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美墨边境
美国国土安全部初步数据显示,美国与墨西哥边境在2023年12月相信有逾30万人过境,创下2000年有纪录以来按月新高。 综合CBS及英国《卫报》报导,数据显示,在12月首28天,边防人员共截获近23.5万名涉嫌偷渡人士,平均每天8400人,以此计算,整个12月份料达26万人。除此之外,还有5万人循边境口岸抵达,随后申请庇护,两者相加已超过30万。 美国国土安全部长马约卡斯(Alejandro Mayorkas)将于下周一(1月8日)前往德州西南部的伊格尔帕斯(Eagle Pass),就移民执法与海关、边境巡逻队和地方政府官员会晤。 非法入境人数再创新高的现象已引发政治影响,分析预料移民议题将成为拜登2024年寻求连任的一大考验。共和党一直批评,拜登开放边境的政策令问题失控,也为州府和地方带来沉重负担。CBS最近的民调显示,移民已成受访者第二关注的议题,排名仅次于通胀。
美国德克萨斯州最近在格兰德河(Rio Grande)上架设浮动障碍,以阻止移民从墨西哥跨越进入美国。德克萨斯州州长阿博特(Greg Abbott)也因此被联邦司法部告上法庭。拜登政府说这些浮标障碍引发人道与环境关切。 据美国之音报导,诉状称,德克萨斯州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在边境城市伊格尔帕斯(Eagle Pass)和墨西哥的黑石城(Piedras Negras)之间非法建设了障碍。诉讼要求奥斯汀一名联邦法官迫使德克萨斯州去除大约305米长的河面橙色浮标障碍。 这是德克萨斯州边境安全行动的最新升级,行动还包括铁丝网、以擅自进入指控逮捕移民并用巴士将避难寻求者送往其它州民主党人领导的城市。批评人士早就质疑“孤星行动”(Operation Lone Star)两年来的有效性,一名州警察本月说这些措施对移民造成伤害让这项行动受到新的审视。 白宫新闻秘书让-皮埃尔对记者说,阿博特的政策总体而言让美国边防巡逻人员难以进入格兰德河。她说,“这些是非法行动,没有帮助,还破坏总统提出并正试图做的事情。” 料到会被起诉的阿博特星期一(24日)早些时候致函拜登总统,表示该州有权架设障碍。他指责拜登未能有效阻止移民前来美国,让他们面临危险。 信函说,“德克萨斯州将同你法庭见,总统先生。”
援引美国法典第42卷(Title 42)的防疫遣返令5月11日结束,使得疫情期间在边界申请庇护变得几乎不可能也随之结束。拜登总统10日承认,美国与墨西哥边界“将陷入混乱”。 据法广报导,目前已经有数以万计的民众聚集在美墨边境,等待11日过后,一举越过美国边界。 自12日起,移民能再次提出庇护申请,他们的申请案将经由法律系统处理。根据预测,未来3个月可能会有超过100万人抵达美墨边境,让美国已经紧绷的系统不堪负荷。 德州的艾尔帕索(El Paso)、布朗斯维尔(Brownsville)和拉雷多(Laredo)等城市难以应付已抵达当地的移民,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这些人大多来自拉丁美洲,也有中国人、俄罗斯人。 美国法典第42卷是在前总统川普执政期间实施,表面上是要防止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入境美国,但实际上,是为了迅速驱逐试图非法移民到美国的人。 另据路透社报道,拜登政府10日推出一项新法规,拒绝向大多数非法越过美墨边境的移民提供庇护。 根据该规定,到达美墨边境的移民如果事先途经其他国家、且并未在他国寻求庇护,或者如果他们未能充分利用合法进入美国的途径,则这些移民就没有资格获得美国的庇护。 在10日的记者会上,国土安全部部长马约卡斯(Alejandro Mayorkas)表示,新规定下,非法越境者将面临更严重的后果。如果他们不符合庇护资格,则可能会被驱逐出境、且5年内禁止进入美国,而不只是被遣返到墨西哥。 拜登已下令1500名现役军人前往边界,他们将协助边境巡逻队处理庇护申请案。
从拉美“走线”,从墨美边境“翻墙”,谁也不会想到,在这数十万逼近美国甚至已经进入美国的偷渡大潮中,中国人暴增,为近三十年罕见。 在这个星期三,害怕大批非法移民蜂拥而至的美国当局,在美墨边境部署超过24000名边警,并通过更加苛刻的难民申请法令。美国如此大动干戈,理由很简单,美国将要取消新冠大流行期间限制申请难民的一道禁令,除非发生意外,这一被称之为“第42条”禁令应在周四凌晨华盛顿时间23点59分失效。 2020年启动的“第42号”禁令,使得在美国申请成为难民几乎不可能,同时使得当局以防止大流行的名义可随时向墨西哥驱逐偷渡者。拜登政府现在面临着真正的考验,华盛顿当局担心无数移民涌向墨西哥边境,美国边境城市正经受着空前的压力,拜登担心“一段时间出现混沌”。 根据法新社报道,大批来自拉丁美洲,甚至中国、俄罗斯以及土耳其准备申请难民的人目前进入美国边境城市布朗斯维尔、拉雷多和埃尔帕索等边境城市。在埃尔帕索,数百人睡在街头。市长Oscar Leeser预计,到本周末将出现“12000至15000人”的偷渡潮。 为了帮助地方当局,当局在周三宣布部署“超过24000名特工和安全部队,以及超过1100名协调员 “的边境警察。这还不包括国防部派遣的1500名士兵,以增援已经在当地部署的2500名士兵。 一个新的现象是,从中南美洲千里跋涉不顾危险穿越热带森林前往美墨边境的中国非法移民越来越多,俗称“走线”。根据美国之音报道,几个月以来,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润”至美墨边境偷渡进入美国,以求申请政治庇护,其中不少人偷渡成功后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走线”经验,致使美墨边境的中国非法移民暴增现象引发关注。 根据美国边境管理局的数据,去年10月至今年2月28日,已有4300多名中国人在美墨边境被当局逮捕。但一些美国媒体援引的最新数据,中国非法移民已增至6500人,这是2021年同期的15倍。 在中国已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今天,而且在北京当局连年营造的仇美反美气氛下,竟有如此多的中国人冒着千难万险,冒死穿越拉美热带丛林,偷渡美国寻求庇护,引起此间舆论的惊讶。 1949年中共掌权后,因政治运动和大饥荒,曾有数十万中国大陆人不顾生死游泳逃到香港,90年代一段时间,曾有不惜借巨款偷渡、乘坐破旧货船偷渡美国的来自福建等沿海地带的中国人,随着中国2000年代初加入世贸,经济条件改善,通过偷渡方式进入美国的中国人已大幅减少。 华尔街日报4月17日的报道分析认为这一现象与习近平的统治有关系,该报基于对十几位有些正在“长途跋涉之中”、有的“近期刚刚抵达美国”的中国人的采访分析说:“在中国各个收入阶层,都有大量的人在外流,这些不顾危险经由拉丁美洲进入美国的中国移民是其中一部分。习近平上台后,民营部门受到挤压,被迫裁员,这促使企业家外逃。还有人担心,随着习近平开始第三个执政任期,政治高压只会变得更让人窒息。” 根据该报援引巴拿马移民数据,今年1-3月份,有3855名中国移民穿越了连接南美洲和中美洲的达连隘口,这是一个长约60英里的险峻地带。中国人是从哥伦比亚穿越达连隘口的第四大人群。 江枫在美国之音发表‘他们为什么走线?中国人逃离新柏林墙’的评论中分析,“今天的‘走线’人群,在阶级归属上介于底层‘逃港者’和香港今天的中产逃亡者之间,在中国大陆也属于所谓中下阶级,即那些向往中产阶级但始终挣扎在比底层阶级略好一点的境地,在中国的人数最多,但他们既没有公共话语权,又缺乏政治上如农民或贫困者那样的特殊待遇,是真正的沉默的大多数。” 在作者看来,只要“清零噩梦”难以去除,统治者继续“闭关锁国”,“新柏林墙”正导致中国进入与世界的脱钩进程,“走线就将永远持续下去。”
美国和墨西哥就一项控制非法越境流动的新计划达成协议,同时允许移民基于人道主义理由进入美国。 据美国之音报导,这一计划是在墨西哥总统奥夫拉多尔与美国国土安全顾问舍伍德-兰德尔会晤后,于星期二(2日)在墨西哥城宣布的。 根据该计划,作为人道主义假释计划的一部分,美国将接受来自古巴、海地、尼加拉瓜和委内瑞拉的移民,而墨西哥已同意接受来自这四个国家的非法进入美国的移民。 美联社报道称,美国还将根据家庭团聚计划接受来自厄瓜多尔、危地马拉和洪都拉斯的约10万人。 该协议是在前总统川普政府实施的新冠肺炎限制结束之前达成的,该限制被称为第42条法案。这些限制使得美国官员能够迅速驱逐数万名非法入境的移民。 而第42条法案将于5月11日正式结束。 在相关的举措中,拜登政府同意向美国南部边境增派1,500名现役军人,地方和州官员正在为来自中南美洲的移民潮做准备。
最近几个月,从中南美洲千里跋涉前往美国墨西哥边境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俗称“走线”,人数之多仅次于委内瑞拉和哥伦比亚而位居第三。路透社记者沿路跟踪采访,在上周披露了这一惊人发现,一时间舆论大哗。 美墨边境的大规模偷渡客困扰美国久矣,一直以来都与中南美洲动乱、战争或贫困的国家紧密相关。但当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国、以“一带一路”的金主姿态俨然是这些发展中国家最大债权国的时候,这种大规模逃离中国的难民现象自然匪夷所思。 当然,历史上的中国难民潮并非少见。今天全球分布的八千万华人就是过去几百年移民浪潮形成的。其中最特殊、也是最近的大规模难民潮,如果不算1965年的印尼华人难民、1975年后的南越华人难民、以及1980年代改革开放以来从福清、长乐、温州、藁城等地出发的集体移民,最具历史意义的恐怕是1960年开始的“逃港潮”。那时的中国处在三年饥荒中,那些逃港人群也成为外界观察封闭中国的唯一指标。再来就是2021年香港《国安法》通过后的精英逃亡。 中国梦破灭,走线成了最后希望 今天的“走线”人群,在阶级归属上介于底层“逃港者”和香港今天的中产逃亡者之间,在中国大陆也属于所谓中下阶级,即那些向往中产阶级但始终挣扎在比底层阶级略好一点的境地,在中国的人数最多,但他们既没有公共话语权,又缺乏政治上如农民或贫困者那样的特殊待遇,是真正的沉默的大多数。 这种阶级状况决定了他们可能是三年疫情动态清零政策的最大受害群体,也重合着此前的三聚氰胺奶粉受害群体、强制拆迁受害群体、甚至法轮功练习群体等。当他们在三年疫情结束之后濒临破产,中国梦已然破灭,却没有中产阶级获得各种合法移民的知识和条件。他们所有的,是最后一点财产和尚能劳动的身体,以及手机社交媒体上特别是抖音上传播的“走线”视频。走线和大洋彼岸的自由,成为他们生活的最后希望,如同朝鲜“脱北者”一般。 然而,媒体所总结的上述阶级画像只是片面的,并没有看到在今天的中国政治环境下,走线者背后一整个庞大群体所面临的阶级状况是多么危险。大多数走线者甚至早在疫情之前,已经切身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才最终选择了这条曾经被福建偷渡者走过的线路。 修订《反间谍法》,筑起新柏林墙 这个危险,就是一座环绕中国的新柏林墙的矗立。只是,这座柏林墙,不仅包括了简单的互联网防火墙、物理边界上的铁丝网,还在于中国的统治集团在结束动态清零期间的单方面停止出入境和断绝交通后,以所谓“高水平开放”的名义,在继续保持开放的假象下,开始建立一个严格的出入境控制体制,包括对资本、服务和人员的出入境控制。比较冷战时期民主德国对公民旅行权利的限制,特别是柏林墙的封锁,这一道新的柏林墙更有选择性、特权性、也是任意性的。 这个新柏林墙的建立,是以2023年4曰26日通过修订《反间谍法》和新的《实施条例》为标志,安全机关被明确赋予了剥夺公民出境权利的权力。总部位于都柏林的人权捍卫组织最近也发布了一份报告,证实了过去数年间已经有数万中国知识分子、企业家、和公民社会活动分子等以所谓可能危害国家安全的名义被限制出境。许多持有国外绿卡的中国人、甚至非中国公民,在过去几年也沦为这一制度的牺牲品,被限制离开中国。 出于对这一极具任意性安全威胁的恐惧,可能因为包括互联网交流在内的广泛怀疑就可能被限制出入境并被调查,大批在疫情期间犹豫不决的外资企业在过去一周纷纷开始撤离准备。他们终于了解,从今年“两会”结束后中国当局声称的高水平开放意味着怎样一种交易和不确定。 “高水平开放”轮不到我,走线永不会停歇? 不过,对广大中下阶级民众来说,“高水平开放”的有限开放政策还意味着他们整体正在沦为“低端人口”,被剥夺旅行自由、不属于高水平开放政策所受益的非公民。早在2017年冬天北京清除所谓的低端人口,就是中国城市的中下阶级群体,在政治上完全弱势,经济空间微薄,无力抵抗政府。在地方当局对民企的任意打压下,在三年的动态清零政策下,他们损失惨重,也对年初以来中国当局对民企、对开放的任何新承诺都丧失了信心。 在他们的微观环境中,超出社会精英们担心的间谍罪指控,他们已经感受到身为广义低端人口的阶级状况,如同春江水暖鸭先知一般预感了清零政策在疫情后的永续和制度化,无所不在地填满低端人口的日常生活,也剥夺了任何希望。 对中国普通人民来说,这是切身的集体恐惧。他们所恐惧的,不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柏林墙,也不是他们即将翻越然后获得自由、矗立在美墨边境的高墙,而是“清零噩梦”的永存,如同永远难以愈合的疫情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所以,只要中国统治者继续隐瞒新冠病毒的起源、继续逃避“动态清零”的责任,并且以各种方式继续闭关锁国、限制人民的基本自由,那么新的柏林墙就将日益巩固并且诱导中国和世界进入新冷战的脱钩进程。那么,走线就将永远持续下去,逼迫中国当局要么提升至“更高水平的开放”、要么彻底放弃开放,回归清零时期的闭关锁国。 在这意义上,拥挤在中南美洲热带雨林中走线的中国“低端人口”们,正以中国人熟悉的“长征”模式,继续着2022年11月底爆发的白纸革命,反抗他们身后的新柏林墙。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已经逃离中国的徐某,在哥伦比亚高呼“打倒中共”,告诉英国《卫报》,“在我离开这个国家(中国)后,我没打算活著回去。”像徐某这样的中国人,是近年加入“润潮”的逃难者之一。 《卫报》3月9日报导,2023年的第一天,徐某与其他数十名中国人一起来到哥伦比亚西北部海滨城市内科克利(Necoclí)。他们从南美洲的厄瓜多尔出发,坐了两天的巴士,一路颠簸,疲惫不堪。 他们的目标是通过达连隘口(Darién Gap)前往美国。达连隘口长106公里,宽50公里,是泛美公路位于南美洲哥伦比亚和中美洲最南部国家巴拿马边境处未开通的一段,由大片未开发沼泽和森林组成,以无路可走、无法无天,且极其危险而广为人知。 徐某一心只想远离中共治下的中国,顾不上偷渡路上有多危险。 “在我离开这个国家(中国)后,我没打算活著回去。”徐某在内科克利的酒店告诉《卫报》,“我觉得这个国家(中共)一直在欺骗我们,迫害我们。我必须做点什么。” 徐某与其他中国移民先飞往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然后前往厄瓜多尔,这是少数几个为中国公民提供免签证入境的拉美国家之一。从那里,他们乘车前往哥伦比亚,以及内科克利。 内科克利是一个以加勒比音乐节而闻名的旅游景点,也是移民者通过丛林向北前往巴拿马的一个主要起点。这是唯一一条从南美洲到北美洲的陆路通道。他们从巴拿马出发后,途中还要穿过几个中美洲国家,才能到达美墨(墨西哥—美国)边境。 这条充满危险的路线,除有丛林中湍急的河流和危险的野生动物外,还有黑帮和犯罪分子,但对中共充满绝望的徐某没有退路。 这名31岁的建筑工人与其他同行者,看到一些中国游客吃著当地糕点时,他们一起高呼:“打倒中共!” 冒险跨越美墨边境的中国人激增 有越来越多中国人,试图穿过哥伦比亚和巴拿马之间的丛林,最终奔向梦想中的美国。《卫报》引述国际移民组织(IOM)的数据指,今年1月过境的中国人占2010年以来在达连隘口有记录的中国移民总数的28%。 巴拿马政府的数据显示,2022年上半年,约400名中国人过境。仅2022年11月,这一数字上升到377人,12月更达到695人。2023年1月,过境的中国人达到破纪录的913人,使他们成为今年的第4大移民群体。 往昔,从达连隘口逃往自由世界的,以海地人、委内瑞拉人和古巴人为多数。 即使中共解封 中国人仍心有馀悸 中共去年12月无预警地全面放宽防疫管制后,更多的中国人抓紧机会踏上冒险的移民之旅。他们担心,只要中共执政一天,随时有封控的可能。 徐某说,他曾经认同那些被中共极端的民族主义驱动的“小粉红”。不过,这样的认同在2021年有了转变。他通过使用虚拟私人网路(VPN)从海外了解到中国三年大饥荒和六四天安门广场大屠杀的真相。 “我意识到(中共)不在乎人权。”徐某说,“我知道很多人(以前)想离开,但他们做不到。” 美国海关与边境保卫局的数据显示,仅今年1月,就有1,084名中国人在美国南部边境被捕,而去年1月只有89人被捕,相当于同比增长1,118%。此外,从去年10月到今年1月,美国南部边境的巡逻人员在这4个月内逮捕了2,999名中国公民,与去年同期的366人相比,增加了719%,且超过了2021和2022两个财政年度总和的2,626人。 报导说,另一位55岁的南京厨师尹成祥(音译,Yin Chengxiang)12月中旬离开中国,在达连隘口等待过境。他说,中共治下的生活让他有太多理由想要逃离,包括中共应对大流行病的极端措施。 “我一点也不怕它们(中共)。”尹成祥说,“如果中国(中共)进攻台湾,我们会去帮助台湾对抗中共。” 《卫报》报导,大规模的移民给内科克利带来很大的改变,卫生系统和其它服务都不堪重负,但当地人尽其所能地适应这样的变化,许多企业都在迎合移民者的需求。距离移民排队等候前往达连过境点码头不到100米的地方,就有一家很受欢迎的中国餐馆。 中国偷渡者不乏中产阶级 中国的冒险移民者中不乏中产阶级。 《卫报》采访遇到的许多移民中,有一名学校教师和一名良心犯,都是中产阶级。在该报采访的同一天,有三十多名中国人出现在港口城市达连,包括几个带著孩子的家庭。 报导说,28岁的蒋江曾在澳大利亚学习金融。去年9月下旬,他与4名委内瑞拉人和2名中国人一起来到丛林边。 他曾在逃难路上陷入绝望,认为自己活不了了。幸好,他们互相鼓励,最终穿过了达连隘口,继续向美国进发。 蒋江在社交媒体上记录了他的大部分足迹,包括被当局拦截和搜查等。他在美国边境被拘留51天后,通过了庇护审查面试。 “我只想过上平静的生活。”蒋江说,他刚刚结束在夏威夷一家中餐馆的工作。他在那里打黑工,同时等待他的庇护申请。 “美国并不理想,但在这里我可以做我自己。”他说。 一位匿名的哥伦比亚官员告诉《卫报》,来这里的中国移民多为20至55岁之间的男性,他们通常住在酒店,因为他们一般比其他移民更有钱。 但是,有钱未必意味著偷渡路上会有惊无险。这位官员说,“他们将面临抢劫等危险,并可能成为暴力犯罪受害者,甚至失踪。” 国际移民组织(IOM)驻巴拿马特派团团长朱塞佩‧洛普雷特(Giuseppe Loprete)说:“对于最弱势的人来说,穿越这一地区可能需要步行10天。他们面临著自然灾害,也面临著实施暴力的犯罪团伙,包括性虐待或抢劫。” 他说,许多移民好不容易到达巴拿马土著社区时,都是又饿又渴,需要人道组织为他们提供医疗照顾。 IOM的数据显示,2014年至2022年间,至少有207位移民在这条移民路上失踪或死亡,仅2022年就有41人死亡。其他移民告诉《卫报》,2022年至少有6名中国人死亡,但无法证实。 IOM表示,去年未发现有中国人死在达连的丛林里,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尽管中共已经重新开放边境,但徐某对他的出国决定感到高兴。“它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无视普通人的痛苦。”他说,“我对美国了解不多,但至少会比生活在中国好……(在中国)我们就像动物。” 三次和死亡擦肩而过 中国偷渡客亲吻土地“想死在美国” 自媒体人“洛奇Rocky”也在其YouTube频道报导过几位中国人偷渡美国的故事,本文仅举两例: 一名来自河北的“Andy”偷渡入境美国,在追求自由的路上,三次和死亡擦肩而过,全靠信仰支撑。他最终抵达美国时,跪下来亲吻土地,说“我想死在这里”,誓言捍卫精神家园“美国”。 听完其故事的网民留言说,“清醒的人在墙内活著真是痛苦。祝福Andy可以在美国顺利展开第二人生!”“Andy是一个天真的人,这样的人在中国大陆是生存不了的,幸好你逃出来了,上帝真是保守属他的人!”“经历过磨难,此生一定有回报!听到‘我想死在这里’,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眼泪。” 一家3口跋涉9国耗时82天 枪口里逃生终抵美 来自湖南的“老杨”,在不惑之年携著家眷,一家3口跋涉9国,耗时82天,在骇浪中脱险,徒步穿越死亡峡谷,遇到抢劫,在枪口里逃生,才终于抵达自由的美国。 网民们留言说,“假如不是被迫,应该不会冒这个险吧,真是太犯难了,千辛万苦,九死一生,还带了妻小,祝愿你们一家以后有美好的生活!”“哇!好艰难,好惊险,自由真的是得来不易,尤其是一个五岁的小孩跟著父母逃难,好让人心酸呀!还好一家三口平安到达美国了,忘记惊恐吧,重建幸福家园。”“我是老杨,非被迫都不愿意去冒险,我不鼓励大家偷渡,但我鼓励大家勇敢,谢谢洛奇!谢谢大家!”
当地时间9月8日,川普前政治顾问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向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自首,他被指控在美墨边境修建隔离墙时涉嫌挪用筹款。 据加美财经报道,对班农的指控疑似和“我们建墙”的工作有关,对他的起诉书已被封存。“我们建墙”(We Build the Wall)是一家筹款机构,旨在协助川普在美墨边境修建隔离墙的承诺。 班农在上午9点10分左右走进位于霍根街的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期间遭到两名抗议者的诘问。 68岁的班农在2020年曾被指控和另外3名男子从边境墙项目中接受捐款,以支付个人开销。 该组织表示,他们计划利用筹到的钱建造分隔美墨边境的墙。保守派人士与川普的长子小唐纳德·川普也出席了该组织的活动,活动最终筹得2500万美元。 检察官指,班农挪用了100万美元作为个人开支,但他在2021年1月被川普赦免,并阻止联邦当局将他送上法庭。 班农在本周的一份声明中表示,州政府的指控是“虚假的”,还说“这不过是将刑事司法系统的党派政治武器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