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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地方财政不佳影响,中国监视器龙头海康卫视,日前传出研发区域将从32个大幅缩减至12个,涉及1,000多人被裁。 新浪科技10月11日引述海康威视(Hikvision)员工透露的消息指,海康卫视正在进行大规模组织调整,研发区域将从32个收缩至12个,“只保留几个核心区域,其馀全部优化掉,预计会涉及1,000多人”。 “这次是全国区域收缩,裁员会有N+2赔偿”,上述员工说。 人力招聘网站脉脉的资料显示,有多名标示认证为“海康威视员工”的人透露,“自己也已收到通知被裁,其中研发部门是重灾区,湖南等区域已经没了,但杭州等总部地区还没开始。” 延伸阅读:全球超1/5监控摄像头都来自海康威视 帮助中共监控14亿中国人 海康威视大规模裁员的消息,11日冲上热搜。有网民感叹说,现在太难了,行业龙头也裁员。还有不少网民认为,主因是政府和国企没钱,没案子了,且监视器已经到处都是,还能用就不必换。 不过,界面新闻报导,海康威视回应称,公司不存在大规模裁员,而是经营策略调整,需要优化总部及重点销售城市的研发力量,因此相应调整了部分区域的岗位设置。 海康卫视以监视器起家,是中共建置“天网”监控系统的要角。作为全球安防产业龙头的海康卫视,近年获利接连下滑,今年上半年公共服务营收更出现赤字。 《南方都市报》此前报导,海康威视8月17日公布的上半年财报显示,营业总收入412.09亿元(人民币,下同),年增9.68%;获利50.64亿元,下降5.13%,连续第3年获利下滑。 而下滑幅度最大的是,面向政府部门的公共服务事业群(PBG),上半年营收56.93亿元,比去年同期减少9.25%,主因是地方政府财政不佳,公安、交警行业继续下滑,部分专案周期变长,需求实现的可预测性变差。 海康威视高级副总裁黄方红当时在业绩说明会上坦言,今年上半年“依赖地方财政资金投入的行业普遍比较困难”;老百姓都在讲消费降级,其实企业和政府也在消费降级,现在更愿意选择性价比高的产品,不像过去更愿意尝试创新的、高性能的产品,一定程度上低毛利的业务更有吸引力。
中共拟推出网号网证制度,进一步加强网络监控。北京清华大学教授劳东燕日前在微博发文质疑,此法意在强化网路言行管控,形同将刑事侦查范围从嫌犯无限扩大到所有人。文章随即遭全网封杀。 劳东燕:网号网证制度带来极大社会风险 综合媒体报导,中国公安部与国家网信办共同起草的“国家网络身分认证公共服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以下简称“办法”)7月26日公布,并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30天,引起中国网民热议。“办法”提到,当局会依法定身分证件信息,为自然人提供申领网号、网证,以及进行身分核验等。 劳东燕7月30日在微博发文指,“网号”、“网证”制度缺乏基本正当性,明显存在越权之嫌,有必要提交予中国全国人大进行合宪性审查。 劳东燕在文章中首先表示,“既然是公开征求意见,我也想公开表达一下个人看法”。不过,该文已在中国网路上被删除,但仍在少数网路群组中零星流传。 文章直指,当局拟推行统一的网号与网证制度,不仅蕴含极大的社会风险,且明显缺乏上位法依据。与2023年9月出台的《治安管理处罚法(修订草案》相比,其带来的社会风险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指出,这项“办法”对强化公民个人言行讯息的保护“没多少意义”,质疑中国网路实名制推行12年后,有超过10亿网民的个人讯息早已被各类网路服务提供者掌握。 劳东燕直指,这意味著“网号网证”制度真实的意图是“强化对个人网路言行的管控”,所谓“强化对个人讯息的保护”只是“虚晃一枪”,至少不是主要目的。 劳东燕指出,网号与网证制度类似于疫情期间的健康宝,只不过是将通过健康宝的社会管控日常化与常态化。它并且是健康宝的升级版。 她形容,网号制度相当于为每个人的上网行为安装一个监视器,所有网上的痕迹(包括浏览痕迹)都能被一网打尽地轻易搜集。而网证制度则意味著,上网或使用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的服务,将在实质上成为“需要经过批准才能享有的特许权”。 劳东燕还说,追踪特定个人的网络痕迹属于刑侦措施。网号和网证制度等于将原来针对涉嫌犯罪人员的刑侦措施,无限放大到适用所有普通个人。 对于“办法”提及“自愿”原则,劳东燕表示,官方并未对自愿的原则提供基本保障,考虑到“自愿”原则在中国语境下很容易被“架空”的现实,同样难以为网号和网证制度提供正当依据。从人脸识别的前车之鉴来看,如果相关部门倡导甚至要求网路服务提供者,必须透过“网号”与“网证”认证身分,就几乎难以避免了。 劳东燕最后表示,仅以部门规章的形式推出“网号”与“网证”制度,缺乏基本的正当性,明显存在越权之嫌,有必要提交予中国全国人大的宪法与法律委员会,对这项办法的内容进行合宪性审查。 据悉,申请人要取得网证,须向警方提供人脸、指纹及身分证芯片等生物与个人资料,再由中共公安部核发。个人用户使用APP等需要身分信息进行认证时,可用“网证”代替。 除了劳东燕,大陆社会学者于建嵘7月31日也在微博提出质疑,认为网络身分认证制度存在法律不确定、技术标准不统一、操作层面挑战等问题,可能带来社会风险,建议在相关问题得到解决之前,审慎推行网证制度。 对于劳东燕的文章遭到全网封杀,前中共总理李克强的大学同学陶景洲律师在X转发撷图说:“清华大学劳东燕教授对征求意见稿的意见在微博和微信上被删除,这真是匪夷所思。要么真征求意见,那就要让大家说话,畅所欲言;否则,那就是根本不让人说话,那就别征求意见了。” 网叹:奥威尔没料到《1984》被做成《2024》 对于中共拟加码推出网络监控手法,海外社群媒体X也有不少网民发表评论。 cyuan5170:“那三年的封锁,共匪搞的健康码,行程码让共匪尝到甜头,网证就是网络上的健康码,行程码。这样管理和封锁变得十分容易。” 自由散漫喵:“本来就是个大监狱,现在想著给每个囚犯写个编号了。” 记者小舞:“人民退一步,统治者就前进两步,未来这些量身定做的措施还会更多。” Simon Chat:“缺乏合法性的政府对所有人都紧张。” 硅谷湾区华裔通讯网络工程师钟山(Zu Wang)近日告诉大纪元,上网证是疫情期间全面监控水到渠成的产品,技术路线是跟疫情防控码管理连在一起的,划地为牢又复活了。因为技术性的官僚被养出来,他们就形成利益集团,一直要往前进,所以网证网号应运而生,也在意料之中。 钟山表示,网证网号等同于在手机上绑了一个身分证,一个电子凭证。就像《1984》科幻小说,现在把电幕(具有远程监控功能的设备)植入手机,当时乔治‧奥威尔(George Orwell)都没有想到的,中共把《1984》做成了《2024》。
一名德国学者说,不想继续在中国大学教书的原因之一,是教室里都装上了监视器,她担心在课堂上无法进行真正的讨论。她并认为,与中国接触,要认清不可能有“平等合作”。 德国之声(DW)中文网12日刊出对德勒斯登工业大学学者韩尼(Alicia Hennig)的采访。 她说自己有15年的中国经验,原本在商业领域工作,2015年开始在中国的大学工作。她对中国大学里的官僚体制和意识型态管制深有所感。 韩尼教书时,中国已开始限制使用西方教材,她不得不从海外订购所需的“经济学哲学”课程教科书,但她或校方帮忙订的书都被扣在海关。 她的中国同事们突然不被允许再给外国学生授课,只有外国人才能给外国人授课,她相信这应该是从高层下达的指令。 2018年10月她开始在南京东南大学工作时,教室里都已经装上了监视器,这也是她不想继续在中国从事商业道德教学工作的一个原因。她说,人权也是课程中的一个主题,“我不想再在中国教书,因为我担心在课堂上无法再进行真正的讨论”。 韩尼还发现,在人文学科,与外国人一起组织会议变得异常艰难,因为审查过程极严格,要保证在意识形态上完全不越线。在中国进行针对人文学科的国际讨论,变得非常困难。 她说,中国的大学里很多对意识形态的监督和审查。她曾被院长要求删除在社群媒体上的某些评论,“所以我知道自己被监控”。 对于德国一些学校想和中国的大学合作,韩尼提醒,除了学术资金可能会在官僚体系的腐败中被使用,还要注意双方的合作研究方面,“人文科学领域是在意识形态上受到很大限制;自然科学和技术领域则不能排除(中国)军事上的应用,这是两个非常不同的问题”。 对于“如何与中国进行接触、对话、如何处理相关限制”,韩尼坦言这是很难的问题,她没有完美的解决方案。但她认为,在与中国“平等合作”这个问题上, 应该停止自欺欺人,因为在目前的条件下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