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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中期选举将至,多家评论认为,共和党人拥有许多有利要素:一位不受欢迎的总统,令正常社会成员抓狂的民主党社会基础,以及无法甩锅给他人的41年以来最高通胀。因此,共和党这边信心满满,预期最好的战绩将包括赢回众议院甚至参议院,并且能够保住其在州议会和州长职位上的多数席位。共和党的信心并非毫无凭据。著名调查机构盖洛普在6月中旬发布的一份报告中称,“2022年很有可能是共和党迎来压倒性胜利的一年。” 盖洛普:中期选举三项常规指标均低迷 盖洛普在这份报告中调查了对美国中期选举结果有指示作用的三项指标:现任总统的民意支持率、国会的民意支持率和民众对现状的满意程度。 盖洛普报告显示,目前民众对拜登的满意程度为约41%。与历任美国总统在中期选举前的支持率相比,目前拜登41%的支持率处于较低的水平,与川普在2018年大选时的支持率相同,当时共和党失去了40个众议院席位,美国前总统里根在1982年的支持率为42%,也曾令共和党失去26个席位。 报告显示,目前美国国会的民众支持率为18%,是自1974年以来的最低点。报告表示,在奥巴马的第一任期内,国会的支持率为21%,民主党失去了63个席位;2018年川普在任时国会的支持率为21%,共和党失去了40个席位。 同时,这份报告还显示,目前美国民众对国内现状的满意度为16%,这是自2010年以来的最低点。 报告称,根据已经公布的多州初选结果,民主党很有可能在11月的中期选举中遭受“重大冲击”,并重蹈1994年和2010年中期选举的覆辙,当时民主党在选后失去了大量国会席位和国会控制权。 不独盖洛普的民调结论如此,538网站通过分析各种各样的民调结果和使用自己的民调评分系统来评估拜登的支持率,截至美东时间6月24日,拜登的支持率为39.2%,不支持拜登的比例为55.3%。 共和党是否就可以高枕无忧地躺赢?我的看法是:有2020年选举经验在,不可太过乐观。 2000头骡子:2020大选舞弊的冰山一角 今年5月2日开始,在全美250多家影院公映一部纪录片《2000头骡子》(2000 Mules),该影片聚焦2020年大选中摇摆州涉嫌选民欺诈和填塞选票的犯罪行为,由保守派活动家迪内什·德索萨(Dinesh D’Souza)制作。“骡子”一名的由来,乃因共和党党徽是红色的像,民主党是蓝色的驴子,“骡子”则被用来称呼2020年大选中受雇的中介。影片借助手机信号追踪、数字地理围栏(geofencing),以及缺席选票投票箱的监控录像,显示出成千上万“骡子”受雇非法收集和投递了数十万张缺席选票,使得大选结果发生改变。 《2000头骡子》记录了保守派选举情报组织True the Vote的研究,该组织收集了乔治亚、亚利桑那、宾夕法尼亚、威斯康星、密歇根和得克萨斯等六州有组织的选票贩运的证据。以乔治亚州为例,True the Vote声称,在凌晨12点到5点之间,有242位“骡子”前往投票箱5662次,可能在几周的时间内将数十万张非法获得的选票塞到投票箱里。骡子们的雇用者,是一些寄生于民主党旗下的NGO,长年收受民主党的拨款、为民主党干脏活儿维生。其中宾夕法尼亚、乔治亚和亚利桑那这三州显示的非法选票比拜登的获胜优势还多。以上这是基于True the Vote定义骡子的高标准(至少10次访问了投票箱)。如果将门槛降低到计算访问次数至少5次的人,估计受影响的选票将增加一倍以上。 影片还批评包括美联社、Politifact在内的事实核查机构具有误导性或存在缺陷。 2020年选举,与以往选举不一样,不只是政党轮替,而是关系到美国人是否能保持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特别关心这场大选,因此,有关选举舞弊的一切信息,我基本都看了,2021年亚历桑那州对该州选票的法务审计及其他相关调查报告,我也看了。因此这部《2000 Mule》中的内容,我完全不吃惊,知道这只是再现了冰山一角。 问题在于:现在掌握了行政、国会、司法检察系统的民主党根本不打算放弃2020年使用的选举机器,共和党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制止这种情况。民主党也未打算放弃这种做法,甚至将这一手法用到自家党内初选上来。2022年6月6日,乔治亚州曝出重磅丑闻:在民主党中期选举中,争夺第二区地方官选举的有三个候选人,最后一名叫米歇尔Michelle Long Spears,投票机显示她在自己的选区得票数为0。而她和丈夫二人都投了自己的票,得票数至少应该为2。 米歇尔要求手工点票,手工点票的结果是多得了数千票,从而使她的得票数在三个候选人中从第三跃居第一。 这种投票机,正是2020大选所使用的多米尼投票机。 多米尼机器有问题,但就是不能换 尽管多家民调都表明拜登与民主党今年的选情不妙,但我清楚地知道,只要多米尼机器继续投入使用,民主党未必落败。 多米尼选举机器在选举安全方面的缺陷并非秘密。2020年大选之前,不仅美国选举委员会及相关专家早就知道,大选之后宣传Dominion系统是安全的几家主流媒体其实在大选前也曾报道过。 我在《2020大选:高科技资本深度参与的数据政变》(2020年12月)一文中将我在推特上介绍过的事实集中说明:The Technology that Drives Government IT(GCN,一家提供技术评估,建议和案例研究,支持负责规范,评估和选择技术解决方案的公共部门IT经理的行业协会)上找到2019年1月和2020年1月的两篇文章,连标题都极为相似,一篇是《选举安全行为准则:是否太少太迟》;《选举机器安全:是否太少太迟?》,作者是德里克·B·约翰逊(Derek B. Johnson)。这两篇时隔一年的文章讲的是同一件事情:2019年1月,美国选举委员会在关于选举机器安全性的听证会中指出,Dominion公司的机器安全标准仅涵盖投票系统的技术方面,未涉及可能对选举产生影响的网络安全。各州与会者指出,联邦选举委员会颁发了《自愿投票系统指南》,但不少州可能没有时间在2020年选举之前针对新标准测试其系统。密歇根大学教授兼选举安全专家亚历克斯·霍尔德曼(Alex Haldeman)在会上指出,更新后的标准“范围相对较弱”,不包括有关选举后审核和安全选举系统其他整体组成部分的指南。他要求立法者要求各州和投票机供应商遵守最低限度的可行安全法规,以作为联邦资助的条件。 2020年1月9日,全美选举委员会再次就选举机器的安全性开会,一些专家警告说,Dominion机器不利于有效的选民核实和选举后的审核程序。对公司的软件和硬件供应链也存在担忧,因为至少有一个主要的投票系统供应商从中国采购零件和组件。但各州官员表示,在大选之前来不及改正了。 结合美国选举委员会2019年、2020年两次关于机器安全性能听证的结果,结论是:早就发现Dominion的安全有问题,而且就出在不能核查选民身份与不能事后审计这两点;中国提供部件也是事实。但美国多数州还是无视选举安全专家的警告采用了(据说不少州购买Dominion系统拿了回扣,对乔治亚州长与州务卿就有过这类指控)。 《纽约时报》、CNN在前几年都曾报道过美国选举机器系统出错的问题。远的不说,彭博社2020年1月3日就发表过一篇《美国不会放弃易被入侵的无线投票机器》,这篇文章以密西根州的投票系统为重点,指出Dominion系统两个大问题:一是即使短暂连接到互联网,哪怕只有接一毫秒就足以通过系统传播恶意软件;二是地方政府将熟悉性,便利性和可访问性放置安全性之上,任何人都可以进入系统操作,导致安全隐患。事实上,2020年大选之夜拜登曲线就出现在密西根州。这是不是故意留下的作弊后门,只要看民主党为此做的法律准备就知道了。 今年是否有可能换掉这种已经被事实证明偷票的投票机?只要看看极度左倾的左派NGO布伦南中心的态度就知道了。2022年3月1日,布伦南中心和验证投票的联合分析“发现”:近年来,对机器投票结果建模分析,发现其中一些“翻转”投票,是因为老化硬件相关的校准错误,触摸屏错误地记录了选民的选择。这反过来又导致了病毒视频和机器“窃取选票”的阴谋论。但结论是:更换老化的投票设备将花费数亿美元,各州没有钱做这事。 美国民主一线命脉正悬在现在的多米尼投票机上,但美国朝野的关注点似乎不在这件事上。美国总统拜登此时正忙于在全国推广青少年变性,支持美国女性反对最高法院推翻保护堕胎权判例的判决,他会特批几亿美元帮助各州更换投票机吗?各州会采用手工点票这种可靠但笨拙的点票方式吗? (原文链接)
最新盖洛普民调显示,有45%的美国成年人如今认为中国是美国最大敌人,比一年前的百分比翻了一倍多,而且中国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取代了俄罗斯。这项民调还显示,创纪录的63%的美国成年人认为,中国的经济实力是对美国的关键威胁。盖洛普年度调查在时间段上与过去一年来最早在中国爆发的COVID-19疫情对全球和美国的经济民生造成重大冲击大致相符。 盖洛普发布的民调显示,去年同期,认为中国是美国最大敌人的美国人有22%,认为俄罗斯是最大敌人的略多一些,有23%;还有19%的人认为伊朗是最大敌人,12%的人认为朝鲜是最大敌人。而今年,45%的受访者认为中国是美国最大敌人,认为俄罗斯是最大敌人的变化不大,为26%,而认为朝鲜是最大敌人滑落到9%,只有4%的受访者认为伊朗是最大敌人。 对中国有好感的美国成年人连续两年下跌,今年降至20%的历史新低。 在谁是世界首要经济强国的问题上,今年有50%的盖洛普民调受访者选择中国,选择美国的只有37%。这跟去年同期相比,几乎对调了位置。在去年同期的盖洛普民调中,50%的美国人在谁是世界首要经济强国的问题上选择了美国,39%的人选择了中国。 盖洛普民调还显示,创下历史新高的63%的美国人说,中国的经济实力在今后十年对美国的重大利益构成关键威胁,这高于去年46%的数字。另外还有30%的受访者称中国是重要但并非关键威胁。民调发现,认为中国的经济崛起对美国构成关键威胁的人在各政党组别都有上升,如今有81%的共和党人、59%的无党派人士和56%的民主党人持这种观点。 盖洛普最新公布的民调是在2021年2月3日到18日进行的。2020年的调查是在2月3日到16日之间进行的。
美国两家资深民意调查机构的最新民调显示,美国人对中共的好感度已降至历史最低水平。皮尤研究中心的民调显示,近九成的(89%)美国人视中共为“竞争对手”或“敌人”。约八成的(82%)美国人不相信习近平能正确处理国际事务。 美国智库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3月4日发布的民调显示,近九成(89%)美国人视中国为“竞争对手”或“敌人”,而非“合作伙伴”。 美国人对习近平的信心也进一步下滑。超过八成的(82%)美国人,对习近平正确处理国际事务表示“信心很低”或“没有信心”,仅有15%的美国人认为习近平能正确处理国际事务。 调查结果还显示,只有9%的美国人认为中共是美国的“伙伴”(partner),三分之一的美国人和大多数共和党人将中国(中共)视为美国的敌人。 另一家著名民调机构盖洛普公司3月1日发布的民调显示,受访美国人中,79%对中共持负面看法。仅有20%对中共有好感,这是盖洛普自1979年开始调查以来的最低,即便1989年6月爆发天安门事件,同年8月的民调显示,受访的美国人中仍有34%对中共有好感。 同一民调还显示,60%的受访人期望拜登新政府能在外交方面取得积极成果,但是在对华问题上,尽管拜登总统开出了一系列对华战略,但只有53%的美国人认为他能够执行这些政策。 而在盖洛普民调列出的18个国家中,美国人对加拿大、英国和法国的好感度最高,分别有92%、91%和87%。美国人对台湾的好感跃升到第8名,有72%受访者对台湾有好感。 美国人对朝鲜、伊拉克和中共的好感度最低。对这三个国家有好感的受访者分别占11%、13%和20%。 有美媒分析说,美国人对中共空前厌恶,是因中共隐瞒疫情、战狼外交,在新疆、香港和西藏侵犯人权,以及在中印边境和南中国海等领土争端中的咄咄逼人,引发了越来越多的国际愤怒。 而美国人对拜登对华问题的怀疑,则很大程度上反映出他们对习近平的高度不信任,只有15%的美国人相信习近平会在全球事务上“做正确的事”。
2020年终,美国盖洛普民意测验中心(Gallup)依例公布年度“最受景仰人物”(Most Admired Man in 2020)调查,蝉联12年第一名的前总统奥巴马被现任总统川普取代(2019年二人曾并列第一),民主党的拜登则仅有6%的提及率。于是,这样的结果一者让人狐疑,人气不高的拜登究竟如何赢得大选?二者,更加为人不解的是,过去四年被多数媒体定性为野蛮、粗鲁、无能的总统,怎么可能比奥巴马更受景仰? 其实两者困惑,早在去年底美国大选开票后就有人提出疑问,因为一个经常在媒体上被指为“严重失格”、“白人至上种族主义”,且根本属于“丑陋美国梦版本”的川普,难道不应该在连任选举中大败?怎么还可以得到7千多万的美国选民支持?尽管拜登或为最后赢家,但从川普上台第一天就对他不具好感的反川派依旧不敢置信,以为过去四年大家都眼睁睁目睹了川普的种种邪恶,他却不只没有惨败,还能让美国政治版图保留一片红通通。 一个可被接受的判断是,如果没有2020这场意外的病毒之乱,加上川普自己无知的防疫作风搞砸,川普其实是有很大可能赢得连任。因为即使在各种不利现任的条件下(失业率、经济成长率、疫情确诊/死亡数),川普仍拥有逼近五成的稳定支持,就连开口闭口对川普少有一句好话的纽约客,也还是有四成选民并不反对他。 于是,过去四年美国自由派媒体的高度焦虑,似乎就和美国社会的反川情绪不成比例,又或者说,反川情绪不低是事实,媒体的焦虑,却也可能夸大了美国社会对川普主义的抵制,甚而,“美式媒体人”受文化因素影响而来的夸饰表现,有时和川普的妄言并不相上下,在摆明新闻操作主要目的是为击败川普时,自然就迎来民众对媒体信度的保留,有时角度、用词沦于浮夸苛刻,愈是自我削弱批判当权的力道。 经四年媒体严格监督,川普的“稳定支持”又带出了另一个问题,就是假如没有这场严重损害美国的疫情,拜登岂可能从选举边缘人后来居上,又疫情因素应该只是一次性效果,未来四年拜登要缴出怎样的成绩单才足以为自己创造下一回有利的选情?过去四年,因为川普的话题性、戏剧性,几乎囊括了各媒体镁光灯,正如他自己所深信的,就算媒体骂他,很可能也是在帮他集具声量,不见得都是坏处,更何况民众也不必然对媒体的批判就照单全收,那么,当所有人都只关注川普的一举一动,抑或批判著他的一举一动,则被晾在一边的民主党人,尽管多数时候无妄无灾,但有可能就会自动成为政治上的取代者? 就像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哈米德·达巴什在美国大选后所做的分析,当所有的评估都是针对川普而来时,却让人一度忘了也应该讨论民主党的角色,于是,大选袭来,才发现将和川普一决胜负的,竟是一如往常腐败、无能和反动的民主党,而民主党最后推出了拜登,也只能强调他是一个“相对安全”的选择,然后,美国人在缺乏符合当前严峻形势下、一个真正富有有远见的选项时,便只能在“骗人的共和党”和“老掉牙的民主党”之间下注。 可以说,拜登胜出的原因,几乎是靠川普自己搞砸选举,拜登缺乏魅力是一回事,民主党过去这四年也因为大家都觉得“川普实在太夸张了”,而荒废了任何进化改造,哈米德·达巴什的解读应该很精确:川普输给拜登,完全是大家都想从对川普的恐惧中得到释放,让希望川普输成为一个集体性的寄盼,和胜利者拜登并没有直接关系。 拜登在“最受景仰人物”中仅得6%提及率,远不及川普的18%,但他还是能选上美国总统,显然靠得不是他自己,而是川普个人造成的异常现象。川普其实才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政治奇才,台湾无论执政的或在野的,没有人可以是他,也没有人做得到像他这样翻云覆雨。对国民党来说,继续营造“讨厌民进党”氛围,也许是现阶段最能让自己安心的作法,但偏偏它面对的不是川普,且“讨厌国民党”恐怕也不在少数,在未来的大选中,台湾应该还是会倾向比较传统、单纯的选举过程,尤其新美中台三边关系仍在浮动中(甚至新的国际局势),任何有意取得执政者,应该还是要专注让自身成为“一个符合当前严峻形势、真正让人信赖并富有远见的选项”。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