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贫困县

全面脱贫?网友:灾年是怎么把纯收入翻了3倍的?

中国官方近日称,全国832个贫困县全面脱贫引发舆论沸腾。今年中国两会闭幕时,国务院总理李克强称中国6亿人月收入仅1000元,然而没过几个月,官方就宣布全面脱贫,引发网友热议。

“中国已经不再有贫困县了” 但老家依然是被遗忘的一角

今天是全国贫困县全面脱贫的日子,按照今天国内媒体的统一报道,随着贵州省的66个贫困县全部脱贫,中国已经不再有贫困县了。  作为在某贫困县出生长大的人,这个名词伴随了我出生直到现在。相信今天有很多人会跟着媒体们的报道欢欣鼓舞,但是对我的内心来说,老家依然还是被遗忘在中国速度之外的一角。  贫困县里自然会有很多贫困户,这次脱贫任务开始之后,各个贫困县就层层下达了扶贫任务,对象是各村的贫困户,而扶贫人员则是各级公务员。但是在扶贫任务最热火朝天的时候,应该在课堂里上课的教师也被派到乡镇扶贫,而扶贫内容不过是帮助有手有脚的贫困户打扫院子叠衣服,然后拍照留念……  按照国家定制的脱贫判断标准,其一是收入。根据地区不同这一标准略有不同,但是大体上是家庭人均年收入达到2300元左右即可脱贫。这一标准后来每年会重新调整,到现在大概是年收入4000元左右。是的,你没看错,是“年”收入,人均,4000元。  而对于被派到乡镇扶贫的教师来说,他们很多人的月收入也只有2000元,也就是说,站在他们的扶贫对象面前,谁比谁富裕还真不太好说。  当然后来这一乱象被叫停。我记不清是李克强还是谁说了一句:教师的战场是教室。于是教师下乡扶贫的操作才被停止。  扶贫工作的另外一项内容是检查扶贫成果。在我老家,负责检查的人员是本省二本院校的大学生。每年年终,也就是大雪漫天的季节,他们要住到农村,挨家挨户向贫困户提问扶贫相关问题,比如你们今年有没有受到扶贫帮助,帮助你们的人姓什么叫什么,拿到了多少补贴之类。  不得不说学生们确实都很吃苦耐劳,他们在下乡之前就被叮嘱不可以收受地方政府提供的任何好处,有一个流言是某地政府在学生们的枕头下都放了一部iPad,但是没有一台被带走。而且在我老家,冬天的农村冷的像冰窖,没有供暖,但是好在还可以在公共澡堂洗到热水澡。对学生来说,这可能就像是一次社会实践。  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件事:因为国家级贫困县会享受一些津贴,所以各县也会努力去争取一个贫困县头衔。本地的A县和B县就在某一年同时竞争一个名额。后来富裕一些的A县胜出,穷到叮当响的B县却出局。后来别人问起B县县长失败的原因,他无奈的说,因为我们实在太穷了,拿不出钱去打点关系……  再跳回前面说的学生检查扶贫成果。这些学生检察员们必问的问题之一是让贫困户说出扶贫小组成员的名字。而有些贫困户家里只剩下年迈老人,不会说普通话,记忆力严重衰退。于是在检查到来之前,扶贫小组组员必做的一项工作就是去教这些老人背扶贫小组成员的名字。实在背不下名字,那就把姓氏背下来。  那么多贫困户,在初期少不了浑水摸鱼的:明明家里条件不错,却因为利用上各种私人关系被评上了贫困户,享受贫困户津贴。不过后来这种事情少了很多,一来会被人举报,二来审查工作也严格了很多。  但是有些贫困户,却是因为懒惰无法脱贫。  有一户兄弟俩,在扶贫第一年,按照扶贫小组的建议养了一群土鸡。年底县里帮他们把鸡卖掉,让他们挣了将近两万块,大大超出脱贫标准,成功脱贫。  但是到了第二年,扶贫小组却发现他们没有继续养鸡,一年下来零收入。问其原因,回答,两万块不少了,够花很久了,今年不需要干活了。  一夜回到解放前  还有更可笑的是,扶贫单位给贫困户捐献了猪仔,希望他们一年下来能把猪养肥卖钱。结果扶贫小组中午刚走,猪仔下午就进了锅。贫困户还很高兴:今晚可以吃猪肉配酒喝了。  猪仔:不是说好了要养我的吗???  昨天说了这么多故事,有人回复说早就听过同样的故事了,毫无新意。  这我也没办法,毕竟正是这些毫无新意的故事,在中国一些被人忽视的角落反复上演。  扶贫小组一般是三到五个公务员,一个小组负责一个村子。在我老家组长需要是副县级别才可以担任,组长同时也会成为扶贫村子的第一书记。但是一个县城不可能把副县长都派去当村长,于是很多临近退休的副县级公务员就会被派下乡,在职业生涯的末年成为“光荣”的村支书。  开始我不理解,为什么当村支书必须副县级,找些刚工作的年轻人来做不好吗。后来了解了一些才明白。有些村子的整个村委,都被同一个家族把持,文化程度不高,还养成了一些风扬跋扈的臭脾气。刚工作的小孩子不但会被看不起,还有可能吃暗亏,只有让高级别的人来才能镇住他们。  有一个村子拿到了某局提供的一小笔购买办公物品的扶贫款,因为扶贫资金使用审查非常严格,村委不能拿钱去吃喝,又不知道怎么花,最后甚至懒到不愿意去接受这笔钱。后来扶贫小组组长骂了村长一顿,让村委领了钱买了桌椅板凳,再搬到村镇小学里“临时存放”,把这笔钱顺利用掉了……  中国这次扶贫的标准,除了收入,还有住房和穿衣两个标准。具体细节不太记得了,下面说的可能有出入:大体上是房子不属于危房,衣服是春夏、秋冬各有两套换洗衣服。在我老家,穿衣不是太大问题,很多单位组织了募捐旧衣服,以至于后来太旧的衣服捐赠都没人愿意接受了。  但是住房是一些人的大问题,特别是老弱病残。有些贫困户在2018年仍然住着土坯房。这种房子,慢慢会倾塌,而老弱病残还没有维护的能力。捐献房子更是不太现实。后来的解决办法之一是希望贫困户的亲属接收他们。即使不能永远接收,至少在检查组来的那段时间,希望亲属们能提供一个混凝土的天花板。  在中国有些山区,饮水也是大问题,但是我老家恰恰相反。淮河流域需要担心的是洪水泛滥。每次洪水,老家都有一片区域可能变成蓄洪区,村民们连夜搬离,为保护上游的某省牺牲掉自己的家园。这次扶贫,倒是有很多蓄洪区贫困户被搬迁到了新的安置区,希望以后他们不需要再连夜搬家,能有个安稳一些的家。  前面这些乱七八糟的,希望大家不要往墙内、朋友圈里转,谢谢! (全文转自网络)

听听就好!中国832个贫困县全脱贫?

贵州省政府11月23下午举行记者会,宣布紫云、纳雍、威宁、赫章、沿河、榕江、从江、晴隆、望谟等9个国家级贫困县,正式退出贫困县序列,标志著贵州66个国家级贫困县全部实现“脱贫”。 同一时间,央视新闻也宣布,因为贵州这9个县的脱贫,使全中国832个国家级贫困县“全部脱贫摘帽”(摘掉贫困帽子)。这832个国家级贫困县,分布在中国31个省级行政区的22个之内。 官方宣称,这22个省级行政区中,西藏首先在2019年12月宣布全面脱贫;今年2月,重庆、黑龙江、陕西、河南、海南、河北宣布脱贫;3月,湖南、内蒙古、山西脱贫;4月,吉林、青海、江西、安徽脱贫;9月湖北宣布脱贫;11月,新疆、云南、宁夏、四川、广西、甘肃以及今天的贵州先后宣布脱贫。 央视新闻画面(图片来源:视频剪辑) 不过,官方这一说法受到外界普遍质疑。 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中国农村扶贫开发纲要(2011-2020年)》,按照2011年的标准,年人均收入低于2300元人民币,即属贫困,此亦为目前中国大陆的贫困线基准。 但今年“两会”期间,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曾在记者会上直言,中国有“6亿人每个月收入也就1,000元(人民币)”;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收入分配研究院6月3日也曾发布调查,指中国月收入在人民币1090元以下约有6亿人,占总人口数42.85%,呼应李克强说法。同一天,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蔡昉也在一场论坛上表示,李克强的说法与相关统计数据是一致的。 到6月15日,中过国家统计局再次出面表示,根据2019年数据,中国约有6.1亿人的年均收入是11,485元,月均不到1,000元,等于是再次为李克强的说法提出佐证。 此外,再加上今年中国爆发武汉肺炎疫情,官方上述宣传的中国832个国家级贫困县全部脱贫更加引发民间质疑。 不少网友留言说,“官方说词听听就好”、“小康也好,脱贫也好,那是过去几十年我们这个党,给全国人民画的大饼”。 2015年11月27日至28日,中央扶贫开发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当时习近平在会议上强调,消除贫困、改善民生、逐步实现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更是中国共产党的重要任务。今年10月17日,习近平再对脱贫工作作出指示,要求党中央如期完成脱贫目标。 对此,《世界的十字路口》主持人、国际事务资深编辑唐浩曾指出,所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并不是真要追求人民的机会平等与经济自由,而是喊著“社会平等”的口号,进一步实现党国集权的专政统治,实现中共权贵的“全面致富”。

四川当局宣布7县摘掉贫困帽子 网评翻车

11月17日,中共四川省政府批准凉山州普格县、布拖县、金阳县、昭觉县、喜德县、越西县、美姑县7县退出贫困县序列。并且还宣称凉山7县已经完成县级申请、市级初审和省级专项评估检查程序。并指这7个县的脱贫是由省级领导牵头挂牌督战,采取了超常举措。 报导最后还指,加上此前脱贫的81个县,四川省全省88个贫困县目前都已实现脱贫。 上述消息一出,网友纷纷微博留言,99.9%的评论都表示质疑,:“去年去的美姑扶贫,有的孩子冬天还在穿露脚趾的凉鞋,今年在疫情的加持下,就脱贫了?” “我是四川当地人,老家德阳的,定居成都。去川西旅游的时候,看到还有很多很贫穷的地方,最近又爆出康巴小哥连书都没有机会上,你怎么说?” “年底了,不脱贫也得脱贫啊,不然那不是打了老大的脸吗?”

陕西脱贫县砸7.1亿建中学 学生:回家不便吃饭更贵

2019年刚摘贫困帽的陕西省镇安县,全年地方财政收入不足2亿元,但最近却建起了一所总投资7.1亿“豪华中学”。虽然校方声称“再穷不能穷教育”,学校华丽一点没什么,但是学生表示新学校并不舒适,反而是认为离家更远、消费更高。 镇安县隶属陕西省商洛市,据陕西省政府官网2019年4月消息,指商洛市镇安县等23个县,均已达到贫困县退出标准,拟退出贫困县序列。不过2019年镇安县才刚刚完成地方财政收入1.78亿元的基本线,就投资了高达7.1亿元的豪华中学,让刚有脱贫机会的镇安县再度债台高筑。 据官网消息称,该所学校于2015年开始规划设计,2017年6月动工建设,目前已全部竣工并通过验收,将于今年秋季开学投入使用。校园占地面积272亩,建成教学楼、宿舍楼、餐饮楼、图书馆、体育馆等主体建筑24栋,设置教学班120个,可容纳学生6000名。总建筑面积12.9万平方米,概算总投资5.136亿元,项目采取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模式进行建设。同时,通过对城区教育资源整合,可结余学位2260个。虽然花了如此之多的金钱,但据实地考察得知,很多钱都花在了华而不实的硬件上。仿古牌坊式大门、4层的喷泉景观、16尊石刻鲤鱼……这些景观恍惚让人以为身处旅游景点,与刚摘帽的贫困县、本该书香袅袅的校园联系在一起,显得突兀万分。 校方早前表示斥巨资建豪华学校是因为“再穷不能穷教育”。但据澎湃新闻报导,有该校学生称,新学校的教室和住宿虽然更好,但回家也非常不便,有学生回家要坐10多公里的车。不仅如此,消费也随之升高,以前一天吃饭20元,现在得30元。学生家长也表示不方便,因为离家太远,现在孩子回家都得家长过来接。该所中学部分教师也反映,在硬件改善的同时,学校师资力量等“软件”并未得到明显提升。而且,一些规划并不合理,造成了资源浪费。 对于上述事件记者多次致电镇安县委宣传部和镇安县教育局,却一直无人接听。

编辑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