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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日本零售巨头永旺集团在北京最后一座大型购物中心“永旺梦乐城北京丰台购物中心”正式谢幕。自此以后,北京再无永旺购物中心,这不仅是一个商业品牌的退场,而是中国经济下滑,企业倒闭,外资撤离的一个缩影。 9月6日,正值周末黄金消费时段,北京博主“忐忑的可乐饼”探访了这座商场。在他发布的视频中可以看到,入口处的咖啡店已经关门,商场内部人流稀少,许多门店已被清空撤离。当时正值晚餐时段,但位于顶层的餐饮区却宛如空城,只有寥寥几位食客,让人备感凄凉。 “忐忑的可乐饼”注意到,随着永旺的离开,日系品牌宜得利、The Green Party等也已退出了商场。他说,宜得利在中国多地都有店铺,但在近期却在大面积关店,可能也要离开中国市场。 早在8月初,永旺集团就发布公告称,丰台梦乐城将在9月底正式停运,10月起由中国企业接手,更名为“鑫嘉汇购物中心” 但博主却观察到,即使有新企业接手,但许多商家仍然选择撤离,不与新方续约。他称,就现在这个经济状况,新运营方招商可能很难。他分析,永旺作为“主力店”,带动了商场的整体人气。一旦主力撤出,客流骤减,许多租户只能提前退场。 另外,博主还对比了永旺集团的“撤离公告”与国内公司的“接管宣言”。他称,日企的公告写得更为坦诚和“舒服”,而国内的公司则更倾向于过度美化。比如,中企在公告中号称“持续经营”,但现实却是许多店铺都关门了。 从永旺商城走出来,“忐忑的可乐饼”看着周围的情况,称四周“空空如也”,能走的商家基本上都走了。 在视频中,“忐忑的可乐饼”分析,商城的萧条和周边居民的消费能力下降,可能与周边的丰台科学院的衰落有关。他称,过去,丰台科学院的员工是周边住房和消费的主力,他们收入稳定、消费力强。但疫情以来,该群体的租房需求和消费能力明显下滑,周边房租走低,商场人气也随之下滑。 永旺是日资企业,自1996年进入中国,主要包括超市和购物中心,其门店遍布北京、天津、河北省、江苏省、湖北省、浙江省、广东省等地区。 但在近几年,永旺在中国的业务陷入困境,公司大幅亏损,其在各地的店面陆续关闭。
中国经济下行,引发消费降级,奢侈品的销量也在下降。近日,法国奢侈品牌香奈儿加大裁员力度。有消息人士称,裁员比例接近20%,引发行业震动。与此同时,由于中国高端美容市场持续疲软,美国美妆巨头雅诗兰黛在中国市场的业绩不断下滑。 据《南方都市报》报导,据多位香奈儿员工证实,香奈儿进一步加大了裁员的力度,本轮裁员的范围已从合同到期、绩效流失等,扩展至拥有无固定期限合同的资深白领,其中部分员工在公司工作长达十年以上。 报导称,香奈儿中国总部计划将员工的数量从约460人削减至370人左右,裁员比例接近20%,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的形式执行,补偿方案为N+7。由于技术、数字化和人力资源等后台职能部门薪水较高,是本轮裁员的首要目标。 香奈儿相关操作引发舆论关注,对于媒体的询问,香奈儿没有进行解释,仅表示“不做回应”。 最新财报显示,香奈儿2024年营收下降5.3%,总计187亿美元;净利润下滑28.2%,总计34亿美元,这是自2020年以来,香奈儿首次出现营收与利润双双下滑的局面。 香奈儿指出,中国市场销售大幅放缓是公司业绩下滑的主要原因,这是因为中国市场的营收额,约占集团营收的一半。财报显示,包括中国在内的亚洲市场销售额下降9.3%,美洲市场下滑4.3%,欧洲市场销售收入则增长1.2%。 雅诗兰黛连年亏损 中国市场疲软成主因 与香奈儿遭遇类似,美国美妆巨头雅诗兰黛同样面临困境。根据财报,2025财年(2024年7月1日至2025年6月30日)雅诗兰黛集团的净销售额为143.26亿美元,下降8%,净亏损为11.33亿美元。 雅诗兰黛称,“这是由于中国市场整体高端美容产品持续疲软导致,同时,亚洲旅游零售业面临的挑战也给销售额带来巨大的压力。” 此前,雅诗兰黛首席执行官傅懿德曾用“艰难”、“不满意”来形容当前遇到的困境。 日前,雅诗兰黛称,中国市场的低迷,是集团遭遇到的核心风险,预计未来的销售额会继续下降。 有分析称,国际奢侈品与美妆巨头在中国集体“失利”,与经济下行和消费降级有着极大的关系。很多人不再盲目追求国际大牌,反而将目光对准了性价比较高的平价替代品。
日前,上海统计局发布数据称,2025年第一季度上海地区生产总值(GDP)同比增长5.1%,比2024年全年增长率高出0.1个百分点。对此,外界质疑官方数据造假。这是因为上海民众称,如今的生活是越来越难。 在上海经营面馆的自媒体博主“阿昌”,于近日分享了他的“体感经济”观察。他表示:“官方说经济在增长,但我们的体感却不是这样。”他称,十几年前,自己来到上海务工,凭手艺成功创业,一度开了三家面馆。但在疫情期间,客流骤减,生意难以为继。疫情结束后,经济也未回暖。 “阿昌”认为,生意不好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客流量变少了。他说,现在上海的人少了很多,市中心的人流比前少了,地铁不挤了,写字楼也空了,很多外来务工人员离开了上海。他店里的同事告诉他,他去租房时发现,很多公寓都是空的。 “阿昌”表示,自己店里的生意不好,并不是个别现象,上海的整个餐饮业都很惨淡。有一些店家为了维持运营,不得不延长营业时间,原本10点就下班了,现在有时到了12点还在营业。 “阿昌”还称,生意不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外卖太多,自己是做面食生意的,外卖对他来说,是短板,没有办法大量出售。另外,外卖平台抽取的佣金很高,有的平台甚至将利润全部抽走,结回款后发现,只能维持成本,利润少到可以忽略。 另一位博主“上海人”也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他说,以前,自己在上海算是一个中产。疫情之前,他买了一套房子,贷款200万(人民币,下同),平均每个月还1万左右。疫情开始后,他被利好信息所骗,买下了一个店铺。当时,他并不知道,疫情对餐饮业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后来,上海封城,他的生意几乎停滞了。为了还贷,他不得不向借贷公司借款。后来,当局结束封控,他又相信当局称,中国会迎来一波报复性消费。于是他也跟风消费了一波。现在,他身上几乎没有钱,还欠着一大笔债。他称,并不是自己特别倒霉,而是大多数人都面临同样的状况。他感叹,在当下的中国,没有人可以真正的独善其身。 有网友哀叹,作为中国最大的城市,原本的中产尚且如此,其他地区的状况可想而知。
上一讲我们谈到了财富沉淀造成的灾害。现在我们来看看财富流失造成的灾害。所谓财富流失,就像电路中有人偷电一样,能量被引到了经济循环之外,造成全电路电压降低,灯光昏暗 — 也就是实际经济水平下降,虽说GDP看上去还不错。这是因为GDP看的是发电机的一边,也就是生产的一边。 邓小平的所谓改革并不是市场经济,仍然是稍微改头换面的计划经济。所谓的计划经济也并不是有计划,而是指令性的市场经济。这个指令不是市场信息的反馈,而是某些长官的想象。例如小粉红们吹嘘的基建狂魔,就是各级土皇帝们的指令,而不是市场信息的反馈。 专制政治的特点就是:上有所好,下比甚焉。上边认定了基建可以增加GDP,指令就一层层的下达,于是很快基建以及原材料就过剩了。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国内市场已经超额,容不下了,就算楼堂馆所也已经灌满了。怎么办?这时候就轮到狗头军师们出马解决问题了。 之所以叫狗头军师,就因为他们的时间精力都用在揣摩上了,其它的思维基本是弱智水平。所以他们就给出了个弱智的办法,一带一路大撒币。国内需求满了就到国外去发展。人家自己为什么不建设呢?没钱。好办,我们给钱大撒币。这不就解决了基建狂魔的问题了吗?于是特别大的一笔财富就流向了海外,或者说流失到了中国的经济循环之外,相当于身体被抽走了血液。 如果说经济很好习近平感到钱没处花的时候,大撒币还没有伤筋动骨。可现在经济下滑快要崩溃的时候,又给非洲黑兄弟们大撒币三千六百多亿,这就是在作死呢。身体虚弱的时候去献血,这不就是在作死吗?为的就是买回习近平个人的面子,连朋友都算不上。 联合国秘书长还补刀,说什么不解决非洲的债务问题就会动乱,那些独裁者们动乱一下于非洲人民不是更有利吗?让中国人民缩衣节食去养活那帮独裁者,只为了保那个秘书长的官位吗?原来联合国就是独裁者们的俱乐部吗?好像就是如此堕落。 拿这些钱去解决非洲独裁者们的燃眉之急,为什么不可以解决中国的市场不足呢?中国人民的消费一直都被压缩到符合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消费不足一直都是中国经济的病根。不可以多建一些医院,多建一些养老院,多开支一些福利措施吗?这些也可以消耗一些过剩产能呀。 不能。当然不能。这些惠民措施不是政绩。让老百姓占了便宜,不符合马列主义的本质 — 那都是共产党理解的生产要素,或者说螺丝钉。按照马列主义理论,生产要素和机器同类概念,还不如奴隶或者牲口,只是一些冷冰冰的概念。增加螺丝钉的价格不符合原则,维持最低价格是共产党和资本家的共同基本原则。 一些国内的学者还在说什么改革呀开放呀,总想在共产主义专制的圈子里找出路。这是不可能的。必须要压低老百姓的消费,必须和外国资本家合作赚取超额的利润,钱多得没处花了也不能抬高劳动力的价格。可以到国外去大撒币,也可以在中国大学里养活非洲黑学生,就是不能抬高生产要素的价格。这不符合一党专政的核心利益。 所以共产党必须压制国内消费,必然要造成经济困难,也就必然会走向崩溃,这就是规律。老百姓要想翻身做主人并且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就必须推翻共产党的一整套体系。在这个体系内改革开放永远也不会找到出路。即使对于专制利益集团来说,也没有出路。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国经济到底有多惨?大批民企、私企倒闭,街店纷纷关门,沦为小中产的人们出游得节衣缩食,底层百姓发出“苦水煮黄连”的悲鸣。 小中产穷游“打个卡吧” 大纪元报导,福建福州的杨先生表示,疫情封控结束后,不少中产人士由于失业或降薪,以及须还房贷车贷,而沦为小中产,从以前每年喜欢出游,变成现在“去旅游,只是为了打个卡吧”。 泰国旅游业者柳先生表示,现在到泰国旅游的中国人多为中低阶层者,有些中国旅行社甚至推出555元人民币泰国豪华七日游揽客。 尽管如此,今夏的泰国旅游团仍比过去少了一倍多。他说,除了团少,消费能力也大打折扣,抢手的降落伞,“一个都不玩了!”现在中国人旅游就是“上车就睡觉,下车就尿尿,到了景点就拍张照,我就是到此一游就好了”。 除了不玩项目外,东西也舍不得买,柳先生说,泰国气温三十多度,但水泥地板有六十多度,“踩一脚都能让你跳起来,中国游客硬是有一些人舍不得买双拖鞋,就拿布包著走的都有”。 门可罗雀 街店纷纷关门 湖北武汉的汉正街是整个东南亚都有名的一个小商品集散之地,柳先生说,在汉正街有个门店的小商业者告诉他,疫情前一个月还能挣一两万人民币,现在别说挣钱了,能维持就不错了。 小商业者给他看的视频显示,原本汉正街人挤人,“现在基本上只有几家还能维持,剩下的全关门了”,服装店关最多,餐饮店还有一些能生存,因为人还是要吃东西。 “汉正街现在确实太凄惨了。”柳先生说,“它跟义乌小商品是一样的,甚至有的时候比义乌还要红,但是现在门可罗雀。” 广州的朱先生也有同感,他说,广州的临街商铺有很多关门了,商业大楼也关闭不少,有点名气的餐馆,顾客也是寥寥无几。 福建福州的谭先生说,8上旬他去逛了福州最热闹的十街,“之前非常多的人,非常热闹的地方,现在店面基本上也关完了,很少能做生意了”。 谭先生说,他所在的县城更惨,“基本上小吃店都倒闭,还有超市倒了很多,以前热闹的菜市,现在8、9点基本上都退市了。生意上都做不起来了。现在这边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大萧条,不是萧条,是大萧条”。 谭先生曾从事建筑行业作,由于房地产萧条,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找到工作,一直在家里待著。 “现在好多人都找不到工作,躺平状态下,除了吃的以外,其它能省的都省,能节约的就节约。不像以前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他说。 广州的朱先生说,他认识的一位广州姑娘,四十多岁,三次陷入无米之炊的困境,“早几天她打我电话,我感觉她遇到了无法逾越的困难,在多次交流之后,确认她病倒在床,没有钱去医院,同时身体状况也无法自己独自去就医。真为这个姑娘担忧”。 底层百姓叹:苦水煮黄连 河南西南部某乡村民翠花(化名)说,他们家是贫困户,有两个老病人与两个上小学的小孩需要她照顾。 她说,父亲是肺癌晚期,需要自费高昂的手术费,因此决定不去医院治疗了。“这几年当地有好几个老人也是得了绝症没钱治,喝农药、上吊自杀了。” “难的是母亲插著胃管,吃流食,每天要把饭菜打成糊状,要用注射器打进去,一天打五次,夜里也要打一次。”翠花说,母亲曾是残疾人,现在成了植物人躺在床上,“经常还要帮她擦拭身体,最近又长褥疮了,弄了药也没有多大用。” 翠花的丈夫在一线城市打工,是技术工种,月收数千。“他也回来帮忙一个月,后来总请假,怕工作丢了,又去上班了。赚的钱吃喝是够的,工作丢了就麻烦了。”她说。 由于日夜操劳,三十岁出头的翠花,头发白了很多,人也瘦了很多,但她认为是自己的命不好。她发的一张图文显示,黄连旁边配了一句话,“苦水煮黄连”。
最近的几件诡异的事儿,验证了我早先的估计:普京的日子一好过,就会腾出手来修理习近平。因为习近平的大忽悠导致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战争,然后是西方的制裁,然后是俄罗斯的困难,然后是习近平背弃承诺袖手旁观还占便宜。这搁谁都会心生怨恨。这是全俄罗斯人的想法,从上层到基层。 胜负难分的时候,普京这个克格勃很会隐忍。乌克兰的败像已显,就开始在习近平的背后捅刀子了。 1)和北朝鲜结盟,帮助它摆脱北京多年来的控制。尽管金正恩恨得咬牙切齿,也没办法摆脱北京的控制。这次顺利地找到了解决问题的盟友,今后不用对习近平毕恭毕敬了。 2)给和中国有领土纠纷的越南和菲律宾撑腰,重申了和越南的传统友谊并给菲律宾提供了超音速反舰导弹。这种先进的反舰导弹由俄罗斯和印度合作研制,没有普京的批准,印度不能出售给别人。这大大抵消了中共海军在南中国海的优势地位。 3)几年来为对付美、日、韩而进行的中俄海军联合巡逻,今年俄罗斯只派出了一艘轻型护卫舰。这让习近平很尴尬:派不派军舰参加都很尴尬,因为俄罗斯显然不把这个当一回事儿。 4)普京高调参加上海合作组织峰会,这是在和中国争夺影响力,对习近平在俄罗斯后院的渗透表达不满。两人微笑着握手然后口蜜腹剑地交谈,也是一道风景线。 普京看来算计得很好,现在正在忽悠欧洲谈判,可能带来的后果就是减轻受到的制裁,并缓和与西方之间的关系。这个时候正好报习近平的一箭之仇,顺便提点儿条件,算盘打得很精细。不管在多大程度上得逞,习近平的日子都不好过。 最坏的情况下,美俄之间的矛盾缓和,就可以联手对付中共了。毕竟这也是美国很多战略家一直鼓吹的战略。美国两党的共识就是中共是美国最大的威胁,而且已经发展得势均力敌了。联俄对华的战略符合大家的共识,只是被乌克兰战争和以色列战争给分散了注意力。缓和了俄乌战争,解决了中东的麻烦,就可以集中精力对付习近平了。 习近平有什么应对呢?把火箭军和战略支援部队一锅端,军心大乱导致政变的阴谋论此起彼伏。经济衰败还要开历史的倒车,搞什么变相的人民公社。不敢趁俄罗斯困难要回不平等条约割让的领土,还要让人家改地名,引起人家的警惕和反感。这是什么臭大粪的手段呀?怪不得人家说中国人懦夫心态,更无一人是男儿。 不过习近平的日子不好过,可不能怪人家普京。你自断武功大杀自己人,好赖不分可比崇祯皇帝。自绝于人民仅次于毛泽东,今后不知道是不是能赶上。大撒币不顾本国人民的死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千古一帝的理想得到了实现。 为了中国人民着想,提醒可能取代习近平的后继者一下。要想走出现在因为习近平造成的困境,必需首先解决经济问题。解决的方法没什么诀窍,就是回到市场经济的模式里,开发国内消费市场给制造业解决出路。 回到传统的市场经济消除共产经济的余孽,才能开辟国际市场,融入全球自由贸易,解决另一部分的过剩制造业能力。而回到市场经济的最大障碍,就是一党专政的政治体制。任何投机取巧想不改政治就能发展经济的做法,都只能是原地打转,走不出邓小平和习近平的怪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