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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国旗首次在北约升起

星期一(3月11日),在举行正式仪式欢迎北欧国家瑞典成为北约第32个成员国之前,瑞典国旗首次在布鲁塞尔北约总部升起。瑞典国旗现与其他 31 面旗帜一起飘扬,旗阵在布鲁塞尔北约大楼前围成一个大圆圈。 据路透社报导,在升旗之后立即举行的记者会上,瑞典首相乌尔夫·克里斯特松(Ulf Kristersson)与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Jens Stoltenberg)一道称赞北约变得更加强大和更加团结。 “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本地区的安全局势从未如此严峻,俄罗斯在可见的将来仍将是欧洲-大西洋安全的一个威胁,”克里斯特松说。“有鉴于此,瑞典提出了加入北约防御联盟的申请,以获取安全,但是也提供安全。” 俄罗斯2022年入侵乌克兰,促使瑞典和邻国芬兰放弃长年的军事中立政策,寻求加入北约。斯托尔滕贝格再次表示,俄罗斯总统普京入侵之初的目标已经适得其反。 据法新社报导,随着瑞典和芬兰的加入,除俄罗斯外,波罗的海沿岸的所有国家现已成为大西洋联盟成员。 这两个国家虽然因为都是欧盟成员而在军事上与美国关系密切,但历史上却倾向于远离冷战期间针对苏联形成的北约。 瑞典现在享有第五条的保护,即“充分保障北约成员国的自由和安全”。 作为北约的协防支柱,北约规定联盟每个国家有义务在其一个或多个成员遭受攻击时提供援助。 法新社说,北约该条款仅在 2001 年 9 月 11 日袭击之后针对美国使用过一次。

遭极端分子纵火被迫停产 德国特斯拉已恢复供电

特斯拉(Tesla)位于德国柏林东南部的“超级工厂” (Gigafactory)一周前遭到极左组织纵火破坏,其供电系统比预期提前修复。德国电网运营公司E.DIS表示, 特斯拉工厂已于周一(3月11日)晚间恢复供电。德国警方已经就纵火嫌疑展开调查。 特斯拉表示,这是欧洲唯一一座特斯拉工厂,停产损失估计达数亿欧元。 据德新社报导,德国警方说,不明身份人员5日凌晨在一座高压输电塔纵火,导致附近多座村庄和位于格林海德市的特斯拉工厂断电。格林海德位于勃兰登堡州东部,在德国首都柏林附近。 特斯拉还表示,已经为保障生产设施的安全采取了一切必要的措施。该公司还表示,已同供电公司进行了沟通,一般认为,短期内恢复供电,从而恢复生产的可能性不大。 路透社报导称,左翼极端团体“火山组织” (Vulkangruppe)6日称,5日的纵火是他们所为。这一组织声称特斯拉工厂影响环境以及当地水源供应,并存在“极端剥削”。该组织在一封信中写道:”我们今天破坏了特斯拉”。 纵火事件发生后,特斯拉公司首席执行官马斯克在网络社交平台称袭击者是“生态恐怖分子”,“阻止电动汽车而不是化石燃料汽车的生产,极其愚蠢”。 据德国之声报导,从上周四(2月29日)开始,大约一百名示威者占领了特斯拉厂区附近的一处林地。如果特斯拉扩建厂区的计划一旦得到批准,这片树林将遭砍伐。这些示威者在树干高处搭建了小木屋,并宣布将在此长期坚守,阻止特斯拉的扩建计划。格林海德的一项民间倡议组织也对特斯拉的扩建计划表示反对,并对占领林地的示威者表示声援。 当被问及特斯拉厂区周边的抗议行动是否同本次停电事件有关时,政府部门并没有做出回应。  

被指从事间谍活动 韩国男在俄被捕

俄罗斯官方通讯社塔斯社(TASS)周一(11日)引述执法机关消息指,一名韩国男子(因涉嫌从事间谍活动在今年早些时候被捕。韩国外交部发言人任洙奭12日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正同俄罗斯方面进行必要的沟通。 根据塔斯社报导,这名男子名叫白元顺(Baek Won-soon,译音),2月底从海参崴移送到俄罗斯首都莫斯科接受进一步侦讯,目前被拘留在当地恶名昭彰的列福尔托沃(Lefortovo)监狱。报导还说这起案件属于“最高机密”,且是首位韩国公民因间谍罪名遭到俄国逮捕。 白某今年1月从中国经陆路前往海参崴,抵达后仅过几天就遭到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拘留,且据悉同行的妻子同时也被捕,之后她先行获释,目前人在韩国。 韩联社12日报导称,白某是一名传教士,在过去近10年中往返于中国和符拉迪沃斯托克、乌苏里斯克(双城子)、哈巴罗夫斯克州等地,开展救助弃朝人员和帮助朝鲜务工人员等人道主义援助活动。 韩国外交部已表示,韩国驻俄罗斯外交代表机关一得知这名男子被捕消息,便持续提供必要的领事协助。但基于相关调查仍在进行中,韩国外交部婉拒提供白男遭到拘留的相关细节。 挪威奥斯陆大学(University of Oslo)韩国研究教授狄宏诺夫(Vladimir Tikhonov)告诉法新社,间谍罪在俄罗斯的解读很广,白男可能被莫斯科当作与首尔交涉的筹码,对于韩国间接支援乌克兰释出信息。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韩国公民首次因涉嫌在俄从事间谍活动被捕。韩国因为向乌克兰提供军事及人道援助,被俄罗斯列为不友好国家,另一方面俄罗斯与朝鲜正深化关系。

中年自救,我去菲律宾学英语重启人生 | 谷雨

1 凌晨一点半,飞机低低地掠过一片片灯光闪烁的海岛,那是黑沉沉的菲律宾海上,散落的珍珠。在43岁这一年,我决定远赴菲律宾学习英语。 网络图片 在去往菲律宾的飞机上 过去一年,我头发大把大把的掉,两鬓全白了。建筑摄影和撰稿曾经是我主要收入来源,凌晨三四点拉着一堆设备赶往建筑工地等待黎明是常有的事,被朋友戏称“摄影民工”,一年至少有一半时间在路上。近年地产业下行,新楼盘的拍摄需求减少,收入骤降,但每个月只是房贷加社保就近万元,留给中年人的时间和选择已不多。 除了能吃苦,人到中年的我好像没有任何竞争力,重新规划人生成为一个不得不面对的议题。 我决定重拾英语,争取去加拿大读个就业率高的硕士学位。欧美国家年龄歧视要少很多,即便我再读两年书,毕业后重新工作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困难。 菲律宾诸岛官方语言是英语,近些年,日本、韩国在菲投资了教英语的语言学校,相比国内每月费用两万左右的培训班。菲律宾的学校价格只有一万出头,主打的就是性价比。除了经济实惠,还能顺便感受一下异国文化,很难不让人心动。 寒暑假以外是菲律宾语言学校的淡季,我在网上搜集信息,竟然还找到了位于菲律宾沿海城市宿务的A校,宣传信息显示A校由韩国人开办,学费不仅每月不过6000人民币,淡季还免食宿,唯一不好的是学校规模较小。 于是,我裹着羽绒服从北京出发,等到下机,扑面而来的已经是湿热的气浪。 机场距离A学校十多公里,深夜时分,出租车在矮矮的楼群里穿行,偶尔闪过一树树暗紫色的三角梅。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转进一条灯光昏暗的胡同,碾过坑坑洼洼的水渍路面,停在一面紧闭的深棕色大门前。这就是A校了。 来之前,听说学校在富人区……要不是有学生经理接机,我会立刻怀疑司机图谋不轨,虽然我兜里比脸还干净。 网络图片 凌晨三点到学校 铁门打开,学校是L型两层小楼,与一排单层建筑围合出一个不及两车道宽的狭长院子,五十步到头。绿漆地面,四把红色遮阳伞,几张白色桌椅板凳置于其下,沿宿舍楼阳台种着几棵棕榈树。应该是全部课余活动空间了。 我住4人间,推开宿舍门,黑暗中有南方普通话传来,“赶紧睡吧。”我说“嗯嗯,被子在哪里呢?”另一个口音的汉语响起“没有被子,只有床单。”我在黑暗中摸索着躺下。空调冷气逼人,不得不把刚脱下的羽绒服又盖在上身。 一个想法涌上心头,这里都是中国人?看来我期待的全英文环境不太可能了。后来我才知道,A校一共40多个学生,3个来自俄罗斯,据说是为了逃避服兵役,4个来自越南和沙特,余下的都来自中国。 2 早晨七点,奇怪的韩国音乐把学校吵醒,鸡鸣伴着狗叫在墙外此起彼伏,如果不是嘈杂的汽车喇叭声,会让人误以为在某个田园牧歌的乡下。 网络图片 每个学生都要在八点前去自习室完成单词测试,A校是半斯巴达模式,不参加测试将会被禁足一周,课后和周末都不能出学校。测试很简单,把备选的20个单词填在相对应的释意后面,不会的可以查字典。来迟的同学会把测试纸拿到餐厅,边吃早饭边做题。学校餐厅提供韩餐搭配当地饮食,大酱汤,辣白菜是标配,偶尔有大米粥,齁咸,吃起来倒是快捷。 两周后我已经逐渐熟悉了这些行色匆匆的同学们的身份:他们中有倒闭寿司连锁店的老板,美术培训机构的投资人,已经拿到加拿大签证的宁波商人,失业的高管和软件工程师…… 早晨五点半,栋梁醒来了,六点,他已经拿着手机去院子里背单词了,就坐在红色的遮阳伞下。1983年出生的栋梁给自己定的任务每天要记10个新单词,他最早记住的句子是 “where are you from?” 熟悉之后,他告诉我,“我从农村的初中毕业,到现在25年了。那时候英语满分150,我考36分。”栋梁可以说是零基础来学英语,他把自己“钉”在这个迷你学校,与英语死磕 “想放弃的时候,我就扇自己两巴掌。” 同学们说起他,是那个“深圳开花店的老板”。来菲律宾学英语前,栋梁在深圳开了8年花店,再之前,他是网约车司机。花店行情最好的时候,刨除房租水电,全家的吃穿度用,一年还能落下20-30w。我们的故事都是相似的,消费降级对栋梁的小店影响非常明显。“以前情人节99元的玫瑰能卖10束,现在人们不买价格贵的花了。”2023年他只有“母亲节”和“三八节”赚了点钱,今年情人节,栋梁的花店只卖出去了一束玫瑰。 花店是夫妻店,栋梁每天和妻子要忙碌16个小时,收入却越来越少,夫妻俩总是吵架,最激烈时,妻子连说了5次要罢工。 生活焦头烂额,留给中年人的选择越来越少,他还有两个孩子,栋梁听说西方蓝领工资高,有了去国外打工的想法,哪怕是洗碗送快递。他也听说过走线,但是栋梁并不想穿越大半个南美和雨林,“太危险了。”听说日本签证可以直接去墨西哥,他下功夫申请了日本5年签。 2023年10月,栋梁将花店交给妻子,独自一人来到菲律宾学习英语。 网络图片 自习室学习的学生 在A校,我们每天七节课,上午8点开始第一节课,每节50分钟,其中四节一对一口语课,三节小组课。 课程分ELS(简单英语)和IELTS(雅思),ELS课程围绕购物,问路,吃饭等日常生活场景。中国同学们多数选的是ELS课程,侧重练习听、说,正好与我们的“哑巴”英语对症。 白天校园的院子非常安静,但一旦推开一对一教室走廊的玻璃门,嘈嘈杂杂的声音就会将你包围,恍惚走进了某个农村大集。每个教室都在热烈的交谈,抑扬顿挫的中式英语有时候会让忍俊不禁。笑起来眼角小鱼尾欢快游动的中年人,嘴巴张成各种形状,跟着年轻的老师一板一眼的纠正发音,我也一样,学习“iron”的发音时,练的脸部肌肉发酸,舌头都要抽筋了,对着App发音还是识别错误。好不容易蒙对一次,三分钟后又找不准舌尖的位置了。 网络图片 小组课上更热闹。学校也有被家长带来学习的小朋友,和我们一起上课。鬓角斑白的同学和5岁的小朋友一起,总被小朋友抢答,年长的学生脸上挂着尴尬,一边羡慕一边唉声叹气。我对小组课是又爱又恨,一开始基本听不懂,有时候老师讲了几分钟,我还不知道在课本的哪一页。后来我就轻声跟读老师讲的课,发现说一遍比只是听一遍能更好的理解。 中年人学英语的热情还不止于此,我把手机和电脑都调成了英文系统,装了六、七个学英文的App,每天刷题,打卡单词,在多个APP之间切换。同学没人愿意在日常生活中讲英文,我只好缠着菲律宾门卫尬聊。学校院子里的遮阳伞下,课后总能看到一两个中年人,抱着手机念念有词。每天傍晚还能看到一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戴着耳机,低头盯着手机咕咕哝哝,在院子里来回绕圈,那也是在背单词。有的单身女生招数与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她们下载了国际版相亲软件,只与说英语的异性聊天,如果离得近,就约见面,主打浸润式学习,全方位创造英语使用机会。 3 A校白天不准出校门,晚上有宵禁,10点后不能出入,沉重的校门整日紧闭。在这里待得久了,大家都会有种被困在监狱的感觉,白天一整天课,晚饭后稍可放松。在暑热消散后的小院,三两个同学常常聚在一起聊天。也是在这里,我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更多伙伴们的故事。 网络图片 旭汝和我一个小组课,是吊在七零尾巴尖儿上的高材生,华东理工本科,上海大学硕士。离开职场的他和大多数同学一样,也常常趿拉着拖鞋去上课,平时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上课却从不含糊。有的同学选择逃课,旭汝一节没落过。 旭汝过去在新能源领域的上市公司工作,2023年2月份离职前,他还是一个年薪50w的副总经理,从几百万的小项目到上亿的大项目都带过。曾经为赶工程进度四天休息10小时,全靠红牛续命,也曾因为被甲方刁难,到母亲墓前躺半天,平复情绪接着干。 旭汝最后一份工作是一家新能源类上市公司副总经理,他原本想认认真真把公司做好,但后来他逐渐明白老板不想通过销售来获得效益,企业基本是在亏本运营,主要靠漂亮的报表融资。当时招聘他进来也是为了定向增发。“其中一次,股价一个月涨了100%,企业卖出,赚到真枪实弹要干几年的钱,却把全部股民套进去了。” 2023年二月份,旭汝被裁员。在此之前,他已经有预感。一月底开始投简历,到三月份旭汝已经投了一两千份,得到了三次面试机会,但都无果而终。再后来,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了。 “更优秀的人才积压越来越多,我们是被挑选的。”旭汝的语气中透着无奈。 原本的企业骨干,家里的顶梁柱,忽然变成了一个“无用”的存在。抑郁、失眠、刷手机。中年失业让旭汝像一颗被甩出轨道的星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老婆并不会催我去找工作,但是每次买东西付款的还是我。”随着旭汝的叙述,遮阳伞下的人群陷入短暂的沉默。他并不孤单,正经历着同样迷茫和阵痛的人一抓一大把。 “唉,我还不是一样,一个月没等到一个面试电话,当时都怀疑电话是不是欠费了…… ”程序员南郑把刚抽出来的烟弹回烟盒内,长长叹了口气。 一头浓密的黑发让南郑看起来不像个标准的程序员,90后的他日常黑T恤,白净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总挂着随和的笑容。2023年3月份之前,他已经在上海一家中小型上市公司工作三年。熬过了刚入行的适应期,这份工作对他来说游刃有余,甚至是有点清闲。只是工资不算很高,“够花够玩儿,每个月存不下太多钱。” 南郑想换一份工资高一点的工作,没多想就裸辞了。他以为投完简历不超过一周就能找到新工作,刚毕业还没任何工作经验时,一天就能接到二三十个面试电话。但是现实让他措手不及。 第一周,没接到一个面试通知。第二周,增加了简历的投放量,还是没一点动静。半个月过去了,他开始海投,一天甚至投上百个。 南郑一个人住在嘉定的出租屋,每天醒来,先抓过手机看有没有面试通知,但总是一无所获。他觉得自己心态要崩了,“晚上一个人拎瓶啤酒,马路边一坐,挺难受的。”他停了社保,开始领取失业金。喜欢的电子产品上新也不再关注,游戏不再充值,外卖改成自己买菜做饭,烟抽得更凶了,但是从二十元一盒换成了十元一盒。 在不了解整个行业走势的情况下离职,南郑被动卷进浪潮之中。 为了突围中年困境,A校的中年人们殊途同归,都选择了英语。 在旭汝大半年的求职过程中,遇到的人事常会问他英语怎么样,好不容易有一份外派欧洲的工作,面试时又因为语言被拒。如果英语好,会不会就能找到工作了?旭汝决定重拾英语。一方面是逃避当下找工作的焦虑,另外是继续学习会让自己有至少还在做事的安慰。 南郑报名了菲律宾高校IT类专业的硕士研究生,上网课也行,但是必须在菲律宾停留够一定时长,南郑索性来到A校学边学英语,边修学分。到菲律宾两个月后,家人打不通南郑电话,微信联系时才得知他已经离职,正在国外学习,没有多问,给他转了2万块钱,算是一种态度。 “听说南非有需求。”这就是英语带给南郑的希望。 在场的另一位女性是80后的慕岚。来菲律宾之前慕岚在上海一家4S店收购二手豪车。前三年负责宝马,每年成交量两百多台,她自己的工资也一路上涨,最高时一个月3w有余。 2022年前,很多年收入三四千万的客户到年底提一台宾利能抵一百万的税,对这些富裕之人,买豪车成了常规选项。但是疫情之后,这样的客户几近消失,二手豪车行业在下坡路上快速坠落。 去年,慕岚手上还有八台库存三个月的二手车,比收进时跌了三四百万。 她是个单亲妈妈,一个人在上海打拼,9岁的儿子跟着外婆在合肥读书。离家在外本是为了工作,现在工作也不行了,她于是辞职回到合肥,但是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慕岚觉得不如给自己一个gap year,“好好想想。” 慕岚一直很坚强。当年领完离婚证,她直接收拾行李,买了张去西藏的火车票。在无人区露营那天晚上,她坐在篝火旁,看着星空,在脑海里把自己的婚姻从开始到结束,细细过了一遍,眼泪打湿了一卷纸。相比之下,暂时找不到工作还能扛。 “旅行可以治愈我很多不开心。”去年,慕岚在东南亚四五个国家旅行。潜水,帆船,皮划艇。旅行过程中,慕岚想,如果会英语,去发达国家找工作也是一种选择。她是背着皮划艇来到的A校。 4 铁打的学校,流水的学生,每周都会有新生入学,也会有同学离校,每周五的散伙饭是少不了的仪式,宿务的街头,这群异乡人深夜饮酒,杯子碰在一起,都是梦碎的声音。 A校的学习,从一个月到五个月不等。慢慢的,同学们都学毕离校了。之前梦想着学好英语去国外打拼的我们,无一例外,最后还是回到国内继续挣扎。 网络图片 旭汝还是没有找到工作,长时间的职业空窗加重了他的抑郁。他还在投简历,开始偏向于有英语要求的,在去菲律宾之前这是他不敢想的,但是,面试机会并未增加。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干,他开起了网约车。南郑回了老家。往年,他总是在除夕前一天才能返乡,带上给父母和侄子、侄女的礼物,与家人开开心心欢聚一堂。今年虽然父母未敢多问,他还是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除了吃饭,即便有客人来,他也不出去。栋梁也放弃了出国做蓝领的打算,回深圳继续开花店,唯一不同的是,他保持了在A校的习惯,每天5:50起来背单词,还要叫上小儿子一起。 慕岚也回国着手找工作了,目标是老本行,钱少点没关系,离家近就好。划皮划艇不方便,她开始骑自行车,“戴上耳机,车子蹬到三十迈,两边的人呼呼过去,就觉得自己飞过了这个世界。” 回国后我还是老样子,为当下的温饱寻找写稿拍摄的选题,我很少大笑,避免了眼角的皱纹堆积更多,也怕太大声惊醒了眼泪。我再次把鬓角一片片的白发用海娜粉染红,试图从视觉上暗示自己,衰老,它不能那么轻易把我碾平。 网络图片 宿舍玻璃上映着房间的门,像平行时空里还有新的出口 对于我们这些中年人,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走哪一条,依然迷雾重重。“旺族留原籍,家贫走他乡”莫不是无奈之举。没有躺平的资格,我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像拳击手上了赛场,即便被生活揍的鼻青脸肿,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还得爬起来,继续扛着。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谷雨实验室-腾讯新闻

波音公司吹哨者作证后自戕

美国波音公司生产的客机安全事故频频,前波音品质管理经理巴奈特(John Barnett)曾声称客机组装期间出现多项违规操作。他与波音展开漫长诉讼期间,上周六(9日)在南卡罗莱纳州查尔斯顿县开枪自杀死亡,警方正调查事件。 据路透社报导,南卡罗来纳州验尸官办公室12日证实,现年62岁的巴奈特死于自己造成的枪伤。该办公室称南卡查尔斯顿市(Charleston City)警方正进行调查,但未透露其他细节。 英国广播公司(BBC)报导称,巴奈特在波音工作32年,于2017年退休。巴尼特去世前,曾在查尔斯顿县接受与案件有关的法律采访。他上周发表一份正式证词,并接受波音律师的询问,上周六原定接受进一步询问,但过了约定时间迟迟未出现,最终发现伏尸在酒店停车场的座驾内。  巴奈特的律师诺尔斯(Brian Knowles)未对询问作出回应。但诺尔斯曾告诉“企业犯罪报导者”(Corporate Crime Reporter),巴奈特持续为一场与波音787型梦幻客机(Dreamliner)生产有关的吹哨者诉讼作证。 据悉,巴奈特曾声称生产线工人在压力下故意为飞机安装不合标准零件,同时没有遵循程序导致遗失有缺陷部件。不合标准的零部件有时从废料箱中取出,装上正在建造的飞机上,以防止生产线延误。此外,波音787上的紧急氧气系统测试显示,故障率为25%,意味四分之一的氧气口罩无法在紧急时使用。 巴尼特表示,曾向管理层反映忧虑,但对方没有采取行动,波音则否认指控。巴尼特退休后,与波音对簿公堂多年,指控波音因为他提出问题而诋毁他的人格,更阻碍他的事业发展。不过,波音否认所有指控。 对于巴尼特的离世,波音公司发表声明指出:“我们对巴奈特先生的逝世感到悲痛,我们心系他的亲友。”

美国:将向乌克兰追加3亿美元军援

美国白宫3月12日宣布,尽管军方仍然严重透支,需要至少100亿美元来补充从其库存中抽调的所有武器,以帮助基辅对抗俄罗斯,但五角大楼仍在合同中发现一些成本节约点后,将匆忙向乌克兰提供约3亿美元的武器。 这是美国自去年12月以来首次宣布针对乌克兰的一揽子安全援助计划,当时五角大楼承认补充资金已经用完。直到最近几天,五角大楼官员才公开承认他们不仅没有补充资金,而且还透支了100亿美元。 据法广报导,在宣布这一消息时,乌军正面临弹药匮乏的危险,而由于共和党的反对,为援助乌克兰武器提供新资金的努力在美国众议院陷入僵局。 据悉,补充资金允许五角大楼根据总统缩编授权(PDA)从美军储备库存中抽调现有弹药、防空系统和其他武器运往乌克兰,然后签订合同更换这些武器,而这些武器是维持美军战备状态所必需的。 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Jake Sullivan)周二在宣布追加3亿美元军援时说:“当俄罗斯军队推进并开火时,乌克兰没有足够的弹药进行还击”。五角大楼还有一个单独的“乌克兰安全援助计划”(USAI),该计划允许美国政府资助与工业界签订的长期合同,为乌克兰生产新武器。 一名美国国防高级官员说,该计划是“一次性的”,除非美国国会通过补充支出法案,其中包括向乌克兰提供约600亿美元的军事援助,或者找到更多的成本节约措施。该官员说,预计这笔最新的援助将包括防空导弹、炮弹和装甲系统。 而美国众议院议长约翰逊(Mike Johnson)迄今为止一直拒绝将包括对乌克兰、以色列和台湾的援助在内的950亿美元的一揽子计划提交众议院讨论。为了向这位共和党议长施压,众议院民主党人发起了一次机会渺茫的努力,希望通过解散请愿书的方式强制表决。这一程序很少成功,需要获得多数众议员或218名众议员的支持,才能将该援助方案付诸表决。 乌克兰的局势变得更加严峻,前线部队在面对补给更加充足的俄军时正在配给弹药。乌总统泽连斯基(Volodymyr Zelenskyy)多次恳求美国国会提供帮助,但众议院共和党领导层一直不愿将对乌援助问题提交议院表决,称任何援助都必须首先满足美墨边境安全需求。 五角大楼官员周一在预算简报会谈中表示,他们指望补充资金来弥补100亿美元的资金缺口。美国国防部副部长希克斯(Kathleen Hicks)说:“如果我们得不到这100亿美元,我们将不得不寻找其他途径。现在,我们非常关注这笔补充资金的需求”。 这是五角大楼在不到九个月的时间里第二次“找到”资金用于向乌克兰提供更多武器。去年6月,国防部官员称,他们高估了过去两年美国向乌克兰运送的武器价值62亿美元。 美国中情局局长比尔·伯恩斯(William Burns)周一(11日)告诉国会,最近几天,整个乌军单位告诉他,他们只剩下最后几十枚炮弹和其他弹药了。比尔·伯恩斯称,乌军从阿夫迪耶夫卡的撤退是弹药补给的失败,而不是乌克兰人抵抗意志的失败。  

墓碑——中国六十年代饥荒纪实(一百零三)

(接上期) 随着“四清”运动的全面铺开,毛泽东和刘少奇的分歧终于爆发。1964年12月15日至1965年1月14日,中央召开了讨论“四清”的工作会议,制定《二十三条》。在会议期间的12月20日,召开了一次“很小规模”的常委扩大会议,一向对毛泽东百依百顺的刘少奇,在这次会上却和毛泽东争执起来。王光美、刘源的书中介绍了这场争论: 刘少奇提出:主要矛盾是“四清”与“四不清”的矛盾,性质是“人民内部矛盾和敌我矛盾交织在一起”。 毛泽东说:地富是后台老板,前台是“四不清”干部,“四不清”干部是当权派,你只搞地富,贫下中农还是通不过的,迫切的是干部,就是发动群众整我们这个党。 刘少奇说:“四清运动”中,各种矛盾交叉在一起,很复杂,还是一切从实际出发,有什么矛盾解决什么矛盾,不能都上升为敌我矛盾。 毛泽东激动地说:“我们这个运动,叫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不是什么‘四清’‘四不清’运动,什么多种矛盾交叉的运动,哪有那么多交叉?所谓‘四清’、‘四不清’,什么社会里都能整;党内外矛盾交叉,什么党都能用。没能说明矛盾的性质!不是别的什么主义教育运动,是社会主义教育运动,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刘少奇坚持己见,请教式地问:“对这个‘派’,我总是理解不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有,但是资产阶级要消亡了,怎么可能有什么派?一讲到派,人就太多了,不是到处都有敌我矛盾。煤炭部、冶金部,哪个是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毛泽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张霖之就是!” 刘少奇不再问了。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毛泽东点谁的名,谁就要被打倒。  毛泽东对这次争论十分在意。几天以后的12月26日,是他的71岁生日,他在人民大会堂用自己的稿费摆了几桌菜。毛泽东和几位劳动模范及科学家在一桌,其他几位中央领导人在另一桌。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通常是谈笑风生的,这次却一脸严肃。他一开始就讲,今天没有叫我的子女们来,因为他们对革命没做什么工作。随后他批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的一些提法,说:什么四清四不清,党内外矛盾的交叉?这是非马克思主义的。还指责中央有的机关搞“独立王国”,还谈到党内出修正主义的危险。席间鸦雀无声。  1965年1月28日,还是在讨论“四清”工作的这次会上,邓小平主持了一次会议,他以为是中央书记处召开的一般汇报会,会前,邓出于好意地对毛泽东说:“主席身体不好,可以不参加。”毛泽东误解了邓的好意,他一手拿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一手拿着《中国共产党党章》,走进了会场。他说 “一个不叫我开会(指邓小平),一个不叫我讲话(指刘少奇),为什么剥夺党章、宪法给我的权利?”毛说的“(刘少奇)不让他讲话”是怎么回事?陈伯达晚年向他儿子陈晓农谈了当时的情况: 在讨论“二十三条”的中央会议上,毛主席先发言,刚讲了不多几句,刘少奇就插话。插话说几句不就行了么,总还要让人家讲完嘛。可刘少奇却自己一直说了下去。毛主席就没有机会再讲。第二天开会,毛主席就拿来了党章,说党章规定,党员在党的会议上有发言权。参加会议的人一听就明白他是说刘少奇不让他发言。  刘少奇的这种做法令人不解,陈伯达也不理解。可见两人矛盾之深。王光美、刘源的书中写道:“毛泽东不能容忍对他的权威哪怕最轻微的挑战,平等的讨论意味着蔑视他的权威,稍受顶撞,便勃然大怒。他对刘少奇说:‘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动一个小指头就可以把你打倒!’” 毛泽东在1970年和美国记者斯诺谈话时说,他是1965年1月讨论“二十三条”的时候确定要打倒刘少奇的。 1966年5月16日以后,文化大革命开始。由于北京市委已被定为“黑市委”,以它的名义派出的“四清”工作组立即撤出。延庆县的“四清”运动中途停顿,我们参加工作队的学生也撤回学校参加文化大革命。其它各省的情况也大体如此。 文化大革命中毛泽东果然打倒了刘少奇。当然不只是用一个小指头,而是发动了大规模的政治运动。把文化大革命归结为毛、刘之间的权力斗争,归结为毛的个人性格和品质,是过于肤浅的;但是,毛对刘的猜疑、不满,是其中的一个因素。在民主制度下,领导人的更换有一套正常机制,但在专制制度下,在最高领导人周围总是充满谄媚和阴谋,领导人的更迭总是伴随着残酷和血腥。坐在权力最高位置的人,常常感到像坐在火炉上一样(曹操说过让他当皇帝就是把他推到火炉上)。熟悉中国专制历史的毛泽东,自然会对周围的人有提防和猜疑。 五、从批判“修正主义”走向“原教旨主义” 中国共产党的最高纲领是在中国建成共产主义社会。中国共产党不仅要求自己的党员坚持共产主义理想,也用这个理想教育所有的中国人。但是,在建设共产主义的实践中,这个理想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遭到现实的冲击。自五十年代中期起,在中国共产党的最高层就出现了不同的意见:是坚持纯而又纯的共产主义,还是根据现实作某些修正?是快一点建成社会主义,还是根据实际情况逐步推进?中共“八大”的决议实际是理想对现实的让步。毛泽东在八大三次会议上不经中央讨论推翻了“八大”的决议,接着提出了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这“三面红旗”,加快了实现共产主义理想的速度,从而造成了三年大饥荒。三年大饥荒的根源在于用极权制度、用阶级斗争的手段,快速推行共产主义理想。 大饥荒以后,在中国共产党内大体可以分为两个派别:一派面向实际,从共产主义理想退回现实,做现实需要做的事,可以称为“务实派”;另一派还是坚持共产主义理想,用不停的政治斗争来推动这一理想的实现,可以称为“理想派”。当然,这是一种简单化的划分,阵线也不十分清晰。务实派在务实过程中由于理想的情结,使他们在做违背理想的事时,总有一种理亏感,因而不事张扬;理想派由于理想总是遭到现实的无情碰撞,在维护理想时,总有一种阶级斗争的危机感和敌对情结。在中国这个政治条件和话语条件下,务实派在政治上处于劣势,但是,在理想派把经济搞乱了以后,总得由务实派来收拾局面。在收拾局面的过程中,务实派更加偏离理想,使得理想派认为他们更加危险。在毛泽东手中,对付务实派最有力的武器是批判修正主义。 在八届十中全会重提阶级斗争的同时,开展了批判“修正主义”。“修正主义”最早产生于19世纪九十年代。德国社会民主党人爱德华•伯恩施坦是当时的代表人物。1893年7月底恩格斯立遗嘱时,把全部手稿和书信遗赠伯恩施坦和倍倍尔,并把伯恩施坦作为遗嘱执行人之一。1895年8月恩格斯逝世后,他根据19世纪末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发展和议会民主发展新情况,从1896年10月~1898年6月,以《社会主义问题》为总题目,在《新时代》发表6篇文章,修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1899年3月出版《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从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社会主义3个方面,全面系统地修正马克思主义理论。他自诩为“修正主义分子”,说明当时“修正主义”并没有贬义。持这种思想的“第二国际”批评俄国的十月革命,批评十月革命建立的制度。因此,“第二国际”就受到列宁的批判,从列宁开始,“修正主义”就成了贬义词。 批判“修正主义”除了国内政治斗争的需要以外,与毛泽东企图争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领导地位也不无关系。 到1950年代中期,抗美援朝战争的胜利使中国成为亚洲一支不可忽视的军事力量,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完成为中国奠定了实现国民经济现代化的初步的工业基础,而波、匈事件 的“圆满解决”则有赖于中共领导人的出面相助。所有这一切,都大大提高了中共和毛泽东本人在社会主义阵营中的地位。毛泽东此时已经开始从领导者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阵营的问题了。正是在这样的心情下,1957年11月2日至20日毛泽东第二次来到莫斯科。 与1950年访问苏联的情形完全不同,这一次,毛泽东在莫斯科出尽了风头:在十月革命40周年纪念大会上,只有当毛泽东讲话时,全场才起立鼓掌表示敬意。在各国共产党代表会议期间,所有发言者都是站在讲台上按照本党中央通过的讲稿作报告,只有毛泽东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即席发表讲话。在会下,毛泽东俨然是莫斯科半个主人,游说于东欧各党领导人之间,努力化解他们与苏共的矛盾,并反复强调社会主义国家要“以苏联为首”。如果说过去苏联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当然领导者,那么在1957年11月莫斯科会议期间,毛泽东与赫鲁晓夫似乎平起平坐了。  赫鲁晓夫在苏共20大全面揭露批评了斯大林的错误。毛泽东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推倒了压在他头上的这尊神,提高了他在国际共运中的地位。忧的是批判斯大林也会危及他毛泽东,因为他就是中国的斯大林。所以,最后定的调子是斯大林“功大于过”。毛泽东反对赫鲁晓夫丢掉“列宁主义这把刀子”,也反对全部丢掉“斯大林这把刀子”。实际上,丢掉了“两把刀子”就会危及当时中国的社会制度。“丢掉两把刀子”是修正主义最为根本的罪状。 当毛泽东在做国际共运领袖梦的时候,有一件事情却被苏共抢了先机,即赫鲁晓夫在倡导与资本主义国家进行和平竞赛的方针时,提出了15年超过美国的口号。毛泽东不甘落后,在11月18日的讲话中,毛泽东谈到了在“东风压倒西风”的大好形势下中国的奋斗目标:“15年后,苏联可以超过美国。我也可以讲,15年后我们可能赶上或者超过英国。”1958年8月,毛泽东又说:“要破除迷信,美国算不了什么。用不了一二十年,苏联可以变成两个美国,我们可以变成四个美国”。有学者分析,毛泽东搞大跃进,除了国内的原因外,还有国际共运的原因。他想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当时他说“以苏联为首”只是一种策略。  然而,苏共领导人对中国的大跃进和人民公社持批评态度。自苏共20大以来尽管两党有分歧,但导致毛泽东决心向莫斯科公开宣战的原因,是苏联领导人对“大跃进”和人民公社的怀疑、蔑视和批评。但毛泽东对苏共放出的第一炮却集中在“和平共处”、“和平过渡”上。1960年4月,为纪念列宁诞辰90周年,中共中央组织发、表了三篇文章,即《红旗》杂志编辑部文章《列宁主义万岁》、《人民日报》编辑部文章《沿着伟大的列宁的道路前进》和中宣部长陆定一在纪念大会上的报告《在列宁的革命旗帜下团结起来》。这三篇文章系统阐述了中共中央对和平共处、和平过渡、社会主义革命、战争与和平、帝国主义本性等一系列重大理论问题的看法,表面上是批评南斯拉夫“修正主义”,实际矛头直指苏共中央。5月下旬,毛泽东又分别与朝鲜劳动党总书记金日成和丹麦共产党主席耶斯佩森谈话,正式表明中共不赞成和平共处、和平过渡,指责苏联和东欧各党放弃了阶级观点,甚至点名批评赫鲁晓夫,批评“戴维营精神”,还表示“将来要算算账”。  对苏共和赫鲁晓夫的激烈批评,不可能不引起回应。1960年6月24日,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在布加勒斯特举行会谈。彭真率中共代表团参加了会谈。会谈前夕,苏共代表团突然散发苏共6月21日致中共中央的通知书,对中共进行全面攻击。在会议中,赫鲁晓夫又带头批评中国党的方针政策。 从此,中共中央的反修斗争态度更加坚决。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把苏共领导人也说成是修正主义者。“苏修”就成了中国人口头上一个常用语。在毛泽东重新强调阶级斗争以后,“修正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是相通的两个概念。毛泽东曾说彭德怀是修正主义者。以后又把这顶帽子扣在刘少奇头上。自20世纪60年代初起,毛泽东把“反修防修”作为一项十分重要的政治任务。 1963年可以说是“反修年”。为了打好这一仗,中共中央组织了一个“中央反修领导小组”,由总书记邓小平任组长,组员有康生、吴冷西、姚臻、熊复、王力、范若愚、吴江。这个小组的任务就是写反修文章。他们住在钓鱼台国宾馆,从1963年9月到1964年3月,共写了9篇指名道姓批判“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的文章(简称“九评”)。“九评在《人民日报》和《红旗》杂志上发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以激昂的战斗音调一遍又一遍地向全国广播,在中国深入人心。“九评”把反修推向了新的高潮,也把中国共产党的路线推到了极左。现在看来,批判修正主义的指导思想恰恰是马克思主义的原教旨主义。马克思主义的原教旨主义在1958年就在中国开始实践,大跃进失败,文化大革命又更加疯狂地实践马克思主义原教旨主义。与此同时,马克思主义原教旨主义在中国南方一个小国也大行其道。这就是波尔布特领导的柬埔寨。这是毛泽东输出革命的一项重大“成果”。 波尔布特所领导的组织成立于1960年,但长期不公布名称,国外称之为“红色高棉”,1977年9月他访问北京时公布党的名称为柬埔寨共产党。柬埔寨共产党宣称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思想,和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完全一样。波尔布特多次秘密访问北京,自称是毛泽东的学生。 波尔布特的作法在中国共产党内部受到称赞。毛泽东对他这位得意门生的作法非常满意,他称赞波尔布特:你们干得好,我们想干而没有干成的事,你们干成了。  然而,柬埔寨共产党执政几年,全国人口死亡三分之一。毛泽东称赞波尔布特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个恶果。 自“大跃进”以来,中国的“理想派”和“务实派”的斗争经过多次反复,裂痕越来越深,斗争逐渐加剧,最终酿成了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把“理想派”的主张推向了极端,也推向了毁灭。到20世纪末,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际,共产主义这面旗帜已经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辉。为了挽救危机,在毛泽东逝世以后,“务实派”把中国推上了改革开放的道路。 改革开放使中国的经济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却进一步加深了信仰危机:多数中国人、甚至中国共产党内相当多的人,不相信共产主义。当理想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时,执政者不敢对这个理想提出质疑。因为放弃共产主义旗帜,共产党就失去执政的合法性。唯一的办法是,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把共产主义推向遥远的未来而加以搁置。 把强加于全体人民的理想搁置起来,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执政集团不再用某一种理想来塑造国家的未来、规范人民的行为,而是面向实际,做一个有效的社会管理者。这是社会的重大进步。但是,作为社会管理者的执政集团,它的管理权限应当是民众授予的有限权力,对它管理效果的评价应当是民众的实际体验,而不是某种先验的标准。因此,管理权的授予和管理效果的评价,只能通过民众的选票来表达。显然,这样的制度是民主制度。 如果情况不是这样,而是共产主义理想被搁置以后,把维护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地位当成最高目标,也就是把维护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作为最高目标,那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一个政权把保护执政集团的利益作为执政的第一要务,就不能服众,就没有希望。 从邓小平以后的政治实践和发展趋势来看,中国应当是前者,而不是后者。 但是,我们不能太乐观。勒庞说过:“让观念在群众的头脑里扎根需要很长时间,而根除它所需要的时间也短不了多少。因此就观念而言,群体总是落后于博学之士和哲学家好几代人。今天所有的政客都十分清楚,他们执政的那些基本观念中混杂着错误,然而,由于这些观念的影响力依然十分强大,他们也不得不根据自己已经不再相信的真理中的原则进行统治。” 因此,现代民主制度在中国建立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我们不能消极等待,我们要在各自的岗位上、用各自可能利用的一切资源,努力推进民主的进程。需要指出的是,政治制度的转变不能过于激进,不能过于急切。近百年来,中国人吃激进的夸太多了,教训十分深刻。激进的作法可能使社会失控。一旦激进的民主主义和无政主义者的过激行动使软弱的政权失去控制社会的能力,专制者就会应运而生。因为专制是结束社会混乱、建立新的秩序最有效的手段。那些不堪忍受无政府状态的老百姓,就像欢迎救世主一样欢迎专制者。所以,反对专制制度过激、过急的那一群,可能恰恰是摧生新的专制制度的那一群。 有关大饥荒的大事记 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斯大林加秦始皇”的政治制度开始确立。 1951年4月17日,中共山西省委向中共中央、华北局写了一个《把老区互助组提高一步》的报告,主张引导互助组走向更高一级形式。刘少奇认为山西省委的提出的“是一种错误的、危险的、空想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毛泽东支持山西省委的看法,批评了刘少奇的看法。在此期间,毛泽东还支持高岗在东北搞农业集体经济的作法。 1953年3月26日,中共中央发布《关于农业生产互助合作的决议》,要求各地有领导地大量发展劳动互助组,在有基础的地区,有重点地发展土地入股的农业生产合作社。1953年全国有近半数的农户参加了互助组,组织起来的合作社也比1952年增加了三倍多。 1953年10月2日晚,毛泽东主持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听取了陈云的汇报,就解决粮食困难问题采纳了陈云对粮食实行统购统销的建议。 1953年10月16日,中共中央扩大会议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粮食统购统销的决议》。决议规定,“所有收购量和供应量,收购标准和供应标准,收购价格和供应价格等,都必须由中央统一规定或经中央批准”。 1953年11月15日,中共中央同意政务院财政经济委员会《目前食油的产销情况和处理办法的报告》,作出《关于在全国计划收购油料的决定》。 1953年11月19日,政务院第194次政务会议通过了《关于实行粮食的计划收购与计划销售的命令》,11月23日公布,从12月初开始,除西藏、台湾外,全国城乡开始实行粮食统购统销。 1954年12月27日新华社报道,全国农业生产合作社已发展到40多万个。部分农民抵触情绪严重。 1955年3月,邓子恢到到浙江对合作社进行整顿和巩固。浙江的农业合作社由53144个,减为37507个。 1955年7月31日,毛泽东在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作《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讥讽怕农业社发展快了是“小脚女人”。他严厉批评邓子恢和中央农村工作部收缩农业社,他强调, “在发展问题上,目前不是冒进的问题。” 1955年8月25日,国务院发布《农村粮食统购统销暂行办法》,正式实行“定产、定购、定销”的“三定”政策;发布《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规定对非农业人口一律实行居民口粮分等定量供应,工商业用粮实行按户定量供应,牲畜饲料用粮食实行分类定量供应。 1955年9月,毛泽东亲自主编了《中国农村社会主义高潮》一书,12月出版。他为这本书写了序言和104条按语,对合作化和其他许多方面工作中的“右倾机会主义”,给予尖锐的批评。序言中说:“在第三个五年计划完成的时候,即到1967年,粮食和许多其它农作物的产量,比较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前的最高年产量,可能增加百分之一百到百分之二百。” 1955年12月5日下午,刘少奇向在京的中央委员、党政军各部门负责人传达了毛泽东关于批判右倾保守思想、争取提前完成过渡时期总任务的指示。刘少奇传达的大意是:毛主席说:“我们要利用目前国际休战时间,利用这个国际和平时期,再加上我们的努力,加快我们的发展,提早完成社会主义工业化和社会主义改造。”关于八大的准备工作,毛主席提出,“中心思想是要讲反右倾思想,反对保守主义”。按常规走路,时间拉得长,成绩不大,这是保守路线。我们有不少同志正在走这条保守路线。客观事物是不平衡的,平衡不断被冲破是好事。不要按平衡办事,按平衡办事的单位就有问题。 在这个会上,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听了传达之后,表示拥护毛泽东的看法,他说:“新大陆早已存在,我们发现得太晚了。”他要求各部委按照1967年粮食总产量1万亿斤的精神,修改原来拟定的各项计划指标。 1956年1月经最高国务会议通过了经毛泽东审定的《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农业部部长廖鲁言对这个纲要作了说明 。“说明”指出,到1967年,全国粮食总产量将达到1万亿斤。 1956年1月,毛泽东在多次讲话中都讲到,美国那点东西,1亿吨钢,几百个氢弹,算不了什么,中国要超过它,第一步是接近它。国务院各部唯恐紧跟不快,急急忙忙地修改了第三个五年计划的(到1967年)指标。1956年1月4日,以国家计委的名义,把这个高指标的计划,报送了中共中央和国务院。 1956年2月6日,由于指标越来越高,周恩来感到压力很大。他指出现在“有急躁冒进的现象”。他和李富春、李先念研究,决定在计划和财政会议上,把指标“压一压”。 1956年6月20日,《人民日报》在一版头条登出由刘少奇、陆定一、胡乔木三人修改定稿的社论,题为《要反对保守主义,也要反对急躁情绪》。这篇社论的重点是批评急躁情绪。这篇社论是“反冒进”的标志性文件。 1956年9月5日到27日召开了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 “八大”政治报告认为: “我们国内的主要矛盾,已经是人民对于建立先进的工业国的要求同落后的农业国的现实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人民对于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需要同当前经济文化不能满足人民需要的状况之间的矛盾。”  1956年,农业集体化在几个月内快速完成。年底,96.3%的农户加入了合作社,87.8%的 农户参加了高级社。原来预计18年完成的农业集体化,7年就完成了。 1956年,在全国范围内完成了对私人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到1957年,就工业而言,全民所有制、集体所有制和公私合营三者合计占工业总产值的99.1%,再加上农业集体化,私有经济基本被消灭。计划经济体制从此全面确立,国家垄断了一切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城乡居民的一切生活资料都由政府按国家确定的定量供应。 1957年4月中旬到5月下旬,发生“仙居事件”。浙江省仙居县在33个镇中有29个乡镇先后农民闹退社、分社。干部不许退社,就殴打干部,哄闹政府。闹事后,在全县302个合作社中,完全解体的有116个,部分垮台的有55个。 1957年在城市开展反右派斗争的同时,在农村开展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教育的中心题目是:第一,合作社的优越性问题;第二,农产品统购统销问题;第三,工农关系问题;第四,肃反和遵守法制问题。就上述问题开展大辩论,弄清大是大非。一大批“有资本主义倾向”的农民遭受打击。 1957年6月14日,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处理了广西饿死人事件,省委第一书记陈漫远、省委书记郝中士等12人受到撤职等处分,《人民日报》18日发表社论《坚持同漠视民命的官僚主义作斗争》。改组后的广西省委常委、副省长陈再励、常委王梦周、委员廖原、骆明、王浩、候补委员廖联原等陈漫远、郝中士鸣不平,认为饿死人是合作化与粮食统购统销的恶果,中央在农村工作中“犯了路线错误”,后被开除党籍、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 1957年10月9日,在中共八届中央委员会扩大的第三次全体会议上,毛泽东向全体中央委员作了《做革命的进派》的高调讲话。他把“反冒进”的人说成是“促退委员会”,并且和右派章罗联盟挂上钩。批评了经济建设中的反冒进以后,他轻而易举地推翻了党的全国代表大会的决议。他说:“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毫无疑问,这是当前我国的主要矛盾。” “八大决议上讲主要矛盾是先进的社会制度和落后的生产力的矛盾。这个提法是不对的。” 1957年11月,毛泽东率团出席了在莫斯科召开的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11月18日,毛泽东在莫斯科会议上说:“赫鲁晓夫告诉我们,15年后,苏联可以超过美国。我们也可以讲,15年后,我们可能赶上或超过英国。” 1957年12月2日,在中国工会第8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刘少奇代表中共中央致祝辞,公开宣布了毛泽东的这一设想,从而成为全党、全国的指导思想。 1957年冬到1958年春,上千万到上亿的劳动大军,从南到北大搞农田水利建设。规模较小的农业合作社没有力量办大型水利工程。中央有些领导人就产生了将小社合并为大社的想法。毛泽东曾一再强调“大社的优势性”。 1957年反右派斗争,60多万知识分子被打成右派,从而堵塞了一切言路。再加上舆论垄断,与政府不同的意见不能发表。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人在封锁群众信息来源的同时,也封锁了自己的信息,从此,他们听不到真实情况,听不到对错误政策的批评。 1958年1月11日到22日,南宁会议。继续批评反冒进。毛泽东说:“不要提反冒进这个词,这是政治问题。一反就泄了气,6亿人一泄气就不得了。”周恩来作了检讨。他说,反冒进是带有方针性的动摇和错误,是一种右倾保守主义思想,是与主席的促进方针相反的促退方针。这一反冒进的错误,我要负主要责任。 会后,全国各地已经出现了“批右倾,争跃进”的潮头。 1958年3月9日到3月26日,成都会议。会上,毛泽东“思如泉涌,气若长虹,高屋建瓴,势如破竹”。周恩来再一次就反冒进作检查,还说毛泽东是“真理的代表。”这个会议对“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形成起了关键作用。 1958年4月7日,中央正式批发《关于发展地方工业问题的意见》要求各省、自治区尽快使本地区的地方工业总值赶上或超过农业总产值,并把达到这一目标的时间由原来规定的 5年到10年缩短为5年到7年。 这个文件下达不久,一个声势浩大的办地方工业的高潮在全国形成,各地力争在 5年左右,使地方工业的总产值超过农业总产值。6月到8月初,中共中央提出各大协作区要建立比较独立、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为了实现上述目标,各地出现了盲目建厂,乱上工业项目的热潮。 1958年4月20日,嵖岈山大社正式成立。5月5日,改名为嵖岈山人民公。这是全国第一个人民公社。 1958年5月5日到5月23日在北京召开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会议作出决议:一致同意党中央根据毛泽东同志的创议而提出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 1958年5月29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把总路线的旗帜插遍全国》,其中强调“速度是总路线的灵魂”,要“用最高的速度来发展我国的社会生产力,实现国家工业化和农业现代化”。 1958年6月14日,刘少奇在同全国妇联党组的谈话,提到消灭家庭和建立公共食堂。他说:“我有这么一个设想:要建立很多托儿所、公共食堂,办很多服务性行业。”要“把煮饭变成了集体的事业,变成为大生产、大经济。”他还谈到消灭家庭的问题。 (未完待续)  

德国”窃听门”继续发酵

在“今日俄罗斯”上周五公布了一份录音中,德国空军司令等4名高级军官据称讨论向基辅提供金牛座导弹一事。德国方面星期二(5日)说,人为错误造成俄罗斯获得这份通话录音,但否认政府通信系统遭到破坏。 据美国之音报导,德国国防部长鲍里斯·皮斯托里乌斯(Boris Pistorius)表示,今后几天内,军方反间谍机构将会发布调查报告。 皮斯托里乌斯说,“空军军官们的通话依然可能被录音是因为一个个人应用错误。不是所有参与者都按规定遵守安全拨号程序。根据目前的了解,数据是在新加坡的参与者泄露的。他使用了一个未被授权的连接,就是实质上使用了一个公开连接。 伦敦国王学院战争研究系防务分析师玛丽娜·米隆(Marina Miron)对美国之音说,“我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还知道什么。这是他们决定公布的一个通话。俄罗斯可能知道所有(武器)交付以及交付地点。这十分危险,尤其涉及德国与其他伙伴国家之间的情报分享。我认为这落入俄罗斯的圈套。因为想法是不与北约正面战斗,一场公开战争,而是从内部颠覆这个联盟。” 录音还显示英国军人正在乌克兰教授乌克兰军队如何操作英国提供的“风暴阴影”远程导弹。英国政府还没有对此评论。 德新社报导称,俄罗斯称录音显示“集体西方”参与了冲突。

遭极端分子纵火 德国特斯拉停产

周二(3月5日),特斯拉(Tesla)位于德国柏林东南部的“超级工厂”发生了疑似纵火事件,工厂附近的一座电塔被烧毁,工厂被迫停工。德国警方已经开始就纵火嫌疑展开调查。 特斯拉表示,这家欧洲唯一一座特斯拉工厂将停产至3月17日,时间长于先前预期。停产损失估计达数亿欧元。 据德新社报导,德国警方说,不明身份人员5日凌晨在一座高压输电塔纵火,导致附近多座村庄和位于格林海德市的特斯拉工厂断电。格林海德位于勃兰登堡州东部,在德国首都柏林附近。 特斯拉还表示,已经为保障生产设施的安全采取了一切必要的措施。该公司还表示,已同供电公司进行了沟通,一般认为,短期内恢复供电,从而恢复生产的可能性不大。 路透社报导称,左翼极端团体“火山组织” (Vulkangruppe)6日称,5日的纵火是他们所为。这一组织声称特斯拉工厂影响环境以及当地水源供应,并存在“极端剥削”。该组织在一封信中写道:”我们今天破坏了特斯拉”。 纵火事件发生后,特斯拉公司首席执行官马斯克在网络社交平台称袭击者是“生态恐怖分子”,“阻止电动汽车而不是化石燃料汽车的生产,极其愚蠢”。 据德国之声报导,从上周四(2月29日)开始,大约一百名示威者占领了特斯拉厂区附近的一处林地。如果特斯拉扩建厂区的计划一旦得到批准,这片树林将遭砍伐。这些示威者在树干高处搭建了小木屋,并宣布将在此长期坚守,阻止特斯拉的扩建计划。格林海德的一项民间倡议组织也对特斯拉的扩建计划表示反对,并对占领林地的示威者表示声援。 当被问及特斯拉厂区周边的抗议行动是否同本次停电事件有关时,政府部门并没有做出回应。

也门叛军攻击红海商船 船员3死4伤

美国军方表示,也门叛军“青年运动”(Houthi)在6日发射一枚导弹,在亚丁湾击中一艘散装货船,船员通报有3人死亡、至少4人受伤。这是自该组织袭击这一地区的主要航道以来所造成的首起死亡事件。 法新社报道称,近几个月来,背后有伊朗撑腰的青年运动将攻击目标锁定行经红海重要贸易路线的商船,先前曾在此区击中船只,但如今传出3死4伤的事件,似乎是这类攻击首度造成伤亡。 这艘船上有二十名船员,包括一名印度人、四名越南人和十五名菲律宾人。船上还有三名武装警卫,其中两名来自斯里兰卡,一名来自尼泊尔。 美军中央司令部(CENTCOM)在声明中说,一枚反舰弹道飞弹击中悬挂巴贝多旗帜、赖比瑞亚拥有的“真实信心号”(M/V True Confidence),遇袭后船员通报“有3人丧命、至少4人受伤,其中3人生命垂危,船只严重损坏”。 美军中央司令部说,“船员弃船,盟军战舰做出回应,正在评估情势”,并指出这次袭击是青年运动两天内第5度发射反舰弹道飞弹。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马修‧米勒(Matthew Miller)在周三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美国将继续追究胡塞武装袭击的责任,这些袭击不仅扰乱了国际贸易、破坏了航行自由和国际水域、危及了海员的安全,而且现在还造成了一些海员不幸遇难。” 青年运动军方发言人萨里(Yahya Saree)在社群媒体上说,这艘散装货船“在船员无视青年运动发出的警讯后”遭多枚飞弹锁定攻击。 青年运动去年11月开始攻击亚丁湾(Gulf of Aden)与红海船只,称这项行动是为了在毁灭性的加萨战争中声援巴勒斯坦人。 为了回应船只遇袭,美国与英国今年1月起对叶门的青年运动目标发动攻击,但青年运动仍继续袭击商船。 青年运动已矢言将攻击以色列、英国与美国船只,以及驶往以色列港口的船舶,扰乱行经叶门外海重要贸易路线的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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