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的普利策新闻奖专门给美国各地的“学生记者”颁发了一个奖项。 评委会表示:“秉承新闻自由的精神,这些学生努力在困难和危险的情况下,冒着被逮捕的危险,记录一件重大的全国新闻事件。” 这个奖肯定是临时起意,算是一个“特别奖”。没有具体的获奖人,评委会想表达的是一种态度:谢谢那些年轻人。 四月底学生各地学生抗议的时候,普利策奖正在哥大新闻学院评奖。 他们或许看到的就是哥大的学生记者,因为普利策奖办公室就在哥大新闻系。我在学校的“办公地点”是一家JOE咖啡,就在办公室隔壁。 说“冒着被逮捕的危险”,有点言过其实。其实大家并不害怕,甚至渴望被“逮捕”。 混进队伍被“逮捕”的记者和教授,其实都很开心。这没有太大风险,但是在美国,这仍然被视为一种荣耀。一位历史系教授进了警局,鞋带出了问题,出来后他几天都不系鞋带——用来提醒自己的处境。 我认识一位女生,一直在营地那里值守采访,包括占领汉密尔顿大楼的时候。但是逮捕行动那天她临时有事出了一次学校,结果进校困难,她为错过新闻现场而愤怒。 “学生记者”背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印有大大的“学生记者”字样,非常简陋,却也是有效的区分。在学校内部,这代表着一种独立的力量,在巴勒斯坦同情者、犹太学生和校方之外。 哥大有了不起的校园媒体《哥伦比亚观察家》,几十年前就独立运营,报道学校的一切。 从有营地开始,新闻学院的师生们就在那里24小时换班值守,吃住都在营地。他们拍摄、记录、采访,为这次营地的抗议留下最全面的记录。 除了学生记者,还有一些人在拍摄。有潜伏的大媒体记者(后面在写作中暴露出来),也有一些做纪录片的。 有一次,一位黑人小伙拿着摄像机对我拍摄,我突然有点恍惚:在声援巴勒斯坦的营地中,一位黑人在拍摄中国人……这些“无关”的家伙,都在干嘛? 这就是21世纪20年代的抗议运动。它和历史上的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每个人同时都是记录者。它是全景展现,而且可能是过度展现。人们“看到的”“知道的”“想象的”,远比实际发生的更多。 学生记者的工作,反而面临一种新的困难:最难的不是阻力,而是新的信息环境,如何克服偏见,做到更“真实的”记录。 在这个意义上,“学生记者”也许是最称职的。他们天真、朴素,对新闻抱有期望和热情,认真操练课堂上学到的东西。 开始的时候,他们的工作目标,甚至只是“写作业”,并不以发表或者获得流量为目的。 有一段时间,我对美国媒体同行感到失望。他们介入得相当晚,在哥大第一次“清场”之前,几乎没有看到记者到场拍摄学生抗议行动,因为对他们来说,这稀松平常,没有新闻性。 第一次看到大批记者,是众议长约翰逊到学校那天。很多记者拦着同学在那里采访,那是“主流社会”第一次向学生认真发问。 此后,哥大就成了新闻业的战场,有时候记者比警察都要多。这样的场景让人感到安心,因为“社会”在正常运行。 即便在美国,新闻业也相当寂寞。纽约时报在X上有5000万粉丝,但是大部分推文的阅读量都不如那些“网红”。但是重要的事情来临,你仍然会期待“新闻业”的产出。 有一天中午传出“下午2点必须离场”的最后通谍,大批记者来到学校。这真的让人好奇,那么多摄像设备是如何混进学校的? 哥大进入“封闭管理后”,进学校变得困难。新闻学院发布声明,将对希望进学校采访的媒体机构提供帮助。除了帮他们“混入校园”外,校园记者的合作也是一种方式。 年轻人总是受到嘲笑和误解。1968年,校领导认为年轻人的诉求“就像是否喜欢吃草莓一样”,无关紧要。这一次很多人也和约翰逊一样,认为“不要浪费父母的钱”。 但是至少在“学生记者”身上,还是会看到一点希望,这其实也是抗议行动的一部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城市的地得
有一天秦晖老师突然打视频电话给我,吓我一跳。 我犹豫了10秒钟才接。因为前一天我刚刚在中央公园被自行车撞倒在地,脸上还有血污,不想让秦老师担心。 结果他根本没注意,他说:“现在电脑出问题了,word上面打字,每打一个字前面就消失一个。” 我是一个电脑盲,但这恰好是一个我唯一能解决的技术问题,因为之前也遇到过——重启一下电脑就行啦。 想象一下,秦老师就是这样,在纽约曼哈顿某个借住的公寓里,打字,写稿。 作为我眼中“最好的历史学家”之一,秦老师在过去几年都在海外“流浪”。香港、东京,现在是纽约。 在哥大见过几次秦老师。有两次是他来东亚系听讲座,坐在后面一排。讲座完了,讲者和听众突然过来,把秦老师围起来了——他是在场的“明星”。 有一次是晚上雨实在太大,我放弃步行回宿舍,走到116街地铁站。走到下面,就看到秦老师一个人站在那里,他要回在曼哈顿中城的住所。 秦老师说,他经常坐地铁,而且“还享受半价优惠”。在纽约,他不但习惯,而且兴致勃勃,在中央公园和罗斯福岛游玩。 他有着惊人的阅读量和记忆力,头脑中有一幅高清晰度的世界地图。 据说秦老师在欧洲和朋友游玩时,第一次到的地方,他对街道和文化遗址都了然于胸,可以当朋友们的导游。 在美国也是一样。在旧金山游览,他在车上就进入导游状态,从加州的地理环境和农业开始讲起。 这些兴趣,让他不觉得离开“故土”是一个问题。或许对一个知识分子来说,“自由”才是真正的故乡。 秦老师总是很开心,像小孩子一样好奇,喜欢拍照,这也让见到他的人感到开心。 但是,有时候你也会非常伤感。中国最好的学者,远离自己的书房,也远离了自己的读者。 这是读者的损失。在纽约听他的中文讲座,在感到幸福的同时也会贪心:要是在成都能讲就好啦。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张3丰的世界
5月5日至10日,习近平启程访问欧洲三国,分别是法国、匈牙利与塞尔维亚。显然,习近平选择了三个“看得顺眼”的国家,进行一种与欧盟和北约相区别的“隔离外交”。习近平的目的可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一则分化欧盟,一则利诱亲中。换言之,这次选择性的出访,具有特殊的选择性目的。 法国/利用马克宏的“花蝴蝶外交”,以法制欧 选择法国为出访第一站,目标不是法国,而是欧盟。习近平看准了法国总统马克宏的风派性格,看准了法国既想在欧盟内部独风骚,又想与美国保持战略距离,更想在中国市场两手图利;正是这种“马式风格”,符合了习近平声东击西的分化策略。 就在习近平启程之前,马克宏在5月2日接受《经济学人》访问中指出,欧洲必须捍卫其在与中国经济关系中的“战略利益”。何谓“战略利益”?马克宏没有明说,但可以确定的是,欧洲的战略利益未必等同于法国的经济利益。尽管马克宏指责中国不尊重国际贸易规则,美国也不再试图制定这些规则,使得欧洲没有准备好捍卫自己的经济利益和国家安全,但是,马克宏的表态看似坚定,实则摇摆于欧盟利益与法国利益之间。 马克宏的中国政策可以称之为“花蝴蝶外交”,一只翅膀是法国自身的独特利益,另一支翅膀则是欧盟的安全需求;换言之,既要强化欧洲的战略安全,又要图谋法国的经济利益。这只蝴蝶“两翼齐飞”的结果,就是斜飞歪行、摇摆不定。果然,如其在访问中露出了本意: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在重大全球问题上与中国接触,并讨论基于互惠的经济关系;换言之,既要在接触中批评中国,又要从接触中获取经济利益。这种摇摆性,正是习近平有缝可钻的缺口,正中习近平“以法制欧”的离间策略。 习近平对待法国的政策只有一个:分化。一方面,既分化法国与欧盟的关系,特别是中国在分食市场大饼上独厚于德国,法德之间因而存在中国市场优惠上的“嫉妒性矛盾”,借此通过分化德法关系而破坏欧盟的内聚力;另一方面,习近平也期待在欧盟对中国电动车发动“反补贴调查”的进程中,法国能够以高卢雄鸡的姿态“独树一帜”,提出对调查行动“有待商榷的另类意见”;再一方面,今年适值中法建交60周年,当年法国总统戴高乐也是独树一帜,积极拥抱中国。习近平对所谓“戴高乐主义”情有独钟,当然希望重启戴高乐雄风,一则再次鼓动法国对美国的“战略主动性”,二则施惠法国“单边特权利益”,藉以分化欧盟的团结。 欧洲政要的“中国幻想” 为了迎接习近平来访,马克宏邀请了习近平前往马克宏的“第二故乡”-比利牛斯山地区。马克宏也许幻想,美丽的风景可以化解这位中国独裁者的野心,亲密的友谊外交可以改变习近平挑战世界秩序的意图。实际上,马克宏不也曾经邀请普丁到法国总统度假胜地“布雷冈松堡”(Fort de Brégançon)做客吗?普丁可曾因为马克宏的盛情款待而软化对乌克兰的攻击?习近平又怎可能因为一趟“家乡之旅”而转向支持当前的国际体系?实际上,马克宏的幻想正是欧洲许多政客“中国幻想”的范例,他们至今依然轻忽,这种幻想正是独裁者遇洞灌水、见缝插针的施展良机。实际上,习近平是有备而来,中国早已备妥对欧盟的“反制裁”方案,展现其无所畏惧的姿态。果不然,针对法国支持中国电动车反补贴调查,中国已经提早出招,对法国的白兰地发起了反倾销调查。 匈牙利/中国锂电池的殖民地 习近平访欧第二站是匈牙利,一个北约集团的捣蛋鬼,欧盟集体行动的猪队友,如今则是中国电动汽车的殖民地。在总理维克多.欧尔班(Viktor Orbán)的执政之下,匈牙利倾全国之力,亟欲搭上中国电动车产业的高速列车,急于藉中国的投资设厂而抢占世界市场的锋头。 匈牙利是东欧著名的美丽国度,布达佩斯更是东欧的优雅古城。然而,在中国的电动车与锂电池大举入侵之下,匈牙利不仅工厂林立、田园荒芜,而且早已成为仅次于中国的锂电池回收场。欧尔班政府正在消灭匈牙利原本宁静幽美的村庄,转变成为中国“锂污染”的倾倒圣地。中国电动汽车大厂“比亚迪”(BYD)、电池大厂“宁德时代”以及其他生产电池配件的大小工厂,在匈牙利到处可见,闪耀著中国殖民主义的荣光。习近平这次来访,当然是鼓励有加、摸头称好,一则利用匈牙利的亲中案例,遂行对欧盟的利诱外交,一则与欧盟的反补贴调查互别苗头,再则以“洗产地”的方式,规避欧盟对中国电动车来势汹汹的贸易制裁。 当匈牙利热情拥抱中国投资之际,却严重忽略了中国对匈牙利的污染移转,包括金属污染和水源污染,以及排挤匈牙利上万名本地工人的工作机会。对匈牙利人民来说,中匈联手的绿色产业“并不绿色”,因为“锂矿开采”是一种“环境侵入性”的繁琐技术,会破坏景观、污染地下水。然而,匈牙利人民的“抗锂”运动受到了政府的压制,而欧尔班这一欧洲异类,却只求饮鸩止渴,不惜出卖国土讨好中国。 塞尔维亚/重掀历史伤口,动员反美仇恨 习近平访欧第三站,来到被习近平称为“铁杆兄弟”的塞尔维亚。在时机上,今年恰逢美国轰炸中国大使馆25周年,习近平来此一则表示“纪念国耻”,一则宣扬中塞合作(中国协助兴建“匈塞高速铁路”)堪称“一带一路”旗舰作品,再则为陷入烂尾的一带一路,抹脂擦粉、起死回生。 然而,习近平访问塞尔维亚另有目的,无非就是重新掀开历史伤口,扩大当年(1999年)科索沃战争中,美国误炸中共驻南斯拉夫首都贝尔格勒大使馆的“历史仇恨”,来丑化美国,分化北约。实际上,习近平最擅于动员民族主义历史仇恨,以仇恨积累中共以雪耻、图强、排外、反帝为名的极权统治。 习近平两面通吃?两头落空? 习近平出访欧洲三国,并非著重中欧关系的全面改善,而是选择性的外交图谋,除了再次表达中国“亲俄反美”的战略姿态,更是两手挥舞“分化”与“利诱”的大旗,意图冲破欧洲对中国的战略围堵与经济制裁两大浪潮。这是习近平棉里藏针、恩威并施的突围外交。但实际上,中国不可能一方面支持俄罗斯,一方面试图改善欧中关系。这种两面通吃的狐狸外交,只会得到两头落空的结局。 ※本文作者为政治大学国际关系研究中心资深研究员,中国问题与国际战略学家。全文转自上报
去年四月,我在波兰普热梅希尔有一段相当有趣的经历。普热梅希尔距离乌克兰仅仅二十公里,后来我跟朋友开玩笑说写稿时可以学学标题党,弄个“在距离乌克兰仅仅二十公里的地方,几个彪形大汉突然向我冲来”的标题。 这是事实,但一点也不惊悚,而是暖心。我忘记了当天是周末,停好车就去缴费机前准备交停车费,结果附近经过的几个人就像心有灵犀一般,立刻从四面八方向我冲来,每个人都一脸急切,用波兰语或英语告诉我“今天周六,免费停车”。我看得到他们眼中的真诚与善意,也让我对这座美丽城市的印象极佳。 今天早上送娃上学,恰逢雨天,学校周边道路塞车颇为严重,因为平时可以提前下车走入学校的孩子们,都只能在学校门口下车。我走的一条小路,平时顺畅无比,今天也排起长龙。堵在路上时,我发现了一个细节:这条小路是两车道,我所在这一侧堵塞严重,对面车道则空空荡荡,因为从这条路出去的车非常少(接送学生车辆会在另一条路离开),大概两三分钟才有一辆。 也就是说,这条路不能取消双向功能,因为有车辆需要从这条路出去,但对面车道的车子确实很少。按照一些人的钻空子心理,就会选择逆行一段,然后在前面加塞。可在我堵车的二十分钟里,没有任何一辆车这样做。 我所居住的南粤小城,1997年获联合国人居奖,是中国第一座获得联合国人居奖的城市。有人会认为它近年来发展放缓,也有人认为它限于“直筒子市”结构,没有“强有力”的主城区,城建不够光鲜,但从文明层面来说,它与隔壁的珠海一样,在中国城市中肯定属于第一线。 它当然不完美,我在日常行驶中,也曾见过不少不讲规矩的司机,在公园里也能见到随地吐痰的中老年人。但文明是相对的,整体来说,它确实强于国内大多数城市。比如在小区里和街道上,我一年到头只会见到两三次遛狗不拴狗绳的情况。 许多人对城市的判断,都将城建视为第一标准,将“领导魄力”视为关键。我倒是觉得,如果单纯从文明层面来说,官员需要的品质非常多,“魄力”反而是最不需要的,尤其是在权力不怎么受约束的情况下,所谓的“魄力”更可能带来灾难。当然,这只是文明层面的考量,中国社会自有另一套标准。 至于城市是否“宜居”,许多人的关注点也集中于气候和地理环境等。我从不否认好的气候和地理环境很重要,但文明更重要。 有一年,我在湖南自驾,在永州遭遇过一场塞车,足足堵了一个多小时。过了拥堵点才发现,堵车完全是因为不礼让和不守规矩。原本是双向四车道的公路,其中一条车道有个施工点,结果这一方向的车子不遵循国际通用的拉链法则(这个说了也白说,我敢保证,当地乃至这个社会没有多少司机知道什么叫拉链法则),只会你争我抢。还有更糟糕的,看这一方向的两条车道堵车,干脆选择逆行,结果就堵住了对面来车。大家塞成一团,结果就是谁也走不了。 我在《德国的细节》里曾经写道,德国高速公路发展早,许多路段都有起码几十年历史,并不宽阔,很多都是单向两车道,夏季这种施工旺季更是时常会占用一条车道,但依靠拉链法则,车流即使缓慢,仍然有序顺畅。可如果是我在永州遇到的情况,一个遵守规则的司机只会寸步难行。 网络图片 很多人对“自由”二字充满警惕,你一说自由,他们就会来一句“没有绝对的自由”“外国更不自由,什么都要管着”。其实现代文明社会的自由,就是法治和规则框架下的个体权利保障。就像堵车一样,大家守规矩,就能得到通行自由,不守规矩就失去通行自由。 去年我自驾出行时,经过江西吉安。吉安是一座有着丰厚历史人文底蕴的城市,也是当地人极其自豪的。城市一河两岸,我在大桥上驶向新城时,对面高楼大厦,虽然距离一二线城市差距明显,但仍然看得出近年来城市建设的力度。 按照许多人的标准,一河两岸,新式小区,配上相对较低的物价、没那么内卷的氛围和丰富历史资源,城市已经很不错。但我的关注点是细节,驶入当地一个大商场的地下车库,不少车在转圈找车位,可仅仅是一个停车区里,就有不下二十辆车占用了两个车位,压线还算客气的,不少直接斜着停。开到其他停车区乃至下一层,情况也差不多。这样的城市文明度,离我眼中的宜居标准很远。 我曾有过十几年的青岛生活经历,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对这座城市的深厚感情。老城区的建筑带给我无数回忆,也曾是我一次次书写的对象。因为气候、因为碧海蓝天红瓦绿树,青岛一直被视为中国最宜居的城市之一,但如果问我是否会选择再次在青岛定居,我的答案或许是否定的。因为无论是在海边栈道和沙滩,还是在老台东的街区,我都见过许多不拴狗绳在街上游荡的狗主,而且越是大狗,狗主就越得意洋洋。在一些没有红绿灯的人行道前,过个马路并不容易,因为车子总是呼啸而过,很少有车会停下来礼让。 威海可算是一个“小青岛”,同样碧海蓝天,生活成本则比青岛更低,人口也少得多,看起来更符合宜居城市的条件。但很可惜,在夜晚的海边散步时,几条大狗在我身边招摇而过,狗主人在几十米外跟着,旁若无人。 它们都是很好的城市,兼具气候、环境,还有富庶的经济,但离我心目中的宜居仍有距离。 许多人不能理解其他人的选择,在他们看来,“到处都一样”“哪里都有好有不好”,但这种绝对化表达不能遮蔽相对的存在。这世界上当然没有完美的地方,但有相对更好的地方。每个人也有自己的关注点,于我而言,“不守规矩的司机多不多”“遛狗是否拴狗绳”这样的细节,比城建是否气派重要得多。 前些年,“互害社会”这一概念出现,许多领域都印证了这一点。城市中的文明细节,也是互害是否严重的呈现。一座城市里不守规矩的司机越多,大家的受害几率也就越大。即使是那些施害者,实际上也是受害者。虽然这种情况在每座城市中都存在,但普通人应该尽量远离那些严重的地方,城市的文明,才是对自身最大的保障。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那些原本是废话的常识
英国议会的议员们将在5月7日被告知国防部发生了大规模的数据泄露事件,目标是英军军人。英国政府不会透露涉及国家的名称,但英媒了解,是中国。此次事件距离上一次中国被指对英国发起的恶意网络攻击活动,不到两个月。 天空新闻台报导指,此次网攻针对英国国防部使用的薪资系统,由外部承包商管理,黑客未能获得国防部的运作数据,事后国防部立即将该系统下线,并已开展调查。据报,英国皇家海军、陆军和空军现役和部分退役人成员的姓名、银行详细资料等资讯遭到泄露。 英国保守党下院议员、退役军人埃尔伍德(Tobias Ellwood)告诉天空新闻台,中国“很可能在关注经济上处于弱势地位的人,认为他们可能会被胁迫以换取现金”。 BBC报导指,英国政府怀疑中国是黑客攻击英军薪资系统的幕后黑手。英国国防大臣沙普斯(Grant Shapps)在向议会议员发表讲话时不会指明具体的肇事者,但他就敌对国家的网络间谍活动所带来的危险发出警告。 受黑客攻击影响的英军军人将收到政府提供的有关此次入侵的进一步信息,并将被告知任何担忧更多的是关于欺诈风险而非个人安全。针对此次网络入侵事件,英国保守党议员对来自中国的威胁表示担忧。 在此之前不到两个月,中国的“国家附属行为者”被英方指责在英国发动了两次“恶意”网络攻击活动。英国就业与养老金大臣斯特赖德(Mel Stride)周二(7日)上午告诉天空新闻台称,中国是“一个划时代的挑战”,“我们擦亮眼睛”。
美国飞机制造商波音公司上个月向美国联邦航空总署承认,可能没有对所有波音787客机完成检查,忽略确认机身与机翼连接处。负责飞安监督的联邦航空总署(FAA)正对波音展开新的调查。这一安全问题也导致波音星际飞机首次载人飞行延期。 美国联邦航空局的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指出,“美国联邦航空局正在调查波音公司是否完成了必须的安全检查,以及该公司员工是否涉嫌伪造记录的问题。与此同时,波音公司正在重新检查其仍处于生产流程中的所有787型客机,并且还必须制定一项计划以解决在役客机可能存在的问题。” 声明补充称,“随着调查的继续,美国联邦航空局将一如既往地采取任何必要的行动,以确保公众的飞行安全。” 波音787负责人斯托克(Scott Stocker)在给内部员工的信件中强调,公司很快对此事进行审查,了解到有部分人违反公司政策,没有进行必要测试,却在报告中标记已完成。英国BBC报导称,波音公司上周通知内部,部分员工不当行为并未造成直接的飞安问题。 据法新社报导,这次问题之所以浮出,是一名波音员工发现“违规行为”并向主管反映。FAA称波音于4月时主动告知,他们可能在某些787梦幻客机没完成所需检查。 自阿拉斯加航空公司的一架波音737 Max客机在今年1月份发生舱门脱落事故以来,波音公司的安全记录一直受到严格审查。FAA给波音3个月时间提出计画,解决“系统性的品管问题”。 然而,波音公司对787项目的管理在4月17日参议院一场听证会上再受质疑。当时一名波音内部的吹哨者证称,他在提出有关787制造工序的问题后遭公司恶整,他认为工序问题会威胁飞机安全。 此次波音爆出的安全问题,也使得太空船“星际飞机”(Starliner)首次的载人飞行,在周一(6日)预计发射前约两小时宣布延期。美国国家航空暨太空总署(NASA)署长尼尔森(Bill Nelson)当日在社群媒体发文写道:“停止今晚的试飞,正如我先前所说,NASA的优先要务是安全,我们准备好就会出发。”
5月7日,普京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的新一届六年总统任期宣誓就职仪式上宣誓就职。普京自1999年以来一直担任俄罗斯总统或总理,在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两年多后,普京开启了新的总统任期,不过其就职典礼仪式遭到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的外交抵制。普京新的总统任期将于2030年5月7日结束。 据法广报导,今年3月,普京在一次严格控制的选举中取得压倒性胜利,两名反战候选人因技术原因被禁止参选。一个月前,俄反对派领袖纳瓦尔尼(Alexei Navalny)猝死在北极的一个监狱中,其他普京政权的主要批评者或被关进监狱,或被迫流亡海外。 纳瓦尔尼的遗孀尤莉雅(Yulia Navalnaya)鼓励国际社会拒绝承认普京为俄罗斯合法领袖。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马修·米勒(Matthew Miller)在6日表示:“不,我们不会派代表出席他的就职典礼。我们当然不认为这次选举是自由公正的,但他是俄罗斯总统,他将继续担任这一职务”。 英国、加拿大和大多数欧盟国家也决定抵制普京的宣誓仪式,但法国表示将派大使出席。乌克兰说,这次活动试图制造“合法的假象,让一个将俄罗斯联邦变成侵略国、将执政政权变成独裁政权的人几乎终身执政”。 就在普京就职典礼的前一天(6日),俄罗斯国防部宣布,普京已下令在“不久的将来”举行有驻扎在乌克兰附近部队参加的核演习,以回应西方领导人对莫斯科的“威胁”。 据路透社报导,克里姆林宫发言人称,这是对英法官员最新“挑衅性言论”的“回应”。上周法国总统马克龙在接受《经济学人》采访时再度表示,“不排除向乌克兰派兵的可能性”。英国外交大臣卡梅伦也在上周表示,乌克兰如何使用英国武器由他们自己决定,他们有权打击俄罗斯领土上的目标。 非战略核武器也称为战术核武器,设计用于在战场上摧毁敌方目标,而不造成大范围破坏和放射性尘埃。俄罗斯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核武库。
加拿大政府6日推出新法案“反外国干预法”防止外国干预,包括扩大加拿大安全情报局的权力,并设立外国代理人登记处,以防堵民主受操弄和影响。 联邦法官何格(Marie-Josée Hogue)领导的外国干预调查听证会3日公布报告,确认有外国企图干预2019年和2021年联邦选举,损害加拿大民主制度和民众信任感,并提到中国是“最持久、最复杂的外国干预威胁”。 在各方不断呼吁下,加拿大政府终于推出“反外国干预法”(An Act Respecting Countering Foreign Interference,C-70)。 “反外国干预法”提议任命一名外国影响力透明度专员,这名专员将拥有与高等法院相同的调查权,监督一个新的强制性登记处,要求一些代表外国政府在加拿大从事游说工作、开展影响力的个人或机构进行登记。违反登记法的人可能被处以最高500万加币的罚款或最高5年刑期。 新法加强刑事条款,设立针对性的外国干预罪,以及针对重要基础设施的破坏罪。还将修订“资讯安全法”,限制不当分享军事技术和知识产权,同时强化安全情报局披露敏感讯息处理能力,以增强抵御外国干预。 反外国干预联盟召集人冯玉兰对中央社表示,这只是第一步。希望议员能尽快讨论这个法案,完善其中的细节,否则外国干预又将继续破坏加拿大选举的完整性。
以色列与哈马斯在埃及的停火协议的前景仍悬而未决之际,以色列军队连夜展开空袭后,并在周二(7日)朝加沙走廊南部城市拉法(Rafah)推进,并已掌控加沙走廊与埃及之间至关重要的拉法边界关卡。 以色列对拉法展开军事行动 据路透社报导,在以哈开战满7个月之际,哈玛斯(Hamas)6日夜间表示,接受调停国提出的停火提议。不过,以色列以停火条件无法满足以方要求而拒绝接受,并且对拉法展开军事行动。 在计划攻击拉法前,以色列要求拉法东部大约10万民众应该撤离他们的住家,前往目前包括汗尤尼斯的一个扩大的人道地区。以哈战争已经迫使逾100万人来到加沙最南端的拉法躲避战乱。 以色列国防军一名发言人在社交媒体上用阿拉伯语说,以色列军方将对拉法的恐怖分子采取有力行动,任何在当地的人将面临生命危险。 在阿拉伯语短信、电话和传单的指示下,一些巴勒斯坦家庭开始在寒冷的春雨中艰难前行,前往约 20 公里外的以色列军方所称的“扩大的人道主义区”。 据法新社报导,加沙卫生官员7日称,以色列坦克和飞机连夜袭击了拉法的多个地区和房屋,造成 20 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多人受伤。 以色列声称数以千计哈玛斯战士和可能有数十名人质藏匿在拉法,一直威胁要对当地展开大规模入侵。以方强调,没有拿下拉法,就不可能有胜利。 加沙边界当局发言人告诉路透社,由于以军战车开抵,拉法关卡已经关闭。拉法关卡是援助物资进入已遭彻底破坏加沙走廊的主要通道,以色列军方电台(Army Radio)稍早已经宣布以军抵达当地。 停火协议悬而未决 谈判人员一直试图实现停火并释放还被哈马斯关在加沙的人质。但上周日(5日)的谈判没有明显进展。 哈马斯星期一(6日)发表声明说,哈马斯领导人伊斯梅尔·哈尼亚(Ismail Haniyeh)在与卡塔尔首相和埃及情报部长通话时宣布接受与以色列停战的停火建议。 哈马斯高级官员哈利勒-哈亚(Khalil al-Hayya)告诉卡塔尔半岛电视台新闻频道,哈马斯同意的提议涉及三阶段休战。他说,这包括以色列从加沙完全撤军、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巴勒斯坦人返回、以及交换人质和囚犯,其目标在“永久停火”。 一名以色列官员对路透社说,哈马斯似乎同意一个埃及建议的“软化”版本,包括以色列不会接受的“深远”结论。名要求匿名的官员说,“这似乎是个诡计,目的是让以色列看起来是拒绝协议的一方。” 以色列官员没有派谈判人员去开罗参加间接谈判。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周日明确拒绝任何让哈马斯控制加沙的停战,表示不能让哈马斯继续威胁以色列。 内塔尼亚胡推动的是六周停火协议,希望用巴勒斯坦囚犯换回一些仍被哈马斯扣押的人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