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二十二）
2026 年 6 月 4 日
2024年12月4日深夜11点，深圳市宝安区航城街道洲石路的深江铁路5标段施工现场的地面突然发生坍塌，13名工人失联。近日，官方报告出炉，显示13名工人已经死亡，地面塌陷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超过7千万（人民币，下同）。 根据广东省应急管理厅的消息，近日，广东省政府批覆同意了深江铁路“12・4”重大坍塌事故调查报告。报告显示，深江铁路“12・4”重大坍塌事故是参建单位因违规施工引发的局部塌方。事故造成13人死亡，直接经济损失约7261万。 调查报告显示，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是，隧道施工至高环境风险地段时，围岩由原勘察设计的Ⅲ级变为稳定性差的Ⅳ级，未停止掘进，未变更为可靠的开挖和支护方式，以致使掌子面上前方拱顶产生局部塌方；险情发生后，没有及时采取有效的工程处理措施，以致掌子面上方发生多次塌方，地面塌陷；由于地面应急处置不当，地面作业人员随着塌陷坠亡。
2012年，时年35岁的山东铁路工人翟峰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他辞掉了稳定的工作，卖掉老家的房子和汽车，买了一艘帆船，带着妻子宏岩和8岁的女儿馨馨踏上了环球航海之路。这个决定在当时引发不少争议，许多人质疑他这是“带着妻女瞎折腾”，更有人说他“不负责任”。 但翟峰认为，这虽然是一次“巨大的冒险”，但也是一次逃离传统命运，重新定义人生的机会。他不想像父母一样做一辈子的铁路工人，不想女儿只能在小地方接受标准化教育。他梦想成为“世界公民”，给女儿不一样的“世界教育”。 航海的第一年，一家三口仿佛掉进了一个奇幻的梦境。但现实远没有那么浪漫。在海上什么都可能经历，比如，说来就来的风浪，被狂风撕裂的船帆、及在海上迷航等等。想要安全出行，航线、天气、水源、物资等每一个细节都要事无巨细地再三确认，更别说还要带着一个孩子。 尽管困难重重，但翟峰坚持了下来。两年后，他们驶抵澳洲，之后他们卖掉帆船，改买一架轻型飞行器，环飞了整个澳洲，还拍摄了纪录片。2018年，他们在印尼巴厘岛创办了一个青少年冲浪营地，一边生活一边创业。 在这十几年里，翟峰一家辗转世界各地，住过船舱、帐篷，也当过背包客，甚至穷困潦倒要依靠打零工维生。翟峰做过电工，宏岩做过海外代购。但女儿馨馨的学习没有停止，馨馨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到学校学习，但她坚持在线教育，并与不同国籍的船员学习英语、音乐、写作等。 在海上，一家三口互为依靠，每个人都是家庭的支柱。宏岩表示，在航海之前，她总觉得自己要做一个“贤妻良母”，在家听从父母安排，出嫁照顾丈夫孩子，生活轨迹单一且无趣。但翟峰不断鼓励她去独立思考，勇敢追求自我。她在船上学习了很多知识，比如外科急救、营养知识等，与丈夫一起承担航海责任。 宏岩说，在海上的日子，让她从“怕水、怕晒、住酒店都要带一次性用品”的普通女性，成长为可以在风暴中收帆，能跳入海里修船的坚强伙伴。在船上，她与女儿像朋友一样，她们并肩航行，互为伙伴，看见海豚和彩霞时，会一起拥抱尖叫。 她坦言，外界曾批评他们一家“疯狂、不负责任”，但她从不后悔。因为这是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是她第一次为自己而活。 2019年，翟峰一家人回到了中国。此后，他们大部分时间住在广东惠州的海边，每年10月至次年5月住在海边，其他时间则驾车北上、继续他们新的旅途。 俩人的女儿馨馨从8岁就开始航海，有着许多孩子无法想象的成长经历。在海上，她学会了英语、海图识别、帆船驾驶，也学习不同国家的文化、历史和人情。她曾在巴厘岛担任冲浪营地的助教，也尝试过餐饮、文创等多种职业。 馨馨成年后，准备独立生活了。她虽然没有传统学历，但她有丰富的文化，卓越的沟通能力，和实际经验，凭借自身的能力，她在马尔代夫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 时间到了2025年，翟峰称，目前，他并不准备继续航海，但仍在筹划新的梦想。他想创办一所“飞艇学校”，帮助更多人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翟峰回忆说，他出生在山东兖州一个铁路工人家庭，从小生活贫乏，看书成为他通向外部世界的唯一方式。他曾经历抑郁，也曾幻想中彩票中大奖，但当一切物质都有了，他发现人生竟然“没有目标”。这也是他决定改变命运、投身冒险的根本原因。 宏岩称，尽管他们曾因无房无车而被老家亲戚议论，让他们备感压力。但如果有人问她是否愿意用这13年的经历换一个大房子，她会毫不犹豫地说“不”。因为在那段日子里，她终于让自己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其实，在一家三口旅行期间，馨馨的教育是他们最受争议的部分。很多人质疑：馨馨没有接受正规学校教育，将来怎么考大学、找工作？但馨馨用实际经历回答了这个问题。 馨馨在海上自学英语，与不同国家的航海者交流。她会使用地图和海图，掌握基本航行技能；她通过阅读原版书籍学习世界历史，在帆船上写的航海日记。她没有传统学历，却能用流利的英文表达复杂思想。她说，“我学到的东西是来自世界的，而不是课本。” 在巴厘岛，馨馨担任青少年冲浪营地助教，帮助小朋友了解海洋文化；她还尝试做餐饮、销售文创商品，甚至拍摄短片。馨馨不追求传统意义上的“成功”，但她敢于探索、乐于创造。如今，22岁的馨馨在马尔代夫工作，生活自如，内心笃定。 其实，馨馨的成长，主要得益于翟峰夫妇，从未把“考大学”、“拿文凭”作为馨馨成长的唯一目标。 翟峰曾表示：“我们不是让女儿放弃教育，而是给她另一种教育方式。” 翟峰夫妻坚持“生活就是教育”，认为世界本身就是最好的学校。馨馨在航行中学会独立、沟通、解决问题，也学会了如何理解多元文化，尊重差异。在与不同人群相处的过程中，她建立了自我认同感与抗挫能力。 宏岩坦言，最开始她也担心女儿“跟不上时代”，但后来她发现，馨馨比同龄人更有判断力，也更能适应陌生环境。她说：“教育的本质，就是让一个人有能力去应对世界的不确定。” 当然，翟峰夫妻也承认，这种教育方式并不适合所有人，这种教育必须建立在父母有意识、有能力陪伴，及引导的基础上。 在传统观念中的“家”，意味着安稳、房子、工作、孩子上学。但对翟峰一家来说，“家”是一种流动的状态，是一起生活、成长、冒险的空间。他们曾住在狭小的船舱、热带岛屿的帐篷，也曾在摩托车后座睡觉，却从未感到“漂泊”。 翟峰与家人以平等的方式相处，夫妻之间不再是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而是共同承担风险与决策；父母与女儿也不是单向控制，而是彼此倾听和尊重。在他们看来，家庭最重要的是“同频共振”，是可以在风雨来临时彼此依靠，在阳光洒落时一起庆祝。他们打破了“房子就是家”的观念，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种“移动乌托邦”。 在经历了13年海上的风浪与社会的质疑后，这一家人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翟峰说：“生活不是只有一种版本，人生不应该被社会标准定义。” 翟峰希望用自己的经历，鼓励更多的人去寻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被传统的“有车有房、有文凭、有稳定工作”等外在因素所控制。目前，他计划筹备“飞艇学校”，让青少年学会冒险、独立、与解决问题的能力，让更多人理解“教育不是为了考试，而是为了适应世界”。 宏岩也开始写作，把一家人13年的经历整理成书，希望帮助更多家庭思考“真正的亲密关系”和“如何共建成长型家庭”。 馨馨则用短视频记录生活，分享她在不同国家的打工、生活、文化体验。她说：“我可能没有文凭，但我有故事、有技能、有热情。”
郊区铁路环线（The Suburban Rail Loop）的商业计划书提出，如果不能获得预期的资金，可以放弃该项目。州长艾伦（Jacinta Allan）坚持认为，尽管联邦政府的数十亿资金存在不确定性，但该铁路线是必须要建的。 自澳大利亚基础设施局发布对项目第一阶段（郊区铁路环线东段）的评估报告后，艾伦于3月23日首次发表讲话称，郊区铁路环线东段可以以低于345亿澳元的价格交付，尽管该独立机构表示对这一数字信心不足。 据《时代报》报导，澳大利亚基础设施局发布的报告称，除了在2022年大选中承诺的22亿澳元外，不应再向郊区铁路环线东段投入更多联邦资金，除非对其重新进行成本核算，提供更多有关用于支付其三分之一标价的费用的细节，以及明确该项目在财务上是否能够独立支撑。 澳大利亚基础设施局还建议州政府进一步制定其商业和投资案例中标明的 “退出战略”，以便在项目无法交付时提供明确的退出途径。 2021 年编制的州政府文件提出在无法证明进一步投资合理的情况下可能采取的各种应对措施，包括在资金或审批方面出现问题时。 维州希望联邦承担郊区铁路环线东段标价的三分之一，自己承担三分之一，并通过对其影响地区的价值提升收取费用来支付最后的三分之一，即所谓的价值获取。 该商业案例称：“如果郊区铁路东段主体工程未按预期获得批准或资金，任何集资/收购的土地都将作为升级资产归还政府，重新用于其他公共用途，或考虑进行处置。” 澳大利亚基础设施局的报告对价值捕捉是否能带来 110 亿澳元的收入提出质疑，并引发对联邦不会进一步提供资金的担忧。在完成评估之前，该机构花了两年时间向州政府寻求更多信息。 联邦住房部长奥尼尔（Clare O’Neil）表示，联邦正在认真对待这些建议。 奥尼尔说：“至于进一步的资助，部长已经明确表示，这将是讨论的主题，维州政府将需要出面解释报告中的一些内容。” 艾伦说，维州政府将继续向联邦机构提供信息。她说，联邦政府是否可以在没有澳大利亚基础设施部建议的情况下提供资金，取决于联邦政府，其他项目也曾出现过这种情况。
悉尼议会担心，在一条繁忙的铁路线关闭 12 个月期间，通勤者将面临长时间旅行，从而引发一系列混乱，并敦促新州政府增加快速公交车的数量。 最早从今年7月开始，当巴士取代火车并将T3线改造成无人驾驶地铁列车时，成千上万的乘客每天在Bankstown和Sydenham之间13公里长的铁路走廊上的单程旅行时间将增加一倍多，达到近一个小时。 为缩短行程时间，内西区议会（Inner West Council）的规划人员建议在关闭期间增开特快列车和南北向列车，并采取更多公交优先措施。 据《悉尼晨锋报》报导，内西区议会的市长Darcy Byrne表示，交通局必须采取更多措施，减少为期12个月的铁路停运造成的干扰。 他说：“数百辆公交车以蜗牛般的速度在当地街道上穿行，拥堵加剧和出行时间延长将影响整个社区，而不仅仅是影响普通的铁路乘客。” 他说：“由于Rozelle换乘站，我们已经在应对交通海啸。我们的社区无法再承受帕拉马塔路（Parramatta Road）南侧交通网络的再次瘫痪。” 内西区议会的规划师建议议会致函交通厅长Jo Haylen，概述对乘客乘坐替代公交车的预计行程时间过长的担忧，以及对社区咨询时间不足的担忧。 规划师在致议会的一份报告中说：“巴士本身有可能加剧交通拥堵。”“因此，大多数行程的时间都会延长。此外，乘客还需要在Sydenham站从巴士换乘火车。”
澳大利亚悉尼铁路工人罢工行动对通勤者带来极大不便，为了平息风波，新州政府提出给予一年3500澳元的额外补贴及其他多项福利，仲裁机构9月6日审理铁路工会申请，但双方调解无果休会。另有澳媒披露，此次罢工行动是为了让工党在2023年3月新州大选中获胜而采取的政治努力。 据每日电讯报报道，悉尼铁路工人的谈判协议显示，只要工会停止非法罢工，新州政府为悉尼火车公司（Sydney Trains）员工提供超过3000澳元的津贴。 其他福利包括给予巡视车厢的警卫额外的奖金，带薪享受工会“野餐日”，免费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从居住地区火车站出发的工人可以获得额外的带薪出行时间，以及工会代表可获得6天培训假。 上周，新州政府发出最后通牒，如果政府的最终提议不被接受，将撕毁劳资协定和有关修复列车的承诺。不过，铁路、电车与公交车工会（RTBU）其后向公平工作委员会（Fair Work Commission）提出申请，迫使政府重新回到谈判桌前。 据ABC报道，9月6日中午，公平工作委员会的听证会正式开始，但在一个小时内便结束了。新州政府的律师以需要更多的时间准备为由要求休庭。下一场听证会将于9月9日上午10点重新开始。 工会已同意，在该事件提交给委员会之前，不会采取任何重大的劳工行动。 此前，联邦工作场所关系部长Tony Burke写信给该委员会说，工党希望引入新的法律，包括限制雇主威胁减薪的权力。但新州州长Dominic Perrottet认为，工党部长介入这场罢工风波是“非常不寻常的”。Burke辩则称，这是“正确 ”的做法，并认为负责工作场所关系的部长写信给公平工作委员会，这并不罕见。 新州劳资关系厅长Damien Tudehope则说，“多年来，与私营部门的薪资和福利相比，铁路工人积累了非常优渥的薪资和条件。”Tudehope还表示，他正在就Burke表示澳洲政府将立法阻止雇主威胁撕毁薪酬协议的做法是否违反了法律寻求建议，这种做法向铁路工会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息——继续罢工，工党支持你们。 据报道，由RTBU新州秘书Alex Claassens签署授权的电子邮件中写道：“我们决心用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来对抗这个政府”，“从现在到下次选举，本届政府不值得片刻和平。”邮件中还称，一些无限期行动将持续给政府带来痛苦。“与媒体报道相反，我们没有放弃任何罢工行动。” 不过，对于该邮件表明工会是出于意识形态理由与新州政府作斗争，以帮助工党赢得选举，Claassens进行了否认，称，“我不在乎执政的是自由党还是工党，我曾经与工党政府有过同样的斗争，我马上可以再做一次。” 新州财政厅长Matt Kean称，这封邮件表明“工会运动被揭穿了”。Kean直言，工会吹嘘自己的政治图谋，却没怎么提及在这场工党和工会的运动中遭受不便的数十万通勤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