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俄乌战争开始后,世界防疫进入反向而行的两极,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了一场两种制度的竞赛。此前正在忙于强制推行疫苗护照的法国、加拿大的疫情戛然而止,两国政府利用疫苗护照重置公民权的“内战”当然也悄无声息地结束了。但中国却反其道而行之,从经济之都上海开始,陆续推广至全国一些大中城市的疫情清零却看不到头。本文将从全球化背景下病毒传播的规律、各国防疫的共同点到最后演化成两种不同的选择入手分析,中国坚持不可能达成的病毒清零的内在原因。 欧盟群体免疫与中国病毒清零的依据 据路透社4 月 27 日报导,欧盟委员会表示,随着欧盟进入紧急状态后阶段,在该阶段大规模报告病例,据估计有 60% 至 80% 的欧盟人口感染过 COVID-19——根据传染病学家们的经验数据,一个国家或者一个居住区域的一种流行病如果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感染过,就会形成群体免疫力。基于这点,欧盟委员会表示,今后疫情不会太严重,在为这个阶段做准备时,欧盟各国政府应加大对儿童的 COVID-19 免疫接种力度。这意味着,欧盟各务包括法国马克龙政府2.0版,也不会再强行使用发放疫苗护照重置公民权的方式,激发本国公民对抗政府。欧盟今后正式进入群体免疫阶段,接受与病毒共存这一模式。 中国方面的数据是另一统计口径,不是全国多少人口感染过COVID-19,而是接种疫苗人数。据中国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公布,2021年全国新冠疫苗接种超过26.9亿剂次,完成全程接种人数超过11.9亿人,中国疫苗接种率已达80%以上。接种疫苗是为了获得免疫能力,按照中国自夸的疫苗有效性,中国的群体免疫率至少也达到60%左右,但最后却走上了最原始的方式:大规模封城。 其它方面,中国与西方也算同步。比如从1针有效到2针、3针,再到加强针之类,接种疫苗本为防感染改为防发病,中外专家同步。疫情期间,多个国家都爆发了民众自发性的反对强制接种新冠疫苗等卫生措施的示威抗议活动,西方左派政府有些还挺羡慕中国政府能够做到武汉封城这种地步,有些国家也采取以往不敢的强硬手段逼迫民众。这些抗议活动中,以加拿大卡车司机2022年1月至2月间的抗议活动最为规模盛大,法国马克龙政府采用强制疫苗证重置公民权利的做法是挑战该国民众的容忍底线,引发极大反弹。加法两国直到俄乌战争发生,才中止了疫苗护照的强制推行,中国走上了另一条极端的防控道路。但事实上,只要中国不闭关锁国,与全世界保持经济贸易关系,就会有国际人口流动,而这些流动人口当中,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无症状病毒携带者,这种封城于防控疫情并无实际作用。 西方早已预知:全球化必然引发病毒世界性传播 全球化时代,任何一个偏远小国发生的瘟疫将波及全球,对这一危险的认识,开始于1990年代,2003年中国Sars强化了这一认识。 1992年美国的医学协会(Institute of Medicine ,IOM )发表了一份引起巨大反响的报告《新兴的传染病:微生物对美国健康的威胁》,其中提到,由于全球人口流动的加剧、病毒出现了抗药性、生态环境遭到破坏等原因,过去已经控制的疾病如霍乱、鼠疫、疟疾、肺结核和白喉等开始重新出现或扩大传播范围。一些新的传染病如艾滋病(HIV/AIDS)、埃博拉病毒、军团病、禽流感和SARS等纷纷出现。该报告提出了导致传染病卷土重来的八个原因,列在首位的就是随着全球化的发展,人口日益在全球范围内流动,传染病也随之周游列国。该报告指出,频繁的人口流动使得传统的隔离方式根本无法生效,也使得一国爆发的传染病会迅速地传播到其它地区。 2003年中国的 SARS算是2020年武汉肺炎的预演版。2004年,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在一份有关2020年世界前景的报告中预测,只有“一种重大全球冲突”的发展,才能阻止全球化的持续发展。这个发展是什么?即全球瘟疫大流行。报告提到,到了2020年,世界越来越受到身份认同政治的困扰,全球化将面临政治反噬。如果有什么事情会使全球经济整合脱轨,那很可能会是一种致命新疾病的大规模传播。这份报告的主持者是曾任外交官及普林斯顿大学学者的罗伯特‧哈钦斯(Robert Hutchings)。哈钦斯在2020年3月的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他们在这份报告中所试图提出的观点是:“全球化是普遍存在的力量,同时带来了好的与坏的后果”。 与病毒共存更现实 早在2020年1月末,由中国武汉开始的COVID-19蔓延世界,美国病毒与传染病专家们就指出,全球化时期,一种病毒出现之后,其前景只有三种途径: 一、通过公共卫生干预措施控制病毒的传播,比如爆发也可能随着新疫苗的发明而结束。持这一观点的专家以耶鲁大学流行病学家 Nathan Grubaugh为代表,这位专家特别说明,但即使在最快的情况下,新疫苗的研发成功,也可能需要数年时间。后来的实际情况证明,疫苗发明的速度跟不上病毒变种的速度,因此出现了美中及世界各国要求本国公民不断注射疫苗的情况,疫苗的可靠性与有效性引发普遍质疑。 二、人类形成群体免疫,病毒在感染所有或大多数最易感染的人后自行消失。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流行病学家迈克尔・米纳(Michael Mina)指出,疾病爆发有点像是火灾,疾病爆发有点像火灾。病毒就是火焰。易感人群是燃料。最终,如果没有引燃物,火就会自行燃烧。当病毒不再发现易感染的人时,病毒的爆发就会结束。他说,2015年到2016年发生在波多黎各和南美洲的兹卡病毒(Zika)大流行的终结,就是属于这一类的情况——流行病学界说的“群体免疫力”形成,就是指这一情况。 三、冠状病毒成为另一种常见病毒,成为人类社会每个流感季节中的一部分。”哈佛大学的米纳与埃默里大学全球健康医学教授杰西卡·费尔利均持这种观点。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健康安全中心资深学者阿梅什・阿达利亚(Amesh Adalja)说,目前有四种冠状病毒株以普通感冒或肺炎的形式感染人类,新型冠状病毒或许是成为季节性病毒。 中国坚持病毒清零是为了压力测试? 既然将近两年半、集全球病毒研究界之力也无法清零的COVID-19,中国为什么一定要走一条不可能的道路,哪怕让被封的上海人民怨气冲天也在所不惜? 关于这有许多猜测,包括认为这是中共内部斗争,习近平要借机打击江泽民的上海帮等。但我实在想不出这如何能够打击到江泽民势力。放眼全球,有个解释也许能够成立,那就是在世界全球化格局重组,美欧推行“大重置”时,中国想从内外两方面测试一下中国能够承受的压力点在哪里。 对内,测试中国政府对社会的管控能力。从去年西安清零开始,法国试图通过疫苗护重置公民权,加拿大、美国都试图推行强制疫苗。三国当中,美国遇到强烈抵制,法、加两国引发本国公民强烈抗议,直到乌克兰战争开始,法加两国政府才借机将重点转移至援乌方面,只有中国还坚持在上海继续清零。 对外,测试中国在国际经济中有多重份量。选择上海这个中国的经济首都清零不为无因。上海港货物积压如山,造成全世界供应链紧张,西方媒体引用各方分析论证这点的文章不计其数。早在今年1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格奥尔基耶娃公开表示,鉴于奥密克戎变种的高传染性,中国应重新评估其“清零”政策,中国作为主要商品供应国的角色,这些限制现在被证明对中国和全球经济构成了负担。此后这类担忧的评论在西方媒体上不断出现,BBC、《纽约时报》就此发表过不少文章。美国政府更是认为国内通胀与供应链紧张有关系(真实原因其实是财政花费无度,一年举债10万亿),4月22日,美财政部长耶伦(Janet Yellen)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说,美国政府正在竭尽所能降低通货膨胀,这包括了“仔细审视”对华贸易战略。她强调,重新审视关税也是“值得考虑的”,因为这将在抑制通胀方面“取得一些所期望的效果”,因此宣布将取消中国关税。 可以说,美媒与西方国家其它媒体每天都希望中国放弃清零,让全球供应链恢复正常。 俄乌战争让俄罗斯与欧盟了解到:俄罗斯的资源供给对欧盟国家非常重要;中国则通过这次压力测试了解到:中国的供应链对当前的世界很重要。无论是抛弃俄罗斯的能源还是抛弃中国制造与中国市场,世界各国都没做好准备。 (原文链接)
和硝烟弥漫,战火正酣的俄乌战场比起来,联合国昨天在平静中不声不响的通过了一项一项改革决议,那就是要求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在未来使用否决权时必须说明否决理由。而且任何行使否决权的行为都将自动触发联大会议,所有193个成员国都可以对行使否决权的决定进行评审。 这个表面上没有强制约束力的决议其实意义非常重大——它将切实影响包括中国在内的大国在国际舞台上的话语权分量。直白的说,就是代表大国地位的“安理会否决权”将被严重削弱,今后任何小国都可以就大国行使否决权提出质疑和评审。 自从俄乌开战以来,这些年本来就饱受批评,被认为是沦为“和稀泥”“议而不决”的权威机构联合国,其存在的必要性已经屡屡遭到质疑——在大国的角力和撕扯下,小国纠纷也经常无果而终,涉及大国利益纠纷就更是无从谈起。特别是俄乌战争这样的大事件,由于发动战争的俄国具有否决权,导致联合国安理会,这个在国际上唯一有权力作出强制性仲裁的机构,想要作出任何关于制止战争的决议都无法通过。 联合国在二战后成立的根本目的就是制止战争,现在却成了一个挂羊头连狗肉都不能卖的帮闲看客,年年交会费又说不上话的成员能没有意见吗? 所以早在两年半之前,欧洲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列支敦士登,就在联大对常任理事国的否决权提出了要限制的意见,只不过两年多来这个提案一直被撕扯而拿不上台面,终于等到了俄乌战争这个契机,50个国家再次发力,终于变成了现实。 这里我要插一个故事,就是大家可能有疑问——为啥是列支敦士登提出来,这是何方神圣?我相信大多数读者可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有故事的小国。 说起来啊,列支敦士登和俄国,二战后就结下了梁子。 欧洲由于封建历史比较悠久,历史上就是贵族众多,小国林立,延续至今的一颗炮弹就能打出国境的小国还有好几个。其中,列支敦士登是极为特殊的一个。它夹在瑞士与奥地利两国间,面积仅有160平方公里,人口也仅有3.8万,目前以旅游业和金融业著称,人均GDP高达6万欧元,典型的国小民富。它是目前欧洲唯一君主立宪制,但是君主拥有较大的实际权力的国家。 列支敦士登的立国纯属意外——它的君主来自奥地利的贵族,列支敦士登家族。300年前为了谋求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的一个议会席位(该帝国规定,要有实际直属的统治土地的贵族才能有资格加入议会),所以就花钱买了这么一块当时爹不亲娘不爱的偏僻土地,放任不管,其多任领主其实住在奥地利维也纳,根本就没来过领地。但恰恰是这么一个无心之举,成就了这个小国,因为从前它太小太穷,根本不足以供养军队,所以从立国伊始就干脆和瑞士一起,宣布自己是中立国,甚至它的国防、外交至今都是完全由瑞士代理!在欧洲这几百年的乱世中居然就苟存了下来。 列支敦士登这个国家在二战前虽然是又小又弱,根本没有存在感,但是它的君主,列支敦士登家族却在欧洲历史上赫赫有名,很有贵族秉性,所以国家虽小,骨气却是杠杠的。 在二战中,纳粹武功最强的时候,其君主弗朗茨一世王后就是犹太人,所以对犹太人极为同情。在大部分欧洲国家都对纳粹低头的时候,列支敦士登却极有骨气,是少数几个不承认慕尼黑协定以及纳粹占领的领土合法性的欧洲国家之一。说实话,这真是要冒亡国的风险的——因为纳粹只需要派一个连就能灭了没有一兵一卒的列支敦士登。 更难得的是,在二战快要结束时,列支敦士登居然顶着如日中天的苏联的压力,拒绝遣返大约500名避难的俄军士兵(其实是投降德国的一支俄军部队)。要知道,当时连英美这样的大国,都不敢得罪苏联,奥地利执行了“严责行动”(Operation Keelhaul),将在战时曾经协助德国的苏联民众遣返(被遣返的人绝大多数被残酷肃清)。最为仁义的地方在于,当时的列支敦士登不像今天有发达的金融业,完全就是个农业小国,穷得叮当响,整个国家的财政居然是依靠该国君主变卖自己的艺术藏品来维持的!(例如1967年卖给美国国家美术馆的达芬奇名画《吉内薇拉·班琪》)。这种情况下,还要顶住压力花钱供养苏联的政治难民十分不容易。也正因为如此,苏联和列支敦士登的梁子就从此结下了。俄国继承苏联衣钵,也没有改观。可以说列国和俄国,那是文明人看野蛮人,无论如何都是对不上眼的。 所以列支敦士登这个小国啊,虽然不出名,但真的是让人肃然起敬的国家。这样的国家,安乐富足,存在感不强,国际大事跟它没有切身的关系——它连外交和国防都交给了瑞士,哪里需要出头。但你看它还是要挺身而出,把大国的否决权这个烫手山芋,大家早就想说但都不敢说的议题,只有它提出来。时至今日不敢得罪俄国的国家一大把,但是它就敢。 我们说人有人格,国有国格。这就是列支敦士登的国格。 话说远了,收回来。虽然联合国通过的这项关于否决权的决议没有从根本上更变安理会议事的规则,但是却切实的削弱了大国的话语权。每行使一次否决权,都要在联大被所有国家审议,如此高的政治代价和形象损害风险,势必会让某些国家在否决的时候三思而后行。 据统计,自联合国1945年成立以来,五大常任理事国中,俄国(含前苏联)总共使用否决权143次,是使用否决权最多的国家;美国位居第二,曾86次使用否决权,英国曾使用30次,法国和中国则分别使用18次。俄国之所以如此频繁的使用否决权,归根结底还是行使的成本太低、太容易。如果这143次否决,你都让俄国人站上国际舞台接受审议,随便一个小国都可以提出异议和批评,你看俄国人烦不烦? 当然,可能有些受连累的伙伴此刻也是有苦说不出。我之前在分析文章中提过,俄乌战争将是一场永久改变国际秩序和规则的战争,联合国层面的改变,其实只是开始。 在4月26日,普京在他那张长达5米,可以摆满汉全席的著名大长桌边,和专门去俄乌两国进行调停的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会晤,憔悴的大帝故作强硬的表态,达不到俄国的领土要求,就不撤军。 此前世界40个国家为了援助乌克兰,在德国拉姆施泰因空军基地举行史上最大规模的防长会议,大帝对此威胁说对任何“干涉”俄罗斯在乌克兰战争的国家进行“闪电”快速打击。 放过闪电这个词吧。你都在乌克兰的泥潭里面闪来闪去六十几天了。再闪你都快打不上美容的玻尿酸了。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美国国会众议院星期三(4月27日)通过法案,要求国务院针对中国是否协助俄罗斯逃避国际制裁提交评估报告,并定期进行更新。法案接下来将送交参议院等待审议。有议员表示,中国在这场俄乌战争中的应对和态度已表明他们“可悲地放弃了自己宣称的负责任大国角色”。 众议院星期三傍晚以394票赞成、3票反对的压倒性结果通过了由共和党人提出的关于评估习近平如何干预和妨碍美国对俄罗斯制裁的法案(Assessing Xi’s Interference and Subversion Act),其英文简称为AXIS Act,即为“轴心法”。 这项以习近平为名的“轴心法”将要求国务院在法案生效后30天内向国会提交非机密的评估报告,说明中国和俄罗斯之间的合作情况、中国是否提供俄罗斯任何援助,或协助俄罗斯逃避国际制裁。法案还要求国务院在提交报告后必须每90天对内容进行更新。 “中国共产党和加入克里姆林宫的威权寡头间的邪恶联盟对美国和我们的盟友构成了严重威胁,并助长了对乌克兰的非法侵略,”提出法案的肯塔基州共和党联邦众议员巴尔(Rep. Andy Barr, R-KY)星期三在院会发言说,“我们需要一份关于俄罗斯和中国合作情况的完整报告,让公众了解,也帮助立法者得以开始为美国克服地缘政治挑战进行定位。” “现在是美国直面对抗这个新邪恶轴心的时候了,”巴尔说。 巴尔曾在这个月初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有关这项法案的审议会议上直言,美国有合理依据相信中国正在对俄罗斯提供某种形式的支持,这项法案将揭露中国是否在破坏美国及国际社会试图结束乌克兰危机的努力。 法案提到俄罗斯与中国近来多次强调两国将发展战略合作和双边关系。法案写道,“在与习近平3月18日的通话中,拜登总统表示,如果中国在俄罗斯对乌克兰城市和平民发动残忍袭击时向俄罗斯提供物质支持,将会有‘影响和后果’。” 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对乌克兰展开入侵行动前,曾在2月初造访北京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会晤,并发表联合声明,宣示两国伙伴关系“没有上限”。在俄罗斯正式对乌克兰发动战争后,中国外交部长王毅在3月表示,中俄是彼此最重要的紧密邻邦和战略伙伴,中俄关系为“世界上最关键的双边关系之一”。 俄乌战争爆发至今已超过两个月,尽管国际社会批评声浪不断,多国相继祭出联合或单独的制裁措施,但中国仍尚未公开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进行的军事入侵行动。国会两党议员纷纷对中国在这场乌克兰危机中所扮演的角色提出质疑。 来自明尼苏达州的民主党联邦众议员菲利普斯(Rep. Dean Phillips, D-MN)在星期三院会发言时批评中国对俄罗斯行为的回应等于自我放弃了一个身为负责任大国的地位。 “自入侵开始以来,中国从未谴责俄罗斯的入侵行动,也没有谴责俄罗斯的人权暴行,”菲利普斯众议员说,“尽管中国一直试图与俄罗斯发动乌克兰战争的选择保持距离,但面对这场暴力冲突,中国最多也只能保持中立,这表明了中国可悲地放弃了自己宣称的负责任的大国角色。更糟糕的是,愈来愈多迹象显示中国正与俄罗斯更紧密地结盟。” 菲利普斯进一步谴责北京当局在这起军事冲突中协助普京散播假信息。他说,“中国还选择了进行虚假信息运动,在国内外散播有关俄罗斯攻击乌克兰的有害言论。中国正帮忙推动俄罗斯的战争宣传,呼应俄罗斯入侵的荒谬理由,甚至指责美国造成了俄罗斯单方面的行为。” 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首席共和党议员麦考尔(Rep. Michael McCaul, R-TX)联署了这项法案。麦考尔星期四在一份声明中对法案通过众议院表示赞扬。 “中国共产党已经表明了他们不愿意或者无法在这场俄罗斯无端对乌克兰发起的攻击行动中作为一个有建设性的伙伴,”麦考尔说。他称这部法案将有助于让美国民众了解中国和俄罗斯之间合作的程度。 美国国务卿布林肯星期四在众议院外委会一场有关2023财政年度国务院预算的听证会上回答巴尔提问时承诺,如果法案生效,将全力配合法案的要求,针对中国是否有向俄罗斯提供任何协助进行调查。 法案接下来将送交参议院等候审议。在获得两院通过后,法案才能提交到白宫,由总统签署成法。 “谈到中国和俄罗斯,我不信任空泛的言语,我要确认,”作为法案联署人的菲利普斯说,“这项法案将帮助国会和美国人了解,如果有的话,中国是如何支持俄罗斯及其对乌克兰无端发起的、不正义的、不合法的入侵行动。” “对国会和世界来说,最重要的是了解中国是否在对乌克兰人民的严重暴行和战争罪中犯有 同谋,”菲利普斯说。
昨天俄方为了鼓舞士气,官方电视台专门播放了一段普京和绍伊古会面的片段,在画面中,绍伊古报告取得了重大战果,普丁顺势宣布马里乌波尔已经“解放”,下一步是“不让一只苍蝇飞出来”。 人类历史上有些美好的词汇,用着用着就坏掉了,比如俄国人的解放——实在无法解释,摧毁一个城市95%的建筑,导致数十万人流离失所,还有无数人在炮火中艰难求生,这居然就是解放,论颠倒黑白的造词能力,俄国人真的加强一下,你还不如叫做“全域炮火管理”。 这里我要重点介绍一下马里乌波尔这个让俄军至今无法攻下的最后的堡垒,亚述钢铁厂。这是个1933年苏联时期建成的巨无霸重型工厂,占地11平方公里的厂区有各种完善的生产、生活设施,作为重要的产钢基地,当年苏德双方也曾在此激战过。此后这个工厂在重建过程中考虑到战备需要,修筑了大量的地下工程,据称其地下部分甚至比地上部分还要复杂。实际上就是一个地下城,个别建筑能甚至能够承受核打击。不仅有充足的粮食储备,还有独立的水源等,堪称天然的地道战圣地。 目前守卫这里的主要有两股部队,一是一直在此固守作战的亚速营,而是近期突破重重包围,舍命增援的乌军第36独立旅。两支部队加起来目前仅剩下2千人左右。另外据悉还有一千余名平民也在该厂的地下设施中避难。第36独立旅的指挥官Serhiy Volyna针对俄军的屡次“最后通牒”明确表态,可以撤,但绝不降。 俄军之所以咬住马里乌波尔不放,除了它的战略地位重要——既是目前乌克兰在亚速海的唯一出海口,又是连接克里米亚和乌东的陆地要道,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它是亚速营的防区。俄国人发动战争的口号就是要“去纳粹化”,亚速营作为俄国定义的“纳粹”,要是连这都干不过,以前的口号不都成了笑话吗? 可惜,实力配不上野心,这事就容易成笑话。从开战伊始,马里乌波尔就在俄军的重重包围之中,坚守至今已经55日。俄军在此的强攻,从公开的报道中至少损失了两个少将、两个上校,人员阵亡数以千计,不是被打痛了打怕了,也不至于在面对最后的堡垒的时候,采取围而不攻的策略。 如果要用一个更贴切的比喻,我觉得亚述钢铁厂这个堡垒,倒像是淞沪抗战时候的“四行仓库”。1937年10月淞沪会战失利后,国军选择了战略撤退。国军第88师524团在谢晋元率领下,以仅有的414名官兵,对外号称“八百壮士”,坚守苏州河畔的四行仓库掩护主力撤退。由于对岸就是英租界,所以成千上万的租界市民、外国侨民隔着苏州河,得以全程目睹了孤军坚守的悲壮一幕。在整整四天的悬殊对决中,甚至出现了负伤的国军士兵将自己绑上手榴弹从六楼跳下仓库,利用自杀攻击炸死日军的壮烈场面。在这个小小的四行仓库,日军损失200余人而仍未攻下。后来国军虽然最后被迫撤退入英租界,但是“八百壮士”的威名,还是大大的激励了抗战中的国民,为此创作的《八百壮士歌》在抗战中传唱不息,其中名句“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你看那民族英雄谢团长”脍炙人口。 实事求是的说,如果将来马里乌波尔故事要是写出来,我相信不会比四行仓库差。4月10日,45岁的乌克兰国家边防局中校伊戈尔·达什科(Igor Tarasovych Dashko),在掩护自己的部下从马里乌波尔突围的过程中,身受重伤,被俄军重重包围,他用无线电台向战友留下了一句“荣耀归于乌克兰”的遗言后,决然拉响手雷和电台一起自爆。这跟四行仓库的慷慨赴死的中国士兵没有区别。 所以这场战役打到现在,绝不是俄军的骄傲,而只会是耻辱。 当然俄军的耻辱不光是战场上的。有一个10岁的乌克兰小姑娘Ivanka前几天意外的找回了自己被抢的手机。她的家乡位于北部的特罗斯佳涅茨,一名俄军士兵抢了她的手机,但此后这名倒霉的俄军又在交战中被乌克兰第93旅俘获,乌军士兵在查看手机后发现了原来的主人的信息,并把手机归还了Ivanka。抢一个10岁小姑娘的手机这种事,可能比抢洗衣机还可耻,还可怜。就跟我们中国人最瞧不起的踹寡妇门一样,都是卑鄙的懦夫才会干的事情。 另一个小姑娘的故事也很是感人。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前不久有个背上写满个人信息的乌克兰女孩?这个叫做Vira的仅有两岁小姑娘的母亲Sasha Makoviy,最近在法国接受了记者的采访,讲述了她为什么要在女儿背上写上个人信息的原因。她们家在战争开始的时候撤离基辅,作为一个母亲,“我最大的恐惧是Vira走失了,或者我们死了,她永远不知道她是谁,或者她来自哪个家庭”。所以她把女儿的信息写在背上,拍下来后又发在自己的Instagram上,如果自己出意外,那么也许女儿将来可以凭借这些找到自己的家庭信息。所幸的是,她带着女儿在经过摩尔多瓦、罗马尼亚和比利时长途逃亡后,最终有惊无险的到达了法国。 我相信任何一个为人父母的人,都能体会到这个乌克兰母亲的苦心。这些都是人类基本的共同的东西,但我相信,那些狂热的天天讨论俄军为啥还不用核弹的鹅粉们不具备这样东西。和抢小姑娘手机的家伙一样,能够长成人形的,未必都是人。 根据英国国防部发布报告显示,普丁似乎正在丧失耐心,他给俄军划了一个时间线,要求在5月9日之前一定要拿出像样的成果,现在只剩下18天了,这成果还没有一点眉目。5月9日为啥对这么重要?因为这是俄国卫国战争胜利日,每年都会举行盛大红场阅兵。这么重要的耀武扬威的日子,在已经付出两万多人伤亡的巨大代价下,要是没有一点拿得出手的战绩告慰自己打了多年鸡血的国民,那实在是说不过去。以后谁还愿意听自己TREE NEW BEE?法国《世界报》透露,普丁目前最大的目标是占领整个顿巴斯地区,最小的目标是彻底拿下马里乌波尔。 难呐——大帝面临的外部环境越来越恶劣。加拿大外长乔利昨天宣布,对俄实施新的制裁——新的制裁名单中包括俄罗斯寡头和他们的家庭成员,也包括大帝的两个成年女儿。连新西兰都凑热闹宣布对18家俄罗斯金融机构实施制裁。作为回应,俄宣布制裁90名美、加官员,甚至连脸书的扎克伯格都在其中——就是不能让他们喝上正宗的伏特加哇。亡俄之心不死的美帝目前正在联合国推动一项提案,准备废除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权,针对性很明显。这个提案目前参与联署的有50个国家。在把俄国踢出人拳理事会后,下一步的目标可能就是把俄国踢出安理会——虽然可能很漫长。昨天在印尼召开的G20会议上,美国、加拿大和英国财长在俄国财长发言的时候,公然不给面子,直接无视离席。 俄国战场不顺心,外交不顺心,可能经济上更不顺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最新发布的《全球经济展望报告》中预估,由于战争的破坏,乌克兰经济今年将下滑35%,俄罗斯经济也将下跌8.5%。 这个数据肯定偏保守,但是俄国那点家底要是下跌8.5%那也是够喝一壶的。战争这种烧钱的游戏,富有富的打法,穷有穷的打法。可以肯定的是,穷的打法除了靠无数的炮灰填坑,别无他途。 普丁的亲信,卡拉加诺夫(Sergue Karaganov)4月2日在接受英国《新政治家周刊》曾高调表示:“俄罗斯不允许失败。这是西方与‘非西方’世界为未来世界秩序进行的一场间接性战争。俄罗斯一直是‘非西方世界’的代表。”卡拉加诺夫同志政治立场好,但是明显喝得有点高。历史上俄国的失败也是家常便饭了,何必在乎这一次两次嘛。大不了三十年以后,和朋友一起愉快的要饭。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在澳洲的文化界里,华裔画家关伟是一位颇有名望的人物。关伟曾多次赢得在澳大利亚和国际上的现代艺术比赛的大奖,同时他的许多作品被博物馆,美术馆,基金会和个人收藏。他被舆论称赞为,“中国超现实主义第一人”,澳洲新南威尔士州立美术馆馆长Edmund Capon是这样评价关伟的:“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在澳大利亚引来一种震荡。” 2022年一月,我们有幸在一个艺术中心专访到了关伟先生。 关伟来自北京,由于其特有的艺术才华,1989年至1993年先后被塔斯马尼亚大学艺术学院,堪培拉国立大学艺术学院和悉尼现代艺术中心邀请为客座艺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