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俄乌战争以来,由于北京不肯明确站到西方阵营一边,中国与西方的关系大受影响。但这种影响主要限于嘴炮,实际上经贸来往反而比以前更密切。这有西方媒体的报道为证,德国最新公布的进出口数据都显示了这一事实。 脱钩是政治表态 经济依赖是现实需要 从俄乌战争开始以来,德国就开始检讨自身与中国的关系。有关让德国经济减小对中国市场依赖性的讨论不断,与中国关系密切的大企业备受各种批评指责,例如大众汽车——2021年,大众汽车营销额的44%来自中国市场。但事与愿违, 8月19日,路透社援引德国经济研究所(IW)的一份研究报告指出,尽管德国面临着政治压力,要求其摆脱对中国的依赖,但德国经济在2022年上半年还是变得更加依赖中国,直接投资和贸易逆差均达到了新的高度:2022年上半年,中国在德国进口商品中所占份额从2000年的3.4%上升至12.4%;在这六个月期间,德国对中国商品的进口价值同比激增45.7%。德国对中国的贸易逆差已跃升至近410亿欧元,这一差距到年底将会进一步扩大。与此同时,德国对中国的出口增长显著放缓,并援引经济学家的观点指出,中国市场开始出现更多的本地生产化趋势。这份研究还指出,今年1月至6月,德国在中国的投资达到了约100亿欧元,远远超过了2000年以来的最高值——62亿欧元。 IW这份研究报告的作者是经济学家尤尔根·马特斯(Jürgen Matthes),他得出结论:“德国经济对中国的依赖,要比中国经济对德国的依赖要大得多。”因此指出,由于中国在俄乌战争上支持俄罗斯并对台湾施压,德国必须减少与中国的经济来往,但事实表明,德国在错误的方向上越走越远,必须避免在中国的业务出现“大到不能倒”的局面。 另一家德国智库近期的研究结果则显示,如果欧盟和德国与中国在贸易方面“脱钩”,德国将遭受相当于英国脱欧时(的德国)6倍的损失。 对德国眼下的困境做出判断,德国对华政策政治与经济成皮肉分离状态:无论是这份研究报告,还是近来德国总理的表态,均呼吁德国企业减少或不要过于对中国依赖——这是“皮”。但德国经济依赖中国市场的发展趋势却在进一步加深——这是“肉”。 新德国崛起需要旧商业模式结束 德国成为欧洲的经济支柱,在欧盟当中享有话事权,全依靠1990年代全球化以来的经济快速成长。企业界与经济学界都承认:由于全球化的关系,德国利用自身强大的工业基础,廉价的俄罗斯能源、巨大的中国市场、让自己一直居于世界GDP前四之列(中国成为第二大经济体之前,德国曾位居第二),从未掉出这个名次。在上述因素的综合作用下,德国经济形成两大特点:1、德国一直保持巨额的贸易顺差;2,它也使德国经济产生了高度的依赖性,其中以对俄罗斯和中国的依赖性尤为严重。俄乌冲突爆发前,德国20%的煤炭、35%的石油和50%的天然气都来自俄罗斯。正因为具有第一大优势,德国能够率先实行不计成本的绿色能源计划。 今年2月下旬俄乌战争发生,美国、欧盟联手对俄罗斯实施历史上最严厉的全方位经济制裁,使德国的经济运行模式的基础发生动摇:首先,由于能源价格飚升,德国迎来史上最高通胀。据德国联邦统计局公布的数据,德国通胀率已连续5个月超过7%,5月最高达7.9%,创1973年12月以来历史新高。其次,从默克尔上台伊始,逐年投入1万亿欧元的绿色能源计划濒临破产。不仅原来列入非绿能的天然气、核电全部漂绿(Green Washing),还要开启空气污染祸首的煤矿用来燃煤发电。 7月8日,德国最大的能源供应商之一Uniper集团正式向政府提出国家援助申请。自俄乌战争以来,Uniper集团表示为填补能源缺口每天都在损失3000万欧元,预计今年亏损高达110亿欧元。7月上旬,德国副总理兼经济和气候保护部长哈贝克(绿党)不得不宣布,提升天然气紧缺警戒级别,启动德国天然气紧缺应急方案第二级“警报”,把天然气定义为“稀缺商品”,并宣布将采取一系列紧急应对措施,包括限制使用天然气发电,转而更多地利用煤炭发电。 也因此,德国用煤激增。据福布斯8月23日的报道《俄罗斯制裁扰乱欧洲市场和能源安全》(Europe’s Markets And Energy Security Disrupted By Russia Sanctions)所引资料,德国禁买俄煤之后,转而向南非与世界第四大产煤国美国购买。“欧盟现在正在从南非购买煤炭。与去年同期相比,美国对欧洲的煤炭出口在 5 月份增长了 140% 以上……。美国煤炭出口联盟表示,到 10 月,美煤运输量将需要比现在高得多。”…2022年,大部分欧洲国家将支付相当于GDP 13%的能源费用。 文章引述多位专家的话:欧洲正变成西方国家中的第三世界。 德国企业界的纠结:离不开中国市场 看德国的纠结,德国之声应该算个窗口。在《德语媒体:德国离不开中国市场吗?》(2022年3月11日)这篇文章中,重心是“由于中国在俄乌冲突中一边倒的表现,德国经济界普遍担心,一旦中欧关系急剧恶化,失去了俄罗斯市场的德国企业也有可能会进一步失去中国市场。”该文援引《法兰克福汇报》一篇题为《中国风险》指出:”表面看来,德国经济确实对中国市场有极高的依赖性。去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连续第六年成为德国最重要的贸易伙伴。双方贸易总额高达2450亿欧元,比上一年递增了15%。尤其是手机、游戏以及服装类产品的进口量急剧攀升,已经成为德国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德中两国的国民经济已经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和主要向德国输出天然气和原油的俄罗斯不同,德中经济的密切联络主要体现在企业层面的合作上。” 5个 月之后,德国仍然陷在对中国市场需要的纠结当中。8月25日,德国之声又发表《分析:俄罗斯侵乌战争与德国的“时代转折”》,前半部分是谈俄乌战争以来,德国政界下定决定增加军费、切断俄罗斯能源、减少对中国市场的依赖,催生一个“新德国”。但结果是还必须冒政治正确之大讳,继续使用俄罗斯天然气,无法离开中国市场:“过去数十年的商业模式可简述如下:使用来自俄罗斯的大量廉价能源,将中国的初级产品变成高质产品——并主要出口到中国;中国是最重要贸易伙伴;整个经济部门都依赖中国市场;其它领域的供应链也依赖中国供应商。这样的模式如今开始动摇。” 全球化三十年形成的经济模式,不是想改就能立竿见影收效。仅以中国市场而言,不仅德国、澳大利亚,就连美国也存在类似问题。过去西方世界是政治、经济分开考量,俄乌战争发生后,终于发现分开考量也会有问题,平常还可以无视那些深藏的矛盾,一旦有事,自身就会因西方世界的政治正确而精神撕裂。
各位爱狗人士看过来:您家小毛孩又多一款好吃且好看的零食啦! 著名甜甜圈生产商Krispy Kreme与澳大利亚小企业Huds & Toke合作,推出了六种专门为狗狗定做的甜甜圈,分别是六种不同口味:上釉原味(Original Glazed)、巧克力曲奇味、巧克力糖霜味(Chocolate Sprinkles)、巧克力冰霜味(Chocolate Iced)、草莓糖霜味(Strawberry Sprinkles)和巧克力芝士蛋糕味(Chocolate Cheesecake)。 这些甜甜圈均为限量版,由Huds & Toke在昆州阳光海岸生产。这家公司也在为马和猫制作点心。 Krispy Kreme写道:“每个狗狗甜甜圈(Doggie Doughnut)都是专门为各种体型和年龄的狗设计的,以硬烤饼干和替代巧克力的角豆等食材制成。” “Doggie Doughnuts属于零食,并非作为完整和平衡的膳食配制而成。” (截图来源:推特) 据澳新社(news.com.au)报导,虽然这些狗狗甜甜圈今年尚未投放澳大利亚市场,但未来可能在澳出售。新品即将在美国Krispy Kreme门店销售。 参与活动的Krispy Kreme门店还将出售红色限量版狗狗头巾,售完为止。 Krispy Kreme的全球首席品牌官Dave Skena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的狗狗给了我们这么多的爱和安慰,帮助我们度过了这几年。”
被称为“普京大脑”的“国师”、杜金(Alexander Dugin),是极端的俄罗斯民族主义理论家,在西方的俄罗斯研究圈子里,人人皆知。8月20日晚上,杜金衣钵的继承者、其女杜金娜(Darya Dugina)驾驶的车辆,在莫斯科郊外高速行驶中爆炸,杜金在后一辆车中侥幸逃脱。正当东欧专家们,分析是谁敢对普京“大脑”下手时,俄联邦安全局(FSB)不到24小时就迅速“破案”。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宣称对暗杀负责。 杜金娜何许人也? 现年29岁的杜金娜是一位俄罗斯右翼政治学家、记者。意识形态上,她支持其父亲的欧亚主义,并且也是其父亲的“左右手”。 杜金娜公开支持入侵乌克兰,最近还访问了亚速钢铁厂,写了一本关于《Z战争》的书。 杜金娜曾在俄罗斯国家电视台的政论节目中,称乌克兰人为“下等人”,主张对乌克兰和科索沃(Kosovo)进行种族灭绝。在她的电报频道(Telegram)上,她敦促“用造假来对付乌克兰”。 正因为杜金娜还涉嫌在互联网上散布与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有关的虚假信息,她从今年3月起,分别遭到美国、英国以及澳大利亚等国家的制裁。今年5月,杜金娜对她和她的父亲受到制裁“表示自豪”。 普京称杜金娜为“一个聪明、才华横溢的人,有著一颗真正的俄罗斯之心”。 在一些乌克兰人眼中,杜金娜与其父亲杜金都不是最出名的俄国大外宣,也不是俄国侵略的代言人。 虽然杜金娜的父亲杜金,在西方的名声很大,但是在俄罗斯,并不像西方想像的那样重要。他的想法确实被克宫采纳和使用,但他本人,却从来没有进入克宫的核心圈子,在俄罗斯一直是个三流小明星。 但是这场暗杀的目标可能是杜金,也可能是杜金和他的女儿。根据俄国媒体的报导,这辆车是杜金名下的车,而且他当时确实打算驾驶这辆车,只是临时改变了主意。那么,到底是谁敢对普京的大脑下手呢? 第一嫌疑人:俄国安全局 虽然,当爆炸案发生的第一时间,俄罗斯就开始指责是乌克兰特种部队干的,但是,乌国总统泽伦斯基的顾问波多利亚克(Mykhailo Podolyak)否定了这些指控,并说:“我确认,乌克兰当然与此无关,因为我们不是像俄联邦那样的犯罪国家,而且我们也不是恐怖主义国家。” 东欧专家萨姆莱尼(SergejSumlenny)的推特(Twitter)上发表了分析,认为最现实的版本是,俄联邦安全局或克里姆林宫的其它派系干的,其观点获得众多俄国问题专家的认可。 而且,可能出于两个相反的动机。一是,通过打“乌克兰人在莫斯科杀了我们的人”这张牌来加剧战争;二是,退出战争,向鹰派发出“闭嘴”的信号 如果是动机一,目前的克宫面临著乌克兰战场的困境,普京正在寻找发起大规模攻击的理由;把杜金干掉,可以煽动俄国国内的民族情绪,支持普京对乌克兰动用更大的武力。 如果是动机二,就有借口说,战场不利“都是杜金带来的”。 无论如何,重要的是看克里姆林宫将如何利用这次爆炸,接下来的“信息战”才是重头戏。 国际事务专家推测,普京或许利用杜金娜谋杀案,发起全民动员,支持对乌克兰发起大规模的攻击。要知道,俄罗斯的防空系统已经在白俄罗斯大规模集结了一个多星期了,最近俄罗斯境内的战机调动,也是非常的频繁。 第二嫌疑人:父亲杜金 杜金的朋友说,他本打算驾驶那辆车,但临时改变了主意。所以,他计画谋杀的对象是自己的女儿。 为甚么?萨姆莱尼说,杜金是“食死徒”(Death Eater),是崇拜死亡和牺牲的哲学家。他认为,父亲牺牲女儿的生命,可以让他的地位由弱变强。 2020年4月,杜金在其文章中明确写道,部分精英应该被培养为一个目的:在充满挑战的时候被杀死(牺牲),这样就可以让神对社会的支持失而复得。在他的极右神秘主义网页“Arctogaea”上,杜金有一篇关于牺牲儿童的古老神秘传统的长文,其中包括一名父亲牺牲女儿生命的案例。 俄国安全局(FSB)神速“破案” 爆炸案发生的24小时内,法医的现场报告或尸检报告可能都还没做完,俄联邦安全局就声称,它已经解决了杜金娜的谋杀案。FSB的声明说,现已确定,是由乌克兰亚速营干的。犯罪者是乌克兰公民沃夫克(Natalia PavlivnaVovk)。 FSB称:沃夫克在杜金娜居住的大楼里租了一个公寓,跟踪她,安装了汽车炸弹,遥控引爆,然后逃到了爱沙尼亚,并将乌克兰国民警卫队的身分证留在莫斯科,让FSB找到。 在FSB的说法中,有很多奇怪的细节:沃夫克是在她12岁女儿的陪同下,进行了职业杀手般地汽车炸弹袭击。她开著一辆Mini Cooper车尾随杜金娜。 当沃夫克进入俄罗斯时,她的车挂的是所谓“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的车牌;在莫斯科时,她挂上了哈萨克的车牌,然后在离开去爱沙尼亚时,使用乌克兰车牌。FSB还说,沃夫克的目标是杜金娜,而不是她更知名的父亲杜金。 但几乎所有亲西方的专家都认为FSB的说辞漏洞百出,并认为这也可能是普京的假旗行动。 现在,克宫支持的媒体,正在张贴沃夫卡的所谓身分证,以此证明她是“亚速营”成员。但乌克兰再次否认与杜金娜谋杀案有任何关系,并说这是俄罗斯精英内斗的结果。 这话一点不假。在杜金的车辆开动之前,停车场处于严密监控状态,只有联邦安全局(FSB)、格鲁乌(GRU)、联邦警卫局(FSO),这些安全机构的人员,才能在停车处接近车辆。 杜金本人呢,在声明要把乌克兰从地图上抹去之后,心脏病发作,住院了。 亚速营:FSB的失败伪造 乌克兰亚速营战士报告说,有关该团涉嫌参与谋杀杜金娜的声明,是FSB的又一次失败和伪造。“这是仓促拼凑、构思不严密的假货。” 亚速营还说,对方出示的文件,不是亚速营士兵的身分证:“我们所有身分证都带有卡通形式的战士照片。而且,亚速营中没有一名上校军衔的女性,也没有女性战士。” 据乌克兰律师称,俄国宣传人员出示的身分证,可以在被占领的马里乌波尔某处找到:“如果你仔细看她身分证上用铅笔写的东西,你会发现,这是她的旧身分证,它可能在马里乌波尔军区档案馆某处,被俄军发现了。” 神秘组织宣称对爆炸案负责 前俄国议员波诺马廖夫(Ilya Ponomaryov),在接受乌克兰“Utro02”频道采访时说,国民共和国军(NRA)对这次致命爆炸负责。之前,国民共和军是不为人知的团体。 他声称,该组织授权他公布其“宣言”。他说:“这次行动,就像最近几个月在俄罗斯境内进行的许多其它游击队行动一样,是由国民共和国军干的。” 据波诺马廖夫称,国民共和军的一些成员在最近几天被杀,因为FSB对他们展开了追捕。但他们仍在活动。 2014年,波诺马廖夫是唯一投票反对普京吞并克里米亚的议员,之后他流亡到乌克兰,现在与其他逃离莫斯科的批评者一起经营一家俄语媒体。 国民共和国军在网上发布的宣言称:“普京是篡权者,是战犯,在斯拉夫民族之间发动了一场自相残杀的战争,并将俄罗斯士兵送上了必死之路,毫无意义。” 他们的目标是“阻止对俄罗斯及其邻国的破坏,阻止少数克里姆林宫寡头,他们搜刮民脂民膏,在国内外犯罪”。 他们宣布,俄联邦政府和地区行政部门的官员必须辞职,靠腐败和官商勾结牟利的人、公务员是叛国者和帮凶。“那些不忏悔、不公开反对普京政府及其战争的人和财产,将被摧毁”。 但包括萨姆莱尼在内的一些俄国专家,对波诺马廖夫的说法表示怀疑。主流媒体也未能核实该组织的存在。 杜金是谁? 俄罗斯极右翼思想家杜金,负责塑造普京核心圈子的世界观。几十年来,他一直呼吁杀害乌克兰人,并强烈要求俄罗斯入侵。 年轻时,杜金是臭名昭著的反犹太主义、俄罗斯民族主义组织Pamyat的领导人。后因极端观点被大学开除。 他在1997年出版的《地缘政治学基础》一书中阐述了其地缘政治观,该书在俄国精英阶层中仍有重大影响,甚至被俄军用作教科书。杜金认为,俄罗斯注定要作为一个帝国,统治整个欧洲和亚洲,将所有讲俄语的民族统一为一个国家。 杜金于2001年成立了“欧亚党”(Eurasia Party),他呼吁建立一个从都柏林延伸到海参崴的俄罗斯帝国,甚至呼吁吞并西藏、新疆、内蒙古和东北,让北京统治中国南方。 早在2008年俄罗斯与乔治亚的战争期间,杜金就呼吁吞并克里米亚。在2014年,他参与了协调乌克兰的分离主义运动,为此美国对他进行了制裁。 杜金还与欧盟的极右翼和极左翼政党建立了联系,试图影响欧盟对乌克兰和俄罗斯的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