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米高梅多年前准备重拍旧作“天狐入侵”时,原本打算将中国刻划成入侵者,但这项决定后来证明是政治自杀,几经辗转,最后把侵略者改成朝鲜,避免遭拥有最大市场的中国报复。 曾因忧惹怒中国,好莱坞旧片翻拍反派改成朝鲜人。中央社6日引述“华尔街日报”消息说,2008年,米高梅(MGM)为了别让公司破产,高层从旧电影片库中翻箱倒柜,看看有哪一部电影可以翻拍,最后决定重拍“天狐入侵”(Red Dawn)。 这部1984年的热门电影,是由查理辛(Charlie Sheen)与派屈克史威兹(Patrick Swayze)主演,他们饰演青少年美式足球队队员,在家乡遭苏联共产部队入侵时,拿着猎枪与土制炸弹守护家园。这部冷战电影将苏联刻划成威胁美国的邪恶帝国。 “天狐入侵”的故事前提有助米高梅引起青少年观众的共鸣。米高梅希望翻拍的新作能引起观众回响。其中一名新版编剧帕斯默尔(Jeremy Passmore)问米高梅高层:“那谁是反派。”答案明显是中国。 据该报道,就大多数层面而言,大家对从“天狐入侵”翻拍的新作“红潮入侵”(Red Dawn)没有什么印象,当年的票房收入为4500万美元。反观当时的“复仇者联盟 ”(The Avengers)与“黑暗骑士:黎明升起”(The Dark Knight Rises)每部吸金能力为“红潮入侵”的10倍以上。 当初米高梅高层想翻拍“天狐入侵”到制作完成“红潮入侵”的这段历程,从之后几年的角度来看,可视为好莱坞与其最重要外国市场中国关系变化的转捩点。米高梅在2008年经济大衰退后打算重拍“天狐入侵”,当时的金融危机动摇大家对美国经济的信心,失业率也居高不下,政府赤字达1兆美元。 另一方面,北京才办完夏季奥运,中国制造商赴美设厂,这样的发展是多数美国人从未想像过的。 2010年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民调发现,约47%的美国受访者认为中国日益强大的经济不利于美国;有近80%称中国军队现代化构成威胁。因此,编剧帕斯默尔必须开始想像中国入侵的场景,把新的一群青少年描绘成郊区守护者。跟先前许多电影一样,“红潮入侵”有机会拍出民众潜意识中的焦虑感,将这个情绪转换成大众娱乐。 该报道称,在“红潮入侵”筹备拍摄期间,米高梅贷款金额达37亿美元,每年支付的利息约3亿美元。米高梅在电影杀青前申请破产。为了筹钱,米高梅开始出售一些刚完成的作品。其他制片公司开始思索是否要买下“红潮入侵”版权。 然而,从帕斯默尔被要求将中国描绘成反派,到电影准备上映前这两年多期间,好莱坞市场有了变化。电影杀青前几天,“复仇者联盟”在中国戏院开出红盘,海捞逾2亿美元,让好莱坞意识到中国市场的吸金潜力。 到了2010年年中,电影剪辑完成时,没有任何好莱坞高层胆敢触碰把最重要客户刻画成反派的电影。因此,对“红潮入侵”制片而言,这代表唯一的解决办法必须大费周章,再度更换电影中的敌对国家。米高梅高层决定,在“红潮入侵”中,入侵美国的不会是中国,而是朝鲜。他们认为,北韩是美国真实世界中的敌国。最重要的是,好莱坞电影不会在朝鲜上映。 电影后制的烫手山芋从米高梅高层手上丢到特效制作公司Custom Film Effects的员工手中。他们的任务不只是把一国国旗换成另一国那么简单,因为在整部电影中,随处可见中国的旗帜和宣传海报。就连军人军服上的肩章也必须更换。最后费时两个月才完工。 报道称,后来,修改版的“红潮入侵”由与中国没有商业关系的小公司影域(FilmDistrict)买下,于2012年11月搬上大银幕,美国票房收入约4500万美元,虽然不足以收回成本,但可让米高梅避免遭到报复,以免耗资更庞大的电影无法登上中国戏院。
近几周甚至近几个月以来,可看到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IOC)成员不断捍卫国际奥会对中国人权议题的态度,但深挖这些成员的企业利益,可以发现他们与北京的连结超越体育。 就国际奥会成员捍卫中国涉幕后利益纠葛,中央社引述消息报道说,网络报“野兽日报”(Daily Beast)揭露,国际奥会副主席柯兹(John Coates)最近曾解释说,“国际奥会非常重视人权”,但针对新疆对北京施压,并非国际奥会的“职责范围”。“我们必须尊重奥运主办国家的主权。” 有调查揭露幕后利益,称对于身兼澳洲奥林匹克委员会(AOC)主席的柯兹而言,在他的个人事业“非常重视人权”是另一回事。 据“野兽日报”调查发现,国际奥会副主席柯兹(John Coates)的公司与中国有很深的商业关系,包括发生维吾尔族少数族群种族灭绝事件的新疆。柯兹的国际奥会官方档案没有披露的是,从2007年起,他担任澳洲纯种马拍卖公司“殷利殊赛马拍卖行”(William Inglis & Son Ltd)的董事长。而殷利殊是一家大公司,在悉尼拥有一家5星级酒店,内有咖啡厅、健身房和泳池,还有800个马厩,可以在此举办拍卖会。 据“野兽日报”调查指出,过去10年来,中国是殷利殊的重要市场,尽管近来比赛受疫情干扰,但这家公司冠名赞助了在中国山西省举办的“殷利殊·中澳杯”。公司的中国代表田劲还在受访时形容,中澳杯“是殷利殊赛马拍卖行在(澳洲)本土以外所举办的最高奖金赛事”。他还提到了有来自新疆的马匹参赛。中国消息来源指称,殷利殊促成了许多马匹贩卖给至少一名新疆重要马主和繁育者。 新疆省是维吾尔族的家乡,同时也是中国马产业重镇,有企业主在这里建立马厩、繁育与训练基地。 据“野兽日报”调查发现,殷利殊赛马拍卖行在2019年把价值超过350万美元的马匹卖给了“神秘的”CHC杰士马主俱乐部,去年又在一场拍卖会上,再次以100万美元价钱,贩售马匹给同一家俱乐部。 而殷利殊赛马拍卖行去年拍卖到中国的马匹,合计价值超过1300万美元。 该报道称,殷利殊赛马拍卖行的发言人拒绝就此置评,柯兹则告诉“野兽日报”,他上面说的话既代表国际奥会,也代表他个人对于中国人权议题的意见。柯兹表示,他的国际奥会官方档案记载许多体坛职称,但没有他这些年来无数个商业董事职称。澳洲奥委会的年报则记载了他目前所有董事职称,包括担任殷利殊赛马拍卖行的董事长。 国际奥会副主席柯兹(John Coates)没有进一步评论。 该报道说,柯兹并非国际奥会的101名委员当中唯一反对国际奥会应该就人权议题对北京施压的人。 国际奥会加拿大委员庞德(Dick Pound)曾坚称:“(国际奥会)对于政治上的改变无从置喙…而人权议题是政治议题。”他也不保证选手可以在中国境内讨论这些议题,而不会面临任何后果。庞德还不切实际地建议说:“如果能够就此事(新疆议题)展开独立调查将很有帮助…或许中国会准备考虑这么做。” 庞德认为一党独大的中国可能对维吾尔族议题展开“独立调查”,这番言论显然十分天真,掩盖了他对这个国家其实了解甚深。据媒体揭露,庞德担任顾问的加拿大司特曼律师事务所(Stikeman Elliott LLP)在中国有长期经验,公司网站还号称“为许多知名的中国企业提供法律服务”,并列出许多中国国营企业,包括中国石油海洋总公司、中信集团、中投公司等。 “野兽日报”取得庞德于2013年发行的著作,书里还吹嘘这家律师事务所在中国大展业务触角。庞德写道:“事务所对于中国一直很有兴趣,可以追溯到1980年代。当时中国开始向外发展,我们在2005到2006年和前加拿大驻中国大使巴洛赫(Harold Balloch)密切往来,帮助我们更了解中国市场。”庞德告诉“野兽日报”:“我的事务所以及事务所的亚洲业务,都与我个人如何看待国际奥会的角色及其和中国之间的关系没有关联。” 中国当局对于胆敢干涉新疆事务的西方法律专家已经给出一个清楚讯息,在去年制裁了针对新疆种族灭绝案件给予法律建议的英国御用大律师。 庞德则表示,对于中国报复这些律师,他一无所知。 和中国有商业关系的国际奥会委员不只如此。英国委员柯伊(Sebastian Coe)去年曾说,国际对北京冬奥的外交杯葛“毫无意义且会带来伤害”。 而英国杂志“私家侦探”(Private Eye)揭露指出,柯伊担任澳洲矿业公司FMG集团(Fortescue Metals Group)的非执行董事,每年可以拿薪超过13万美元,而这家公司在2020年的数十亿美元营收有9成来自中国,更有一家中国国营公司是集团大股东。
美国国家广播环球集团(NBCUniversal)初步资料显示,国家广播公司(NBC)转播的北京冬季奥运开幕典礼平均吸引近1400万美国民众收看,电视收视人数仅约4年前上届冬奥一半。 NBC表示,若计入旗下所有平台,包含USA电视台(USA Network)、国家广播公司体育台(NBC Sports)App以及Peacock串流服务,平均收看人数逼近1600万。 去年东京夏季奥运开幕典礼共吸引1670万电视观众,若计入其他所有平台,共1700万人收看。 近年随著观众转而拥抱串流服务,传统电视收视式微,较难比较历年收视率。 今年的1400万收视人数,包括透过NBC电视收看美东时间昨天上午6时30分起北京冬奥开幕典礼现场转播,以及美东时间晚间8时起收看黄金时段播出的观众。 2018年韩国平昌冬奥开幕典礼,光黄金时段转播即吸引2790万人在电视机前收看。 美国国家广播环球集团为美国地区奥运转播权支付了76.5亿美元,可转播奥运至2032年。
2月4日星期五,北京奥运开幕式进行当晚,荷兰公共电台(NOS)在其推特帐号说,该台记者在北京中国国家体育馆外进行电视连线直播时,被中方保安人员强行驱离镜头,导致连线报道中断。这个被摄像机全程记录的事件瞬间不胫而走,迅速在全网“炸锅”。 这段总长28秒的视频显示,并列的双人画面中,荷兰总部的女主持人坐稳在左边的镜头里,该台驻京记者Sjoerd den Daas在右边的画面。他身后可看见街头灯光以及来来往往的公车大巴。 主持人说:“我们现在前往中国,跟我们的记者Sjoerd den Daas连线。Sjoerd,你在体育馆附近。接下来几个小时,中国将有些什么表演节目?” 记者手举印有NOS字样的浅色话筒,开口说了声“好”,一名右臂戴着红袖章、身着黑衣的中国男子,迅速从记者右前方闯入画面。他背对观众,一边熟练地用右胳膊把记者往后推离镜头,一边大声说:“咱们啊,往前走,哥们儿!” 荷兰记者表情尴尬,但仍然试图在镜头前保持微笑,双眼继续看向镜头,同时用简单的中文向中国安保人员解释:“请等一会儿,我现在在新闻联播。” 中方安保人员并没有停止推搡。记者于是用荷兰语向总部说:“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们现在正被赶走。我们刚刚被从另一个地方赶走。恐怕我们只能晚点再连线了。” 此时,记者已经被推走。摄影师推远了镜头,荷兰记者与中国安保两人拉扯在一起的全身画面出现在不远处灯光昏暗的街边。 戴眼镜的黑衣中国安保胳膊上的红袖章写着“……治安志愿者”。 荷兰公共电台说:“不幸的是,这正日渐成为中国记者的日常现实。” 该推文下有跟帖问:“既然中国对新冠和奥运会那么紧张,为什么那名保安人员没有戴口罩?”更多跟帖说:“在中国做生意和做媒体都不安全”;“国际奥委会应该停止给中国撑腰”;“让比赛开始吧”;“这只是冰山一角。外国记者不断遭到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的骚扰。中共担心其‘完美’形象被记者破坏”;“不要观看这些奥运比赛” ;“邪恶中国纳粹”(Evil Chinazi),“对不起,新闻报道在中国不受欢迎”;“大家觉得这奇怪吗?世界是如何向这个政权投降的,是一种耻辱”。 也有不同意见者用中文质问:“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只有你被拉走?你XX合法吗?一些记者为了报道新闻真不择手段”;“这个记者很明显清楚他为什么会被清走,中国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 美国新闻网《野兽日报》(The Daily Beast)称,这段录像“不同寻常”,并说,“星期五的奥运开幕式还没结束,中国当局便再度向国际证明,它不会允许任何新闻自由。” 《野兽日报》分析,不清楚这名荷兰记者怎么得罪了北京当局,“也许因为他在昏暗的街角连线,而不是在流光溢彩的鸟巢里面。” 《野兽日报》还引述荷兰公共电台主编Marcel Gelauff 的话说,这段录像是外国媒体在中国遭遇的“痛苦说明”。 香港大学新闻研究中心的“中国媒体项目”撰文称,“中国宣传部门禁止北京冬奥期间出现任何批评声音,期待把比赛当作提升中国国际形象的平台”,而且,“中国政府指责国际社会抵制北京冬奥的呼吁是把体育政治化,然而,中国领导人却把这场国际赛事与洗白中国形象的长远政治目标捆绑在一起,这就是习近平号召的‘讲好中国故事’。” 与此同时,国际人权活动人士呼吁抵制北京冬奥的行动还在继续。 几十个人权组织参加的“抵制北京2022”(No Beijing 2022)活动,本星期在全美多地的中国使领馆前举行抗议,谴责中共恶劣的人权纪录。 美国“女权无疆界”(Women’s Right Without Frontiers)组织发起的“种族灭绝比赛特别工作组”(The Genocide Games Task Force)正在呼吁“关掉比赛”,号召民众不要观看本次冬季奥运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