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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当局近日破获一个专门贩售中国假货的跨境销售网络,扣押了总价值约462亿泰铢(约138万美元)的违法产品。 泰国主流媒体3月5日报导,泰国消费者保护及犯罪打击部门联合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2月18日至28日突袭了巴吞他尼府(Pathum Thani)、北榄府(Samut Prakan)及曼谷的六个仓库,破获一条来自中国的未受监管的直播带货供应链,查获近50万件违规产品,涵盖107种产品类别,包括护肤霜、洗发水、即食火锅食材及医疗设备等。其中许多商品缺乏泰国标准标签,安全与品质堪忧。 此次突袭行动挖出的分销网络高度组织化,依靠多个直播带货平台及网店运营,其中一间仓库每日处理的订单量高达2,000笔。 调查显示,所有查获商品均来自中国,部分商品标签经机器翻译生成,甚至没有泰语标签。当局将进一步调查该直播带货供应链的幕后运营者。 食品和药品管理局(FDA)副秘书长勒察‧勒武特(Lertchai Lertwut)警告消费者,谨防直播带货平台上超低价的健康与美容假冒产品,“请务必核实卖家的身分,并检查产品是否具备合格的执照与标签。” 当局承诺将彻查到底,涉案者恐违反《化妆品法》、《食品法》、《危险物质法》及《医疗设备法》,并面临高额罚款及监禁。
得益于消费降级与短影音平台的推波助澜,中国的二手奢侈品市场日益蓬勃,统计数据显示,去年三、四线城市的交易量年增12%、15%。 综合大陆媒体报导,二手交易平台发布的“循环时尚产业趋势报告”显示,中国2020年二手奢侈品市场规模约173亿元(人民币,下同),预计今年达到384亿元,2030年更可能超过1,000亿元。 二手奢侈品市场为何能日益蓬勃?业界人士认为,2021年起,一些二手奢侈品项目的直播主,透过短影音平台带动了这个类别的销售。 报导指出,除了短影音之外,二手奢侈品市场快速发展的另一个动力,则是来自于三、四线城市消费者的支持。 腾讯投资的二手交易平台“转转”近期发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中国新年期间,四、五线城市的二手潮流奢侈品交易量分别年增19%、33%。而综观2024年全年,三、四、五线城市二手奢侈品交易量年增12%、15%和8%。 业内人士观察,随著二手奢侈品市场在三四线城市得到开发,消费者需求也越来越大。最近一年,“县城贵妇”一词更在大陆网路走红,时不时地能在抖音与小红书看见挎著名牌包、住大别墅的“贵妇”,但显示的地理位置却是小县城。 分析指,二手奢侈品市场能得到蓬勃发展,除了有循环经济的概念支持,还有绿色环保意识,改善了消费方式。在消费降级的影响之下,比起在一级市场消费,消费者更愿意选择至二级市场交易。此外,追求高CP值,“以更少的钱买更好的产品”,也符合当代年轻消费者的偏好和调性。
曾因金融犯罪入狱的上海前首富周正毅,近日现身中国网红于文红直播间,推销新疆农产品,被网民调侃“从辉煌走向落魄”。 综合媒体报导,63岁的周正毅染著一头金发,10月26日现身中国网红、曾涉隐匿收入被罚的于文红的直播间,“助农新疆”。他甚至在直播中向于文红“表白”,“很多人问起,会长(于文红)那么凶,你为什么能和会长成为朋友,我说不但成朋友,可能还有另外一种朋友,因为会长单身吗?我也单身对吗?”于文红笑回,周正毅的女友很多,她怕挨揍。 有大陆网民调侃,曾经的商界大佬为了“带货”也不得不“下流”。但也有网民支持他肯放下身段在网路抛头露面,参与时下最流行的电商营销。 2020年出狱的周正毅,2023年11月开始活跃于抖音,主要是分享日常生活,目前有11.1万粉丝。他在视频中基本以休闲造型出镜,一改以往西装革履的形象。不过,网传周正义仍戴著价值百万人民币的手表、穿著LV、开劳斯莱斯代步,依然奢华。 出生上海的周正毅,1989年与妻子毛玉萍在上海开设“阿毛炖品”,赚到人生第一桶金。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期间,周氏夫妇买了香港企业家李嘉诚旗下的蓝筹股,获利数亿港币,买下多个上海楼盘。到了2000年,周正毅旗下已有四家上市公司,曾是香港上市的上海地产控股公司董事会主席、农凯集团公司董事长。 2002年,周正毅一度登上《福布斯》中国富豪排行榜第11位,被封为“上海首富”。但隔年(2003年)9月,周正毅就因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罪与操纵证券交易价格被捕,判刑3年。2006年刑满出狱未满3个月,又因上海社保基金案被判刑16年,经减刑后于2020年出狱。 周正毅被指是江泽民家族马前卒 周正毅被指是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家族的马前卒。 律师郑恩宠曾告诉海外中文媒体,周正毅其实是江泽民之子江绵恒、江绵康的借钱工具,两者关系是非常紧密勾结的犯罪集团。江家帮通过周正毅到香港圈钱,到各地银行借钱,然后分给江家帮。 香港《明报》报导,周正毅因涉嫌串谋诈骗、作虚假陈述,目前仍被香港廉政公署通缉。 周正毅的前妻毛玉萍也曾因串谋造市及妨碍司法公正等3项罪名,2006年在香港被判刑3年半,2008年获释。今年5月,毛玉萍的公司被香港高等法院宣布破产。
中国去年5月发生“李昊石事件”后,“笑果文化”被打压,脱口秀行业在中共控制报复下遭遇寒冬,直到近期才出现转机,但笑果文化联合创始人李诞却已转行做起了直播带货。 综合中媒报导,8月突然有原创单口喜剧竞演节目《喜剧之王单口季》和《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在爱奇艺及腾讯视频上线。上百位喜剧演员自我调侃,同场竞技,两档节目持续在全网正片播放市场位居前列,但笑果文化联合创始人、知名脱口秀演员、编剧李诞却未重返舞台。 脱口秀行业遭遇寒冬后,今年4月有了一次“尝试”。中共官媒中新网报导,综艺节目《轻轻松松喜剧节》4月19日开播,被视为脱口秀行业遭遇打击后的一次“尝试”,一些观众熟悉的脱口秀演员重返公众视野。 脱口秀元老转行谈情带货 不过,李诞却在5月宣布,他在小红书直播间增设《小卖部电台》栏目,以深夜电台方式解答粉丝情感问题,聊八卦故事,同时直播带货,商品从牛肉脆片到阳光西梅,大多是鸭架饼干之类的零嘴、咖啡酒水类产品,夹杂生活用品与书籍。 8月22日晚,脱口秀明星徐志胜与呼兰作为神秘嘉宾,出现在李诞的直播间,累计吸引逾90万人观看,在线峰值达到3.76万人。有著“小红书一姐”之称的知名女星董洁,上一场直播的在观峰值是1.93万。 新红数据显示,8月的前7场直播带货,李诞直播的场均观看人次近60万,场均销售逾50万,周末晚间常有六七千人同时在线,直播间频登买手榜TOP 1。 李昊石事件 去年5月13日,上海笑果文化脱口秀演员李昊石(艺名House)演出时说,自己收养的流浪狗追捕松鼠,让他想到“作风优良,能打胜仗”。据称这8个字是中共领导人习近平2013年3月出席共军代表团会议时说的。 李昊石的前述言论被指控为侮辱“人民子弟兵”,引发轩然大波。中共官媒跟进斥责,李昊石遭立案侦查,笑果文化也被罚款1400万元人民币后暂停演出。此后脱口秀行业陷入沉寂。
日前,李佳琦在直播活动中介绍79元一支的花西子眉笔时,看到有网友留言说越来越贵了,他反问:“哪里贵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格,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国货品牌很难的……哪里贵了?有的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了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 这段话让李佳琦翻了个车,一夜之间微博掉粉六十多万(当然,还有接近三千万)。网友们一片批评声,认为这话太刺耳,普通人挣钱确实不容易,工资不涨很可能不是因为个人不努力。网上获得最高赞的一句评论,是这样质问李佳琦的:“你爸妈当年拿不出你的学费时,也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吗?”还有一句高赞评论是:“一群穷人将一个穷人喂养成一个富人,现在这个富人嫌弃这群穷人了。” 李佳琦这话当然很让人反感,但更让人们刺痛的也许是他的身份。在过往的现实中,说出类似言论的个人、媒体和机构其实很多,但大多数人并没有能力和空间去怼这些人和机构。即使在中国家庭里,类似场景也不会少见,比如你跟爹妈讨论事情,对方一句“你挣几个钱?吃我的住我的,你凭什么跟我讲道理”就能把你怼回去,这话是不是跟李佳琦的言论有共通之处? 当然有,因为它呈现的是中国社会很常见的价值观:赚钱最重要,谁钱多谁声音大,道理可以靠边站。一个“成功者”可以将各种荒谬言论当成真理传播,这一点在底层逆袭者身上体现特别明显,比如许多底层打拼上来的企业家总是鼓吹苦难的意义,认为人不吃苦就不可能成才,却完全不提能从苦难中走出来的人凤毛麟角,多少人被苦难所耽误的事实。这样的言论,又和李佳琦的“不够努力”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对于李佳琦的粉丝来说,李佳琦的言论会让他们更加刺痛。十年前的李佳琦还是个穷学生,几年前还是一个彩妆柜员,可能说到嘴都干了也没卖出一支口红,属于这个社会的最底层。但在直播带货的风潮下,他成为时代的宠儿,获得大多数人无法想象的财富,还有随之而来的各种名誉与地位。这样一个从底层摸爬滚打获得成功的人,却失去与底层共情的能力,当然会让许多人失望——在此之前,他们误认为李佳琦是“自己人”。 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在中国社会,一个人想获取世俗意义上的巨大成功,需要抛弃许多东西,与底层的共情能力可能是最早被抛弃的东西之一,逆袭的底层尤为如此。因为不这样做,他们就不会成功。有人将李佳琦们视为暴发户,但他们绝非暴发户这般简单。他们身上固然会有暴发户的贪婪、自大、爱显摆,但更重要的特质是无情。 我是个特别保守的人,消费欲望也很低,除了吃、买书和旅行之外,基本没有其他开销。像我这种人,自然也不是直播的受众群。老实说,我从来没有看过一场购物直播,也从来没有通过直播买过一分钱东西。我从不否认直播带货的价值,它实现了另一种商业渠道,对商家和消费者都构成了便利,同时创造了一个新的行业。但从一开始,它就存在着许多问题,比如宗教化。 所谓宗教化,就是头部主播所依靠的是受众数量,受众所要做的就是信赖甚至盲从。一夜之间带货百亿元的惊人数据,固然可以视为个人努力和资本运作的成功,但它更像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越来越多信众的宗教。 数据显示,仅仅2021年,在中国网络主播年度净收入百强榜中,李佳琦以年度净收入18.553亿元高居榜首。而当时的5274家A股上市公司中,2021年归母净利润低于18.553亿元的公司有4897家,占比达93%。这意味着,李佳琦年净收入超过93%的上市公司净利润。若以营业总收入与之对比,有2728家A股公司的2021年营业总收入低于李佳琦年度收入,占比达到所有上市公司的52%。也就是说,超一半的上市公司经营一年的总收入,不敌李佳琦一个人一年的净收入。这所有一切,其实都是受众所赐予。但在宗教化的机制下,可以这么说,李佳琦以及其他头部主播越成功,赚的钱越多,他们对受众就会越轻视,“你们这么蠢,不赚你们的钱赚谁的”绝不是诛心之论。 宗教化的一个重要体现,就是随着信众的增多,“教义”可以摇摆。信众喜欢什么,“教义”就会偏向什么,但外部条件如果不允许“教义”跟随信众,“教义”也会随之变化。 最初的李佳琦,在形象输出上主打的是为了消费者的利益,跟商家拼命砍价,即使品牌方是金主,他也不惜得罪。这种操作当然会让人很有好感,甚至让许多小女生感动,但因为它只是策略,所以一旦情况有变,砍价大战也会变成过去时。随着行业的发展,头部主播的议价权和话语权有所下降,价格牌已经行不通,“砍价”的戏码也明显减少。对于国货的强调,对于这些主播来说同样是一种形象输出和策略,这里无需多言。 我不否认李佳琦的努力,一个能从底层柜员一步步走到身家可能已经超过百亿的成功者,即使是碰上了巨大的行业机遇,不付出个人努力也是不可能的。但不可否认的是,相比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头部主播的钱确实挣得太容易,他的底层逆袭之路也太容易。 大多数人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机遇,一份几千块钱月薪的工作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人生,而且还是极尽努力才能获得的结果。 相比之下,70后和80后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几率要大得多。多少人从小山村里走出来,考上大学,找到一份足以改变人生的工作,就此实现阶层跨越。但在当下,同样寒窗苦读十二年,考上不错的大学,并不意味着人生可以实现跨越,投胎才是最大的玄学。 与其说李佳琦忘记了来时的路,不如说社会本身就在嫌弃底层。当李佳琦们通过底层的“集资”实现自身的阶层跨越后,被鄙薄的不仅仅是自己曾经的底层经历,还有仍身处底层的受众。与自己的过去切割,也包括了与自己过去的阶层切割,无非是有些人不会说出来,李佳琦说漏了嘴而已。 只是,李佳琦们没有想过:如果一个时代,许多人都能通过自身努力实现阶层跨越,成为时代的宠儿,那么意味着这个时代更能容纳梦想,成功的个体也更安全;相反,如果一个时代,只有极少数人能够在机缘巧合下以暴发户的模式实现阶层跨越,那么这些时代宠儿的根基与命运,也是极其脆弱的。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那些原本是废话的常识)
新东方转型之后,突然火了。从教书育人到直播带货,中间不忘一些本色的出演,让大家都感慨万千,愿意为了这份情怀买单。有朋友和我讨论这个,虽然我是一个从来不看直播带货的大叔,但我绝对赞赏。只是,更多感到的是心酸和无奈。 读书人转型商贾这件事,并不新鲜。在孔子门下的弟子中,直播带货能力最强的是端木赐(也就是子贡)。他不仅思辨、口才出众,在政坛和外交领域建树颇多;而且很有商业头脑,在曹国、鲁国之间带货,风生水起成为巨富。孔子虽然一心布道,但是也十分欣赏端木赐,夸他是“瑚琏之器”,评价很高。而且孔子自己也认为,只要是取之有道,君子求财很有必要,“富而有礼”才是王道。 但我们都知道,孔子一生最为欣赏的弟子,却是穷得叮当响“一箪食一瓢饮”的颜回。孔子将其视为自己衣钵的传人,公开说“吾见其进也,未见其止也!” 一个认为君子也应该追求财富的老师,一个高度肯定自己学生经商致富的传道者,又为什么把安贫乐道的弟子看得最为重要?这矛盾吗? 这其实不矛盾,恰恰可以看出,孔子心中,读书人的世俗追求和终极使命是不同的。为了生活,追求利益是应该的;但这种事情谁都可以干,唯有读书人,应该干世人不能干或者不愿干的,把自己的目标放得更高更远。这是他喜欢端木赐,但更推崇颜回的根本原因。如果孔子也能直播带货,我相信他也是愿意干的,但是最后的结局可能和罗永浩差不多,赚了钱还了债就会转身又去追求自己的“道”——因为那才是他为自己的人生定下的终极目标。 新东方的老师们都走向直播间,这对于新东方或者老师们自己,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事,饿死了什么都是白搭,好好的活下去才有谈论未来的资格。但是这却在某种程度上让我们看到这个时代的巨大悲哀。当一个国家只有一个行业,还是一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行业持续火爆,各行各业的才俊包括教书育人的老师都要挤进去谋食的时候,这能算好事吗? 直播带货能够带出一个苹果、谷歌或者特斯拉吗?即便矢志不渝的夹杂一点教书育人的情怀,能够带出一批社会栋梁或者诺贝尔奖吗? 我更希望老师们站在讲台上,堂堂正正的教授我们英语,而不是欲言又止的市场叫卖。马斯克如果活在中国,当然也可以凭借巨大的人气带货,甚至也可以顺便给我们讲讲火星梦或者火箭回收,但可以肯定,他去研究星链或者龙飞船,对于本人甚至人类的意义远大于此。 我相信在新东方老师的眼泪之中,也肯定包含这样的感慨。即便教书育人可能不能为他们带来直播带货这样的收益和名气,但是那才是一个老师真正的使命。这个国家,前赴后继、层出不穷的网红从来不缺,今日火爆全网明日销声匿迹的也屡见不鲜,始终有人愿意干这个理所当然,但是大家都要争着干这个、而且只能干这个就很不正常。用国人特别熟悉的一句话来说就是,造导弹的争着去卖茶叶蛋,行业虽无高下之分,但是行为本身却凸显一个社会的深层病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各种各样的直播开始充斥国人的思辨空间。书可以不读,直播却不能不看。直播这个行当何以在今天成为中国人的精神寄托和日常必须,恐怕三言两语很难说清。但它清晰的带着某些社会的病态痕迹是毋庸置疑的。追求娱乐化是一个正常社会的表征之一,但是全民追求娱乐化,还是极为单一肤浅的娱乐化,这就是问题。 新东方这样的教育机构的转型,很多人都在叫好。其实前景恐怕也并不是那么乐观。毕竟在十几天前,直播一哥就莫名其妙的翻了车,至今都没有消息。在一个充满暗礁的大环境中,所有的商业模式都具有高风险的特征,越简单越没有技术含量的越危险。因为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何时何地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一个习惯性的举动,就可能导致触礁沉没。 卖东西谁都能卖,但是传道受业,却不是谁都能干。一个立身于教育的机构的价值,如果转投于直播带货,那么她的命运,也和其他的带货机构一样,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这是大环境决定的。正如读者诸君看我的文章,风花雪月当然我也能写,而且也不会写得太差,但是如果沦落到了那一步,恐怕对于读者和我,都是末路。 当然,我绝不是唱衰新东方。相反,在断臂求生的时候,有所取舍是无可厚非的。而且个中的苦衷和不可抗拒的原因,我们都懂。但我还是希望,我们不应该把这种无奈之举,视为一个正常社会的应有之义或者必由之路。老师们站在属于自己的讲台,远比站在直播间更具有长远的价值和意义。人类历史上还没有哪个国家和民族,单纯依靠销售模式就能崛起或者屹立于世界的。从来没有。 孔子如果也带货,我并不失望;但如果孔子只能带货,那么不管是孔子的眼泪还是我们的眼泪,都是白流。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港星陈小春及其妻子应采儿近年来将事业重心转向中国大陆,有公司砸重金51万(人民币,下同)邀请陈小春直播带货,结果三场销售额仅达到5千元,商家告上法庭要求退钱,法院判定商家胜诉,拿回41万余元服务费。 据上游新闻12月25日报道,民事判决书显示,2020年10月,一家按摩器公司与一家传媒公司签订一份有关当年双11直播推广的协议,传媒公司需提供16场次直播销售推广活动,并承诺其中一场会邀请陈小春。 不过,到了陈小春直播当天,由于没有在直播间补上商品链接,直播仅开始短短几分钟就被下架。事后,传媒公司只好安排陈小春的助理“直播带货”,没想到销售寥寥,3场直播的销售额仅为5千元,按摩器公司要求对方退款,结果双方没有达成共识闹上法庭。 陈小春正在直播。(图片来源:视频截图) 广州市中院二审审理后认为,由于陈小春未完成“直播带货”,陈小春助理也不是原合同约定的流量主播,传媒公司实际安排直播成功共计只有3场,因此传媒公司严重违约。 另外,按照合同约定的投资回报率保证,直播销售保底数额高达100万元以上,但实际直播后的销售额仅为5千元,继续履行合同由传媒公司补播显然已经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所以按摩器公司不再要求补播并且要求退款合理。 广州市中院作出二审裁决,判决直播推广协议的传媒公司向原告商家返还41万余元服务费。 陈小春生于1967年7月8日,香港男歌手、演员,原名陈小臻,2021年为转运改名陈泰铨。陈小春祖籍广东省惠阳县,儿时家庭贫困,后于1979年随父亲移居香港斧山富山邨富仁楼。14岁时,陈小春因非礼未成年少女被判非礼罪名成立。 2014年,陈小春曾担任第11届惠州市特聘政协委员。陈小春多次发表亲北京言论,被广泛视为亲北京派的人物,在台湾有“港版黄安”的称号。 陈小春的妻子是比他年轻16岁在台湾出生的香港艺人应采儿,两人育有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