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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大陆网络热议甘肃流行病学调查(简称流调)结果,显示一名女子疑似15岁生子,网友质疑事件背后可能存在违法犯罪情况。当地妇联表示已着手调查此事。 根据北京青年报3月15日报道,甘肃妇联工作人员回应网友反映的情况时表示,目前这位母亲确认为无症状感染者了,他们已联系到女子的丈夫,下一步将根据调查核实到的情况进行处理。 3月15日晚上9点左右,微博用户“我是93号无症状感染者本人”发文表示,“大家好,我就是93号无症状感染者本人,关于大家关心的一些问题在此澄清一下,我是永靖农村的,我是汉族,家里当时对上户口不重视,95年我4岁多的时候,家里人才给我报的户口,按照上户口的时间给我报的出生日期,所以我身份证上是95年的,我老公比我大5岁,我们是08年认识的,属于自由恋爱,后来在他们老家摆的酒席,再后来两个孩子出生,老公一直在外打工,我在家带娃,我们感情一直很好,现在我和孩子们已经感染了病毒,这件事又给我和家人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孩子们还小,他们是无辜的,希望大家不要再关注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让我们安心治疗,谢谢你们了。” 据极目新闻报道,兰州新区秦川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3月16日回应称,此事已有调查结果。但该工作人员并未回应“我是93号无症状感染者本人”是否为当事女子微博账号的问题。 兰州新区党工委办公室则回应称,“我是93号无症状感染者本人”就是当事人自己的微博账号。 三塬镇政府相关负责人表示,当地公安、妇联等都已前往调查,当年女子申报年龄时出了错,初步调查该女子实为1992年2月出生,相关情况正在调查中。根据该负责人的说法进行推算,该女子18岁时产子。 相关文章:兰州女15岁生子 山东夫妻工作14小时 两份流调读懂中国 根据甘肃省卫健委3月13日发布的疫情流调信息显示,93号无症状感染者为一名年龄为27岁的女子,而其女儿为94号感染者,年龄12岁,儿子为95号感染者,年龄8岁。他们三人均住在兰州新区秦川镇。 大陆人口拐卖问题因徐州铁链女事件再次走入大众视野,此流调引起广泛关注。有不少网友质疑,难道这名女子15岁时就生了孩子? 不少网友留言关心此事:“看一个评论,14岁以下才算强奸——15岁生子卡线真是把法律琢磨透了是吧?再说怎么确保14岁没有被强奸?怀胎要9个月是常识吧?”、“还是那句话,这么低的感染率都能出现一个,那背后到底有多少?”、“这是疫情更加是案情!”
一、报警人和报警时间: 威海警方通报:2020年8月12日18时许,荣成市公安机关接岳某显的妻子李某英报警,称其儿子岳某仝(时年19岁,在当地务工)于当日9时许失踪。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我本来还在出海打鱼,当月15号,就赶紧回到家找孩子。我在当地派出所报警。(备注:“当地派出所”的“当地”具体是哪里,未明确解释。或是威海荣成市成山镇派出所?) 二、儿子岳某仝丢失时间: 威海警方通报:荣成市公安机关接岳某显的妻子李某英报警,称其儿子岳某仝(时年19岁,在当地务工)于当日9时许失踪。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未提及。 三、警方什么时候开始查找工作的? 威海警方通报:未提及。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事情过了三个月才立案。 我认为,在我儿子刚走丢的那几天里,要是给定位的话,就找到了。 当时,我老婆在派出所门口哭了两天,他们置之不理,所长说话还很难听。 四、查找工作具体由何地警方负责的? 威海警方通报:荣成市公安机关。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我在当地派出所报警。 后来我到威海市公安局,威海市公安局把这个案子又推回荣成市公安局。我又到山东省公安厅,又到北京。 五、查找工作具体怎么进行的? 威海警方通报:公安机关通过调取监控、轨迹追踪、走访调查、发布寻人启事等方式开展查找工作,经调查未查到其下落,也未发现有价值线索,后将岳某仝列为失踪人员进行调查。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我在当地派出所报警,想让他们定位我儿子手机、调监控找人,他们说这是成年人,不给定位手机,两三天后,我儿子的手机就没电关机了;至于调监控,他们说只管车,不管人,也不给调。 六、警方查找工作具体进行了多久? 威海警方通报:2020年8月26日,荣成市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在当地一水塘内,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男性尸体,经现场勘查、尸体检验和外围调查,未发现有犯罪事实存在,不符合立案条件。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未提及。 七、 尸体什么时候发现的? 威海警方通报:2020年8月26日。(备注:距儿子岳某仝走失过去了14天。)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未提及。 八、**什么时候要岳某前往认尸的?** 威海警方通报:未提及。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2021年10月12日,他们看我上访,说有个尸体是我儿子,让我去荣成市第二医院认尸。 这个死尸刚被发现的时候,我就问过派出所,他们说不是我的儿子。 九、怎么判定是/否岳某仝的? 威海警方通报:荣成市公安局采集兵某显夫妻血样进行DNA鉴定比对,并经威海市公安局复核,确定为岳某仝。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这个死尸刚被发现的时候,我就问过派出所,他们说不是我的儿子。我一上访,他们为了结案,就说是我的儿子。 我看到那个人,脸看不清,很胖,圆脸。我儿子身高1米74,很瘦,长脸。我就觉得不是我儿子。 十、 尸体情况如何? 威海警方通报: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男性尸体。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我看到那个人,脸看不清,很胖,圆脸。 十一、 谁要求进行DNA鉴定的? 威海警方通报:荣成市公安局采集兵某显夫妻血样进行DNA鉴定比对。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我说要化验尸体的骨头,他们也不愿意。一开始说去威海市公安局做实验,得要几十天,后来又说法医出差了,又过半个月,给我打电话,说你别烦我了,别给我添加负担了。 十二、 什么时候进行的DNA鉴定? 威海警方通报:未提及。 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岳某:一开始说去威海市公安局做实验,得要几十天,后来又说法医出差了,又过半个月,给我打电话,说你别烦我了,别给我添加负担了。 以下为威海警方通报透露的单方面信息 一、怎么判定“不符合立案条件”的? 经现场勘查、尸体检验和外围调查,未发现有犯罪事实存在。 二、尸体怎样、什么情况下、什么时间出现在水塘内的? 未提及。 三、报警群众怎么发现尸体的? 未提及。 四、尸体如何处置的? 现遗体存放于当地殡仪馆未火化。 情况通报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西朝鲜旧闻)
16年前,我还在广州当警察的时候,经手了一单手段很恶劣的抢劫、杀害性工作者的案件。三个在发廊中工作的姑娘,两死一伤。这个案子侦办期间,我去医院专门看望幸存下来的那个姑娘,想了解一些细节的东西,写一篇案情分析。 但是这个只有17岁的姑娘却没有跟我谈案情。她无力的躺在病床上,缓缓的给我说起她窘迫的人生经历——在西北五线小县城长大,为了几十块的书本费辍学,为了几块钱的饭钱被人嫌弃,一百多块的城中村房租都交不起只能去了发廊工作……等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但对于当时也很年轻的我来说,很难听进去,近似于一种职业麻木,觉得她言不及义——因为这不是案情分析的内容。 她也察觉到了我不太在意的眼神,失望的说: “你没有穷过,永远不懂贫穷的感觉。” 我当时确实不懂,但却记住了这句话。很多年之后已经饱经沧桑成了中年大叔的我某天突然想起她的话,感到非常难过。很抱歉时过境迁、白云苍狗,我才完全理解。 想起这个故事是因为几天前看到《流调中最辛苦的中国人》。那个来自山东威海的一个人养全家老少6口的父亲,为了谋生,18天中往返于20多个不同的地点和工地,而且还经常工作至凌晨。说这样的底层人生像狗可能狗都不同意——只能说是不如。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如此卖命打工的最大动力,就是寻找自己2020年8月失踪的儿子,他去派出所报案,希望警方能通过手机定位、视频监控找到儿子,结果处处碰壁,老婆在派出所门口哭了两天,人家根本置之不理。来回推诿中,事情过了三个月才立案。至今无果。 疫情中的大数据已经精准到可以把他18天中的生活、工作轨迹事无巨细的挖出来,在哪停留和谁接触干了什么甚至都可以精确到几点几分,却找不到也没有人去找他失踪15个月的儿子。 如果不是因为在权贵集中的北京染疫,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样一个底层民工的存在,也不会有人关心他的生活轨迹,他的挣扎和痛苦,除了引发同样挣扎的人群的共鸣,恐怕并不会为他带来更多的希望。 我们也许没有奔命到他那样的程度,也许还没有丢过孩子,但是这一次,我们都能读懂。 如果我能够做一些补充的话,那就是一个如此勤劳的人,为什么还是如此的贫穷?导致他贫穷的根本原因是什么?或者,即便他某天不贫穷了,那么不在流调关注中的他,能不能顺利的找回儿子? 前天我的朋友圈中有位远在科罗拉多的女士发了一个动态,恰好是关于美国的底层的。她是护士,她有一个叫做Tracy的女同事,想从全职工作改为兼职,征求她的意见。 Tracy因为丈夫亡故,她带着一个儿子,政府给了每月3200美元的补助,确保她在低收入的情况下依然可以衣食无忧。但一旦她的收入超过了某个限度,这个补贴就不能领了。而因为疫情,护士是目前美国工资涨幅前列的职业,全职收入非常可观,甚至超过医院管理人员。所以Tracy如果全职,她的收入肯定就会超过标准,如果兼职,则不仅能轻轻松松保证一部分收入,还可以继续享受政府的高额补贴…… 一个美国的孤儿寡母,不是想怎么挣扎着活下去,而是想的是怎么好好躺平,生活怎么安逸怎么来…… 也许这两个故事没有什么关联,但我总是忍不住把那个狗都不如的中年父亲和美国单亲联系起来。论勤劳论智慧,那个中年人一点不差,可命运就是如此不同,那么到底命运差在了哪里?投胎技术吗? 我今天啰嗦一下,再讲一个故事。 振奎是贵州毕节的一个农民。文革中,他的妻子某夜急病,他赶着马车拖着妻子连夜赶路70里到县城求医。医院看人已经几近休克,觉得也救不活,干脆关门拒诊。 振奎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活在乡下的底层农民,一辈子也没有接触过县城人物,哪怕是一个小干部。他不忍心看妻子就此死去,就把马车赶到了县政府门口,等了大半天,运气很好,恰好等到了县长来上班。振奎开始并不知道他是县长,见了来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住,苦苦求情。县长开始很难为情,后来随口问了一下振奎的家庭情况,振奎就说有一个儿子正在部队当兵,是个连长。县长当即打电话给医院安排就诊。 振奎的妻子就此得救。 这个故事是我听振奎说的。因为他是我爷爷。那个在部队当连长的,是我的父亲。 爷爷生前给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总是感谢县长,我当时很难过,忍住了一句话不想讲:如果你没有提你的儿子在部队当连长,恐怕故事就不是这样了。 底层之悲,概莫能外。 (全文转自作者脸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