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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年轻暴徒横行 华裔遭袭击

最近,悉尼南部一伙青少年暴徒横行霸道,抢劫商店,随意袭击他人,致使居民不敢出门,商家也担心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袭击目标。

从澳大利亚勋章到华裔在澳洲

作者:邓菲 每年1月26日澳大利亚国庆日,澳大利亚政府都会颁发澳大利亚勋章(The Order of Australia),以表彰那些对国家或社会做出卓越贡献的个人。今年,共有1,085人获此殊荣,他们的名字刊登在当天的《The Age》报纸上。我仔细查阅了获奖者名单,发现华裔获奖者仅有三位。 首先是获得澳大利亚勋章伴勋(AC,Companion of the Order of Australia)的艾伦·程(Professor Allen Cheng)。他是莫纳什大学传染病学教授兼主任,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成为澳大利亚最重要的公共卫生专家之一。他的父母于20世纪50年代分别从香港和马来西亚移居澳大利亚求学。 其次是获得澳大利亚勋章会员(AM,Member of the Order of Australia) 的菲利普·铁·忠(Professor Philip Tiet Chung)。他参与创立了法律数据库AustLII,使公众能够免费查阅法律法规和法院判决。(注:除其姓氏外,未能找到关于忠教授华裔背景的资料。) 第三位是获得澳大利亚勋章奖章(OAM,Medal of the Order of Australia)的黄宝光(Pho Quang Hang)先生。他是新南威尔士州澳大利亚华人及后裔互助会(ACDMA) 主席,因长期致力于支持和提升华人社区的地位与影响力而获奖。 除了澳大利亚勋章,每年的澳大利亚节还会评选 “澳大利亚年度人物”(Australian of the Year)。我查阅了 1980 年至 2025 年 的获奖名单,发现在这 45 年里,仅有 一位华裔获奖——1996 年的余森美医生(Dr. John Yu)。他于1934年生于中国南京,童年时期随家人移居澳大利亚,因在儿科医疗与医院管理方面的杰出贡献而获此殊荣。 当看到这些数据,我不禁思考:—— 为什么获得澳大利亚最高荣誉的华裔比例如此之低? 为探讨这一问题,我查阅了华人移民澳大利亚的历史,并将华人移民潮大致归纳为四个阶段:淘金潮(1850 年代)、东南亚难民潮(1970 年代)、六四事件前后的留学潮(1980 年代至 1990 年代初)以及 技术与投资移民潮(20 世纪中期至今)。 淘金热:华裔移民的第一次浪潮 自 1757 年起,清朝实施 “一口通商” 政策,西方商人仅能在 广州进行贸易,使广州成为中国对外贸易的中心,被誉为 “天子南库”。 1842 年,第一次鸦片战争后,清政府与英国签订 《南京条约》,除支付巨额赔款外,还开放 广州、福州、厦门、宁波和上海 五个港口通商。这改变了中国的贸易格局。上海凭借接近丝绸和茶叶产地的地理优势,以及作为南北海运中转站的便利条件,迅速超越广州,成为中国最大的贸易港口。 贸易重心的转移、沉重的赋税以及经济衰退,使广州及珠江三角洲地区的失业率急剧上升,民生困苦。 19 世纪中期,美国旧金山和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巴拉瑞特(Ballarat “新金山” ) 相继发现黄金。走投无路的珠江三角洲众多居民纷纷远渡重洋。富裕者自费购票前往,贫困家庭则将子女卖给中介商人,成为契约劳工(俗称“卖猪仔”),前往美国和澳大利亚矿区工作。 在淘金热的 高峰期(1853–1863 年),约有 4 万多华人淘金者抵达澳大利亚,占当时矿工人口的 20% 至 25%。 由于华人矿工人数众多、工资低廉、工作勤奋,且他们不加入白人矿工工会,引发了白人矿工的不满,导致歧视和暴力袭击。为限制华工流入,各殖民地政府相继出台歧视性法律。例如,维多利亚州于 1855 年通过《华人移民法》,对入境华人征收人头税,以限制他们进入淘金场。 淘金热结束后,尚未还清债务的契约劳工转向其他矿业或农场工作。自由劳工则有的返回中国,有的留在澳大利亚,转型从事农业、商业或服务业。墨尔本小柏克街(Little Bourke Street)的唐人街,正是由这些离开金矿的华人矿工逐渐聚居并发展而成。 1901 年,澳大利亚政府颁布《移民限制法》(Immigration Restriction Act 1901),正式实施 “白澳政策”,禁止非欧裔人口移民澳大利亚。此政策使华人人口在 19 世纪末至 1950 年代 维持在约 50,000 人 左右。 难民安置:第二次华裔移民潮 20 世纪 50 年代后,澳大利亚对亚洲移民的政策逐步放宽。1951 年推出的“科伦坡计划”(Colombo Plan)成为关键转折点之一。作为英联邦合作项目,该计划旨在帮助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的发展,并提供奖学金资助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和香港的学生赴澳大利亚等国留学。在1950年代至1970年代期间,约有1万名亚洲学生通过该计划来到澳大利亚。 科伦坡计划成为1973年 “白澳政策” 正式废除的先声。随着政策改变,澳大利亚迎来了第二次华人移民潮,主要包括逃离越南、柬埔寨和东帝汶战乱的难民。 1975 年 4 月 30 […]

1岁澳籍儿童中国违法,监护人处罚,提醒澳华人注意

澳洲华裔子女在中国被判非法居留,监护人因小疏忽受罚。提醒澳籍华人注意签证规定,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读者投稿】大是大非

如今功利社会,纵使号称拥有文化古国血统的海外华裔,不少人也早已随波逐流,凡事向钱看;对是非、黑白、忠奸、正邪,因受金钱的诱惑,往往人云亦云,指鹿为马。被别有用心的权贵或“党”的代言人引向歧途,一旦成了邪恶者的傀儡后,声名尽丧,再回头已是百年身啦。 看看全世界的国家里,其各级行政部门,唯有中国设立一个所谓“统战”机构;目的就是收买、分化、诱惑、恐吓散布世界各处的敌对者,视被统者的身份价值再下手。最常见的方法是诱之以钱、惑之以名、引之以色、递之以权;在海外这些任务执行者,往往是各驻地的领使馆中的各级正副领事们。 也有一些甘为虎作伥的无耻之辈,整日进出领事馆,穿针引线,把那些不分是非善恶的无知“侨领”引到倾向中共这方来。 大陆改革开放后,为了搞活经济,需要大量外资投入,有利可图的工商业者,眼中只有金钱而不分黑白对错,是自然的事实。能去赚钱,不批评政治不谈政治,尤其是对共产党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事不关己,只要有利可图,管它娘呢。这些人包括了几十万台湾投资者,投鼠忌器,明知共产党专政独裁不好,反正和已身关系不大,死活的是大陆的人民啊。 “西瓜靠大边”是一般普罗大众的心理,大陆那么大,台湾那么小,亲大陆的油水必定比亲台湾的来得多。不论商机、旅游、免费招待、宴客种种对比,大陆都胜过台湾,是不容置喙的;因为中共是独裁式的政府,台湾是民主制度,要受在野党的监察,驻外单位在花钱时,自无法和不受监督的中共相比。所以亲中者所得的好处,自然会比倾台湾者来得多。利之所在趋之若骛,中共统战局因此占了先机,向人性弱点下手,事半功倍。 在对海外华裔宣传时,动之以民族义、故乡情、同胞爱;由于改革有成,不少侨乡已摆脱一穷二白的困境,回去探亲的广大海外侨胞,所见所睹再非当年闭关销国时的悲惨情形,因感动而归功于共产党?何况动辄被冠以“爱国华侨”、“爱国大侨领”,如何不飘飘然而对中共投怀送抱? 似是而非的谬论,最流行的莫过于说:“因为居住国与中国有正式邦交,所以要认同尊重居住国的外交政策。”澳洲政府承认的,我们就要承认它? 其实这只是中共做为统战的技俩法宝之一;民主国家的政府绝不会强迫其子民不管是非黑白的胡乱追随。它们承认是国家关系,人民可以自由选择。 证之澳洲的越南人社区,每年四月底必高高挂上那面“共和国”的国旗,越南共和国早已于四十八年前沦亡。澳洲政府承认的是当今越共执政的国家,况且世上根本再无“越南共和国”这个子虚乌有的“国家”存在。但作为澳洲公民的越南裔人士,他们反共精神及行动不但没被澳洲政府取缔,不久前集结示威抗议某号特别广播服务电视台播放越共的时事节目,成功迫使这个电视台立即取消了定时播放越南共产党政权提供的新闻片。不要忘了,越共河内政权可是和澳大利亚政府有正式邦交的啊! 台湾由于民进党执政,渐渐倾向台独这条不归路,海外华裔反台独的情绪高涨,也正好是被中共大做统战的好时机。反台独是对的,但如果为了反台独而投向独裁的中共,那才是愚不可及。台独分裂国土该反,但共产党残害神州苍生,更要反啊! 大陆当今贪赃枉法的污吏通街横行,害惨多少无辜无告的老百姓。口口声声热爱中国的海外华人,难道爱的就是这个“独裁政党”而不是千千万万的中国同胞吗?爱国爱乡和“爱党”要有区别啊!岂能鱼目混珠,混为一体,<党国不分>正中独裁者之下怀。 真正明白什么是“大是大非”的人,反台独的同时,也要反独裁专政的共产党,真正爱国的人,不是为中共“作伥”的人,不是为这个强权无道的政党“涂指抹粉”,不是贪图领事馆许下的小恩小惠,(那些为了被邀请出席参加每年总领馆宴会,为了免费到中国观光十天八日,其实是最可笑最可悲的人,就为了这一丁点微小的甜头而出卖自己的良心、良知及人格? 真正爱中国的侨领和华裔,不是对中共的当政者奉迎拍马;而是要做到诤言者的角色,要立在超然的地位,用正义良知及爱心,去影响去建议去进谏。在必要时也要学习世界各地越南侨民那般,团结一起用和平示威的方法到各处的中国总领馆外表达心声愿望。 回去中国光观,如果只见到侨乡及北京上海等有大量外资的城市的新貌,就认定神州起飞,已“超英赶美”,那是老天真。中共治下的大陆,到目前还是权大于法,还是专制独裁的人治地方。内陆广大农村民不聊生,成千上万年青女子涌到南方沿海城乡沦为妓女,无业男丁四处游荡、老弱妇孺乞讨为生,其惨境闻者心酸见者流泪。如果爱国爱乡之人,岂忍神州大陆千万苍生被压迫被残害,而还要为这样的统治者高歌颂德,午夜扪心自问,能心安能理得吗? 如今世态炎凉,有真知灼见、孤忠义愤者寡,认贼作父者众。在此所谓“大势所趋”时刻,我们更要洁身自爱,明白“大是大非”的道理,不要被中共统战诱惑、不要以讹传讹。 我们真正爱中国、爱家乡、爱同是炎黄子孙的大陆同胞,就要以我们特有的外籍华裔身份去影响中共执政者;迫使共产党面向世界自由民主潮流,加强法治,铲除全国贪官污吏。不但是加速经改,而且还要早日作治政大改革。能如此,海峡问题也必迎刃而解,海峡两岸和平统一指日可待。

停业前仍心系他人 华裔老板免费赠海鲜

尽管自己已身处疫情困境中,墨尔本普拉兰市场(Prahran Market)的商户仍为他人着想,捐赠海鲜、果蔬给弱势群体。  据《时代报》7月26日报导,上周三晚间,由于确诊患者到访,普拉兰市场的商户们不得不关闭并做消毒,致使总价数百万澳元的新鲜食品或将付诸东流。但商贩们并未将食品丢弃,而是选择将其捐赠给公益组织。  Periwinkle Fine Seafood海鲜店的华裔老板高挺(Ting Gao,音译)捐赠了400公斤优质鱼肉。FareShare Victoria Kitchen的经理德丘(Crickette DerJeu)女士表示,这些包括齿鱼、蓝鳕鱼、乔治王鳕鱼和蓝鳍金枪鱼在内的海鲜将被制成3000多份免费餐,赠予弱势群体。  德丘女士还称,这是赠给顾客的绝佳礼物,坚信他们一定会很喜欢。  高挺的商铺已关闭,他的妻子及女儿则在家中隔离,且无法及时找到替代人手。他表示:“这对我、我的家人及员工而言都是不幸之事,但希望不好的情绪在我这里消散。我想把正面积极的情绪传递给他人及社会,让他们能在这个冬季感到温暖。“ ”这就是我捐出所有优质海鲜的原因。“  无独有偶,其他商贩也纷纷献爱心,一共捐赠了大约2000公斤的水果和蔬菜、1000公斤的海鲜以及数百公斤的乳制品和即食餐。这些善举赢得了普拉兰市场总经理沃德先生(Simon Ward)的赞扬。  捐赠物品将运送至包括FareShare、寻求庇护者资源中心(Asylum Seeker Resource Centre)、OzHarvest和SecondBite在内的慈善机构。  此前的7月17日,有一名新冠确诊顾客来到了普拉兰市场。虽然该市场在经过深度消毒后于上周五重新开放,但由于许多员工在家隔离,不少商家不得不关闭至下周日或削减营业时间。上周日,该市场的70家商店中只有23家开业。  面包店Q Le Baker的店主戴维说,市场上每位商户都在伸出援手,想要提供帮助,这实在令人赞叹。  寻求庇护者资源中心的首席执行官卡拉帕吉奥迪斯(Kon Karapanagiotidis)说,Reliable Fruit果蔬店捐赠了100多箱水果和蔬菜,可供300多个家庭食用。他对这种充满爱与慈善的行为深表感激与敬佩。

维州VCE高考放榜 满分得者大部分为华裔

在澳大利亚高等教育入学排名(Australian Tertiary Admission Rank,简称ATAR),华裔考生成绩标青,满分得者大部分是华裔。

昆州议员候选人敦促华裔“选出我们自己人” 被曝光亲北京言论

2015年10月,庄永新出现在布里斯班的一个社区活动中,庆祝中国海军和平舟医院用船的到来。“我们感谢中国政府给了我们这次机会,使海外华人有了祖国感。”他说。

籍代购之名洗钱 悉尼两华裔男被捕

虽然代购行为本身在澳洲合法,但一些代购店可能在使用贩毒和其它犯罪活动所得赃款来购买其商品,参与洗钱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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