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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审查

好莱坞前制片人反思“与狼共舞” 冀促电影界统一战线

近年来,好莱坞为了进军中国市场,不断压低自己格局和底线。好莱坞前制作人克里斯·芬顿(Chris Fenton)去年出版了他的个人回忆录《投喂中国龙,置身于好莱坞、NBA和美企面临的万亿美元难题》,披露“与狼共舞”的秘辛。近日,他接受了法国电视二台和法广的专访,介绍了中国对法国和欧洲的官方影响力扩张、好莱坞影片进入中国的潜规则以及他对当今中国的看法。  “中国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据法广介绍,芬顿是一位与中国影视娱乐市场合作经验丰富的美国制片人,也是迄今为止为数不多的敢于公开说出在好莱坞进军中国市场时所存在的双面性的业内人士。  芬顿受访表示,他在美中文化和商业交流之间的不同领域工作了将近20年。他曾参与的工作是创建伙伴关系,谈判合作协议,帮助在好莱坞生态圈的同事们出谋划策,使得他们生产的内容与中国消费者更为贴切和畅销。  他提及美中之间的电影商业合作迅速发展始于2008年北京奥运会过后,当时中央发改委提出希望将中国本土和中文的电影达到世界水平,并让中国成为世界最大的电影市场。  这样的合作包括不同类型的制作程序互换,幕后的业内人员技术交流,将中国元素采纳入剧本努力的不同成分,包括安置在电影拍摄场地、人物角色等方面,以及各种不同的内容审查问题。  他认为美国电影进入中国的最大的问题是对电影中的部分内容进行审查,以换取对中国市场的准入权。中国不希望电影中出现有关使用毒品、一些时空穿越、丧失僵尸或宗教映射的描绘。他们不希望电影中让中国公民扮演反派,或提到在中国市场中发生的坏的事物。  此外,他还提到中国正试图将他们的叙事方式,通过好莱坞这一创作自由堡垒制作的内容强行喂给世界各地。一些审查的侵蚀突破了中国的境内范围,到达了现如今中国在决定好莱坞为全球观众所制作的电影中,世界其他地区可以观看的内容的地步。比如最新由派拉蒙影业公司出品的《壮志凌云2》电影中存在的问题。在该电影最初的剪辑版本中,汤姆·克鲁斯穿的一个皮夹克上印有台湾和日本的国旗。中共要求将这些旗帜移除。  中共不等于中国  法广记者发现,芬顿在称呼中国官方时使用中共这个词,特意与中国或中国政府等词汇区分,询问其原因。  芬顿表示:“之所以作如此区分是因为我有很多的朋友、同事和前同事们都非常喜爱中国。我相信中国灿烂的文化,是现如今持续时间最久的一个国家的文化。记得她有5000年不间断的历史,那里也有着极好的人民。”  他还提到:“我也认为我们需要继续美中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文化和商业交流,因为它是唯一能避免两国之间发生战争的粘合剂。欧洲国家们也明白这一点。但我们不能允许的是,出于对在巨大的中国市场会发生报复或惩罚的顾虑,而让中共强迫我们在中国境外做我们根本不该做的事情。这则是我们需要立即停止的趋势。”  电影业的“统一战线”  芬顿对于中共的全球霸权表示:“我们无法与他们就人权、政治和国家安全问题达成一致。但双方可以达成共识的是文化和贸易的往来,这两个支柱也可以避免美中进入热战或冷战。所以我想传达的信息是,我们需要将这两大支柱地发展向前推进,但我们也需要对中共就获得中国准入权而向其他国家实施的不公、不平衡和侵蚀行为加以应对。”  他还提到,当下在所有从事美中贸易往来的各行各业的从业人员中,无论是卖鞋的也好还是拍电影的也好,无人不知如此将这一不健康的贸易关系进行下去,从长远来看是不利于美国自身健康的。  与此同时,他也理性地指出:“一个共识正在形成,相应的认知也在迅速高涨,人们意识到我们必须应对和解决这一问题。然而,任何人的单打独斗都是难以进行的,我们不能以独狼或祭祀羔羊的方式来行事。因为单一的好莱坞片商、运动明星或导演敢于出头的话,很简单他们会遭到他人地替换。要实现这一目标必须是以具有行业性、艺术家群体、美国和其西方盟友特别是欧洲共同实现的努力。我们必须以共同的方式应对这一问题,如此以来才是可行的。”  最后他呼吁:我们必须都要共同前行,达成统一战线是唯一的方式。单一的导演、制片人或影业公司是做不到的,必须是整个的行业进行参与。所有的行业也存在这一问题,我们必须对此实现团结。也正是在团结所赋予的力量和数量的优势情况下,能创造杠杆以改变目前所存在的很多错误的能力。

美导演批好莱坞对华自我审查:他们用钱买我们的沉默

曾指导爱情喜剧电影《一夜肚大》的美国导演、编剧贾德·阿帕图(Judd Apatow)近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美国电影业以自我审查获取中国等国家的经济利益,而对那些地方发生的侵犯人权事件选择视而不见。 阿帕图在接受微软全国广播公司节目(MSNBC)专访时特意谈到了,好莱坞巨头们以自我审查换取经济利益的问题。他说,“我认为让人更感到害怕的是,也是人们很难发现的发生在公司级别的审查;很多这些巨头们与世界各地的国家存在业务往来,诸如沙特阿拉伯或中国。巨头们只是不会批评他们。”他续称,“这些公司不会让自己的影视作品批评他们,或不会播出触碰到真实领域的纪录片,因为这些企业确实赚了很多钱。”  阿帕图称,“所以,当我们都在小心行事(地问道),‘我们可以说这个笑话,还是不能说那个笑话’,在更大的程度上,这些公司则完全关闭了有关在中国的侵犯人权的批评性内容,我认为这则更为可怕。”主持人梅尔布尔(Ari Melber)问道,“你在讲的是全球性的大企业表示,我们仍然需要能在中国出售一个版本的(产品),所以我们不会将其接受,尽管它已经得到首肯,更不要说更具挑衅性的内容”。  阿帕图指,这一现象还会发生在更早的影视剧制作程序中,例如一开始的推销想法阶段。他举例称,“我想就中国的集中营写一部电影,在集中营里的穆斯林人;我想写一部从中跑出来的人。”他称,“没有人会购买这一方案。”阿帕图说,“不是通过我们与中国做生意使得中国变得更加自由,而发生了的是,像中国那样的地方用他们的钱收买了我们的沉默。”  梅尔布尔问道,“这是胡萝卜的一方面,你说有四个不同的结局,但在外交政策上只有两个工具,你也知道另一个是大棒”。阿帕图说,“最近没有大棒,我们有一段时间没听到大棒了。”二人随后谈及了2014年上映的影片中包含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的讽刺性电影《刺杀金正恩》(The Interview)。 阿帕图表示,如果换作今天再向好莱坞的巨头们推销这一概念,则没有人会愿意投资这一电影。但他认为,正因如此美国或全世界从未通过艺术或讽刺来了解到,在美国或其他国家人民遭到的不公待遇。他称,“这则是非常危险的”。  对于媒体就他这一发言的后续报导,阿帕图9月19日在推特上写道,“中国的集中营有多达200万人,很少有人敢提及,当我这样做时它就成为新闻。难道每个人都不应该提及它吗? 作为一个人,当你知道它正在发生难道不摧毁你吗? 了解它,研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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