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屎尿体

贾平凹之女拟进作协遭炮轰 反对声太大致未能如愿

日前中国知名作家贾平凹之女贾浅浅拟进作协的消息引爆网络,因其作品质量太差遭到“屎尿体”、“靠关系”等强烈批评。随着事件的发酵,其关注度也越来越高。9月2日,中国作协宣布,不将贾浅浅列入2022年新会员名单。

这次作协沾了贾浅浅的光

贾浅浅的诗歌在去年二月份已经开光热闹过一次了,这几天由于她要申请加入中国作协,“浅浅体”又刷屏了。在网络时代,过去了的热点很难梅开二度,贾浅浅做到了。这些年来逐步边缘化的中国作协突然成了热点,明显是沾了贾浅浅的光。 贾平凹女儿、诗人贾浅浅(图片来源:网络) 现在好多年轻人都不知道作协是干嘛的了,只知道是个正部级(一说是副部级)事业单位,是披着协会外衣主管文学创作的衙门。中国作家都是有级别的,有正部级作家、副厅级作家,如果像满清那么慷慨,还可以给贡献大的作家赐“黄马褂”加“太子太保衔”“紫禁城骑马”等荣誉,这体现了中国文学的特色。 建政以来,作协主要任务是改造作家,让这群自由散漫的人成为文学战士,教导作家如何正确地讴歌和批判。对作家的“反动思想”当然痛下杀手批倒批臭,就算是领导不喜欢的“无病呻吟”和有病哼哼也要赶尽杀绝。作协的主业是歌功颂德,就像个分工协作的作坊,分批分类地“献媚青松,巴结高山,恭维白杨,引诱流水,游说大海,怂恿波涛”(周泽雄语),对大自然进行有条不紊地策反,让各种植物、花朵、动物参与讴歌时代精神。杨朔体散文就是老作协定制的标准产品,他率领笔下的松涛、海浪、日出及蜜蜂、蝴蝶,坚定不移地走在社会主义金光大道上,像一个将军带着一支浩荡的队伍起义投诚。如果不是被“艰辛探索”打断,作协早就给动植物划定阶级成分,完成对自然景观的社会主义改造了。 作协也没少挨廷杖,屁股常年红肿。以前有个很搞笑的说法:作家吃着人民的喝着人民的,却不屙好屎,当不好肥料。好像作协在体制分工中是做消化系统的,作家的作品是排泄物,要仔细检测是不是有“封资修”病菌,绝不允许作家“吃社会主义的饭,屙资本主义的屎”。按当时的说法“文学是生活的反映”,排泄物就是食物的反映;从文学作品里找时代生活的不健康因素,跟从粪便里找病因是一样的流程。 网络图片 贾浅浅诗歌的好坏姑且不论,她诗歌里醒目的“屎尿”字样,会不会勾起作协的亲切回忆?贾浅浅加入作协,如游子回到母亲怀抱,游屎野尿回归豪华卫生间,是喜悦的重逢,咋会引起争议呢?天下还有比贾浅浅更配进作协的诗人吗? 八十年代新文学时期,莫言《红高粱》里“我爷爷”的一泡尿泚出一片涟漪,沿着这条蜿蜒的尿线,莫言走向了斯德哥尔摩。后来,莫言还在一部作品里盛赞家乡人屙的屎橛子造型如巴拿马大香蕉,作为家乡食草族的标志。网络文学刚兴起时,一篇神文《一个屁的辩证法》风靡网络,启蒙了被辩证法绕糊涂了的一代人。屎屁尿是为文学立过功的要素,在文学市场调配下散发着独特的气味,不该被歧视哦。 对当代诗歌不关心的人,可能只知道北岛、顾城、海子几个诗人,一说海子,大部分人就记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前几句写得很凡尔赛:“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不在牧区,谁家喂过马?赛马和游艇是特级土豪的标配,一个穷诗人,喂马干嘛?劈柴、关心粮食和蔬菜,若再加上拉屎、撒尿也不违和,反而更有生活气息。诗歌与屎尿并不绝对地不兼容。顺便说一句,海子在八十年代末就预言了房地产的兴旺,最早提出“海景房”创意: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贾浅浅的屎尿体算不算诗歌,我不懂。已经有深沉的诗评家出来给大家指点迷津了,也没说出个啥道道来,只是说“你们不懂!”网友火了:别的我们可以不懂,屎尿屁再不懂,那还是人吗?一场屎尿大战正酣。押沙龙认为:现代的新诗已经属于小圈子的精英文化,它就跟江湖上的黑话一样,我们几乎完全不知道它想表说什么。凭着黑话切口,不同的诗歌流派就能找到自己的同道。 天地会有反清复明的志向,黑话切口就有盎然向上的气派:“地振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威虎山上的黑话更接地气,有新现实主义的范儿:正晌午说话,谁也没有家?脸红什么?精神焕发。怎么又黄了?防冷涂的蜡。不戴口罩,坚持涂蜡防冷,土匪也有诗意。贾浅浅的诗也许是一个特殊群体的切口吧?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一丘千万壑)

“屎尿体”诗人贾浅浅入围作协会员 引发巨大争议

去年因为“屎尿诗”、“浅浅体”引发争议的贾浅浅,近日入围中国作协会员名单,再度引起网民嘲讽。有网民说,“听说过婉约派豪放派,万万没想到还有这屎尿派,恭喜屎尿派代表人物拟入作鞋(作协)”。 综合陆媒报导,中国作家协会(简称作协)8月17日公示2022年拟发展会员名单,中国作家协会理事、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席贾平凹之女贾浅浅,也在入围名单之列。 1979年出生的贾浅浅,是西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文学博士。2018年初,她出版个人自选诗集《第一百个夜晚》;2020年3月出版诗歌集《椰子里的内陆湖》,其中几首诗出现了“屎尿屁”字眼,譬如:在〈朗朗〉这篇诗中写“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 手捏一块屎 从床上下来了”。 网民质疑作协会员入选标准 酸:我也可当诗人 对于贾浅浅被作协选为拟发展会员,网民们纷纷质疑与嘲讽中国作协会员入选标准。有网民说,“以前老百姓对作协是尊敬的,现在是嗤之以鼻。”也有网民表示,“每天我都在和屎尿屁打交道,突然觉得自己也是诗人。” 还有更多网民嘲讽说: “有啥样的爹就有啥样的孩纸”。 “我把墙尿出了个洞,这境界比这个作鞋高些吧?哈哈哈哈” “一个大学的副叫兽的湿做,从人性的角度去审视尿的直还是尿的坑!这个境界就非同凡响!如果晋升做鞋副主席,不出意外,她不是尿一裤子就是尿一鞋!” “笑尿了,尿了一地,夏天高温,晒成了花。瞧,我也是诗人了” “我尿了一个贾浅浅线,你尿了一个贾平凹坑” “我们一起去拉屎 你拉了一大条 我拉了一小堆 真深深” “贾浅浅爆红 突显诗坛乱象” 贾浅浅出版《椰子里的内陆湖》后,作者唐小林写了一篇文章批评她的爆红“突显诗坛乱象”,形容其诗歌是“回车键分行写作”,“这种白开水似地‘浅浅体’诗歌,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把无聊当有趣,把废话分成行,仿佛是一路狂按回车键的产物。” “浅浅大妈,给诗歌备个马桶吧” 自媒体人“二大爷”去年写了一篇题为“浅浅大妈,给诗歌备个马桶吧”的文章,说其“没想到贾大师还有另外一件独步天下的作品——女儿贾浅浅。看完她的诗,我真的萌发了想替她众筹一个马桶的宏愿。” 二大爷在文中说,其有过两次“吓尿了”的极端体验,“没想到后面还有贾浅浅的‘屎尿体’”。贾浅浅在〈朗朗〉一诗中写道: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们跑去 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 手捏一块屎 从床上下来了 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贾浅浅的诗除了出现“屎尿”,还出现过“黄瓜”。二大爷说,这个钟情于屎尿和黄瓜的中年文艺少女,2003年从西北大学毕业后就进入自己老爸当院长的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当教师,目前还是在读博士,但已经是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她简历中列出的8篇论文、2本著作、1个课题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贾平凹的。 二大爷说,整个中国有几个敢于把“屎尿屁”乱入文字的诗人,除了门口放著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石狮子的贾府,谁敢开这个脑洞。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也不是白当的。此前她还在自己实名的微博上痛骂方方:汉奸不要吃中国菜! 作者在文末嘲讽说,“我觉得她最正确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还需要再深入一点。这样的老爸才是创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随浅浅大妈的思路,赋诗一首: 毕竟 天底下的 好东西 除了黄瓜 还有 老爸

浅浅大妈,给诗歌备个马桶吧

我一直以为贾平凹一辈子只有《废都》可以让性启蒙时代的青年有点阅读冲动,因为他官居作协副主席之后,几乎就没有玩意可看。没想到贾大师还有另外一件独步天下的作品——女儿贾浅浅。看完她的诗,我真的萌发了想替她众筹一个马桶的宏愿。 其实中国现代诗歌没有走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因为此前至少让我“吓尿了”的极端体验就有两回。 第一次就是十多年前 “一级作家”赵丽华的“梨花体”: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乍一看像是疯狂按下回车键没收住,一句口水话断成了4句。赵丽华的诗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品位,以为年轻时代没有圆诗人梦并不是抑郁症不够严重,而是因为没有学会合理使用回车键。 第二回就是武汉前官员车延高同志2010年拿了鲁迅文学奖的“羊羔体”: 徐帆的漂亮是纯女人的漂亮 我一直想见她,至今未了心愿 其实小时候我和她住得特近 一墙之隔 她家住在西商跑马场那边,我家 住在西商跑马场这边 后来她红了,夫唱妇随 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 《徐帆》 车书记明显就实在很多,人家没有投机取巧,拿一句话来断句,而是把一整段表白来断句,虽然不可避免的带着武汉菜市场里面朴实的叫卖气息,但是你赵丽华都能当鲁迅文学奖的评委,我就不能拿个奖吗。 但是显然对于中国诗歌,我作为读者还是太年轻。没想到后面还有贾浅浅的“屎尿体”。 晴晴喊 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们跑去 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 手捏一块屎 从床上下来了 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郎朗》 这么一对比,赵丽华和车书记只会使用回车键的创作方式就显得很肤浅了。人家贾浅浅不仅会用回车键,而且屎尿屁乱入,深得老爸粗粝文风的真传。恶心点倒是不要紧,谁一辈子不写点恶心的东西呢? 寂寞的时候 黄瓜 无疑是 最好吃的 《黄瓜,不仅仅是吃的》 这首诗你细品,不看作者名字,你可能以为是在岛国爱情片中成长起来的某个中年大叔乱开车。谁能想到是贾家嫡传?贾浅浅听名字像个少女,其实已经是42岁的妥妥的中年大妈了。所以由衷赞美黄瓜可能也不奇怪——生活实用具确实值得赞美。 这个钟情于屎尿和黄瓜的中年文艺少女,2003年从西北大学毕业后就进入自己老爸当院长的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当教师,目前还是在读博士,但已经是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她简历中列出的 8 篇论文、2本著作、1个课题中,有5篇是研究老爸贾平凹的。 当然,前有孙子研究爷爷,你也不能说女儿研究老爸就有什么不妥,毕竟都属于DNA自带的家谱研究。但是贾浅浅的研究明显要胜一筹,毕竟自家老爸还活着,可以互粉互吹。贾平凹就专门写文章称赞女儿诗歌的语言能力远远超越了自己,“偶尔我读到了,也让我惊讶,她怎么有那么多奇思妙想!” 那是,整个中国有几个敢于把“屎尿屁”乱入文字的诗人呢,除了门口放着不知道干不干净的石狮子的贾府,谁敢开这个脑洞。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副主席也不是白当的。此前她还在自己实名的微博上痛骂方方:汉奸不要吃中国菜! 贾浅浅首部个人诗集《第一百个夜晚》发布的时候,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清华盛赞” 有的人可能写了一辈子也未曾像她这样天然靠近诗歌本身 “;诗人西川说贾浅浅的诗有难得的幽默感,对当代诗有开拓性;诗评家欧阳江河则认为贾浅浅《我的娘》很有 ” 灵性 “。 这些给女儿的评价,不知道贾大师听见没有。毕竟文学圈子就这幺小,捏着鼻子捧臭脚也真心不容易。如果不是好事者眼红,一定要把这事捅出来鞭挞,文学江湖里面本来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景象。 当然,我们都相信那句名言:能力之外的资本等于零。还好浅浅大妈算是“文二代”,纵然对屎尿和黄瓜有些偏好,终究止于浮名浮利。我觉得她最正确的方向,就是研究老爸还需要再深入一点。这样的老爸才是创作的真源泉。我忍不住也想跟随浅浅大妈的思路,赋诗一首: 毕竟 天底下的 好东西 除了黄瓜 还有 老爸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