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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

大陆名校光环藏致命阴影 大批“优等生”集体抑郁

中国青少年心理问题持续引发关注。近日,大陆青少年心理支持平台“渡过”CEO披露,在寻求帮助的抑郁孩子中,有三分之二来自重点学校、重点班。消息传出后,引发多方关注。

王玉华:精英的悲哀——出国记十五

1966 年开始的文革导致大学停止了正常高考招生制度。从 1970 年改为推荐上大学,名字为“工农兵大学生”。从工人、农民、军人中推荐上大学。我先生于 1972 年入读北京外国语学院英文系。他的同班同学杨生来自农村,他聪明、好学、自律,即使暑假也不回家,留在学校学习。上学前他已经入党并担任了团支书,后来担任了班里的党支部书记。  大学四年毕业,他随即报考了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研究生,取得了硕士学位。像他这样根红苗正的高材生正是所谓国家急需的人才。  北京外院是由教育部和外交部双重领导的大学,毕业的学生均由外交部等对外单位优先录用。像杨生这样具有双学位的毕业生更是抢手,他随即被分配到外交部,后被派驻外大使馆工作。他工作努力连续获得升迁,几年后升任三等秘书,并被派到驻美大使馆工作。他正值壮年,春风得意、前途无量。  但有一件事让他头疼,他 12 岁的女儿没能考上重点中学,那就意味着上重点大学的机会降低,而随后的发展也将受到限制。  中国驻外的外交官是不允许带孩子出国就职的,这成了他最大的烦恼。他太太想让他回国内工作几年,辅导孩子功课,争取升入重点高中。但,做驻外大使是他的梦想和追求,他不想放弃继续升迁的机会,继续追求他的梦。  为了解决孩子升学问题,他和太太找遍了所有的社会关系,找到了一个远房亲戚是美国公民,便委托亲戚担保女儿去了美国读书。家中的难题解决了,夫妻俩高兴万分。但,这件事却摧毁了他的家庭,以至于杨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不久的一天,外交部突然来了两位官员要杨生立即回国交代问题,他知道女儿来美读书一事败露了。几天之后北美的“世界日报”披露,外交部驻美国大使馆一位官员回国后自杀身亡的消息。经我先生在外交部的同学证实就是杨生,他是在外交部卫生间上吊自杀的。  那天,我正在制衣厂加班,赶制一批加急订单,晚上回到家已是半夜。我马上到儿子房间,看着他熟睡的可爱样子眼泪不经意的流了下来。儿子比杨生的女儿大一岁。刚刚来加拿大时上法语补习班,每天校车接送,随后就近入学,在一所双语学校念书,那年他正读中学二年级,每天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学校每年举行的夏令营是他的最爱。我心里默念:“儿子你要永远幸福”。  外交部大楼是威严的,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本应该是正常人,他们也应该有一颗火热跳动的心和温暖的人性。但,外交部定的外交规定把人伦人性全泯灭了。  几个月后,与杨生同班的袁先生放弃驻外使馆三秘工作,从外交部辞职回到老家上海,任职上海市政府外事办翻译。  自此他一直陪伴在夫人和 12 岁的女儿身边,所以女儿的英文特棒,初中,高中英文比赛屡屡得奖。袁先生不喜欢官场职业,便早早退休和我一起做生意,并发了一笔小财,他便把女儿送到加拿大读书。女儿大学毕业后,刚好赶上加拿大放开留学生工作签证,女儿顺利留下工作,后结婚生了一男一女的混血儿女。一家人在一起欢欢乐乐过日子。袁先生活得明白,属于智者!  为人父母要对孩子负责,孩子需要父母陪伴长大。看着孩子们长大、恋爱、结婚、生子是父母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是谁害死了杨生?让太太失去丈夫,12 岁女儿失去爸爸,三个家庭破碎,她们被剥夺了父母及子女的人权?而杨生“以死明志”的决绝行为改变了什么?  时间过去近 30 年了。我们看到这种根本无人性的规定还在继续,而且在全中国上演。进城打工的农民工子女无法随父母就近入学,被迫做留守儿童,导致社会恶性事件频发。害死杨生谁之过?被迫做留守儿童谁之过?一个国家没有人权、自由、平等、人伦、人性,谈什么大国崛起,那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  2024 年 4 月 20 日  本文由转自《中国之春》

老年人抑郁 要警惕认知障碍

如果你发现父母,每天都没有精神,什么也不想干,也不想说话,甚至和你说觉得生活没有意思的话,你一定要重视老人的抑郁问题了。

自杀6次经历有如“琼瑶剧” 河北情妇举报副县长欺骗感情

河北女子周蕊(化名)过去几年爱上河北石家庄某县郭姓已婚副县长,不仅染上性病,患了抑郁症,甚至被殴打,还自杀6次,最终举报郭男贪腐。她感叹自己像是演了一出“琼瑶剧”。 大风新闻报导,周蕊说,2020年初时,她已经离婚,当时郭男主动与她联系,自称其与妻子长期分居,是合作式婚姻,两人无夫妻生活。起初,两人关系暧昧,直到2020年底她前往县城与郭男见面,两人确认了情侣关系。周蕊说,“见面当晚,郭某将我带至县政府宿舍内发生关系”。 周蕊说,郭男自称其孩子上大学,家中由妻子管钱,且工资低,故她与郭男两人的开销多由她承担,“他没给过我钱,两人主要是开房、吃饭的花销,有时还会给他买衣服、笔筒、茶具等”。 2021年4月,周蕊染上性病,后来无意中发现郭男给妻子发讯息,“晚上把套准备好”,让她意识到郭男与妻子可能并非“合作式婚姻”。但郭男当时辩解称“偶尔一、两次”。与此同时,周蕊更发现郭男与多名女子的关系不清,例如她从郭男的聊天纪录中发现有其他女子向郭男发房间号码。 其后两人经常争吵,郭男对周蕊越来越不耐烦。周蕊说,“因为争执,他多次对我殴打”。后来周蕊被诊断患了“焦虑型抑郁症”。郭某常用争吵再断联的方式刺激她,让她先后自杀了6次。 今年6月,郭男谎称妻子怀疑他在外有情妇,要求周蕊删除聊天纪录。但后来周蕊得知那是郭男与妻子串通好要气她走的。周蕊说,“我这时才明白,他的真情承诺都是假的,我是被其精神PUA(精神控制)了”。 周蕊坦言自己太傻,甚至有些恋爱脑,但“我的心已经死了”,决定向石家庄市纪委监委举报郭男与多名女子关系不明,并藉职务贪腐,“希望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周蕊回看这段不伦恋说,“有些可笑,现在回看自己的经历,就像一段琼瑶剧”。 报导称,目前郭男已有一周没有上班,同事表示,“据说最近某次会议后,郭某某已经被停职了”。

中国没有经济保障 社会安全严重恶化

进入2023年以来中国社会安全严重恶化恶性案件频传,4月8日河南平顶山当街开车撞人造成3死4 伤。1 月份广州天河撞人事件5死13 伤。4月7日大连宝马车冲撞行人造成5死9伤一案罪犯被判死刑。4月7日重庆彭水县一村民持刀杀死4村官后服毒自杀。4月4日,四位年轻人相约在张家界玻璃桥自杀,当然以上这些案件还仅仅是冰山一角。这些案件不是官逼民反,就是心里生意失败心理失衡进行社会报复,或者失业生活被逼入绝境自杀。中国人历来好死不如赖活,不到无路可走是绝不会走上这样的路。 虽然以上这些案件这几十年来没有断过,但是象现在这样密集性地发生却是没有过。追究起来是与习近平的“清零”政策有关。虽然清零政策已经过去,但清零三年中国的经济因着“封城”,无休无止的“核酸”带来沉重的打击,再加上中国对外关系严重恶化外资纷纷撤出中国,国内企业得不到海外订单,不是倒闭就是苟延残喘,从而造成大批企业破产工人失业。那些本是城市的中产阶级,一当破产失业就陷入了困境,还不出房贷、车贷生活无以为继,甚至房子被银行拍卖。而那些在城里打工的农民工,因着土地荒废,农业生产凋零而回不了家乡。这样的社会中共却说成盛世中国,是世界上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达百分之91,中国人民的幸福感爆满 。中共之无耻世所罕见。 中国济经发展四十年,中国普通民众看起来外表光鲜,住进了高楼,出入有车,但一当经济低迷失去工作,即刻倾家荡产,生活被逼绝境。中国是一个没有经济安全保障的社会。不象西方民主国家,经济低迷破产失业也是常有,但有国家的经济安全保障。破产政府帮助你再创业,失业有失业救济。房子没了租房有房租补贴,还有政府房子可以分配。且没有城里人与乡村人区别。一切都有政府帮助,生活无忧无虑。在疫情严重的封城期间,所有的工资收入一分不少全部由政府买单,不必化费自己的积蓄度日。 中国社会不但没有医疗教育的免费,也没有经济安全保障,这并不是中国没有钱,而是中国经济发展的红利大都进入了中共权贵的腰包。又因中共政权对中国财富有绝对说一不二的所有权,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在海外各国大撒币,就是在当下财政捉襟见肘,地方政府大额欠债的情况下,依旧大毕挥霍,免除非洲17个国家23笔债务,仅安哥拉一国就是200亿美元。如果中共能够将这一笔钱拿来救度破产失业的中国人,那么相信以上这些恶性事件都不会发生。但中共宁赠友邦不予家奴。十年前著名的节目主持人柴静曾经大声发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恨这个国家,毁之唯恐不及”。现在越来越清楚了他们是一批什么人了,他们就是披着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恶徒,到了习近平手里更是把作恶发挥到了极致。 中国人是勤劳的,但中国人不勇敢。中国人逆来顺受,到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不是杀他就是杀自己。他们没有正义感,没有自由的意识,更没有为正义斗争的精神,他们浑浑噩噩,对那些为了自由民主付出与牺牲的人,不以为然。政府视他们如草芥、蚁蝼,想如何便如何。这是一个残忍的时代,也是一个悲催的时代。此文落笔之时传来许志永、丁家喜两位被判重刑。中国的希望是他们这些不畏强权为正义而奋斗的勇士,他们虽然凤毛麟角,但是希望所在。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我同情今天的年轻人

年轻人整体性的“困惑”与“恐慌”,我无法测知。眼下社会、媒体、网络的种种讯息和说法实在太多,年轻人不免困惑;恐慌呢,应该是谋一饭碗、混一前途越来越难吧。美国八九成青年最担心的也是饭碗,但中国人口忒多,瞧见满大街的人群,我有时也会莫可名状地恐慌。 “50后”当年的焦虑不是升学和饭碗,而是去哪个省份的农村、干哪家工厂的工种。去是非得去的,苦是一定苦的,恐慌也没用,全认了。部分“60后”与我们命运相似,部分“70后”的际遇和“80后”相似,“50后”的青春期堵在非常时期,不好跟今天比。 以上算进步还是倒退呢?难说。生理层面绝对进步了,我们那会儿整年都不会下馆子,谁家有冷热水设备?穷开心,头发留长点就算打扮了。今时今日,一个打工仔还能脚蹬皮鞋,染一头金发,穷姑娘包包里,多少有支廉价口红吧。 但我不可怜自己的少年时代,反倒同情今天的后生。那会儿没得比,现在样样比。同学的家境、同事的升迁,悬殊多大。多少屌丝瞧着中档小区,攒钱攒到五十岁,怕也买不起小区保安那座岗亭啊。 要说传统文化的割裂,“50后”空前绝后。别指责年轻人不懂传统文化。谁有资格?除了万万分之一的所谓国学家。谁懂?干吗要懂?如今除了知识题,又哪来什么传统文化?别拿传统文化说事儿了。咱们文化传统的一大项,就是动辄拿着大道理指责年轻人。我虽不很同意“五四”那代的激进主义,但这一层,我站在胡适、鲁迅 一边。 责难“80后”、“90后”割裂传统,是轻佻的。以我的观察,情形正好相反:从部分“70后”开始,越来越多有头脑的青年,默默回归传统。虽然他们不见得清楚什么是传统,但显然迷恋被历史割裂的那一端。极端的例子是:好几位青年告诉我,班上仪表堂堂的高材生,硕士、博士毕业,忽然就进了寺庙,剃度为僧,有法号,开始传教了。 准确地说,是百年来的折腾,将传统和一拨拨后代生生割裂。割裂后,拿不出什么好饲料喂后代,孩子们当然“青睐”西方和日韩的文艺——注意,不是“文化”。看英美剧、日韩剧的青年未必了解什么是人家的文化。可是“50后”、“60后”年轻时,对外头不是了解不了解,而是根本不知道。 上世纪80年代的“文化热”,是校园里热衷读萨特、读尼采,因为上一个十年是文化沙漠,人人无知。年轻人热衷日韩剧,是他们的上一个十年二十年,全社会世俗化、商业化、资讯化,他们受的教育明明白白教会他们什么是权力和权利,教会他们别再像爹妈那样,做人太累,读萨特、读尼采,有什么用? 这样子对吗?不很对。可是“50后”、“60后”那种生活,留得住吗?行得通吗?所以出来80年代的哲学热、文学热,都想换个脑子,但多少有点夸张 。在正常的国家和社会,读哲学的读哲学,看俗剧的看俗剧,不像我们这里,阶段性群体转向,忽而全都去求真理,忽而个个认世俗,一个均衡正常的生态,迄今还没有。 说“90后”解构一切?恕我无知,我一点不知道“90后”解了什么构。网络上或许全是他们的聒噪,那是因为没有别的出口可以表达。我所知的状况正相反:“80后”、“90后”是我见过最乖、最被动、最有悖青春本能、最缺乏表达意识的两代人,和“垮掉的一代”比,和嬉皮士比,更是笑话。 至于他们的娱乐怎样地没禁忌,怎样恶搞,我蛮想知道。以我的观察,“80后”、“90后”的这点娱乐,几乎谈不上娱乐。他们兴许“恶搞”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原因是,他们除了考试升学谋饭碗,没什么可以“搞”。但愿我是完全胡说——纵向比较,“80后”、“90后”的表达欲望和空间,不如“50后”,“50后”当年的表达空间,则远不如“五四”前后的年轻人。 至于对“主流价值”的“反抗方式”,免了吧,哪有这回事?就算有,我也不主张孩子们反抗。反抗的时代与文化过时了,全世界为“反抗文化”付够了代价。不要反抗,也不要试图改变社会,能一个个改变自己,就是功德无量。我和年轻人之间当然有代沟。代沟是好事,是常态,说明一切在变化。重要的不是代沟,而是父子双方如何看待代沟。 和我离开美院的1981年比,现在的变化太大了。那时的同学关系就是没日没夜地“沟通”,谈艺术,谈一切;据我所知,现在的同学关系没那么黏稠了。公寓和 单间长大的独生子难免如此,我不觉得是坏事,但可能无趣:友谊、校谊、私谊、室谊,是青春的胎记,当然,还有恋爱。2013年看赵薇拍的那部青春片,“70后”告诉我拍得很准确,他们说,“80后”、“90后”已经缺少,甚至没有这种浪漫泼辣的校园记忆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第一哲学家)

85岁长者出版人生回忆录 呼吁关注精神疾病 治愈家庭裂痕

85岁长者John O’Malley经历过很多事情,他曾是电视节目的主管、职业网球教练,也曾担任过抹灰工、橱窗设计师,当然同样也扮演著丈夫与父亲的角色。他的生活虽然多姿多彩,但也充斥著不少悲伤色彩。

注意!这类止痛药含“副作用” 可导致抑郁和自杀倾向!

澳洲人依赖止痛药来治疗经痛和身体疼痛已成为常态,甚至有超过200万的澳人服用超过所推荐的剂量,对身体造成损害或导致丧命。其中一种在澳洲最常见的止痛药Lyrica的pregabalin被揭露含有很强的副作用,必须慎用及咨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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