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家庭

家庭单位的复兴:为什么现代家庭面对挑战与破裂

家庭,是社会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单位。一个人的性格、价值观、责任感与人生方向,往往都从家庭开始建立。

澳洲經濟三重壓力成形 家庭財務不樂觀

澳洲經濟在 2026年初面臨多重壓力交織的局面。最新就業數據強於預期,使市場重新押注澳洲央行(RBA)可能在2月會議上再次升息;同時,主要銀行已提前調升固定房貸利率,為家庭帶來更沉重的財務負擔;而國際方面,美中關係與全球貿易緊張升溫,為澳洲出口與企業信心增添新的不確定性。三大議題相互牽動,使澳洲經濟前景更顯複雜。

大多數澳大利亞人居住的房屋「過大」

調查公司Cotality 的一項研究顯示,大多數澳大利亞人居住的房屋 「太大」。高達60%的人要麼獨自居住,要麼只與一人同住,但澳洲大多數房屋擁有三間或三間以上臥室。

澳洲最适合养育儿童的地方排名公布,悉尼包揽前十名中的五席

最近一项研究评选出了澳洲最适合养育孩子的社区。令人意外的是,排名前十的地区中,有一半都位于悉尼。

社会压力侵蚀部分婚姻 “干婚”现象蔓延大陆

近年来,一种名为“干婚”的婚姻形态正在中国悄悄蔓延,在上海等一线城市尤为明显。“干婚”与传统婚姻不同,没有温情与陪伴,更像是一种“形式婚姻”。即夫妻名义上仍在一起,但却是各过各的生活。这种现象在网络上引发热议,揭示出当代年轻人在高压社会中对婚姻的无奈与迷失。 什么是“干婚”? 顾名思义,“干婚”就是指“干巴巴”的婚姻关系。是指夫妻虽然依法登记,却是各过各的,如同单身一般,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合租室友”。两人交流贫瘠、情感疏离,没有亲密互动,也不会共同成长。 在社交媒体上,不少人分享了自己的“干婚”经历。一位上海白领哭诉,“自己好像是在给婚姻打工:她和老公AA制供房,周末轮流去双方父母家‘值班’,就连怀孕生子都好像在完成KPI(关键绩效指标)。”可以说,她的婚姻,没有温度,只有责任与疲惫。 有网友称,上海一对年轻夫妻,两人长期分房睡,为了解决家务问题,两人通过共享日历App安排家务,为了照顾好猫,还特意列了一个Excel表格,比如周一谁铲猫砂,周三谁带猫去体检。就连购买猫粮的金额由谁来分担也标注得相当精确。俩人的家庭看似一切正常,却看不到半点的烟火气和温情,两人更像是同事,而非家人。 近日,大V“百科密码”在文章中揭示“干婚”细节。她说,92%的夫妻在婚前签署了详细的财产协议,其条款之细致甚至超过公司的合同,其中包括房产归属、日常开支,未来育儿费用等的分摊比例。这些看似为是婚姻做准备的协议,实则更像是为离婚做铺垫。 那么,为何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陷入“干婚”?有观察人士指出,很多人之所以维持“干巴巴”的婚姻,最大的原因是经济压力。在一线城市,五六万元一平米的房价,让“离婚”成为一种奢侈的选择。不少人即使情感破裂,也不得不为了房子、户籍、子女教育等问题继续维持婚姻关系。 除此之外,职场压力是侵蚀婚姻的一个因素。在“996”的工作制下,年轻人每天的工作时间超过10个小时,身心疲惫。再加上日常通勤时间,年轻人在家里的时间很少,经营感情成为一种“奢侈”。 再加上现在的年轻人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他们没有接受过如何与同龄人相处的训练,包括如何处理情绪,如何表达爱、如何建立长期关系等。在不能承受压力的情况下,两人无法产生心灵共鸣。最终,婚姻只剩下压力和责任。 有调查显示,“干婚”者的抑郁指数比普通婚姻者要高,这是因为长期情感真空带来的焦虑、孤独、自我否定;选择“干婚”的家庭,有很多是为了“孩子不离婚”,但因为家庭冷漠、压抑,在这样家庭成长的孩子,其心理问题发生率较高;另外,“干婚”还影响生育意愿,约有80%的“干婚”家庭不考虑生育,加速社会人口老龄化进程。 目前,中国的婚姻法律尚未为“干婚”这种形态提供明确应对的法条。在现行《民法典》中,“情感破裂”是离婚依据之一,但如何量化、如何界定,并无清晰标准。另外,“离婚冷静期”等新规也在某种程度上延长了“干婚”的存续周期。 如今,“干婚”已经成为一种趋势。据网络流传的一份调查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上海地区“干婚”家庭比例已接近15%。但现在年轻人的父母好像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在想方设法让孩子结婚。比如上海的父母,他们十分热衷于给自己的孩子找对象。 可以说,“干婚”的蔓延,是社会经济压力的某种折射,也反映了现代婚姻的困境。有评论称,这种空壳婚姻并非年轻人的“堕落”,而是一种无奈的“妥协”与“自保”。

18个保持家庭整洁小窍门

保持家里整洁有时感觉像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有一些简单快捷的小窍门可以帮助你保持家里的整洁。

3年“零账单 ”?他是如何做到的

卢克-斯派塞 (Luke Spicer) 拥有一栋大房子,里面有游泳池和空调等耗水耗电的设施,但他已经有近三年没有被收取过水电费了。

【人在澳洲】秋

在参加安的大学毕业典礼时,君看着穿上学士袍和戴着学士帽的儿子,与几个高大英武的同学站在一起,飞扬地说着笑着。君禁不住问自己,他真的长大了吗? 她仿佛还能清晰地听见安咿咿呀呀的哭闹声。可能是取错了名,他从呱呱坠地那一刻起就没有安宁过,似乎对世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焦虑和排斥。君被那不绝于耳的哭泣声弄得又累又烦。 苗推了她一下,说:“妈,你在发什么呆?安去排队了。我们进礼堂吧,仪式快开始了。” 君轻轻握住苗纤细的手,感慨地说:“我跟安一路走来磕磕碰碰。如果没有你,我早就疯掉了。” 苗笑了笑,眼角微微上扬,“你知道就好。替你们当了十几年的和事佬,多不容易呀。” 君说:“我当然知道。你出生前,安日哭夜啼了两年半。你出生后,他才逐渐安静下来。从小到大,安处处跟我顶牛,偏偏与你相处得水乳交融。我一个人既是父亲,又是母亲。如果没有善解人意又宁静快乐的你,这个家会多么不堪啊。” 毕业典礼结束,一家人随着安和他的几个朋友走出Dockland体育场。安的朋友说:“安,你理应得到荣誉毕业证书。” 君问安是怎么回事。安说:“如果一个学生每门功课都得特优(HD),他就能获得荣誉毕业证书。除了一门课,我所有科目都得了HD。” 其他同学插嘴说:“那科老师太不公平了,全班没有一人得HD!” 君感慨地说:“安,一般人中学毕业才走进青春叛逆期。你比别人快了十几年,一出生就开始反叛。你平时做事总是精神涣散,为什么大学成绩这么棒?” 安说:“软件工程是我的兴趣所在。而且我特别能应付考试。” 君说:“我真替你高兴和骄傲!” 安上大学时,君对他说:“我希望你能从A到B地毕业。”安问:“什么意思?” 君说:“选好了专业就从入学到毕业。中间不转专业,科科及格。” 安远远超过了她的期望。他不仅实现了从A到B,还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而且大学三年级实习后就被一家软件工程公司录用。 君的育儿思路从一开始就与其他中国同胞不同。可能因为她一个人要应对太多事情,无法送孩子参加五花八门的课外活动。她总对自己说:“与其期待子女成材,不如努力让自己成材。我成材靠的是自己,是可控的。子女成才靠的是他们自己,我控制不了。” 上小学时,受其他同学影响,安要求参加Aussie Kick(澳式足球),苗要求学跳芭蕾。君理所当然地说:“学校有各种各样的活动,你们要是在学校的同类活动中显示出潜质,我就会考虑让你们参加额外的训练。” 她在安和苗很小的时候就教他们认时间:“长针对着十二,短针对着七,现在是几点了?” 安和苗说:“七点。” 君说:“对了,七点,是上床听故事的时间了。” 安和苗同在一间卧室。君先给他们读半小时的故事书,然后叫他们关灯睡觉。君先搞一下卫生,便开始自己的学习。她的硕士学位和会计师证书就是通过晚上的苦读完成的。 她到政府部门工作后,碰到一个也是从广州来的同事。这个同事的女儿从在学前班起就上补习学校。同事开口闭口都是精英学校、精英班考试、私立名校奖学金。可能因为君成家后与华人圈没有多少交集,她从来没听过这些话题。 君对同事说:“选学校这么重要吗?我的小孩都上离家近的学校。我对两个孩子的期望是他们成为正直善良的人,长大后没有不良嗜好。” 同事说:“你这是不负责任!你既然生了他们,就有责任把他们培养成才。你还是帮他们准备公立精英中学的考试吧。” 随后,她向君介绍了几间公立精英中学。 君那天回家后对安和苗说:“这些年我把时间留给了自己去深造,因为我不希望自己一无所长,更不能接受以救济为生。现在我总算学有所成。从今天起,我会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你们。我的目标是帮助你们考上精英中学,如Melbourne High School、The Mac.Robertson Girls’ High School或The University High School。你们学习好了,长大后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工作。” 那是安和苗第一次听到那几所精英中学以及它们的考试。他们以为那些是旅游圣地而热血沸腾。 从那天起,君成了半个“虎妈”。每天给他们额外的算术题、综合能力题和作文。尽管安极力对抗她的“虎妈”攻势,还是顺利考上了Melbourne High。而苗考上了University High的精英班。两人上了精英学校后就双双拒绝君插手他们的学习。安使用的方法是硬对抗,苗使用的方法是软对抗。君只好挂出免战牌。父母是不能越俎代庖的,自己能做到的就是身体力行,为他们树立一个热爱学习的榜样。 ……… 安大学毕业后,苗升上了大学三年级。正值初秋,君的好几个同事都得了感冒。苗也开始咳嗽,还全身无力。君起初并不在意,因为苗的身体一直很好,从出生起得过的大小病少于五次。 过了一个星期,苗的病没好转,只好去看家庭医生。医生轻松地说:“可能有点发炎,吃一疗程的抗生素应该就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苗的病情却越来越重。君对苗说:“我明天带你再去看医生。上次你自己去,可能没有说清楚病情。” 苗说:“我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去大学,我们有一个小组作业。” 第二天早上,君对苗说:“我开车送你去车站。你放学后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看医生。” 苗说:“好的,我先到对面油站买张车票。” 几分钟后,苗无力地推开了门。君问:“忘记带钱包了吗?”苗回答:“我走不动了!” 君问:“为什么?”苗说:“我不知道,就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君说:“这不正常!我们马上去看医生。” 医生替苗验了血,并嘱咐她回家休息。  君送苗回家后去上班。下班回家后,她立刻开始做饭。突然,家庭医生打来电话:“苗的验血结果出来了,她的白细胞非常高。你要马上送她去医院。” 君问:“白细胞高意味着什么?我正在做晚饭,可以吃完再去吗?” 医生紧迫地说:“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你立刻放下手中的事,马上去医院。到急诊室后让分诊护士联系我,我会向他们说明情况。” 到了医院后,苗被带入急诊室。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有时抽血,有时询问病情。通过他们的对话,君得知苗已经来例假两个星期了。她对苗说:“你可能是贫血。都怪我太粗心了。我一个同事去年也贫血,输了血就好了,你可能也一样。” 两人在急诊室等到凌晨,一个女医生终于来了。她坐下对苗说:“验血报告显示你得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ALL)。这是血液和骨髓癌,病情严重,必须马上开始治疗。你这一个月都要住院。” 君的脑海里“轰”地一声,仿佛被炸出一个无底洞。她愣住了。苗握住她的手,声音仿佛从水泡中传来:“妈,你先回家吧。你还没吃饭,开车小心。我在医院就没事了。明天来的时候帮我带些换洗的衣服和我的Nintendo DS。”  君像是被牵引着一样,站起来,走出医院,穿过马路,启动了车子。开车时,她突然发现自己在颤抖,牙齿紧紧咬在一起。 回到家,她站在楼梯口愣了半天,然后一步步走上二楼。灯光从安的房门透出来,君敲了敲门。安开门,她的眼泪忽然像雨一样倾泻而下。安问:“妈,发生什么事了?”君哽咽着说:“苗得了白血病!”安“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扑到她怀里说:“这不是真的!” 第二天晨曦微露,君和安便赶到医院的血癌专科病房。医生、护士、社工、病人协调员来来往往,房间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各种对话。君听到了很多医学名词。最关键的信息是: • ALL白血病是可以治愈的。 • ALL在二十岁以下人群中最常见,占该年龄段癌症患者的25%以上。 • 墨尔本皇家医院将与皇家儿童医院合作,为苗制定一个儿童模式的治疗方案。 • 儿童对化疗的耐受力比成人强,因此治疗强度更高。全程分为三个阶段: 1. 六个月的住院强化治疗,化疗药物种类多且剂量大,每周四天静脉注射,每月一次骨髓注射。副作用大时可能暂停一两周。 2. 巩固治疗,旨在消灭体内的残留病体,防止复发或扩散到中枢神经系统,通常包括几个月的治疗模块,静脉和骨髓注射。 3. 维持治疗,旨在防止未来复发,常用的是化疗片剂,这个阶段长达两年。 • 三个阶段结束后,一辈子都要定期跟踪。  安对医生说:“如果苗需要骨髓移植,我愿意捐献。” 医生回答:“如果化疗效果好就不需要移植。即使是兄妹,骨髓配对成功率也不高。我们会帮你做个测试。若不匹配,你愿意加入骨髓捐献者数据库吗?”安坚定地点点头。君忍住泪水,搂了一下安的肩膀。 安上班后,君留在医院。她看着女儿,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实在难以接受,苗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要面对生死的挑战。苗先开口:“妈,不要担心,我一定能战胜白血病。医生不是说了吗,ALL儿童治愈率很高,我很有信心。” 君说:“你有信心就好。我也相信你。我们一起打这场艰巨的战争。我每天来陪你,做些营养可口的饭菜。” 苗说:“这里的医生、护士都很好。你不用整天陪我。你也需要你的朋友和事业。” 君强忍着泪水说:“我真幸运有你这么优秀的女儿。我说不出爱你有多深。你要为我坚强,我也为你坚强。” 苗说:“我会好的,相信我。” 苗的第一阶段疗程持续了八个月。多出的两个月是因为感冒、肝功能下降、血浆或中性粒细胞减少导致的延误。医生和护士非常友善,病房里乐观的病人也让君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一点。 化疗副作用很多,君看着苗不停呕吐,头发渐渐掉落,心痛极了。仿佛受煎熬的是她自己,灵魂和身体在不断透支中干枯。化疗也引起苗情绪的大起大落,但她俩都在对方面前假装坚强。幸好苗的朋友们每天都来医院陪她。 在苗进行强化治疗期间,安从家里搬了出去。他与同事分租了一间公寓。君没有刻意挽留,因为做家务常导致她和安的矛盾。安最善拖拉,而君是急性子,总是吩咐安做什么时说:“你马上去做。” 安则是越催越拖,君等不及便自己动手。两人心情都不好,矛盾更容易激化。君默默希望安可以在独立生活后增强责任感。 苗结束强化治疗后对君说:“我想返回大学完成最后一个学期的课程,计划也从家里搬出去,在大学附近分租房住。”  君反对:“你还有两年多的巩固和维持治疗,哪能自己照顾自己?等完全好了再考虑。”  苗流泪说:“我想体验独立生活。” 君想到许愿基金会帮助患病儿童实现愿望。苗的愿望是重返大学和尝试独立生活,体现了她对未来的规划。帮助她实现愿望是她能奉献给她的强心剂。既然自己有能力,还犹豫什么呢? 君开始关注大学附近出租房的广告,最后还是觉得租房不适合苗的现状。她担心如果苗在巩固治疗期间副作用大,不能自理,会进退两难。 她想到了另一方案。一天,她对苗说:“大学附近的房租很贵,而且没有灵活性,谁都可以搬进去。如果我以你的名义在大学附近买套公寓,你会接受吗?”  苗睁大眼睛:“不是在做梦吧?拥有房产没有后顾之忧,当然接受。但你能负担得起吗?”  君说:“我有能力才会提这个方案。我看中了Dockland的一套两房公寓,离南十字火车站近,安全时尚,适合你。多余的一间房可以租出去。明天去看看好吗?” 从看房子到苗成为公寓主人,前后才一个多月。君送苗进医院那天绝对没想到会在一年之内送一套两居室公寓给她。 苗搬进公寓并重返大学。但正如君所担忧,巩固治疗艰巨,引发许多副作用,苗只好搬回家。公寓立刻租了出去,没有加重君的财务负担。两年多后,战胜了病魔的苗终于搬进了公寓,实现了独立生活的愿望。 四年又过去了,她们迎来了苗的护士硕士毕业典礼。苗将成为一位血液癌症专科护士。 君、安和安的女友小艾一起参加庆典。小艾聪慧上进且善解人意。安也努力使自己变得更好。为了找出焦虑症和拖延症的根源,安去咨询了心理医生,被确诊为注意力缺陷/多动症(ADHD)。这是一种神经发育障碍,症状包括多动、冲动、焦虑以及注意力不集中。这些症状伴随安成长,君一直误以为安的行为是对她的违抗。ADHD近年才逐渐受到关注和认可。君曾在安上小学时带他看过半年多的儿童心理专科,却未找到原因。 当安把确诊结果告诉君时,君问:“你觉得这个诊断意外吗?” 安答道:“不意外。它解释了我以前的所有行为模式。我一直厌倦自己的毛病,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下子释然了,心里舒服多了。” 君说:“我一直知道你有问题,却不知道怎么帮助你。你能一步步走过来真不容易。如今你取得的所有成就都是你努力的结果,证明ADHD不能定义你。你依然可以成就梦想。我多么为你自豪啊!” 君的思绪被一阵口哨和欢呼声打断。苗正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上礼台,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接过了毕业证书。那一刻,君的心中荡漾着无法言喻的涌动。 时间多奇妙啊!在时光的长河中,人的一生如白驹过隙。但当她抱着襁褓中哭泣的安时,日子仿佛无比漫长;陪伴在苗的病床前时,时间更如一日三秋。而此刻,看着坐在身旁高大帅气的安,再看着苗像踩着弹簧一样走下礼台,过去的二十多年恍如梭箭飞逝。 两个孩子都已成人,找到了各自的方向。君仿佛尝到了秋天果实的浓郁芳香。曾经的苦涩,曾经的泪水,都化作了金秋的甜美。收获时节的微风,拂去她经年的疲惫。她感受到一阵沁心怡人的清凉。

澳洲日用品涨价 困难家庭再次遭受打击

一项特别调查显示,澳洲最基本的食品杂货价格大幅上涨,一篮最基本的食品杂货价格自去年以来已上涨14%,对预算紧张的家庭造成了进一步的冲击。 据《每日电讯报》调查发现,对于每周在超市结帐花费约300澳元的家庭来说,这样的增幅每年会增加约1,000澳元的食品杂货开支——在住房、保险和汽油成本飙升的情况下,这笔钱变得更加难以负担。 为了减少填满冰箱、食品柜和洗衣间的财务压力,专家表示,许多消费者必须彻底改变他们购买食品杂货的态度。 “我们大多数人把去超市当成一件苦差事,而不是一项愉快的活动,所以我们会形成一些习惯,就是尽快完成购物,”Choice杂志的编辑总监马克·塞雷尔斯(Mark Serrels)说,“不幸的是,这意味著你可能会匆匆忙忙地完成购物,因此花费超过必要的金额。” 塞雷尔斯先生说,通过使用货架上的单价信息,可以选择性价比最高的商品。 “我们在最近一次比较散装和包装产品(如水果和蔬菜)的调查中发现,选择最便宜的形式可以每年节省多达1,900澳元的开支,”他说。 据信息显示,与2021年相比,包含各个货架上的商品在内的一篮基本食品价格上涨了30%到35%,具体取决于超市。 在这段时间内,面包、谷物、鸡蛋、巧克力、薯片和罐装番茄的价格涨幅较大。 最近,橄榄油的价格上涨最为显著。由于欧洲和澳大利亚的供应短缺,自去年以来橄榄油价格已上涨50%到78%。超市连锁店承认成本飙升正在造成影响。 Aldi的一位女发言人说:“虽然我们承认一些食品杂货价格有所上涨,但我们希望强调我们对顾客的承诺,即我们将保持价格领先地位。” Woolworths的一位女发言人说:“在我们努力应对持续的全经济通胀时,我们仍然专注于在可能的地方提供更低的价格,并通过每周数千项特价帮助顾客不要超出预算太多。” Coles的一位女发言人说:“超市价格上涨的一个主要原因是供应商提出的成本价格上涨要求。我们继续通过每日值得信赖的价格、每周特价、Flybuys计划和我们越来越受欢迎的自有品牌产品来控制价格。” 许多购物者已经将部份或全部超市支出转向自有品牌,以控制成本。 Choice的塞雷尔斯先生鼓励那些以前没有考虑过自有品牌的人现在开始考虑。 “我们经常发现自有品牌产品的表现优于更昂贵的国家品牌产品,”塞雷尔斯说。“虽然一个超市系列中的某些产品可能表现良好,但另一个产品可能表现糟糕,因此你需要注意具体的结果。”  

几十万套法拍房背后:那些还不上贷款的普通人

2024年1月,房地产研究机构中指研究院发布的《2023年全国法拍市场监测报告》提到,2023年,全国法拍房挂拍总量达到79.6万套,较上一年增加36.7%,其中,法拍住宅房源挂拍38.9万套,较上年增长43.01%。 被法拍的住宅房源背后,是一个个资金链断裂的家庭。本刊采访了几位法拍房房主,他们中有人因为入不敷出而断供;有人在房子被开发商抵押,法院上门贴封条才知道房子面临拍卖;有人甚至还没来得及住进新房。以下是他们的讲述: 01 刘万琼 38岁,广东河源 房子被拍卖时,我们全家还没住上一天。 《欢乐颂》剧照 我的房子是2018年买的,花了我和老公多年的打工积蓄。 我高中只读一年就辍学了,那时我刚18岁。我有五个兄弟姐妹,父母靠务农供养我们。我先是在老家的小卖部、批发部等商店帮店主卖货,后来在深圳做餐厅服务员。我的老公跟我是同乡,也是广东河源人,2007年我们认识后,一起回了老家。我先后在制衣厂、电子厂上过班,老公去过木材厂,帮人卖过二手车,还给人搭过舞台,但是这些工作收入都不稳定,比如卖二手车,卖得多的时候一个月能赚上几千元,也可能一辆也卖不出去。 我们孩子出生后,一直是由爷爷奶奶带着。那时我们每个月回家看孩子,他们总是眼泪汪汪的,很可怜。我不想让孩子小小年纪就变成留守儿童,2014年,我们把两个孩子接到身边。那时大儿子上二年级,老二也两岁半了。我们一家四口在大儿子就读的小学附近租房子住,每月房租800元。 2015年开始,我老公在工地给人开了三年泥头车,运输沙石、泥土、水泥等建筑材料。这工作辛苦,一整天都在工地上跑运输,起早贪黑,浑身上下都是泥,每个月能挣七八千元,相比工厂,是很不错的收入。2017年以后,河源市很多地方在搞建设,新动工的楼盘数也数不清,我老公陆续买了三台泥头车,其中两辆雇人开,一辆自己开,每年收入十多万元,但要还泥头车的贷款,每月6000多元,还两年。 2018年,我们开始考虑在城市安家,租房住总有种漂泊不定的感觉,弄坏房东的东西还要赔,不如自己的房子住得舒心。我身边许多人当时都在市区买房:2010年以后,河源市周边乡镇不少学校陆续关闭,没关的学校也只留了一二年级,一个学校可能只有十几名学生。买房都是为了孩子。那几年,我们眼见着城市的面积在不断扩大,现在河源市的江东新区、高新区,以前都是成片的山。 《蜗居》剧照 我们选择了一个离学校、医院、菜市场都比较近的小区。我们买时小区已经建好,大部分房子已经卖掉了,我们选择的四楼,谐音犯忌讳,是一般人不会要的楼层,楼层更高的我们也没有预算。房价是每平米5000多元,总价78万元的房子,首付25万元,月供3000多元。我们没有立刻付清首付,开发商允许我们先付10万元,剩下的在一年内付完即可,这在当时很常见。 2019年底,我们顺利结清了首付。我们计划再用一年时间,一边挣钱一边装修,到2020年底,我们就能住进新房了。没想到疫情来了。为了多赚点钱,从2018年春节开始,我和老公都会在春节前几天在河源一家百货商场门前卖年花,多的时候能赚一万多。但2020年春节,买花的人很少,卖花的比买花的还多,最后花送人都没人要,本钱亏掉了一大半。 《做自己的光》剧照 紧接着就是工地停工。2020、2021年两年期间,工地没活干的时候远多于有活干的时候,而且不能及时拿到钱。我们家的收入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当时房子、泥头车、汽车的月供加起来有13000元,我在电子厂打工,一个月只有五千多的工资,勉强支撑了一段时间。2022年,我老公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餐厅,餐厅的地段也不好,停车不方便,客流就更少。半年餐厅亏损了十万元。 入不敷出的我们,开始从信用卡借钱,我在三四个信用卡间来回倒腾,总共借了十几万元。此外我还从借呗借了五万多元,找朋友借了十万多元,三辆泥头车也卖掉了。到2022年底,信用卡借不出钱了。2023年年初,我们断供了。这之后,我们试过卖房,房子被中介挂出后,价格一降再降,80万、78万、74万、70万、60万,一年多时间里房子都没能卖出去。 今年三月,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上面计算了我们的欠款,我没认真看,没有心情处理这些事。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赚的工资一分都用不了,我三月底从干了十年的电子厂辞职,只能找不需要通过银行卡发工资的工作,比如工厂的临时工。我五月中旬进了一家玩具厂,在流水线上挑拣打包玩具半成品。现在我每天工作11小时,每小时16元钱,工资通过微信转账结算给我。 《流水线上的女工》剧照 6月12日,法院打来电话说准备二拍,我才知道房子一拍流拍了。这套购买时总价78万元的房子,一拍定价62万元,到二拍,可能只能定价50万元左右。我跟老公想赶在拍卖出去之前把房子要回来,但我们的收入只够负担孩子们的学费和其他生活开支。去年我公公生病,我们没有钱给他医治,后来公公去世了,从那以后我老公的白头发越来越多。 02 孙黎明28岁, 辽宁抚顺 2020年,法院上门贴封条后,我才知道自己家房子要被拍卖了。 我父亲经营着一家监理公司,主要业务是和房地产开发商合作,对工程建设的安全、进度和质量实施监控。2017年,公司合作的一个开发商没法结清18万元工程费,提出用房子顶账。当年5月23日,我们和开发商签订了抹账协议书,同时还签订了购房合同。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在有新房之前,我和父母在一套老房子里住了20年。老小区没有电梯,其实也没有小区的概念,几栋楼围在一起,就组成了一片居民区。相比之下,新房虽然不在市中心,但楼层高视野好,有电梯,也有绿化和物业管理,看上去更现代化。我记得搬家时是2018年,我刚大专毕业,是个夏天,我热得满头大汗。房子里衣柜、冰箱、洗衣机等等都是新添置的。 《一一》剧照 2020年10月的一天,我下班回家看到了封条,旁边还附着一张法院的公告。公告提到开发商和银行之间有借款合同纠纷,法院要对开发商名下的30套房屋进行拍卖,其中就包括我们这套房子。我们全家都懵了,我们联系法院,法院执行员说开发商把房子抵押给了银行,后来没还上钱,银行向法院起诉了。开发商则让我们放心,说跟我们没关系,他们会解决。 但一直到2022年8月我们办理房产证时,才发现房子仍然是抵押状态。我们打了开发商负责人三五十次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后来这个电话停机了。我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房子的事是大事。法院去的次数多了,路线、流程都轻车熟路。这段路程单程15公里,要开半小时左右。过安检、找咨询窗口,递上执行异议申请书和抹账协议、购房合同的原件、复印件,再像倒豆子一样把这段经历倒出来,然后开始等待。运气好的时候,我能见到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但大部分时候结果是跑空,那种感觉非常无助。 一两个月后,我们被告知房子已经在拍卖流程中了。我在网上刷到过很多房子被开发商抵押的房主,慢慢知道了“案外人”这个词——开发商欠银行钱,把我们的房子抵押出去,问题不是我们造成的,但是我们的权益受到了侵害,我们就是案外人。我后来才想起来,2020年贴在门上的法院公告里也提到了案外人。公告说,如果被拍卖的房子里有案外人居住,案外人要在七天内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否则视为放弃。但我们没有注意到。 《一路朝阳》剧照 开发商和小区物业是同一家公司。一直以来,大家都觉得小区的物业不太靠谱。刚住进来时,物业在小区里设有办公点,但是不到一年后办公点里就没有人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位60来岁的退休老人,平时收垃圾、兼任保安。大约十天前,这两位老人罢工了,小区里垃圾堆成了一座山,我身高一米八,那座垃圾山比我人还高。一周后,有邻居打了12345,垃圾才被清理走。听小区里的居民说,两位收垃圾的老人提起过,公司欠了他们半年工资,还欠着电费。 我觉得开发商付不出工程款,欠银行钱被强制执行,和抚顺市这几年房地产市场的变化有关。2012年我读高中,之后的三年可能是公司业绩最好的时候,工程项目太多了,我父亲每天能跑五六个工地,从早上五六点一直跑到下午四五点。我经常被父亲拽着跑工地,他想让我接手公司。我一度不希望公司有这么多业务,因为起不来床。那几年,抚顺城里到处都是正在施工的工地,脚手架几乎随处可见。我们家也在那几年后变得宽裕,我刚从大专毕业,父亲就给我买了车。 2015年我高中毕业后,公司的新项目却越来越少了。我们家的业务大部分都是前几年留下来的正在收尾的活。我观察到,在城市边缘地带,那些原来大肆宣传过的楼盘都烂尾了。结不出工程款的开发商陆续占到三分之一,有的用物品顶账,有的分期。2018年我从大专毕业,家里的公司基本没有业务了。我一边帮父亲看着公司,一边打零工,在健身房卖过健身卡,也卖过房子。2020年4月我开始做城管,就一直做到现在。 《都挺好》剧照 去年7月,我母亲查出脑血栓,现在仍然有一半身子动不了,走路得有人扶着,上厕所吃饭都需要人照顾,下楼必须坐轮椅。我的工作是早八晚五,每天下班后我要做饭、洗碗、洗衣服、收拾屋子、帮母亲洗澡,一般做完这些就十点了。母亲生病后,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去年11月我父亲突发心肌梗塞,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他住进了养老院。每周我去看父亲两次。 我今年28岁,按道理应该是很有上进心的时候,可我完全没办法投入工作,总怕父母又出什么状况。这么长时间过去,我跑法院的斗志也一点一点被消减。我担心突然有一天,有个人拍走了我的房子。父母生病之后我想换一个一楼带院的房子,再请个保姆,把我父亲接回家,一家人在一起,这是我接下来想要的生活。上个月有邻居想买我的房子,价格都谈好了,但我没有房产证。 03 冯丽丽37岁, 南昌 2021年,房子被法拍后,相比于难过、不舍,我更多觉得如释重负。 《我在他乡挺好的》剧照 房子在南昌,是2018年为孩子上学买的学区房。我和老公都是九江的,2013年结婚后我在南昌一家物业公司上班,一个月有三四千元收入。我老公跟朋友合伙投资了三家足浴店,每个月收入有三四万。南昌消费水平不高,我们当时算是高收入人群。不过我们俩年轻气盛,赚了钱就想着花出去。买房前我们一人买了一辆车,总价三四十万元。 不过总体来说,买房前,我们负担很小,每个月只需要还老家房子1200元的贷款,在南昌租房也就一千多元,外加2000元的车贷。我们选的房子在南昌新开发的区,对口学校是一所南昌市重点小学,楼盘号称配套建设很不错,有旅游城,主题乐园、酒店群,与住宅楼连成一片,销售火热。听售楼部的人说,有从温州来炒房的人,一买就是十几套。 我现在还记得看房时的情景,小区那时还是一片工地,只能看到水泥墙。售楼部的人边走边对我们比划,“房子就在这里”“学校在那个方向”,我听着觉得好有感觉,想着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了,孩子就在小区计划建设的玻璃栈道玩……我们很冲动就交了钱。房子总价110万元,首付40万元,月供5000多元,2019年收房后我们还办了15万元装修贷,每个月还4000多元。到这时,房子每月要吞去一万元。 《香港爱情故事》剧照 可没想到,房子还在装修的时候,我老公开的足浴店运营就出了问题。我们就关了足浴店,贷款20万在新家附近加盟了一家水果店。这时每月要还的贷款、水果店房租加起来就接近两万元了。水果店刚起步的时候,我们每个月的营业额在一万元以上,但水果损耗大,利润其实很微薄。为了多赚点钱,2019年年底我们又在家附近的办公园区开了一家快餐店,把当时的七八万元存款投了进去。 快餐店的运营还没走上正轨,疫情就来了。我记得很清楚,2020年年初,水果店的客流直接下降了一半。后来两个店就都没办法开张了。房贷、装修贷、店面房租都等着我们付,我们只能用信用卡和借呗、花呗,它们利息都很高,每个月都要按时还款,拆东墙补西墙,我和老公加起来可能借了二三十万元,具体的数目我不敢算。后来,我们把水果店和快餐店都关了。 没有收入来源,我的三四张信用卡都逾期了,支付宝也借不出钱了。其实我们也可以问父母要钱,把欠的房贷补上,但当时觉得房贷一还就是十多年,实在太辛苦了。我和老公就商量说算了,这个房子我们不保了。断供半年后,银行联系我们,说要走法律程序。这期间我们向银行申请过两次延期还款,每次延期一个月,但我们始终没有收入,多出来的时间也没有意义。也协商过自己卖房,当时有人愿意以100万元的价格购买,但新房有限售时间要求,没有办法交易。 《小敏家》剧照 2021年上半年,经过一次流拍后,房子以89万的价格在二拍成交。拍卖后我们还欠银行十万余元。首付加上这几年还的房贷,我们差不多亏了五六十万元。执行法官告诉我们,当时很多家庭都面临和我们类似的情况,只要我们配合清房,他可以帮忙申请住房补贴。拿着法院给的8万元补贴,我们在孩子学校附近租了房子。现在我们名下可能还有三四十万元欠款。催债电话天天都有,可没办法,我们没钱还。我老公后来又试图做过别的生意,也没做成。现在家里的消费靠父母撑着。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因为欠债、断供跳楼了。我还算乐观。两年前有一次买高铁票,我才发现自己被限高了,当时有点着急,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闲钱出去玩。买房前,我经常去周边城市旅游,南昌和长沙离得近,我经常去长沙吃小龙虾。断供后很多消费习惯都改变了,我好几年没买过像样的化妆品,衣服也都是在网上淘的,有一两百元的,也有几十元的。 《公主小屋》剧照 我抗压能力比较强,可能是因为出社会比较早。我十二三岁时父母离异,17岁一个人去深圳的工厂打工,晚班经常熬到天亮,后来在南昌卖过手机和衣服。在24岁遇到现在的老公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人在外地生活。我就是觉得对不起女儿。她在我们断供后出生,现在三岁多。我一直记得一个画面,有一年冬天,我带她去接哥哥放学,风吹得她直流鼻涕,她就把脸紧紧贴在电动车的挡风背上,看上去特别心酸。我拍下来发给她爸爸,他回复说“我一定要赚钱,让女儿过上好日子”。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三联生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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