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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民“作家李楠枫”因批评中共前党魁毛泽东的诗词《沁园春‧雪》“不入流”,日前遭中国新闻摄影学会取消会员资格,并被社交媒体平台封禁,其之前发布的内容已在全网消失。 “作家李楠枫”9月11日发文评论毛泽东所著的《沁园春‧雪》跟宋朝苏东坡、辛弃疾等豪放词相比,“不说写得很差吧,放在两宋词坛肯定是下品”,甚至是“下下品”。 李楠枫点评称,《沁园春‧雪》在两宋明清都不入流。“开头三句就很俗气……用了12个字,描写了一个景象,这是啰嗦和重复。”“后面一节就更生硬了。几个排比,看上去很有气势,其实就是自吹自擂。”“就艺术性而言,《沁园春‧雪》的成就非常低,在两宋明清都不入流。” “只谈艺术性,不谈作者的身分。不能因为作者的身分,就拔高这首词。”李楠枫说。 该文引愤怒的小粉红起底李楠枫的身分,发现其原名为李安辉,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现任中国交建第二航务工程局旗下建筑公司第一党支部书记。 李楠枫同时也是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新闻摄影学会会员、湖北省诗词学会会员,以及武汉市作家协会会员。李楠枫著有散文诗歌数十万字,在中国的各种征文比赛中获奖数十次。 李楠枫的身分被起底后,中国新闻摄影学会随即发布通告,取消李安辉的会员资格。 近期,中国知名当代艺术家高兟从美国回中国探亲,也因其昔日创作的“毛泽东下跪忏悔”的雕塑作品,8月26日突然在河北三河市家中被拘捕,被关押在三河市看守所。 旅英作家马建等人发起联署活动,呼吁中共当局释放高兟,停止对中国文学艺术创作领域的政治审查。截止9月13日,已有来自世界各领域的180位艺术家、作家诗人、教授、公民学者等参与联署。该联署信将递交给各国际人权组织。
35年前的6月4日,北京天安门广场发生震惊全球的大屠杀事件。台湾朝野政要6月4日纷纷纪念这一事件,而曾经是中国土地上唯一能公开哀悼六四死难者的香港,却仍持续有人被捕。 综合中央社报导,赖清德在FB发文表示,一个真正令人尊敬的国家,是可以让人民大声说话。任何政权都应该勇敢面对人民的声音,特别是年轻世代,因为社会的变革往往仰赖多元的意见。他说,唯有民主自由,才能真正保护人民。民主自由得来不易,要用民主凝聚共识,以自由回应专制,以勇气面对威权扩张,更要凭团结面对挑战。 台湾总统赖清德6月4日在FB发文表示,一个真正令人尊敬的国家,是可以让人民大声说话。(赖清德FB撷图) 国民党主席朱立伦也在FB发文指出,中华民国透过第三波民主化改革,向所有仍在追求自由民主的华人,证明台湾有经验、能力、决心能够维系民主体制,国民党永远与追求自由和民主的人站在一起,坚定捍卫中华民国,守护这座华人的民主灯塔。 民众党主席柯文哲则在FB发文说,一个国家是否进步,取决于是否能面对历史中难以面对的日子;对现在的中国,已经到了应平反六四的时候,如此才能证明政府可面对自己的历史,以正面态度迎向未来,不让悲剧重演。 六四前夕 2港人被捕 与台湾相反的是,已沦为大陆城市的香港,维多利亚公园6月4日再无烛光海洋,而是变成了喜气洋洋的家乡市集。警方还在六四前夕(3日)在铜锣湾逮捕艺术家陈式森,并公布拘捕一名62岁男子。 港警3日在铜锣湾一带部署,并派警员在以往举行六四烛光集会的维园主要路口站岗,还有全副装备的反恐特勤队及“剑齿虎”装甲车在附近戒备。 陈式森3日晚在铜锣湾骆克道做出多个手势,包括:祭酒、举杯、向天举起手指等,并用手比划近似“八九六四”,全程未发一语。大批警员随即包围陈式森,并搜查其随身物品,然后将他带上警车。 此外,香港一间由前民主派区议员经营的独立书店,因橱窗上贴著被认为是六四暗语的35/5大标语,便引来数名军装警员在书店外站岗,甚至纪录出入人士的身分证资料。 警方还公布拘捕一名62岁男子,指称该男涉违《维护国家安全条例》下的“煽动意图的相关罪行”。有消息指,该男疑为已解散的支联会前副主席邹幸彤的舅父。该男子被捕,使与邹幸彤有关的、涉及六四的案件被捕人数增至8人。有前民主派立法会议员批评当局做法荒谬,质疑长此下去难使香港复常。
中国青年戏曲演员张军波每月工资仅1500元,还得兼职送外卖补贴家用,才能勉强抚养妻子与三个孩子。对此,中国国家一级演员、越剧表演艺术家何赛飞怒批戏曲界现状,质问文化部门“戏呢?钱呢?哪里去了!?”在言论越收越紧的中国,何赛飞铿锵有力地说,“你们把我抓了去,我也要讲!” 月领1500难养一家五口 综合陆媒报导,5月18至24日在山西省高平市举行的戏剧类综艺节目《中国梆子大会》中,来自山西吕梁的晋剧演员张军波演绎《清风亭‧舍子》,以沉稳的歌声和对人物细节情感的细腻把握,表演得非常成功。 主持人白燕升介绍,张军波5年前被调到山西省省团,却一直没有转正,至今还是临时工,每月工资仅1,500元,住集体宿舍。为了老家吕梁的妻子与三个孩子,他必须兼职开网约车、送外卖补贴家用,即使发著39℃高烧、打著点滴,也还在舞台上坚持著表演,妻子几次半开玩笑地说要和他离婚。 张军波自述,他是因为热爱戏剧才未离开这个行业。 主持人一度眼含热泪,声音哽咽,他呼吁:“每一个院团长,都应该善待这样好的年轻演员,我们老说戏曲的未来在青年,光喊口号有什么用?申诉了好几次,调到省团五年了,还没有转正。需要有人为这样优秀的演员保驾护航,年轻演员才有出路,戏曲才有出路啊!” 何赛飞:你们把我抓了去,我也要讲! 5月21日担任评委的中国国家一级演员、越剧表演艺术家何赛飞,听闻张军波的故事时,眼泛泪光,随即拿起话筒说:“这样的艺术家不保护,不给予基本生存,给谁?!” 她哽咽道:“你说为事业,为中国戏曲坚守,哪有这么多高尚的想法,他就是爱好,他喜欢,他从骨子里喜欢。” “我不知道这样的平台说这个话,可能到时候又要被停了。”她说,“他就是艺术家,大家都看到了这出戏很难演,就这么一个人,叙述性的带著情绪的,不是艺术家怎么能够把持住整个情绪,整一个把我们眼球吸得牢牢的,气都没有喘过。” 何赛飞怒斥戏曲界:“这样的艺术家不保护,不给予基本生存,给谁?!你们口口声声梅花奖、文华奖要几百万、几千万,一个节目给那么多钱,而获奖后,他们就被锁在仓库里,老百姓也看不到,戏在哪儿,钱在哪儿,到哪里去了?” “你们把我抓了去,我也要讲!”何赛飞说。 在戏迷眼中,何赛飞除了是电视剧演员,更出名的就是越剧演员。公开资料显示,何赛飞1963年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岱山县,1982年考入浙江省岱山越剧团,1983年转入浙江小白花越剧团,1999年毕业于浙江省艺术学校。进入影视圈后,其代表作品有《大宅门》《大红灯笼高高挂》《孝庄秘史》等。 网民有感而发 相关视频近日走红社交平台,网民赞赏何赛飞的一番话激励人心,有感而发: “这个视频真的是看哭了。因为现在的环境下,真正的好演员没有机会,好不容易崭露头角的,由于不听上级的话而被打压被陷害,我知道的就有几个了,都是相当有名气的。” “为这位敢讲真话的艺术家鼓掌!现在的中国就需要这样的人!” “何赛飞和主持人都很不错,能在有能见度的平台不说假大空的话,说些老百姓原意听的真话,为自己的行业和专业发声,实在难得。” “敬佩说实话的人,尤其是懂得说实话的下场一般都怎么样” “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何赛飞老师发言太让人动容了 正义又勇敢 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社会需要呐喊” “各行各业都一样,金字塔上层的人有几个会真的顾及下层的平民百姓” “何止戏曲,正个文化艺术领域都是一片狼藉,真正热爱艺术,自掏腰包也要实现艺术梦想的人都被排挤在外,联合打压……为啥这些年文化艺术领域各种问题,资本与权力联合一切向钱看的环境下,复兴只是钱权势力的口号工具罢了……”
采访之初,我们一度对是否要提及”他离开春晚的原因”有些犹豫,因为透过身边人了解,陈佩斯对这个话题比较抵触,在他看来那些都过去了,应该翻篇了,他也不愿再提起。但经历有的时候真的是无法逾越,聊着聊着这个问题就扑面而来了,陈佩斯也没有再避讳。 和陈佩斯聊上山下乡,聊父亲聊电影的时候,他的神态随和,言语也一直很放松,虽然那些经历着实辛苦,但在陈佩斯的言谈间我们却感受不到一丝愤怒的情绪,他的淡然和坦诚,让我们印象深刻。随着时间的推移,谈起春晚,我们的话题开始有些沉重。但这份沉重不是因为离开,而是因为那个平台本身。 离开春晚:体制内你想变化一个事太难了 从《吃面条》到《王爷与邮差》,现在看来有些模糊的画面一遍遍在电视上重放,陈佩斯的小品经过了十几甚至三十年的时间,依然历久弥新,而对于”小品之王”的称号,他本人却直呼不敢当。 从1984年到1998年,陈佩斯的春晚之路看似顺风顺水,一切却在1999年戛然而止,聊起这段往事,我们能感觉到陈佩斯言语上的迟疑,但随着话题的深入,他的话匣子慢慢打开了。 跟同期的小品演员选择不同,陈佩斯走得十分决绝,”我离开也是因为我必须要离开,是我个人首先必须要离开,因为它牵扯我很多精力,我不能腾出时间和精力来做我更要做的事情,更想做的事情”。 他把当时的日子形容为”倒霉催的”生活,但也正是这种近乎魔鬼般的历练,让陈佩斯在日后经历更多波折和坎坷时,都能平静对待,现在的他,把每天的生活都当做享受。 在陈佩斯心中,他的喜剧事业远比年三儿电视上那15分钟重要得多。其实,陈佩斯萌生退出春晚的念头由来已久,他也曾经尝试把春晚和事业更好的融合,但春晚前长达半年的筹备时间消磨掉了他的所有耐心。更重要的是,春晚在整个文化体制的背景下,有着天然的固执和僵化,这更让在喜剧上想法颇多的陈佩斯没有了施展空间。 虽然早早离开了春晚的舞台,但1984年的小品《吃面条》对于中国文化事业的影响却颇为深远,陈佩斯把最初的小品定义为”喜剧类的小短剧”,而他跟朱时茂在30年前开创的表演类型,更标志着”一个特别畸形特别紧张、特别恐怖的一个社会改型了,改成了人们可以笑了”,说到这,我在陈佩斯的眼中看到了异常坚定的责任感,也正是这份责任,让他背负着庞大的压力毅然向前。 在陈佩斯看来,追名逐利早就不再是自己的目的了,进入21世纪,陈佩斯的喜剧院走入正轨,几部舞台喜剧备受好评,他的喜剧理论体系也渐渐成型。关于春晚,陈佩斯有忿忿、有惋惜、有不屑一顾、有嬉笑怒骂。说到底,陈佩斯对这个舞台的感情深厚而复杂,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没有了13亿眼光的注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踽踽独行。 离开以后:那里太摧残人 不忍回眸 1999年的除夕夜,卸下了担子的陈佩斯在家陪父母和孩子过年,他难得地感受到了老少三代过年的天伦之乐,相对于”摧残人”的春晚来比,踏踏实实的过个年让陈佩斯很是满足。离开春晚后,陈佩斯很少再关注这个全球最多人收看的晚会,用他的话讲,甚至有些不忍回眸,”不敢回首,你看别人也难受,你替人家紧张,所以不能看,你知道那里有多摧残人”。 离开春晚对陈佩斯来说是个不小的挫折,他却坦言自己是个事业上很受上天眷顾的人,正是坚持热爱喜剧,喜欢陈佩斯的观众,让他有了前进的动力,也让很多危机在无形之中化解了。 关于之后几年陈佩斯的去向,坊间的猜测颇多,却一直没有一个确凿的说法,有人说陈佩斯在京郊承包了一片荒山,种起了石榴树谋生,聊到这里,陈佩斯哈哈大笑。实际上,陈佩斯确实承包过荒山,但并不是为了种树卖钱,而是为了保护环境,”那时候我们怕山的植被被破坏,所以就把它承包下来养护起来,大自然的那种自我修复能力特别强,你在不去破坏它的前提下,几年自然就起来了”。 现在看到松翠满山,陈佩斯的脸上洋溢着都是满足,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也许这正是陈佩斯在做的事。 春晚平台:它是癌细胞 破坏市场秩序 30年来,央视春晚在演出规模、演员阵容、海内外观众收视率上一直雄踞全国晚会类节目首位,春晚的舞台也成为无数人的神往之地,然而在陈佩斯眼中,这种资源的倾斜不仅不是好事,更会破坏整个文化市场。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选秀歌手和出身草根的演员登上了春晚的舞台并一炮而红,毫无疑问,这个平台的吸引力足够大,但陈佩斯却认为这是”不平等”带来的结果,”为什么都去追求这个平台呢,因为它不平等,它跟所有的人们谋生的条件都是不平等的,它能够让你一夜出名,你就今天晚上干好这十分钟的活儿就可以了,你一年都有吃有喝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平台先天的优越性,把整个文化市场的营养都吸收进去,就形成了不平等条件,这也直接影响了正常的市场秩序。 联想到元明时期的大型祭祀或庆典活动,当时的”晚会”并未留下任何精彩的历史印记,史书里只记载了庞大的规模和声势,也正是从歌舞升平开始,那个朝代的文化开始走向凋敝,陈佩斯把央视春晚比喻成”超大型的歌舞秀”,他认为春晚直接导致了戏剧乃至文化市场的衰落,”我们今天不但用国家行为在造这种超大型的秀,同时我们还利用高科技,比过去又要加倍,所有最优秀的艺人都被我们选到这里来了,那边(民间)怎么办?二人转谁还演?非物质文化遗产谁去传承?”也正是因为央视春晚这一先天的平台优势,让整个行业的人都趋之若鹜,让这个本应承载欢乐的庆典扭曲变形,舞台上各种”串烧”形式的表演蜂拥而上,对于这种现象陈佩斯十分愤慨,甚至爆了粗口,”大家都到那晚会里唱一句,七个人八个人,那一个小折子一段唱,一人一句这么传,这叫TMD京剧吗?” 面对方兴未艾的”春晚热”,陈佩斯说,上帝要毁掉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先疯狂,这个时候也是考验你们的时候,所以每个在媒体里生存、生活着,幸福的生活着的人,都要考虑这个问题。 不好笑的春晚:市井文化不适合放在祭祀大典上 2013年,早已名声大噪的郭德纲第一次登上央视春晚的舞台,得到的反响却是”上了春晚反而不好笑了”,对此陈佩斯认为,相声的属性是市井文化艺术,本就不适宜放在春晚这样的舞台上,同时体制内一些无形的限制也让本来好笑的作品没有了施展空间。而对于网友近年来对春晚作品的不断吐槽,陈佩斯也有自己的见解。 随着网络的普及,每年的春晚上,语言类节目都充斥着当年的网络流行语,诸如”给力”、”神马都是浮云”、”杯具”等网络语言在相声小品中比比皆是,但这一看似讨好的举动观众却并不买账,甚至被嘲讽”炒剩饭”,完全不好笑。这一切在陈佩斯看来只能归结为作品本身不结实,”如果一个小品节目要是能够被小语言的段子影响了,那这个东西本身就不结实,一定是本身不对,不好。” 1983年年底,姜昆找到陈佩斯和朱时茂,邀请他们担任1984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的主持人,但陈佩斯希望可以用一种新的表演形式——把舞台剧中的喜剧冲突浓缩到有限的十几分钟里,在春节联欢晚会的舞台上演出,这也成就了近30年来中国电视晚会史上最具表现力的一种节目——小品。 为了迎合而创作出来的作品,违背了创作的初衷,也脱离了喜剧和舞台艺术的本质,”国家许可老百姓笑了,政权允许我们百姓开心笑了,政治上的宽松,它是一个标志性的东西,后来政治又要求他们说点别的,你要能迎合上你就存在,你迎合不上你就下去,谁能迎合上他们后来的标准,谁就胜出了”,听了这番话,春晚的不好笑和陈佩斯的离开也便成了顺理成章。 现在:不能总是为钱活着 经历大起大落和人生坎坷后,陈佩斯以”手艺人”自居,他觉得从艺本身就是一门手艺,更是一门”技术劳动”,对自身的认知和工作的苛求让陈佩斯把名利一股脑儿的甩在了脑后。 曾经的陈佩斯也非常拼命的想着挣钱,但年过六旬,现在的他一门心思的想着”留下些作品”,对他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东西,陈佩斯要用接下来的时间,继续他对喜剧事业的追求。 (全文转自网易娱乐)
中国演艺界再传有人去世。京剧表演艺术家赵鸣华、原四川美术馆馆长钱来忠,以及上海芭蕾舞团老艺术家程代辉,都在29日病故。从12月16至29日,京剧、演艺界至少已有15位名人病逝。 赵鸣华 综合陆媒报导,京剧表演艺术家赵鸣华29日病逝天津,终年87岁。官方未说明死因,但微博网民提及,赵鸣华因新冠病毒引发基础疾病去世。 赵鸣华曾拜京剧老旦艺术家李多奎为师。1959年,她为中共领导人演出两次,1964年与梁一鸣、云燕铭合作排演了红色京剧《革命自有后来人》。 钱来忠 中共四川省文联常务副主席、原四川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名誉主席、原四川美术馆馆长、四川省政协书画院院长钱来忠,29日上午病逝,终年80岁。 程代辉 上海芭蕾舞团29日发讣告称,中共优秀党员、一级编导、上海芭蕾舞团老艺术家、前编导、离休官员程代辉病逝上海,终年93岁。讣告未说明程代辉具体病因。 程代辉1942年参与歌颂中共党魁毛泽东的《东方红》大型音乐舞蹈史诗编导工作,还参加创作音乐舞蹈史诗《在毛泽东旗帜下高歌猛进》等,吹捧中共。 12天内有12名艺术家病逝 这些病逝的专家和名人多为中共党员,或为中共站队者。12月稍早前,文艺界就有多名知名艺术家离世。 中共党员、中国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国家京剧院艺术指导委员会委员张曼玲27日病逝北京,终年87岁。 著名剧作家、中共国家京剧院前院长、党委书记吕瑞明,27日病逝北京,终年97岁。吕瑞明曾在青岛组织宣扬中共的京剧团。 著名动画艺术家、《大闹天宫》首席动画设计、一级导演严定宪26日病逝,终年86岁。严定宪196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历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动画设计、导演、厂长,曾担任《骄傲的将军》、《大闹天宫》(上下集)等的动画设计。 原中国歌剧舞剧院歌剧团团长、国家一级演员张目25日病逝北京,终年92岁。张目曾扮演中共前党魁毛泽东,主演《白毛女》、《小二黑结婚》、《红梅岭》等多部知名歌剧作品,他是著名演员谢芳的丈夫。 北京人艺著名演员郑榕24日病逝,终年98岁。他曾在《长征》等影视剧中多次扮演中共元老董必武。 北京电影制片厂表演艺术家李长乐23日去世,终年84岁。李长乐1962年调到北京电影制片厂演员剧团当演员,多次为中共的洗脑宣传影片演出,包括:《锦上添花》、《青年鲁班》、《智截玉香笼》、《孔雀公主》、《伤逝》、《马加和凌飞》、《奇迹的再现》等。 导演谢晋唯一在世的儿子谢佳庆染疫,23日病逝,终年66岁。 著名编剧倪震22日去世,终年84岁。虽然尚未透露死因,但外界纷纷猜测是因为染疫缘故。他曾经担任《大红灯笼高高挂》、《红粉》和《鸦片战争》等电影的编剧。 中共国家一级编剧、河南剧作家杨林21日病逝,终年60岁。杨林曾创作中共红色话剧《红旗渠》等。 京剧老旦艺术家李多奎的亲传弟子、著名京剧旦角程砚秋的侄女程静华,因染疫(京剧网消息)20日病逝昆明。程静华曾演唱中共样板戏《红灯记》等。 新京剧创立人、演绎中共红色剧目《红色娘子军》的储兰兰,18日病逝,终年40岁。 中共党员、京剧表演艺术家宋长荣16日离世,终年87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