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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去世

李克强去世及白纸运动周年 互联网封号升级 敏感词日增

李克强去世以及”白纸运动”一周年期间,被官方监控的网络敏感词再次增加。包括A4、依法治国、坚强核心等都成了”敏感词”。 不少网民将怒火发泄到马化腾身上。 中国前总理李克强去世后,微信、抖音等聊天平台上,网民上传视频图片悼念李克强,这些用字一旦超出当局限定的内容,一律删帖封号。11月25日“白纸运动”一周年期间,有网民发帖“A4”、乌鲁木齐大火,立即被永久封号。 北京网民汤女士本周一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说,自从李克强去世后,封群封号的情况愈来愈严重。她说:“最近封群封号挺厉害的。因为怕封号,我有半年多不敢发声。我嘱咐大家先不要发声。我在抖音上看到,很多账号被禁声了,你说实话还了得?最近,因为老李(李克强去世)的事,谁还敢发声。” 本周日,在美国社交媒体X平台,有网民上传一张视频截图,有拍摄者自称是找到马化腾家族的祖坟,还威胁马化腾如果再封号,就要去挖马化腾的祖坟。 一网民不满被封号,找到“马化腾祖坟”,并拍摄视频威胁。(网络图片/古亭提供) 在留言区,网民罗列出许多禁词,除了白纸运动、A4纸不准提,就连“思想旗帜”“坚强核心”“强国核心”“人均贪污”等都不得出现。有愤怒的网民说,莫名其妙被封了QQ空间。 对于网民将封微信和QQ空间的烦恼发泄到马化腾身上,湖南株洲前派出所副所长郭敏对本台说,封号是警方下的命令,与马化腾无关。马化腾只是一个“背锅侠”:“从来都是共产党和公安局下的封号令,不应该找马化腾,他只是一个背锅的。” 禁言封号 责任在当局限制言论 时事评论人士王正对自由亚洲电台说,当局提升网络监控,封群封号的主要责任不在马化腾,而是制度本身:“我经常被永久封号,我现在的微信,发给别人的信息人家看不到,我发到朋友圈只有我能看到,已经没有聊天功能了。网友账号被封禁,找马化腾没用,找错了对象。你就是把他祖坟刨了也一样封你,你找到根源才是最关键的。” 王正建议网民发布消息的时候,需要巧妙处理,以避开审查。他说:“说一些比较委婉的词语或者用一些同音字代替。因为,大家都很聪明,能看懂你说了些什么,不要发太直接的词语,因为封号都是电脑操作,他们(管理员)把一些关键词屏蔽,你一发就会被封号。” 禁止各种评论将导致汉字退化 一位抖音播主说,他在直播中说“依法治国”和领导人的名字,被停播12个小时:“敏感词太多,审核太严了,也不能说依法治国,也不能说领导人的名字。” 有网民留言说,“钱”也成了敏感词,当他把词中的“钱”删去,立即顺利通过审核。有网民感叹网络禁言、封号、禁评,限流,这些限制让汉字进入退化阶段。

“鲜花革命”与万圣节狂欢:习近平为什么害怕群众悼念李克强

极权政权一般喜欢以“人民政权”自居,然而,人民在极权政权眼里,真实地位其实如“刍狗”,在抽象礼赞人民的同时,却对人民怕得要死,时时刻刻防范人民的不满,外界从北京当局这次对李克强丧事的处理中,再次看到了这点。 李克强是中共前二号人物,由于他的“平民总理”形象,以及多年来被习近平压制的状况,他的突然去世在中国民间引发了一股悼念潮,在其故居和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大批民众自发前往,用鲜花表达哀思。北京当局虽然不敢阻拦民众鲜花悼念(因为没有说得出的正当理由),但在网上,对有关李克强的一切信息,几乎一律封杀,搞得好像李克强不是中共的前总理,而是党的政治反对派。当局之所以对群众悼念李克强非常紧张,原因说来也简单,嗅出了其中的“异味”,明白群众不过是借悼念李克强,来表达对当下政治的不满,矛头直指习近平,是对习过去10年的统治说“不”,故而,它要防范“别有用心”之人借此煽动群众闹事,唯恐悼念现场失控,出现另一场“四五运动”。 民众自发悼念,传递清晰政治含义 中国历史上的“四五运动”,今天在中共的叙事中,是作为一场正面的群众政治抗议而受赞扬的,然而在当时被中共定性为一起“反革命政治事件”。1976年1月周恩来去世,北京的长安街“十里长街送总理”,但其时中国,已经来到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周的去世成了导火索,不久之后的清明节,全国各地民众涌向天安门广场,借悼念周来表达他们对四人帮和毛泽东的不满情绪,演变成一场实际是反对毛的大规模群众抗议活动,北京市最后出动民兵、公安和卫戍部队,以木棒暴力镇压了在广场进行悼念活动的群众。“四五运动”可以看作群众觉醒的一次集中爆发。文革十年暴露出毛的专制统治是多么的极端荒谬,但也让群众的反专制要民主和自由的意识萌发并觉醒,并在悼念周的活动上公开表达出来。这一事件虽然在当时以被当局镇压收场,却也让党内高层的反四人帮力量看到民心所向,和毛的极左做法非常不得人心,从而为后来的宫廷政变,逮捕四人帮奠定了群众基础。 李克强在一些方面像周恩来,两者都被民间舆论塑造为中共党内的清流。1976年周之死,民众像失去了魂似的,觉得大厦将倾,国将不国,没有方向,失去了未来,自发上长安街送行,清明节天安门悼念。今天李克强“英年早世”,民众除了惋惜,还寄予了更多同情,同情他在过去10年,一直被习压制,成为中共最憋屈和窝囊的总理。这点和周不一样,周虽然也被毛压制着,但毛离不开周撑危局,周的行政才干和在党内的势力让毛在防范他的同时又必须重用他。李基本被习撇在一边,好事没有,烂摊子则要他去收拾,但在收拾烂摊子时并不放权给他。 李克强的去世不像周,没有让民众觉得天会塌下来,然而,鉴于李的清廉和被作为党内改开和自由派的代表,他的死还是让普通民众特别是党内精英生出一种中共最后一丝自由之火已熄灭的悲情感,未来茫茫,陷入一个更加专制和黑暗的时期。这点和1976年颇有着相似之处:现实让人非常窒息,改变现状的愿望非常强烈,因此才会自发去纪念周和李,所要表达的政治含义可谓非常清楚。只不过对周的纪念是诗,对李的纪念是鲜花,在李的故居红星路,放眼都是鲜花的海洋——正是在此意义上,有评论把这次鲜花悼念称为“鲜花革命”,因为它让大众和统治者看清了民心向背。 当局警觉悼念活动的危险 尽管如此,两个时期的一个最大不同,就是中央权力结构,四人帮虽然在当时掌握了很大的政治权力,但毕竟不是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而且没有军队的支持;可今天,习不但是最高领导人,且手握各种专政工具,包括军队,所以要改变现状比1976年难得多。另一方面,北京当局亦警觉到了这场鲜花悼念的危险性——在对群众的政治表达上,专制政权的嗅觉向来是灵敏的,宁愿把危险信号夸大,也不放过可能的群众抗议的火星。就习而言,决不能让群众借对李克强的悼念,发展成一场针对他的哪怕是小规模的街头公然的抗议。如果这样,表明他的政权完全失去人民的信任,丧失政治学意义上的合法性。所以,“四五运动”的场景说什么都不能在这刻重现。 习近平的担忧是对的,如果对悼念不加以限制,任由李克强的信息在网上传播,很可能这种网上对现政权的怨气会变成街头的公开抗议。因为很多人认为李克强是被冤死的,当局难脱谋害嫌疑。网上封杀有关李克强的几乎一切信息,虽然不能阻止人们去悼念他,消除这种猜疑和怨气,但当局发出的威胁信号民众接收到了,即借悼念李克强而生事乃至公开在街头抗议,是不被允许的。 不过,当局虽高度在意李克强去世对党内外的影响,并千方百计阻止不利于当局的言论传播和发酵,特别是避免出现群众的街头抗议,然而,也是在李去世的这周,在上海街头,连接几天出现了以庆祝万圣节的名义,青年的盛装出游狂欢场面。表面上似乎和李的去世无关,甚至在当局看来,允许上海青年的万圣节狂欢,还能释放他们对现实不满的某种怨气,有利而非不利当局维护当前秩序。但如果考察这场万圣节狂欢的内涵和它隐晦表达的政治意图,当局实际并非乐见。 万圣节狂欢凸显中国青年仍关心政治 此次上海青年的万圣节狂欢,展现了中国青年的无穷创意,他们把西方的“鬼节”,过出了中国味道,在这个意义上,可看作是一次文化狂欢。然而实际上,它也是以幽默和狂欢的形式来宣泄一种情绪,一种对过去几年压抑的公共生活特别是政治生活的情绪大宣泄。从流传的视频、图片和参与者的描述看,人们把这几年的热点事件和人物化为庆祝万圣节的元素,有些题材和人物,诸如穿着防护服的“大白”、飘绿的股市走势图、“学医救不了中国人”的鲁迅等,针砭时弊的意味很浓,带有一定敏感性。除此外,甚至还出现了去年“白纸运动”的符号物——“白纸”。这就具有相当的政治敏感性了。现场参与狂欢的青年在那种氛围下未必能够感受到此中的政治意涵,但事后当局是一定能够觉察出的。 相对万圣节狂欢呈现的具体意象,或许它更大的意义在于,宣告中国青年没有忘记他们对公共生活和政治生活的关怀和热爱。曾几何时,中国青年被看作物质的一代,对公共生活不关心,对政治不热心不参与,缺乏情怀和担当,但上海青年用他们的行动和创意打破了这种定见。如果说,去年的“白纸运动”也最先是由上海的年轻人起来抗议,那么这次万圣节,就以狂欢形式接续了“白纸运动”上海青年对现实政治的关怀,他们不再把政治视为与己无关的东西,对当局刻意塑造的政治生活和政治主题,以一种讽刺作出了表态。和民众自发用鲜花悼念李克强一样,这也是一种政治意识的觉醒。 值得一说的还有上海官方此次对上海青年的万圣节狂欢,表现出的容忍和克制,相信这和李克强的去世有关。上海官方大概不想强行取缔青年的化妆游行狂欢,因为这样很可能会让青年心中对当下生活的不满情绪无法通过狂欢得以释放,导致他们的情绪失控,从而在李去世这个节骨眼上带来麻烦。从这个角度看,上海青年抓住了李克强去世的机会达成了他们的狂欢目的,但这也提醒北京当局,不能让群众有集体表达不满的机会和场合。 民心已变,虽然习近平口口声声要以人民利益为重,把中共打扮成唯一代表人民的政党,但他的所作所为把自己推上了人民的对立面。习也喜欢说,要站在历史正确一边,然而,民众悼念李克强的“鲜花革命”和上海青年的万圣节游行,非常清楚地告诉习,他不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习想掌控一切,可他又感觉一切都在滑出他的掌控,危险随时而至,这就是习为什么害怕群众悼念李克强的原因。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李克强悲剧是数百万中共官员的宿命 (之一)

半个月前,李克强的神秘死亡震动中国震惊世界。一方面民间爆发出规模巨大、影响空前、世界瞩目的哀悼浪潮;另一方面党内出奇地死寂一片。中共党内除了官宣死讯、发布全文照抄李鹏死亡讣告的讣告(仅改几字)、公告遗体火化外,未见一篇纪念文章,连民间在官宣下的跟帖评论也被封禁。中共党的二号人物,死的蹊跷却又无处寻觅真相,这一切都给中共党内带来巨大的冲击与震撼,特别是上下官员唏嘘凄惶、恐惧不安,唇亡齿寒,人人自危。党内死寂一片,就是这种极度震撼的异样呈现。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中共许多官员从李克强的命运悲剧中,隐约看到了他们难以逃脱的宿命, 首先,中共“极权统治➕个人独裁”的制度恶,造成了李克强的总理之“困”,也是中共党内政府系统负责官员的普遍困境。  中共夺取国家政权后,党内官员分成两大类:党务系统与政务系统。党务系统管理控制全党;政务系统管理控制国家与与社会。党的“领导”就是牢牢掌控国家一切权力和资源;“党的领导”的人格化体现,即是各级“党委书记”对人大、政府与司法,实施强力而有效的控制。在党中央,总书记领导总理;在省里,省委书记领导省长,市、县依此类推。简言之,党务官员是实施中共统治的操盘手,政务官员是维持中共统治的打工仔。这决定了只要习近平想揽权,李克强就无法阻拦。李克强任总理十年,不可谓不兢兢业业。他的同学故友评说:“陪十年小心,一事无成”,“活得憋屈,死得窝囊”。 也确实如此,习近平不断肢解国务系统的相对独立完整性,揽夺李克强总理的权力,李克强施政寸步难行。 让我们回顾一些情况: 习近平上台后,很快以改革名义建立起一批“领导小组”并自任6个小组的组长。经历过文革的人都知道,习近平这是“抄作业”——模仿文革时期江青实际操控“中央文革领导小组”的做法。 “小组是中国政治领导体制中的金字塔顶端”,“实际是制定国家重要经济战略决策的机构”[1]。习近平以“小组长”身份伸手抓国务院的权力,排挤李克强,逐步将他边缘化。习近平任组长的中央财经领导小组,主管着国家经济发展的重大决策,他重用刘鹤而将李克强排除出核心决策圈。这大概是北京人称曾被习近平重用的鲁炜是“网络沙皇”而刘鹤是“经济沙皇”的缘故吧。反过来,在习近平的“一带一路”和千年大计“雄安新区”的决策以及实施中,人们也从来没见过李克强有任何参与其间的消息报道。 李克强任总理后的施政蓝图是“在工业化进程中推进中国城镇化”,其中包含着他所设想的促进改革与发展一揽子计划。然而, 2013年12月,习近平以党中央的名义召开中共中央城镇化工作会议,剥离出原本由李克强总理掌控的推进城镇化工作职权和组织架构,将其纳入习近平的中央“领导小组”体系之中。这在事实上改变了国务院系统内部的权责关系,李克强被架空——国务院部门不是向总理负责,而是直接向“领导小组”组长习近平负责。 2018年2月,习近平中央全会决定名义,对党和国家“组织结构和管理体制进行系统性、整体性重构”[2],经过一年多的机构合并调整等,把政府的重要而关键的部门直接抓在党中央手里。 其做法一是将承担公共行政职能的部门名义上都保留在国务院,但其中关键部门,比如财政部、发改委、审计署等,由中央“领导小组”或“中央XX委员会”领导管理。二是,将与中共党统治有关联并对统治构成重大影响的部门,合并到中共党的中央职能机构中。比如人力资源部合并进中央组织部;国家新闻出版署、广播电影局和中央电视台作为中央宣传部直接管理的下属单位等。三是,将此前因各种原因分散为政府有关部门管理的武装力量,全部整编到中央军委领导下,中央军委实行军委主席一人负责制,即一人独掌军权。 总而言之,2018——2019年的“党政机构改革” 表明,习近平超过了毛泽东,用中共党的系统及其职能机构并吞政府职能部门,初步而正式地建立起“党、国一体”的党国体制及其运转机制【3】。 习近平这三大步直接分解了国务院权力,李克强成为1978年以后40年里最弱势的总理。中国经济决策的大权已不由总理掌握,国务院系统不再是领导国家经济建设的决策中枢和操作实施中枢,而是被矮化成落实“习近平中央决策”的执行系统, 正因为此,李克强难以提出和制定事关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决策,难以调整某些经济社会政策,甚至连提出“地摊经济”以缓解底层民众生计艰难的倡议,都因遭到蔡奇等习近平帮伙的阻拦抵制而落空。 尽管如此,李克强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推进政府改革和经济发展,做了不少努力。李克强十年坚持不懈抓转变政府职能,推进“放管服”改革。李克强牢牢抓住“按照建设法治政府”的要求,推进“简政放权、放管结合、优化服务” 改革 。李克强曾经说过:“对市场来说,法无禁止皆可为,对政府来说,法无授权不可为”[4]。他领导中央政府各部委和各级地方政府,清理废除以往不符合“放管服”要求的政府规章、制度和文件。十年来推进“放管服”改革取得明显成效:中央各部委共取消和调整行政审批项目2183项;各省市区取消调整36986项,全国三分之二的审批被拿掉。十年间,国务院力促减税降费,取消了61个税种或收费项目,累计减税14万亿,惠及10亿人;国务院大力扶植中小微企业以及民营经济,全国中小微企业从1400万户增加到5200万户。 举例而言,微信初起时,政府相关部门不赞成放行。李克强顶住了压力,他说看一看再规范,微信这才得以开放。快递业刚发展的时候,有些城市不允许快递存在,李克强强调对新生的事物应尽量秉持“包容审慎”的监管方式,不能一上来就管死。今天,绝大多数人都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微信与快递。 更值得一提的是,李克强始终尽心尽力而为于维护底层民众利益,提高民众收入、改善民众生活。比如,十年间,李克强力推保障房建设和棚户区改造,累计建成保障性住房5900多万套,让1.4亿低保低收入民众居有定所。再比如,2015年天津新区发生大爆炸事故,死难者中有不少是“临时工”,按以往的做法,每个死难者的赔偿费最多五、六十万,是李克强总理力排众议,将赔偿费用提高到了二佰万。 由于中国政治的黑箱化,以上这些情况几乎很少为民间所知,体制内人即便清楚内情,但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也不敢随便议论,更遑论公开言说。基于上述情况,若说十年“一事无成”,是有些冤枉了李克强,李克强尽其所能地在做事,只是他所能做成的事与正常国家情况下的总理权力应该做成的事,简直无法相匹配。 这种恶制度造成的总理之“困”,是“党领导一切”的共产极权国家所固有的,习近平上台后实行个人独裁则进一步加剧了这种困境。就此而言,李克强之“困”非是李克强一人之困,而是中共体制内作为“二把手”官员普遍深陷其中的“困境”。 在中共体制内,一切唯上是从。习近平上台后削弱国务院和总理权力的几步做法,是自上而下一贯制。从中央到地方,党的书记权力大大扩张,地方政府权力不断削减,按照公共管理公共服务所需要的政府独立行政其实并不存在。 同时,“党领导一切”就是“控制一切”,“党”的人格化身——书记——要掌控所有的权力资源,其中最核心的是人权和财权。中共中央一直强调“党管干部、党管人才”,具体事务由中央组织部操作。以往中共党内还有民主集中制,任用重要官员,常委会还有集体讨论制度(尽管书记的意见往往权重大得多)。到了习近平时期,越是任用重要官员越是习近平个人考察个人决定,总理几无用人权。以此类推,地方“二把手”也几无用人权,即便参加意见也要由书记决定。这就等于各级书记把官员们的官帽子拎在手里,官员无不俯首听命于书记。 至于财权,习近平担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组长,就等于掌握了国家的财政大权。同样,地方各级 “书记圈子”的核心人员除了有组织部长,还有财政厅长(局长)。一个地方的财政究竟有多少钱,只有书记和财政局长知道。省长市长等“二把手”是否真知道当地财政有多少钱,取决于他与书记的关系如何。这种情况下,“二把手”即政府首脑,难以独立处理行政事务,更谈不上对一方重大公共事务拥有决策权。 这就注定了“二把手”是“一把手”决策的执行者。并且所有的“政绩”都首先记在“一把手”名下,“二把手”只能活在“一把手”的阴影里。“二把手”若能力强、水平高,做成了事还会招来某些“一把手”的忌讳,生怕其功高盖主。在地方报纸上“一”、“二 ”把手的新闻报道和照片亮相度,当地宣传机构都要小心摆正位置,“二把手”不得盖过“一把手”的风头。 “二把手”是否能在一地顺利为官,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他对“一把手”的委屈礼让程度,甚至“二把手”是否有升迁可能,某种意义上也取决于“一把手”对他的评价如何。这就使得“二把手”犹如小媳妇,得处处陪着小心,自然十分憋屈。然而,一旦发生事故或上级追查,政府行政部门官员首先被当替罪羊。当事故或问题的严重程度仅用政府部门人员顶责还不足以平息事态的话,那么“二把手”顶罪就是无可逃避的结局。凡此种种,决定了中共体制内“一”、“二”把手之间普遍存在矛盾冲突。中共党内所谓强调“团结”,其实际内容就是“一”、“二”把手之间的团结。 这些情况体制外人看不到,体制内人忌讳谈。李克强的突然暴毙,出乎意料的引发民间哀悼浪潮,亦引发对李克强的各种评价。客观地说,民间对李克强的评价不高。这种不高甚至有些不恭的评价却又与哀悼汹涌浪潮共存于一体,显得相当奇葩。这其中的缘由何在?确实是“有赖同行衬托”,人们对习近平倒行逆施的强烈不满,终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另一方面民间对李克强 “十年一事无成”的评价,更加重了中国政府系统官员们心头长期积压的委屈与无奈,李克强的处境其实就是他们处境的集中写照。在中共现行体制下,任何一个希望为中国民众干好事、干成事的官员基本上寸步难行,即便他们能到点下船平安着陆,他们也必定以碌碌无为、忙死累死而告终。 (第一部分完) [1]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的变迁”,6/25/2014,ren shi.people.com.cn [2] 习近平 ,人民日报2019年7月6日 1版 [3] 毛泽东时期是中共党和中国政府是各自自成体系的两个系统,党对政府的操控是通过向在政府部门派出“党组”来实现。由此,毛泽东时期中国社会是自上而下三层大的构架:党—政府——社会,党高踞于国家(政府)之上,国家高踞于社会之上。习近平2018年的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是用三手架空政府:用中央领导小组(19大、20大以后中央领导小组逐步改成“中央委员会”)来操控政府经济财政决策权力和金融管理权力,用党的机构直接吞并政府部门来掌控政府人事权力。第三,改变武装力量的管辖权。原先中国武装力量有一部分归政法委管:武警、特警、行业警察(森林警、水电警、黄金警、边防警、消防警、铁路警等);只有解放军作为国防力量归中央军委管。19大以后所有武装力量全部收归中央军委统管,中央军委实行军委主席负责制,即所有武装力量归习近平一人管。 [4] 2014年3月15日李克强答新闻记者会。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求变却方向迷茫:透视海内外的“悼念李克强现象”

中国国字号领导人当中,两度成为海外舆论的旋涡中心并成为部分人寄望所在,唯前总理李克强莫属。2022年,“习下李上”的拥戴活动持续了一年多,直到开过“二十大”之后,网上拥戴的骨干们解释这活动“反映了民众意愿”;这次李克强猝亡之后,先行的传言是李夫人程虹要求第三方验尸查明死因,“有关方面”取消追悼会,可说是越惊耸越出格的传言,流布得越广。追悼会开过之后,重点成了一代人悼念改开梦。 这场有如朝露、被少数人名之为“鲜花革命”的活动,确实反应了中国部分改开一代以及年青一代的求变心理,但我从中看出了求变却失去了方向的困顿。 为什么有人亟欲“求变”? “求变”,当然是社会成员对现状普遍不满意,这种不满因年龄不同、阶层不同而相异。 有人总结说,这几天围绕前总理李克强去世所发生的悼念活动,被悼念的除李克强之外,还有“团系”、“改开”和 “新三届的政治梦想”。 这说的应该是1960年代初及以前出生的中国人,因为这些梦想是专属于他们的梦想。按照约成俗定的解释,“新三届”是“文革”结束恢复高考后的前三届即77、78、79级大学生,这个特殊的群体聚集了“文革”十年被耽误的人才,以平均不足5%的超低录取率成为中国当代史上难以复制的一代。经历30余年三任中共领导人,他们在政、商、学各领域成为当代中国社会的精英分子和中坚力量,如今部分年长者已经退休。 “团系”成为1980年代的第三梯队成员盛产之地,乃因当时提拔干部的“四化”要求当中有“年轻化、知识化”这两条(另两条是革命化与专业化),新三届当中大批优材符合这两条,曾为中共中央组织部青年干部局局长的李锐还曾写过《起用新一代》,《读书》杂志曾登载这篇文章,所有中国名牌大学的“新三届”学子都觉得自己生逢改革开放时代,天宽地阔,大有用武之地。如果对当时流行的几个政治名词做个解释,政治接班人的“第三梯队”主要产自于“新三届”,以及胡锦涛、温家宝的同代人——文革前的1963-1965年这三届大学生。 “新三届”的政治梦想从大处说,就是中国通过改革开放,与国际接轨,学习美欧,成为世界先进国家。从小处说,就是自己尽自己所学,为国尽力,成为社会需要的人才。在邓(胡赵)时代曾领风骚的“新三届”精英们,那些没能过“六四”这个坎的成了著名异议人士,或是被迫辞国,或是在本国被边缘化;过了这个坎的人,其政治梦想大多在江胡时代实现了,成为政界、商界、学界的翘楚。但习近平的强力反腐,政界商界均倒了不少新三届精英,学界倒下的也有好些,原因多与桃色新闻有关。按部就班在体制内混且平安到站的人现在多已退休。在不少悼念文中,不少人再次提到李克强的去世标志团派退出历史舞台。这是一种有意的记忆错误,李克强确实出身团派,但一人成不了派,团派做为一种政治势力,在十八大后期就已经式微,标志是团派另一重镇李源潮的式微以及他为培养官员与哈佛大学合作的省部级干部培训班结束。这一点,我在《集体领导终结 团派被灭发生于何时?》(自由亚洲电台,October 27, 2022)一文中有详细分析。 至于千禧一代,他们对习时代的中国不满,原因相对简单得多。这代人出生于中国经济最蓬勃向上的年代,成人之后却遭遇中国经济发展瓶颈,大学也不再是“培养中产阶级的摇篮”,不少青年的人生还未开始,就只能做“躺平族”混吃等老。世界各国青年失业率偏高,互联网发动集结的“革命”多发,但中国青年一代在当局天罗地网的严密监控之下,革命不大可能,只能抓住机会发泄不满。很多年轻人连李克强十年内的主要施政都不了解,但并不妨碍他们抄些“人民的好总理”这类赞美文字赞襄这场“鲜花革命”。 求变心切,但已经失去了方向 全球化之后,世界变得富足,“改变”这一口号在21世纪前十年曾风靡世界。其源头是奥巴马2008年的竞选主题词Change,尽管奥巴马并未告诉美国选民,他将朝哪个方向改变,改变什么。本文不讨论美国人如今如何看待自奥巴马以来的Change ,只想强调求变是人类天性,生活富足如美国,求变尚如此急切,不用说矛盾四伏的中国。但是,中国的求变方向不一致,大家想的也不一样。 这一次悼念活动最集中也最投入的当然是北大新三届,尤其是其中的77级、78级,因为李克强是他们的骄傲与人生奋斗的标杆。且看北大77、78级学子的挽联: 忆燕园时光  欣逢黄金岁月 砥砺奋发 同立修齐治平鸿鹄志 伤今朝永别  惜君长才未展 一代梦断 惟遗家国天下不了情 也就是说:邓(胡赵)、江时期的改革开放年代,是北大77、78级学子们大多数人心目中的黄金岁月,这段黄金岁月可以概括如下:威权体制+市场经济+有限度的言论开放。 清华大学法学院教授劳东燕11月3日在微博发出与之相关的两段文字,也许更清晰:“与其说是在缅怀一个人的逝去,不如说是在叹息一个时代的渐行渐远。其中深埋着很多人的年轻岁月,还有对未来的热切向往,以及内心珍视的诸多美好事物。” “那个时代所费心建立的制度与文化,如摧枯拉朽一般地被毁坏。猝不及防中迎来的新世界,与人们期望的相比显然相差甚远。毁坏很容易,重建却是难上加难。善于破坏而不善于建设,终于又回归到原来的轨道上了.” 劳东燕女士说得非常清楚:人们怀念李克强,其实是怀念“那个时代所费心建立的制度与文化”——那个时代建立的制度与文化,在邓(胡赵)时代,其实是“草鞋没样、边打边象”,刚刚起步的经济改革,与美国指导下的“依法治国”;江时代经历朱镕基抓大放小的国企改革,完成了经济体制的改革,最重要的成果是养成了一批民营企业家与民营经济。政治体制上从来没变过,依然是一党专制,依法治国到胡温时期已经不再提起。新三届之所以不满(或曰痛恨)习近平建立的“新世界”,只因“与人们期望的相比相差甚远”。到底期望什么,她没说,也许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只有打击民营经济这一项,对反腐不满恐怕不能宣之于口。因之这段话,只能说悼念者求变心切,但失去了方向,只能寄情于经过他们美化的邓(胡赵)、江胡的“黄金岁月”。 作为“新三届”之一,我是那个时代的经历者与见证者。我在《现代化的陷阱》分析研究的时段正好是邓(胡赵)发端,江朱继续从事的改革。书中分析的内容,已经被现实证明,现阶段所有的一切,均始于权贵私有化与中共权贵努力建立的家国一体利益输送机制。经历过那段时期的人,其实有诸多不满,这种不满化为那代人对《现代化的陷阱》这本书的呼应与热销。有关江泽民等五常委的各种段子,以及中共太子党如何巧取豪夺、化公为私的 传闻,都成为京城及各大城市宴饮的佐酒小菜。 民主宪政向往不再,只剩好人政治 习近平上任以来的所有举措,皆被视为“开倒车”,政治控制加强、外交关系尤其是中美关系紧张等自不必说,习的强力反腐被加上“清除政治异己的手段”这个前置词,完全抹杀了正面性——人们已经忘记江胡时代朝野均批评最高当局反腐不力。人们也忘记了中国的互联网控制的始作俑者就是江泽民的金盾工程,该工程始于1998年,江泽民的大公子江绵恒是该项目的总负责人(我在《雾锁中国:中共政府如何控制媒体》一书中有专章论述);在胡锦涛时期中国的互联网监控系统与时俱进,习近平只不过接过江胡两代的监控遗产并在技术上发扬光大而已。 因此,这场借李克强去世之机的悼念活动,发泄不满是悼念者的最大公约数。有人是怀念自己的美好岁月,有人则是对习近平极端不满。这两大类人当中,有不少是江胡时代的既得利益者,是习近平强力反腐的利益受损者。至于说李克强总理十年大才未展,其实是忘记了李克强第一任期内的施政:2015年3月“两会”推出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不到两年陆续夭折、“克强经济学”指导下的金融改革(主要内容是网络金融P2P)也在短短两年内爆雷,,2017年底,债务总额已超过200万亿(其中不少是前任留下的),达成2018年8月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定下的“六稳”——稳就业、稳金融、稳外贸、稳外资、稳投资、稳预期(经济增长目标),其中最大的就是“稳金融”,将P2P爆雷的风险努力降至最低。 真正值得一提的是李克强任内推出的《中国制造2025》,这倒真是一个为中国经济结构转型定下方向的宏观指导计划,但可惜的是美国川普政府盯上了《中国制造2025》,围绕知识产权展开对华“反间谍战”,斩断了“千人计划”这只偷盗美国知识产权的长臂。逼迫中国在2019年放弃了《中国制造2025》。但中国政府很快成立了规模为210亿美元的“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股份有限公司”,对新材料、新一代信息技术和电力装备这三个领域、曾被《中国制造2025》计划列为重点的10个尖端行业进行投资,目前已经初见成效。但不知是因为悼念者不太了解这个计划,还是因为避嫌,悼念者都没提这个计划,怀念得最多的就是李克强曾说过“六亿人月收入不到1千元”,评之为“敢于说真话”。 身居海外、高调纪念的蔡霞(@realcaixia)女士发表多条推文,很有代表性: “团中央1980年代集聚了一批放眼当代世界、努力吸收现代政治文明理念、有抱负的年轻精英。李克强是代表人物”——这是对消失长达9年的“团派”的亲切怀念。 “习李斗不是内斗,是方向道路之斗。李克强坚持市场化方向改革,对政府依法治权,公开透明,扶持民营经济;习近平是开历史倒车,把大小权力都集中到中共手里,习强调东西南北中,党领导一切,所谓‘领导’就是控制一切。李本人并不争权夺利。“——习李之间存在“方向道路之斗”,这应该是蔡霞女士对前总理李克强的美好期待,表达了她对“好人政治”的向往。 在这场追悼寄情活动中,“民主法治”的向往不再,潜移默化成对“好人政治”的怀念。之所以如此,可能是因为李克强不是温家宝,确实从未公开谈过对民主政治的向往,不能硬说成李克强曾希望通过政治体制改革让中国实现民主化。因此,我同意悼念者的自我总结:“被悼念的除李克强之外,还有‘团系’、‘改开’和 ‘新三届的政治梦想’”。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李克强之死与习近平的政治风险

从一些可观察的现象来看,李克强的猝死让中国官方非常紧张,李克强安徽家乡以及他曾经工作的河南等地民众对他的鲜花悼念是否会蔓延到其他地方,成为六四后的又一次民潮,是官方最担心的事情。 极权政体脆弱,风险处置失败 极权政体本质上是脆弱的,根源在于,它垄断了国家的大小事情,从而所有事情的风险也就要它去承接,没有其他的社会组织和力量可为它分担风险。另一方面,极权政体的决策机制是单一的,只听命于最高领导者一人,所有的重大决策和政策都出自最高领导人,国家的官员习惯于把大小事情都往上推,听上级长官的指示再来处理,这一来一往的反馈,很可能耽误事情的最佳处理时间。尽管在电子信息时代,比过去的书信时代,能够大大缩短信息传输的时间,然而,这个反馈的机理是一样的,对事情性质和风险的判断不会因为信息传送速度的加快而有很大改正。这使得官方对事情风险的控制可能会比以前做得好一点,但不能完全克服极权政体管控风险的内在缺陷。 尤其要指出,极权政体对超出它预料之外事件的风险处置往往是失败的。它也许能够很好处理日常管理,或者在已经做好的预案中出现的风险,但是如果某个事情的发生超出它的预案,或者即便有预案,然而认为它发生的概率很低,没有认真对待,此时它的反应机制容易失灵,不能在第一时间对事件的性质做出大体准确的判断,对事情风险的外溢要么没有重视,要么过度重视,导致处置起来过度反应,都会催生和加大风险。而在中国目前的政治环境下,无论在高层政治,还在底层民间,看似小概率的超出当局预案的事件,都是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只不过具体在哪个时段不好预测。 二十大至今,意外事件频传 去年中共二十大到现在,此类未曾预料的意外事情就出了好几起。首先是胡锦涛在二十大闭幕式上被架离的一幕,绝对超出所有人的意料。这个事情发生在习近平身边,胡紧挨习而坐,它没有一般的意外事件发生后往上报的时滞,习就在现场,可以就地决策。但是,这起事件因为二十大的全球直播效应,又放大了它的风险,让全球舆论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事情发生的过程。 二十大后不久,多个城市的青年对清零政策的公开抗议,是第二起意外事件。三年疫情的严厉封控,让全国人民对习近平非常不满,当局其实预见到了会有事情发生,但是不会料到是由上海青年悼念乌鲁木齐大火遇难者所引发。而公开反抗一出现,马上在全国20多个城市得到响应。这次“白纸运动”的诉求很直接,要求废除清零,回归正常,当局的处理算是回应了民意,随后宣布清零结束,没有激化矛盾,让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二十大选出了习近平的管治团队,习将他的亲信都安排在关键职位,霸占了要害部门。虽然社会对此高度不满,然而一般认为,既然是他的亲信,这个团队也就相对比较稳定,不会出现之前高层政治不同派系间的权力斗争。可是,外界万料不到,仅仅半年,外长和防长这两个重要的职位前后出问题,秦刚和李尚福被罢免职务和国务委员。军中还出现火箭军领导集体的贪腐案件。这两起事件的出现,让人们质疑习的识人不明,虽然不会对他的权力产生直接冲击,可也重创他作为独裁者的威信,由官媒塑造的伟光正形象一下就坍塌了。 李克强猝死,中共措手不及 现在,李克强之死是二十大后出现的第五起意外事件。和胡锦涛被架离会场一样,李的去世也是人们绝没预料到的。从当局先发去世消息隔了几个小时后再发讣告来看,李猝死同样让官方措手不及。显然,讣告是临时起草的。当局对高龄的前领导人,早就写好了讣告,只等哪天去世拿出来用就可以。但李今年刚退,68岁,以当今领导人的普遍高龄,离去世早着呢,当局不会这么早就为他准备好讣告,只能临时起草,在秘书们写好讣告后,还要政治局常委开会讨论审查,看是否有不合适的地方,最后习拍板定案。这个过程要花几小时。 由于中共高层政治的极度不透明,李克强的猝死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各种猜想,流行着一些阴谋论的说法。人们认为李死得憋屈。他满腹才学,清正廉洁,同情百姓,为民着想,如果中国在他领导下,或者,习近平能够让他有一个发挥才能,治理经济的空间,中国现在也不会搞成这个样子。一个博士,要听从一个小学生的指挥,处处时时被后者压制着,小心谨慎行事,生怕踩雷区,郁闷可想而知。这是民众对李习关系和李克强之死的直观认识和朴素想法,它反映了他们的爱憎。他们用鲜花来表达对他的悼念,这种悼念同时也就指向习近平,是对习的控诉,不是习对李克强的排挤和打压,李不会抑郁而得心脏病猝死;不是习容不下异己,贪婪占有权力,蛮横拒绝改革开放,按照一套错误的理念一意孤行一条道走到黑,人民的日子会比现在过得舒心得多。 在大众尤其社会和党内的精英看来,李克强是那个他们曾经寄托希望改变中国当下死气沉沉局面的最佳人选。他们明白,要促使中共变革,乃至推翻习近平的统治,还是要从中共内部寻找,依托党内的改革力量,而李的市场理念和对普世价值的接纳和对现代文明的拥抱,让精英认为他是那个最佳接替习的人选。现在,这个最佳人选莫名其妙地突然死去,一些人直接说这是习的阴谋,另一些人虽然不认同这里存在阴谋论,但李的死也让他们从中共党内寻求健康力量改变现状的想法破灭。这都导致舆论和人心对习更不利,精英更不可能和习合作。 悼念公开对习不满,构成对习政治风险 冷静观察,民众由对李克强的悼念发展成为局部社会风潮的可能性不大,然而,悼念所表达的几乎公开的对习的不满,势必会持续相当长时间,它已经构成了对习的潜在政治风险。 二十大后出现的这几起事件,鲜明体现了极权政体的风险无时不在。其实,作为历史上少有的独裁者,习近平也警觉到了这点,所以才多次在全党强调,党员干部要居安思危,防范随时可能出现的灰犀牛和黑天鹅事件。可尽管习有这种警觉,极权政治的历史一再表明,独裁者的大权独揽并不能为他带来政治稳定,相反会加剧社会特别是高层政治的不稳。 我们不知道接下来在习的统治下会有什么样的灰犀牛或黑天鹅事件发生,但这样的意外事件一定会在某个时点发生。这点是确定不疑的。另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总有某个灰犀牛或黑天鹅事件是当局处理不力的,导致风险向党内和社会扩散。鉴于当前人心和党心的不稳,为凝聚官员对习的忠诚,不排除明年习会重新将反腐引向政治局,在高层制造政治不安的氛围,如果这样,将加剧他和他的亲信之间的信任裂痕。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时代漫谈(视频):由上海万圣节析大陆创意涌动的青年

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每周一次的时代漫谈华语节目,今天是2023年11月5日,我是澳洲悉尼的张小刚,今天的节目还是由我来主持。

深受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衷心爱戴的居然是李鹏而不是李克强

习近平携著名表演艺术家彭丽媛现身李克强告别仪式,不过是在效法过去的江泽民和王冶平一同送别李鹏。而“六四屠夫”李鹏的生平居然比如今的李克强的生平多了最关键的一句“深受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的衷心爱戴”。 本专栏的上篇文章《当年毛让周先去,如今习让李早走?》中已经向听众和读者们介绍和分析了在不同时段担任过国务院总理职务的李鹏的丧事处理规格和程序应该是和如今李克强的最有类比性的。但是,李克强的去世有一个与李鹏去世的最重要的区别,就是李克强病逝上海而不是北京。也就是说,相比于李鹏,对李克强的丧事处理多了一项移灵北京的程序,就如同去年11月底去世的江泽民也有一个从上海移灵北京的程序一样。李克强不能享受和江泽民同样等级和规模的起灵和迎灵奠仪应属正常,但李克强的遗体居然是被秘密运入北京,官方媒体对这个移灵的过程完全没有半句话的报道,这就与习近平当局一开始就李克强的死讯刻意淡化是同样用心,绝对是精心策划!  关于身为前政治局常委和国务院总理的李克强既然是突然去世在北京之外,是否应该享受一定规格的迎灵仪式,我们上篇文章中已经举出了当年死在广州、葬回北京的时任国家副主席王震的例子。同时也预测了习近平政权总还不至于对李克强的丧事一点面子活都不做。比如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均会派代表从上海护灵返京,北京西郊机场上至少也应该会有解放军礼兵抬棺下机,接受官方代表迎灵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也许会在向遗体告别仪式完成之后在官方报道中附带一句。但是,如果已经秘密进行过了的迎灵仪式中居然没有一个政治局常委级的代表前往的话,相信官方媒体日后就只能黑不提白不提了。 如今,李克强的丧事已经办完,新华社以《李克强同志遗体在京火化 习近平等到八宝山革命公墓送别》为题的报道中,一开始就强调 “李克强同志抢救期间和逝世后,习近平李强赵乐际王沪宁蔡奇丁薛祥李希韩正胡锦涛等同志,前往医院看望或通过各种形式对李克强同志逝世表示沉痛哀悼并向其亲属表示深切慰问”。 我们假设新华社的这段“综述”不是百分之百扯谎的话,那么上述包括习近平在内的七名政治局常委加一个胡锦涛中至少应有一个是在李克强“抢救期间”赶到了现场,也就是所谓“前往医院看望”,而其他人等只是“通过各种形式对李克强同志逝世表示沉痛哀悼并向其亲属表示深切慰问”。 仅从中共七常委的党内分工看,几乎可以肯定这个赶在李克强被“抢救期间”到了现场的七常委之一是蔡奇,坊间关于正是蔡奇谋害了李克强的说法,只是根据包括李克强在内的所有退休政要们的外出活动均需蔡奇亲自把持的中央办公厅批准这一众所周知的事实。姑妄听之。但还是上面的那句话,如果新华社报道内容并非百分之百扯谎的话,那么蔡奇抵达上海赶到医院时,李克强仍还处在被“抢救期间”。 接下来在那所医院里发生的真实故事,对我们外界来说可能永远是谜。当然,也不排除蔡奇并没有在抢救前后施以任何阴谋的可能。接下来,李克强被宣告死亡后自然是由蔡奇护送遗体回京。 从李克强逝世次日上海方面传出的民间讯息判断,既然有解放军礼兵进入抢救李克强但却“抢救无效“的那所和江泽民生前所住的华东医院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曙光医院,那就证明中共当局在丧仪程序上的场面活还是做了。由此判断李克强的遗体到京之后,无论是否有另外的政治局常委—-比如李强或者丁薛祥到场,迎灵仪式应该也还是会有。但从逻辑上判断,应该是因为习近平并没有亲自到场迎灵,所以官方媒体干脆对此装聋作哑。不然,只会让民间对习近平的如此冷漠而加剧不满之声的发泄。 笔者注意到,在官方对李克强告别仪式做出报道之后,彭丽媛的“意外现身”成为外部媒体“好奇”的焦点之一。认为“习近平夫妇破例一起出席李克强告别式”,是为了“礼数做尽避免民怨”。也有媒体认为“习近平此举为了展现习李两家关系和睦,但因李克强死因疑点颇多,反而加深外界对两人关系的猜疑”。 大纪元刊登的《李克强告别式彭丽媛罕见现身 引发猜疑》一文中说:近平夫人彭丽媛也出现在告别式上,相当罕见。中共央视新闻画面显示,在习近平与李克强遗孀程虹握手时,表情漠然。身后的彭丽媛则神情哀伤,一度要哭出来。两人向李克强三鞠躬时,习近平的表情仍旧漠然。彭丽媛鞠躬时身体几乎曲成90度。 该文章对比说:此前,中共全国人大前委员长万里、前总理李鹏等告别式时,彭丽媛未随同习近平前往吊唁,这次却前往李克强丧礼。中共前党魁江泽民死亡后,彭丽媛曾与习近平在北京机场迎灵,告别仪式上彭丽媛也没有出席。所以港媒分析认为,习近平夫妇一同出席李克强告别式,属于“破例”之举。 文章引述时事评论员李林一的话说:,李克强追悼会两大看点之一就是彭丽媛与习近平一起现身……。习当局显然是想要强调习、李两家之间的和谐,可能想借此辟谣习李内斗。但问题是,这次李克强死因疑点颇多,习此举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反而加深外界对两人关系的猜疑。 读罢大纪元的这则评论后,一位来美国定居前在团中央工作过的老朋友半认真半调侃地分析说,民间因李克强去世对习近平的强烈不满彭丽媛不可能不知道,立马想到的肯定是希望这种不满不会因为习近平没法不亲自出场的李克强告别仪式上的假装哀伤而加剧,这个时候由她这位中国著名表演艺术家陪同,足可以起到帮习近平遮掩冷漠的作用。既然是表演艺术家,那么就随时可以根据“剧情“需要做戚戚然状! 不过呢,如果进行一番纯客观分析的话,对比一下当年江泽民送别李鹏是携夫人一同前往,就应该明白习近平如今为什么要和彭丽媛一起了。可能仅仅就是政治上的“技术考量”而已。 因为李克强和李鹏是同一“级别”,同时又因为李克强是和江泽民一样逝世于上海,发送于北京,所以笔者在从撰写本专栏的上篇文章开始,就把李鹏和江泽民的整个治丧过程的中共官方文字及电视报道都详细追踪了一次。 确实如前面引述的大纪元文章中所说,去年12月1日,也就是江泽民在上海华东医院病逝的次日,在北京西郊机场迎灵队伍中的第一排正中间是习近平和彭丽媛,只是官方文字报道中没有提及彭丽媛的名字。而随后举行遗体送别及追悼大会,彭丽媛均未有再现身。这些从当时官方的电视画面和新华社统一发布的图片中都可以清楚看到。 而在李鹏的告别仪式上,江泽民是携夫人王冶平一同前往的。不过只是官方电视画面展示了这场景,而无论是电视解说的文字还是新华社文字报道的内容中,都没有提及江泽民是携夫人到场。央视的直播画面中,也是在出现江泽民和王冶平共同出现时,只念江泽民的名字。 由此,笔者的判断是,既然江泽民自己已经行走不便,夫人同样必须靠轮椅代步的情况下,还坚持共同出席他自己担任总书记期间的二把手李鹏的丧仪,“先例”已有,那么如今的习近平最聪明的选择就是“萧规曹随”。 也是比照李鹏的丧事规格和程序,在李克强遗体被火化的当天,官方新华社及时播发了《李克强同志生平》。该生平内容比李克强去世18个多小时之后发布的《中共中央 全国人大常委会 国务院 全国政协讣告 李克强同志逝世》一文,重复的部分几乎没有什么改动,如下一段是“讣告”中没有的:“……他牢固树立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坚决维护习近平总书记党中央的核心、全党的核心地位,坚决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 这一段,与李鹏生平的内容大体上重复。显然,如今的习近平和他手下的刀笔吏们越是面对民间的反弹和质疑,就越是要特别突出和强调李克强生前是如何对他习近平的个人独裁统治表现出身体力行的无限臣服。希望借此起到压制民间关于“李克强活得委屈,死得冤枉”的抗议之声。 另外,在李克强生平中的如下一段也是讣告中没有的内容,是在照抄李鹏生平相同一段的同时故意“省略”了最关键的一句。 这一段的内容是:“他光明磊落,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他谦虚谨慎,平易近人,严于律己,清正廉洁,生活俭朴,对家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严格要求,始终保持了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和高尚的道德情操。” 而当初李鹏生平的相对照一段则是这样写的:“他光明磊落,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他严于律己,清正廉洁,生活俭朴,对家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严格要求,始终保持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深受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的衷心爱戴。” 请各位听众和看官仔细对照一下,相比于对李鹏,对李克强的评价多了“谦虚谨慎,平易近人”八个字和“高尚的道德情操”七个字。是不是因为刀笔吏们在对照李鹏生平起草李克强生平时,确实强烈感受到了李克强生前确实是做到了“谦虚谨慎,平易近人”,而李鹏恰恰是不具备这一点。所以,此刻多少有点良心发现的刀笔吏们,比较由衷地认为李克强应该比李鹏多出一个“高尚的道德情操”的身后评价。 当然,凡是熟悉李克强的人,大都会认为把“他严于律己,清正廉洁,生活俭朴,对家属和身边工作人员严格要求“这样的评价用在李克强身上,总算还了他一点公平。而把这一段评价当初居然也用在李鹏身上,等于是对李克强等党内少有的”清官“们的亵渎。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李鹏生平中居然说他“深受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的衷心爱戴“,而李克强的生平中单单就没有这一句。 回想当初从李鹏逝世至李鹏丧事终于被了结的那几天时间里,习近平当局也曾经担忧和紧张过。但那是因为担心民间借李鹏之死发出平反六四的呼声,担心民间对官方祭奠李鹏的行动反其道而行之,发出庆幸甚至欢呼之声,质疑庆父已死,鲁难为何仍未已?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整个世界都是千夫所指的,人称“六四屠夫“的李鹏,居然会在中国百姓为他的死想放鞭炮而不敢的当口,被习近平当局硬称之为“深受全党和全国各族人民的衷心爱戴”,而如今真正被民间深切怀念的李克强反而被当局在其官颁生平中”省略“掉了这最关键的一句评价内容,这岂止是是非不分,简直就是人妖颠倒! 事实上,除了李鹏,中共当局过去对乔石、万里甚至是黄菊的生平里都有“赢得了(深受)广大干部群众尊敬和爱戴”这样的表述,但对李克强,甚至在描述他“对人民群众饱含感情,一切以人民利益为重”的一段后面,都不敢说他被人民爱戴和尊敬过。 同样令人不齿的行为是,中共官方在李克强的生平中,有两大段的表述表面上在对李克强“评功摆好“,但居然都是在一句“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之后,整段没有主语,让人读罢只能理解为文中所说的一切成就,都是习近平所为。 如:“面对错综复杂的国内外形势,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保持战略定力,着力完善宏观调控,注重预调微调,注重定向调控,着力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适度扩大总需求,推动实现更高层次的供需动态平衡。“(本段引述省去之后继续没有主语的513字) 再如:“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强领导下,面对世界变局加快演进、新冠疫情冲击、国内经济下行等多重考验,坚持稳中求进工作总基调,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推动高质量发展,统筹发展和安全,持续做好“六稳”、“六保”工作,统筹推进稳增长、促改革、调结构、惠民生、防风险、保稳定各项工作。“(本段引述省去之后继续没有主语的525字) 如上两大段内容,在李克强去世的18个多小时之后发布的讣告内容中已经出现,当时笔者是从著名时评人LT的节目中听到他的这一发现之后才开始关注的。不过笔者当时还自认为这种文法上的错误也许不是故意,以为到官方发布的生平中,还是会加进去主语即李克强三个字。没成想生平里也是照错不误。足以见出习近平的刀笔吏们如此行文,确实是有意为之,目的当然就是突显李克强国务院总理在位十年时间的所作所为,归根到底都是习近平的伟大成就。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为什么李克强的死对习近平来说是危险的?

中国领导人的去世可能会带来巨大的变化,就像毛泽东之后那样,也可能导致政治动荡,就像对胡耀邦的哀悼演变成1989年天安门广场抗议活动时那样。为此,前总理李克强的去世已经引发了中共多项维稳措施。 据BBC报导,中共对VPN使用的打击正在进行中,以减少中国公民对不受共产党控制的互联网(网路)部分的访问。 共产党不希望对一位受欢迎的自由派前二号领导人的哀悼引发对习近平领导的现任政府更广泛的批评。 这不仅是因为李克强在下台几个月后突发心脏病而突然去世,还因为他所代表的东西:一种潜在的治理中国的方式,其优先事项与习总书记的不同。 李克强是一位聪明的实用主义者,似乎不太关心意识形态。这也是他在上一届由七人组成的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中国最有权势的决策机构)中显得如此孤独的原因之一。 还有一个后来被称为“李克强指数”的东西,它是通过一份著名的美国国务院备忘录诞生的,并在维琪解密中曝光。据说,时任辽宁省党委书记李克强在2007年告诉美国大使,地方的GDP资料并不可靠,不能作为判断经济健康状况的方式。 据报导,他表示,他使用其他三个指标来分析增长:铁路货运量、电力消耗和银行贷款支付。 即使是在关起门的情况下,向美国人批评中国的官方统计资料,也会令李克强的政治对手不满。 这位前总理被认为是他这一代人中最聪明的政治人物之一。毛主席灾难性的文化大革命后,大学重新开放后不久,他就被著名的北京大学法学院录取。 在一个以工程师为主导的政党中,他是一名经济学家,以“实话实说”而闻名,他诚实地公开承认中国的经济问题,以此作为寻找解决方案的手段。在最近的大流行中,他谈到了习近平标志性的“新冠清零”方式对经济和普通中国人造成的损害。 当然,他没有直接质疑国家最高领导人,也没有直接质疑政策本身,但他也没有粉饰改善措施的影响。 据说在2022年5月的一次虚拟会议上,该会议涉及到10多万名政府和商界代表,他首先高度评价了官员们在危机期间面对“意外挑战”时所展现的“有效工作”,然后继续说道:“在某些领域,某种程度上,面临的困难甚至比2020年大流行所带来的严重冲击还要大。” 他补充说,有一条明确的前进道路,“发展是解决中国所有问题的基础和关键”。值得注意的是,他说的是发展,而不是意识形态的激情。做好疫情防控工作,需要财力、物力,需要发展支撑稳就业、保民生、防风险。 去年5月,在零新冠政策仍然有效的情况下,他没有戴口罩出现在云南省的一所大学。聚集在他周围的学生和官员都没有戴口罩。这引发了社交媒体上的热议,人们纷纷发帖赞扬。很快,云南大学总理的标签就被审查了。新冠疫情第一年,作为经济技术负责人,李克强决定推动地摊创造就业能力,有人看到他走访了山东省的地摊摊贩。商业已经陷入困境,他说,这种商业可以增添活力,创造更多就业机会。 随即,经过了多年的禁令后,北京的摊贩又回到了街头,但是在习近平对中国首都的愿景下,他们永远不会被允许继续存在。 在李克强所谓推动恢复地摊经济的几天之内,北京市委报纸《北京日报》就已经对这一举措进行了批评。该报发表评论称,路边摊“不卫生、不文明”。其他官方媒体随后也发表了类似的资讯。 市政府能够如此迅速、公开且有效地推翻国家总理提出的一项政策,这表明他的权力已变得非常有限。 而在胡锦涛上届政府的集体领导下,这是不可能的。当时,中共党内各派系必须保持平衡。 但在习近平的领导下,这要么是习近平的方式,要么是错误的方式。在李克强今年三月下台之前,他是最后一位与胡锦涛时代及其行事方式有关的高级政府人物。 他的出现代表了另一个时代,一种政治上不那么热心的方式,更多地关注商业活动而不是政党口号。作为一个能说流利英语的人,他在会见外国领导人时会很有魅力。他还会向聚集在一起拍摄他的正式会议的记者挥手微笑。 他的去世是在高调的中共外交部长和国防部长莫名其妙被免职几个月后发生的,这只会增加其潜在的敏感性。 即将举行的纪念他的官方仪式将非常谨慎地处理,以免稍稍激起人们对前总理的同情,这可能与政府目前的道路相冲突。 那些掌控中国社交媒体平台舆情的人将会监控线上上的悲伤和震惊的情感表达,因为普通人会怀念他。 李克强和习近平一同在中国共产党内逐级晋升,有一段时间,他曾是竞逐总书记职位的候选人,而非习近平。 人们对如果是李克强担任了最高领导人的话中国现在会是什么样子进行了很多猜测。

中国前总理李克强猝逝 舆论哗然 舆情汹涌

中国前总理李克强10月27日凌晨突然因心梗离世的消息在全网引发舆论海啸,很多网友无法相信年仅68岁的正国级高干能在医疗条件首屈一指的国际大都市上海死于心梗。 加之党媒提前发死讯讣告“后补”的非常规操作,更使各种猜测甚嚣尘上,很多网友惊呼,这已经是近两个月来第几位消失的国家高层人物了?正如网友@邱家军发帖所说:李克强前总理去世,网上热议是否习加害之,不管是不是,出现此议说明习近平已人心丧失! 为防范发生全民悼念前总理群体事件,中国当局立即严控舆论,向高校社区企业发紧急通知,严禁群体聚集悼念活动。 连日来,仅管对李克强执掌国务院十几年的政绩评价各异,毁誉参半,但他始终以务实,亲民,开放,改革,捍卫市场经济,去意识形态化的政治人物形象被人们悼念。 网友@草祭发帖说:李克强留给中国人民的最大遗产就是说了“真话”!即使在中国政治环境极为恶劣,“中国梦”谎言遍地的情形下,李克强作为总理还是讲出了真话。难能可贵! 网友@蔡慎坤发帖说:李克强应该是改革开放以来最弱势最窝囊的总理,因为经济决策权在一尊之手,亲自指挥亲自折腾沦为常态,即便如此,李克强还是有过挣扎,懂得“民富国强而不是国富民强”的道理,让世界知道这个富得流油的大国还有6亿人月收入不足1000元,折合100多美元!行政定位上懂得政府既要拿出“权力清单”,明确政府该做什么,做到“法无授权不可为”;还应给出“负面清单”,明确企业不该干什么,做到“法无禁止皆可为”;更应理出“责任清单”,明确政府怎么管市场,做到“法定责任必须为”。避免“’有为政府’重回‘全能政府’”。在第一个总理任期,砍掉各种行政审批的公章900余枚,认为中国经济增长统计数据是“人为的”,习惯将电力需求、铁路货运量或贷款作为更准确的经济指标。 网友@佛瑞德里希4th发帖说:李克强死了。有很多人猜测这是一场非正常死亡。虽然有更多的人说,习近平没有理由让一名已经退休的、毫无威胁的正国级高官非正常死亡,但毕竟习近平也没有理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胡锦涛“叉出去”。 真相是什么呢? 真相是不论法医怎么说,一个拥有充足医疗资源的,体型健康,步履轻快的68岁男性毫无预兆的传出死讯,只能被称为“暴毙”。 这个人的生命就象他所属的时代那样,就象改开时代那样,戛然而止。不论有多少人论证李克强的暴毙只是偶然事件,但历史终将证明,这是个标志性事件。死的不止是李克强。也是团派,改开系,技术官僚,在产业链逻辑的渗透下站到生产者一边的所有人的政治生命。 习近平想要的不是你们打造出来的中国。 习近平需要你们为中共国当下的“不理想”背锅。改开初期的“违规操作”就是中共长年张开的政治陷阱,只要以反腐为由展开倒查,即使当年再“法不责众”,习近平随便一抓,都能抓到你们无数的小辫子。 李克强以非红二代之身,能攀爬到总理这样的高位,不会缺了聪明才智,也不会缺少强大的心理承压能力。要心脏病发,在工作压力最大的那几年,早该发了。 他在死前,经历了怎样的逼迫?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 恐怕和被政治谋杀相比,一名前总理被活活吓到心脏病发,才更值得处境相似的各位墙内改开受益者害怕。 在获得第三任任期之后,习近平的行事风格明显更肆意了一些,更个人化了一些。 也就更简单粗暴了一些。 他对李克强的态度,他对付李克强的手法,也预示着他接下来对你们,改开期间凭着文凭学历,借着时代的东风,靠自己的聪明才智,靠智商靠情商而不是靠出身血缘爬到高位,享受了一场富贵的你们,会用怎样的手段。 你们不会比李克强更幸运,不会比李克强更清白。 也不会比一个已经退休的前总理,更没威胁。 一年前,我就预言过李克强会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习近平的性格。 从习近平的角度看,李克强是中共国经济问题最好的背锅侠,是在中共国经济全面爆雷后,习近平能找到的最合适的追责对象。 也许你们该把习近平最近视察人民银行,把中共国的财政困境,把中共国的债务天坑,把官二代们在中共国金融系统的庞大势力,和李克强的暴毙放在一起看看。 李克强是最好的背锅侠,习近平知道,李克强自己能不知道?中共国经济问题有多严重,李克强自己能不知道?他公开说“长江黄河不会倒流”,公开说“6亿人月收入不到1000”,紧急召集10万人规模的“稳住经济大盘”会议,是因为从政50年的他天真善良吗? 他挣扎过了。 作为中共国地位最高的伪中产,一个虽然出身官二代却“含赵量不足”的技术官僚,改开受益者,一个深通中共国官场游戏规则,极其渴望活到最后的玩家,他挣扎过了。 大约、也许、可能,他因为死,逃过了公开清算,暂时没殃及妻女。虽然他极有可能近期在非公开场合承受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李克强死了。 他是习近平能为中共国经济问题找到的最好的背锅侠。 坏消息是,他死了。 更坏的消息是,习近平不止需要一个背锅侠。 我希望你们知道习近平在想什么。 各位,我曾一遍遍陈说伤害链逻辑与产业链逻辑的差别,一遍遍提醒大家,习近平和他的红二代小伙伴们是持伤害链逻辑,是相信输出伤害才应获得奖赏那一套的。 那么,反过来他会相信什么呢? 他会相信获得奖赏的人一定输出过伤害,会认定产业链逻辑,“创造财富的人能拥有财富”,“拥有财富的人能创造财富”这一类的说辞纯属谎言。 所以他会理直气壮的反腐。 他压根不相信你们,改开时期发财致富的各位伪中产们,吃的是技术饭。 他压根不相信你们赚的不是黑心钱。 而且你们的履历不可能毫无瑕疵。即使真的毫无瑕疵,在各种调查手段之下,也可以创造瑕疵。 李克强死了。 原定要由他承受的政治压力现在要流向你们了。虽然他本来也算不得你们的盾牌,算不上什么压力屏障。 一个属于改开受益者,属于伪中产类型的,拥有种种政治抗压减压手段,完全没有理由死的人,死了。 照照镜子,你自我保护的能力,你可用于自保的资源,是不是不如他? 扪心自问,你会不会比他更安全? 李克强的死,只会是个开始。 是对改开受益者进行清算清洗的开始。 是自以为受信任、受重用,自以为“知道红线在哪里”的伪中产们,不具备红二代血缘却站在伤害链一边想左右逢源的中共国有产者集体覆亡的开始。 改开四十年,每个乘时而起的有产者,屁股都“不干净”,没有人经得住倒查。 可是我知道,你们都会幻想查不到自己。 你们也会幻想,反贪反腐不会扩大化,中共政权的财政危机不会转化为向社会面敛财的全面出击。 你们会幻想习近平舍不得当前“安定繁荣的大好局面”。 你们很会幻想岁月静好直到永远。 直到李克强死前经历的,在自己身上重演一遍。 (全文转自法广)

当年毛让周先去,如今习让李早走?

习近平及爪牙们迄今为止在李克强治丧一事上的种种劣行,不能不让人怀疑他们确实是心中有鬼。联想起当年的“毛让周先去”,如今李克强的早早先走,是否也是健康状况堪忧的习近平的主观动机呢? 到本文截稿,中共政权的卸任总理李克强先生已经离世四天了,习近平当局仍然未进行任何公开的祭奠活动。 当然,如果对比一下李鹏的丧事处理过程,对李克强总还是要搞一次纯场面性的祭奠活动,再拖个几天才不得已而举行,也属正常。但是,李克强的去世有一个与李鹏去世的最重要的区别,就是李克强病逝上海而不是北京。也就是说,相比于李鹏,对李克强的丧事处理多了一项移灵北京的程序,就如同去年11月底去世的江泽民也有一个从上海移灵北京的程序一样。 江泽民于去年11月30日病逝于上海之后的次日开始便哀荣倍至,按照当时中共官媒统一标题《江泽民同志遗体由专机敬移北京……》一文的报道内容,江泽民去世的次日中午, 起灵仪式在上海华东医院告别室举行。专程前往护灵的以新任中央政治局常委蔡奇为代表,陪同家属护送灵柩到上海虹桥机场。 蔡奇等人和江泽民的遗体共同乘坐一架美国产的波音737专机(不是国产大飞机)降落北京西郊机场,“12名礼兵抬护安放着江泽民同志遗体的灵柩,缓缓走下专机,行进至迎灵队伍正前方肃立”,静候习近平及所有新任及刚刚卸任的政治局常委和在京文武百官叩拜……。 一年过后,李克强居然也是病逝于上海。只是具体地点不是江泽民病逝的华东医院 当然,无论是从丧事规模还是官方讣告规格等方面讲,虽然都是所谓“正国级”,但过去相继去世的邓小平和江泽民属于一类一等,而只是担任过党国行政一把手的李克强和李鹏,以及杨尚昆、万里、乔石等一样,属于一类二等。所以,虽然都是病逝于上海而所有丧事都需要在首都北京举行,但李克强不能享受和江泽民同样等级和规模的起灵和迎灵奠仪实属正常,可是如今我们已经看到的只是把李克强的遗体悄悄运回北京,官方媒体对此完全没有半句话的报道,就非常不正常了。就如同笔者在本专栏上篇文章中所分析过的那样,先不说李克强为什么过专程去上海突然去世的事实本身有无蹊跷,习近平当局对他死讯的刻意淡化,绝对是精心策划! 关于在正常情况下,身为前政治局常委和国务院总理的李克强既然是突然去世在北京之外, 是否应该享受一定规格的迎灵仪式。先要从中共正国级官员的治丧规格说起。 我们在本专栏上篇文章中有过如下一段内容:自邓小平时代开始至今,正国级里也还是有主次之分的。 “主”仅仅是指曾经的,而且是从来没有犯过错误的党的一把手,从邓小平这样的实际一把手开始,然后是江泽民……。 而“次”,就是包括正在担任或者曾经担任政治局常委的一批。同时也包括虽然没有进过政治局常委会,但生前担任过行政一把手者,比如杨尚昆、万里等。 对于这批(次)正国级逝者的死讯发布,过去一成不变的公式就是以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名义发讣告,内容中的“盖棺论定”也都是从黄菊到李鹏,从万里到乔石,一成不变,即所谓“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 不过,如上所述并不十分准确,严格来说,中共当局对所谓“正国级”领导人的治丧规格事实在是分为三档。第一档是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他们的去世都是由“告全党全军人国各族人民书”形式发布的。 第二档是无论生前是否进过政治局常委,但曾经担任过国家主席、国务院总理、全国人大委员长和全国政协主席这四项职务(统称为“行政一把手”)者,以及担任过中顾委一把手者。对他们的报丧形式,才是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中央军委)名义发讣告。 第三档则是曾经担任过国家副主席、中顾委副主任,或者是曾经担任过政治局常委,但并未兼任地国务院总理、人大委员长和政协主席三项正职者,如前中顾委副主任薄一波,前政治局常委兼国务院副总理黄菊等。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比如生前最高职务只是国家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以及中顾委副主任的王震,以及生前最高职务只是政治局常委兼国务院副总理的姚依林,身后都被特殊对待,享受了和如上所列第二档的待遇,即不但是由中共中央等几大机构共同发布讣告的形式宣布死讯,而且都还享受了下半旗的待遇。 至于王震和姚依林为什么为如此“特殊”,不是本文的重点。本文的重点是介绍当年的王震是和如今的李克强一样,死于外地,死后均需移灵北京。 按照中国境内媒体的回顾文章提供的佐证,与大部分在京逝世的中共领导人不同,王震是于1993年3月12日在广州逝世。 这里先顺带说一下王震为什么为死于广州而不是北京。当年王震虽然担任着国家副主席职务,但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广东。这是因为那里是他两个儿子王军和王兵的“根据地”。而且王震当时也自认为自己在广州和深圳所能够享受到的医护待遇甚至还强过在北京。 据说比王震晚去世14年的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兼国务院第一副总理黄菊病逝前,已经在他自己的“根据地”上海住院有一段时间了,但就在上海方面的医生向中央报“病危”之后,黄菊同意了中央让他“转院北京”的要求,被专机送回北京。一同抵京的还有一直在上海治疗黄菊的主治医师。当时的中共当局这样安排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避免黄菊死后还要移灵的麻烦。 回过头来再说王震。在他病逝于广东的次日,已经“受中央委托”提前数天抵达那里的数名中共有关方面负责人杨德中、周杰、李世忠、程建宁、李铁林护送王震的遗体回北京。其灵柩到达北京的时候,中共派出到西郊机场迎灵的队伍是以杨尚昆、乔石、温家宝为首。 当时王震的遗体不是被直接送到八宝山,而是北京301医院,无疑是为了领导人出席告别仪式的方便以及仪式规格的隆重。 王震的遗体告别仪式举行在王震去世后的第8天,即1993年 3月20日,当时还仅担任党的总书记和军委主席职务,暂还未兼任家主席的江泽民和时任总理李鹏,以及党内二把手胡锦涛亲率全体中共党政军主要负责人前往告别,然后是胡锦涛和温家宝等陪同王震亲属护送王震遗体到八宝山火化。也可谓倍极哀荣!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王震去世后的第三天,也就是1993年的3月15日,国家领导人换届的第八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才召开,所以说,在此前5年的1988年3月“当选”为国家副主席的王震是死在任上的。 而当时率众到北京西郊机场为他迎灵的杨尚昆当时也还有国家主席的职务。 与其之前的国家副主席乌兰夫及日后的国家副主席荣毅仁相比,中共历任国家副主席中唯有当年的王震享受了与国家主席、国务院总理、全人人大委员长全国政协主席这四大正职同样的治丧规格。而现如今的李克强,虽然和王震去世之后的报丧规格一样,但移灵北京的过程,以及是否有过一定规模和规格的仪式,官方居然至今没有任何报道。 当然,笔者相信习近平政权总还不至于对李克强的丧事一点面子活都不做。比如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均会派代表从上海护灵返京,北京西郊机场上至少也应该会有解放军礼兵抬棺下机,接受官方代表迎灵的过程。而这个过程,也许会在向遗体告别仪式完成之后在官方报道中附带一句。但是,如果已经秘密进行过了的迎灵仪式中居然没有一个政治局常委级的代表前往的话,相信官方媒体日后就只能黑不提白不提了。 为什么要如此低调?和中共政坛上37年前发生过的故事一样,防止借死人压活人! 回想37年前的1976。周恩来去世后,时任中共北京市负责人吴德在政治局会上把北京人民群众自发的悼念活动说成“邓小平搞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形成的。明显是拿死人压活人,是党内走资派把矛头直接指向主席的”。毛远新随即向已经病卧在床的毛泽东汇报说:“近几年邓小平名声不好,就抬起总理做文章,利用死人压活人”。 现如今,虽然我们不能把李克强类比于当年的周恩来,但习近平当局对“利用死人压活人”的恐惧,比当年的毛泽东及身边爪牙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如一篇网文《皇上一杯毒酒赐死了前宰相,大事要发生了》中所总结的的那样:“当然了,人民爱戴小李子,不是因为他有多好,而是因为跟该死但是不死的那个当今圣上比,他实在太好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该文作者还调侃说:“再怎么说,小强子也是先帝们看好的皇位接班人。只不过是邓先皇一句“还是我们的孩子可靠”,江先皇就从红二代里找来这么个看起来憨厚甚至有些痴傻的皇储,排在了小强子前面。” 文章中说:其实小强同志不是当今圣上搞死的第一个人。去年年底皇上出访西亚,盛传国内老人发动政变,还有江和小强子的合影。于是皇上回来后平息政变。江很快就不明不白地去见马克思了。小强子虽然苟活了一年,还是被斩草除根。试想一下,如果圣上不除掉小强子,万一哪天圣上龙体有恙,谁能保证一群隐藏的反革命(不会)起来推翻龙位,把小强子扶正? 不知道中国会不会因为纪念小强子掀起一股运动。1976年我们经历过(虽然我还小),1989年我们又经历过,到了2023年,热血青年还剩下几个?  不过,也不要完全灰心。当今圣上之所以要干掉小强,说明两件事之一即将发生: 当今圣上也蹦达不了多久了。当年毛一定要周先死,就是这个原因。当今圣上什么都跟毛学,但是自己资质太低,都学不像。唯一学得像的就是老毛的体型。成了这种大肚子的臃肿体型,活到高龄几乎是不可能的。这是自然规律,贵为皇帝也得遵守。我之前写过一篇“习近平靠茅台养肝结果得了肝癌”, 引起了网友们的热烈讨论。以习这种反文明反科学的态度,就算是身边有一流的健保团队,也不能有太大的作用。习可能已经身患绝症,自知时日无多。那么,如果自己挂了,身后会不会受到清算,是习所要考虑的。如果自己挂了之后,谁最有可能成为新一任的领导?当然是资历,人脉和人气都很高的小李子……。 这篇很是精彩的文章是笔者在文学城博客上读到的,作者署名为“luren_1970”。推荐本文的读者和听众们都去拜读一下他的《习近平靠茅台养肝结果得了肝癌》。 习近平打年轻时代就是个酒鬼,众人皆知。近些年一些中国内地正面宣传习近平的文章中,都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习近平好酒的“豪爽”,其中也包括了彭丽媛对习近平嗜酒的夸赞。那么如今的习近平是否已经身患肝癌另论,,但一旦联想起当年的“毛让周先死”,也许还真存在“习让李先去”的可能性。 其实,中共执政史上“毛让周先死”的并不是一把手昐二把手先死的唯一例证。比如当年的邓小平就是苦熬到比他年轻一岁的陈云先走一步之后才放心而去的。而曾经与江泽民搭伙“江李体制”中的李鹏虽然比江泽民还年轻两岁,但也是走在了江泽民之前。 笔者在前面详细介绍了中共正国级官员身后的几种不同治丧规格时还没有提到的一点是,从邓小平时代开始至今,只有邓小平和江泽民两人死后有资格被公布死因,邓小平是患帕金森病晚期,并发肺部感染,因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抢救无效;江泽民是“ 因患白血病合并多脏器功能衰竭,抢救无效。而其他所有正国级领导人的去世,无论是以发讣告的形式还是以仅仅在新华社发通稿的形式报丧,都没资格被公布具体病因,统一表述为”因病医治无效“ 。 但是,相比于过去的李鹏等人,如今的李克强却被破例公布死因:“因突发心脏病,经全力抢救无效“。原因就和本专栏上篇文章中分析过的习近平当局决定采取先发布一则简讯然后再发讣告这样分阶段淡化处理方式一样,心中有鬼!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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