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中共官媒央视记者王志安近日在台湾脱口秀节目《贺珑夜夜秀》嘲讽身障律师陈俊翰引发轩然大波后,主持人贺珑1月28日在最新视频中道歉,坦承制作疏失,虚心检讨,并强调王志安模仿身障者绝不恰当。 综合媒体报导,贺珑强调,王志安模仿身障的人权律师陈俊翰的说法和做法是有问题的,“模仿身障人士绝对不恰当”,并补充陈俊翰不是被强迫上台作秀,而是认真发表政见,希望推动台湾身障者权益,值得被大家尊敬,“夜夜秀”团队1月24日就已联系上陈俊翰并道歉,他们感谢陈俊翰愿既往不咎。 作为“夜夜秀”导演,贺珑坦言仍有责任,团队在后制视频时不应该只加上“来宾言论不代表本台立场”,应该反复来回研究来宾的言论、肢体动作是否恰当,“这是‘夜夜秀’的疏失,我们虚心检讨”。 王志安“假冒日媒” 事件发生初期,王志安拒认错,还在社群发文猛轰民进党称,“不要仗著执政地位施压”、“如果因为这个发言无法再去台湾我接受”。后来他发文道歉,26日并在其YouTube频道发布一条仅供付费会员看的道歉视频。 不过,王志安的道歉被质疑不是真心。民进党发言人吴峥批评他道歉仍企图以政治化掩饰歧视身障者的卑劣。且王志安仍持续在社群平台对台湾发出批评,包括立法院长游锡堃宴请华人媒体观选团。 此外,他之前还试图假冒日本媒体“东京风行新闻社”记者的身分在台观选,甚至邀访民进党发言人。民进党求证日本媒体,都说没听过该新闻社。 有网民在社群平台发文说,王志安假冒日本媒体,有日本的反共中国推友发现“东京风行新闻社”是假的,无法办工作签,因此他只能以观光签证入境台湾。 民进党组织部主任张志豪表示,王志安事件并不是单一个案,后续应该还会有很多,中共会用多元的管道,多元的途径跟模式来影响台湾人。王志安的歧视言论,不只是一句话、一个人的争议,王志安们可能为台湾带来的影响,不得不防。 针对王志安的歧视言论,台湾朝野立委齐批他不懂自由民主,才有这番言论。 王志安以旅游等方式入境台湾,却在台湾“从事与许可目的不符之活动”,已被台湾移民署依《大陆地区人民来台从事观光活动许可办法》限制5年内不得再入境作惩处。
台湾的立委选制是单一选区并立式两票制。由于是单一选区,所以区域立委选举几乎都是蓝绿两大党支持的候选人才有机会胜出;由于是并立式两票制加上《选罢法》设有5%的政党票门槛,所以非常不利于小党生存;更糟的是,由于总统与立委合并选举几乎已成为惯例,使得没有总统参选人的小党声音不被重视,更屡屡在“唯一支持(大党)”的呼声中被牺牲。 台湾的选制明显保障蓝绿两大党(这次还增加了一个民众党),所以,大党在提名不分区名单时必须注重到社会的多元性,尤其是那些不容易被主流社会听见的弱势身障者的声音,这不仅是大党的权力,更是它的义务。 早前,蓝绿两大党都曾注意到这种“宪法义务”。以国民党而言,2012年执政时曾提名身障者杨玉欣进入不分区安全名单,2016年也曾提名新移民代表林丽蝉。至于民进党,从2008年不分区立委选制开始后,一概由社福弱势推荐名单入列不分区第一名以示尊重,该党也曾在2016年提名残障联盟秘书长王荣璋入列不分区。 不过,这次选举?,除了民进党还坚持由社福弱势代表领衔不分区的传统以外,国民党全数以政治布局铺排不分区。这其中,被高雄市民以近94万高票罢免的韩国瑜列不分区第一名,排名第5的陈菁徽虽然号称是医药代表,但其实是前立委黄昭顺的女儿;排名第10的许宇甄系出云林张家班;此外,柯志恩、谢龙介、苏清泉、张嘉郡、王育敏都是要布局下次选举;所谓的社福、弱势、身障代表在国民党的不分区?根本已不复见。 至于新兴的民众党不分区立委名单同样充斥政治思维。除了领衔的黄珊珊、黄国昌都伺机再投入选举以外,不选择弱势专业代表,而让政治公关公司老板也入列安全名单同样令人瞠目。而所谓“两年任期制”的作法更是滑天下之大稽,新科立委进到立法院前两年可能连国会立法程序都还搞不清楚,如此频繁替换代表政党主事者把这些国会议员当成傀儡,只要贯彻党的政治意志,立法积效无足轻重。 这些主要政党敢明目张胆地将不分区名单当成选举的预备队、地方派系的疏洪道,关键在于台湾社会不重视、不在乎、不理解不分区立委名单所为何事。也因为这样的不理解,才会让一个根本不了解台湾民主的中国记者王志安说的:“把残疾人推上去煽情”在台湾社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而有政客用“民进党真重视残障人士,为何不把陈俊翰列入安全名单?”来为自己不堪入目的不分区名单去责任化。 其实,早在王志安的邪说歪论之前,一段关于陈俊翰在民进党凯道选前之夜的影片就已经在社群媒体广传。陈俊翰对著台下线上10数万人说,全台有过120万身心障碍者,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么幸运,能实现自我价值的人很少,因此他承担著责任和使命,“我受到民进党邀约成为不分区一员,即便不在安全名单内,但不论当选与否,他的初衷都不会改变,会在任何位置尽最大努力,争取对社会弱势权益的保障,也希望透过自己的参选,能让社会注意到,周遭有很多弱势者、罕见疾病患者受到很多限制、而没有平等的机会。” 陈俊翰这段近7分钟的谈话感动台下无数人,包含后来上台为他献花的副总统当选人萧美琴。当天,萧美琴在后台帐棚里全程站著聆听陈俊翰的演讲,萧美琴对陈俊翰说:“我看了很多你的资料,当我觉得很累的时候,只要想到你,就一点也不感到辛苦了,你是激励我很重要的力量。” 陈俊翰拥有台大法律、会计双学位,曾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台大法研所,更是2006年律师高考榜首;2014年,陈俊翰取得哈佛大学法学研究所硕士学位。2022年,再取得密西根大学法律博士学位。许多人以陈俊翰超狂的学经历背景反击王志安,宣称他当然“够格”成为台湾国会的立委。其实,陈俊翰列名不分区立委的主因不在于他的学经历,而在于他身处绝境却绝不低头的生命故事。透过列名不分区,陈俊翰让更多人知晓他的故事,也激励鼓舞更多人,这就已经是他参选这次立委的意义。 政治是社会价值的权威性分配,提名什么样的不分区名单,正是代表这个政党想对外呈现的价值是什么。这样的道理,来自中国、对民主很陌生的王志安不可能理解;遗憾的是,更多忙著分赃计算的台湾政客到现在也还不懂。 (※作者为《上报》总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旅日中国媒体人王志安在台湾观察大选期间,上脱口秀节目的时候批评台湾的选举像“作秀”,还模仿身障人士陈俊翰律师的动作,在台湾引起舆论公愤,他自己也受到处罚。虽然王志安指控是民进党打压他,但台湾另外两个主要政党,国民党和柯文哲的民众党,也都在第一时间公开谴责,而绝大多数台湾的公共舆论都一致指责他,这就显然不是民进党一党的问题了。我认为这并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在于:王志安的错误到底在哪里? 我认为,王志安犯下的第一个重大的错误,就是他对台湾其实很不了解,他号称最好的调查记者,但在来台湾之前,显然没有做好功课。王志安的支持者为他辩护,说他在舞台上的表现是为了批评民进党,不是要嘲讽身障人士,因此很为他抱委屈。但是,在台湾这样的文明社会,你当然可以批评任何政党,但是你的批评的方式和手法必须遵守这个社会的文明底线。而在台湾,对于保护弱势群体是极为重视的。就算王志安的目的的确就是要批判民进党,但他哪怕是不经意间做出了模仿身障人士的动作,都是踩了台湾社会的道德红线。王志安自己可能觉得委屈,但是这说明他对台湾的社会生态完全不了解。在台湾,即使你是无意的,但你毕竟做出了这样不文明的举动,就是这个社会不能容许的行为。 因此,说到底,王志安的问题,不在于他的政治态度,而在于文明差异的问题。王志安过去生活的中国,或许模仿身障人士不是一个问题,有他的支持者还举出很多包括春晚在内的节目中都有类似的模仿动作来为他辩护。但是他们忘了,在中国这种现象不足为奇,这正是中国离开文明世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原因。尊重身障人士,不管你要说什么,都不能模仿身障人士的动作,这在台湾,在文明国家都已经是基本的常识。王志安至今不认为自己有错,说明他自己还是没有从中国过去的不文明环境中走出来。他的行为之所以给中国人丢脸,就是因为他的一个举动和之后的回应,再次彰显了中国与文明社会的差距。 他犯下的第二个重大错误,就是对台湾的民主选举的嘲讽。台湾的选举的确有很多作秀的成分,的确会在竞选场合载歌载舞。但是,这在王志安看来是作秀,这点就极为荒谬了。这说明在王志安看来,选举就应当像中共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的会议一样,庄严肃穆,一板一眼。这说明,即使是像王志安这样的,被认为是有一定文化程度和认知水平,对中国的极权主义政治也有所批判,甚至被台湾的自媒体“百灵果”认为是“自由派”的人,对于民主的认识还是非常的浅薄,甚至是无知。 民主选举即使有作秀的成分,那也是为了争取民众的支持,也是选举的方式之一,为什么不可以?即使美国的选举,如果王志安认真去看看,也有很多表演式的竞选活动,这本身就是民主选举,自由开放,以及多元化的价值的体现。王志安看不惯这些所谓的“作秀”,说明他的确是来自一个从来没有选举的国家。他的批评,充分表现了中国很多人,对于自己没有见过的事务,不仅不愿去了解,而且还自以为是的不谦逊的态度,似乎一个从来没有选举过的人,会比已经选举了几十年的台湾人还更懂什么是民主,什么是选举,还要给台湾人当教师爷。这种“中国式狂妄”或者“大国式狂妄”,是王志安引起舆论一致鞭挞的主要原因。
马斯克入主推特(已改名“X”)后曾掀起一波裁员潮,去年3月人心惶惶之际,一名员工哈里(网路上别名)发现自己和其他200名同事突然无法登入工作用电脑,因为人资部门也无法确定缘由,哈里于是在推特上发文,直接询问马斯克自己究竟还是不是推特员工。马斯克除了和他在推特一问一答,还在自己帐号贴文:“现实是,这个人(独立富裕的)并没有在做任何实际的工作,他说自己有残疾,所以无法打字,却能在推特上掀起一场风暴(不少人声援哈里)。我不得不说我对此非常尊重。” 结果马斯克因为这则贴文,遭美国舆论多方挞伐,有媒体直指“马斯克对身障员工的残酷嘲笑,揭露了美国丑陋的真相”。因为马斯克用语,等于是在指控哈里因为身障,所以无法打字,自然没有做任何实际工作,于是被解雇很合理。这正是美国职场阴暗的一面,即一个人被剥夺工作机会,有时不一定是因为缺乏才能,而是因为他是“身障”。 哈里原是冰岛设计公司(Ueno)的创始人,因患有“先天性脊髓性肌肉萎缩症”,在无法支撑经营公司下,2021年他把公司卖给了推特,转而成为推特底下一名员工,主要工作是带领一组团队,为推特的经营提供建议。直到他遭到马斯克“羞辱式”的解雇,美国人才又再次反省自己职场环境有多落伍。 当时即有媒体提醒,多数健康的人其实很少注意到,在美国原来只有约20%的身障人士能找到工作,其失业率是一般人的两倍,就算有工作,所得福利待遇也都低于平均值,还常常因为行动的局限性,被误以为工作懒散怠惰。马斯克对哈里说的话,就是最常见的雇主指责员工藉残疾而撒谎,对美国的弱势工作者来说,这是职场上非常熟悉的遭遇。然后,就像美国反歧视法律师麦克法兰所说的:“当我们看到一个如此强大的人(马斯克)将这些想法(歧视身障工作者)放在如此易于造访的平台上,这确实代表了身障者在工作场合所经常面临的指控──你只是利用身障,好让自己不必努力工作。” 从头到尾,有没有人觉得马斯克很幽默,回呛得很有趣?当然没有,更多美国人担心的,是马斯克对哈里的羞辱,恐怕只会加剧美国身障者的就业歧视,让他们在原本就充满敌意的职场环境中更难自处。 Anyway while you're here sign up for my new producthttps://t.co/aYRRvKrNDu — Alex Cohen (@anothercohen) March 7, 2023 近日,台湾脱口秀节目《贺珑夜夜秀》邀请了中国媒体人王志安评论台湾选举,王志安在节目上,一度以言词和肢体动作讪笑民进党不分区立委提名人陈俊翰。陈俊翰和哈里一样患有“先天性脊髓性肌肉萎缩症”,但王志安完全无视陈俊翰如何克服先天、后天的不幸,一路考取法学博士,并成为人权律师,反指民进党推他出来是在作戏(争取同情票),边说边恶意模仿陈俊翰的不便,确实已触及一个文明社会的道德底线。 《贺珑夜夜秀》虽以“美式幽默”自许,问题就在王志安当时的说话内容,其实无一句是以“幽默”为出发设计,而是明明白白贬损一名身障者,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节目所必需的“笑点”,更何况,就算真要以身障人士为笑料,美式幽默不早就自省到透过取笑身障人士换取的廉价笑声,其实是最没创意的,尤其绝大多数以身障为素材的笑料,都是非身障人士所创作,因而这些“笑话”其实经常带有侮辱和居高临下的味道。 2008年,美国知名喜剧节目《周六夜现场》曾因为模仿丑化纽约盲人州长帕特森,引起社会议论,因为演员把帕特森饰演成一个因为看不见而笨手笨脚的政客,以此讽刺一个盲人是否适合担任政府要职。但《周六夜现场》也马上遭到的批评,包括:原来节目的编剧们只是想传达自己身为纽约客的势力态度;以及,这无非表明了那位喜剧演员和背后的编剧们,原来对盲人用来确定自己方向和在空间中移动的许多技巧如此无知。 《周六夜现场》以“幽默”为名,尚且被认为并不足取,何况王志安在《贺珑夜夜秀》嘲笑陈俊翰,根本完全无涉幽默,而是摆明低俗歧视,现场看到王志安的表现,包括主持人,以及台下的观众,究竟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王志安的问题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 最近的事情大家知道了,居留日本的前中国央视记者、网红自媒体人王志安来到了台湾,做了一系列台湾大选的采访和专题,然后最后在他临走前,去了当红访谈脱口秀节目《贺珑夜夜秀》,激起了巨大的反响。他对台湾制度的俯视态度,对台湾选举文化的不屑,尤其是对身障人士不分区立委候选人的不当模仿,都引起争论。然而在引起争论之后,他进一步发布带有强烈情绪化的言论,暗示自己可能被台湾当局封禁,以此质疑台湾的“自由”,再次掀起波澜。 接下来发生什么没人不知道,但是他在节目中和在采访中涉及到的几个问题我倒是可以讨论一下,因为我们会发现,他对台湾的态度,基本出自于他对民主进程的不了解和无视。我想来好好的讲一下道理,不奢求说动他,因为我们要知道王志安的看法和态度不是个案,他其实代表了很多人对于台湾以及大选的看法。 其中包括他批判的几个问题: 第一,造势活动台上的歌舞、那些煽情演讲,真的是作秀吗? 第二,这些坐游览车过来的组织性造势活动,真的是过场吗?只是为候选人服务的吗? 第三,为什么日本的选举那么冷清,没有造势活动?真的是因为日本的民主和文明比台湾超前吗? 第四,一个流亡海外的前中国记者的本职工作应该是什么? 第五,执政党真的会阻挡他再次进入台湾吗? 首先,要说台湾的选举文化,那真是太花样百出了,除了造势活动上面的劲歌热舞,煽情演讲,还有很多。什么扫街拜票、还有广告看板、文宣产品…为什么造势活动会搞得这么热闹呢?因为这个就是台湾的民主进程的特色产物啊。 我觉得一个记者要过来做台湾的选举文化,看到了这么难以理解的场面,首先是不是应该去找他的答案?他的起源是什么?他的发展脉络是什么?而不是一来就批判。我觉得一个记者应该是这样。 王志安看到的选举活动,它跟台湾早期的党外运动和街头运动有关。台湾的政党轮替是从2,000年开始,但是从1986年民进党成立以后,这么十几二十年来,台湾经历过很多街头运动。民进党从一开始不像国民党那样资源广阔,他既没有基层的组织和人脉,也没有媒体资源。就只能靠一步一步的打人海战术,一家一家拜票,一场一场的街头运动、街头演说、街头表演,来把理念传达给大家。现在的造势活动,其实代表著,台湾永远不会忘记,现在的民主选举是他们自己通过街头运动流血流汗争取来的,这个是台湾的民主传统。 再说了,民主国家选举本来就是要亲民,得让选民开心。你除了把游览车老人载过来热闹热闹,远的发个便当,近的发瓶水,人家过来了也总不能让人家在这干坐几个小时吧,唱点歌跳点舞无可厚非。而且这个唱歌跳舞里面也有很多学问。这个舞台他唱的是台语歌还是国语歌比较多,他的歌手是年轻的还是老的比较多,你就可以大致看出来这一个政党,在这个地方的选民结构是什么样。这些东西恰好是观察选举文化的非常重要的细节。 而且,组织而来的观众意义何在?其实现在蓝绿白各个政党都知道,选票最重要的依然是基本盘。台湾是个人情社会,政党需要经常跟基本盘互动,才能稳固基本票,然后再去拉拢中间选民和空战的选民。作为一个记者,如果觉得这个东西有疑虑,只要随便采访一个竞选总部的员工,他们都会毫无保留告诉你啊。 而为什么让身障人士不分区立法委员上台,这是因为不分区立委和分区立委有很大的区别,他的出现,很大程度代表了这个政党的政见和政策在关注哪一个领域,哪个弱势群体。这个也是台湾的选举逻辑。 台湾的选举就是什么都有,但是呢,有一些东西他是绝对没有的:没有全票通过,没有中国式的全过程民主。 还有王志安说的候选人都要从最后走进来,一边走一边握手,这个像明星偶像。这怎么会像明星呢?王志安都握到柯文哲的手了对吧?在中国的明星活动现场,你伸手碰明星,可能立马被保安撂倒吧。中国领导人就更不用说了,100公尺开外都进不来。 那么台湾的选举文化需要改进的吗?当然需要改进我问过很多人,不管是年轻的还是中年的还是老人。他们跟我反映的最大的问题,其实这些什么唱不唱歌跳不跳舞,都是细枝末节。他们告诉我,最希望的是,选举的时候,各个政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发表政见上,发表解决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上,而不是相互抹黑。 那么,为什么日本的选举看起来那么冷清呢?王志安先生不仅要了解台湾的选举,也应该了解一下日本的选举。因为日本现在的民主选举制度,是美国战后直接移植过来的。美国直接给日本空降了一个和平宪法,保留了天皇制度,让他们直接进入内阁制。所以某种程度上,日本的民主选举制度,不是日本民众通过街头运动争取来的,战后的日本没有经历过台湾那种,权利从无到有的过程。他们从战后一开始就有民主权利。 台湾的民主转型有几个重要条件:台湾退出联合国,台美断交,美国变成了一种军事同盟或者说靠山,台湾需要找到新的“领先”,那就是制度;第二是蒋经国个人的抉择,反攻无望,回天乏术,加上江南案后美国施压,台湾如果不比中国提早进入民主转型的话,那可能就会真的被国际抛弃了,所以他选择了顺应时代大潮,进行民主化改革;还有更重要的当然是台湾一直以来的党外运动,一股制衡威权的力量渐成气候;最后当然还有宪法上的逻辑自洽——结束动员戡乱,重启宪政,一切仍然在宪法框架下,平稳过渡。这是台湾跟日本截然不同的地方。 那么,记者的本质工作到底是什么。王志安说过,他在中国也就算二流的记者。他这次在台湾做的这些报导,多属于一线记者甚至实习记者做的现场采访。那他呈现的,都是一些随机的,缺乏样本意义和统计学价值的,浮光掠影的现实片段。一个专业深度报道的记者如果要报导台湾大选,需要提前做大量功课,然后集中而精准地采访,然后透过这些浮光掠影的结果,去挖掘这个社会现象背后的逻辑和结构性原因。那么王志安来台半个月够不够呢?其实也够,他如果有这个心思,在来台之前做足功课,多跑一些机构,多查阅一些资料,就不会停留在这些浮光掠影上,还以为抓到了台湾选举的精髓。 当然,台湾的媒体也不是没有邀请过王志安。他都没有上,只上了一个《贺珑夜夜秀》,他说的原因是这个节目最火。其实这个台湾的媒体邀请王志安,并不是因为对他有多么的崇拜或者欣赏,那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新闻题材。任何一个媒体,都不会放弃一个新闻题材。 从这一点来说,其实我们这些在海外发声的华人都是同样的处境。我们还敢说话,也有平台可以说话,首先要感谢的不是自己的勇气,而是感谢别人给我们说话的自由和机遇,因为你我都在自由民主的社会里,这是我们享受的时代红利。并不是说我们有多大本事,人家对我们的经验、我们的经历很好奇,多过对我们的才能的好奇。 所以对于每一次这些发言的机会,不管是在我们自己的自媒体上,还是在自由社会的媒体上,都应该珍惜,因为这些机会能够影响大众对我们的判断和评价,能够传播真相。我觉得我有责任把每一句话讲好,不要去加深裂痕,不要去加深对立,更不应该带著俯视的目光睥睨别人,而应该去真切的沟通。 来到了自由的土地,不能只是想要自由的发言,还要学会自由的思考。所谓的自由的思考,不仅是要打破极权独裁过去在我们心上的枷锁,还要打破我们自己的思维模式的枷锁,还有固有认知的枷锁。挑战极权很容易,挑战自己才是最很难的。 最后,台湾是行政中立的,不管是哪个党执政。怎么定性王志安在观光签证期间出席节目的问题,比较考验行政部门的智慧。毕竟,这次观选团成员发声的形式也太多了,这条线到底怎么划,其实很多人在看著。我知道怎么做都很难,但是我仍然保留著一份天真,希望就算有不同意见,大家依旧能够好好沟通。 ※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
一 2024年1月15日上午,接台湾杨渡兄消息,告知施明德先生于今日归天。而此际,正是他83岁诞辰。生死皆此日,果然是神的孩子,遍历劫难的他,得享天年而复归父怀,不再于此浊世多逗留半刻,真是向来的决绝啊。 两天前,他参与手创而又曾经令之神伤,且早已决意退出的政党,再度选战险胜。他那时渐近弥留,是合掌大笑抑或抱拳隐忧,我无法想象。但作为平生征战的男人,他至少见证了他青春理想的大半成就,也该是“事了拂衣去”的时候。 旱季的清迈,少有的阴云微雨,天空如一张哭丧的脸,仿佛我这半天的心情。一个男人如何勇敢且骄傲地活过他的一生——这是我长期困惑和为之激荡的问题。在他长辞之际,我重新端详五年前我们在一起对酌畅谈后的合影,我隐约看见了答案。他就是义勇兼备的一代典型,是刺客游侠的一脉遗孑,是永远反叛的揭竿者,更是擘画族群以期万世太平的深谋远虑人。 古人说,这样的人物——行可以为仪表,智足以决嫌疑,信可以守约,廉可以使分财,作事可法,出言可道,人杰也。 二 我与施先生只有樽酒之缘,但对他的渴慕和致敬,却几乎维系了半生。 他在金门岛当士官策划独立联盟武装叛乱时,我才呱呱坠地。深牢大狱十五年满,1980年代他再次在“美丽岛事件”法庭上谈笑风生不屑生死时,我已经是此岸向往自由而蠢蠢欲动的青年。他豪气干云的行状满网皆是,无需我的赘述。我平生鲜有特意想要高攀结交的名流,但对他,这位我心底真正的前辈英雄,一个以其意志影响了我半生为人的现世猛士,则一直心存向往。 2018年11月,我应龙应台文学基金会邀请,前往台湾独立调研关于“转型正义”主题时,参观了戒严时代的各种恐怖遗址,也拜访了蓝绿两营各类大佬人物。在那些我似曾相识囚室法庭,在绿岛人影全无空空荡荡的监狱,我寒毛倒竖独自逡巡在那些两岸如出一辙的铁门铁栅之间,几乎所到之处都飘荡着施明德的名字和影子,也在那些转顾中恍惚看见了我自己的青春…… 当我次日即将告别台湾时,杨渡兄告诉我,饯行晚宴将有施明德伉俪光临,另外还有我们共同的老友,四海帮元老周董作陪。他们都是台湾转型的参与者与见证人,且都和你一样囹圄亲历。你所关心的话题,足以与之交流。 三 这确实是那个冬天台北一场略显奇异的燕聚,在著名的大来小馆,先到的我们刚入座,便听到见多识广的老板娘在门口惊讶地喊道——哇,施主席,您也来了。我们起身相迎,我第一次看见今晚便宴的他,竟然黑色衣裤加灰蓝西服,一丝不苟地打着领结,头戴灰色礼帽,携夫人陈嘉君女士一起驾临。他如此郑重的礼仪庄重,与生俱来的领袖气质,先自让我惭愧不已。 大家寒暄落座,他与周董似已多年未见,他很正式也很江湖地向周董拱手道谢,周董笑曰不值一提。我穷究其故,话题拉开,原来是2006年,他发起百万红衫军集聚台北开展“倒扁”运动时,需要为四面八方赶来的义民提供茶水便当。他给周董一个电话,周董次日便提着两百万台币送到了他的筹款站。站上的义工需要记录周董姓名,周董摆手笑答无须,就说一个江湖兄弟便是。 这一段逸闻我初次知道,施先生当然早已心知这笔巨款的来历。我对两位大兄彼此的云天高谊肃然起敬,我钦服这就是民国社会及古道江湖该有的神韵。 何谓奇异之宴?四海 帮的周董,是眷村长大的外省青年,他们当初之所以结帮聚义,原只为报团取暖,用以对付原地泼少的霸凌。他们多是国军的子弟,甚至也可谓今日蓝营的骨血和中坚。而施先生,是真正的本省俊杰,反抗外来党派对本土的强据,甚至曾经旗帜鲜明的独立选项,是他一辈子生死相许的追求。同样,杨渡兄也是地道的本省知识分子。在戒严时代,他们都是反对独裁专制的自由青年,而当进入执政的民进党贪腐之后,他却一度成为马英九的文胆要员。这样三位政治立场和社会身份都可能大相径庭的男人,一位民进党前主席,一位马英九时代的文化总会秘书长,一位四海帮副帮主,在生活中却像骨肉兄弟般亲密礼敬——这正是台湾朝野无论道统和法脉,原本具足的模样。 君子和而不同,各自的道路选择和政治主张,往深处说,是各有各的使命和宿命。他们的前半生都在迥异的路上,挑战不可票选的权力。因为基本的人格底色和江湖性情,他们又必将在反贪限权的路上殊途同归。零落栖迟一杯酒啊,只有我这个真正的异乡兄弟,在那夜更加艳羡民国的士人风度。 四 二十六年深牢大狱,无数次的酷刑和绝食,好多回的送医抢救和灌食,只有那些真正的过来人,才知道其中的苦楚和艰难。几乎三分之一的有效生命都在锁链镣铐囚窗下度过,没有圣徒般的理想和意志,我完全无法想象肉身该怎样支撑。那夜的施先生,已是肝癌术后的十多年,七十八岁的他,依旧腰背挺直如当年那个谋反的士官。 虽然每一个族群都可能有这样的苦行志士,虽然我的朋辈犹存这般慷慨悲歌相继获刑的勇者,但是,我深知在无法无天的末世,以身殉道的不易。千古艰难惟一死,其实真正陷身暗狱,求死都是一道难题。 1980年美丽岛大审判之际,连不少同道都卸责民乱之罪,只有施明德高呼我是总指挥,请枪毙我吧。那时的蒋经国先生,也曾是杀心萌动的。好在他基督家世,特许了一批名流旁听庭审,并召见其中的沈君山询问观感。沈先生深谙天心难测,战战兢兢如临渊履冰,斗胆谏上曰——杀人影响国际视听;杀人只会培养烈士;血流进土地,再也收不回来,而我们子孙还将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下去…… 朝廷有这样的大学校长,这样一辈还敢犯颜进谏的士人;民间有施明德这般引刀成快赴难求变的死士,民国也才有主动弃权开放党禁的总统。施明德活下来了,蒋家子孙也才真正地活了下来,那个残民杀士的时代才从此不会再来。 不费一枪一弹而实现社会转型,这是华族千古未有之奇迹,远比后来东欧的天鹅绒还要丝滑。曾经血沃的土地野草重生,那些密密麻麻有名无名的碑碣还匍匐在六张犁的墓园。1987年之后的台湾焕然一新,1990年大赦政治犯时,所有的老囚都欣然出狱,只有施明德视牢如归,坚拒不出。因为——你们没有资格赦免,必须宣布我无罪,我才肯迈出此步。 江湖侠骨已无多。这是骨血中都渗透侠义胆气的人杰,才有的威武不屈。他的坚持,在李登辉时代引起舆论大哗,迫使转型过渡的脚步再次提速,民国高法真的给他宣布了无罪释放。菩萨誓曰——地狱不空,我不成佛。西谚云——当一个人在蒙冤受罪时,就是所有人在受罪。我们何其有幸,竟然在同一个时代,亲眼见证了这些在古书中才有的传奇。 面对他被打碎的满嘴假牙,曾经遍体鳞伤的隐痛,我举杯问道——你还恨吗?每一次酷刑都有具体的执行者,那些有名有姓的存在,至今多数应该还如你一样存活,还低调沉默如每一个慈祥老叟,悄无声息地穿行在某些菜市酒巷,他们有谁曾经向你个人致歉吗? 五 我不是那种容易埋下斧头放弃仇恨的人,我一直认为,吾族之所以代复一代永远不乏屠伯和人型兽,是因为作恶行凶没有代价,或者被时光和淡仇者赦免。社会整体转型,当然需要和解,没有和解就没有合族的未来。施明德这种曾经身负奇耻大仇的人,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率先提出“大和解”的理念,这是他作为两任党 魁应有的远见和度量,也是他教徒世家基因中的慈悲和仁爱。 但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呢? 和平转型固然是一族之万幸,也是手握刀柄迷恋权利者,机关算尽无计可施之后的理性妥协和退让。独夫之所以能独掌枢机,乃因还有万千的毒人为之荼毒生民。这些从来视生命如草芥的鹰犬,以服从上谕为借口,以养家糊口为托词,天良泯尽而只知效忠输诚于饲养者。当他们的主子弃刀言和之后,他们转瞬血盆洗手,就能一笑而过;从此隐身于烟火人间,当初的凶残化为淡忘的浮云,永远不被问罪清算,甚至不被刻入史册以让后世警醒且知耻——那这样的转型,真正实现了正义吗? 施明德先生看着我逼视的眼睛,语重心长地回道——我们必须面对真实的历史,历史的真相是,我们并不是通过革命和战争赢得胜利的。民间的抗争和国际的非议,形成的只是压力。事实上台湾执政党走到那一刻,并不是完全失去了暴力维持的能量。当他们愿意开放党禁,且承诺未来的票选轮替时,我们所有的同仁都只会接受。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生命,革命者流血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们既然接受了这样的有序转型,组党竞争,就意味着我们事先承认了对手党的合法性,也预示着整个民间社会都提前达成了对该党往日恶业的宽恕。我们不能在竞选上台之后,再去一一追究所有曾经的帮凶。如果那样,那既不符法理,也不孚诚信。民主社会正常的党争,就会继续沦为血腥的命争,人民就会继续绑定在仇恨的铁枷之上…… 网络图片 六 那一夜,初冬的台北凉意毫无。他卸下西装礼帽如挂起战甲,病后之身竟然难得地与我们端起了酒杯。金门高粱,他二十出头就在那小小岛屿开始痛饮的烈酒,至今依然还能点燃他的谈兴。也许正是在某次沉醉之后,这群烈血豹胆的少壮军士,开始了他们改变自己乃至改变一岛命运的密谋。那真是刀头舔血的使命啊,每一个罪名在军管戒严时代都足以致命。一败再败,毫无胜算的以命相搏,最终,他竟然如他最后的回忆录所名——《能够看到明天的太阳》。 这是他那时刚刚完成的著述,可想而知,台湾有多少出版社渴望抢到这样的书稿。但是他跟我们说——我不需要正式出版了,我自己印刷了两百部,每部定价两万。愿意花如此昂贵书款购买的,才是我真正的读者。这一部是唯一赠送给你的,因为我们曾经相似的命运。 他郑重地在酒桌上签字给我,我带给他的礼物,正好也是我的新著——《活着为了见证》。两个书名异曲同工,都有着自我激励拯救的寓意和赋命。我们拿着彼此的书合影纪念,他已须发苍苍,我也双鬓夹霜了。隔着整整一辈,隔着遥遥一海,他已经看见了他们的太阳,而我,当然还得继续去见证。 我说我刚去绿岛拜谒了你的狱舍,他笑问与你那边的相比如何?我说一个师父教的,几乎别无二致。周董也是过来人,我们说起各自一些细节,在如此和平清夜,顿时发出老囚劫后重逢般的哈哈爆笑。好像我们与这个世界,真正达成了某种程度的和解。 临别之际,我说我作为纯粹的个人朋友,真想邀请你和周董去我家乡鄂西看看,那儿山河表里,也算是民国故地。他略显沉重地说——我当然愿去中国看看,只是你知道我的平生追求和主张。如果两岸还需要台胞证和陆胞证才能互通往来,我就不能去…… 话说到此,我才突然意识到他的坚持,以及婉拒背后的深意。我们深深相拥,然后再拱手抱拳,施礼作别在街面的霓虹下。我们目送他携夫人健步远去的背影,消失在台北的市声灯影后。那时我就在想,这一面大抵便是最后一面了。 这个两度荣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男人,这个振臂一呼百万影从的在野领袖,他已经完成了他一生的使命,再也不会重返政治舞台的聚光灯下了。他曾经反抗的党、创立的党及其退出的党,乃至后来新生的党,都未必还能容下他那荷戟舞干戚的霸气英姿。他注定是孤独的英雄,是民国百年最后一代古典大侠;此后的华族史书,再也难见这样的人物了。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宋朝一个奇女子的诗,仿佛真是为今日之他所写,他依旧是那个永远不肯过江的男人。 谨以此文,敬挽这位杯酒订交的大兄。呜呼,尚飨。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苍山夜语
2024年台湾总统大选和立法院立法委员的选举已经结束。民进党赢得了总统选举,但输掉了立法院多数;国民党赢得了立法院多数,但输掉了总统选举;民众党没希望赢总统选举,却取得了四分之一的总统选票。这次台湾大选引起了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多国媒体派记者云集台北,纷纷报道选前动向和选举结果。为什么台湾大选对国际社会如此重要?台湾大选当中引起重大争议的议题都是什么,最后是否通过大选展现出某种程度的社会共识呢?本文试做探讨。 一、台湾大选关乎国际局势稳定 2024年是全球超级选举年,有七十多个国家将举行重要选举,其中有两场选举会引起全球关注,一个是台湾的大选,另一个是美国总统大选。美国总统大选关乎全球的安定,引起全球关注并不奇怪。那各国关注台湾的选举结果,是不是担心台湾的安全问题呢?看来,既是也不是。 目前台湾并不见得马上会发生重大的外部安全问题。“国际危机集团”今年元旦发布的“2024年值得关注的世界十大冲突”清单中,台湾并没列在这十大冲突当中。“国际危机集团”是由原联合国副秘书长Mark Brown与美国前外交官Morton Abramowitz于1995年成立的的民间智库,任务是协助各国政府、政府间机构和国际社会预防致命的冲突。这个机构今年的报告列出了2024年世界上十大可能的冲突地区,中东地区、乌克兰、缅甸、海地排在前面,而美中之间的紧张关系被列为第十名。 美中之间的紧张关系为什么只排在第十名?全球最大的政治风险咨询公司欧亚集团(Eurasia Group)总裁兼创办人Ian Bremmer展望2024年全球热点议题时认为,一方面,“美中之间的紧张局势因持久的相互依存关系和强大的防范机制而不会失控”;另一方面,中国最近国内经济面临严峻挑战,其经济困境不会很快得到改善,北京很可能会继续在地缘政治上规避风险。 那为什么台湾的这次总统大选仍然还有安全问题?因为大选的结果将关系到国际社会的安全。在政治层面,台湾目前的安全虽然得到了来自国际社会的外部保障,但台湾大选的结果关系到台湾未来的政治走向,是与民主国家并行,还是渐渐靠拢专制的、挑战国际秩序的中国。 在经济层面,台湾的晶片产业事实上护持着全球的高科技产业,如果台湾未来的政治走向朝认同中国这个方向移动,中共将试图把持台湾的晶片产业、乃至台湾的政治和经济;一旦这种情况发生,不但台湾将失去民主自由,台湾经济也会在经济困境的中国压榨下沉沦。所以,台湾的这次大选结果,不仅关系到台湾的未来,更关系到整个东亚地区的稳定和全球经济的稳定。 二、国际关注台湾大选 这次台湾总统大选会不会撬动全球的安定局面?《华尔街日报》在选前的1月12日发表了一篇报道,《台湾大选在即,变数之大牵动全球神经》。文章提到,台湾只有2,400万人口,但在世界舞台上却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这次大选中,形势动荡的三方角逐受到中美两国政府密切关注,其结果有可能改变这两个大国关系的发展轨迹。 而日本则是最关心选举结果的国家之一。日本的富士电视台(Fuji TV)1月12日连线在台北的《产经新闻》台北支局长矢板明夫,同时在东京邀请日本防卫大学前校长、前驻美大使等嘉宾,分析台湾大选的选情。节目标题是,“日本外交的不安定因素”,其中有一幅示意图,从左到右分别是民进党、民众党和国民党,而在三党名称的下面画出了一条示意箭头,标明为“亲中度”,民进党最低,国民党最高。很显然,如果台湾是亲中的政党当选,那么,日本所担心的是,中共会通过亲中政党来控制台湾,世界格局将因此发生变动。 世界各国都希望台湾本身的政治走向能维持现状;虽然中共在威胁世界和平,但美中两国之间的外交沟通,使得中共的对外威胁企图受到了遏制。各国既然无法阻止中共扩军备战,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台湾的政治走向稳定不变,这样,在一段时间内世界格局就不会发生突变。 台湾《政经最前线》的制作团队去年年初到美国采访时,我采访了华府智库马歇尔基金会的葛莱仪女士,当时她指出,从美国的角度来看,如果台湾有一个一贯的政策向前推进,无论新总统是谁,都会继续台湾过去的政策,这将被视为稳定和受欢迎的。 台湾民进党的总统候选人赖清德选前对内对外明确表示多次,台湾的对外政策会延续蔡英文总统的路线,因此将是一贯的、向前推进的方针。这当然是台湾的盟友们所欢迎的。 为了表示对台湾的支持,台湾大选的前一天,美国联邦参议院无异议通过了友台决议案。这个决议不仅肯定台湾树立了民主典范,并关切中国介选情形,重申无论选举结果,美方均将致力维持台美伙伴关系。而美国联邦众议院也在同一天无异议通过了两项挺台法案。一项是“台湾保护法案(Pressure Regulatory Organizations To End Chinese Threats to(PROTECT)Taiwan Act)”,另一项是“不歧视台湾法案(Taiwan Non-Discrimination Act)。虽然这几个法案看上去似乎象征意义比较大,但法案可以让台湾感受到来自盟友的坚定支持。 三、民进党竞选短片收视高,但与年青世代沟通不良 民进党在选举十天前推出了一部竞选短片,《我们一起,在路上》,片长四分钟,影片的主角是三个人,即现任总统蔡英文,现任副总统、民进党下届总统参选人赖清德、以及该党下届副总统参选人萧美琴。影片用车拍的手法,在摄影棚内的汽车里拍摄,用车外的一圈LED超大屏幕,虚拟出蔡、赖两人先后轮流驾车,走在台湾各地。 影片给出了一个明确的隐喻,执政党民进党在这次大选中可以赢得选举,现任总统和当选总统将顺利交接,保证台湾的国家路线继续延续而没有波折,而这辆车就代表着台湾,从而让观众体会到,台湾的未来可以充满希望。 影片播出后在台湾引起了轰动。1月2日晚9点这部影片推出以后,到1月4日下午1点,短短40个小时里,单是在台湾的主要社交媒体facebook、instagram、youtube平台上,就有八百万人次观看,而且回访率超过一半,即有一半人看过一遍后,还想再看第二遍。台湾的1,900万选民中,大约一半人都看过了这部影片。 不过,虽然选民很喜欢这部影片,但选举结果显示,台湾的年青世代当中,很多人并没把票投给执政的民进党,而是投给了第三势力,即柯文哲的民众党。台湾的年青世代求新求变,但对重大的外交、国防议题兴趣不大;他们当中很多人主要通过社交媒体获得资讯,喜欢使用中共的抖音(Tiktok),而民进党无法使用抖音,连注册抖音账号都会被抖音注销。因此,民进党很难通过抖音与台湾的年青世代沟通资讯。 台湾的《上报》刊登了一篇选后文章,《民进党错失与一个世代年轻人的对话》。该文作者认为,2000年以后的年轻人对民进党老一辈的民主奋斗史兴趣不大,而民进党的选举操盘没有注重与年青世代对话的管道,所以没能抓住年青人的心。 四、马英九提出“必须信任习近平”,中共称其为“说实话的乌鸦” 这次的台湾大选有一个特点,在野党的选战策略不是国政方针,而是以扭曲重要概念、抹黑、假消息来混肴视听。虽然执政的民进党比较注意正面介绍国家政策和国家命运,但民进党的这些诉求并没引起广泛的社会讨论。 早在两年前,原国民党籍总统马英九就引用过“票投民进党、青年上战场;票投国民党,两岸无战场”这样的口号。这次大选前,马英九在《德国之声(DW)》的采访中,又进一步提出了“不得不信任习近平”的说法。 在此次采访中,《德国之声》的记者问他,“Do you think that you can trust Xi Jinping(你认为能信任习近平吗)?”;马英九的回答是,“We have to(此处省略了trust Xi Jinping(我们不得不(信任习近平))。” 在英文对话的问答中,答问者不一定非要完整重复提问者问题中的动词,若答问者的回答是肯定式,那就意味着,他默认了提问者使用的动词;假如答问者不认同提问者所使用的动词,那答问者就必须用完整的、而不是省略句,采用自己认可的、不同于提问者的动词。 目前台湾的媒体基本上都是用“相信习近平”来解读马英九的回答;其实,在这段采访对话中,当提问者问,“你能信任习近平吗”,而马英九在省略句答问中的回应实际上是,“我们不得不(信任习近平,即马英九回答中依省略句惯例所省略了的文字)”。 这里讨论的不是无足轻重的词语差异,而是重要的含义差别。因为,“相信”和“信任”的含义有很大不同。“相信”的宾语是具体的事物、人物或口号,它的反义词是怀疑;而“信任”的层级要高很多,trust的英文原意特指,firm belief in the honesty, worth, justice,它针对的是特定人所具有的诚实(人格),以及他所拥有的价值观、正义观等信念,而信任的含义是,因对他信赖而敢于有所托付。 看来,马英九是把习近平看作“出类拔萃”的人物了,以至于马英九认为,习近平因诚实且价值观值得推崇,所以必须信赖他,而习近平的信念也让台湾值得托付。可是,马英九的这个评价既说服不了他的政党,也说服不了台湾选民。国民党高层认定,马英九的这句话只会让该党丢失选票,为此特地取消了马英九参加选前最后造势大会的安排;而台湾的选民用选票表明,他们不愿意把台湾托付给习近平。 而中共对马英九这句话的评价,可以从中共的外宣传媒《香港01》刊登的相关文章看出来,该文就此事下的标题是,“选战最后一里路,马英九选择做说实话的乌鸦”。这似乎不是对马英九的褒奖。 五、台湾大选中的两个未答题:统一与战争 这次台湾大选期间,出现了两个话题,其一,统一是什么?其二,战争是什么?选前辩论中,在野势力的竞选口号涉及到这两个重要问题,但朝野双方都没把这两个问题讲透,因为多数选民关心的是比较具体的小问题。然而,这两个话题对台湾来讲,都是事关国家命运的根本问题,有必要厘清。 第一个未答题,统一是什么?所谓的统一,无非是中华民国统一大陆,或大陆统一台湾。中华民国统一大陆是蒋介石统治时期维持法统所必须的口号;在蒋经国和李登辉时代,中华民国就实质上取消了武力统一大陆的任何意图,只剩下“三民主义统一中国”这句口号,后来这个口号也消失了。 所以,统一就只剩下被中共统一台湾这个含义了。中共的统一图谋,就是专制统一自由民主。台湾能有自由民主,一方面是从蒋经国到李登辉,一步一步地改变威权制度,一方面是当时的党外力量奋斗牺牲的成果。中共根本不承认中华民国,它不但认为,中华民国的存在,是中共谋求既想疆域的最后障碍,也把自由民主的台湾视为对中共制度的挑战。 这种状况下,台湾能和中共协商未来的政治统一吗?台湾能用民主自由去和中国换取什么?除了政治经济上被中共压垮,没有任何其他结果。中国经济日益艰困,台湾已经没有可能从中国获得更多经济上的好处了。所以,统一应该是一个在台湾逐渐淡出的政治概念,台湾能独善其身,是台湾民众安身立命的安全前提。 第二个未答题,战争是什么?全世界都知道,只有中共一直在谋划战争,并且公然以战争来威胁不愿意臣服中共的多数台湾民众。而且,中共的战争意图远远超越台海,它对美国、菲律宾、澳大利亚、日本实施军事上的威胁,都是它对外扩张总体战略的实施,这些行动,有的与台湾有关,有的与台湾无关。台湾的和平,不可能跪求中共赏给台湾;台湾只有与盟友一起增强国防,才能获得和平。 六、中共会如何应对台湾大选的结果 中国在台湾大选前警告说,这次选举很重要,因为选民们将在战争与和平之间做出选择;同时,中共在台湾的大选中,前所未有地采用了几乎所有的干预手段,从控制总统选举参选人,到收买台湾的桩脚,试图达到有利于中共的选举结果,但终究归于失败。 那台湾的这次总统大选之后,中共接下来会做什么?中共的反应基本上可能包括两个方面,其一是,今年3月台海气候变好、风浪较小时,会继续军演,威胁台湾;其二是,经贸上给台湾制造难题。中共可能会用行政命令,把在大陆销售各种普通工业品的台企从中国市场上挤出去,因为中共认为,这些台企是在中国经济严重衰退时抢中国企业的饭吃;同时也阻止台湾农产品销到大陆市场。 但中共不太可能阻断两岸的全部贸易,因为,台湾销到大陆的制造业产品当中,绝大部分都是集成电路、太阳能板和电子零部件。中国需要从台湾进口电子零部件和精密机床,组装之后再出口到全球市场。中共如果切断台湾对大陆的上述产品出口,无疑属于经济自杀,这样的举动会进一步加剧中国的经济衰退。 中共的未来台海军演,可能不断扩大事端吗?美中实际上是处在冷战对抗状态当中,保护台湾是美国在第一岛链的最大使命;那冷战状态下中共有几个选项?其实只有一个,它可以军演,但不能真动武,因为动武就会破坏冷战状态,导向灭亡性的核战争。 拜登去年十一月在旧金山给习近平上了一堂美苏冷战时期形成的冷战铁律课。习近平以前假装不知道这一点,一直故意装傻,不断挑战美军的边界,以达到逼退美军的目的。现在拜登已经在旧金山当面把冷战铁律教给习近平了,习近平再也没有装傻的空间了。从此,美国会继续与中共保持沟通,确保对方的任何动态都能比较透明化。美国当然不会故意刺激中共;但美国也了解,习近平对拜登当面承诺,不会武力犯台,不是什么习近平给拜登面子,而是中共接受了冷战铁律的结果。 冷战铁律只会发生在两个核大国之间,是双方核武器威慑之下的和平承诺;美国在世界上的第一场冷战—美苏冷战—当中,曾经与苏联形成了这个冷战铁律,对共产党大国,唯一的冷战平衡就是战略核武器的威慑。毫无疑问,这种状态下的台海和平,绝对不是台湾的任何政党可以通过协商从中共那里求得的。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2024年台湾总统大选日前落幕,国民党虽然拿下立法院最多席次,但依然未能夺回执政权,史无前例连续第3次总统选举失利。 报导称,选前国民党把胜选希望寄托予说服选民,他们致力于台湾利益而非北京的利益。然而,这个核心论述却在投票日前短短几天,被国民党自身削弱:前总统马英九直言,无论台湾如何自卫,“也永远无法获胜”。尽管总统候选人侯友宜旋即表示他的主张不一样,马英九也据传未受邀参加蓝营选前之夜造势活动,但选民最后仍不为所动。 彭博认为,这凸显了这个台湾历史最悠久政党内部的危机,即如何一方面吸引日益与对岸划清界线选民的青睐,同时又能让党内支持统一的保守派满意。 台湾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研究员蔡佳泓表示,当前大陆在世界上愈来愈具胁迫性且不受欢迎,成为国民党输掉总统选战的原因。
2024年海外侨生申请到台湾升读大学联合分发作业即将开始受理申请,受理报名时间为2月1日起到2月28日止。台湾大学教育性价比高,并且因连接产业环境,部分科系还有特别的竞争力。除了广为人知的生物医学领域,台湾在电机、资讯科技等领域也具有相当高的吸引力,在台就读大学还能精进华语文听说读写能力。 台湾侨委会为了吸引海外优秀的华裔学子到台湾就读大学,从2023年起推出优厚奖学金,顶尖侨生奖学金每年新台币26万元(约12,300澳币),杰出侨生奖学金每年新台币10万元(约4,800澳币),另外与台大、政大、清大、高雄医学大学、成大等47所大学院校合作,加码提供顶尖及杰出侨生联名奖学金,顶尖侨生联名奖学金新台币13万元,杰出侨生每学年新台币5万元,二项合计顶尖侨生每学年总奖学金可达新台币39万元,四学年奖学金共156万元(约澳币7到8万),杰出侨生奖学金每年也有15万元,四学年共新台币60万元(将近3万澳币)。 海外侨生申请返台升读大学联合分发,以下为申请方式。 步骤一 :在海外联招会网站https://cmn-hant.overseas.ncnu.edu.tw/general登录个人资料及选填志愿后,印出各项申请表格签名。 步骤二: 备妥缴交资料检核表,并持相关证件与资料正本供比对查验,送至澳洲雪梨侨教中心(居住地址为雪梨、坎培拉及西澳),受理时间2月1日起至2月28日止。 ATAR达95以上,可申请顶尖奖侨生奖学金,ATAR达90以上,可以在2024年3月15日前向雪梨侨教中心申请杰出侨生奖学金。 依照台湾的“侨生回国就学及辅导办法”,所谓“侨生”是指“海外出生连续居留迄今或最近连续居留海外6年以上,并取得侨居地永久居留或长期居留证件回国就学之华裔学生,但申请回国就读大学医学、牙医及中医学系者,其连续居留年限为8年以上”。 有关大学联合分发作业及顶尖与优秀侨生奖学金详情请点阅雪梨侨教中心网页“公告事项”或脸书(OCAC in Sydney)。申请表件请亲送或邮寄至澳洲雪梨侨教中心(地址:6/8 THOMAS ST,CHATSWOOD,电话02-9410-0088,电邮:[email protected]。 (供稿)
新当选的113位立委平均年龄为52.9岁,其中,国民党立法院党团52名成员,平均年龄为52.1岁,其次为民进党党团平均年龄为52.5岁,最老的反而是成立仅4年的民众党,党团平均年龄为57.87岁。也不过4年前,国民党立院党团平均年龄为57岁,民进党同样是 52岁,短短4年间,国民党显然是年轻化有成。 年轻化是不是国民党这次得以在国会席次超越民进党的原因?答案是肯定的。以这次最关键的台中市立委选举为例,选前的席次是蓝2绿6,选后的席次变成蓝6绿2,一消一长之间拉出了8席的差距,国民党靠的就是年轻化。国民党在既有的绿营现任者选区推出了所谓的F4,分别在廖伟翔(33岁)、黄建豪(35岁)、罗廷玮(34岁)以及林家兴(33岁),除了林家兴在大里太平遇到上届立委选举创下全国最高票的“大魔王”何欣纯落败以外,其他三人都顺利击败了现任(继任)者。 这其中,问政口碑甚佳,参选台中西屯、南屯区的现任立委张廖万坚输给廖伟翔最令人意外。也不过4年前,张廖万坚才以2万5千票差距击退国民党在当地的6连任议员、也是廖伟翔的母亲黄馨慧获得连任,这次选举竟让一个初出茅芦,没有任何选举经验的新人代母出征,复仇成功。而黄建豪胜选的第5选区也是一样状况,民进党的现任者庄竞程上一届之所以能在这传统的蓝营优势选区胜出,是因为他当时的对手是当过7届立委的沈智慧,选民对这样的老面孔感到不耐;当换上年轻的黄建豪,立刻又讨回这传统的蓝营优势选区。 从年轻化的角度,国民党在台北松山信义区提名徐巧芯的布局显然是对的,事实上4年前费鸿泰在当地对决民进党许淑华时惊险连任,其实已露疲态,若非这次换上年轻的徐巧芯,国民党能否顺利连任恐怕仍是未定之天。而33岁的牛煦庭能够在桃园八德胜过郑运鹏也是一样的道理,郑运鹏先前在当地当选两次,击退的对手都是国民党的老牌立委陈根德。 选民鼓励年轻面孔参政,其实不限于蓝营。民进党黄捷空降高市第6选区,赢了对手2万票,远超过预期;吴沛忆在台北中正万华顺利杀出重围,与她的年轻形象跟锺小平、于美人有极大落差有关。彭俊豪在深蓝区桃园中坜挑战国民党的鲁明哲仅输6千票,差距甚至小于4年前,可见事在人为,所谓民进党在桃园大衰退并非铁律。就连因为找不到人参选的台中潭雅神选区,民进党空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党工谢子涵都拿下8万票,只要持续经营,她将来一定有机会挑战国民党老将杨琼樱。 蓝绿两党在年轻化的成果呈现极大的落差,关键当然与执政与在野易位有关。由于已经8年在野,国民党上一世代的政治工作者,即使再不甘愿,也得慢慢引退,连妈妈都得交棒给儿子选。由于已经8年执政,眼看还会更久,所以民进党慢慢地科层化、建制化,中老年政治工作者以为自己过往“成功”的经验还可以继续,所以舍不得交棒,久而久之自然产生人才断层。 整个太阳花世代仅有两个人在这次选举中脱颖而出,其中黄捷还是拜民进党的现任者突然冒出绯闻才得以空降参选,吴沛忆参选原本根本不在民进党主事者的规划之列,若非绿营“进步圈”当时强烈抗议,她现在还只能乖乖地万华区当议员。种种迹象都显示,越来越官僚化的民进党主事者并没有意识到人才库严重老化的问题。 这个困境还将延续到两年后的地方县市长提名。如果民进党届时还是在既有的脸孔里面大风吹,先别说想要攻克双北、桃园、台中了,就连这次“八仙过海”的高雄执政权恐怕都会出问题。国民党的柯志恩上次对上如日中天的陈其迈选得并不差,过去一年多又持续在基层跑动,以高雄市民勇于尝试、大胆猎奇的性格,谁说民进党现任的8席立委真有必胜的把握? 的确,年轻化只是一种手段,更重要的是呈现出来的心态与价值。但话说回来,民进党到底在这次选举里呈现出什么样的年轻心态与价值?如果人不新,价值也不新,未来就不能怪选民出手帮你“换新”。 (全文转自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