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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朋友之托,写这篇文章与大家分享。 几年前,在美国发生的事情。 美国有一个刘宾雁基金会,有一个胡耀邦赵紫阳基金会。刘基金会准备给胡赵基金会发奖。就召集大家讨论,也请来遇罗文先生,认为他家和胡耀邦有一定渊源,肯定会同意,把他安排在压轴发言。 在遇罗克平反上胡耀邦总书记起了好作用,在遇罗锦在德国要求政治避难,胡总讲话表示理解。 遇罗文并没因为个人恩怨同意给胡总书记发奖,他认为胡总是共产党里的人,坏事都是共产党做的,平反是应该的,做的还远远不够。 奖应该发给遇罗克这样的英雄,而不是共产党里的人。 他还讲了共产党要追认遇罗克为中共党员,被他母亲拒绝。 讲他爸爸右派平反后,补发的工资不够原工资,一直到临终前 不久才给原工资的数,差额没给补。 罗文在会上又提到刘宾雁,说已经去世的刘宾雁并不是大家认为对共产党抱有期待和第二种忠诚的人,在刘80寿辰庆祝会上共去了300人,刘宾雁说:“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候是在日本人统治下伪满洲国度过的。” 罗文根据这句话认为刘宾雁不是共产党的人。 罗文最后的压轴发言赢得与会者经久不息的掌声。
人生只要有情有义,有血有肉地度过就可以了!—-无名氏 (十五) 网上有许多关于罗文父亲遇崇基先生和母亲王秋琳的材料,都不如罗文告诉我的有意思。 我从网上的材料算出来,遇伯父生于1912年,1988年在北京逝世时76岁。 罗文的母亲王秋琳女士于1983年5月在北京逝世,享年63岁,应该是1920年生人。 遇伯母的遗体告别仪式我参加了。遇伯父的我没能参加,我87年7月10日离开中国去澳洲自费留学了。 罗文告诉我,遇伯母有个闺蜜杨姨,嫁的是大官儿,想去日本玩,就拉尚在闺中的遇伯母一起去。遇伯母说:“我别白去一趟,干脆留个学吧!”就这样,去日本留学学的是商业管理。 1949年,遇伯母、杨姨和另一个女性朋友三人合伙开了“理研铁工厂”,遇伯母任厂长,56年公私合营,工厂改名为“机床附件厂”遇伯母任副厂长,并成为北京东城区政协委员和东城区人民代表。1957年反右斗争,遇伯母替一个被定为右派的人说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自己也被打成右派。因为检查的好,没被送去劳改,削去公职,只保留了一份工资。 遇伯父在同时自己开的是“大业营造厂”。56年公私合营,遇伯父分配到华北电力工业部北京基建局技术处 职称 工程师。57年反右斗争中,被打成“极右分子”。被开除公职,送去劳改,60年代初期回家赋闲。 关于遇伯父的右派言论,文革史专家宋永毅先生在浩瀚的反右史料里大海捞针一句句找出,并对遇伯父有高度评价,这是我今天早上从Google里看到的,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查。 我想到的则是遇伯父告诉我一句钪锵有力的话语:“洛诵,我的楞角到现在都没有磨没!” 以下的故事是罗文这次讲给我听的: 先从曾祖父那代说起吧,本来我们家是山东人。是从曾祖父那代到的东北。(我插了一句“辽宁营口?”罗文说:“对!”) 罗文接着说:我以为是穷闯关东呢!还真不是,是觉得那儿搞得挺好的,有前途,就带着全部财产拖家带口去了。一开始也很顺利,发了财,后来因为一场官司家败了。(他一说官司,我想起来他给我讲过,并很详细地说过官司的经过) 到了爷爷这辈就没什么钱了。爷爷去世后,奶奶还带着爸爸、爸爸的姐姐去黑河投靠亲戚,最后还是回到营口。爸爸这时候就发愤读书,走靠读书改变命运这条路。 爸爸上的是铁路学校,以第一名成绩毕业,被分配当站长。不久,又以第二名成绩考上去日本官费留学。这下可不得了了,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亲戚朋友都来了,还张罗着要给爸爸找对象。最多的时候,来了一屋子女孩,爸爸都没看上,只见远远的有个女孩,非常文静可爱,大概是来看热闹的,就说,我看上她了。女孩姓什么不知道,名字里有个茜字。就和这女孩结婚了!这就是爸爸的第一个老婆。 (罗文还说:罗锦在书里也写过这个女孩,有姓,估计是她编的。) 爸爸去日本留学,上的是早稻田大学土木建筑系。有奖学金,可是他还要养家,家里还有奶奶,他姐姐和新婚妻子等他养呢!他看留学生看报纸困难,就写了本书“日文报纸译读法”,用“罗茜”的笔名发表。靠这本书养了家。现在这本书还有,在潘家园二手货书店炒到3000元人民币。这个茜命不好,还没等爸爸回国就病死了。 爸爸特别怀念茜,说她特别温柔。 罗文评价说:“因为他们没在一起生活,生活久了,会遇到很多问题,谁知道还温柔不温柔?” (十六) 我对罗文说:“有人认为罗锦的价值不亚于罗克。罗锦办了两件大事,一是写了’冬天的童话’这本书,造成很大影响,二是公开讨论与蔡忠培的离婚案,解放了人们的思想。” 罗文说:“还有第三件,出国后向德国政府要求政治避难。” 我在潜意识里忽略了这件事情,因为罗锦后来说我:“没想到你第一个站出来在香港杂志上指责我!”并反唇相讥说:“你那么热爱这个国家,你出来干什么?” 我向她道歉说:“对不起,我当时的思想觉悟太低……” 祖国,从小根植在我们心中是至高无上的概念,我五岁上北京大方家胡同幼儿园,老师教的第一首歌是:祖国像个大花园,田野森林望不到边,绿水青山真美丽,我爱我们的大花园。 共产党在洗脑教育中,偷换概念,把毛主席、中国共产党与祖国混为一谈,甚至凌驾于祖国之上。还是历史学家辛灏年先生首先澄清的这个概念,“爱国不是爱共产党!” 共产党窃国,只为特权阶级谋利益,把人民当刍狗、奴隶,整个中国是座大监狱,没有民主、自由、人权,往国外逃跑的人乌泱乌泱的,有门路的走大路,没门路的走线路。号称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怎么大家都削尖脑袋想尽办法钻到铁丝网的外面啊! 遇罗锦成了这股大逃亡的先驱! 我们在国外不是仅仅为自己的幸福着想,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水深火热中的中国人民摆脱奴隶的命运做国家的主人。“路漫漫其修远兮 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66年11月底认识罗文的时候,罗锦已经不在了!她已被革命群众扭送到北京市公安局,革命群众强迫警察收下她,说她在日记里写着要投敌叛国,把她从窜逃到广州的路上抓回北京送到公安局的。公安局一开始不收,革命群众就呼口号,警察被闹得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收下了,马马虎虎判了个最轻的罪:三年劳动教养。 我何以知道罗锦被扭送公安局的壮观场面,是听扭送她的革命群众之一“端村王”的妹妹说的。 “端村王”一开始是我二弟弟陶江的朋友,正式的姓名已经无法考证了。是北京大学西语系学生,文革中的毕业生,分配到白洋淀北岸端村当老师,他是资本家出身,找了个干部子弟的女朋友。他带女友到邸庄玩,认识了我和戎雪兰。 回北京又认识王妹妹,那时候是74年,被枪决的遇罗克事迹在民间流传,王妹妹对我讲遇罗锦时语气充满了赞叹,说她像刘胡兰,毫无惧色,对赶到公安局焦灼的母亲说:“妈,没事儿,您回去吧!” 我能想像她那幅样子,我早在67年就见过她那样子,在她家,罗文给我看的她的自画像,一个美丽的少女微侧看着前方,圆圆的脸,尖下巴,长发披肩,倔强坚毅的表情,当时我就感到像刘胡兰。 我和罗文坐在她的单人床上,我靠在罗文的胸前,拿着她的水彩自画像,端详着她, 罗文说:“她会喜欢你的!” 直到1978年11月,我才第一次见到罗锦真人的面,她和第二任丈夫蔡忠培住在朝阳区三里屯一个居民楼里,我没想到后来她闹出那么多的大动静! (十七) 罗文对我说:“罗锦和马沛文是真正的爱情!”我惊讶地说:“你觉得是这样?我觉得她和吴范军是真爱。” 罗锦的三个丈夫(不算现在的德国第四个丈夫海曼),我认识两个,蔡忠培和吴范军,都是很好的人。 罗文说:“不是,她和马沛文是真爱,结果弄成这样,……” 这让我想起罗锦曾深情地说:“爱情就是要有牺牲精神,……他老了,我就用轮椅推着他,给他擦哈啦子。”想来这指的是马沛文了,她说这话的时间是决定和忠培离婚的时候。 我Google了一下马沛文先生(1921—2014)。和罗锦相识时任职“光明日报”副总编辑。 罗锦给我讲过北京中级法院开庭讨论她和忠培离婚案的时况,我转述给罗文: 罗锦提出离婚的理由是蔡忠培是好人不是爱人,忠培走上台,激动地举着罗锦给他绣花的饭盒袋,说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还夸赞罗锦会过日子,一毛钱一斤的小鱼做成喷香的干爆鱼,“我没有本事,不能给爱人过好日子!”忠培难过地自责。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举手发言:“我说两句”罗锦想:“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回头一看,先看到穿着42号鞋的一双脚,原来是插队东北时的前夫。 罗锦说:“这两个不得意的丈夫!” 罗文对我说:“世俊其实特别顾家,他们粘糖葫芦,世俊卖,卖不完舍不得吃都带回家。罗锦也是一个好母亲,她把孩子背在背上锄地。” 故事中的故事—-罗文给我讲了罗锦他们买的房子曾发生过案件,村里人都不敢买,因为便宜,罗锦他们就买下了,为了美好的生活打拼。 三年后,夫妻离婚,罗锦和忠培结婚,户口回到北京。 前几年,有人把我写罗锦的文章放在国内“头条”上刊登,我听陶江说下面有几条留言,其中一条是:“遇罗锦与蔡忠培离婚是很不仗义的!不必把道德降到她的水平。” 刚才我Google遇罗锦离婚案,看到“文学城”转载我在“新三届”上的文章,原名为“遇罗锦给我的信(上)”,被改名为“我知道的遇罗锦离婚风波”。 最新评论是:1.友朋如此,彼此也可心安了。2.好文和好人。 女人是爱情动物,遇罗锦也并不例外。牟志京告诉我,美国女人说遇罗锦是“中国妇女解放第一人。”我把这话转告给她听,她说:“我对这些头衔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就是想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和他好好过日子。” 纵观她的波澜壮阔的婚姻与爱情史,她实际上是个很传统的中国女人,只是造化弄人,生不逢时,中国最大的党媒“人民日报”内参竟在头版头条标题称她为“一个堕落的女人”。 女作家乔雪竹很为罗锦不平,对我说:“真不像话!那么大的报纸跟一个女人过不去!” 乔雪竹还说过,“男人凭借武力可以打开一个地盘,女人只有撕毁自己给别人看。” 80年代,正是世界对“女性学”研究的一个高潮,中国出了个遇罗锦,一个为没有爱情为由的离婚案把全社会闹得沸沸扬扬,“新观察”杂志和“民主与法治”持对立的观点大辩论,地方法院批了,中级法院给驳回了。最后虽然判离了,遇罗锦在道德上却被判了死刑。为她辩护的地方法官党春元被消职为民,在法院当杂工。 不管怎样,遇罗锦付出巨大牺牲,撕毁自己给全世界看,让中国在“女性学”这一块跟上了世界的步伐。 目前的中国社会可没有这么自由热烈的讨论空间了! (未完待续) 作者陶洛诵
今天看曾仕强先生的视频,说关键的时候神佛会给你托梦,我将信将疑。刚才看电脑板,已经是2024年一月五日,我对每年的一月五日和三月五日都是铭记在心的。 1968年一月五日,是遇罗克被逮捕的日子,1970年3月5日是遇罗克英勇就义的日子。 忽然想起1968年早上那个梦,我浑身一机灵,我梦见四个警察在罗文家翻箱倒柜地抄家,我从梦中惊醒,胡乱梳洗了一下,穿上冬装,外面裹上海蓝色长毛绒领子的掐腰短棉大衣,戴上一条天蓝色绒毛围巾,匆忙向罗文家走去。 罗文家离我家很近,一站多点汽车路,都在东四北大街。罗文家在靠近东四十字路口,北京人称“四牌楼”的路西一个小胡同最里面。 罗文家胡同的旁边是我从小经常去的电影院之一“明星电影院”。电影院比较小,电影票比别处便宜。电影院南边是北京最热闹的步行街之一“隆福寺”。里面除了有两家电影院: “长春电影院”和“工人俱乐部电影院”外,好吃好玩的应有尽有。 那是我小时候的WONDERLAND ! 罗文后来还说:“咱们两家离得那么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 那个梦似幻似真,我被不祥的预感抓住三步并做两步窜进罗文家的小胡同,我没有注意到胡同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我经过罗文家门口的公共厕所向右拐进他家斑驳的总是敞开的红大门,径直蹬上北屋三极石台阶推门一看,不由惊呆了,和我梦中一模一样! 几个警察弯腰翻东西的姿势都和我梦中吻合,他们并不野蛮,有条不紊,表情平静。比我梦中多了一位的是有位穿军装的军代表坐在遇伯父和遇伯母的席梦思双人床上,他对我的出现,似乎在意料之中。 遇伯父和他一个经常下围棋的老人朋友站在红木玻璃书柜前。遇伯父的表情严肃又坚毅,眼珠转了一下。 我哪儿见过这阵仗,不由自主吓哭了! 这只是一部叙事诗的一个镜头。 今天让我新的感知是我的经历(人生唯一一次)印证了曾仕强先生的话语,关键时刻神佛会托梦给你。 我习惯地纪念一月五日时我还没联系今天看到的曾先生视频话语,进一步想起那个梦,才恍然大悟,我还怀疑什么,几十年前就已有亲身经历。 那个梦我以前也写过两次,今天重写又有了新的意义。 曾先生还说:人从该来的地方来,临终前的几分钟能说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就会到该去的地方去。了无遗憾!
三月四号和五号,中国第十三届全国政协与人大第四次会议在京开幕,早在两周前,北京就已风声鹤唳如期开启草木皆兵模式,社交平台严控妄议,朋友圈众多时政写手被噤声被销号, 京城有名无名政治异见人士被约谈监控软禁,当局每天都在向世界提供着习近平所谓政治自信的反证。 在中共高压控严控妄议时政的背景下,社交平台这两天频繁出现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苏联共产极权统治终结者戈尔巴乔夫,另一个是因批判血统论而于五十一年前被中国共产极权统治者枪决的遇罗克。 一篇题为《纪念遇罗克》的网文这样写道:“51年前的今天,在万人北京工人体育场,27岁的遇罗克被枪决,人潮人海中,欢呼的,叫骂的,附和的,好一场“盛世”狂欢!当年戊戌六君子被砍头的时候,人们向他们的身上扔去菜叶和咒骂,人头落地时,人们终于饱食了一餐人肉盛宴,发出齐齐的欢呼。 思想者不一定都有骨头,如海德格尔;有骨头的不一定有思想,两者兼有的,遇罗克是一位。在荒谬的年代里,他连续写了《出身论》、《谈纯》等一系列具有理论深度的文章,抨击血统论。上世纪六十年代,欧美社会已经进入二战后的繁盛期,进入蓝调之音弥漫大街小巷的中产时代;这边厢,“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老子平常儿骑墙”这样丧失理性和逻辑的蠢话竟然被奉为圭臬。只是说出常识,人人生而平等,便要成为殉道者,这是怎样的不堪?难友中一位干部子弟很佩服遇罗克的才学和胆识,他问:“你为一篇《出身论》去死,值得吗?”遇罗克镇静地回答:“值得”。“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却还活着”——在茫茫九宇间,每个个体的生命都是沧海一粟,昙花一现;可如果他一生中的所言所行被后人称颂,他就会活在人们的记忆当中,他的生命就得到了延续;他,虽死犹生。 三月三号,是布尔什维克的终结者戈尔巴乔夫的90岁生辰,包括俄罗斯总统普京在内的世界多国领导人向戈尔巴乔夫发出贺电,尽管中共官媒对苏联解体的定性是否定的,但社交平台依然出现不少对戈氏的正面评价帖文,网友“李拜天”发帖说:他以良知摧毁了一个人类历史上最邪恶的帝国,他的功绩必将永载史册。也有网友不无针对性地贴出戈氏语录,比如他曾说:“国家犯罪是一切犯罪的根源。如果共产党没有对手,执政无须竞争,权力不受制衡,言论没有自由,罪恶不被暴露,罪行不受惩罚,那么立法就是舞弊,行政就是打劫,司法就是作案,权力就是凶器,部下就是家奴,国企就是抢夺民财的土匪,银行就是掌权者的自动取款机” 另有网友发帖说:“戈尔巴乔夫向邪恶开战的第一枪是停止了苏联各中小学的历史课,他告诉苏联国民:我们的历史,全都是谎言”。 今天人们之所以向这位苏联共产极权帝国的终结者致敬,显然是在针对另一个正在崛起中的共产极权帝国。 一篇题为《道路以目会成为奢望吗?》的网文这样写道:道路以目的故事说的是周厉王暴虐贪财,国人困顿不满,周王就使用特务手段,派人到大街小巷探听人们的谈话,有谁说了国王的坏话,就立刻抓起来杀死。周国人都不敢再说厉王的坏话了,心中有不满,也只能是在碰到熟人的时候用目光交流来表示心中的不满,所以叫做“道路以目”。当时周厉王很兴奋地对大臣们说我现在终于可以让人们闭嘴了!周国人确实是不再瞎说了,干脆动起了手,直接拿起武器将周厉王赶出了王宫。 这周厉王大约是第一位用特务手段来治国的中国君主了,下场很悲惨。中国历史上另一个著名的使用特务手段治国的君主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朱元璋不仅建立了系统化的厂卫制度来控制人们的言行,还发明了文字狱,开始试图控制人的思想,不服的都砍掉脑袋。接下是满人建立的清朝,先是暴力征服,不剃头发就杀头,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不服就屠城;接着就是控制人们的思想,从明朝学来的文字狱玩得炉火纯青,一波接一波地杀读书人,直到绝大部分读书人噤若寒蝉,眼睛只敢盯着四书五经,哪还敢跑到大马路上去进行眼神交流?在清朝消失了一百多年以后,经历了民国一度的思想活跃期,中国居然又进入了一个钳制思想的高峰。虽然中国共产党是从一帮大学教授学生发展起来的,但从红军时代,也就是说当中共手中掌握了生杀大权的时候,他们就将知识分子视为仇敌,其目的没有别的,就是不允许有独立思想,一切都要以领袖的意志为转移。 从1949年获得中国大陆的统治权开始,中共所作的一切可以用控制和掠夺来概括。为了达到掠夺的目的,中共的控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从土改开始,经历大镇反、三反五反、胡风反革命集团、反右、社教,最后到达文革这个高峰,中共的控制手段也从肉体消灭升级到思想控制。文革结束后,中国经历了短暂的思想自由(相对文革而言),随着1989年6月中共的坦克开进天安门广场,中共又开始新一轮控制轮回。 首先用经济利益来转移人们的注意力。必须说这与国际民主社会希望通过经济自由使得中共最终放弃专制制度的想法暗合,因此有了中国经济长达30年的起飞。中国民众在改善了自己的生活的同时,也给中共创造了巨量财富,这些财富反过来成为中共控制中国民众的基础。 其表现就在:一方面中共化巨款购买西方高科技产品来帮助自己更好监控民众,并且斥巨资进行外宣工作,蛊惑欺骗民主社会;另一方面又用巨大的中国市场来诱惑西方大公司,让他们随着自己的指挥棒跳舞,不敢越雷池一步。互联网的出现带给了中共一丝慌乱,中国民众慢慢可以接触到一些真实的消息,也能表达一些真实的意愿,但很快,借助西方高科技公司和无良中国科技人员的帮助(首当其冲的是方滨兴)中共建立起网络防火墙,而且大言不惭地说起了网络主权。 在屏蔽了外界的信息,又通过一定的经济自由让绝大部分中国人觉得岁月静好的同时,中共借助新的科技手段加强了对中国民众的控制,对胆敢向中共统治发出微词的少部分人采取雷霆手段,杀一儆百,这就是最近在全国范围内警察对那些质疑新冠疫情和中印边境之争实情的人采取如此剧烈行动的背景。 如果我们观察近十年中共政权对待网络意见的态度,可以看到一个由慌乱害怕,到掩饰,再到强硬,最后到严厉打击的过程。最初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事件一旦曝光,地方政府都很害怕,基本上都是息事宁人,当事者的要求也能得到一些满足。从2015年徐纯合案件开始,中共不再掩饰,干脆将积极参与者抓起来,加上各种罪名判刑入狱。 对于那些不怎么有名的人,在2020年之前中共大致上会采用警告,最多是行政拘留让他们闭嘴,就像武汉医生李文亮遭遇到的那样。而从2020年开始,中共对言论的管控陡然升级,略有异议,立刻抓人,而且以刑事重罪相威胁。 最近(2021年2月)中共在全国范围内对7名质疑中印冲突实情的中国网民进行了惩罚。最轻的是行政拘留7天。最为奇特是重庆警方发的通告,对一名19岁的年轻人不仅进行刑事拘留,而且因为这个年轻人身在国外,居然宣布对他进行网上追逃。这还没完,重庆警方接着威胁,如果他不回国自首,他的父母就会有麻烦。 全国警方如此步调一致地行动,中央媒体立刻报道,显然是有中央级别的人物进行协调,而且想用重刑来吓唬敢言之人。这一次轮到周厉王玩一回穿越,从2800年前穿越回现代,逼着中国人重新体会下道路以目的感觉。 遍布全国的摄像头已然将奥威尔的《1984》中想象的场景变成了现实。人脸识别,步态识别,手机实名,电子支付已经让你无处遁形,电子货币可以让不听话的人瞬间失去财富。今日头条都可以窃听夫妻间的私房话,你手机里的各种软件如学习强国,健康码基本将你的小心思出卖得一干二净。你也不要再指望做什么道路以目的游戏了,在新疆,就凭你的亲朋关系,穿着,平常阅读的书籍,看的视频电影,甚至是申请一个护照,就可以把人关进集中营,出不出得来就看人家的心情。迟迟早早新疆的那一套就会搬到全国,习大帝的千年帝国就有了扎实的基础。写到这里,我忽然有个感觉,也许习大帝真有个始皇帝的梦想,这中国的历史兜兜转转居然又要回到2千多年前去了。 (全文转自法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