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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只是听闻上海有一对博士夫妻因学术观点不合而离婚,没料到,如今,因为莫言,父女分为两大阵营,撕破脸皮了。 想不到, “火”烧莫言事件,竟然让一对父女反目了。 网络图片 网络盛传的几张截图显示,一个周姓女律师,先是发了一条朋友圈称—— 我父亲发来语音,说脸被我丢尽了,居然敢发表不支持毛星火的言论。还说,我要是在他身边,他会扇我几巴掌。我真想骂粗话,可他是我父亲。算了,我忍吧!但我还是不好气地跟我父亲说,以后家里的生活费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不给钱了! 网络图片 接着,她在疑似家庭群里发了一段文字: 鉴于父亲的思想愚昧不化,一天到晚批判我发的朋友圈,这里不行,那里不行。我特此公开宣布,今年不再给爸妈任何钱财。父亲作为丈夫,理应给妻子钱花,你们家庭的生活开支你们自己想办法……再说,你们生活在一个伟大和平的时代,理论上不应该存在什么生活困难,应该是非常幸福才对。所以,你们以后就对我报喜不报忧行了! 过去,只是听闻上海有一对博士夫妻因学术观点不合而离婚,没料到,如今,因为莫言,父女分为两大阵营,撕破脸皮了。 从行文中可以看出,这个女律师三观挺正,富有正义感,唯脾气有点辣——她是湖南人,据说与我同乡——倒也符合人们对湖南辣妹子的定义。 当然,我认为她说的只是气话,观点可以撕裂,但我们生存的物理空间没办法撕裂,亲情血缘没办法撕裂。这个父亲其实不需要在群里发一个“百善孝为先”的视频加以提示,他女儿应该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撕裂太荒谬。 就不说莫言了,说一件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有一天,我往某个群里转了一个关于如何科学跑步的帖子。我很担心在群里引起不必要的争论,所以,那些话题性的帖子我通常不往该群转,自认为这样的科普帖子,应该人畜无害吧? 没想到,因为帖子开头引用了一个美国专家的建议,很快就有人在群里质疑,连跑个步都要美国人来教?你这是何居心? 你说,面对这样的人,你跟他还有讨论的空间吗? 最近,一些反常现象联系起来让人觉得很诡异。先是“战马行动”举报南京某商场的宣传海报里有日本元素,接着有人起诉莫言,认为其作品有美化日本侵略者的嫌疑。 再接着,有人将火烧向了农夫山泉——比如说农夫山泉“茶”字的写法是日本风格,事实上,从唐代的柳公权,到宋代的米芾,全都是这种写法;还有人发现,农夫山泉盖子像一面太阳旗。 他们非常清楚哪些可以碰瓷,哪些不能碰。再比如,某种花的图案,中石油的LOGO一样可以联想,他们敢去碰瓷不? 柿子捡软的捏而已。 问题是,他们的声势越来越大,分贝越来越高,像滚雪球一样,队伍越滚越大,而且,越来越有“挟韭菜以自重”的意味——前述那个女律师的父亲,就是这韭菜中的一员。 根据她的描述,她父亲已经60多岁,没有退休金,靠子女接济过活,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对待莫言的问题上表现出慷慨的革命精神与伟大的家国情怀,甚至要给女儿几个大耳括子。这漫山遍野的韭菜,是“爱国生意者”的巨大基本盘。 这些年来,不要说朋友间经常因为观点不同而割袍断义了,两代人之间因此反目成仇的现象也并不少。我一个朋友就跟我说过,他的一个前同事,就因为对一些事物的看法与儿子差异很大,彼此拉黑了。 不记得谁说过这样一句话:在只有直线的世界里,任何曲线都是有罪的。很多人的世界里,除了赞成与反对之外,也没有中间地带。非此即彼、非黑即白、非友即敌,是很多人的逻辑画像。 这是个缺少底线共识、荒谬的割裂的世界。 上一代人以及这一代人已经这样了,我只是希望,我们的下一代,不要继续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了。 为此,我们必须不断巩固常识,发出并放大那些温和而理性的、被时间反复验证过的声音。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冰川思享库
又一次,因为抢春运票,27岁的米花和妈妈吵了架。爸妈不舍得花钱,限额400块,她焦虑得一晚上醒来几次,还是抢不到卧铺票。妈妈在电话里责怪,“你是不是睡过头了,没有用心抢啊”,最后说买站票,站30个小时。米花在电话里爆发:我们家不缺这几百块,你女儿没有这几百不会死,你再这样我就不回家了。 春节临近,帮父母抢票的子女总会陷入这样的拉扯。为此苦恼的年轻人中,有不少和米花一样,是家里的长女和唯一的大学毕业生。金钱观差异难以弥合,父母又不会用智能手机,她们被寄托了全家连接社会的期待。在委屈、成就感和道德绑架之间,一张火车票,承载着幽微的中国式亲子关系。 我不断表现是为什么? 一年一度的碰撞如期而至。从宁波到贵阳,二三十个小时的普快票比10小时的高铁票更难抢,每一年,爸妈都发来语音:还没抢到啊,那坐回去、站回去。米花早已练出应对技巧,直接不回消息。 她一晚上要醒来好几次,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天要亮了,天要亮了……是不是闹钟没有响?点亮手机屏幕,看看几点了,生怕错过抢票,定了3个闹钟。9:30开售,她提前10分钟准备,捧着手机,看秒数倒数。没抢到票,米花一整天心情不好,早上晚上都要打开12306,看看有没人退票,候补键有没有由灰变蓝。 连着两天都失败了。原本候补成功两张卧铺,但不在同一个车厢,还有张是上铺,她怕爸妈摔下来,没付款。1月下旬的晚上,她和妈妈聊着家常,埋怨从听筒传出来:“又没抢到吗?你是不是睡过头了,没有用心抢啊,我们厂里的人都抢到了。”几天没有睡好觉,米花觉得委屈,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别人可能是坐票,我想抢最快的、21个小时就能到家的Z290,卧铺比较难。 妈妈不懂,认为抢票是胜券在握的。“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讯息和运行的规则”,米花理解她的困惑,但妈妈听说没抢到,反而说:能不能买站票? “一怒叠着一怒,火冒三丈”,米花说自己那一刻要疯了,气得深呼吸——这几年我尽量表现得可以为你们花钱,给你们更好的生活,为什么你还是每一次都要回到最简单的生活,那我不断表现是为什么? 社交平台上,一个IP地址显示湖南的女孩说,父亲不懂没到开售时间不能买票,10多天前就开始催,不听解释,在家人群控诉子女不愿帮忙,“被狠狠伤透心了”。另一个年轻人帮爸妈抢票十多年,每天开售前心率飙升,提前打开App,连上公司最好的WiFi,像火箭发射一样默念10、9、8、7…… 占座失败,只剩下站票,又不忍心让爸妈劳累,只好放弃。年过六旬的妈妈全然不知这些,每天问:抢到没有,你是不是上班忘记没有买?互联网上,因为春运买票引发争吵的留言不在少数。 米花给爸妈抢了8年票,查过很多攻略,知道哪个软件更容易候补成功。她大学毕业留在广州,在新媒体公司从事内容工作。爸妈在浙江打工,早上7点多上班,晚上加班到9点半,没时间抢票。妈妈不识字,也不会用手机买票。 每次妈妈单独出门,米花要全程跟进,确保她手机有电,不断打电话问到了哪里,怕不认识公交坐错车,怕太多进站口、检票口走丢……米花有时怪她不跟着抖音学,至少学学字。妈妈回答:根本没办法静下心,你以为我不想学吗?米花有些心酸,是妈妈的生活太重了。 米花从小是留守儿童,每年全家人只在过年团圆7天。爸妈先在贵阳老家做小生意,卖自制扫把,大概10年前,经熟人介绍进了浙江的工厂。过年回家,爸妈向来坐硬座,到镇子是晚上,以前不舍得花钱坐车,他们挑着大包小包走半个小时。那时没路灯,米花会拿手电筒去接,路过一座坟山,她害怕,走到妈妈前面,妈妈和她说:我也好害怕。 米花是家中长女,也是唯一的大学毕业生。起初帮他们买卧铺,被骂有钱没处花,经济独立后,她开始逼着父母接受卧铺。父母打工的工厂,过年前一周才放假,那时票最难买。而且,妈妈要求票价不能超过400块——这是米花努力说服多年后,妈妈才接受的卧铺价格。 更不能买高铁,除了贵,到贵阳是晚上,没回老家的大巴了。如果她不强制要求,爸妈不可能住酒店。以前家里穷,吃顿好的就是买块豆腐,切成薄片,省着吃。现在节俭的弦仍绷着,没能和物质条件一起宽松下来。有时爸爸说肉坏了不能吃,妈妈就骂:你还记得曾经过的苦日子吗?你记得你以前馊了还要吃吗?一次极特殊的情况,她和妈妈坐高铁回到贵阳,母女在候车室的椅子上睡了一夜。 长女责任 每年春节临近,帮父母抢票的子女都会遭遇这样的拉扯,金钱观的差异难以弥合,还要消化更为复杂的心理拉扯。为此苦恼的年轻人中,有不少和米花一样,是家里的长女和唯一的大学毕业生,被寄托了全家连接社会的期待。 1月24日下午,林小言定了开售前五分钟的闹钟,12306崩了,赶紧切到携程。有中转的,她犹豫了一下,票又没了。不断刷新,最后抢到一张早上6点的中转车。爸爸要从上海回涟水(江苏淮安下辖县),听到出发时间,开始发愁怎么才能让同事帮忙顶班。他在保安公司上夜班,晚7到早7,全年无休。车票太早,还没到下班时间,请假要扣工资。 这也是一个需要省钱的家。在苏北农村,爷爷奶奶身体不好,叔叔智力残疾,林小言有三个妹妹,二妹和小妹在读书,老三学不进去,没读大学。妈妈三年前查出恶性肿瘤,做了手术。林小言24岁,本科毕业后,在上海有一份电商内容运营的工作。干的活太杂,她在年前辞了职,最近回老家照顾爷爷——爷爷住院不舍得买吃的,她每天做点饭送去。 在她的记忆中,四五年前开通高铁,父母不让买票,一会儿说坐长途汽车方便,一会儿说大巴上都是老家人,路上可以聊天。“其实就是舍不得花钱”,林小言太清楚了,汽车票老顾客只要80块,高铁票价在200块左右。 因为钱,林小言的爸妈没少争吵。前两年,爸爸不顾劝阻,借了两万块给朋友,对方赌输了,至今没还上。妈妈想起来就说:让你不借你非要借。爸爸为对方辩解,妈妈气得就吵起来。和好后,爸爸每月工资上交,朋友再来借钱吃饭,他都拒绝:老婆身体不好,父亲也要看病,小孩要读书,没钱。 爸爸不会手机抢票。他53岁,刚开始用智能手机,是长女林小言教他打电话,发消息。现在更多是看视频,也是林小言给他开了爱奇艺会员。保安的工资5000多,还很熬人,因为排不开工作,他4年没回家过年了。今年爷爷身体不好,常住院,无论如何得回家陪陪老人。 当爸爸正在发愁车票,林小言候补到了2月7日下午的直达票,不用请假,不用中转,还省了40块。爸爸很开心,给她说,“得亏你有技术抢到了,哈哈哈。” 帮父母买票、网购、连接社会,是长女的责任之一。大学毕业后,她们在一线城市从事非体力劳动,挣更高的工资,意味着要反哺家庭,帮父母网购,给妹妹买电脑、出生活费等。除了出钱,要负的家庭责任还有很多。 甘肃女孩周薇凭借985高校毕业生的身份,在家庭中获得了话语权,责任也接踵而至。每年回家,爸妈一定会薅她起床,拾掇利索,去亲戚家和打工的单位转转——填补家里没儿子,被村里人看不起的窟窿。周薇让妈妈将攀比心收一收,妈妈跳起来:那谁家儿子给他们在县城买了房,几天了都在吹,我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还不能秀? 除此之外,爸妈吵架要找她评理。在大城市结了婚之后,上大学的妹妹要做什么决策,爸妈也让她来把关。周薇起初喜欢这种转变,感觉“掌握了生杀大权”。但今年过年办回门宴,妈妈事无巨细过问:喜糖盒不用买,“我给你撒一盆”;定礼服,要200块连衣服带化妆全部搞定;酒席要最低档的,随200块的都不要来。周薇总结,妈妈的炫耀是要零成本的。 在贵州女孩米花的家里,长辈们也习惯了什么事都要问她。爷爷腰椎间盘突出,信不过镇医院的医生,非要她买药。米花到小红书查,买回来药膏被爷爷称赞有效。 “我家人觉得,我是他们能够见到的,知道最多、去过最远地方、活得最体面的人。”米花说。抢完火车票,她会到姐妹群安排任务:大家分工合作,在爸妈回家前把卫生搞了,洗好被子……妹妹们都听她话。 她还在努力沟通,想改掉妈妈的花钱习惯,别总唠叨存下来结婚,买房,以后有了小孩、老了要用钱。妈妈唯一主动提出想买的东西,是护肤品。50岁去工厂面试被嫌年纪大,找了几天工作,脸晒脱了皮。看到亲戚每天不知道涂什么,脸白白的,她求助米花,想看起来年轻些,好找工作。 但一涉及到钱,沟通常常不欢而散。今年抢票,妈妈说买站票的时候,米花在电话里爆发了:我们家不缺这几百块,你女儿没有这几百不会死,你再这样我就不回家了。 “这就是我几杯咖啡的钱,你们给我省了我也存不下来——有得花就花,以后我失业就没得花了——你们这样我没办法好好工作,其实是在让我亏钱。”她会用这些话刺激父母,最后,说服他们的利器还是钱。 成就感与绑架并存 在委屈、成就感和道德绑架之间,一张火车票,也承载了幽微的中国式亲子关系。 看女儿发脾气,说不回家过年了,米花的妈妈说话变得小心谨慎。被家庭需要,米花之前也有成就感。几年下来,她感觉自己掉进了东亚社会鼓吹的“为家庭奉献”的陷阱,有时还会被绑架。家里鸡毛蒜皮的事都要她出面,觉得只要她读了大学,什么都能办到。一个妹妹不按时吃饭,深夜不睡觉,奶奶也找她。一旦她帮不上忙,“就好像我的大学生身份失格了”。 她开始与家庭拉开一段距离,好让自己过得舒服些,给家人花钱,也只花工资的一小部分。奶奶抱怨妹妹,她怼过去:你找我有用吗?我还能顺着网线爬过去?对爷爷,她像对客户一般,详细说明自己买药的利弊,最后建议他去看医生。她开始跟妹妹们发疯,你们每天各种问题,我的工作又不顺利,我不想活了,马上会有懂事的妹妹跑来安慰,说家里的事交给她。 面对家人,她感情复杂,尤其是妈妈。为了给家里买空调和洗衣机,母女俩吵了一两年。去年天热的时候,米花买了空调寄回家,妈妈打电话要求退货,说夏天快过去了。气得米花要挂电话,再也不想管他们了。但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所拥有的生活,都是爸妈一分钱一分钱攒下来的。 她以前埋怨妈妈,不断生妹妹,又养不起,一到寒暑假就让她去贵阳帮忙带。她在电话里大喊,“你把她送人吧”,妈妈哭了。她希望得到更多的爱、金钱和陪伴,自己可以没有压力继续考研。而妹妹们都有一种不配得感,常想如果自己是男孩,家庭肯定会更好。 子女长大后,经济实力、社会资源优于原生家庭,从而引起代际之间的权力更替,在当今中国是普遍存在的。帮爸妈抢票的男性也有同样的困惑——在一个西北家庭中,给老人做手术,家族迁坟,大额资金支出,已经由定居北京的儿子来决定,唯独在买火车票这件小事上,他拗不过工薪阶层的爸妈,他们还是不愿坐高铁或软卧。沟通不了,通常是子女生一肚子气,然后妥协。 作为女儿,米花对母亲又多了一分区别于儿子的心疼。妈妈心算厉害,但舅舅们上了学。妈妈对自己苛刻,却把最好的给女儿。她自己可以买站票,但米花要戴牙套、考驾照,一次几千块,妈妈都很大方给,“很自我牺牲,是中国文化对母亲的规训”。 出于摆脱女性的共同困境去帮助妈妈和妹妹,是米花成就感的来源。如果仅仅依靠长女、长姐的身份,她觉得痛苦,担心自己成为“为家庭奉献的人,永远出不来”。 周薇还在继续为家庭付出,成为了无奈又难以改变的“集体主义者”,她这么形容自己。丈夫想花一万块出门旅游,但她想省下钱给父母买东西。旅游的快乐,抵不过余额增加一万块带来的安全感。她开始变得唠叨,念叨爸爸不要抽烟喝酒,担心他出车祸。 给妈妈报工资和日常开销,也故意说高一点,“让她安心,花得多说明我过得好”。这几年,妈妈开始嫌弃她穿得土:你看人家留在村里的穿得多好,你好歹上班了,也穿黑色丝袜、短裙、高筒靴。丝袜拿过来,周薇一看,就是棉裤。 周薇的老家。 有时过年回家,妈妈问她路费多少,周薇说来回两千,妈妈让她别回了,钱都花在路上了。去年国庆去参加她的婚礼,住170块一晚的酒店,妈妈当天就走不敢多留,“赶紧走,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钱。”妈妈还问婆婆每月退休金、房子多少钱。 这些事都让周薇尴尬又无奈。她常给家里买东西,尤其是给妈妈,但买贵了被骂,太便宜的质量差也被骂, “每一次说起来,我就想流泪”。这些不愉快琐碎且磨人,争吵在所难免。 米花跟妈妈吵完架没多久,她发去想给妈妈买的衣服,问怎么样。米花知道,就像妈妈喊她吃饭一样,这就是母女间的道歉方式——不会掰开来聊对错,争吵也有默契,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第二天,她按时打开软件抢票,终于抢到两张2月5日的卧铺票,还是挨着的中铺。时间最短的那趟Z290,抢了8年都抢不到,这次还是只能买27小时的。 文章来源:搜狐
据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公安局官方微信公众号“长丰公安”消息称,3月12日6时52分许,长丰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指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某小区有3人坠楼,目前已确认三人全部离世。经查明后发现此次事故的原因是妻子因家庭矛盾及夫妻感情不和,携幼子与幼女跳楼自杀。 当天清晨6点半左右,小区居民和保安在合肥市长丰县阿奎利亚城品小区的7号楼下发现有三人躺在地面上,上前经过确认后发现三人分别是杨某燕(女,29岁)、杜某琪(女,4岁,系杨某燕女儿)、杜某昊(男,2岁,系杨某燕儿子)。在接到多人报警后,辖区警方和急救医护人员立刻赶到现场展开调查。当时坠楼的妈妈和4岁的女儿已经身亡,另一名年仅2岁左右的男婴被立即送往医院抢救,最终于12日13时30分许死亡。 据现场公开的照片可以看出,事发楼前的一棵小树的树枝疑似被砸断,楼下也被警方拉起来警戒线。据《新时报》报道,记者在现场采访到该小区物业项目的负责人蔡经理,他表示坠楼的是母子三人,是从24楼坠下来的,他们已在配合警方调取监控。蔡经理对记者说,事发楼栋总共有33层,据他们了解,坠落的女子是业主,在这里住了有几年了。 现场一位居民称,事发前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一位知情人士告诉记者,是保洁人员早晨六点半左右才发现有人坠楼,可能母子三人跳楼的时间更早。事发当晚这位跳楼母亲的丈夫也在家中,但是因为熟睡并不了解发生的一切,直到警方上门才知道妻子和孩子已经坠亡。 3月12日上午11点30分左右,记者来到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内科楼儿科重症监护室。据一位工作人员介绍,早上七点多坠楼的男婴被送到医院,多位医护人员立刻展开施救,可最终没有抢救过来,当时看到男婴父亲情绪处于崩溃状态,后又被民警带走了,“我们全体医护人员都来进行抢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但很不幸没能救活。” 3月12日傍晚,警方发布通报称已查明,杨某燕系因家庭矛盾及夫妻感情不和,携子女跳楼自杀。 此事也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少网友的讨论。 @在绮园玩漂流的黑鸢:死也是需要勇气的,活也是需要勇气的,这位母亲一定是活着太痛苦,才选择死了解脱。不是对生活十分绝望,谁又会走这条路? @天日食犬不下:现实婚姻中很多人都承受着不同程度的家庭暴力,就算你报警警察也做多和个稀泥,走了之后不会有任何改善!还会觉得你长本事了变本加厉,长年累月的这种生活就是绝望!又由于孩子和经济名声等原因迟迟下不了决心离婚,哪条想不开突然离开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梅沙踏雪钟:也有人说:孩子从出生以后就是一个单独的生命体,不是你的个人财产,不要带走不属于你的东西!,不管你以父母的名义、爱的名义! @水洗山沙行家:家庭矛盾和夫妻感情不和就剥夺了子女活下去的权利???真狠心!别说,我怕他们后妈对他们不好!这是理由? 还是为了报复丈夫,让他后半辈子都在后悔中度过? 太过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