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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罐车

除陆运外 水运亦沦陷 大陆食用油与化工油混装曝光

日前,陆媒新京报揭露油罐车混运食用油与煤制油。7月13日,财新报揭露不仅是公路货运,食用油经水路运输也存在混运现象,并指出假的洗舱证明易取得,即使已实施专货专运政策,仍难以遏止。

吓坏全国人民的中储粮,妥妥的草台班子

中储粮罐车运输油罐混用,吓坏全国人民。央视网评怒批“草台班子要消费者的命”,值得大大地点赞! 食品安全如此儿戏,说是“草台班子”都嫌轻。这不禁让人疑惑,中储粮这样正儿八经的政策性央企,怎么养出了这样的“草台班子”呢? 前世今生 中储粮的诞生,是中央储备粮体系改革的产物。其身世可以追溯到计划经济时代的粮食统购统销体系,这套计划经济时代的“老古董”,名义上一直沿用到1980年代。之后不可逆转的市场化趋势,让这套极其陈旧的体系难以为继。 1990年,中央储备粮体制成立,由新设立的国家粮食储备局负责。中央储备粮体制实际上是计划经济时代粮食统购统销体制的缩小版——从原来全国粮食产供销的庞大体系,缩小为政策宏观调控、粮食战略储备的局部政策性功能。 可是,这个缩小版的计划经济体制遗产还是很不让人省心。政企不分造成的亏损、挂空账、高损耗、追责难,问题层出不穷。衍生出很多段子,诸如“冬天里的一把火”、“总理视察发现空仓”之类的。段子不能当真,但问题肯定是很严重的。严重到仅仅运行了十年,就再次面临政企分开的改革大手术。 1999年,国家粮食储备局被一拆为二,政企分家。宏观调控和行业指导的行政职能划归新成立的国家粮食局,中央储备粮调运、轮换、仓储管理、进出口等职能则交由刚刚成立的中储粮总公司来执行。 政策性央企中储粮就此诞生。和经营性央企不同,政策性央企主要就是完成政策任务目标,没有“做大做强”的盈利指标考核。对中储粮主要考核储备是粮宜存率、轮换完成情况等业务指标,经营性的考核只要求守住中央储备粮保值的底线。为此还有政策性补贴和各种政策优惠。 也就是说,中储粮最初的经营模式是很单纯的,拿着政策补贴和各种政策优惠,负责“买原粮、卖原粮”的储备粮流通。经营范围不涉及粮食加工、零售等市场业务。其企业属性只是为了提高政策执行的效率而赋予的。 按照改革的初衷运行,中储粮是不必做大做强的。战略储备粮够用就好,无需做大做强。甚至可以说是不能做大做强的,“天下粮仓”的金字招牌太特殊,政策赋能太高,跑到市场里捞金,对人对己都有风险。 可是,正所谓“手持利器,必怀杀心”,极高的政策赋能提供的经营便利诱惑之下,谁能不动心呢? 下海抢食 2008年,中储粮负责人在《求是》发表《增强宏观调控能力 发挥“三个维护”作用》一文。文章指出:“中央储备粮如果局限于储备环节,维持‘买原粮、卖原粮’的现状,其结果要么就是被其他市场主体利用或钳制,要么就是被边缘化,服务国家粮食宏观调控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这篇高规格发表的文章,成为中储粮拓展市场经营范围的“纲领性文件”。翻译成通俗的表达就是,中储粮不下海和其他市场主体争利,就搞不定粮食宏观调控。 细品之下,也不难发觉其中的问题。粮食宏观调控的行政职能明确归属国家粮食局,中储粮的政策定位只是执行层的市场端口罢了。粮食宏观调控政策采取什么样的方式,追求怎样的效果,并不是中储粮该操心的。虽说中储粮此番高调表态有越俎代庖之嫌,但是主管的行政部门没有表态,中储粮的产业链向下游延伸就畅通无阻。 因此,中储粮挥舞着政策大旗,杀入市场,引发了持久的争议。 粮食的加工销售可不是空旷的蓝海,有经营性的央企如中粮集团,有各地的地方国企和民企,还有外企,挤得满满当当。但是,谁又能阻止这家政策性央企的下海抢食呢? 中储粮“下海”是有政策性优势的上游优势。 中储粮不仅每年有轮换指标,还有轮换补贴托底。按照《中央储备粮管理条例》规定,国家对中储粮所保管的中央储备粮轮换费用实行定额补助,每斤粮食2分钱。在轮入轮出时存在的差价,则由中储粮通过把握时机来消化,亏损自己承担,盈余即为经营利润。 本来是为了轮换保值托底的补贴,成了中储粮搞产业链延伸的起点优势。粮食一斤就是块八毛的价,一斤两分的补贴几乎相当于粮食加工企业的净利润率了。其他市场主体的竞争压力可想而知。 这还不算,“天下粮仓”的金字招牌还有更高的政策赋能。早有业内人士指出,中储粮的各个直属库名义上专注于粮食保存、流通,不生产终端消费品,因而免于工商、税务、卫生等部门的外部直接监管。在此体制之下,对于直属库的监管只有来自上级公司的内部监管以及国家粮食局。 由于中储粮下海的降维打击存在不公平竞争和监管漏洞,要求中储粮政策性业务和经营性业务分离的呼声在业内此起彼伏。比如,中国粮食行业协会会长白美清再多年前就提出:在现有的监管体制之下,中储粮如果不实行经营性业务和政策性业务之间的彻底划清,难免出现一系列的弊端。 然而,这些专业预警并没有阻止中储粮从“天下粮仓”走向“天下粮商”的捷径。大量本不应该开展经营性业务的直属库或改头换面、或明火执仗,做起了粮食加工和销售的买卖。中储粮的摊子迅速铺开,粮食加工企业遍布全国。 然而,这家政策性央企显然没有为大举扩张的产业链做好准备。扩张和亏损扩大几乎同步。 又菜又爱玩 2015年,国家审计署发布“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中储粮)2013年度财务收支审计结果”,由于内部管理不善以及决策失误等原因,中储粮损失超过8亿元,还有超过4亿元的资金面临损失风险。 迅速铺开的米面加工产业链,是亏损的重灾区。2008-2013年,中储粮总公司先后直接投资和批复下属单投资成立了40家米面加工企业,运营情况普遍较差。截至2013年底,仅有19家仍在生产经营(其中3家已资不抵债),其余21家已停产、对外租赁或处于闲置状态。 中储粮作为政策性央企的特殊性,主体和分支都没有上市,没有公开的财务信息披露。2008年-2013年期间的到底亏了多少,无从得知。但是,业内对中储粮一面亏一面扩张是破有微词的。 很多业内人士提出中储粮的盈利归自己,亏损由财政兜底,是显著的不公平竞争。对此,中储粮的回应称,亏损没有财政兜底,都得自己承担。无账为凭,也就无法定论。但是,这样“又菜又爱玩”的“做大做强”,的确很难用正常的市场主体经营逻辑去解释。 更尴尬的是,大举扩大经营范围,并没有提高中储粮政策性业务的运营水平。“天下粮仓”的问题丛生,时不时闹出大新闻。 一地鸡毛 中储粮在市场“做大做强”的同时,储备粮收储轮换等政策性业务的问题层出不穷、目不暇接。 2010年至2013年,中储粮下属涿州直属库、蓟县直属库等5家单位在与4家粮食企业开展粮食购销合作中监管不力,存储在上述企业的粮食遭盗卖或抵押等,造成1.26亿元购粮款面临损失风险,其中2013年损失480.63万元。 2013年,中储粮下属黑龙江中储粮米业有限公司将商品粮存放在简易仓中,导致粮食出现质量问题,造成损失703.91万元。 截至2014年5月,中储粮下属大同直属库、介休直属库等3家单位决策失误或管理不善,与其合作开展粮食购销业务的2家企业累计拖欠粮食收购资金1.28亿元。 2015年,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谯西粮库9000多吨国家储备粮被粮库负责人谭献华监守自盗。案发后,亳州市多部门还曾采取“突击补库”的方式试图“就地处理”。该案被央视报道后,引发轰动。 2019年8月的一天,中央储备粮宁乡直属库,400多吨粮食不翼而飞了。这次不是内鬼作案,而是4个无业游民6天给粮库拉了81车假粮食,轻而易举地骗走了400吨粮款。这点款子在中储粮的亏钱记录中不痛不痒,损失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上述案件均出自公开的审计报告和媒体报道,五花八门,尽显草台班子本色。 不过,它们和中储粮分公司的“乔建军案”相比,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 乔建军1998年担任中储粮周口直属库主任,是1999年中储粮河南分公司成立时的老班底。2008年,登封市粮食局的职工联名给中央写了一封举报信,中储粮托托市收购过程的转圈粮问题被揭发。所谓“转圈粮”就是收储粮食时交易只存在账目上,陈粮根本没出过库。这是骗取收储粮资金的惯技。 眼看着纸包不住火,乔建军就开始转移资产、离婚办移民等潜逃准备。此后两年间,乔建军在美国购买了总价值为2800万美元,约合1.8亿人民币的物业。其中包括西雅图市与比尔盖茨为邻居的两处住宅。 可是,主犯准备潜逃的动作,并没有阻止中粮储河南分公司的犯罪团伙继续捞钱。 2009年、2010年这两年,按照账目,中储粮河南分公司,应该从农民手中收购了全省80%以上的粮食,但实际收购量不到50%。据估算,当时河南存储的粮食中,至少有六分之一是“转圈粮”。 直到2011年11月乔建军出逃,12月中储粮河南分公司总经理李长轩被中纪委“双规”,这场惊天大案才算收场。乔建军成为“百名红通”榜的3号人物,一个基层粮库主任能有如此“殊荣”令人瞠目结舌。 搞正经业务,乔建军们是草台班子,骗政策拨款,这帮人却是专业的,绝对称得上是胆大心细、遇事不慌。 我们不能因为河南出的大案否定中储粮整体,但不可否认的是,中储粮扩大经营在市场上“做大做强”,并没有对“加强宏观调控的效果”有帮助。该拿的拿了,不该拿的也没放手,一地鸡毛。 这些年来,中国社会的负面消息少了很多,中储粮也不例外。甚至因为“勇斗国际四大粮商,把他们打到亏损”的神奇传说,形象陡然高大了起来,舆论形象由负转正。 直到此次事件爆发,央视评论再次发出“草台班子”的有力质问。不禁让人感慨,以政策性央企之尊、吃着政策红、手持“免检金牌”下海捞金做大做强的“天下粮仓”,到底守护了什么?是粮食安全的政策目标,还是食品安全的经营底线? “勇斗四大粮商,把他们打到亏损”之类的段子还是别传了,传到国际上就成了国际笑话。一个草台班子,自己还不知道怎么亏的,除了内斗,还能斗谁? 文章来源:百家号

揭油罐车混油丑闻 中国记者韩福涛疑失联 微博帐号也被注销

近日,油罐车事件引发的食安问题,再次成为中国社会的舆论焦点,中共当局急忙封口,有消息说,追踪调查该事件的《新京报》记者韩福涛失联了,其微博帐号也被注销。 大陆社交平台7月12日有多个消息说,韩福涛的微博帐号被注销。拥有30.4万粉丝的博主“黄角树”在微博透露,“有人私信我说,新京报韩福涛已失联,并自行删掉了所有的微博,无论是主动失联还是被动失联,感觉都是错综复杂。” 拥有75.3万粉丝的“王虎的舰桥”说,“发自内心地希望韩福涛先生没事。大运真的不像铁拳那么讲道理。” 拥有115.9万粉丝的“浪子言科技”转发一则撷图,并留言说,“大家放心,食品安全问题已经‘解决’”,指韩福涛的微博“被消失”。 还有不少网民留言说,韩福涛的微博帐号出了问题。有网民问:“他微博怎么没了?”其他网民回答:“他们解决不了问题,还解决不了提出问题的人吗?” 网民上传“用户1360870545”帐号的撷图显示,“该帐号因用户自行申请关闭,现已无法查看”。 网民留言,“新京报韩福涛在哪?”“请问你们什么理由把韩记者的微博封了?” 不过,也有网民说,韩福涛还有一个以前的微博号、改名了而已等。 本月稍早(2日),《新京报》刊出记者韩福涛的追踪调查报导指,中国许多罐车既运送糖浆、大豆油等可食用液体,也运送煤制油等化工类液体,甚至为了节省开支,不少罐车在换装货物的过程中没有清洗罐体,导致食用油被残留的化工液体污染。报导揭露,譬如一辆煤制油罐车从宁夏运到河北秦皇岛后,未清洗储存罐,就直接装上食用大豆油。 韩福涛被传消失前,韩福涛采访时使用过的、查询油罐车行车记录的货运平台“发货帮”,也已把货车行车数据查询功能下架。网民留言说:“早不下架,晚不下架,现在下架⋯⋯”“早不升级,晚不升级,这时升级无异于助纣为虐⋯⋯”“老百姓能查到轨迹,给你关了,太⋯⋯”“太黑了。” 矢板明夫:中共又“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 日本资深媒体人矢板明夫7月12日在FB发文指,这件事情又被中国官方“圆满解决”了。不是解决了问题,而是“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这种做法,使中国政府的公信力严重下滑。 矢板说,讽刺的是,在中国各地的商店,超市出现民众排队抢购自产自销食用油。在电商平台,居家用榨油机突然热销,出现民众自己“炼油”保安全。 另外,一直被小粉红抵制的日本产食用油也非常受欢迎。据说,最近中国人到日本旅游,食用油是回国时最受欢迎的伴手礼。中国人现在也不怕日本食品中有“核辐射”了。 油罐车司机晒收入 网民:哪有钱洗罐? 油罐车混装食用油事件,引发社会不满,百姓痛斥这等于是让消费者吃“慢性毒药”。中共官媒虽在舆论压力下称“必将严查”云云,但实际却是祭出“封口”行动,不仅踢爆事件的韩福涛迅速被消声,可查询油罐车行车记录的货运平台“发货帮”,也关闭了货车行车数据查询功能。 与此同时,还有知情网民揭露食用油与工业油混装的黑幕,指这是体制问题,根本没办法彻底解决。 网传的一段视频显示,操东北口音的一名油罐车车主分享了自己的收支情况,显示在体制压榨之下,油罐车司机收入菲薄。(观看视频:https://www.ganjingworld.com/zh-TW/video/1gt29drqujv5l5Y4BldCBpc2u1pv1c) 该车主说,其油罐车价值60万人民币,最近拉了一趟货,来回配货,跑了三天,毛收入是7,145元,但去掉柴油费3,050元、高速过路费1,860元,以及物流费、押运员工资等花销,最后净收入1,240元,平均每天约400元。这还是他自己开车,如果雇用司机,基本不挣钱。 对此,有网民说,车主哪还有闲钱洗罐;还有人说,油罐车的支出中,柴油费与过路费是最大头,钱都被国企拿走了,最底层的运营者只能被压榨。 还有网民认为,将两种油混装,就是中共当局监管失职,网路上对于“油罐车洗不洗”的讨论是涉嫌误导舆论,因为工业油与食用油有不同的安全标准,根本不应该用同一个油罐装载。 油罐车清洗是伪命题 “你不能说把尿壶洗干净再装水喝吧” 一名大陆博主12日在社媒平台X说,油罐车清洗是伪命题,中共官媒一直在转移视线,食用油与工业油必须分开单独使用。有网民留言说,“确实如此,你不能说把尿壶洗干净再装水喝吧。” 还有网民翻出中共党魁习近平11年前的公开讲话:“我们党在中国执政,要是连个食品安全都做不好,还长期做不好的话,有人就会提出够不够格的问题。” 有网民嘲讽,中国食用油与工业油混装的问题,近20年已不止一次被踢爆,如今依然解决不了,如果套用习近平的讲话,中共政权已经不具备执政合法性。

UP主挖出油罐车半年行驶轨迹

“终于等到后续了。” 7月2日,新京报发布报道,揭露了国内罐车的运输乱象。很多运载煤制油的货运罐车卸货后,未经清洗就继续装运食用油。 然而,在事件发酵一周后,这些被污染的“问题油”流向了哪里,被谁食用了,依然都是问号。 UP主@高剑犁 根据新京报记者,跟踪罐车的蛛丝马迹,挖掘出了这辆油罐车的车牌号 —— 冀E5476W。   网络图片 他通过查询货车行车轨迹的软件,对照报道,还原了罐车将煤油卸货后,“顺路”装载食用油的全过程。 为了搞清这辆车都往哪里送过问题油,他逐一排查了这辆油罐车半年的行车轨迹,挖掘出这辆车的行车路线,和卸载、装货地点。他意外发现,这辆油罐车后续除了运送煤油、食用油之外,还运输过几次动物饲料。 许多网友被@高剑犁 柯南般的侦查能力折服,他发布视频12个小时后就达到了100万播放量,甚至午夜12点还有5000+在线观看。 网络图片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哔哩哔哩

对提问禁言的时代

昨天讲水灾和混装油事件的文章,都被删了。 如果问我辛苦几个小时所写文字被删的心情,其实倒并没有愤怒,而是感觉荒诞。 因为我的文章主要是提问而不是给出答案,主要内容是关于“新闻的消失”。我全篇文章都没有建立什么观点,更没有试图还原灾难的真相——我也没那个能力。 我只是在不断质疑,为何近些年来,关于灾害的新闻日益稀缺,我们对各种灾难事故越来越难以了解其全貌? 除此以外,我表达的还有“追问的消失”。 不仅新闻消失了,追问也消失了。我们的周围只剩下一片寂静,寂静到,你经常不知道这片土地在发生些什么,也没有人喊一声: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寂静。 以前是新闻的退化和选择性报道,现在则是新闻的彻底消失与遁形。 之所以我说荒诞,是因为我的文章被删,恰好又吻合了文章的主题——追问新闻为何消失的声音,也跟着消失了。 这是一个“禁言循环”,如果我再继续追问:追问为何也消失了?这种对追问本身的禁言,难道又将持续? 最终我们收获的,将是彻底的沉默。在这种情况下,提问本身便是错误,对提问的提问以及对提问的提问的提问也是错误。 所以这是一个针对提示词的禁言时代。 我们不能暴露任何会导致联想的词语;所以,这种禁言的根源是希望你停止思想——你为什么要思想?你只需要接纳被灌输的东西便可以了,你的任何思想都将是危险的,以及有可能触碰提示词的。 我哑然失笑:大家竟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 “一切以通稿为准”,这成了我们时代的常态。什么是通稿?它是既定的“调调”,而不是新闻本身;它所展现的,只是一种安抚式的交代。至于交代的内容,则是根据舆论的要求所预先设定好的,也是最有利于稳定的。 这种稳定来自于,你不需要了解真相——而这就已经完全背离了新闻的初心,因为新闻之所以诞生和存在,就是为了尽可能触及真相。 所以,他们最终需要的,是停止一切大脑的运作。 你只需要活着,按照他们规定的“通稿”活着。在那个通稿里,不存在灾难和危险,即便有一些事故,那也不过是庆功大会的引子;更不需要追问灾难的原因,因为他们永远都不会犯错,原因都是自然造成的。 所以你不能去想提示词,因为这些词会不断引导你的想象,从而抵达那个最终的问题:是不是有人在犯错?是不是,有人在试图掩盖这个错?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限制的升级——在以前,你只不过不能就公共事件私自给出答案,因为那会被定性为谣言。所以我针对公共事件很少去推测真相。 可是现在,就连提问也难以为继了。你只能选择缄默。 也许以后还会出个“提问通稿”,你只能就规定的话题进行规定的提问,这些提问都是“正能量”的。 比如说,针对中国经济你只能问将来会有多好,但不能问存在什么隐忧;针对公共事件你只能问,处理进展有哪些成功的原因,却不能问是否存在人为因素。 事实上,我昨天的文章标题,就只不过是在追问有没有人为因素。看来这种追问也是禁区。 所以,“提问通稿”事实上也已经存在了。 对于禁言这件事情,我们的想象力,可能还需要再提升一些。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倪刃

油罐车丑闻未解决 大陆平台下架货车轨迹查询功能

前几日,新京报揭露中国部分油罐车在运送完工业液体后,在未经清洗的情况下,再次用于运输食用油,该行为等同与“投毒”,引发了社会广泛关注和对食品安全的担忧。正当此时,货运平台“发货帮”突然下架了货车轨迹查询功能,引起了大陆网友的热议和嘲讽 “问题解决了”。

用运化学物品的油罐车运食用油 中储粮引众怒 各界谴责中国投毒

近日,中国媒体揭露隐藏在油罐车运输行业中的食安问题。据称,不少油罐车在运输化工产品后未进行清洗便直接装载食用油,导致粮油污染,甚至有专业直称“投毒”。此事件引起了广泛关注和民众担忧。据悉,类似的事件早在19年前就被曝光,但食品安全问题没有得到当局的重视,交叉污染问题再次卷土重来。

新京报捅破了一个黑幕,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新京报的一位记者,追踪调查了很多油罐车,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行业秘密”:一些油罐车平时不仅仅拉食用油,也会拉煤制油,还会拉工业废水、塑化剂、废机油、减水剂这样的非危化品液体。而且这中间有可能没有空挡,卸了各种奇怪奇怪的液体以后,不做清洗,直接就往里面灌食用油。 网络图片 油罐里残留的煤油、废机油、工业废水,和食用油混合在一起,然后送到千家万户的餐桌? 看了这则报道以后,是不是有一种拿着粪桶盛饭吃的感觉,恶心的想吐? 如果新京报的报道属实的话,这比地沟油事件更为恶劣。用南方都市报的话来说,“装完化工油又装食用油,这与投毒有什么区别?” 网络图片 在新京报7月2日发出报道以后,到7月6日,涉事企业中储粮给了一个姗姗来迟的回应: 网络图片 这是一个轻描淡写的回应,既没有表示道歉,也没有提及对问题产品的召回,在精选评论中还不忘记提醒网友,“大国粮仓担子重,作为消费者,我们也要理性看待问题”。我都吃上煤油废机油工业废水塑化剂混合的食用油了,你还在谆谆教导我要理性? 网络图片 中储粮说要开展排查,像这种自己有问题,靠自己查自己的事,我也只能说一声呵呵了。 而那些本应承担起监管责任的相关部门,到现在还在装死。 油罐车是谁家的啊?这些被污染的油都流向了哪里?对消费者的健康危害有多大?涉事企业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有去核实了吗?处罚了吗?有吊销执照了吗? 媒体报道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还没看到有哪个部门出来表个态。 来看看这些年的一些新闻:营业才两周的采耳店获利500元,被罚22万元;商贩卖了20元的芹菜,被罚6.6万元;进价1.2元/斤的土豆,售价从1.4元/斤涨至2元/斤,被罚款30万元…… 对平头百姓下起狠手来,恨不得罚到倾家荡产。但遇到这种涉及千家万户的更加严重的食品安全问题,监管部门也会像对待老百姓那样严格执法吗? 而从新京报报道的罐车“混用又不清洗”现象的普遍存在,我很怀疑,相关监管部门在执法力度、监管标准以及宣传教育等方面可能存在严重的不足,甚至不排除有工作人员故意放松监管,从中牟利。 都说“食品安全大于天”,可是,在某些人眼里,或许压根就没当一回事。 要向新京报的记者致敬,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样有良心的调查报道了。新京报的报道,直接指名道姓的将事件的多个相关方爆了出来,一次就得罪了众多大佬。在当下的舆论环境中,这是需要勇气的。 网络图片 新京报这样的报道,其实是不受欢迎的,尤其是对一些企业和官员来说,他们会认为新京报是在没事找事。对一些热衷歌颂的人来说,他们也许会认为新京报是负能量,是屁股歪了,是在给社会制造麻烦。 在新京报的这次报道出来后,在一些评论区,就看到有这样的声音: 网络图片 看到这样的评论,我只能一声长叹,有这些人在,也难怪那些黑心企业可以有恃无恐,也难怪食品安全问题总是能法得到彻底解决。 最后,还是要向新京报的记者致敬,他们是媒体行业的良心,也是这个时代的良心。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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