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部内部文件显示,工党政府被告知,其扩大首次购房者保障计划将导致“需求冲击”,并可能引发短期房价上涨,涨幅将超过总理阿尔巴尼斯和住房部长克莱尔·奥尼尔公开宣称的0.6%的长期增长率。
与此同时,经合组织警告称,澳大利亚日益恶化的住房负担能力危机正在“拖累生产力增长”,加剧代际不平等,并损害社会凝聚力。
去年,工党政府扩大了首次购房者保障计划,取消了收入上限,并大幅提高了符合资格的房产价格上限。
该计划旨在通过降低贷款首付比例,帮助首次购房者更快地进入市场。但遭到经济学家的猛烈抨击,他们认为此举对住房供应毫无帮助,反而可能推高房价。
工党反驳称,财政部的模型显示,该计划在六年内只会使房价上涨0.6%。但通过信息自由法案取得的文件显示,该部门曾告知政府,其预测并未反映“需求冲击”造成的短期价格波动。“短期价格效应可能大于长期价格效应。”“(住房保障计划)0.6%的价格效应反映了过去十年所有需求冲击的累积效应。”
这些需求冲击将集中在该计划实施的第一年——预计第一年的需求量将比正常水平高出30%以上。该部门建议,为了抵消这一额外需求,国家需要在第一年新增18,560套住房,之后每年新增3,524套。
文件显示,总理甚至在尚未向财政部索取模型之前就宣布了该计划。
独立研究中心首席经济学家彼得·图利普表示,“初步迹象表明,该计划对房价的影响将远超财政部的估计”。“住房负担能力可以说是澳大利亚目前最大的社会问题,而这项计划只会让情况更加恶化。”
他指出,贷款机构的抵押贷款保险计划“运作不佳”,虽然政府推行此类政策有其合理性,但不应该在住房负担能力危机如此严峻的时期。
房地产数据公司Cotality的研究总监蒂姆·劳利斯援引其近期研究指出,“短期影响显然远不止0.6%的涨幅”。
“仅从去年第四季度来看,已经出现了相当明显的分化。”他说。“房价低于价格上限的房产上涨了3.6%,而高于价格上限的非补贴房产仅上涨了2.4%。”
他表示,虽然这1.2个百分点的差距不能完全归因于政府的补贴计划,但这种分化“确实凸显了中低端市场的住房竞争异常激烈”。
他表示,工党的措施“对提高住房可负担性没有任何帮助”。“我想不出有谁会认为这项措施提高了住房可负担性,”劳利斯说,“这是一种需求侧刺激措施,除了可能加剧住房负担能力问题之外没有任何帮助。”
经合组织上周警告称,澳大利亚“近年来日益恶化的住房负担能力……从多个方面影响着人们的生活水平和福祉”。“住房成本上涨及其在主要城市中心的集中,会拖累生产力增长,加剧交通拥堵,增加国家温室气体排放,并加剧空间财富不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