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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一项新计划,机车帮、黑社会人物及其同伙将被禁止参与纳税人资助的基础设施项目。但维州政府周二(7月30日)否决了该计划。 反对党提出的“禁止机车帮参与大型建设项目”(boot bikies off the Big Build)的新计划称,争夺大型建设项目合同的建筑公司必须在其员工队伍中清除现任、前任和未来的有组织犯罪分子及其同伙。 联盟党周二向议会提交的法律提案将授予建筑承包商把涉嫌参与有组织犯罪的工人移交维州警方的权力。 该立法草案是在对CFMEU的犯罪行为提出指控后递交的,其中列出28个犯罪组织的名单,包括Commancheros、Finks和Rebels摩托车帮,这些组织的成员将被禁止进入政府工地。 据《先驱太阳报》报导,自由党议员David Southwick说,该提案将为承包商提供一种追踪大型建筑项目中涉嫌有组织犯罪的信息的新方式。 Southwick表示:“因此,如果你是该组织的成员并已申报,如果维州警方掌握了关于此人的信息,你将无权进入政府工地。” Southwick还说,首席专员Shane Patton将被授予额外调查权,他将对前飞车党成员是否仍被认定为某组织的一部分拥有最终决定权。 周二,议会结束了为期五周的冬休,州长Jacinta Allan和反对党领袖John Pesutto在质询期间针锋相对,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Allan因CFMEU在政府大型建筑工地上从事暴行和非法活动而受指责。 Allan面对一个又一个有关机车帮渗透的问题,一再坚称自己在任何时候都已采取适当行动,并在适当的时间将问题付诸调查。 Allan指责Pesutto未能及时了解维州时事,并坚称她已多次回答有关她对 CFMEU 指控是否知情的问题。 反对党呼吁成立皇家委员会,调查 CFMEU 在维州政府项目中的不当行为,并提议制定新法律禁止任何与犯罪组织成员有关联的人受雇于政府工地。 Southwick议员的官网表示:“十年来,工党和州长Jacinta Allan一直允许 CFMEU 在纳税人资助的建筑项目中横行霸道。非法行为、流氓站岗战术以及对合同协议的操纵,造成至少 400 亿澳元的重大项目成本损失。” 劳资关系厅长、财务主管Tim Pallas承认,尽管他自2018年以来一直负责监督工会工作,但他并不知道人们越来越关注在政府基础设施工地上发生的暴力和非法的CFMEU活动。 Pallas在周二首次就这一问题发表讲话时说,当暴行、恐吓和机车帮渗透的指控曝光时,他正在国外,并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以52岁的安徽男子魏刚为首的黑社会组织控制寺庙,假冒高僧在吉林行骗,欺骗大量民众,收高官为信徒当场跪拜,甚至诱奸14名女子。近日,吉林省白城市中级法院对魏刚等人的案件作出一审判决。其中,魏刚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据香港01报导,经白城市中院审理查明,魏刚等人一方面借助佛教场所,在法会上表演“神通”,欺骗大量洮南(白城代管县级市)市域内外群众,透过有组织地实施诈骗犯罪手段,非法摄取巨大的经济利益。 法院称,以魏刚为首的团伙组织结构严密、层级清晰、分工明确,被认定为黑社会组织。他们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放火等违法犯罪活动,残害群众、欺压百姓。 白城市中院查明,魏刚利用封建迷信诱奸女性14人,其中3人在案发时未成年,最小的被侵犯时还在上小学。 此外,魏刚还将洮南市原副市长蔡景晨、洮南市发改局原局长张文举(均已落马)等个别地方官员收为弟子,蛊惑官员不信马列信鬼神,这些地方官员当众跪拜魏刚,称其为“爷”,助纣为虐,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严重破坏洮南市政治生态环境。 判决书显示,魏刚今年52岁,是安徽省当涂县人,大专文化。 虽是汉族,但魏刚给自己起了两个别名:“妙藏”、“刚甲尔措”。 据查,魏刚的发迹离不开比他大两岁的谢某(别名:释悲君)。早年,魏刚在安徽省九华山下经营饭店,同时兼职导游。魏刚在谢某的帮助下网罗居士、和尚至其麾下,最终控制德安禅寺。 2007年,也就是魏刚37岁时,他召集数十人到辽源净安寺与原住持对峙,取得了净安寺的实际控制权。 判决书记载,以魏刚为首的犯罪组织不仅实际控制了洮南市德安禅寺、辽源市净安寺,还控制了九华山罗汉墩禅寺、陕西省眉县水落寺、进林寺,多年肆意侵吞其控制的多个寺庙的香火收入和捐赠善款,中饱私囊。 魏刚还以“双修”为名诱奸14名女性,其中3人案发时还未成年。 根据被害人甲陈述,她小学毕业的暑假被母亲带到庙里。魏刚说她有命劫,会遭遇车祸,破解方法是和他一起“双修”。几天后,魏刚让她吃下两颗胶囊,她失去意识被强奸。魏刚威胁她,如果把与他“双修”的事情说出去,她和她的母亲都会命劫显现,马上死去。 判决书显示,洮南市原副市长蔡景晨是魏刚所封“九大弟子”中的“六师兄”。 公开资料显示,蔡景晨2015年5月任洮南市副市长,后任洮南市政协副主席,2021年被免职,次年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白城市纪委监委审查调查,2023年5月被开除党籍和公职。 法院判决,魏刚犯数罪,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从犯刘某鑫等其他成员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7年至2年8个月不等。
中国河北省广阳区法院周五(23日)对喧腾一时的“唐山烧烤店打人事件”进行一审宣判,主犯陈继志判囚24年,其馀27名被告判6个月至11年不等。不少网民认为判得太轻,也有人说,“希望能早日看到有关陈继志恶势力组织背后的腐败和‘保护伞’的通报。” 广阳区人民法院微信公众号通报称,该法院周五针对河北省唐山烧烤店6月10日凌晨发生的恶意伤人事件进行公开宣判,主犯陈继志因寻衅滋事罪、抢劫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帮助信息网路犯罪活动罪等罪,数罪并罚,判囚24年,罚款32万人民币;另27名被告判囚6个月至11年不等,其中19名被告另判罚3,000元至13万5,000元不等。 此外,陈继志等6人对4名被害人的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通报称,各受害人均表示不出席庭审。 网民叹:判太轻 盼速见背后腐败组织的通报 轰动一时的“唐山烧烤店打人事件”宣判后,网民议论纷纷,旋即冲上中国微博热搜榜第一名。 有网民认为判得太轻,“20几个黑帮分子判了11年,实际可能在监狱里减刑到5-6年。如果我是那几个女孩,直接不敢再在当地待了。没几年就报复的可能性太高了。我肯定得换一个城市生活。” “有的是办法出来,孙小果死刑都能出来,无奇不有。”“判24年,可实际执行情况可不一定真的24年。 别忘了还有减刑。” 也有更多人关心被害者目前的状况,“我比较关心被害者现在怎么样了”,“4名女孩怎么销声匿迹了。” 还有网民关注恶势力背后的组织何时被通报,“唐山打人案暂告一段落,一审已经宣判,希望能早日看到有关陈继志恶势力组织背后的腐败和‘保护伞’的通报。8月29日,唐山路北分局局长,多位派出所所长被查,他们在唐山打人案,以及陈继志多年做案中扮演者什么角色?涉及哪些犯罪?” 事件回顾 6月10日凌晨约2时40分,受害人王某某与另3名同事在唐山市路北区机场路“老汉城烧烤”店用餐,陈继志等人与4名外省人员因密谋实施赌博违法犯罪,也到该店聚餐饮酒。期间陈继志摸了王某某,王某某予以拒绝,被搧了一耳光。 闭路电视画面显示,陈继志被拒绝与斥责后,与其他同伴对4名受害人拳打脚踢,并用椅子、酒瓶击打,接著又把被害人拖到烧烤店外的便道上殴打。 受害人为了躲避殴打,跑入烧烤店旁的小巷。王某某表示,当时有多人殴打她们,更强调不许报警,不许找人,否则就弄死她们。 中国官方在舆论压力下成立了调查组。 河北省纪委监委网站8月29日通报称,查处了陈某志等涉嫌恶势力组织背后的腐败和“保护伞”问题,对15名相关人员立案审查调查,包括:唐山市路北区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市公安局路北分局党委书记、局长马爱军及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机场路派出所所长胡斌等人。 当时网民质疑官方未触及背后更大的“保护伞”,“保护黑伞是这么几条小鱼吗?”“只查到副区长这层?再往上没有保护伞了?谁信?”
唐山打人事件终于有结论了,打人者陈某志等28人被刑事起诉,15位官员保护伞被查处,28人用15顶伞,严重超载,伞破伞兵摔落: 在公安机关密切配合下,河北省纪检监察机关严肃查处了陈某志等涉嫌恶势力组织背后的腐败和“保护伞”问题。 陈某志团伙被定性为恶势力,黑恶势力的基本特征就是背后有官员做保护伞。这是一种很荒唐的现象,靠拳头吃暴力饭的黑恶势力应该是凶神恶煞的强者,他们刀尖上舔血,靠暴力打拼出一片天地收保护费,咋还靠文质彬彬的官员保护呢?黑恶势力从事蛮横的事业,应该是其地盘上的弱者的保护伞——收了保护费就得给人家撑伞嘛,咋还需要打着伞找伞?凶巴巴的黑恶势力也得低眉顺眼地投靠保护伞,那他们的保护伞得多黑恶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黑外有黑,伞外有伞。 世上没有免费的保护伞,黑恶势力收了保护费,转手也得给自己的保护伞缴保护费。表面上威风凛凛的黑社会其实是很怂的,他们更像是保护伞的打工马仔,耍横玩命收来的保护费还得上缴利润,只是个赚差价的中间商。所以,中土的黑恶势力只是公权力的溢出,由非公职人员窃取或贿取的合法伤害权。穿制服的城管强收卖不合格芹菜的商贩六万元巨款是罚款,是合法伤害,不叫黑恶势力;有保护伞的闲散人员以暴力强收商贩六千元保护费就是黑恶势力。 公权力垄断着利益和暴力。商人贿赂公权是为了得利,黑恶势力贿赂公权是为了能伤害别人而免于担责。这两者都是权力寻租,两者都是权力的腐败,前者可以双赢,表面上没有具体的受损方;后者把合法伤害权出租,保护伞和黑恶势力的每次分赃获利,都有具体的受损方和受害人,迹近谋财害命,属于特别恶劣的腐败。 本来,公权力应该是全体人民群众的保护伞,我们缴的税就含有保护费了。黑恶势力贿取保护伞,就是公职人员挪用公伞,让该被保护的群众暴露于伞外任人欺凌,这本质上是公权对个体的侵害。 据说,观察黑恶势力最理想的场所是监狱。囚犯们身陷囹圄已经失去基本权利了,黑恶势力依然能野蛮成长。牢头狱霸不是凭拳头硬脱颖而出的,而是靠狱卒的授权确立的。狱卒把部分管教权、伤害权输出给谁,谁就是吃香喝辣的牢头狱霸,谁就是黑恶势力。 按商鞅治国的方案,一个理想的社会就该是模范监狱的样子,人人心里自备枷锁。我监视人人,人人监视我,这是低配版的“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我们现在的社会管理已达到网格化全覆盖,全民自觉配合,让排队就排队,让张嘴就张嘴,要隔离就隔离,一片祥和温顺的局面。如果不是个别地方的公权力溢出流失,哪会有黑恶势力?在严格管制下的社会,所谓的黑社会只不过是牢头狱霸的扩大化而已。 唐山打人事件的陈某志团伙劣迹斑斑前科累累,若没有保护伞,早该在监狱里服刑了。也许,保护伞们把自己当成大狱卒了,围墙外边也是个大监狱,陈某志团伙是他们扶持的牢头狱霸,替他们管理为他们牟利。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一丘千万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