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月27日上午11点,新州多元文化厅(Multicultural NSW)举办线上论坛传递COVID-19疫情最新信息,并协助教育厅官员Murat Dizdar和卫生厅高级医疗顾问Jan Fizzell博士就返校现状解答疑问。 新州公立学校将从下周二(2月1日)开始复课,部分私立学校最早于1月27日开课。家长应在本学期的头四周内每周对孩子做两次检测,建议开学前也做检测,具体日期可自选。 如果孩子呈阳性结果,应通知新州卫生厅和学校。如果检测结果为阴性,但仍有症状,则应暂留家中,第二天再做一次检测,若再呈阴性即可返校。 每名学生的家庭将收到八份快速抗原检测试剂(RAT)。所有学校工作人员与中学生都须在室内佩戴外科口罩。对小学生无强制要求,但鼓励佩戴口罩。 以下是27日论坛上的问答概述: 问:非公立社区语言学校能否允许学生返校? 答:所有的社区使用协议都可以照常进行,像去年一样,这些社区语言学校要制定各自的COVID-19安全计划。社区语言学校是我们教育领域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政府希望为这些学校提供启动和运行的先例。除此之外,公众也能继续使用俱乐部或举办其他社区活动,但社区活动必须制定COVID-19安全计划。 问:能否提供外科口罩给社区语言学校? 答:政府一直在满足需要每天上课的百万名学生的需求。社区语言学校也很重要,但要看他们制定的COVID-19安全策略是什么。我们将向独立学校、天主教学校和公立学校提供快速抗原检测盒,这样的话他们可以每周做两次检测。唯一例外的是116所特殊学校,这些学校每两星期可获得10个快速抗原检测盒,所以他们每天上学时都能做检测。 不幸的是,许多学校正在等待教育部门的指示,他们非常担心没收到来自部门的消息。新州多元文化厅和联邦政府将在未来几周内研究这个问题,将共同努力确保这些学校在新冠检测方面得到帮助。 问:我们从社区语言学校收到的反馈是,如果学校再继续上一整个学期网课,那网课时间简直太长了。很多校长和老师都担心这样做会流失学生。应该允许孩子们面对面上课。 答:是的,学校应该尽量避免关门。去年,悉尼西南区和西区有长达122天都宅在家里学习,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棘手的。所以我们应该继续面对面上课。部分学校可能一两天内无法运作,只是一两天而已,因为员工人手不足,现在很多教师都受疫情影响。但不会完全没有教师,而且只会是在个别地点严重,不会出现学校大范围关门的现象。 政府和社区语言学校会一同合作,尽力保持面对面教学。但同时要强调COVID-19安全环境的重要性,应该分组、保持社交距离、保持卫生、戴口罩,教师也要接种疫苗。 (图:看传媒) 问:关于学校做深度清洁避免病毒扩散的问题。 答:通常学校一天清洁两次,要么在开课前,要么在放学后。根据今年的情况,有时上课前和放学后都要完成消毒工作。在此基础上,每所公立学校都会强化清洁,中午时清洁工会对高频接触区域进行消毒,比如楼梯、厕所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 深度清洁不是必须执行的,如果能保持正常的清洁工作并加强清洁,就不再需要做深度清洁。政府不希望长期让学校关门,可能偶尔会暂停一两天课程,但这应该是很少见的。 政府在两三个星期前宣布购买1亿个快速检测试剂,正在逐步将它们引入社区。有一个优先考虑让学校恢复开课的问题,我们正要确保这些检测试剂可以发挥作用。如果您在检测方面需要语言帮助,可拨打翻译服务电话131 450。我们将获得更多检测试剂,这些检测试剂将优先用于学校,也会优先用于弱势群体。上周已经有一些检测盒运往原住民社区。 政府还提醒:如果您有症状而且是家庭接触者,或者医生要求您做检测,但您买不到RAT,那么请去做PCR检测。不过,如果已经感染过Covid-19,就不必通过PCR检测,因为在感染后数周时间都可能被测出阳性结果,鼻子和喉咙内仍可能有遗留物质,即使病毒已经死亡。 如果每周都要上班,也无需做PCR检测,做RAT检测即可,避免诊所检测压力过大。但如果您无法获得RAT,而且出现症状,那就去诊所做PCR检测。
数据揭示新州学校区域的超速罚单数量近乎翻倍。伴随学区交规今日(1月28日)再度生效且大多数学生将在下周返校,当局警告驾车者遵守交规。 汽车服务机构NRMA发现,新州去年2月的超速罚款比前年增加了95%。2021年2月,在学区开出的超速罚单有17494张,而2020年2月仅有8947张。 NRMA的发言人Peter Khoury表示:“去年返校月,学区的罚款数量几乎比前年翻了一番,这是个可怕的数字。现在新州各地学生即将返校,我们不希望看到去年的惊人数字再次出现。” 他还指出,由于COVID-19疫情复燃,会有更多家长选择亲自将孩子送到学校,而非让孩子搭乘公共交通工具。 部分区域的罚款增幅十分显著。在Ryde区维多利亚路(Victoria Road)发生的违规行为2020年共有532起,2021年则翻倍至1131起。 同期,Eastgardens区Bunnerong路上发生的罚款事件从525起骤增至1057起;Strathfield区The Boulevard两处地点的罚款事件从240起增至492起;Randwick区Avoca街从170起增加到397起; Condell Park区的埃德加街(Edgar Street)罚款事件从83起跃升至228起。 Khoury先生敦促各家长在前往学校时教导孩子如何保护自身安全:“如果您要送年幼的孩子去学校,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一起练习安全行为。” 他解释道:“可以一路牵着孩子的手,指出并解释路上的各种危险,如汽车倒车,并告诉孩子如何安全过马路。” 他还表示,如果孩子年龄较大且第一次独自步行上学,建议在学校开课之前与父母或哥哥姐姐们一同规划一条有安全交叉口的路线,而且要熟悉这条路线。
1月第一周,Covid-19疫情致使新州托儿所员工空缺程度打破历史记录,数百家托儿中心关闭。 国家技能委员会(National Skills Commission)的最新数据显示,去年12月儿童早期教育机构空缺人数激增至5671,是有记录以来的最高水平,比2020年2月高出一倍。 代表2300多家服务机构的澳洲早期学习与关爱委员会(The Early Learning and Care Council of Australia)致函联邦代理教育部长Stuart Robert,呼吁为早教机构提供财政支持。 该委员会的数据显示,由于多家托儿所关门,1月第一周全澳有18270名本应来到托儿所的儿童无法出席。该委员会的首席执行官Elizabeth Death表示,新州有50%的儿童无法享用托儿所的服务,而去年同期是23%,前年是15%。 政府目前鼓励托儿中心继续营业,即使出现确诊病例,工作人员和儿童也不必隔离。但各托儿机构仍担心员工短缺,并预计学校开学后,病例增加将导致更多儿童无法得到照顾。 Death女士称,托儿机构将损失40%至45%的收入,而且他们还要保证工作人员买到快速检测盒。 澳大利亚儿童早期教育协会的首席执行官Sam Page也表示他们正在挣扎,部分服务经理所承受的压力“相当不公平”。 Page认为,新州当局为工作人员提供快速检测盒值得称赞,但仍有更多问题亟待解决,因为这些检测盒是给教师和教职工使用的,而非儿童和家庭。她表示:“这样就抑制了家庭做决定的能力。” 新州教育厅发言人说,他们正在与该州卫生厅和联邦政府讨论五岁以下儿童做快速抗原检测的问题,本月早些时候已有20万个快速检测盒送至各托儿中心。
近日,流行病学家质疑在不太可能感染COVID-19的地方保留扫码签到规定作用不大,并称集中在高风险环境中会更有用。 据《悉尼晨锋报》(SMH)报导,迪肯大学流行病学主席Catherine Bennett教授说,新州政府推广的其他防疫措施均起到明显抑制病毒传播的作用,但感染率很高时,二维码签到的效果便不如从前。 她解释道:“如果它能提醒你想起来自己去过哪里,或者能让你对症状更加警觉,这当然是好事。但病毒的传播速度非常快,当你收到提醒的时候,你已经把病毒散播出去了。” Bennett认为,在诸如美发店或夜总会这样的场所保留扫码签到会更管用,这样警报就会更引人注意。 悉尼大学流行病学家Alexandra Martiniuk教授也认为签到追踪系统的效果不如以前,但同时称该系统仍有优点。 Martiniuk表示:“我们必须理智思考,从长远角度看,我们需要的是没有负担的东西,而扫码签到系统可能就是这样。” 新州州长Dominic Perrottet周二宣布,对餐饮业和零售业的数项限制将延长一个月。2月28日前,餐馆、酒吧和咖啡馆限每两平方米最多一人,在室内必须戴口罩,且接待场所和重大活动不允许唱歌跳舞,访客仍必须扫描二维码签到。 Perrottet表示希望保持谨慎的防疫态度,希望这些措施能使家长在送孩子返校时更加放心。 当被问及为何扫码签到规定去年12月取消后又恢复实施时,Perrottet说,签到规定能增强公众外出的信心。新州服务厅(Service NSW)的一位发言人表示,自今年1月1日以来已有1.184亿人次签到记录。 澳大利亚健康保护主要委员会(The Australian Health Protection Principal Committee)建议,在居民不太可能感染COVID-19的地方审查扫码签到是否有效。 该委员会还建议在风险较高的地点保留签到规定,这样可以快速识别高风险传播事件和场所,比如医院、老年护理院和造成社会经济损失的环境(如严重食品短缺)保留二维码签到规定。
新州警方1月27日早晨6点发起“Hawk 2022”行动,部署600多名警员,以打击悉尼各地的犯罪集团。 据九号新闻台(9News)报导,警局助理专员Stuart Smith指出,Alameddine与Hamze犯罪团伙有多达300名成员,全澳有4500名非法摩托车帮派注册成员。Alameddine与Hamze犯罪团伙和非法摩托车帮派去年10月左右爆发冲突,大量毒品被盗是冲突的核心。 Smith表示,警方已经逮捕Alameddine犯罪团伙的领导人,本周也控制了Hamze犯罪团伙的三名领导人。 他警告任何人都休想接替犯罪集团头子的位置,否则警方将上门“光顾”。 Smith还披露,这些犯罪集团刻意培养并招募年轻人,声称会帮他们过上富裕生活,其实是教唆这些年轻人实施暴力,结果导致他们在监狱度过余生。 调查与反恐副专员David Hudson说,此次行动堪称前所未见,根据情报特制,确定了300多个目标,渴望成为犯罪团伙成员的人也在目标范围内。 “Hawk 2022”行动将于本周六凌晨结束。该行动是“Strike Force Hawk”行动的一部分。自去年10月以来,警方通过“Strike Force Hawk”行动逮捕80多人,提出350多项指控,缴获逾110万澳元现金、枪支、毒品和30辆被盗豪车。 新州警方还发现两名参与去年9月绑架及伤人案的两名男子。这起绑架案的起因与假疫苗接种证明有关。
澳大利亚COVID-19疫情持续肆虐,幼托中心员工短缺问题严重,达到历史最高水平,导致数百个幼托中心被迫关闭。1月第一周,新州一半幼儿无法享受大型幼托中心的服务。 据悉尼晨峰报报道,澳洲早期学习与护理委员会(Early Learning and Care Council of Australia)的最新全国数据显示,由于幼托中心因COVID-19确诊病例被迫关闭,在1月的第一周,有近1.83万名无法去托儿所。 澳洲早期学习与护理委员会代表2300多家服务机构,该委员会会长Elizabeth Death表示,在1月的第一周,新州有50%的儿童缺席,而2021年同期这一比例是23%,2020年是15%。 该委员会已经向联邦代理教育部长Stuart Robert致函,呼吁当局为幼托中心提供财政支持,因为该行业为缺席儿童免除了费用,财务上“已经捉襟见肘”。 1月,Goodstart Early Learning关闭了172个中心,该公司总裁Julia Davison表示,数以百计的儿童无法上托儿所,数以百计的工作人员每天都感到孤立无援。“家长告诉我们,他们非常担心,并把孩子留在家里。“Davison说。 Davison指出,各幼托中心的收入在减少,如果他们要继续免除差额费(gap fees),则需要财政支持。 Davison说,“我们还希望和学校实施同样的防控检测规则,让家长们更放心。” 新州教育厅发言人表示,正继续与新州卫生厅和联邦讨论五岁以下儿童进行快速抗原测试的问题,该发言人透露,在1月初,20万个快速检测试剂盒已被送到各幼托中心。 新州教育厅还指出,联邦政府持续与早教和幼托行业密切合作,监测疫情对家庭和幼托供应商的影响。 根据政府新规,如果在托儿所接触到确诊病例,员工和儿童均无需隔离。不过,业者担忧员工被感染后会出现劳动力短缺问题,并预测当学生返校时,病例增加使更多家庭的儿童无法得到照顾。 国家技能委员会的最新数据显示,12月儿童早期教育和护理的广告空缺激增至5671个,是有记录以来的最高水平,是2020年2月大流行前2831个空缺的两倍。
今年悉尼北区私校学费涨幅最大,已经恢复至Covid-19疫情大流行前的水平。 悉尼北区学费平均增长了3.78%,中位数达30003澳元。该区有费用高于35000澳元的Knox Grammar学校和Ravenswood学校、收费19860澳元的中档学校Brigidine College,以及收费较低的Marist College North Shore(7456澳元)。 内西区今年私校学费平均涨幅为3.69%,中位数达30663澳元,其中Newington College、MLC和PLC等学校的学费均在34000澳元以上。 东区私校录得最低涨幅,学费平均上涨2.54%,但仍是最贵的区域,12年级学费中位数达34183澳元。当地有三所学费全市最贵的学校,分别为Scots College、Kambala和SCEGGS Darlinghurst,12年级收费逾4万澳元。 最实惠的私立学校仍在西区,学费中位数为6856澳元。西北区学费涨幅为2.6%,中位数达14580澳元。 南区私立学校的平均费用上升了3.58%,12年级中位数为19872澳元。 新州边远地区私校收费较低,中位数为9793澳元,平均涨幅2.57%。新州整体学费中位数为12950澳元,比去年增加1411元。 以上数据基于教育贷款公司EdStart对新州135所非公立学校的抽样调查。据《悉尼晨锋报》(SMH)报导,EdStart的首席执行官Jack Stevens解释说,与病毒共存的新常态导致学校要多花钱,比如增加教学人员、提高清洁频率、采购快速抗原检测盒及改善空气质量。 但Stevens也表示,各学校在增加费用方面已经相当克制,将学费提高5%或6%的日子已经成为历史。 教育顾问Paul O’Shannassy指出,有人质疑为什么要支付如此高的学费,因为近两年封城期间周末体育活动、夏令营、音乐和戏剧等课外活动都无法进行。 O’Shannassy说,有些家庭不会对每年超过3万澳元学费望而却步,但有些家庭会选择寻找学术声誉良好的公立学校,并在私人辅导方面投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