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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农药

在北京信访局外直播喝农药 绝望女访民生死不明

中共吏治黑暗,以致民怨沸腾。由于无法讨回公道,许多绝望访民用各种惨烈的方式维权,比如,近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外,不断有访民被逼自杀。不过,当局对此已司空见惯,应对起来即冷血又熟练。 12月22日,网上有视频传出,一位老人站在一堵高墙下直播,她拿着只剩半瓶的“敌草快”,称自己正在国家信访局外。她说,“没活路了”,然后将剩下的农药喝下。她请求网友打110报警,让公安来给她“收尸”。并报出自己的名字。她说,自己叫曹洋,湖北鄂州市人。 目前,外界并不知晓这名女访民的具体情况,她在发出求助信息后便无音讯。群内其他访民四处打探求助,却被公安封群消声。 很多网友猜测,这位女访民已凶多吉少。 有访民传出消息称,在发生喝农药事件后,当局的反应并非解决问题,而是加强监控和“维稳”,“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有视频显示,12月24日,公安撞进湖南娄底市新冠疫苗受害者吴芳菲在北京的住处。据说,公安是通过监控发现吴芳菲买农药,认为她准备自杀,于是上门搜查。 湖南娄底市新冠疫苗致白血病受害者吴芳菲(中共鉴定承认的不排除病例),在北京住处被警察上门搜查,据说是警察监控到吴芳菲买了农药准备自杀。 pic.twitter.com/WpzDSTz3l5 — 疫苗之殇 (@yimiaozhishang) December 24, 2025 其实,近段时间,大陆频发民众“以死抗议”的事件。12月1日,湖南郴州一家烟花爆竹店的店主因为被政府官员刁难,无法继续营业,在绝望之下,他引爆自家店铺,同时发布自己喝下“敌草快”的视频。有消息称,该男子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 据公开资料,“敌草快”又名二刈,中等毒性。人体致死剂量6-12g,中毒机制与氧化应激损伤相关。急性中毒表现为恶心、呕吐、器官衰竭等。 其实,除了喝农药,大陆访民还传出消息说,近日有人在天安门前自焚抗争,结果相关消息被现场官方人员“熟练”封杀,围观群众拍摄的视频、照片全被强制删除,现场只留下一具烧黑的躯体。 除此之外,在北京国家信访局外,还不断传出有访民被逼跳河的消息。

女网红直播喝农药:一种新疾病

抖音上有一个女网红,直播的时候说自己要喝农药,“这是最后一次视频了”,有些看客说,“快喝快喝”,结果她真的喝了,第二天死了。  好几家媒体发评论,谴责那些起哄的人,甚至呼吁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认为他们“无疑于递瓶子”,家属受到这种鼓励,也宣称要对网友采取法律行动。  我有点冷漠,没怎么关心到底是谁的责任,最关注的是,她喝的到底是什么农药。  一个网红喝农药,多少有点怪异。北大有一位老师研究过华北农民自杀,90年代很多农村妇女,是喝农药死掉的。但是,到2020年代,即便是农村,喝农药的也很少了。 很失望,没弄明白她喝的是什么农药。我相信,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喝的药是什么名字,治什么虫害,或者毒性有多大。她喝农药的方式有点时尚,买了饮料兑进去,就像在城市的酒吧喝鸡尾酒一样。喝了之后,还向观众作出痛苦表情,那并不好喝。 她说自己“长期抑郁”是真的,但是渴望流量也是真的。她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直播”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死,或者忘记了“死”到底是什么(真的搞明白,就不用兑饮料)了。她能确定的是,“最后一次直播”一定会有流量,或许心中还想着,等下播后看一下数据。 很多十几岁的孩子自杀,就是这样的心思,“我死给你看”,他们这样做的时候是想惩罚父母,其实并不知道死是什么,心中可能还有一种快意,以为自己能看到父母后悔的样子。 一句话,这个网红是活在虚拟世界,而不是现实世界,至少是混淆了虚拟和现实的界限。这当然是一个极端案例,但是“活在虚拟世界”,却是一个普遍现象。 前两天小红书官方发布一个声明,呼吁它的用户少发一些“滤镜景点”。因为很多人发的“网红打卡”地,受到太多人的投诉。图片里展现的只是局部,而且有严重的滤镜效果,结果真人过去一看,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再前面几天,抖音也发过一个通告,呼吁“真实的是最好的”,反对佛媛那种贩卖人设的做法。 它们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但是却也在假装清纯。事实上,不管是抖音还是小红书,能够成立的逻辑,就是“美颜”“滤镜”和“作假”,如果是“现实主义”的,平台多半已经死掉了。 我每次骑车或者跑步经过城市,看到的都是噪杂的工地、危险而混乱的交通,但是在社交媒体上,这个城市天天都、处处都在上演“生活美学”。这也是很多人感受到的“心理事实”,他们不是假装,而是发自内心相信,自己就生活在这样美的一个城市里。 初代PS,还依赖技术,新款手机,已经在镜头上做了手脚。某爱国手机拍摄的月亮,要比真实的更圆更好看,这已经不是秘密,如今即便是苹果手机这种浓眉大眼的,也开始致力于为人拍出美照服务。 和人的肉眼所能看到的世界相比,那个“滤镜”下的世界,不但更美,也更“真实”,这可能才是问题的根本性所在。同样,你在朋友圈中展现的那个“自我”,也会比现实中的你更“真实”,是那个“镜中的自己”,给你安慰,支撑着你的每一天。 理查德·桑内特在《肉体与石头》一书的开头讲了一个故事。他和一位朋友一起去看一部战争片,朋友参加过越战,被炸掉一只手,后来只好使用一套假肢装置,有金属手指。他们看的正是战争片,电影中人被炸得血肉横飞。出来后,他们坐在那里喝饮料,观众走出来,他们在影院为那些场面叫好,享受血腥画面,但是却对眼前这个朋友的假手无动于衷。 桑内特感叹,过度摄取虚拟的疼痛和虚拟的性爱,让人们身体的知觉变得越来越迟钝——那是电影和图片时代,人们只是对“他人的痛苦”感到冷漠,而在社交媒体和智能手机这样的“超级自恋”时代,这种病症开始侵蚀自身——人们开始对自己感到冷漠和麻木。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中产生活观察)

广西女坐网约车遭司机劫持 2万元打水漂还被逼喝农药

今年1月,广西省梧州市岑溪的一为名叫小雯的女子通过网络平台呼叫了一辆顺风车,从广东返回广西梧州。然而司机霍某在途中突生歹念将她劫持,不仅劫取了她的财物,还因为害怕事情败露,强行逼小雯喝下农药。4月23日,岑溪市检察院以霍某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向岑溪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目前,该案正在二审中。 据《广州日报》报道,1月20日下午,霍某按照约定的上车地点接到了小雯,二人如约出发。途中,负债累累的霍某心生歹念,两人途经广东省罗定市路段时,霍某谎称想要休息片刻,把车开到偏僻之处。停车后,霍某借故下车,从后排坐椅拿出一把美工刀,威胁小雯让其交出手机。控制住小雯后,利用小雯的手机微信,以小雯的名义向小雯的家人、朋友借钱,共收到2.05万元。得手后,按捺不住赌瘾的霍某将钱全部转到了一个网站上进行赌博挥霍一空。面对霍某的威胁,小雯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听从他的指使。 1月22日,小雯趁霍某下车方便之机,拿出藏在背包里的另一个手机,偷偷地拨通了110报警电话。得知小雯报警后,霍某次日购买了一瓶农药逼迫小雯喝下。小雯无奈之下喝了两口农药,随即瘫倒在地。等到霍某离开后立即赶往附近的三堡派出所报案。1月23日,警方在岑溪市三堡镇三堡街将犯罪嫌疑人霍某抓获。经审讯,霍某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岑溪市法院认为,被告人霍某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罪名成立。目前,该案正在二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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