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一名高级官员表示,美国总统拜登将敦促七国集团针对中国在新疆施加的强迫劳动采取行动。 拜登将亲自出席6月份在英国康沃尔举行的七国集团峰会,他将邀请与会的德国、英国、法国、日本、意大利以及加拿大就新疆维吾尔人问题采取行动。拜登认为,民主国家应联手应对被他视为“战略对手”的“独裁国家”,尤其是中国。 路透社周六援引美国国家安全副顾问兼国家经济委员会副主任辛格的话说,英国召开的G7峰会重点关注健康安全、对新冠病毒大流行的经济应对,以及采取具体行动应对气候问题等。还有一个重点就是提升七国集团共享的民主价值观。 辛格解释说,七国集团都是分享共同价值观的盟友,我们应该采取明确而具体的措施,面对中国这样的非市场经济体协调行动。 辛格对路透社表示,七国集团面临的挑战就是要表明,开放社会、民主国家仍然有良好的机会去解决当今面临的最重大问题,独裁政体是一条行不通的路。 辛格表示,针对北京在新疆违反人权的情形,华盛顿已采取制裁措施,现在美国寻求与G7集团共同行动。上个月,欧洲联盟与美国、加拿大以及英国同时就新疆人权问题采取了制裁行动。 中国否认对维吾尔人实施大规模镇压,对欧美的制裁采取了反制裁。 七国集团具体将如何行动,辛格表示,细节仍在制定中,但这次峰会将为美国盟友提供了展示团结一致的机会。 辛格表示,美国已经明确表示,当进口的产品是由于强迫劳动生产的,我们的消费者有权了解它们来自哪里。我们要把我们的价值观注入我们的贸易关系之中。 人权活动者和联合国专家表示,至少一百万以维吾尔人为主的穆斯林被集体关押在新疆的“集中营”,人权组织以及一些西方政治领袖谴责中国对他们进行迫害,强迫劳动,强迫绝育。但中国方面表示,这是一种形式的就业培训中心,是为了应对极端主义行为。 美国白宫周五宣布,拜登将于6月前来欧洲访问,这是拜登上任以来首次出访外国,拜登在出访期间将于6月11-13日出席在英国康沃尔召开的七国集团峰会,在布鲁塞尔出席北约峰会,并与欧盟领导人举行峰会。
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指定的11世班禅喇嘛已经失踪将近26年 。4月25日是他32岁生日,但他至今下落不明。美国政府呼吁中国政府公布行踪,并谴责当局对西藏实施的宗教迫害。 1995年5月14日,达赖喇嘛认定当年6岁的男童根敦确吉尼玛(Gedhun Choekyi Nyima)为班禅喇嘛转世灵童。三天后根敦确吉尼玛与家人被中共当局带走,至今下落不明,而北京则是另外挑选出一个男孩出任班禅喇嘛。 美国务院吁释放、给予会面机会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普莱斯(Ned Price)在22日的例行记者会上,特地提起班禅喇嘛失踪一事,再次重申美国政府支持藏人的宗教自由,并尊重藏人在不受政府干预之下,根据自己的信仰选择领袖的权利。 “我们呼吁中国政府立即公布受藏人尊敬的班禅喇嘛行踪,并给我们这个机会亲自与班禅喇嘛会面。”普莱斯说道。 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Lobsang Sangay) 曾在去年11月访问白宫,会见当时新任命的西藏问题特别协调员德斯特罗( Robert Destro)。这是60年来首次有藏人行政中央领导人访问白宫。 他告诉本台藏语组对美国国务院的声明表示感谢:“我尤其要感谢国务院敦促中国公开宣布班禅喇嘛的下落,并(呼吁)创造机会与班禅喇嘛会面。 这是关于班禅喇嘛迄今为止最强烈的声明之一。” 失踪26年 班禅喇嘛究竟在哪? 去年班禅喇嘛失踪25年之际,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告诉记者,根敦确吉尼玛已大学毕业,现有一份稳定职业,并称无论是根敦确吉尼玛或是他的家人,都不愿被打扰“目前正常的生活”。 在班禅喇嘛失踪后的20余年,中国政府面对国际质询的回复,外界看来全是推托之词,对班禅喇嘛的近况一无所知。达赖喇嘛前北美代表处华人事务负责人贡噶扎西(Kunga Tashi)向自由亚洲电台表示,包括多个国际组织、各国政府、联合国相关机构都曾提出质疑,不过中共却始终未提供任何可信的证据。 “他到底在哪里?读什么学校?在哪个岗位工作?到目前为止中国政府没有答复。”贡噶扎西说,“已经25年了,他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指定新的班禅喇嘛作为中共宣传工具 美国国会属下的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SCIRF)23日也发表声明,呼吁中国政府无条件释放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委员图凯尔(Nury Turkel)在声明中指出,中共干涉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转世灵童的认定是“卑鄙的”行为,并呼吁国际社会团结起来,替班禅喇嘛的自由发声。 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于4月21日发布2021年度报告,对2020年全球宗教自由状况进行评估。报告再度将中国列为系统性、持续和严重侵犯宗教自由的“特别关注国”;报告也呼吁若中国持续迫害宗教自由,美国政府不应派官员出席2022年北京冬奥。 报告也提到,中国持续控制和压迫藏传佛教信徒。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近年强调“藏传佛教汉化”,在寺庙内派驻共产党员并拉拢僧侣和尼姑。第五世熹嘉祖古仁波切(Zeekgyab Rinpoche)在去年由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举办的听证会上就表示,中国的西藏政策是通过介入教学、禁止藏语课程等方式,企图消除藏人的种族和文化特征。 第五世熹嘉祖古仁波切在2019年被达赖喇嘛任命为南印度礼什伦布寺堪布,在西藏著名的寺院之中,札什伦布寺即为班禅喇嘛的主要驻锡地。第五世熹嘉祖古仁波切在听证会开头就向在场议员提到班禅喇嘛对他以及藏传佛教的重要性,并再次谴责中国政府的作为。 “中国政府一定会利用假的班禅喇嘛,来干涉下任达赖喇嘛和其他高级转世者的转世。因此所有藏族佛教徒,和全世界宗教自由的支持者都应深切关注。”他说。 总部设在美国的人权组织国际声援西藏运动(International Campaign for Tibet)的负责人仁青塔西(Rinchen Tashi)接受本自由亚洲电台访问时说,中共指定的班禅喇嘛坚赞诺布(Gyaltsen Norbu) 在官方安排下出席包括全国人大会议等政治活动,但得不到藏人的信任和认可。 他同时也对中共指定的班禅喇嘛表示同情:“中国政府选定的班禅喇嘛也没有多少人身自由,平时让他待在北京,有需要时出来做些政治宣传工作,好像是种‘闹剧’。” 去年12月,美国国会通过了《西藏政策与支持法案》,该法案重申美国支持藏传佛教徒有权选择和尊敬自己的宗教领袖,并致力于在拉萨设立美国领事馆及驻北京使馆的西藏事务处,以此保护藏人人权不受侵犯。
非营利组织美国笔会(PEN America) 周五(4月23日)发布2020年度全球写作自由度报告,文字狱仍然是专制国家压制不同声音的主要手段之一。中国是全球关押作家和诗人最多的国家,高达81人因言入狱,其中一半以上是在新疆、西藏、内蒙和香港的作家。 根据这份报告,全球有至少273名作家、学者和公知因言获罪,2019年的数据则是238人。关押作家人数最多的三个国家分别是中国(81人),沙特阿拉伯(32人)和土耳其(25人),占全球被关押人数的一半。 报告指出,2020年全球的言论自由度继续下降,很多国家政府以新冠疫情为由,对言论自由进行了前所未有的限制。一些威权国家和比较脆弱的民主国家政府通过法律来限制信息。 美国笔会言论自由项目主管卡勒卡(Karin Deutsch Karlekar)周五在报告发布会上表示,这个情况在中国尤为突出。 “中国囚禁了81名作家,这远比其他国家的数字要高。这主要是因为当局逮捕了那些对政府应对新冠疫情、其他政策以及有关新疆监禁信息提出批评的作家和评论人士,”她说。 中国的例子包括新冠吹哨人李文亮医生因提醒人们注意这种新的病毒而被警方拘留,多名中国公民记者,包括张展、陈秋实、方斌和李泽华,都因为报道记录新冠疫情而遭到了政府的抓捕。 中国河北网民张文芳因为在微博上以“玛丽莲梦六”为笔名,发表一系列关于武汉方舱医院的文章而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另外,原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许章润因批评政府对于新冠的应对措施被软禁在家,遭中共当局“被嫖娼”,并被清华大学以“道德败坏”为由革除教职。2020年在中国被监禁的作家人数从2019年的73人上升到81人,其中新疆、西藏、内蒙古和香港地区被囚禁的作家人数高达42人。 2017年,维吾尔著名作家、《新疆文化》杂志总编库尔班·马木提在前往美国探视儿子几个月后失踪,他的家人辗转获知他被捕并被拘留在新疆再教育营。马木提的儿子巴哈拉姆·辛塔什在报告发布会上表示,北京当局的做法就是要让他父亲和其他公知,无法继续记录维吾尔人的文化。 他说,“现在维吾尔社区的氛围里,没有自己的公知,没有自己的书,没有任何让维吾尔人学习自己文化和语言的环境。大多数时候政府和宣传机构对他们进行洗脑,让他们与汉人同化,24小时通过媒体和书籍让维吾尔人学习中国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像我父亲和其他公知的这一代人,他们再也不能记录维吾尔人的文化,大多数人都被关进集中营或监狱”。 美国笔会言论自由项目主管卡勒卡表示,这种针对少数民族的镇压,不仅仅在中国,在全球都有上升趋势。 “我们看到作家、学术研究人员经常被当局锁定,如果他们试图为保存语言权利,为不同文化遭到攻击发声。他们的作品本身就是在保存自己的文化。所以在那些试图镇压少数民族和宗教群体的国家,这些人成为当局的目标,可能仅仅是因为他们用政府试图消灭的语言来写作,或者试图提倡他们的文化。”她说,“在中国,我们看到这个问题在新疆和西藏少数民族群体上尤其严重。我们也在中东一些国家,特别是伊朗和土耳其的库尔德少数民族身上看到这种情况。在全世界范围内,针对这个问题锁定少数群体已成为一个趋势。”卡勒卡说。 报告指出,在亚太地区政府对作家和公知的打压尤其严重。目前被囚禁的作家,有近一半,也就是121人被囚禁在亚太国家。除了囚禁作家人数最多的中国,还有越南(11人), 印度(9人)和缅甸(8人)。 与此同时,中东和北非国家这个问题也相对严重,占到囚禁作家总人数的三分之一。除了排名第二的沙特阿拉伯,伊朗(19人)和埃及(14人)这个问题尤其突出。
因疫情调整赛制的美国职篮NBA正展开下半阶段比赛,就在各队为挤进季后赛拼搏的同时,NBA的“收视率问题”近日再成美国体坛讨论话题。资深体育记者特拉维斯(Clay Travis/OutKick的创办人)此前已提出多个数据反映了观众的流失,例如近20馀年来美国增加了约5千万人口,NBA的平均收视群反而暴跌近3千万人,1998年乔丹领军公牛队对上犹他爵士队,曾吸引3千700万观众收看冠军赛的盛况,迄今已难复见。 而NBA的警讯还不仅于此。去年NBA总冠军赛,尽管是由当红的詹姆斯(LeBron James)率领湖人队和热火队争冠,六场比赛平均收视观众也才700多万,或有人认为这是因为美国篮球迷转看足球所致,偏偏当年度大学篮球比赛(NCAA)冠军赛的平均收视观众仍有1千700多万。不光是这样,就连德州一个小区域的篮球比赛都能吸引超过NBA两倍人口的收视观众。 2020到2021年赛季,主要转播NBA比赛的电视台ABC相较十年前,收视率骤降了45%,其他如TNT、ESPN也分别下降40%和20%,连带NBA电玩游戏销售量也大幅滑落。就特拉维斯的说法,这些数据显示球迷其实并没有放弃篮球,只是弃NBA而去。 NBA虽为一体育赛事,过去以来比起其他美国体育联盟,则更凸显了自己在自由、人权价值上的立场。60年代,美国各地掀起黑人平权运动,当时波士顿赛尔蒂克队曾因创了NBA历史,首度将黑人球员排入先发而引起轩然大波;20世纪初,NBA最伟大球星魔术强生被诊断感染爱滋病,不少球员拒绝和他同场比赛,却得到乔登、巴克利等天王球星支持,仿佛为社会大众上了一课“不要歧视爱滋病患”;继之,2013年科林斯(Jason Collins)成为NBA第一个公开出柜的球员,当时的NBA总裁史顿(David Stern)更率先公开力挺他,此举无疑为美国同性恋者送上极大温暖。而最严格看待种族歧视言论的运动联盟也非NBA莫属。 可以说,NBA曾挟其不只国内且广被国外的球迷,在创造无穷商机之馀,还以其“政治正确”另外为自己戴上一顶道德高帽。但过往成就,无论出于比赛本身,或是价值理念的额外加持,都无法力挽如今收视群流失的现象。这一、二十年来,NBA并非坐视不管,且积极更改规则、灵活赛事和包装赛场以求变革,观众还是留不住。 于此同时,当然也有人将因素归咎NBA这些年来就是太讲究政治正确,所谓透过联盟道德使命传递“社会正义”,让NBA不再局限“体育赛事”格局,却也让球迷愈加对他行诸正义之举感到疲乏,宁可回归一些比较纯粹的体育比赛。正当本赛季NBA收视一直拉不上来的同时,Yahoo/YouGov曾发布一份民调,显示有11%的美国人会因为体育赛事标举某种政治宣传(符合个人政治意识)而看更多转播,但有34.5%的人反而因此跳过比赛。而今看来,这或许是NBA收视下滑的因素之一。 眼看趋势如此,这也另外解释了NBA何以这般积极经营中国市场,在国内球迷大量萎缩的情况下,被指拥有“十亿潜在客户”的中国,当然会被NBA视为另一个绿洲。1992年NBA组成梦幻队惊艳奥运,中国旋即掀起NBA热,随之中国对NBA的最大诱因很简单,就是金钱。在一个随时会遭指控“妄议中央”的社会,NBA的经营之道,正是谨记自己在国内标举“社会正义”却造成球迷流失的反效果,而采“闷声发大财”策略,逐步在中国建构出于其他国家很难达成的事业基础。 但问题就在美国民众并没有忘记NBA自己过去标举的自由、人权定位。直到2019年香港反送中运动,休士顿火箭队总经理莫雷(Daryl Morey)因为在推特发文“为自由而战、和香港站在一起(Fight for Freedom. Stand with Hong Kong.)”,不但遭中国舆论、球迷围剿,连带让NBA遭抵制,如今甚而只有零星转播和“翻墙收视”,NBA的“闷声发大财”终究触礁。 去年九月,美国民调机构哈里斯(Harris Poll)亦针对NBA收视下滑进行民调,同样显示“联盟变得太政治化”或是球迷流失的重要原因,其中还有近两成球迷表示是因为NBA和中国紧密的关系而转台。这结果看似吊诡,即NBA在中国谨言慎行、少碰政治,理当是“联盟变得太政治化”的反证,但只要回归常识,任谁都能理解,在美国藉体育宣传社会正义,确实促使了联盟“太政治化”,在中国,刻意不对自由、民主、人权议题表态,却正是高度服膺政治所致,结果就是令人觉得NBA不管在美国、中国,作风都很“政治”。 “莫雷事件”发生,现任NBA总裁席佛(Adam Silver)纵然拒绝为了其言论向中方道歉,但基本上他一直是中共政党路线的妥协者,且NBA无论从经营阶层到一线球星,对中国的言论审查和侵犯人权,并不像它在面对美国社会时所持的标准,且常以“尊重当地文化”去回避问题本质,因此无论从哪一角度看待,此时NBA都会予人产生一种虚伪的感觉。那么,NCAA或其他区域篮球比赛,相较之下就更倾向于纯粹的体育盛宴了。 NBA在如此特殊的东方市场涉水之深,未来和自己数十年苦心建立的价值意识应该只有更多冲突,“中国”终究会是一把两面刃。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近日,韩国一家服装店发生一起购物纠纷,却意外引发一场外交风波。比利时驻韩国大使彼得·雷斯库伊(Peter Lescouhier)的夫人相雪秋(音译)在逛服装店时被怀疑未付款后离开,当店员解释清楚并道歉后,相雪秋随后折返并掌掴了该名店员。服装店方面虽然报警,但由于外交官家属有豁免权,可以不被处罚,引发大量韩国民众不满,甚至聚集在比利时驻韩大使馆抗议。 据韩联社与朝鲜日报报导,事发在本月9日下午2时许,地点于首尔龙山区某服装店。据店方透露,当时一名女性进入店内看服装,试穿几件衣服后没有购物便离开。 店员在接受韩国MBC电视台采访时表示,这位女士并不是进来逛一圈就离开,而是在卖场内停留了大概一个小时,试穿了许多衣物。其中部分衣物是在柱子等死角地带试穿的,所以店员并不能完全确认她试穿的所有商品。 “因为以前曾发生过顾客忘记了正在试穿的衣物直接离开卖场的事,所以我为了确认追了出去。 据女店员说法,由于与女士语言不通,但又担心冒犯对方,故客气用英文说:“不好意思(Excuse me),抱歉(Sorry)。”要求对方出示衣服的标签,以确认是否是店内的衣物。后来女店员发现女士并未偷窃,遂向对方道歉及返回服装店。 这位女士后来怒气冲冲折返,直接到柜台与女店员理论,之后更拍打对方后脑及出手掌掴,其他员工即时报警。根据网络流传的图片显示,女店员半张脸被打致红肿。 事后上述女士被起底,发现其是比利时驻韩大使雷斯库伊(Peter Lescouhier)的妻子相雪秋(Xiang Xueqiu)。消息指,相雪秋现年63岁,出生于中国,后来与外派到中国的雷斯库伊认识后,两人相恋结婚。莱斯寇河在2018年被外派韩国,相雪秋也一同前往,相雪秋本身也以道教养生操专家的身份,教授太极拳。 根据《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外交官及其家属被赋予免于逮捕或拘禁的身体不侵犯特权,和刑事管辖权等特权,有许多韩国人认为,相雪秋有可能不配合调查,也很难受到处罚,引发韩国民众的忧虑与众怒。 韩国外交部也发声明指出,希望相雪秋能出面道歉,平息众怒,并在21日约见比利时驻韩国大使馆副大使,建议比利时大使馆积极配合调查大使夫人殴打服装店员工一案。 目前,比利时驻韩国大使已在其脸书账号上为妻子的行为致歉,同时解释称妻子近日因脑中风住院,所以无法接受调查。比利时大使馆也强调,只要相雪秋恢复健康,就会配合警方调查。
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官员对国会议员表示,自2018年启动内部调查以来,超过100名获得该院资助的研究人员因未披露与外国的利益关系而被移除出NIH研究系统。 因担忧外国政府对美国研究人员的不当影响,隶属于美国卫生及公共服务部的国立卫生研究院2018年开始对研究人员受外国资助情况展开调查,以排查接受NIH拨款的研究人员和机构是否存在接受外国政府重大财政资助而未披露的情况,经费申请内容等知识产权信息是否被转移到外国等其他实体,以及同行评审人员是否遵守保密规定。 NIH院外研究事务主管迈克尔·劳尔(Michael Lauer)星期四(4月22日)在美国国会参议院一个如何防范美国生物医学研究免受外国不当影响的听证会上对议员们表示,这项行动还在进行当中,截至目前,NIH发现500多名可能存在问题的研究人员,涉及200多家研究机构。 他说,一些调查最终发现只是误会,但有些发现了问题。他说:“已有超过100名科研人员以不同方式被移除出了NIH生态系统,比如辞职、解雇、提前退休或内部要求。” 他还表示,有约34个案件移交给了卫生部监察长办公室做进一步调查,一些案件成功起诉或达成民事和解。 劳尔在听证会上没有具体说明被调查和解雇的研究人员的族裔背景。不过他去年在一个对高级咨询委员会的内部通报会上透露,当时在对87个接受资助机构的189名科研人员的调查中,82%的调查对象是亚裔科研人员,原因是他们“是中国人才招聘计划的目标”。 曾在俄亥俄州立大学和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领导一个自身免疫研究团队的风湿病学教授郑颂国(Song Guo Zheng,译音)是其中之一。他在被起诉后在去年11月认罪,承认在向NIH申请科研经费时撒了谎,隐瞒了参加中国“千人计划”以及与一所中国大学合作的事实。 在联邦司法部公布的另外一起涉及NIH和中国“千人计划”的案例中,前佛罗里达大学教授杨林(Lin Yang,译音)因为在从NIH领取有关肌肉成像技术的资助期间隐瞒他参与中国“千人计划”以及自己在中国成立公司的事实而在今年2月被起诉。他在2019年返回中国,至今仍未返美。 中国利用“千人计划”等人才引进项目高薪吸引外国研究人员。华盛顿担心,北京利用这些研究人员盗窃美国的科研成果、商业秘密和知识产权,为中国政府在经济、军事和科技方面上赶超美国的战略服务。 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联邦参议员理查德·伯尔(Richard Burr)在星期四的听证会上说:“来自中国的人员在进行有协调的行动,他们得到中国政府的支持,在美国接受教育,工作10年,然后尽可能将他们能够学到的、保存或窃取的所有东西带回去给中国政府。中国政府还努力招募海外华人和其他国籍的研究人员,这些人也许会被中国政府所能提供的好处吸引。” 但是NIH的调查行动也引起一些人士的担忧,他们认为这会在华裔科学界引发寒蝉效应,并影响美中科学工作者之间的一些正常合作。 劳尔在星期四的听证会上说,在采取大胆而切实的行动确保研究完整性和防范外国威胁之时,NIH认识到这些行动对外国研究人员可能产生的影响。 他强调说:“大多数在美国工作的华人科研人员都致力于扩展有利于人类的知识,并且是在公平诚实的环境下在做这项工作。我们有机会就必须要强调这一点。重要的是,NIH的审议所发现的问题也涉及不是外国出生或华裔背景的人士。违反相关法律和政策的人只占在美国研究机构工作的科研人员的一小部分。” 参议院健康、教育和劳工委员会主席、华盛顿州民主党联邦参议员帕蒂·默里 (Patty Murray)说,美国之所以在生物医学领域处于全球领先地位,与美国能够与全球研究人员展开合作息息相关,但是成功的合作建立在信任之上,而信任需要透明。她说,如果研究人员参与了外国的人才计划,或承诺在外国申请专利,或将实验室移到其他国家,他们应当在申请联邦资助时充分披露这些信息。 她说:“不是说研究人员不能有其他的加盟机构,而是他们必须对此保持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