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灾害

昆州弃工党一贯作风 推行地方自主决策以应对危机

在灾害处理过程中,昆州州长Crisafulli表示,自由国家党(LNP)领导的州政府将始终支持一线专家的决定,坚持向公众披露所有信息,把决策权交给地方。这与工党政府时代的强制性做法形成鲜明对比。

专家警告昆州洪区居民 小心“类鼻疽”病

昆州灾难性风暴已经过去,但风暴的影响尚未结束。专家警告,小心致命细菌“泥虫”引起的类鼻疽病。

泡在洪水里看奥运

1 灾难从未离开过他们。洪水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 它将 农田变成鱼塘,将村庄里的高塔变成一座座  孤立的岛屿—— 只有高大的树木没有倒下。 那些躲避洪水的人们等来了船只和物资,以及 奥运会夺得金牌的好消息 2 帐篷是新的。浮肿的脚趾仍在溃烂。那些无法被 驱赶的苍蝇 占领了帐篷的顶端,与灾民一起分享仅剩的食物 “我给你变个魔法?” 一位父亲哄着女儿。她唯一的伙伴: 小狗变成了 一朵水花。 她哭着,想要一只布娃娃。父亲给她唱歌,学生时期 学会的奥运圣曲《我和你》 3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让我们记住他(她),我们的 奥运健儿,恭喜他们再次为祖国夺下一枚宝贵的金牌” 他坐在房顶上 想象升国旗的画面。厚重的积雨云像一块 受伤的肝脏,准备将暴雨落在家乡的正南方。他起身 瓦片如同落叶—— 此刻,他要轻一点 每一步都会掉落到水中 4 整齐摆放的尸体如同 整齐排列着的金牌 泣血的乌鸦一直叫着,它把落日当成了巢穴 5 救助站的人们用仅有的卫星信号收看 奥运会: 震耳欲聋的喊叫 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把灯光打红的脸蛋浇筑成 民族英雄的雕塑。 就在那一刻,洪水再次露出獠牙撕咬村庄 6 当黎明被 一阵暴雨 唤醒 所有奖牌都在流血 2024/8/5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码头水鬼

四川雅安山洪致14死25失联:预警后,他们仍难相信灾难会发生

尽管雅安汉源县马烈乡新华村提前启动了紧急避险方案,于19日晚将沿河居住的村民转移安置到废弃的新华小学,但许多村民并不相信灾难真的会发生。有的人在安置点睡得不习惯,偷偷跑回家了,有的人担心家里存放的现金和财产,偏要回去守着。在许多村民看来,村中的两条河都不过是“细水沟”,这么多年下雨从没涨起来过,过去的生活经验限制了村民对山洪的想象,人被卷走前,“都觉得雨再怎么大,水也是一点一点涨起来的,需要时间。” 睡梦中的山洪 对于在马烈乡新华村待了一辈子的李兰来说,今年的雨有些特别,“稀稀拉拉的,每天都在下”,近半个月,出门总是伴着雨的。马烈乡位于四川盆地西缘,靠近青藏高原,海拔在1700m以上,从汉源县城出发,要开一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达这里。沟壑纵横的山谷,使这里的气候迥异于百里之外降水丰富、素称“天漏”的雅安,年降水量不过800毫米,降水少而不均。李兰注意到,今年的雨下得多了,路就更难走,“山上、公路都被水汪着了,有的地方还塌陷了,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山洪泥石流灾害发生地新华村 7月20日凌晨两点,李兰在迷迷糊糊中听到雨声,“不知道是不是雨声,轰隆隆像雷一样响,把我震醒了”。李兰今年六十二岁,丈夫去世了,儿子女儿都在外打工,她独自住在新华村一组的房子里,雨下得她有些害怕,滂沱的水流浇注而下,将窗户都糊住了,看不清外面的景象。李兰的房子地势较高,距离河流有近百米,她不太担心,很快就再次睡去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四川雅安汉源县“7·20”暴雨灾害新闻发布会的通报写道,7月20日凌晨2点左右,汉源县马烈乡新华村出现点暴雨,最大小时雨强达53.8毫米,19日20时至20日8时累计降雨量达107.5毫米。受点暴雨影响,马烈河突发大水,导致新华村1524人受灾。 山洪泥石流灾害救援避险处(图源@央视新闻视频截图) 据汉源县应急管理局通报,经初步排查,此次山洪造成30余人失联,40余处房屋、60余公里道路受损。经全力搜救,截至22日14时30分,已搜寻到遗体14具,仍有25人失联。灾区人员转移安置工作也在进一步推进,前期安全转移的412名受威胁群众中,有145人系临时就近避险安置,随着天气和转移条件的改善,这批群众已妥善转移到安置点。目前,灾区各安置点食物、饮用水等生活必需品充足。 “他们都被卷走了。”李兰说,活着的村民,几乎没人目睹一切是怎样发生的,但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到的是,凌晨下的暴雨引发了山洪,这些携滚石和泥沙的混浊浆流具有极强的破坏力,从山谷高处冲下来,瞬间堵塞了河床,击垮沿河房屋,带走了睡梦中的村民,后来李兰和其他村民交流,那天夜里,他们都没听到喊叫或求救。 灾害救援现场(受访者供图) 多位受访村民告诉本刊,遇难的村民主要是新华村三、四、五组的村民。因外出工作幸免于难的三组村民张春贵介绍,三四五组村民的房子基本上都是沿河而建,距离河流只有二三十米左右。“这不仅是山洪,还是泥石流。”张春贵返乡后看见,河床充斥着杂乱的巨石堆,淤积的泥沙漫了出来,呈扇形冲出河谷,蔓延至两岸,庄稼地里一片被洗刷过的痕迹,而村里一座老旧的双拱石桥,也被泥沙树枝等杂物塞住,污浊的水流从桥上越过去,喷涌而下。 山洪泥石流灾害事发现场(受访者供图) “认不出来了,我们的房子、我们的田地,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张春贵说。 被轻视的预警 7月19日下午,汉源县气象台发布暴雨蓝色预警信号,并在20日凌晨1时28分更新暴雨橙色预警信号为暴雨红色预警信号,提醒群众注意防范山体滑坡、泥石流、山洪等次生灾害。而马烈乡新华村的多位村民反映,19日晚山洪发生前,新华村村干部就已经开始组织沿河居民转移,到废弃的新华小学避难,新华小学距离村中河流数百米远,相对安全得多。 曾任新华村村委会主任的王翔告诉本刊,由于汉源县属于山洪泥石流高发地区,每年到了雨季都会提前准备应急预案。今年监测到暴雨预警后,村中很快就组织了转移安置,但少部分村民当天晚上还是选择了返回家中。 灾难事发现场 “很多人都不相信,包括我也不信。”张春贵介绍,村中有两条河,分别被当地人叫大窑沟和新华沟,大窑沟发源于十里之外的轿顶山,河流细细的,宽处四五米,窄处两步就能跨过,即使是往年多雨的夏季,涨水也不明显。而新华沟算是村中的水沟,“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干的”,在他看来更是不足为患。 汉源县虽是洪涝多发地,但在新华村居民的记忆中,上一次有印象的洪涝要追溯到1998年。张春贵今年六十多岁了,他回忆,即使是1998年的那次洪水,也没有给新华村造成人员伤亡。“在我们的经验里,都觉得雨再怎么大,水也是一点一点涨起来的,需要时间。”身为三组的村民,他曾经觉得自己的房子非常安全。“这些房子虽然很多建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但汶川地震和雅安地震后都修缮过,房子质量不错,比较稳固。而且房子建的地段比河流高个五六米左右。我有个邻居的房子建了三层,有十几米高,房顶和河流落差有二十多米。”正是因为多年对于雨季河流的观察,不少村民对预警和转移安置都不以为意。 泥石流救援现场(受访者供图) 山洪突发性强,而山区因山高坡陡,溪河密集,短时强降水后降雨迅速转化为具有冲击力的地表径流,由于流速大,破坏性强,能迅速成灾,造成严重危害。大窑沟位处山区,流域平均坡度在27度左右,险峻的地势条件让暴雨后的涨水速度远超当地村民的想象。大窑沟是马烈乡流域内的主干排水通道,19-20日遭遇点暴雨后,承担了突如其来的水流压力,而新华村又位于该河中游的谷地,地势相对平缓,更容易受到冲击。7月20日15时39分,卫星影像对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新华村暴雨泥石流灾害进行监测,影像显示大窑沟该段水面明显变宽,宽度达到30米左右,新华村沿大窑沟两侧多处房屋受损。 这次山洪灾害中,张春贵有七位亲戚失踪,包括他的伯母、堂妹、堂妹夫,年龄在50来岁到80来岁,“主要是老年人”。周春贵听亲人说起,这次失联和遇难的村民大部分是老年人,“他们平时不太会用手机支付,家里存放了大量现金,担心自己去了安置点被偷了。还有些老年人比较固执,不相信山洪的威力,觉得在安置点住不习惯。” 王翔回忆,7月20日凌晨山洪爆发前,有村干部曾让一个村民将返家者叫回安置点,结果那位村民回家后倒头就睡,最终也成为了失联者之一。 泥石流灾后救援工作有序展开(图源@四川观察) 王翔说,新华村在马烈乡“算是发展得比较好的”。“这样说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我们这的人确实比较勤快。”新华村不过35平方公里,7个村民小组,总人口约为1136人,但却有大大小小数十个家庭农场,有养鱼、养山猪、养獐子的,还盛产花椒、玉米和红薯。 张春贵就是养獐子的,他外出做生意多年,便把家中闲置的房子改为了养殖场,从2015年运营至今,养殖场的生意已经相当成熟。山洪发生前,他有五十多头獐子,价值数万到十余万不等。山洪爆发后,养殖场被夷为平地,损失了上百万元。他感叹,幸运的是饲养员在山洪爆发前及时离开了,“财产损失已经跟村里上报了,我不去想,现在人命是最宝贵的。” 一位失踪的村民叫杨国军,是新华村的养殖大户,经常在抖音上分享自己的养猪日常。失踪后,有熟人在网上发布了他的寻人启事,引起了网友的关注。有媒体找到了他的社交账户,上面的自我介绍写道,“致力于养殖黄牛、藏香猪、野猪、土猪,坚守‘专注、专业’的养殖文化和精神,推崇自然养殖、放养养殖。”山洪爆发后,“人和房子都不在了”。 泥石流灾后救援工作有序展开(图源@四川观察) 李兰家里没有养殖场,只有四五亩地,她年轻时候开过饭馆,在县城打过工,年龄大了之后又回到新华村,独自守着自家几亩薄田,在村中算是经济条件较差的。“我的花椒树、核桃树、玉米地,全都毁了。这是我一年到头唯一的收入来源。”李兰用绝望的语气说,随即又叹了口气,仿佛安慰自己般自言自语道,“但我还活着,这已经很好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三联生活周刊

洪峰过境“鱼米之乡”,湖南平江72小时洪灾纪实

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农户“手中的饭碗”,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对平江县许多在地里忙碌的人来说,这场洪水来得猝不及防。 “就10分钟,水就有半米到一米左右深了。”平江县安定镇安白坪村的果农小傅回忆家附近的黄金洞水库7月1日泄洪时的情形。在这场洪水中,新农人小傅“整整占地280亩的果园,全军覆没”。 7月1日下午,湖南省平江县防汛抗旱指挥部发布《关于众志成城抗击特大洪水的通告》。《通告》称,根据气象部门预测,7月1日下午至7月3日,全县还将普降大雨,局部暴雨,预计过程累计雨量80毫米至120毫米。 一位土生土长的80后平江人告诉记者,他自小在洞庭湖畔长大。在他的印象中,除了洪水或洪水次生的泥石流外,洞庭湖区域鲜有天灾。气候条件适宜农作物生长,因此也被长辈们称为“鱼米之乡”。 在一场特大洪水侵袭后,这个位于湖南省东北部山区的粮食和农业生产大县内,多数田地都浸泡在水里,一片荒芜泥泞。世代生活在这里的农户“手中的饭碗”,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网络图片 “别救了,命要紧” 从6月20日起,平江县的雨淅淅沥沥下了近十天,但不算大。6月30日16时49分,平江县气象局发布暴雨红色预警,预计平江县东北15时至18时降雨量达100毫米以上,并伴随雷雨大风等强对流天气,致灾风险极高。 7月1日上午,平江县新城区康乐村家纺店店主潇潇发现,平江县城里的河流水位比以往要高,又在社交平台上刷到了泄洪的通知。中午,她驱车前往地势较低的店铺,打算将货物往高处转移。12时左右,她到了店铺,路面已有积水,但车辆通行没有受阻。 本以为自己将面对的仅仅是一场小内涝,但涨水的速度超乎她的想象。15时,店铺里的水位已经到达她的胸口,她估计水深达1.5米。为了缓解紧张焦虑的情绪,她和几个姐妹手牵着手、缓慢地挪动着走出店铺并拍摄视频,将康乐村受灾的情况发到网上。 她所在的康乐村,除了几个地势较高的小区外,几乎全部受灾。平江县城内的老街受灾更为严重,水几乎漫到了店铺的门头。 灾后,浯口镇兴教街居民正在清淤打扫。郑子愚/摄 7月1日下午,位于白坪村上游的黄金洞水库开始泄洪,上游的水来得很猛,小傅家的果园就在泄洪区下游,当时父亲还在村里看守果园,小傅住在县城。 泄洪的消息,当地提前发布了公告。但即便如此,小傅一家依然束手无策。毕竟果树无法移动,果园内的排水系统最终通向附近河道,若河道水位过高,排水系统就是失灵的。 相比果园,小傅更担心父亲的情况,洪水导致停水停电,信号全无,他多次给父亲打电话,均未打通。 而此刻,父亲正在村里积极抢救。第一步是疏散果园的果农,有的果农还想在离开之前,顺手救一点辛辛苦苦种植的果子。“别救了,命要紧”,小傅父亲对果农们喊道。 果园损失惨重。受访者供图 父亲将5到6名果农疏散至安全处后,水已到他的大腿根部,父亲还想着去救回一点儿物资,最终失败,就连果园的营业执照和账本都被洪水重走。 不到半个小时,果园被全部淹没。 小傅家这片曾经茂密的果园种植着桑葚、蓝莓、葡萄、柑橘、生梨等经济作物。果园由小傅四十多岁的父亲来打理,大学毕业后,学医的小傅响应国家号召回乡创业,成为一名“新农人”,父亲负责带领果农种植,小傅负责营销推广。果园的经营蒸蒸日上,但现在却都成了泡影。 那晚,小傅的父亲整夜无眠。平时在村里,他住在一个十分简陋的被泡沫夹层包裹住的集装箱内,当时集装箱也被冲得不知踪影。他将车停在距离果园最近的安全区域,每30分钟观察一次果园的情况,看着辛苦种植两年多的果树浸泡在浑浊的洪水中,心里很不是滋味。 距离小傅家近三十公里外的童市镇是平江县重要的“油茶之乡”,童市镇内10余万亩的油茶林,是镇里石洞村及周边的几个村庄的重要经济来源,村民们以种植、加工烟茶,生产茶叶和茶油为生。 和小傅父亲一样,洪水来袭时,纠结于去与留的还有石洞村的茶农小李。 小李平时住在山上,村里有一片他的茶园。暴雨后,山体滑坡阻断了下山的路,过去的两天里,他因为接收不到通讯信号,和外界失联了两天。 小李依稀记得,在水位最高的时候,他曾尝试过往山下走,可走到一半,路就浸没在水里,无路可走了,远处高高架起的公路桥依然变成“跨江大桥”。路基两边,洪水携带着泥沙不断上涨,目光所及的田地都成了湖泊,只有田间地头的防风树能从水中露头,勾勒出原本田块的轮廓。山路被切断,信号也完全中断,小李只能原路返回山上的住处,被洪水隔成孤岛。 通往山下的道路被中断。受访者供图 “原以为是一场雨,没想到是一场灾”,小李感叹。相隔3公里外的芭蕉村受灾更为严重,小李表示,有十几户村民的房屋完全被山体滑坡掩埋,目前仍然处于失联状态。 打通最后一个孤岛 7月2日凌晨1时半,11名来自河南伊川的神鹰救援队队员连夜赶到平江县城。出发前,他们与平江县应急管理局取得联系,得到的回复是“本地很需要救援人员”。 队长梁绪伟回忆,刚到现场时,雨下得特别大,基本上城区里房屋的一楼都被淹了,“有好多人都困在家里没出来”。刚开始救援时,救援队的主要转移对象是老人和孩子,“光转移出的重病老人就有6位”。水漫上了二楼,救援队不得不从窗户口、阳台上把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一个个背下来。 神鹰救援队正在转移灾民。受访者供图 7月2日中午,神鹰救援队接到一位病人家属的求助:家中80多岁的老人在平江县眼科医院住院,急需一种肾病特效药。 但此时,县城内有这款药的药房都被洪水淹了,药浸泡了洪水,等于作废,只能由家属从武汉把药寄到县里,再委托救援队驾驶冲锋舟送到医院。当冲锋舟到达眼科医院的门口时,梁绪伟才发现,医院的电动伸缩门由于被洪水没了一大半而无法打开。万分急迫下,队员梁朔博穿上救生衣游进医院送了药。 救援队队员游进平江县眼科医院送药。受访者供图 被洪水围困而面临断药危机的,还有另两位被困在家中的高龄老人,他们急需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和生活物资。腿脚不便的她们,只能留在3楼家中,等待着神鹰救援队的到来。 前往孤老家的路是有些危险的。梁绪伟发现,洪水里漂浮着各种杂物,阻碍冲锋舟的行驶,电线肆意地耷拉或浸泡在洪水里,随时会带来触电的风险,它们把通往孤老家阳台窗户的路层层包围。队员们只好用刀把悬挂的电线切断,冲锋舟沿着房屋小心地把物资从阳台送进去。 救援队队员给受困老人送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和生活物资。受访者供图 与河南神鹰救援队几乎同时抵达的,还有来自湖南慈利的雪狼救援队,这是一支民间自发组织的水上救援队。抵达平江县城后,雪狼救援队立即前往县城受灾最为严重的地区——西街。半夜开始救援,直至18时才结束第一批群众转移,这支队伍整整工作了18个小时。秘书长刘瑞明在出发前“心心念念”想尝一口平江的特产麻辣香干,也没有机会吃上。在他发布的视频下,平江人纷纷表示想要邮寄上自己的“心意”给他们的救灾英雄解解馋。 居民家就在汨罗江支流一侧,洪水涨起,冲垮了一楼房子。郑子愚/摄 相比排水系统相对完善、交通较为便捷的县城城区,处于深山之中的农村地区救援情况更为紧迫。童市镇芭蕉村发生山体滑坡形成堰塞湖,房屋倒塌、农田被淹;三阳乡平塬村,天岳街道金窝村及大西村道路中断,洪水漫溢,大量村民被困家中等待救援;三阳乡金塘村,公路桥被冲毁,电力设施受损…… 7月2日20时左右,全国曙光救援同盟指挥长王刚接到抵进浯口镇浯口村三丘田的任务。工作人员告诉王刚,三丘田是平江县最后一个“孤岛”。 三丘田是平江县浯口镇浯口村下的自然村,位于汨罗江边。村民日常要到镇上购买物资,进出靠村道、过江便道。灾害发生后,三丘田一直没有任何信息传出——通信断了。王刚听说,里面有100多户,以老人和留守儿童为主。 进入三丘田的难度很大。当地政府曾组织力量,试图通过60匹马力的冲锋舟,横渡汨罗江抵达三丘田。可由于已到晚间,江面漆黑一片,再加上江面水流湍急,不具备冲锋舟渡江条件。即使渡江成功,也难把物资补给送入村庄。多批突击力量试图冲进三丘田,都因水流湍急、路况恶劣等原因失败。 王刚和队员们查看卫星地图,找到一条需绕行20多公里的小道接近村子。虽然半道上还是有不明深度的积水,但可以借助水陆两栖车和皮卡车脱困。 到离村庄约2公里左右的地方,道路被倒下的树木阻断,王刚和队员们以步行的方式前往三丘田。当晚23时左右,王刚团队到达村子。 最后一个“孤岛”三丘田和外界取得了联系。 前往三丘田的道路。受访者供图 王刚介绍,当时村里断水断电,村里还有被倒塌树木砸伤的村民。进出村里的山路崎岖,不能将村民一次性全部转移,任务小组以肩扛手提的方式给村里送了50箱面包和饮用水。 此时,王刚的任务列表里还有一项。位于镇上的指挥部提示,有一位母亲正在等待居住在三丘田的两个孩子的信息。王刚向前来领取物资的村民们打听两个孩子的下落,有村民将孩子领到了王刚跟前。“他们是一对兄妹,跟着奶奶住在村里。奶奶身体不太好,也不愿意离开村子。我留了一些物资给他们的奶奶,就把孩子带出来。”王刚说。 当队员抱起4岁妹妹的时候,她有些害怕,鞋子也掉了。7岁的哥哥显得很勇敢,他捡起了妹妹的鞋子,跟着队员离开村子。撤离时已是3日凌晨,驾驶位上的王刚再回头时,兄妹两人早已沉沉睡去。 网络图片 截至7月3日8时,湖南岳阳水文水资源勘测中心发布《水情快报》显示,汨罗江干流平江水站水位降至69.73米,低于退出警戒水位(70.50米),本次超警时长为72小时15分。目前,水位还在持续平稳回落中。 此时,神鹰救援队的重点也从救援与转移被困人员变成了街道清淤,主要负责平江县城汉昌街道洪家塅社区的排涝清淤工作。洪家塅社区是湖南省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人数最多的项目,共有7500多人,1900多户。 梁队长表示,目前城区的水都已经退下去了,还有个别比较低洼的地方,比如地下车库等还有积水,救援队、消防队伍正在加紧排涝中。“目前断水断电,没有什么困难,就是抽水泵太小,抽水速度太慢,今晚不休息,争取明天早上把水抽完,让小区居民早日恢复到正常生活”,梁绪伟干劲十足。 神鹰救援队连夜为地下车库排涝。受访者供图 泡在泥地里的“心血” 7月2日,从村里通往县城的桥上的水退去一点后,小傅父亲决定开车到县城找儿子。公路上满是泥泞,10公里的路,开了近半个小时。看见满脸疲惫的父亲,小傅觉得他一下子老了十岁。 当天下午,小傅和父亲重返果园,收获的季节,果园应该是五彩斑斓的,如今望去只有土黄色,果树东倒西歪,大棚也被吹毁,空气中潮湿的味道闻着有些窒息。 “满目疮痍”,小傅叹了口气。 果园大棚被吹毁。受访者供图 这是小傅和父亲接手果园后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灾难,此前果园也发生过旱灾和冻灾,损失在能承受的范围内。但这次小傅口中平江县“70年难遇”的水灾,让这个果园显得更加命运多舛。 7月3日下午,石洞村水位下降,通过县城的主要线路已被打通,小李才得以下山购买一些生活必需品。他一直开车到镇上手机才恢复了信号,但电路依然在抢修中。小李表示,电路受损给村民们的茶叶粗加工造成了很大困难。 3月至6月正是烟茶收获的季节,这场洪灾给小李造成了近2万元左右的直接损失,还不包括被冲垮的三间房屋的修缮费用。 小李被冲垮的房屋。受访者供图 同日,在家纺店收拾残局的潇潇又开了一整天的直播,回答评论区中大家关心的问题。被问到最多的问题是“你怎么还在笑,心态这么好”?潇潇笑着答道:“淹都淹了,之后还要重建,亏了的钱都还要挣回来。不笑怎么办,难道哭吗?” 潇潇的店铺和货物全部被淹,直接损失超过百万元,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有关补偿的消息,她被淹的店铺和车辆都没有购买保险。 记者于4日上午抵达平江县浯口镇兴教街。道路仍是瘫痪状态,街道上满是淤泥,还夹杂着大量日用品。居民们正在清淤。居民们告诉记者,此次涨水持续约24小时。洪水于2日下午渐渐退去,当晚7点左右才能看到路。 兴教街居民手的位置是2017年时的涨水位置。这一次涨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想,家里一楼几乎全部淹了。郑子愚/摄 小傅的社交账号下面,有不少老顾客留言:“今年还没吃上你家的葡萄呢”。 往年7月,正是小傅果园内蓝莓上市的黄金时期,在约50亩的种植区内,一颗颗成熟饱满的蓝莓挂在树上,大约有一万斤…… “这次真的是无能为力了,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小傅回复。这两天,他一直在盘算一笔账,即便前前后后投入200万元,也不可能将果园恢复如初。200万元,相当于果园4到5年的营收。 “葡萄还有20天就要上市了,现在全都淹没了,一颗都就救不回来”,小傅表示,除了水果以外,房屋、沟渠、围网、灌溉系统等基础设施受损严重,“加上水果本身的价值,看得见的损失要近300万(元)”。 但更让小傅担心的,是那些“看不见的损失”。种植物在水里浸泡了近24小时,势必会影响来年的挂果,对日后种植的果子质量产生影响。“果树都病恹恹的,有发病的可能性”。 父亲还想着补救,找了认识的农业专家询问,“这葡萄还能不能救了?”专家表示,补救意义不大,泡水时间太久了。 洪水退去后,外面包裹了一层厚厚的泥沙。“都没用了,泡了水有病毒,无法售卖”,小傅心里很清楚。 如今,小傅和父亲正在对果园进行清淤和消毒的工作,并计算果园的实际损失,上报给镇政府,但果园的未来何去何从?他没有答案。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原点original

云南昭通发生土石流 47人被埋至少2人遇难 村民称如大地震

1月22日清晨近6时,云南昭通市镇雄县塘房镇凉水村和兴、和平两村民小组发生山泥倾泻,初步核实18户47人被埋。

23游客火山喷发丧生,绝望呼救,仿佛末日,地球疯狂震动!

印尼火山喷发致23死,冰岛或将爆发,全球多地自然灾害。19岁Febrina在火山中求救。生活多事,愿人们平安。

中国北方暴雪成灾 气温断崖式下降 打破以往记录

受拉尼娜现象影响,近日中国多地迎来“断崖式”降温。自7日起,内蒙古通辽市出现强降雪天气,部分地区降雪厚度超过170厘米。除内蒙古通辽外,黑龙江、辽宁、吉林等部分地区自5日起持续降雪。积雪引发冻雨、湿雪、暴风雪、道路结冰等等多种灾害性天气。

甘肃多发洪涝滑坡灾害 启动省级Ⅳ级救灾应急响应

10月2日20时以来,甘肃陇东南地区出现大范围、长时间降雨天气,引发洪涝、滑坡等灾害。10月9日11时30分,甘肃省应急管理厅决定于启动省级Ⅳ级救灾应急响应,甘肃省减灾委各成员单位和天水、庆阳、平凉、陇南等4市减灾委发出通知,针对当地官员发出按照各自职责做好防灾救灾工作的要求。

中国重庆遭暴雨强袭 雨水倒灌地铁关闭

16日14时许,重庆市暴雨长时间不停,水淹街道及铺面。暴雨还造成地铁1号线沙坪坝站北雨水倒灌进站内,致使地铁停运、站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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