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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13日,因战乱流失在外超过百年的圆明园马首铜像,终于在中国国家博物馆内举行捐赠仪式。国家文物局经与何鸿燊先生协商一致,将这尊何鸿燊2007年以6910万港元斥巨资购回的马首铜像正式划拨给北京市圆明园管理处收藏。现有消息传出,这件文物将于今年年内回到圆明园,并完成首秀。 这尊马首铜像原是圆明园海晏堂外的喷泉的一部分,是清乾隆年间的红铜铸像,它们是由当时的宫廷西洋画师意大利人郎世宁主持设计,法国人蒋友仁监修,清朝宫廷匠师制作。据说,当时郎世宁起初是要建造具有西方特色的裸体女性雕塑,可是乾隆皇帝觉得这有悖中国的伦理道德,所以勒令重新设计。于是郎世宁考虑到中国的民俗文化,遂以十二生肖的坐像取代了西方喷泉设计中常用的人体雕塑。 十二生肖铜像的身躯均为石雕穿着袍服的造型,头部为写实风格造型,铸工精细,兽首上的褶皱和绒毛等细微处都清晰逼真。铸造兽首所选用的材料为当时清廷精炼的红铜,外表色泽深沉、内蕴精光,历经百年而不锈蚀。据历史资料考证,当年十二生肖铜像呈八字形排列在圆明园海晏堂前的一个水池两边,被称为“水力钟”。每到一个时辰,属于该时辰的生肖钟就会自动喷水。正午十二点时,十二生肖则同时喷水,设计极为精巧。 然而到了19世纪中期,由于战乱的原因,兽首铜像开始流失海外。目前一部分铜像通过不同的方式回归中国,而有的铜像却至今下落不明。 子鼠 鼠首曾与兔首一起现身法国的博物馆做短暂的展览,2009年现身法国佳士得拍卖公司举办的“伊夫圣罗兰与皮埃尔贝杰”专场拍卖会,北京时间2009年2月26日3点07分,鼠首以1400万欧元的价格被拍卖,买家为厦门心和艺术拍卖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收藏顾问蔡铭超,但是其事后却表示不会付款,并导致鼠首流拍。 最终这两个兽首被法国皮诺家族买下。皮诺家族2013年4月26日在北京宣布,将向中方无偿捐赠流失海外的圆明园青铜鼠首。2013年6月28日法国皮诺家族正式将鼠首铜像捐赠给中国,目前收藏在中国国家博物馆。 丑牛 有消息称牛首与虎首曾现身美国的民宅作为花园的装饰。20世纪80年代,台湾企业家蔡辰男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购得牛首铜像。2000年4月30日,中国保利集团以774.5万港元在香港佳士得拍卖行购得牛首,现存放在保利艺术博物馆。 寅虎 有消息称虎首与牛首曾现身美国的民宅作为花园的装饰。20世纪80年代,台湾企业家蔡辰男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购得。2000年5月2日,中国保利集团以1544.475万港元在苏富比拍卖行购得,现存放在保利艺术博物馆。 辰龙 根据2009年3月中国深圳卫视报道,台湾收藏家王度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下落不明的圆明园兽首中的龙首,目前正在台湾。2018年12月17日23时许,中国圆明园学会学术专业委员会委员刘阳在朋友圈更新了一则消息“圆明园龙首刚被拿下”。据其介绍,法国时间17日下午,疑似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之一的龙首出现在法国巴黎一场小型拍卖会上,并最终以240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被一华人买家购得。 巳蛇 目前下落不明。 午马 2007年10月何鸿燊以6910万港元斥巨资购回马首铜像。并与中国国家文物局协商一致,将马首划拨北京市圆明园管理处收藏。 未羊 目前下落不明。 申猴 20 世纪80年代,中国保利集团以818.5万港元在佳士得拍卖行购得,现存放在保利艺术博物馆。 酉鸡 目前下落不明。 戌狗 据美国《世界日报》2009年4月27日报道,居住在美国弗吉尼亚山区小镇Front Royal的华人郑安迪(音)称自己月前在旧货店以1000美元购得一狗首铜像,从外观、材质和大小判断,他认为极可能是12兽首铜像中的狗首铜像,但未经证实。 亥猪 1987年,被美国一家博物馆购走。2003年,猪首的美国拥有者将铜像转让中华抢救流失海外文物专项基金,澳门企业家何鸿燊向该专项基金捐款逾600万人民币将其购买。
圆明园被说成是人民的“耻辱”,每到危机时刻就要往事重提。但我问过许多人,当年英法联军以甚么理由或者说是以甚么借口烧毁圆明园,却没有多少人答得上来,人们想当然的认为:帝国主义对外扩张血与火的本性决定了他们所到之处的野蛮行径。不过,难以想像的是,当英国及法国的道德水准只是停留在烧杀抢掠层次之上的时候,他们怎么可能创造出空前繁荣的物质文明;如果他们真的只是像那些当年烧毁罗马的野蛮人一样随便在北京放火,很难想像在他们中间竟会产生出几乎是不可尽数的思想大师,深刻影响著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 我注意到,对于英法联军当年用于焚烧圆明园的借口,被小心翼翼的掩盖起来,似乎其中真有甚么难言之隐。十多年前有一场火爆的电影,片名就叫《火烧圆明园》,里面的英国人莫名其妙就把圆明园给烧了。其实,对于英法联军焚烧圆明园的可耻借口,完全可以公开予以揭露,他们用以掩饰其滔天罪行的所谓理由,应该予以坚决驳斥。但在中国的历史著作当中,对此居然讳莫如深,最多也就只用几个字提及,一掠而过,好像是害怕泄露甚么国家机密。当人们对事情经过知之甚少时,怎么就可以发表那么多的感慨。 被人们称为“第二次鸦片战争”的那场战争,借用塞缪尔.亨廷顿的话来说,本质上是一场文明的冲突。当时满清政府与英法两国激烈交涉的主要焦点是“公使驻京”一项,皇帝曾提出以向西方商人全免关税等更多优惠来换取英法两国取消“公使驻京”的要求。 在解释这些史实时,需要从中国传统的“天下一统”观念谈起,按照这一观念,中国是世界的中心,皇帝为天下共主,所有国家都是中国的藩属,所有人见到皇帝都必须磕头表示臣服。 但按照西方外交模式,公使驻京必然导致觐见皇上,基于他们国家之间一律平等的理由拒绝接受磕头这样的礼节,而对皇上不行跪拜之礼将在事实上促使“天下一统”观念的破产。 因此,拒绝公使驻京,就成了皇帝维护其磕头外交的第一道防线。之后,皇帝又在“亲递国书”条文上设置了第二道防线,即使西方公使驻京,但不“亲递国书”,皇帝也不用与他们照面,自然不会涉及到磕头与否的问题。 就在北京附近通州谈判的最后关头,英方在照会中坚持要向皇帝亲递国书,这样就把磕头问题直接端上了谈判桌。英方毫不理解磕头一事维系著满清政府统治合法性的公开证明,就像皇帝弄不明白选票就是西方政府合法统治的公开证明一样。他们反而怀疑皇帝拒不接受国书里面包藏著巨大的阴谋,更加顽固坚持要亲递国书。 对于导致通州谈判破裂的直接原因 “亲递国书”一项,直到战后,满清政府才明白过来,这只是西方各国的通常作法,并没有特别要为难皇帝的意思,而且英法联军虽然在谈判中坚持要亲递国书,却并没有打算为此事开战。双方背后都没有阴谋。如此看来,这场战争的真正原因就是奉行“磕头外交”的满清政府与奉行国际法准则的英法两国在国与国之间行为方式上的冲突,这两种行为方式又根植于“天下一统”和“国家平等”这两套绝不相容的观念之中,在它们的后面,则是由不同文明所构成的知识背景。正是这种文明的差异,使得双方对于对方行为完全无法理解,只能按所谓“利益分析法”去猜测对方的动机与目的,最后得出错误的结论。 当英方代表在中国沿海递交信件,要求与中方谈判,结果被推至广州,英方自然感到被戏弄一场。 通州谈判破裂之后,按照事先的部署,清方当场拘禁了以巴夏礼为首的英法谈判使团共39人,押送北京,以“叛逆罪”投入大牢。给巴夏礼等人定下“叛乱”的罪名,当时的清政府根本没有把英国看作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他们仍然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是满清王朝的属国,因此,满清政府对英法开战则被理直气壮的宣布为“剿夷”、“讨逆”。 那些被逮捕的英法谈判代表则被解押到北京交刑部审问。据一个当时被监禁的英国外交官后来回忆: 沉重的监狱大门被打开,我被带了进去,大门在我身后又轰隆隆的关上。这时,我发现自己是在一群大约七八十个外表粗野的囚犯之中,像在中国的监狱里通常所能见到的那样,这些囚犯受疾病和不卫生的环境影响,多数都极富攻击性。他们自然都带了焦虑的神情瞪视著我这新来者。 狱卒们把我放在一块囚犯睡觉用的垫起来的铺板上,并用另外一根粗大的铁链把我牢牢拴在头顶上的梁柱上。这根铁链既长又重,先从脖颈绕一圈,并固定在双脚上,双手被两条交叉的铁链和手铐紧紧捆住,双脚也是一样。 这里所关押的囚犯中,绝大部分都是犯有重罪的社会下层人物,包括杀人犯和夜间窃盗犯。监狱内的生活条件极端恶劣,犯人们面容憔悴,体弱多病,经常有被囚身亡者。 这些西方外交官在监狱中还受到了残酷的心理折磨,满清政府通知巴夏礼等人,他们将被立即处死,给两小时写遗书。待巴夏礼等人写完遗书之后,又说将处死日期改在第二天,而第二天又没有行刑。行刑日期一拖再拖,对于已被宣布死刑的人来说,心理压力也越来越大。满清政府对他们施加巨大心理压力的目的,是想迫使他们屈服之后再在狱中与之重开谈判。 尽管巴夏礼等人最后并没有被处死,但一个月后当满清政府被迫释放他们的时候,在被监禁的39人当中,已有21人被虐待致死,18人存活下来。英法两国被彻底激怒,可以说是怒不可遏,为了报复,英国专使额尔金准备烧毁紫禁城,后来为了照顾满清王朝脸面,才另外选择了圆明园。1860年10月18日,英军第一师约3500人奉命放火焚烧了圆明园。 对于当时的咸丰皇帝来说,圆明园被焚毁是他个人的屈辱,他生于斯、长于斯,一直把它看著是和紫禁城一样的圣地。当他听到圆明园被焚毁的噩耗之后,当场口吐鲜血,旧病复发,一年不到就死于热河。 皇帝的屈辱后来也被说成是人民的屈辱,圆明园成了人民和国家屈辱的象征,真是天大的笑话。 皇帝的遭遇与中国人民有何相干,西方公使向皇帝磕头或不向皇帝磕头与中国人民有何相干? 咸丰四年,西洋通商国家曾派代表到天津和平交涉商约的修改。彼时中国稍为通融,对方就可满意。清廷拒绝一切,偏信主张外交强硬论的叶名琛。叶氏反于全国糜烂的时候,因二件小事给英、法兴师问罪的口实。咸丰时代与民国近年的外交有多大区别呢?不仅是民国,今天我们也可以同样自问,我们现在的所谓民意与咸丰时代又有多大区别呢? 在对圆明园被焚毁经过有了一个大致上的了解之后,我们的义愤填膺就不只是指向英法两国了。皇帝拘禁、虐杀英法外交官的行径,不仅违反西方的国际法,也同样违反中国自古以来“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行为准则,即使这一准则在中国几乎没有多少人遵守。额尔金勋爵在中国,最痛恨那些 “把这一古老文明践踏在脚下的人”,由他来下令焚毁圆明园,不啻是历史的悲剧。 后人在讨论圆明园这场灾难时,对英法联军放火报复的愤怒谴责与对专制制度野蛮暴行的有意隐瞒构成鲜明的对比,正是通过如此处理,圆明园才能在政治动员中发挥出巨大作用,除一般的激起狂热情绪之外,还能把社会舆论导向现实政治所需要的主题。 (来源:看中国网,有删减)
在故宫里面开了两天会,是关于故宫国宝南迁的历史研讨。抗战时故宫国宝南迁,第一批第一站就是运到长沙,存放在湖南大学图书馆。我的报告就是“故宫国宝南迁与湖南大学”。 这次故宫会议上我还搞清楚了一个我过去一直关注,但苦于没有材料而一直没搞清的一件事—日本人占领北京八年,故宫里发生了甚么事情?至少建筑没有被烧,但是是否发生了抢劫?实际情况是故宫里没有发生甚么事,而且管理得井井有条。故宫国宝南迁是选择了精品迁走,并没有全部迁走,因为太多。留下来的也仍然可以说是满地金银。但是日本人确实没有抢劫故宫。而且1942年还完成了过去一直未完成的故宫文物大清点。准确记载的抢夺是在1944年,战争进入最后阶段了,日本比较艰难了,发起“献铜运动”(像我们大炼钢铁的时候一样)。这时就强行抢夺了故宫中66口大铜缸、91具铜灯亭、4尊铜炮,而且抢夺的铜缸还是“无款识”的。这真是让人惊奇。而且更让人惊奇的是,还有很多故宫文物沦陷在了南京(1931年9.18事变后就从北京运到了南京),也都安然无恙。其中最重要的,被故宫人称为“二十五宝”的25枚皇帝御玺,也都得到完好保存。而且日本人占领南京期间还曾把“二十五宝”拿出来展览过,但他们并未拿走。 我无意为帝国主义侵略开脱责任,说这些只是想要实事求是地说出真正的历史,不要带著感情去编造历史。不仅日本人占领北京,当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的时候,故宫也没有被抢被烧。唯独当年英法联军对圆明园下手,说实话那也是我们中国人自己惹的祸。人家派出外交使团来谈判,我们却把他们抓起来当犯人一样折磨,甚至比犯人都不如。39个外交官和记者,被捆起来放在太阳下暴晒,不给吃不给喝,屎尿都在身上,伤口化脓生了蛆…… 这样的非人折磨怎不让人恨到骨子里。人家兵临城下要你交人,39个人质交出来只剩下18个,21人被活活折磨致死(不是杀死),其中一个《泰晤士报》记者,交出来的尸体被砍成了七八大块。发生这样的事,人家怎么不把你中国人当野蛮民族看?稍有文明水平的人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曾国藩都说僧帅(僧格林沁)惹出这种祸来,应该自裁谢罪。而我们很多书中还以歌颂的口吻赞扬僧格林沁。这种事只有缺乏教养的野蛮民族才干得出来,而我们却报以歌颂赞扬。就是这个僧格林沁,抓人家外交谈判的文人那么轻松那么起劲,而在北京城外真正遇到英法联军却一触即溃作鸟兽散!这种人还有人把他称作英雄!亏得我们中国还有那么多人喜欢读武侠书,连最基本的武侠精神都不懂! 英法联军选择圆明园就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圆明园,他们明确说要报复。不然怎么不选择故宫?还有北海、中南海、颐和园等,这些地方都是遍地金银。 博物院院长单霁翔也说了,他去访问英法等国的博物馆的时候自己感到很骄傲,因为故宫没有受过战争损失,里面保存的全是真东西。不像英法等其他博物馆,很多都在战争中损失了,展出的是复制品。他明确说到故宫600年未受战争抢劫的祸害,而这中间北京三次被外国占领,一次英法联军(就是圆明园那次),一次八国联军,一次日本人,而且日本人占领了八年。 居然故宫文物完好无损,这是我们过去的宣传教育中可从来没有说过!总说欧美日本的博物馆里展出的中国文物都是抢去的。这次在故宫会议上不只是故宫博物院的人,还有国家博物馆、国家档案馆的人都一再说明,过去凡国家保存的文物根本不是社会上流传的那样被抢劫、被拍卖、流失海外,根本没有。抗战时故宫文物南迁运走的只是精选的一小部分,留在故宫里的还有100多万件。100多万!这可不是小数字。这是故宫文物保管处梁金生处长亲口说的,他是故宫“大内总管”,亲自主持完成了故宫文物清点工作。今天流失海外的数以万计的中国文物,多数都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盗卖出去的,或者是正常途径买卖的。 我们的宣传教育应该客观,应该实事求是,不要为了仇恨帝国主义就编造一些子虚乌有事来。这些都是将来无法向历史交代的。 (编者注:此文在原发网站网易已经变成了“本文已被删除或者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