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攻击
近日,辽宁省大连市一名女子在野外拍摄一只刚出生的梅花鹿幼崽,疑似因为过于靠近,引发母鹿激烈反应,对该女子发起强烈攻击。影片曝光后引发热议,看到女子的凄惨模样,网友们不但不同情,反而认为她打扰母鹿母子。甚至有网友指责,如果该女子触碰到小鹿,致使小鹿身上带有她的气味,小鹿很可能会被母鹿抛弃,到时小鹿将会面临生命危险。 事件发生在大连郊区。网传影片显示,该女子蹲坐在地上、她双手抱头尖叫求援,而母鹿则不断用前脚对她进行猛烈攻击,整个画面惊心动魄。据了解,女子当时正在缓慢靠近,意图近距离拍摄刚刚出生的幼鹿,却惊动母鹿,遭到猛烈攻击。 医疗人员证实,该女子身上多处擦伤,目前情况稳定,并无生命危险。但这一事件引发大量讨论,不少网友表示:“这不是自找的吗?”,有网友称,“发情期或哺乳期的野生动物攻击性本来就强,还靠近拍摄,这是没有常识吗?”;还有不少网友嘲讽:“还好不是去拍老虎生孩子。”;有网友则留言,“希望鹿没事。”…… 还有评论指出,这不是第一次出现人鹿冲突事件。以前在奈良曾发生过类似事件,有鹿攻击游客,有人甚至被鹿角撞伤。他指出,人类应反思自己干扰野生动物的某些行为。 专家提醒,大多数野生动物在分娩或育幼期间,其警觉性及攻击性会显著提高,即使是外表温驯的梅花鹿,也会在感受到威胁时进行攻击。民众应该避免靠近、挑逗或拍摄野生动物,以免引发危险。 据悉,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并计划将该鹿迁回山林,以减少人鹿接触、保障游客与动物的安全。
有人声称要起诉莫言,引起挺大的关注。 有老师说,现在不保护莫言,将来自己也会倒霉。这话挺有道理的,但是也不完全对:其实在莫言之前,就有很多人倒霉了。 莫言不但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还是矛盾文学奖获得者、中国作协副主席,目前并不缺少保护他的力量。 以至于那个起诉他的人,在正义感爆棚的时候,也有一点悲壮感,感觉要像谭嗣同一样牺牲掉了(不过他分不清谭嗣同和梁启超)。莫言,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没有说话,但是据说起诉法院也没受理。 很明显,攻击莫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召唤出来的群体,一种力量。“连胡锡进”都感觉到了这种力量的可怕,他假装不知道过去十几年就是他和他的报纸,一直在召唤和利用这种力量。现在“更革命”“更纯粹”也“更狭隘”的人出现了,他自己都怕了。 过去十几年,这种力量已经摧毁掉不少人。只要有学生在课堂上举报老师不爱国,通常老师都会被处罚,谈话和边缘化是正常操作,停课和开除也有可能。但是,很少有人为老师们辩护。 我不太同意“死灰复燃”这个说法。在这片土地上,他们一直存在,是主流,也是一种背景。“我们”,很大程度上也是他们。 但是,过去三十年,社会也有一种新文化出现:尊重私有产权,尊重每个人的劳动,在这个基础上,尊重每个人的思想和他(她)的生活方式。 这是和“毛星火们”根本不同的力量,尤其是在大城市,人们感受到毛星火是一个怪物,就是因为新的生活方式,已经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共识。 但是,这种“新文化”也继承了很多过去的东西,比如,“沉默是金”。对远方的不公可能还会说上两句,发生在周遭的苦难,则大概率三缄其口。贵州人不谈论山火,而六盘水市民,看起来都没有遇到债务问题。 有点吊诡的是,莫言本人就像他这个名字一样,就是“沉默文化”的代言人。他刚诺奖的时候,也有一些人批评他,那时人们嫌他对社会不公发言太少。他很懂生存智慧,但是“战火”还是最终烧到了他这里。 多少有点可悲的是,人们“保护莫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是一种安全的行动。因为莫言很高大上,很主流,得过茅盾文学奖,也意味着正统意识形态的认可,“连莫言都要攻击……”看起来很危险,但是大家都知道,毛星火其实伤害不了莫言,批判毛星火,也不会被删帖。 在我看来,保护一个女孩穿和服上街的权利,保护人们文身的权利,保护那些脱口秀、摇滚乐……和保护莫言一样重要,而且更加紧迫:莫言大概率还会是“功勋作家”,而这些“日常”随时都可能被侵蚀。 批判毛星火和他代表的力量,当然是有价值的。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善良的人必须行动起来”,看到好几个大学老师都在为莫言发声,真的感动,但是,这种捍卫和行动,应该更加日常化,善良的人们,必须真正行动起来。 毛星火们其实并没有那么强大,他们只是经常被纵容而已。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城市的地得
对梅西的攻击如此之多之大,还是让人吃惊。 他有三大“罪”: 不上场比赛; 不和特首握手; 三天后在日本又可以比赛了。 这被很多人理解为看不起中国球迷。 对他的恨如此之多,但是分布很怪异:真正花钱买票看他比赛的,恨他的比例,低于没花钱、没去现场的香港人。 香港人恨他的比例,低于内地; 球迷恨他的比例,低于从来就不看球的。 这种多余的恨,最终通过胡锡进这样的人物表达了出来。他说,梅西在香港不上车说有伤,但是三天后在日本又可以比赛,这难以接受。 从运动医学来看,一个人有伤不能上场,三天后可以恢复,其实完全没有问题。看一下欧洲联赛和NBA的伤病管理就知道了。 但是没人严肃讨论生病和医学,而是变成一种意气之争。真正的情绪其实无非就是这一点:梅西不尊重、看不起中国球迷。 这个“看不起”的陈述当然是不成立的。过去梅西帮助过中国小球迷,世界杯夺冠后也曾到北京比赛踢满90分钟。 梅西不是怪诞之人,也不是“问题球星”。他不但球技出众,人也一贯谦逊,过去人们甚至认为因为他太过温顺,永远比不上马拉多纳。 因此,对他铺天盖地的攻击才显得极不寻常,超出了一场商业比赛本身。 迈阿密国际和梅西,都不懂香港正在发生什么。他们认为这只是普通商业比赛,缺席尽管是一个错误,也没什么大不了——体育之外的民情,他们几乎一无所知。 梅西还是那个梅西,而香港不再是过去那个香港。一个“新香港”,更需要尊重的、更敏感的。 对他的“恨”,在相当程度上是“多余的”。这种“多余”,就是新的民族主义情绪。这种“恨”本质上并不是梅西引发的,它浩浩荡荡,横冲直闯,一直在寻找目标。 梅西就是最新的目标。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张3丰的世界
墨尔本一名40岁的华人男子在东区为救自己的拉布拉多犬被恶犬咬伤,在医院住了两个晚上。 据Sky News新闻网报道,1月1日晚,住在Rowville区的华人父亲陈先生(Joe Chan)带着爱犬拉布拉多Momo在Lakeview Avenue上散步。一名妇女和她的两只狗走在街道的另一边,这时其中一只狗过马路并攻击陈先生的拉布拉多犬,另一只也随即加入攻击。 其中一只狗撕咬Momo六次,包括Momo的颈部。陈先生为救爱犬,不顾危险试图将狗拉回。随后这只狗转头开始袭击他,将陈先生拖到地上撕咬七次。 陈先生摔倒在地,腿部大量流血后开始呼救。附近的居民赶来帮助,呼叫了救护车并带来绷带。狗主人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现场。 陈先生说,在攻击的整个过程中,这名女子没有说一句话。 陈先生等了两个小时救护车,并在医院住了两个晚上。该女子并未现身表示歉意。 陈先生表示,不希望把肇事狗杀掉,但希望得到道歉。他说:“我希望那个女人能出来说对不起。” “今天很幸运,只有我和我的狗。 也许下一次,是我的儿子或其他孩子……这两只狗会攻击和咬人。”陈先生向记者表示,“这些都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维州警方和Knox市议会正在调查该起事件。
最新研究显示,教师比一般职业更有可能在工作中受到攻击。 据《先驱太阳报》报道,莫纳什大学在澳洲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与其他工作人员相比,教职员工因袭击而受伤的风险高出近 75%。 该研究分析了来自澳洲各地的150万多份索赔要求,发现教育工作者提出的索赔中约有4.5%与受到攻击有关,而非教育工作者此项占比仅有2%。 研究人员称,实际数字可能要高得多,未提出索赔的大量事件意味着教师也是最不可能提出伤害索赔的群体。 中学教师因袭击受伤的风险最高,占教育工作者赔偿总额的29%,共24,764起。专科学校工作的课堂助理和教师提出了18,462项索赔。 有33%的教师就与心理健康相关的问题提出索赔。 新州的索赔数量全国最高,有38,715份;其次昆州有13,770份;维州的索赔人数为11,154,居全国第三。 但教育工作者的人身伤害索赔率比非教育工作者低 41%。 由学生造成的暴力相关伤害、肌肉骨骼疼痛和心理困扰是最常见的索赔类型。 该研究的合著者、莫纳什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学院研究员莱恩(Tyler Lane)博士表示,教师面临着不报告因人员短缺而造成袭击或伤害的压力,并将学生的行为视为意外。 他说:“特殊教育教师和教师助手在照顾学生时面临很多挑战,因为学生的很多行为和身体需求有时会导致受伤。” “如果是学生造成的,他们可能不愿意报告,因为他们不认为这是故意的,也不是学生表现出来的,所以我们发现这类袭击伤害的发生率更高。” 维州教育厅最新年度报告显示,去年有299笔工伤索赔支付给了公立学校的教职员工。 澳洲教育部长克莱尔(Jason Clare)表示,目前正在制定全国教师劳动力行动计划,以确保教师安全并减少教师工作量。 克莱尔说:“许多教师精疲力尽,正在离开这个行业。” “没有多少工作比教师更重要,我们希望他们在工作中是安全的。” 四分之三的澳洲教师经历过来自学生和家长的暴力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