。再看,右門上方椰林飄飄,左門上方春燕飛翔,玉石假山,布局得當。這些,完全的玉石材料雕刻鑲嵌於門板上。除此,修竹吟風,花開遍野,木刻彩畫襯托主題,渲染畫面,使整幅作品從空間到時間達到臻美境界。手指輕敲不同部位,泛暈出一股金屬般靈韻聲響,這副極富詩情畫意的力作,內涵究竟是什麼,需要揣摩研究方能解讀創作者的意圖和思想。不說作品的意境如何,單就從用材到畫面,從造型到色調,這一複雜的工藝流程,如此恰到好處,多不容易啊! 以加拿大近幾百年來才形成移民國家的歷史來判斷,這幅作品應該來源遙遠的他方,曾經漂洋過海,歷經萬水千山,把異鄉當故鄉,在這裡落地生根。如果把這幅作品擺放在中國北京潘家園的古玩市場上,估計標價會以萬元計,有識貨者會搶手收藏。而今,在這地大人稀不知情的一隅地方,它卻像廢物一樣被人遺棄,實在令人痛惜! 我顧不得「拜倫」哼哼著拽著狗繩要走,耐煩的定情看著三角櫃,三角櫃也像一位老人看著我,它在風雨中飄搖,我為它深深憐惜,謀算著怎麼把它請回家,又恐被人不齒。就這樣,兩廂惺惺相惜,依依不捨。到此,我顧不得許多,下定決心,立即回家與兒媳商量,把這位飽經滄桑而才藻富贍的「老人」接回家,高堂安放,讓它與我同享榮華富貴。 悉心運回家門,我如獲至寶,仔細擦洗打理,三角櫃煥然一新,擺放在我卧室牆角,房間立顯光彩照人,詩意盎然。當天夜裡,我醒來幾次,打量這位被人遺棄而被我收養的歷史「老人」,無比感慨。回想當年它誕生時,從選材到設計,精雕細刻,不知耗費了多少人的心血。完工後,亭亭玉立,又不知贏得多少人的羨慕和欣喜。想必當年的主人家也會像我一樣,半夜睡不著,醒來看它幾次,撫摸它幾遍。然而,時過境遷,時間改變人們的觀念,幾代人變遷,遇到某一代子孫認為它不合時宜,不合當代風格,一抬手,把它當垃圾拋棄在馬路上,任由風吹雨打。當然,也許是好心人家,因特殊情況無法保留家什遺物,又不好送與別人,因此,有意放在門口讓需用的人拿去使用,既方便他人,又無人情之糾葛,如聖經所言:「你施捨的時候,不要叫左手知道右手所做的;要叫你施捨的事行在暗中。」真是這樣,善心可嘉也。創造難,破壞易,成物不可損壞,我定當妥善保管。 富不過三代,窮不過三代,正所謂:富貴多紈絝,寒門出貴子,打牆板上下翻,江山不變人在變。這一生活邏輯,現實中比比皆是。對我來講,不說這幅作品價值多少,單憑隱含著多少人的心血,又如此唯美,定當妥善保存,直至永遠。 2022年5月19日 作者:拜懷德

【讀者投稿】山川異域·日月同天

華夏五月,驕陽冉冉。同季多城,料峭春寒。問蒼茫大地:緣何西方至夜東方明,同月同季不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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