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赌场
昆州政府正在拟议一项新法案,将对赌场加强监管审查,并要求赌场采取具体措施减少赌博危害和打击洗钱活动,提高赌场的诚信度和廉洁度。 据Mirage News报导,《2023年赌场控制和其他立法修正案》中提出的改革措施将使政府实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The Star娱乐集团昆士兰运营审查报告》中提出的所有建议。 该法案为昆州赌场强制实行纸牌游戏、限制使用现金、强制实行具有约束力的支出限额和强制中断游戏的预先承诺铺平了道路。 新法意味着赌场必须采用新技术,而且具体违规行为将面临更高的处罚。 该法案是继去年法律改革之后的又一次改革。去年的改革措施是,对赌场最高可罚款 1 亿澳元,该罚款随后被应用于对The Star的惩戒。 由Robert Gotterson于 2022 年进行的独立专家审查提出了 12 项建议,政府当时支持这些建议,目前正在落实中。 昆州司法厅长兼总检察长Yvette D’Ath表示,政府致力于确保昆州的赌场在严格的法律下运营,并以诚信和减少赌博危害为首要。 “本法案将使我们继续努力,落实Gotterson审查报告中提出的全部 12 项建议。”“新法律将确保与昆士兰赌场相关的组织每五年接受一次调查。”“这将有助于确定这些组织是否适合继续经营。”她说。 “赌场管理人员必须承担与赌场运营相关的特殊职责,违规者将受到严厉的个人处罚。”“此外,还将对赌场持证人征收监管税,从而避免将赌场监管成本转嫁给纳税人。”她说。 D’Ath还表示,这些改革将继续使昆士兰的赌博和赌场法律现代化,以确保这些法律在现在和未来都能保持有效。
墨尔本皇冠赌场(Crown Melbourne)将成为维州限制老虎机新规的受益者,因为从明年年中开始,除皇冠赌场外所有带老虎机的场所都必须每天凌晨 4 点至上午 10 点之间关闭老虎机。 维州州长Daniel Andrews于7月16日宣布上述变化,旨在让赌博者尽可能不上瘾。 据《澳洲金融时报》报导,Andrews说,这些赌博机造成了可怕的伤害,“我们都要为赌博的危害付出代价,或者至少要为赌博行为本身付出代价,损失每年超过 70 亿澳元。赌博的伤害包含收入损失、进监狱、心理咨询费用、支持费用、紧急救援费用、心理保健费用等等,不一而足。我们需要做更多工作改变现状。” 维州有多达 3 万台电子游戏机都须强制实行预先投注限额和刷卡,投注限额从 1000 澳元降至 100 澳元。新游戏机的旋转速度也将从 2.1 秒降至 3 秒。 墨尔本皇冠赌场博彩部长Melissa Horne表示,到 2023 年底,墨尔本皇冠赌场将在其 2700 台博彩机上强制实行预投注限额和刷卡,但不会受到即将实施的营业时间限制的影响。 “皇冠赌场是一个国际旅游目的地,因此新时间限令将不适用于该赌场。”Horne说,“他们将在今年年底前实施强制性刷卡要求,将适用于该州约 10% 的老虎机。” 她补充说,南岸赌场的赌客要证明自己的身份才能获得赌卡,设定强制性预先承诺水平,24小时内不得重置,并且必须在游戏 3 小时后休息 15 分钟。 根据维州赌博与赌场控制委员会(Victorian Gambling and Casino Control Commission)的数据,在上一财年的前11个月期间,赌客在酒吧、俱乐部和酒店的游戏中损失了28亿澳元,高于2021-22财年同期的21亿澳元。该委员会主席Fran Thorn表示,对游戏和赌注的限制也将有助于打击洗钱。 一旦这些新措施成为法律,维州赌博与赌场控制委员会将密切关注其实施情况,然后将采取行动以全部监管权力执行这些措施。 Andrews说,维州财政厅没有提出收入损失的问题,此次赌博改革得到了内阁的一致批准。 他表示,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关乎生命,关乎人的未来,关乎安全感和痛苦。
近日一项议会调查建议澳洲应在未来三年内禁止所有媒体和网络上的赌博广告,以打击对受众的操纵行为。 据《卫报》报导,自由党领袖Peter Dutton曾呼吁禁止在体育比赛期间投放赌博广告。而在周三(6月28日)发布的 “赢少输多”(You win some, you lose more)报告认为,在三年内分阶段全面禁止网上赌博广告是最有意义的政策。 该报告说,禁令应分四个阶段实施: 首先,禁止诱导,亦禁止社交媒体、网络平台以及在学校上下学时间张贴赌博广告; 第二步,禁止在体育广播期间出现任何网络赌博广告和赔率评论,亦禁止在体育场内张贴赌博广告; 第三步,禁止在早上6点和晚上10点之间于广播上播出赌博广告; 最后阶段,到第三年年底,禁止所有线上赌博广告和赞助。 众议院社会政策和法律事务委员会主席Peta Murphy说,这样将给大型体育和广播公司足够时间寻找替代赌博广告的广告商和赞助商,同时防止对年轻人造成不良影响。 虽然通信部长Michelle Rowland认同澳洲赌博广告现状不佳,但目前尚不清楚政府是否会完全采纳以上建议。商业广播公司预计会激烈反对。 该调查报告还呼吁政府实施一项全面的减少赌博危害的国家战略,并由国家监管、设立线上赌博监察员、对网络赌博服务提供商征收“减少危害税”、加强公共教育活动、展开更多的独立研究和数据收集。
去年二月,年都还没过完,在国内做金融的王二狗就跟着他表哥跑柬埔寨了。 在这之前的一年,表哥已拿着玫瑰花和钞票冲向这片美丽新世界了。他打着花卉产业的名义在西港圈了一大片地,要做度假村。表哥告诉王二狗,中国南边有个柬埔寨,柬埔寨南边有个西哈努克港: 那是七十年代的澳门,九十年代初的海南。 二狗在柬埔寨首都金边转了一圈,然后颠簸三个小时,到了西港。下了车,二狗以为自己到了中国西部四线城市。失望了片刻,他转身进了赌场。 除了赌博和表演,中国人最感兴趣的也就买房了。海南限购后,以前海南的房产代理都跑东南亚来了。他们的话术几乎也一样,“现在不买,以后一定会后悔”。走出西港的赌场,二狗回到金边,在国内的房产代理逼定下,他也一冲动,买了套公寓。 房子每平米2200美元,总价8万美元。和房产代理约定好房款交付节点,合同都没签,他就回国了。 三个月后,房产代理给二狗打电话,说公寓的销售卷钱跑了。他那10万人民币首付,因为没签合同,就算找了很多人都没要回。 一年过去,“美丽新世界”果然像九十年代初的海南一样,不过这个海南,是1993年泡沫破裂的海南。 今年,金边房子降了不少。但最惨的还是西港,地价打对折也卖不出去,房价从3000多美元降到了1800美元左右。表哥告诉二狗,他这次的损失是8位数。 听完这句话,二狗就决定不再追讨那十万块钱了。就当又被割了一把韭菜了。 兽爷的好友包叔为了不妨碍谈恋爱,刚刚做了一个小手术,他四仰八叉地指着下面对我说: 这两年,谁还没被割过。 1 2009年,一位福建年轻人从国内消失了。 那年他22岁,被身边朋友称为“网投鼻祖”。网投就是网络赌博,风声紧时,据说年轻人卷钱跑路了。身边亲近的人说卷的钱数额很大,大到足够他在另一个国家异军突起。 年轻人叫陈志。他个子不高,皮黑头大脸圆,下颚留着一小团黑色胡须。再次出现时,他成了柬埔寨籍的斜杠青年:太子集团董事长、皇家勋爵、柬埔寨国立管理大学的学士。 2017年4月,湄公河畔一片建筑工地现场,陈志身旁名流云集。他腰上缠着意大利手工缝制品牌史蒂芬劳·尼治金色老鹰头腰带;2019年,太子集团在金边投资5个亿建成自己的总部大厦。 楼顶是一大片空中花园,有自己的停机坪。 据说柬埔寨路面上很多劳斯莱斯是太子集团的。他们宣布要在未来十年至少投资100亿美元,以柬埔寨为支点,辐射东南亚,让太子成为东南亚最有影响力的跨国集团。 这个商业帝国遍及柬埔寨几乎所有行业。大到赌场、网络博彩、银行、保险、航空、汇兑、第三方支付,小到超市、酒店、餐厅。去年,太子地产的销售额是: 2.9亿美元。 20亿人民币,房地产这些钱放在整个集团毫不显眼。一位太子集团的朋友告诉兽爷,他们最多时一天纯收入1亿美元。在中国是暴利的房地产,在这里只是辛苦钱。 把西港变成美丽新世界的,还是赌博。 2017年,柬埔寨开放国内赌场数目限制。一碗血倒进了鲨鱼池,一年后,据说西港的人口就达到了35万,其中的30万都是华人。 数十万中国年轻人带着掘金梦而来,成为网络线上赌场的客服和掮客。再后来,很多数字货币的程序员也涌入这里。 中国人太多了,以至于柬埔寨副总理亲自发布命令管理街上的招牌: 所有看板、店招上的文字必须以柬文为主体。 中国人来了,他们带来了智慧与生机,带来了餐馆、水电站、公交车。毫无意外,他们也带来了巨大的房地产需求。开车在大街上转一圈,到处都是正在建设的住宅。 前几年开始,所有楼盘都不愁销售,租个门面就能卖出去。西港的房价,2014年还是每平方米200美元,2018年就涨到了2000美元,禁赌令发布之前,又涨到了3000美元。 后来中国人发现,盖房子实在太慢了,不如卖地来得快。坐拥1159万粉丝的微博大V薛蛮子拉起了一个蛮子集团,在国内的社交软件上兜售中柬两国的友好、柬方的城市规划,他在19年7月接受采访称: 我年初在西哈努克买了近万亩土地,最开始卖二十来万,最近已经升值到四五十万,而且绝大部分卖光了。 架在博彩业上的城市,经济也沉溺在一片泡沫里。随便吃顿饭就是三四十美元,沙县小吃店一碗炒河粉标价: 五美金。 也难怪柬埔寨不高兴,柬埔寨的朋友说,自从中国人去了之后,当地人就变成了文盲。那些用谷歌翻译抄来的高棉语,大家都看不懂。比如一家中餐馆里对三明治的翻译是这样的: 三男夹两女。 如果说柬埔寨曾有投资洼地,可能就在这里。但历史无数次证明,中国人有能力踏平任何一个洼地。 2 到东南亚掘金的,何止是冒险家。 2013年开始,中国地产商上演了浩浩荡荡的出埃及记。梦想最远大者,是王健林。他有着一颗打造成世界级企业的梦想,并为此带领万达进入了美国、英国、法国、澳大利亚。 不过更多的地产商,冲向的是近在咫尺的东南亚,比如碧桂园、富力、绿地、华夏幸福。他们都曾通过一包机一包机的中国游客,挣得大钱。 不过在2017年限外令之后,一切都改变了。这两年,他们正把之前挣的钱一点点吐回去。 “新加坡旁”的碧桂园森林城市内外交困后,杨国强和马哈蒂尔会晤了几次,也没解决什么问题。今年春节后,有碧桂园管理层忍不住再次提出那个方案: 卖了吧? 这个出售方案,包括碧桂园整个海外版图,从马来西亚、印度、印尼、柬埔寨,再到英国、澳洲。这么大体量的资产包,找买家的过程不会太顺利。 森林城市主要客户是中国人。他们遭遇的尴尬,是所有出海房企都在面对的。外汇管制,钱出不去;疫情发生,人也出不去了。 森林城市的售楼大厅里,现在几乎看不到销售人员了。在碧桂园,海外事业部已经成了宋代的沧州,谁干不好就发配到海外。碧桂园“沧州区域”在讨论森林城市的资金渠道,有人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比特币怎么样? 年后,马来西亚森林城市的业主群里,开始不断有业主甩卖房子。这些人大部分是在2015年前后入手的,5年过去了,他们在平价卖掉当初费劲心思买到的房子。 富力也在为海外项目焦头烂额。从去年开始,他们在澳洲的布里斯本1号项目,就有不少国内买主要求退房。 很多人西港梦的破碎,则是从去年8月份开始。 2019年是中柬执法合作年。8月13日,公安部的人抵达柬埔寨探讨联合执法合作事宜,5天后,首相洪森签发网络赌博禁赌令。 这一天,成了柬埔寨不少华人的滑铁卢。 接下来几个月,陆续有几百颗“菠菜”被遣返回国。网投园区,每天都有人提着行李匆匆离开。为了逃避追捕,有人连夜逃出公司,趟过边境,潜回国内。 当时,柬埔寨最大的两个机场西港机场和金边机场,繁忙得像是中国春运。禁赌令发布后的7天里,共有8.8万中国人离开。柬埔寨官方预测,9月在柬的中国人将减少近20万。而柬埔寨所有的华侨华人,也不过100万左右。走的人太多,柬埔寨当地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负责人说: 他们都走了怎么办? 禁赌令发布后没多久,疫情又来了。中国城里,九成的项目停工了,销售团队鸟兽散,国内在柬埔寨的中介代理,几乎全部消失。前段时间,柬埔寨政府说,疫情发生后,西港的中国人只有1.5万。 西港所有楼盘今年的销量都是个位数。一位销售跟我说,去年每个月他们成交60多套,今年半年卖了: 两套。 今年3月,太子集团上一任管理搭档董事邱国兴和总裁李敏,因为贪腐下台了;两个月后,太子地产的高层去西港天玺湾项目转了一圈;项目有1000多套公寓,还配套了赌场、酒店、商业。回去后,他忧心忡忡地说: 渠道是不是没办法把中国人搞过来了。 3 从柬埔寨、马来西亚离开的钱和人,正在寻找下一个风口。 8月14日这天,越南公布了18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其中有一例是非法入境越南的,患者来自中国。 这名患者为男生,27岁,在非法入境的患者中,他是第一个被确诊的中国偷渡者。 越南公布了一项数据。从年初至7月底,共有504名中国人偷渡进入越南,占所有非法偷渡人数的7成。 越南警方破获的人蛇组织,最大出生于1995年,最小出生于2002年。他们用微信和中国人对接,使用的偷渡工具和孙猴子拜师学艺时的一样: 竹筏。为了成功入境,偷渡者来到广西防城港的万尾海滩,躲进越南人自制的竹筏,就这样漂流渡过界河,上岸后乘坐小摩的进入市区。 504名中国偷渡者目的地最多的是广宁,共有126人;其次是岘港,有78人。越南公安部办公厅主任苏恩索说,这些人偷渡目的是参与赌博、找工作。 富士康去年在广宁省投建了电视屏幕组装厂,日本夏普在广南省建立了生产线。再加上大大小小中国人开设的工厂,都缺少熟练技术工人。 但更多一苇渡江的,是走野路子的。一位在中越边境负责抓捕偷渡人员的人跟我说,长久以来栽在他手里的人,要么是犯事潜逃的,要么是想去越南“玩”的: 现在都在里面吃冬瓜了。 越南取代了柬埔寨,成了新的美丽世界。 但这次,我们有些落后了。 就像西港的街头到处都是中文,在胡志明市第七郡,到处充斥着韩文招牌。早在12年前,韩国三星集团已经来到越南投资,河内、胡志明市的大学里的留学生,几乎全是韩国人。 2015年的时候,越南政府为挽救低迷的楼市,颁布了《住房法》,允许每个住宅项目的30%可以出售给外国人。 前几年,买房的人主要还是来自香港、台湾,以及韩国、日本。去年,外国投资者中将近一半就换成中国内地人了。 但越南2018年末的外商投资额,中国仅仅排到了第七。帮我们打头阵的,还是炒房团。 据说,越南的开发商是从中国购房者这里学到了行业知识,才知道了租售比、学区房、地铁沿线这些名词。 现在,胡志明市楼盘的普遍价格,都是在2000美元以上,最贵的楼盘,已经超过了1万美元。这是中国北上深才有的价格。 越南的朋友说,碧桂园、富力在越南已经看了很久,还是没有传出拿地的消息。因为大部分土地在私人或企业手中,开发商拿地的过程比较痛苦。 虽然国旗上绣了金色星星,但越南政府同样深谙市场经济规律。在越南炒房,其实是一件成本很高的生意。存款利率8% ,开发贷款在12%以上,按揭房贷利率在10%以上。 一个在越南做房产代理的朋友说,在那边工作这么多年, 我还没见过胡志明市给外国人的红色产权证呢。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兽楼处)
三年前的十月,柬埔寨首相洪森来北京出席会议,抽空和e租宝的两位创始人丁宁和张敏亲切合影。 集资了500多亿的丁宁和张敏非常看好东南亚。他们曾经派大批员工进入缅甸等地,来不及办理签证的员工,甚至偷渡入境。如果不是两个月后e租宝崩塌,柬埔寨人民也能享受到中国的金融创新成果。 也是那一年,王靖以480亿身家排进了胡润百富榜。 这个谜一样的富豪喜欢在公司播放《解放军进行曲》和《打靶归来》,他号称要在克里米亚投资100亿美元搞深水港,在尼加拉瓜用500亿美元挖运河。 后来大家才发现,“运河帮帮主”在柬埔寨的公司销售额基本上是虚造出来的。 那里是中国人新的造富圣地。有人算过,柬埔寨的GDP相当于山东枣庄,但是中国基本上每个省都有直飞柬埔寨的班机。 万通的冯仑说: 今天你要想找转型的方向,就去人均GDP三千美元开始往上的地方,像金边,闭着眼睛买地做住宅都没问题。 2013年后,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和中国企业随着政策的春风来到了柬埔寨。中国为柬埔寨贡献了八成的电力,建了最长的大桥,铺设了海底电缆。2017年,中国对柬埔寨的直接投资超过14亿美元,排名第一。 在这片希望的田野上,海外账户不会泄露,外汇管制根本没有,商品用美元计价。更重要的是,柬埔寨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为了老朋友,金边的登辉路可以改名为泽东大道。 这是中国人的天堂,e租宝年化14%的收益根本不值一提,中国的各路人马,黑的,白的,红的,都能在这里发财。那些曾经在内地上演的蹩脚戏码,换个地方,粉墨登场。 1 2017年的元旦假期,富力的老大张力是和洪森一起过的,柬埔寨华人首富陈丰明也在。 陈丰明是张力的合作伙伴,当年,陈丰明去澳门考察,说: 澳门已如此拥挤,我认为澳门人应该来柬埔寨看看,而不是我们去澳门。 之后,张力多次考察了柬埔寨,他向洪森承诺说,3到5年内,富力要在柬埔寨投资30亿美元。除了在金边的房地产项目,富力将在西哈努克市兴建一座六星级酒店。 富力金边项目接近动工的时刻,项目总经理离职了。他自己在项目旁边拿了块地,成为了富力项目的直接竞争对手。 满地的黄金,干嘛不自己来捡? 未来十年,柬埔寨的城市人口将达到800万,这意味着至少需要80万套房子。按照现在的建设速度,每年还是有3万套的缺口。 柬埔寨的房产销售手里拿着的不是项目图,甚至不是柬埔寨地图,而是世界地图。他们在整个东南亚画个圈,然后告诉你: 在泛亚高铁经济圈里,金边是唯一房屋均价低于3万人民币的城市。 多年前,柬埔寨的开发商大多来自港澳台新马泰,他们大多数盘踞在金边。后来,碧桂园、富力、绿城和绿地都去看了看,然后都摇摇头,离开了。 一位大佬只留下四个字:什么玩意。 他说这句话之后没多久,中新社援引当地消息称,马云在西哈努克市买了一块海滩要搞房地产。这则不到100字的假消息,让海滩的地价涨了50%。 房地产突然就成了柬埔寨的支柱产业,去年建筑业贡献了29%的GDP。过去五年,涌入该国的地产热钱超过200亿美元。 碧桂园走后,富力留了下来。他们用碧桂园卖森林城市的手法,包机拉国内游客看房,对着沙盘吹牛逼。 如果对柬埔寨购房广告感兴趣,马上就会有销售扑上来。他们会隐晦地告诉你怎么通过地下钱庄把美元搞出去: 我还是推荐你用人民币买,到时候卖掉可以拿到美元,这是真正的美元资产。 柬埔寨最大的开发商还不是富力,而是福建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地产商——太子地产。太子地产进入柬埔寨才三年,项目已经超过了二十个。 太子的老板陈志才三十岁出头。过去几年,好多中国人向柬埔寨王政府捐资超过50万美元,成为御赐的勋爵。陈志也成了勋爵。 谁说社会阶级正在固化?上升通道逐渐关闭? 2 2018年5月20日,口号是“反清复明”的洪门,在柬埔寨首都金边的源帝酒店发行了总额10亿美元的虚拟币:洪币。 当天的活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洪门文化协会会长”尹国驹穿着白色中华立领迎宾,只有微笑时露出那颗假门牙,才会提醒人们他是当年的“崩牙驹”。 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当年为了争夺澳门赌场的“叠码仔”业务,被人堵在氹仔大桥上砍。叠码仔是澳门赌场首创。这种连接赌场和赌客的中介,能从赌场分走大比例的佣金。 尹国驹最后靠着一批从柬埔寨运来的AK47才横扫濠江,成了黑帮大佬,他的经历被移植到陈浩南身上,被拍进《古惑仔》。 时代不一样了,如今,崩牙驹看着首批2亿美元的洪币,30秒内被一扫而空。柬埔寨金融监管部门表示从未批准任何形式的加密货币流通,但这并不影响众多军政高官到场站台,副总理还把自己的美照发上了推特。 洪币的信奉者们经常拿出柬埔寨政府高官为洪币站台的照片招揽信众,这一招可能是和新进崛起的柬埔寨华人富豪,有币圈传销之父外号的俞凌雄学的。 媒体报道,俞凌雄每个月能发两种币,大多选在能开赌场的地方,比如澳门,比如柬埔寨。在币圈一片哀嚎的时间里,俞凌雄用他的宁波普通话,以传销的方式揽众无数。 俞凌雄经常拿着和柬埔寨各级高官的合影向受众布道,媒体专门去问了中国驻柬埔寨大使馆,得到的答复是: 这边领导人比较亲民,普通人见到也能与其合影。 尹国驹说,他要在柬埔寨搞慈善、建学校,还成立了安保公司,要为中国商人保驾护航。 但很多投资者不是为这个来的,洪币的白皮书描绘了洪币筹资要建设的中国文化城,其实是一座赌场。 3 九十年代中期,马来西亚华裔富商曾立强只花了1亿美元就拿到了柬埔寨全国的赌场专营权。 这是柬埔寨唯一的一张官方赌牌。有效期70年,什么增值税、博彩税一概都不用交,首都方圆200公里以内谁也不能开新的赌场。 曾立强生长在海外,但口头禅是一句中文: 一山不容二虎。 尹国驹再彪悍,也不敢和地头蛇掰手腕,想开赌场,只能从金边绕道,去西哈努克市了。 中国去柬埔寨的人中,至少十分之一去了西哈努克市。 红豆集团掌门人周海江被全国工商联评为改革开放40年的杰出企业家。他的获奖理由是,积极响应倡议,在柬埔寨建设西港特区。 柬埔寨七成的出口靠制衣业创造。西哈努克经济特区的大股东红豆集团算过一笔账,中国东南沿海一个工人的工资,可以在柬埔寨雇三个人。 金边的房子被炒得差不多后。中国人又将眼光投向了西哈努克市,这里很快就成了中国城。也有人把这个曾经沉睡的海滨城市,称之为“小澳门” 。 西哈努克一排排的酒店拔地而起,建筑工人短缺,能看懂图纸的建筑师更缺。后来者只能寄希望于高价收购在建项目。一位酒店行业人士告诉兽爷,一座投资4000万人民币的半成品酒店,会有人拿着1亿现金排队等着收购。 由于当地公寓项目稀缺,一个四个房间的公寓,月租最高可以达到两万元人民币。50平米放六张床的屋子,也要4000元人民币,“每天都在涨价”。 西哈努克距离金边227公里,正好脱离曾立强的势力范围,只做白道生意太可惜了。 像上世纪90年代闯深圳和海南一样,中国的年轻人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聚集在了西哈努克市。有的人在国内走投无路,来这里负责线上赌场拉新;有的在国内是程序员,来开发线上赌博游戏;还有一些,他们操着复杂的口音: 歪?午系敬茶,里的舜及被绑架啦。 传说中,西港这里是有合法赌博牌照的。真正做这一行的朋友会告诉你,要什么牌照,有钱你想当公安局长都可以。 每个人都能讲几个关于在西港搞关系的故事。比如,赌场酒店KTV进口了一套音响设备,正常的关税高达35%,塞一些美元给海关,他们会按公斤计算,“就当是香蕉了”。 世道一乱,赚钱就容易了。 每年,中国警方都会从柬埔寨带回上百名各种各样的罪犯。中国驻柬埔寨大使熊波表示,“我们发现那些违法乱纪的个别中国人,多数都是与赌博有关的,特别是网络赌博”。 但目前,从西哈努克机场出来,马上能感受到赌场专车司机们的热情: 来了,老弟?! 4 曾立强手握柬埔寨最大的赌博集团金界控股,今年前三个季度的营收超过了10亿美元,比去年多了一倍。 赌客们每年在金边这家赌场的下注金额,比柬埔寨的GDP还多。其中绝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中国人撑起的贵宾厅。按照贵宾厅3%的胜出率来算,金界9个月来起码容纳了300亿美元的赌资。 在所有人的眼皮下,香港上市的金界控股,市值已经比肩何赌王的澳博控股。今年,单季度到柬埔寨旅游的中国人已经超过50万,金界竟然被往来的华人票选为柬埔寨最喜欢的酒店。 澳门赌场巴黎人的埃菲尔铁塔下,外国美女们的生意越来越淡。 上周兽爷在澳门玩。一位在赌场卖鸡腿的胡建中年男人感叹,内地客户手头都紧了,以前都游山玩水赌博泡嫩模,最近看他们朋友圈,都改玩中国福利彩票了。 台风山竹肆虐的影响过后,澳门博彩监察协调局发现,赌城10月继续放缓,两年来增速最慢。 相比曾立强在柬埔寨的70年赌牌,澳门的赌牌只有20年有效期,不但苛捐杂税严重,还被要求安装越来越多对准赌客们的摄像头。公仆和富豪们比“开房小王子”你包叔还怕摄像头。 2005年,曾立强把西海努克市的发展权卖还给了柬埔寨政府,以换取更长时间的赌场专营权。 他比澳门的何赌王更豪爽,叠码仔甚至能从赌金中抽走70%。要很多很多年后,中国内地的房企们才开始学习这种“成就共享”的激励模式。 在曾立强的布局里,俄罗斯海参崴、尼泊尔、哈萨克斯坦、蒙古等国,都将兴建金界的赌场。 他曾发下宏愿: 金界要像一条龙一样环绕中国。 何赌王接受凤凰卫视采访时说得好啊: 华人血液里流着的就是赌性。 金立的创始人刘立荣前不久承认自己去塞班输了十几亿,他说反正就算有这十几亿,金立也顶不住了。 兽爷曾经问过《金瓶梅》资深学者你包叔,为什么它是一部伟大的小说。他说,西门大官人玩钱玩权术玩女人玩了整整八十回,但一场赌博的戏都没有。 鲁迅笔下的阿Q 喜欢赌博,有一次赌输了,走出赌场后狠狠地抽了两个嘴巴,打完之后,便心平气和起来。鲁迅说: 似乎打人的是自己,被打的是另一个人,不久便心满意足地躺下睡着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兽楼处)
Star赌场公布,截至去年12月的半年税后净亏损13亿澳元,此前的6个月里,该集团经历了两项州政府调查的不利结果,失去了令人垂涎的赌牌,并可能面临总计数亿澳元的罚款而承受重大损失。 据悉尼晨锋报报导,该赌场运营商周四(23日)还宣布了 8 亿澳元的股权融资。当地金融服务公司Barrenjoey和麦格理资本(Macquarie Capital)正与Star赌场合作,拟进行8亿澳元的股权融资。 Starhai 表示已从其银行贷方和票据持有人那里获得契约减免,目前欠债 11 亿澳元,截止期是 2025 年 6 月。 据报导,该集团的息税折旧及摊销前利润(投资者最关注的指标) 较之前受新冠疫情影响的半年增长550%,至1.997亿澳元。 去年12月,Star赌场整体收入较疫情前下降1%,其悉尼旗舰赌场的糟糕表现抵消了其在昆州的两家赌场的强劲表现。019年,黄金海岸赌场的收入增长了30%,为有纪录以来的最高水平,布里斯本赌场收入增长了9%。 该集团痛苦的根源开始于新州和昆州展开的两项独立调查。调查发现,Star赌场在其澳大利亚赌场涉嫌洗钱、大规模欺诈、有组织犯罪和外国干预。 Star赌场估计,今年的补救费用总额将在3,500万至4,500万澳元之间。其中一半预计将出现在下一个财政年度。 据Adam Bell的调查结果,该公司将在 12 月 29 日前分三期向新州独立赌场委员会支付 1 亿澳元的罚款。The Star 还支付了前州监管机构独立酒类和博彩管理局产生的费用(ILGA)与审查有关的费用,上个月总计支付了 700 万澳元。 目前Star还准备接受金融监管机构澳大利亚交易报告和分析中心 (AUSTRAC) 的罚款。Star集团将被罚款约 1.5 亿美元。 与此同时,如果新州政府继续对赌场桌上游戏和老虎机收入增加税收,预计收入将只有16亿澳元。根据拟议的增税方案,赌场的老虎机最高税率将达到60.67%。 预计增税方案将于7月生效,但州长Matt Kean的发言人周末发表的言论表明,政府在去年12月提出征税建议时,并不知道Star赌场的财务压力有多大。
绰号“洗米华”的太阳城集团创办人周焯华,涉嫌非法经营赌博,被控罪名高达289项。澳门初级法院周三(18日)裁定162项罪名成立,包括:黑社会罪、不法经营赌博、诈骗,合共判刑18年。 洗米华2021年11月因违法在中国开设赌场被澳门警方逮捕,羁押候审。案件经过数月调查后,洗米华被控涉嫌创立及指挥犯罪集团、清洗黑钱及非法赌博等289项罪名。 综合媒体报导,澳门初级法院周三裁定其中162项罪名成立,包含103项“不法经营赌博罪”、54项“相当巨额诈骗罪”、3项“相当巨额诈骗罪”,合并判监18年。加重清洗黑钱罪的部分则被判不成立。 除了刑事责任,周焯华等被告还须赔偿澳门政府65亿港币,外加多间持牌赌场破亿港币损失,当中以永利金额最高、预估高达7亿港币。 周焯华与其他20名被告,被指2013年3月至2021年3月间,在6间澳门赌场经营“赌底面”(让客人私下赌注大于台面赌注),获取赌资高达8,237亿元港币,从中赚取至少215亿元不正当利益,导致澳门政府损失82.6亿港币的博彩税收,政府和多家博企提出民事损害赔偿请求。 周焯华拥有澳门居民身分。2007年起,他在澳门等多地赌场承包赌厅,2015年起前往菲律宾等地开设网路赌博平台,经营网路博奕产业。 为牟取非法利益,周焯华藉股东级代理和赌博代理,提供高额佣金、车辆接送服务,利诱大陆公民前往由他承包的境外赌厅赌博,并向大陆公民推广这些平台。 他并在大陆境内成立资产管理公司,协助赌客兑换筹码、追讨赌债、协助客户进行跨境资金兑付,以及利用地下钱庄等非法渠道,为赌客提供资金结算支付等服务。 港媒整理发现,周焯华多年来共发展股东级代理400馀人(陆籍283人)、赌博代理6万人(陆籍38307人),大陆境内还有6万馀名网路会员。
澳大利亚昆州博彩监管机构已对Towsville的Ville Resort-Casino和Reef Hotel Casino展开调查。此前有指控称,Ville付钱给墨尔本一名无牌照的博彩中介,以吸引来自新州和维州的亚洲豪客。 据时代报8月28日报道,Ville Resort-Casino多次向墨尔本华裔商人Lawrence Fu提供现金、赌博信用等利益,让该商人吸引富有的亚洲赌客进入赌场,此举违反了昆州的《赌场管制法》(Casino Control Act)。 Ville Resort-Casino的首席执行官Michael Jones也面临质疑。一份被曝光的短信显示,2021年皇家调查委员会对墨尔本皇冠赌场(Crown Melbourne)实施严格新法律,皇冠要求豪赌客提供收入证明,Jones将此当作吸引赌客前往昆州的一个机会,因为在昆州赌博会面临较少的审查。 昆州酒类和博彩监管办公室(Office of Liquor and Gaming Regulation)在一份声明中证实,现已对Ville Resort-Casino和Reef Hotel Casino展开闭门调查,调查内容是Fu作为无牌照的博彩中介,涉嫌违反了昆州的《赌场管制法》。 该博彩监管机构说:“执法结果……可以包括但不限于通过起诉(特别是对于严重事项)或开具处罚违规通知,对赌场运营商进行处罚。” Ville Resort-Casino的一位前高管Paul Desmond披露,该赌场的首席执行官Jones曾提出可以付钱给他,让他暗中招募豪赌客,但双方后来没有成交。昆州酒类和博彩监管机构的调查人员获得了一份签名证词,其中概述了双方之间的交易内容,并详细说明了Jones发过的短信内容,涉及Ville Resort-Casino正在吸引那些不愿接受皇冠赌场更严格反洗钱审查的赌徒。 不过,Jones和Ville Resort-Casino没有回应Desmond的说法。
台湾近期传出许多民众被高薪工作诱骗远赴柬埔寨当“猪仔”的惨案,官员估计,逾千台人受害。而这类案件发生地以中国“一带一路”倡议战略重镇的柬埔寨西港最多。 中央社报导,警界人士表示,柬埔寨西港的诈骗集团背后金主几乎都是中国人,采军事化管理,成员若未达业绩就会被殴打、软禁。诈骗集团把旗下专门负责打电话的成员称为“猪仔”,许多民众被网路上的高薪广告、包吃包住等福利诱惑,远赴柬埔寨,却落入诈骗集团的魔掌。 诈骗集团在社群媒体上张贴征人广告,标榜无经验也能到海外工作赚大钱,实际上是把人卖到柬埔寨当奴工。(图取自facebook.com/cibcom001) 一名成功逃回台湾的被害人皮皮说,她在7天内被转卖4次。皮皮指出,有被害者跳楼逃出诈骗园区,但最后脚断了;她还听闻有人被诈骗集团殴打,也有诈骗集团贿赂当地警察,被害人报警也没用。 一带一路发展重镇 变成线上博弈诈骗温床 柬埔寨西港堪称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战略重镇,短短几年间变成中资企业和赌场的聚集地。 美国智库的一份报告指出,组织犯罪集团“挂羊头卖狗肉”牟利,以“一带一路”倡议为掩护,大搞线上诈欺、线上博弈,贩运人口为奴为娼,走私珍奇异兽和动物性中药药材,以及漂白中国境内不法获利的黑钱等。 疫情加剧组织犯罪 诈骗集团向台湾招手 线上博弈产业使犯罪风气升高,柬埔寨总理洪森(Hun Sen)2019年下令禁赌,取消线上博弈业执照。 台湾内政部警政署刑事局国际科科长李泱辑近日接受网路节目专访时指出,柬埔寨许多线上博弈公司因禁赌令纷纷改为进行线上爱情诈骗、投资诈骗等。许多会讲华文的中国民众被招揽去从事电话诈骗,但去年中国以防疫为由,禁止人民出国到东南亚地区,诈骗集团因而转向其他地区招揽无知的求职者。 一名17岁台湾少年今年4月被骗飞往柬埔寨西港后,护照随即被扣押,并被迫从事网路交友、投资诈骗等,甚至遭主管拳脚相向及电击。他因不配合诈骗集团的要求,遭到多次转卖,还曾被强押偷渡进入泰国。台湾刑事局和移民署驻泰官员近日联系泰国移民单位,带该少年完成相关司法程序后,他才得以搭机返台。 估逾千台人受害 台湾驻胡志明市办事处统计,自去年6月21日至今年8月10日止,共计222名台湾民众陈情在柬埔寨工作却被限制人身自由,其中51人已经返国。另外,警政署也已受理至少213起遭诈骗赴柬埔寨工作的案件。 外交部亚东太平洋司长周民淦指出,台湾与柬埔寨经贸往来不多,但交通部观光局统计,今年1月至5月台湾民众赴柬埔寨高达4981人,3至5月每月皆超过1100人,较同时间赴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尼的人数还多。 李泱辑则说,许多被害人早在3、4月就被诈骗出国,一直到最近才联络上亲人帮忙报案,推估被害人数量恐远远超过统计数字。
昆州政府早前已经下令对星亿娱乐集团(Star Entertainment Group)展开新的调查,目前对该集团位于布里斯本和黄金海岸的赌场的调查已经准备开始。该集团高管承认,在对悉尼赌场是否有资格持有赌场经营牌照的调查期间提到了反洗钱政策问题,昆州存在同样问题。 据时代报报道,周一(7月11日),星亿娱乐集团执行董事Geoff Hogg在昆州议会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发表了上述言论,该委员会正在审议政府为避免“全澳赌场中发现的风险”而提出的收紧法规的建议。 在周一的听证会上,Hogg接受了昆州反对党律政事务发言人Tim Nicholls的质询,Hogg被问及是否有信心,新州调查曝光的违法活动和隐患在昆州是不存在的。相关最终报告将在8月底提交。 此前,Hogg曾试图将不同州的业务划清界限。不过,Hogg表示,尽管如此,该公司普遍执行的程序意味着“新州的一些关切事项也同样发生在昆州”。 Hogg说:“由于环境不同,有些事情(在新州)已经发生,但在这里(昆州)可能不会发生。”Hogg补充说,该公司专注于改进反洗钱领域的政策已有三到四年,一旦发现“缺口”就会采取行动。 Nicholls还提到,在过去五年中,星亿娱乐集团在昆州是否被发现有违规行为,或因任何事项被罚款。 Hogg指出,围绕禁止某些顾客或工作人员上赌桌方面,当然有一些小错误,但据他所知该公司并未有任何罚款。 Hogg还接受了昆州反对党议员Jon Krause的质询,有关州和联邦当局对该公司反洗钱和顾客排除程序的调查。 Hogg证实,昆州酒类与博彩办公室(OLGR)和澳洲交易报告与分析中心(AUSTRAC)的工作正在进行中,并有可能通过对星亿娱乐集团在昆州的运营和是否适合持有赌场执照进行外部审查来进一步解决。 该调查由前上诉法院法官Robert Gotterson AO领导,有权举行公开听证会,预计将在本周开始工作。 Hogg说,该公司一直在积极与警方合作,通过联合演习“测试和进一步加强”现场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