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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总理李强‘政府工作报告’涉台部分内容并不多,但外界明显感觉“言辞强硬”,最突出的是与去年的政府工作报告相比,没有了“和平统一”四字,在台海关系波诡云谲的大背景下,此举引发关注。 李强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的年度军费预算为7.2%,与2023年比例相等,但高于中国政府预订的2024年年度经济增长率5%左右的目标。从习近平10前成为中国领导人以来,中国的军费增加超过了两倍,从2013年度7200亿元人民币激增到今年的1.67万亿元人民币。对中国大幅提升军力及战略意图非常警惕的邻国以及美国对此相当关注。 李强的报告在涉台部分强调“坚决反对台独分裂和外来干涉”,“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和九二共识,”但没有出现“和平统一”。 法新社分析指出,虽然北京不使用“和平统一”并不新鲜,但修辞的变化通常会被视为是对台采取更强硬立场的信号,值得关注。而“反对外来干涉”则是新的表述,被认为是向美国、日本等国放话。 这是否是在台湾新当选总统赖清德就任前北京强化施压的一部分?赖清德与现任总统蔡英文同属民进党,不承认北京的所谓“九二共识”原则。中国国台办曾指责赖清德与当选副总统萧美琴为“双独”。 自由亚洲援引台湾国防安全研究院国家安全所研究员李哲全分析, “台湾的新政府五月将上台,中国怎么可能对双独领导者喊‘和平统一’,我认为这是斟酌过。不讲‘和统’,再提回到‘九二共识’,那一切都可以谈,但潜台词是原则是和平,必要的时候是武力。” 台湾陆委会周二下午就李强政府工作报告涉台内容做出书面反应:政府致力于维护两岸和平稳定现状的立场一贯,呼吁中共当局正视“两岸互不隶属”的客观现实。放弃僵化政治思维,透过不设前提的沟通对话,为两岸健康有序交流及良性互动创造有利条件。 在中国全国人大会议开幕的同日,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发布声明,该舰队一艘导弹驱逐舰例行穿过台湾海峡。声明称:在这条通道内,所有国家都享有公海航行和飞越的自由以及与这些自由相关的其他国际合法使用海洋的自由。
中国新总理李强首场记者会称自己是“老网民”,对民企和外资喊话也引起不少议论,有人注意到他说话不带“金句”,“不背稿子”,口语化,尽管并没有回答具有挑战性的问题,倒还“接地气”。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掌权以来,公开场合很少说话,少数传出来的成为笑谈,比如要大家“撸起袖子干”,比如指责外国人“吃饱了没事干”等。后来的公开讲话必备稿,喜欢引经据典,结果读得比较吃力。作为领导人有时还是不得已要说话的,比如去年G20印尼峰会间隙,习找加拿大总理特鲁多“论理”,批评后者把两人的谈话传给了媒体,习看来没有备稿,“土腔”又流露出来了。 李强的前任李克强随便谈话没问题,但到后来快下台时,说话也有点磕磕巴巴,断句断得很不自然。最后告别时说出了“人在做,天在看……”悲愤还是苦涩?不过,他说中国还有六亿多人每月收入不到一千元,许多人还记得。 对李强的记者会首秀,有观察人士不以为然,“不就是延安土八路那一套话风”。批评者指现在中常委学历出身一个不如一个,这一点非常接近文革前的班子,但文革前那一班人至少是名副其实的“土八路”,“打江山”的。 赞赏的则以为李强讲话朴实。中共一代老干部都是这样讲话,现在的基层领导干部,占山为王,也是这种不太忌讳的讲话风格,但一到了中央泡久了,说话风格就慢慢变了。 李强终于有了在国际场合讲话的机会,显得“接地气”,一方面可能与其刚脱离基层不久有关,另一方面与其官场快速升迁,得到习近平超级拔擢有关,习从今而后俨然大家长,只抓大事,比如抓他最操心的“国家安全”,专心当舵手,经济民生的事就交给李强办了。华尔街日报也报道说,李强是一位在习近平面前说得上话的中国新总理。 中国的经济在习近平三年严酷清零之下,在中共几十年严酷的人口生育限制政策之下,已经到了窒息的地步,现在被迫取消清零,被迫重新“抓经济”,被迫放开人口生育,无论如何,在全球经济反弹大背景下,中国经济的反弹是指日可待的,因此,李强开局之年,承诺来个百分之五的GDP,虽然为几十年最低,也应该是可以企及的,但懂得经济的都知道,中国经济内部的运行问题严重,青年失业率之高,金融系统之不良,房地产饱含的巨大泡沫,都面临着总爆破的威胁,李强在完成初任总理的蜜月期之后,能否让中国走出危机四伏的经济低谷,是要打一个严重的问号的。 而且,最让外界生疑的是仅仅在几个月前,李强还是上海大清零的总指挥,上海那场空前的大清零,硬是把一座中外驰名的国际大都市的经济增长变成破天荒的负增长。习近平想让自己在浙江担任省委书记时的大秘李强担任总理,二十大前,中国官场人人皆知,只是在发生上海大清零这样遭人怨声载道造成严重人道灾难的大清零之后,不要说老百姓痛骂李强,就连唯上的官场也对李强的升迁打上了问号。当时就有知名观察人士列出两种前景,要么李强二十大不入常,但是这样的话就等于说清零有罪,等于间接谴责了清零政策的制定者习近平;要么让李强上,习近平借此为自己三年清零做出重大肯定,显示“一切我说了算”,在肯定李强的同时肯定自己的威权。现在看来,习近平选择了后者。二月份中共政治局肯定防疫取得重大胜利,而且说成是人类文明史的重大成果,也是这种逻辑的延伸。就是说,清零不会错,错了等于说习近平错了,清零是对的,等于说习近平是英明的,这是李强当上总理的权力逻辑。 有些对李强渐渐有好评的尤其对李强新闻记者会有好感的人认为,上海大清零也不能单单怪李强,那是习近平下令做的,李强岂敢违背?而且,李强本来是要在上海做“精准清零”的,有人甚至指出,李强担任江浙等省领导或者初到上海时,还是颇有一点实干精神,这和他在新闻会上的讲话劲头是一致的。 独立政治学者陈道银不这样认为,他对费加罗报说,”作为全国最大城市的地方领导人,李克强有一些自主权,若不与中央政府对抗,至少可以设法减轻这些措施。但他服从了命令。这就是新政府团队的象征”。 还有人则以蔡奇的故事作比,现在的中共常委,书记处书记蔡奇在地方上时也是比较“实干”的,还在“知乎”上与人对话,访问台湾后还写过博客连载,虽然做着官,似乎给人一种想与民间通声气的感觉,但一调到北京就要“清除低端人口”了,变得凶神恶煞,现在你从蔡奇的脸上,能看得出昔日蔡奇一星半点的样子么? 李强的升迁之路不也如此吗?纽约时报14日的相关报道也认为:“李强在上海防疫上的转向显示出他对习近平的忠诚,这一点似乎让他在过去20年里一直与这位最高领导人保持着密切联系,并最终使他在周六被提拔到总理位置。” 李强能有多大程度的自主权是一个问题。李克强虽然是一位弱势总理,习后来大权独揽,但对李克强还有形式上的尊重,因为李克强的官位与他一样均来自前朝,而李强的升迁至此,在独立学者邓聿文看来:“李强今天的地位完全仰赖习,其总理合法性来自习,未来的政治行情也取决习,可以说,他完全是弱势和被动的一方,没有资格和能力对习说‘不’,两会前媒体透露的在结束清零的问题上他敢对习抗命的信息,肯定是不准确的。” 3月15日,李强任总理后主持召开新一届国务院第一次常务会议,他说,“新一届政府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入学习领会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和全国两会精神,认真抓好贯彻落实”。他强调,“国务院首先是政治机关,必须旗帜鲜明讲政治,深刻领悟‘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 “国务院首先是政治机关“,李强知道自己的官是怎么得来的。
“人在做,天在看”,李克强在国务院内部告别演说中的这句话在社交媒体流传。对李来说,他或许没有所指,或许憋了很久,但外界愿意把它解读成是对中南海那位独夫民贼的暗讽。确实,这句话有种深深的无奈感,可以说基本反映了过去十年李的苦涩状况。 这也表现在正在召开的中国两会上。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出奇的短,李克强念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虽然最近几年的两会提倡工作报告缩短时间,不像之前那样一站就是二、三个小时,包括会期也压缩了,但今年是换届之年,而且不是五年的换届,是十年的换届,按理,总得谈点过去十年的心得体会,再对新政府提点希望,因此报告适当地长一点也是应该的。然而,李虽然在报告中对过去五年的工作进行了总结,整个报告却没有拉长。这是他没有话说吗?不是,是不便说,或者不想说。 政府工作报告短没关系,内容也是平淡无奇。连之前每次报告中必出现的,李的标志性语言“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这次也不见了。像动态清零是习近平的标配一样,“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八个字也是李的标配,是他过去做总理力推的政策。还好,另一李的标志性语言“互联网+”,写在报告中,没有全废,那么,这八字的缺席,是否意味著他鼓吹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失败了? 此次中国两会,李和政协主席汪洋在做报告时,都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尤其后者,似乎苍老了许多,这应该是他们作为国家领导人在官媒上的最后亮相,以后或许在重大活动中作为陪衬也会出现,但从此刻起,他们正式告别了从政生涯。 十年前,当李以总理身份初登两会舞台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尽管他本来是总书记的人选,因为江泽民等元老要把中共红色江山传给红二代掌管,让他失之交臂,但在前三年,中国舆论仍以习李相称,将这届政权叫做“习李体制”,说明党内外是看好他的,中共在十八届三中全会制定了一个雄心勃勃的全面改革规划,很可能这个规划就是在以他为主的党内改革力量的推动下制定的。 可惜好景不长,在权谋和手腕上,李远非习的对手。虽然李在成为党内二号人物前,也在官场历练了相当长时间,做过共青团中央书记和几个大省的一把手,但在弄权上,比起习,只是小学生水准,而习堪称权谋大师。一个上台时唯唯诺诺,没有自己班底,被元老们认为可以随意揉捏的习近平,竟然三年不到,权力和地位就迅速膨胀,迫使高层接受他成为核心。胡锦涛做了十年总书记,都没有获得核心称号,江倒是核心,可是由邓封的,而习自封核心,不能不赞叹他手段的神奇。习核心崛起,李就边缘化,习李体制不能再叫了,在这之后的七年,李一直被习压制著,去年,由于疫情引发民众对习的不满,习的反对者一度臆想著“习下李上”,结果本来未到退休年龄,干脆被习一撸到底,连带著将整个团派赶出政治局。 李缺乏杀伐决断的匪气,他的性格偏柔弱,带有一股书生气,在中共高层这个大染缸里,注定是做不了最高领导人的。他甚至也未必能够成为一个好的宰辅。中国历史上的宰相,要干出一番业绩,首先得处理好和皇帝的关系,让皇帝对自己放心;其次是要有统领百官的能力,让百官听从调遣;再次还要有很强的行政能力。有了这三条,基本能够成为一个好宰相,辅佐皇帝治理天下,或者为皇帝收拾烂摊子。 红朝宰相接近这三个标准的,是周恩来。周本来是有机会多次问鼎中共最高权力的,但碰上了毛,就只能成为毛的宰辅。在性格上,周和李是同一类型。毛其实对周非常不放心,在历史上多次敲打周,迫使周做检讨,可毛在管理国家上,离不开周。因为周驾驭复杂局势的能力确实罕见,并且亲历亲为,细致细心,同时在权谋上也超一流,又是老资格,高官们服他,他用自己的忠诚替毛打理著千疮百孔的中国。李也许想像周一样好好辅佐习,可惜他没有周的行政才能、手腕和资历。 在中共这种体制下,若单有进步的观念,却无能力将它落地,而又想坚守自己的一套,势必就会和保守的最高领导人产生矛盾甚至冲突。李和他的前任温家宝都是主张市场改革的人,温在这方面走得更远,呼吁中国民主化,但他们都温文尔雅,缺乏权威。也许这是出身平民的中共领导人必然的宿命。温做总理的十年,比李的待遇要好,原因在于他要辅佐的胡同样是个弱主,而胡也出身平民。前两位已经平安落地,相对而言,李能够平安退下,已属幸运。或许他确实比较清廉,又或虽一度被反对者寄以厚望,可终究未冒失对习有非分之念,觊觎那个位子,而被习放过。 李克强的谢幕预示著中国改革年代的彻底终结。他可能深知自身弱点,觉得无法改变现状,或者曾经也努力过,但无济于事。当他离开中南海,回望过去十年,一定有一种身心疲惫的感觉,所以才会在国务院的告别演说中脱口而出“人在做,天在看”。但在卸下他挑不起的担子后,何尝不是解脱,从此远离权力中心,无需进行灵与肉的纠缠。 (※作者为独立学者/中国战略分析智库研究员。全文转自上报)
李克强在与国务院各部的干部告别演讲的视频流传网络。他的那句“人在做天在看”相当震撼。是什么让李克强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呢?他这个人是什么人,是习近平吗?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头顶三尺有神灵”,来警示人们做事,不可太坏太恶,否则要受到神的诅咒、惩罚。 李克强是中共历史上最弱的一位总理,他的总理权利被习近平以各类小组组长的名义所代替,总理一职几乎被架空。就是疫情暴发临危受命的抗疫小组组长,不久也被习近平的“亲自指挥,亲自部署”所架空。十年来李克强可以说无所作为了十年,窝囊了十年,隐忍了十年,临别之时终于爆出,“人在做,天在看”。 李克强本是安排为总书记的,结果临阵被江、曾托出的习近平所替代。当然以李克强从政以来的表现,即使成为一把手,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多就是江、胡的样子,不可能让中国走向文明政治。作为出道比习早得多的总理,他本是有资格可以与习近平抗衡的,但他没这样的勇气,以其私利与胆小让习近平的淫威得寸进尺,终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虽然不能说他与习近平同流合污,但中国弄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他向独裁者让步分不开的。其明哲保身我们仅从胡锦涛在二十大上被习近平拉出去,而不敢为他一言,可见其冷血。胡毕竟是有恩于李克强的,他曾是胡推出的接班人。二十大前有人炒作“习下李上”,看看李这样一个窝囊相,怎么可能,他不让习拖出去,有个善终已属万幸。 李克强作为总理没有作为,黯然离开政坛,那么下一届总理他的同姓李强能比他强吗?当然不可能。李强不过是一个地方小官,靠习近平提拔出来的跟班,知识面与眼见都超不出一个县级干部。虽然他是习的亲信,但习同样不会给他比李克强更多的权力,只会少不会多。时下国务院机构改革,已知将公安、国安最重要最有权力的系统直属党中央可见一斑。总理一职在李克强手里是“丧权辱国”,到了李强手里是“有名无实”,实际上李强这个总理不过是一个给习近平办理政务没有决策权的负责人,是徒有虚名的总理。 我们常常把习近平比作朱元璋,明朝是一个不设宰相的政权。宰相一职被朱元璋所废,皇帝集大权于一身,由皇帝直接统率六部。习近平虽然没有废除总理一职,但剥夺了总理的权力,比毛还厉害。毛泽东虽然一言九鼎,但实际政务还是让周恩来去处理。江、胡两届处在改革之中,主张党政分开,总理的职位得到加强,江放手朱,胡放手温。到了习手里则是强调党政合一。最终走到李克强的丧权辱国,李强的有职无权。 时下有人炒作李强反对习近平的清零,主导放开。把李强打造成一个有主见,敢于与习近平力争这样一个人物。这个炒作与“习下李上”同出一辙。看看李强主政上海,清零期间把作为中国文明的天花板的上海搞得个鬼样,就可见李强怎么可能反对清零,要求放开呢。李强除出对习忠诚,一无是处,也无尺寸之功,这样的炒作无非是要抬高李强而已。而抬高李强的目的不是贬习,而是抬高习近平。把习近平塑造成一个听得进规劝,进谏的人。因此这个炒作很可能就是出自习近平本人。习治国搞经济是个蠢货,玩政治权术恐怕连毛都要佩服。 习近平学习朱元璋,废宰相,大权独揽,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大家都知道他的去处是煤山,吊在那棵歪脖子树上。这也许是李克强的“人在做,天在看”吧。 (全文转自北京之春)
为习近平的定于一尊,李强即使贵为党内二把手,对国务院高层人事的决定权可能也只局限在国务委员兼秘书长一人身上。而之所以选中了自己当年主政江苏时的副手吴政隆,无疑是因为能被他李强信任的人选里,这个吴政隆毕竟有过早年的国务院部委的秘书经历。 我们本专栏的上篇文章《新华社透露的二十大人事决策内幕》中重点介绍了去年十月二十四日,也就是中共二十届一中全会闭幕的次日,中共新华社即刊发长篇报道文章《领航新时代新征程新辉煌的坚强领导集体——党的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产生纪实》中的关键内容。中共高层人事决策历来神秘无比,习近平上台之后更是如此。不过从新华社从十五年前开始每逢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及它的一中全会闭幕次日公开发表的专题报道文章中,还是可以找出一些有参考价值的东西。比如其中透露的在二十大筹备期间,不但是要决定所谓三委,即中委、中央候补委和中纪委成员名单,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书记处组成人选,还要决定国务院领导成员人选,中央军委组成人选,以及全国人大、全国政协党内新提拔人选等。这里所说的“还要决定”的人选,具体是指既不“入局”,也不进中央书记处的国务院国务委员、中央军委委员,以及全国人大和全国政协的副主席。 举例来说,虽然国务院的副总理均会被安排“入局”,但一般情况下国务委员都不会被安排“入局”。而今年三月才会在新一届“两会”上正式公布的新一任国务院委员兼国务院秘书长职务被赏给时任江苏省委书记吴政隆,无疑也是二十大召开之前与几个新“入局”的副总理候选人一起被决定的。 在中共二十届一中全会闭幕当天公布出来的新一届政治局常委名单中,时任上海市委书记李强不但以国务院总理接班人身份进入政治局常委会,而且还被排名仅次于习近平,越过连任常委的赵乐际和王沪宁,真真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此前,中共执政史上这种由上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甚至只是中央委员在换届大会时超越上届政治局常委、排名在前的事例只发生过一次,那就是一九七三年召开的中共十大上,此前只是第九届中共中央委员的王洪文,超越九届政治局常委康生,出任第十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第十届中央副主席排序是:周恩来、王洪文、康生、叶剑英、李德生。王在康前。 与如今的李强的相同之处是,当时的王洪文也是来自上海市委,与如今的李强的不同之处是当时的王洪文是被伟大领袖当成党主席接班人培养的,并不是总理继任人,所以当时的伟大领袖没好意思把他王洪文的名字也放在周恩来之前。 而如今的李强不似王洪文,却又胜似王洪文之处,当然是令外界全都惊掉下巴的,中共执政上唯一一例从地方党委书记直升国务院一把手。 自中共建政以来,李强之前的历任国务院总理依序是周恩来、华国锋、赵紫阳、李鹏、朱镕基、温家宝、李克强。除了开国总理外,其余都有过副总理经历甚或副总理再加国务院部委任职经历。周恩来之后的华国锋任副总理时间只有一年零三个月,华国锋之后的赵紫阳只有五个多月的副总理过渡,再往后者莫不是经历过至少一届完整副总理的任期。 另外,无论是李鹏、朱镕基还是温家宝,在升任国务院总理职务之前,不但有过副总理的资历,再往前也还有国务院部委的任职经历。这些李强更是没有。 再者,中共执政史上的李强之前的历任总理,在党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内的排名,并不都是老二。比如李鹏的总理职务交给朱镕基后,改任全国人大委员长的李鹏党内排名依然在朱镕基之前,老二依旧是老二。而到了温家宝担任国务院总理期间,他在党内的排名也是屈居全国人大委员长吴邦国之后。 如此说来,二十大上连任政治局常委的赵乐际既然已经被内定接任全国人大委员长,那么总理接班人李强作为新任政治局常委,排名在赵乐际之后似乎才显得“顺理成章”。但是,习近平在这全部二十大的高层人事安排中,就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赌气一样,“朕就是要不按牌理出牌”。不但要安排一个没有半天国务院工作履历的地方党委书记直升国务院总理,而且还要让他越过连任常委当党内老二。 在此前提下,既然新任国务院总理人选可以是一天国务院任职经历都没有的,那新任国务院副总理人选就更不需要国务院系统的工作经历了。 前述中共新华社刊发的长篇报道文章《领航新时代新征程新辉煌的坚强领导集体——党的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产生纪实》中有这样一段描述:“这是一个素质优良、结构合理,适应党和国家事业长远发展需要的领导集体……。这是一个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引领中华民族走向伟大复兴的领导集体……。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进退比例比较适当,保持了人员和工作的连续性,一批德才兼备、年富力强的领导干部进入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充分反映了我们党的事业后继有人、兴旺发达。” 但事实上呢,只有中央军委副主席的换届可以被形容成“进退比例比较适当”,而对上届国务院根本就是“连锅端”,不但总理不是从副总理中产生,新任副总理,包括由新任政治局常委兼任的常务副总理中,不但没有一人是从上届副总理或者国务委员产生,而且只有一人是上届国务院的部委负责人,其余全部都没有国务院部委里哪怕是厅局一级的主管经历和经验。何谈“保持了人员和工作的连续性”? 先说丁薛祥,此人曾经经历的地方行政职务只是上海闸北区的区长,其他全部从政履历都是党务,而且也没有担任过任何一级的地方党委一把手。进中央工作后所扮演的角色只是相当于当年慈禧太后身边的李莲英。 中共二十大之后,中共党内有人议论习近平如此安排自己的大内总管丁薛祥,就是为了让他五年后再成为李强的总理接班人做政治热身。拭目以待吧! 再说张国清和刘国忠,此二人倒是在担任地方省委一把手之前都有省级行政一把手的从政经历,但也从未有过在国务院部委任职的经历。 至于除了副总理外的“李强内阁”的国务委员人选,就更是毫无不顾及所谓“工作的连续性”了。 这里先说明一点,在国务院系统里,无论是兼任公安部长的国务委员,还是兼任国防部长和外交部长的国务委员,事实上都不是真正属于总理管辖。在李克强的第二个五年任期里,归他管的国务委员有两个,一个是兼任国务院秘书长的肖捷,另一个是分管工业的王勇。 五年前升任国务委员兼国务院秘书长职务的肖捷是中国人大财经专业的七八级,毕业后进入财政部,日后的从政经历就是从财政部科员一直熬到副部长、然后就是两年时间的地方副省长和三年时间的税务总局局长,三年时间的国务院常务副秘书长和一年多时间的财政部长。以这样的从政履历出任“国务院大管家”,至少可以用“合格”二字形容。 至于王勇在升任国务委员之前,已经有过了央企副总、中组部分管企业干部的局长、国资委副主任和主任、国务院副秘书长和质检总局局长等职务的任职资历,在当届国务院副总理中无人分管工业的前提下被安排为分管工业的国务委员,也是理所当然。 在中共二十大闭幕之后,时任江苏省委书记吴政隆及时任贵州省委书记谌贻琴的进京候命,等于是提前对外宣布了他们两人是在准备出任“国务院领导人”职务。 与此同时,在二十大上连任中央委员的王勇的名字已经进入了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名单,说明他已经被内定转任下届全国政协副主席。而同样在二十大上连任了中央委员的肖捷,已经被中央指定为湖北省的出席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意味着他在今年三月份的“两会”上会转任一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 王勇的国务委员席次会被谌贻琴取代已经毫无疑问。但今年三月两会之后才会被对外正式公布的国务院领导人分工与五年前的区别之一,就是副总理中有了一个分管工业的,少了一个分管科教文卫的。在此前提下,谌贻琴自然就会以国务委员的身份接替上届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的工作分工。至于为什么是谌贻琴,毫无疑问不是因为新任总理李强对她的特别看中,而是她在现成的地方正省部级干部中的女性和少数民族双重身份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而相比于谌贻琴,吴政隆的“入阁”,绝对是习近平向李强“征求意见和建议”的结果。自今年初开始,被宣布免去江苏省委书记职务之后即已经进京以国务院党组成员身份与肖捷之间开展了工作交接的吴政隆的身影,已经至少两次出现在李克强主持的国务院会议上。所以如果说谌贻琴将任国务委员的可能性还是百分之九十的话,那么吴政隆出任李强内阁的国务委员兼秘书长的可能性绝对是百分之百。 说起来,对历任国务院总理来说,运转国务院机关日常事务的最重要的阁员,并非是那个名列政治局常委的常务副总理,而是以国务委员身份兼任的国务院秘书长。 中共二十大闭幕之后,笔者即读到过一篇始发于墙内的网贴,大意是,就李强来说,虽然贵为新任二号常委,真正能由他基本做主的人事,也还是国务院秘书长的人选。这个人选极其关键……。 先说赵紫阳担任总理时期。一九八三年三月,时任国务院第一副秘书长、中央财经领导小组秘书长杜星垣出任国务院秘书长。杜星垣调国务院之前是四川时任省委书记,是当时省委第一书记赵紫阳最信任的一个。 杜升任秘书长后,赵紫阳又调时任四川省财政厅厅长田纪云进京担任国务院副秘书长,熟悉工作,预备接班。1983年两会换届赵紫阳连任国务院总理,田纪云就出任了国务院副总理兼秘书长。 按照李锐先生生前的回忆,胡、赵时期,党和国家重要领导岗位的人事安排鲜少有他们两人说了算的,田纪云是其中之一。 从一九八五年底开始,田纪云专任副总理,任命陈俊生接任国务院秘书长。 李鹏接任总理后,陈俊生的国务院秘书长只持续了半年时间即被与李鹏同为“留苏帮”的罗干取代。 关于当年赵紫阳对陈俊生的政治信任,甚至还引起过胡耀邦的误会,可以讲出一个很长的故事。这里只讲一个最说明问题的故事片断,那就是“六四”事件发生之后,党内元老李先念曾指责过陈俊生和田纪云都是“赵紫阳的狗腿子”。 朱镕基接任总理职务的同时,任命了时任国家经贸委主任王忠禹接任国务委员兼国务院秘书长。之所以选中王忠禹,是因为六年多前的朱镕基以十三届中央候补委员和上海市委书记身份成为国务院副总理后,很大程度上得力于当时从吉林调进国务院的王忠禹的辅佐。 温家宝递升国务院总理的同时,时任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副秘书长、办公室主任华建敏,出任国务委员兼国务院秘书长。这个华建敏表面上看是“上海帮”,但事实上他在胡耀邦担任总书记期间,即在温家宝刚刚担任中办主任期间调进中办服务于温家宝整整一年。至于温家宝的第二个总理任期的国务院秘书长马凯,以及李克强国务院总理的第一任期的国务院秘书长杨晶,似乎都不是温家宝和李克强本人提名的。 现如今,李强被习近平放心地委以党内老二和国务院老大,在几个副总理无疑都是习近平“统筹安排”的前提下,秘书长人选的前提肯定是得力加听话。 因为他李强本人从未有过国务院部门工作经历,所以从现成的国务院部委正部级负责人以及正部级副秘书长中挑选一个“业务”上得力的人选,很难保证他会“听话”。而从过去曾与李强搭过班子的地方党政一把手中挑选,吴政隆中选的原因首先是他们两人在江苏省的合作经历愉快。 自习近平到中央工作之后就开始重点培养的李强于二零一六年六月由浙江省长升任江苏省委书记,三个月后吴政隆被安排在他手下任省委副书记。吴政隆在李强手下工作七个月后,被就地升任省长……。 在保证了能“听话”的前提下,与其他潜在人选相比,吴政隆的“优势”在于他从政早期是秘书出身,而且还是国务院部委的正处级秘书出身,日后更在重庆市担任过市政府办公厅副主任和市委办公厅秘书长。 既然没有可能在现有的国务院正部级领导人或者现在国务院正部级副秘书长中找到自己的体己,吴政隆的早期国务院部委秘书经历对李强来说就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新任中共政治局常委李强被指将接替李克强任总理,他12月11日代表“中央和国务院”出席中共工商联大会并致词,这是李强首次以国务院名义讲话。分析认为,李克强现在可能实际上彻底躺平,只是做些表面工作。 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下称工商联)代表大会12月11日在北京开幕。官方称中共政治局常委李强出席开幕会,并代表“中共中央、国务院”致贺词。李强在致词时,称习近平“扶持民营经济发展”,其后也多次提及习近平的意识形态术语。比如强调习近平思想指导,促进共同富裕,等等。 这是中共二十大后,李强首次代表国务院公开露面,尽管官方说明他是除了代表国务院,还代表中共中央。 10月的中共二十大一中全会,李强作为新晋政治局常委,首次亮相时排在第二,仅次于习近平。李克强已卸任政治局常委、委员和中央委员,明年两会后将不再任总理。 时评人士石穿云撰文表示,自二十大结束,到明年两会前的这几个月,至少在中央政府层面,是一个所谓的权力空窗期。从这次李强提前登场看,李克强等国务院旧人可能实际上彻底躺平了,只是做些表面工作。 文章指出,李强明年正式任总理,理应操盘经济,但在中共政权的组织架构中,预计任常务副总理的另一名习大秘丁薛祥,地位也重要。而更获习信任的是将接替刘鹤的现任发改委主任何立峰。日后到底是谁真正操盘经济还很难说。但中共动零清零防疫强硬搞了三年,近日才一夜之间突变“躺平”,未来的中国经济,无论操盘手是谁,都无可避免迎来一盘更烂的帐。
中国当局推出“新10条”不再提“清零”后,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带领6大国际经济组织负责人游黄山,并提到“开放”。有媒体跟拍相关视频。但中国媒体未报导此事,大陆网络社群也看不到该视频。 12月10日,中国驻符拉迪沃斯托克总领事馆官网发消息称,9日,李克强在安徽省黄山市同世界银行行长马尔帕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格奥尔基耶娃、世界贸易组织总干事伊维拉、国际劳工组织总干事洪博、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秘书长科尔曼、金融稳定理事会主席诺特举行第七次“1+6”圆桌对话会。会议围绕“加强多边合作,促进全球共同发展”主题交流。 据法广10日晚间报导,该台在北京特约记者zhifanliu10日发布消息称,由李克强牵头与国际经济金融机构举行6+1对话峰会,是自新冠病毒疫情开始以来的第一次。 众所周知,自2019年底,中国武汉首先爆发新冠疫情后,中共当局从2020年3月起关闭了中国边境。 海外社媒上多支手机拍摄的视频显示,会议结束后,李克强9日下午带领6名外宾游黄山,他们全程未戴口罩,一行人数度受到民众包围拍摄,李克强显得心情不错。 今天,李克强总理和货币基金总裁一行人在黄山游览! pic.twitter.com/8XeCY96iMI — 吴文行wenxingwu (@wuwenhang) December 9, 2022 李克强向民众逐一介绍外宾,并称他们都是6大国际上主要的经济组织(负责人),亦表示“开放的中国,欢迎各方来客”。 尽管有媒体跟拍上述活动,但未见大陆媒体报导李克强的上述活动及游黄山的相关视频,大陆网路社群也看不到相关视频。
“七上八下”的规则在五年前的十九大上已经被“灵活掌握”,如今的二十大上更不应该被机械执行。假如二十大上改回十五大上“七十岁封顶”的年龄限制,新一届政治局常委会就有可能会出现“七下八上”的局面。比如67岁的李克强或者汪洋下,68岁的韩正上? 在本专栏过去的相关文章里,已经几次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了从江泽民向胡锦涛交班的十六大到习近平主持的十九大为止,“八下”或者说“八不留”的规则从未打破。 但是,笔者过去文章中所说十九大上仍然没有打破“八下“或者说”八不留“的规则,仅仅是指政治局的换届,事实上政府人员的换届则已经出现了”七下九上”的先例,那就是时年67岁的李源潮在十九大人事筹备过程中就已经被内定把国家副主席职务交给时年69岁的王歧山。 所以,既然十九大上已经对所谓“七上八下”的年龄规则有了 “灵活掌握”,那么二十大的年龄规则上为什么就不会出现新的变化呢? 更何况习近平在二十大上连任的事实本身,不但是打破了党的总书记只能连任两个整届的惯例,其个人年龄同时也已经打破了“七上八下”潜规则的前提下,另外在二十届中央政治局,特别是它的常委会里安排个把“破八”者为他习近平“陪跑”一届也不足为怪。而如果出现“破八”者的话,为什么可能是王毅的政治局委员的新任而不是韩正的政治局常委的连任呢? 自由亚洲电台本月10日刊登了标题为《中共二十大在即 国务院总理人选恐破惯例》的报道文章,引述台湾中央社记者从北京发出一篇报道分析说,汪洋担任总理的呼声最高,胡春华次之,韩正或许也有机会。 报道认为,这三人要当选总理都需要不同程度打破中共的某些惯例。汪洋虽然曾担任过国务院副总理,但不是现任副总理,不符合总理从副总理中选任的惯例;韩正现年68岁,如果当选总理,就打破了“七上八下”的惯例;胡春华如果接任,则需要跨过现任总理李克强之下的多名政治局常委的序列,也属于打破惯例……。而韩正除了年龄上的劣势外,具有第一副总理的优势,其他方面也符合党内惯例,如果习近平能打破惯例,还是有可能升任总理。 但是,相比于汪洋,所谓韩正的“年龄上的劣势”,不过就一岁而已。 也许有人还记得五年多前中共筹备十九大期间,在已确信李克强虽然身体健康状况不是很好但仍然还会连任第一届国务院总理的前提下,时任副总理汪洋“入常”的呼声最高,因为按照他的地方和中央的行政工作资历,入常后接替当时的张高丽的国务院常务副总理职务最为合适。 汪洋的个人简历显示,曾经担任过共青团安徽省委负责人的他除了在家乡安徽的地方党政领导工作经历,从1999年调任国家计委副主任至今,先后担任过国务院常务副秘书长和国务院副总理,除了中途调任地方封疆大吏的时间,有将近12年的时间是在国务院系统里独挡一面。 没成想,习近平在十九大上把另外一位团派大将李源潮“逼退”的同时,确实安排了汪洋入常,但却要让去分管他过去全部工作经历中从未涉足过的政协事务。而共青团上海市委书记出身的时任上海市委书记韩正,到进入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为止,从来并没有半天的国务院副职,那怕是国务院部委负责人的任职经历,一步晋升至国务院常务副总理,一切都要从头学起。虽然韩正也曾经担任过上海市政府的下属厅局职务,也担任过上海市长这一行政职务,但与汪洋的地方工作经历加国务院工作经历相比,当时的韩正和汪洋谁更适合出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一职,结论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习近平却选择了韩正而不是汪洋。 那么五年后的今天,如果把总理接班人只局限在汪洋和韩正两人之间“比选”,在韩正已经在国务院第一副总理位置上坐了五年的前提下,习近平为什么不安排韩正“按部就班”,反而是要“舍近求远”,安排汪洋“重操旧业”呢?仅仅因为汪洋比韩正年轻一岁? 从江泽民时代开始之后,有数位先后从地方一把手一步成为国务院常务副总理者。第一个朱镕基,此公虽然被邓小平点名调任国务院副总理时,党内地位还仅仅是十三届中央候 补委员,但当时他被安排进入国务院接掌的是因身体原因已经不能正常理事的时任政治局常委姚依林,在国务院分管全部经济工作部门,所以事实上是从上海市委一把手位置上直升国务院第一副总理。 第二个是黄菊,也是从上海市委书记位置上直升政治局常委兼国务院常务副总理。与黄菊相比,朱镕基在上海任职之前一直都在国务院系统工作。 黄菊是病死在领导岗位上。从事后黄菊的身边工作人员发表的回忆录中看,黄菊当年被查出胰腺癌令包括江泽民等所有人都非常意外也非常惋惜。黄菊的离世时间是2007年6月2日,距十七大的召开只有5个月的时间。不过即使他没有病逝在领导岗位上,十七大召开时他已年满69岁,还是要退出领导岗位的。 第三个是李克强,十七届一中全会上从省委书记直升政治局常委,出任一届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后依序递升为总理。 第四个张高丽,十八届一中全会上从政治局委员兼天津市委书记升任政治局常委,到十九大召开时年已七十有一;当时,比他年轻两岁的王歧山都已经“高风亮节”,只任满一届政治局常委即主动表示不再连任,何况是他张高丽。 第五个就是当下的韩正,十九届一中全会上从上届政治局委员兼上海市委书记升任政治局常委。 笔者五年前在中共十九届一中全会闭幕的数天之后即有文章说,既然比李克强还年长一岁的韩正被习近平提拔进入政治局常委会并准备接替国务院常务副总理位置,那就不能排除习近平在未来二十大上就国务院总理继任人选问题上不按牌理出牌的可能。这里说的“牌理”指的就是“七上八下”之说的“八下”。 笔者在发表于三年多前的一篇文章中也分析过:首先,就算十九大上王歧山的不再连任政治局常委是基于“七上八下”的前朝旧制,但2022年秋季的中共二十大召开时,韩正虽然已满68岁,届时的习近平在高层人事安排过程中完全无视年龄限制,或者说把年龄限制“因事业需要”而稍微放宽,不是没有可能 。 第二,当初安排朱镕基接替和他同年同月生的李鹏的国务院总理职务 ,也是只干了一届即因为年龄原因而交班。至于其后的温家宝也好,李克强也好,虽然在被选拔为总理接班人时,即已经从年龄角度考虑到了连任两届的需要。但现如今习近平的党政军大权独揽,所以过去从工作连续性角度出发考虑国务院总理人选应该符合连任两届的年龄需求的必要性不大了。 笔者在过去的文章中也还分析道:未来的中共高层人事安排上很可能会出现这样一种现象,那就是在习近平本人已经是事实上的终身制的前提下,过去在江泽民和胡锦涛两代总书记执政过程中已经形成的那种只要是“符合年龄”,国务院总理 ,以及全国人大委员长和全国政协主席这三个一把手就会连任两届的惯例不再出现。未来这几大正国级职务都只不过是习近平对手下忠臣的政治犒赏。 如此分析下来,也许两年前筹备十九大时的习近平即已经有了让韩正等待接班李克强国务院总理职务的腹案。 当然,不排除五年前的习近平安排韩正出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的初始计划不是“朱镕基模式”而是“张高丽模式”的可能性,即五年常务副总理届满即退休。但如果是这样,那么从逻辑上分析当时如此计划的同时即应该也计划了五年之后,也就是二十大上的总理接班人应该就是胡春华而不应该是汪洋。 道理再简单不过,如果五年前安排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内部分工时,即已经计划到了汪洋在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内作为李克强总理接班人连任常委,那么当时就应该安排汪洋出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同时安排韩正出任一届全国政协主席。如此一来韩正在二十大上退休顺利成章,汪洋在二十大后成为总理接班人也是按部就班。所以说,如果仅从逻辑角度判断,如今李克强的接班人选从韩正和胡春华两人之间产生的可能性要远大于重新启用汪洋的可能性。 关于胡春华成为李克强总理接班人的可能性,五年前的中共十九大召开后的次月,笔者也已经有文章分析。文章分析说:十九大的人事安排结局是,七个政治局常委没有一个“六十后”。原因之一当然是因为习近平已经下定决心要恢复终身制或者说至少连任三届以上,当然没有必要急于把一个总书记的接班人选安排进入政治局常委。但是,在国务院总理没有国家主席一样被在“宪法”中取消任期限制的前提下,也没有把到二十大时仍符合(七上八下)年龄标准的一个国务院总理接班人选,安排进入十九届政治局常委会,而被安排进入 政治局常委会并兼任国务院第一副总理的韩正要比李克强年长一岁。在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的所有副总理人选里,不能想象比李克强年长三岁半的刘鹤会成为李克强的总理接班人,也不太好想象比李克强年长一岁的韩正五年之后接替李克强,然后在总理的位置上一干两届十年,一直到他七十九岁。而比刘鹤年轻十一岁,比李克强年轻八岁的胡春华只要能够进入国务院,而且不会是接替刘延东的分管事项,那么五年后的二十大上被习近平考查通过接替李克强的可能性绝对存在!合理的解释只能是沿袭当年的“温家宝模式”,安排一个只是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的国务院副总理在二十大上晋升常委,继而在次年三月的十四届全国人大上接棒李克强。 以上把韩正还是胡春华接任总理的可能性都分析到了。而如果下届总理确实是胡春华,那么不但韩正会“到点下车”,汪洋也较有可能会被直接安排退休。原因并非他汪洋不招习近平待见,而是等待习近平犒赏一届正国级的“符合提名年龄”的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人数太多,即使把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扩编为九人制都不足够。 总之,正如笔者过去文章中已经强调过的那样,待2022年10月召开中共二十大时,如果继续沿用十六大召开时严格施行的“七上八下”的年龄限制 — 当然是在习近平本人例外的前提下,那么届时的韩正笃定告老还乡。不过,“七上八下”是所谓“惯例”,“七十岁封顶”同样也是。如果是照搬十五大时的“七十岁封顶”的年龄限制潜规则,召开二十大时的韩正,即可依当年的“朱镕基模式”,连任一届政治局常委并接班总理。 假如韩正最终会成为李克强接班人的话,胡春华入常并接替国务院常务副总理职务也并非唯一可能。其他可能包括不被安排入常同时也不再连任政治局委员,只是在连任中央委员的前提下等待明年三月出任一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也包括虽然如愿入常但离开国务院系统,比如担任全国政协主席职务? 再退一步分析,即使习近平果真安排了汪洋“重返国务院”,此后的胡春华出任国务院常务副总理的可能性还不如晋升政治局常委之后改换跑道的可能性大。 如果依所谓“朱镕基模式”安排韩正,即从上海市委书记到国务院常务副总理,然后担任一届国务院总理,那么未来韩正担任总理期间的那位常务副总理如果不是胡春华的话,从李强等其他现任十九届政治局委员中产生一个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象当年的十七大一样,从现任的普通十九届中央委员里选出一个,直接进入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并准备接替国务院常务副总理—-比如何立峰。即使韩正直接退休, 下届国务院总理果然花落胡春华,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会里,也不排除个把人是从十九届普通中央委员里直升的可能——比如张国清。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距离中共二十大召开仅剩不到1个星期,此次二十大一大看点就是国务院总理花落谁家。从海外各个媒体及观察人士分析来看,中共政协主席汪洋接任总理的呼声最高,胡春华居次,韩正也有机会。 与以往各任总理相较,下任总理的上述3名可能人选,都需要在不同程度上打破中共党内惯例,才能坐上这个位置。然而,打破惯例用人,却正是习近平用人最明显的特征。 这些惯例包括:一、国务院总理从现任副总理中拔擢。中共建政后除首任总理周恩来外,从无例外;二、要符合政治局成员“七上八下”的原则;三、原则上不跨越多名资历在前者。 上述3名可能人选中,汪洋并非现任国务院副总理,却当过上任副总理,隔了一届,若接任仍属破例;韩正因现年已68岁,一旦接任便打破了“七上八下”的惯例,但前有特例;胡春华若接任,则需跨过现任总理李克强以下的多名政治局常委,也可算是打破惯例。 3人中,现任全国政协主席汪洋可能接任国务院总理、政治局常委排名晋升为第3的消息,早在2021年就在北京政坛流传,当时曾引起揣测。首要理由是,汪洋到今年已67岁,达到“七上八下”的留任天花板,即使接任总理也只能当1任,不符近20年来中共的惯例。 外界并认为,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寻求长期执政下,应会挑选忠于自己、且较为年轻的“习家军”人马接任总理;相形之下,汪洋并非习近平人马,又有外界贴上的“团派”陈旧标签。因此,当时汪洋接掌下任总理的呼声,并不如现在高。 然而,中共19大后5年过去,习近平似乎发现,自己的“习家军”人马在党内并不孚众望,骤然接任总理这个要职,可能引起质疑,让习近平打破惯例的“三连任”横生枝节。权衡过后,习近平可能回过头来,选择了相对稳妥且能力佳的汪洋担任总理。同时利用未来5年,从“习家军”中培植自己真正属意的总理人选。 汪洋的一大优势是外在形象佳,任职重庆、广东书记期间治绩不俗。但劣势便是年龄,5年后就已72岁。除非习近平执意要为汪洋破例,否则汪洋便将比照前总理朱镕基,只担任1任5年的总理。而2003年3月朱镕基卸任总理时,已经74岁。 与汪洋相较,现年仅59岁、“团派”色更明显的胡春华,曾是前中共总书记胡锦涛指定的总书记接班人选。如果习近平不打破2任10年的掌权惯例,20大要接任总书记的应该是胡春华。 然而,在习近平推翻“隔代指定”后,胡春华至今低调地连任了2届年纪最轻的政治局委员,也只担任了1任国务院副总理。在低调养望取得习近平基本信任下,胡春华可望如外界预期,晋升政治局常委,且依然是最年轻的一员。 但正因为胡春华目前只是政治局委员,若要直升国务院总理,则要一举跨过汪洋、王沪宁、赵乐际等外传有机会留任的政治局常委,才能抵达政治局常委第3名,接任李克强交棒的总理职务,被认为是打破惯例的布局。 比之温家宝,2002年11月中共16大升任政治局常委第3名的温家宝,升任前也是政治局委员,且当时也兼任国务院副总理,与胡春华目前的地位相同。翌年3月,温家宝便接替朱镕基担任总理。然而,中共15大产生的7名政治局常委中,除胡锦涛外全部退休,因此温家宝“入常”并接任总理时,并没有“跨越”多名政治局常委的情况。 胡春华曾任内蒙古、广东书记,此前并长期在西藏任职,资历亦称丰富。与汪洋的外向相较,胡春华内敛许多,符合中共官场的文化。但有分析认为,胡春华接任总理的变数,反而是“年轻”及“非习家军”的特征。 由于59岁的“年轻”优势,胡春华若在明年3月接任国务院总理,足可做满2任10年。然而,习近平是否会让非嫡系的胡春华担任10年总理,同时逐渐借由“二把手”职务形成“接班人”实力,被认为是他出任总理的潜在障碍。 与汪、胡相较,今年已68岁的韩正,是被大多数分析忽视的下任总理可能人选,理由就是政治局成员的“七上八下”潜规则。 长期以来,出身上海的韩正,一直被贴上“江派”的标签。韩正5年前脱颖而“入常”,并当上国务院排名第一的副总理,就已出乎部分人意料。他与习近平也曾在上海短暂共事,且副总理任内主管港澳事务被视为“平乱有功”,也拥有现任政绩优势。 若再加上韩正已是第一副总理的优势,除了年龄上会破例,其他方面都可符合党内惯例。而以习近平用人经常打破惯例的作法,目前不能完全排除韩正异军突起的可能性。 只不过,汪、胡、韩或其他人不论谁将接任国务院总理,只怕能发挥的空间都受限。毕竟,看看总理之上,还有位兼任多个领导小组以掌权的总书记,再看看李克强这10年的处境,即可预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