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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自由欧洲电台 “和其他组织的数百名记者和其他雇员本周末收到一封电子邮件,通知他们将被禁止进入办公室。他们还被要求交出记者证、商务电话和其他设备。 在共和党总统特朗普发布行政命令,将负责监管这些媒体的政府机构美国全球媒体总署(USAGM)列为 “联邦官僚机构中无用的一部分 ”的前一天,美国政府宣布了这一受到新闻自由组织严厉批评的消息。 特朗普在亚利桑那州参议院选举中落败后,任命卡里-莱克(Kari Lake)担任 美国全球媒体总署的顾问一职,她是特朗普的狂热支持者。 在东欧、中东和亚洲等较难获得独立信息的国家,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等媒体一直被视为 是“自由世界的声音”。 保护新闻工作者委员会负责人卡洛斯-马丁内斯-德拉-塞纳(Carlos Martinez de la Serna)说:“令人愤慨的是,白宫正试图削弱一个由国会资助、支持独立新闻报道、挑战世界各地独裁政权言论的机构”。 无国界记者组织认为,这一决定 “威胁到全世界的新闻自由,抹杀了美国 80 年来支持信息自由流动的历史”。 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主席斯蒂芬-卡普斯也在一份新闻稿中对这一决定表示遗憾,称其为 “送给美国敌人的一份大礼”。 RFE/RL 的负责人斯蒂芬-卡普斯在一份声明中说:“伊朗的阿亚图拉、中国的共产主义统治者以及莫斯科和明斯克的专制者只能为 RFE/RL 在 75 年后的消亡而欢欣鼓舞”。 自由亚洲电台成立于 1996 年,其使命是在没有新闻自由的国家(包括中国、缅甸、朝鲜和越南)提供未经审查的报道。 特朗普和他的头号盟友、经营特斯拉、SpaceX 和 X 平台的马斯克对美国整个公务员系统进行了残酷的裁员,首要目标是教育部、卫生部等众多部委和负责发展援助的美国国际开发署等机构。 特朗普毫不掩饰地经常公开地表达对新闻媒体的敌意,他将其中一些媒体形容为 “人民公敌”。 拆毁这些向海外传播自有信息的国有媒体可能会遇到障碍,因为美国国会掌握着最终权力,而自由亚洲电台等一些机构过去曾同时得到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支持。 一位要求匿名的美国之音雇员向法新社描述了过去几周 “糟糕透顶、焦虑不安 ”的生活。对他来说,周六收到的信息只是 “进程混乱和随机应变的又一个完美例证”。 自由亚洲电台的一名员工补充说:“每个人都很焦虑”。“我们有的记者在亚洲专制国家的监视下工作”。他解释说:“我们在美国的员工担心工作签证失效后会被驱逐出境”。
1月21日,拜登政府将美国国际媒体署(USAGM)执行长派克(Michael Pack)撤掉,并且任命赵克露为代理执行长。赵克露在1月22日解雇自由亚洲电台、中东广播网及自由欧洲电台(RFE/RL)3个媒体总裁。此外,美国之音(VOA)的正副总监也在前一天被解职,而古巴广播办公室主任自动请辞。 综合外媒报导,21日,赵克露将美国之音总监罗伯特·雷利(Robert Reilly)和副总监伊丽莎白·罗宾斯(Elizabeth Robbins)开除。雷利离任后,赵克露改让美国之音的资深记者约兰达·洛佩兹(Yolanda Lopez)接任总监一职,但目前尚不清楚由谁接任副总监一职。 据福克斯报导,雷利曾对洛佩兹旗下的一名白宫记者进行争议性降级,该名记者曾在前国务卿蓬佩奥于VOA发表演讲的活动中试图提问,当时蓬佩奥没有接受记者提问。 雷利和罗宾斯都是前执行官派克于去年12月聘用的人员,他们两人都与全球媒体署签定了两年合约,除非有犯罪原因,否则不能把他们解职,若非自愿辞职,赵克露的人事整顿或将面临额外官司。 美国国际媒体署是美国联邦政府负责对外广播事务的独立机构,负责管理美国之音、古巴广播办公室等机构,并监管自由欧洲电台、自由亚洲电台等非营利机构。 罗宾斯:这是一场“政治动机” 据NBC报导,美国之音原副总监罗宾斯声称,赵克露对她的解雇是“出于政治动机”的非法行为。该机构一名匿名官员告诉美联社,雷利和罗宾斯日前在保安的陪同下离开了大楼。 据美国公共广播电台(NPR)报导,22日赵克露开除的人员还包括自由欧洲电台(RFE/RL)总裁兼执行长利平(Ted Lipien)、自由亚洲电台(RFA)总裁叶望辉、中东广播网(MEBN)总裁柯兹(Victoria Coates)。此外,古巴广播办公室主任杰弗里·夏皮罗(Jeffrey Shapiro),也在前一天请辞。而这些非营利机构(含美国之音)都由国会拨款支持经营。 赵克露在写给员工的备忘录中提到,目前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包括确定员工具备最高标准专业能力、编辑独立性获保护和新闻正义得以彰显等。 据公告称,拜登有望很快任命一位常任美国全球媒体署的首席执行官。
星期一(11月2日),余茂春接受了美国之音的专访。他说,虽然美中脱钩从来也不是美国“申明的政策”,“但脱钩正在发生”。他对美国之音驻国务院记者谈到,美国今后的决策将取决于中国如何对这种“有分寸的方式”做出回应。 余茂春被视为蓬佩奥在美国对中国政策问题上最有影响力的顾问之一。他说,由于中共未能信守在香港问题上的国际承诺,“华盛顿和北京之间的互信已经严重受损”,导致美国重新评估“一国两制”的总体有效性。 蓬佩奥曾经赞扬余茂春“在面对来自(中国共产党)的挑战时,确保我们保护美国人,并确保我们的自由,是我的顾问团队的核心成员”。 余茂春对美国之音说:“我对我的中国传统非常自豪。我对我热爱中国人民和我有很多中国朋友的事实非常自豪。我的根在那里。”他还说,他所做的事和他所说的话“得到了中国国内外华人的巨大支持”。 以下是美国之音对余茂春英文采访节选的翻译。采访内容经过了编辑,以求文字的简洁和清晰。 美中脱钩 美国之音:美中关系目前处于几十年来最糟糕的状态。许多人认为美国正在与中国脱钩。你认为这是美国政策中一个永久和长期的变化还是说这是明年或未来的美国政府可能会改变的事情? 余茂春:首先,感谢你给我这次采访的机会。 脱钩从来都不是美国所申明的政策,但脱钩正在发生。这完全是中国的错。这是因为中国的行为方式使得健康的双边关系不可能像它应该的那样继续下去;因为川普政府正在对现实做出回应。这并不是因为我们人为地炒作紧张关系─我们已经改变了我们的运作模式,从仅仅管控一种有缺陷的关系到面对现实。这就是蓬佩奥国务卿反复说过的:我们不能再忽视分别以中美为代表的两种治理模式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的差异。 正因为如此,我们采取了一种新的方法来处理这种关系,不仅仅是管控它,而且还改变了话语方式,变成了对等和以目标为导向的方法。正因为如此,我认为你很清楚,中国拒绝以非常积极和建设性的方式作出回应,这就是存在紧张关系的基本原因。 至于你提出的这是否会成为双边关系的一个永久特征的问题,我希望不是这样。关键在于中国如何回应我们采取的这种有分寸的方式。我认为任何一个理性的国家都会认可这是正确的做法。我们对待中国就像对待其他国家一样。中国不是个例外。当中国将100万维吾尔人关押在集中营时,中国不能指望美国甚么都不说。中国不应该指望我们在贸易上存在巨大失衡的时候甚么也不做。中国也应该对我们有所期待:从现在开始,如果有间谍窃取我们的产业和国防秘密,我们将采取适当的行动。 所以,这一切都取决于中国。球在中国这一边。 美国之音: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对中国采取甚么行动?是否会有更多的实体被指定为外国使团,更多的制裁、更多的领事馆被关闭,等等? 余茂春:我想我们知道,任何一个民主体制下的负责任的政府,其首要的责任都是保护它的国家利益,确保它的人民和关键基础设施的安全。为此,我们已经指定一些在美国自由和民主的环境下自由运作的中国实体为外国使团。我们会继续这么做。我们不会告诉你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要做甚么的具体细节。但这就是指导原则。我认为你知道,中国政府在美国的运作是全面的。在一个像我们这样自由民主的社会里,他们的政府控制的代理人和组织一直非常、非常猖獗。所以我们要采取适当的行动。正如你所看到的,这不仅只是在国务院,它是一个全政府的做法:我们的司法部、我们的联邦调查局、我们的国土安全部,我们都采取联合行动来实现同样的目标:即保护美国的民主以及保护美国人民。 个人攻击 美国之音:下一个问题是房间里的大象。如果我可以问的话,中国对你有一些非常严厉的批评,称你为叛徒,甚至对你进行人身攻击。你成了替罪羊了吗?你想对此发表看法吗? 余茂春:通常情况下,我不会对那些对我来说不值一评的发表评论。我认为这是中国采取的一种很常见的策略:即改变对争议的叙事。他们往往忽视导致中美关系恶化的重大事件的根本原因。正如蓬佩奥国务卿所说,这实际上是由于两国在政治和意识形态上的根本差异造成的。相反,他们试图把责任归咎于一两个特定的个人。 这就是这个政权的本质。把它的敌人认定为是比个人本身远远更大的最终原因。 第二、本届政府对美中关系的主要贡献之一是我们重新认识到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不是一回事。而这正是中国政府真正感到恐慌的地方。为此,他们责怪我和其他少数人做出了这样的贡献。这简直就是愚蠢。 自从中国政府加大了对我的攻击以后,我得到了中国国内外华人的巨大支持,其中大部分是来自中国国内的人,他们用了各种方式,只是让我彻底放心,我们在美国所做的是正确的。 中国政府不能真正容忍自己被孤立的想法。它不仅孤立于国际环境和国际社会之外,而且孤立于自己的人民之外。这就是为甚么他们对美国国务卿和我本人这样的人的攻击是如此恶毒,在某种程度上是非常绝望的。这就是我的回答。 美国之音:的确,中国人民和中国共产党是有区别的。但美国华人中也有一种看法,认为对中国的抨击正在疏远旅居美国的华人;例如,禁止微信被批评为禁止他们与中国家人的主要沟通工具。你对此有何回应? 余茂春:微信是一个不错的软体。微信并不是最好的软体。微信之所以是一个如此强大的工具,如此强大的软体,是因为中国共产党禁止了所有其他竞争者。所以只剩下微信和其他几个软体。他们完全被中国共产党政府控制。所以这个困境的真正罪魁祸首,或者说所有这些微信限制所造成的不便,实际上是中国共产党本身造成的。所以这就是为甚么我说,微信本身─技术是好的,但是中国共产党施加的政治控制对美国的国家安全是绝对危险的。 所以这是一个困境。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只有北京而不是华盛顿才能解决的困境。 种族灭绝 美国之音:在维吾尔人的问题上,美国政府是否接近将中国对维吾尔人的镇压定性为种族灭绝吗?这种定性背后的考虑是甚么? 余茂春:指定一个暴行或种族灭绝必须达到几个标准。其中一个显然是法律标准。我认为,如果我们看我们收集到的所有证据以及全世界所目睹的,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在新疆的暴行定性为种族灭绝是值得考虑的。这个过程有自己的逻辑和时间线。所以我不会对此发表具体评论,但你很快就会看到我们的立场。 美国之音:后续的问题是,当你说“很快”时,这是否意味著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 余茂春:你会看到的。 香港问题 美国之音:在香港问题上,在美国采取了几次行动和制裁之后,北京和香港政府在实施国家安全法方面似乎没有改弦更张。美国在这个问题上的终极目标是甚么? 余茂春:香港是一场悲剧,而且这不仅是中国人和香港人的悲剧,也是世界的悲剧,因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世界对中国寄予了巨大的希望。事实上,自1984年中国郑重承诺给予香港以法治、新闻自由和司法独立在内的一整套国际原则为支撑的高度自治以来,所有这些非常突然地都不复存在了。 所以我会说,香港在美中关系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不仅是因为中国在香港的严酷行动严重破坏了两国之间的信任,但它也为美国评估“一国两制”总体有效性提供了新的动力。由于中国自1980年代以来,尤其是在1997年之后,一直在处理香港问题─为了让世界相信中国是可以信任的、它的承诺是可以当真的。到目前为止,这些都没有成为现实。你知道,在任何双边关系中,相互信任是最基本的事情。现在,由于香港发生的令人憎恶的事情,华盛顿和北京之间的互信已经严重受损。 台湾问题 美国之音:在台湾问题上,随著中国的飞机越来越多地进入台湾领空,美方是否反对单方面改变台湾海峡的现状?对于如何在战略上明确遏制中国可能攻打台湾,人们一直有辩论。你有甚么想法? 余茂春:美国对台湾和台湾海峡的政策从一开始就非常明确:我们坚决反对任何单方面使用武力来解决双方之间的争端的做法。 任何解决方案都必须得到两边人民的同意,而且任何单方面使用武力的行为,美国都将以行动做出回应,这个回应将是坚决的。 关于这种反应的具体形式,我此刻不会做出猜测,因为这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回应将是坚决的。 南亚之行 美国之音:上周,你是蓬佩奥国务卿访问南亚的美国代表团的一员。作为他的中国政策高级顾问,这次访问有中国成份。你认为这次访问的要点是甚么? 余茂春:从本届政府开始,我们就调整了我们的全球战略重点。我们认为中国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主要挑战,这包括几个方面。 第一,中国的挑战是严峻的,它是我们国家安全议程的首要问题。第二,中国的挑战是全球性的─它不再是地区性的,不再局限于某一个特定的地理区域,它也涉及高科技领域,包括网路、太空和许多其他领域。因此,我们的中国政策始终反映了它的全球性和超越地平线的性质。我们对南亚和东南亚国家的访问显然包含了许多非常大的中国成份。 因为不仅仅是我们。我们刚刚访问的五个国家,印度、斯里兰卡、马尔地夫、印度尼西亚和越南,都有同样的感受,对中国有著同样的感受,这在它们自己的生存现实中占据突出位置。 但我们并不是在命令他们应该做甚么。我们只是来交换意见,让他们知道我们做好了提供帮助的准备。我们在那里,也是作为一股良善的力量。这就是这次访问的目的。 我认为,正如蓬佩奥国务卿多次指出的那样:无论北京如何试图歪曲这次访问的目的和结果,这是一个巨大的成功。这次访问非常有利于促进美国与每一个访问过的国家之间的相互理解。 美国之音:你还有甚么想补充的吗? 余茂春:眼下没有。感谢你的这次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