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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商平台

澳监管机构警告:Shein、Temu等电商产品存安全隐患

澳产品安全监管机构近日发出警示,称消费者通过电商平台购买的廉价电子产品、婴儿玩具及服装等商品,可能带来窒息、火灾、烧伤甚至死亡风险。

经济的“绞肉机”?农夫山泉创办人钟睒睒炮轰电商平台

1月17日,中国首富、农夫山泉创办人钟睒睒在朋友圈公开批评中国四大电商平台,直指其为中国经济的“绞肉机”,更形容它们是中小经营者的“周扒皮”。他的犀利言辞引发广泛关注和讨论。

中国黄金电商平台麦多多疑落跑 涉骗数亿人民币

上海一个成立至今仅7个月、名为“麦多多”的黄金电商平台,以较低价格吸引消费者抢购黄金,但近日却疑似爆雷跑路,有400多人受骗,涉案金额恐达数亿元人民币(下同)。 综合大陆媒体报导,黄金电商平台“麦多多”以每克黄金低于市价20至30元的价格,吸引不少人购买,因为消费者可以转手卖给收购商以从中获利。但近日有部分受害者前往“麦多多”办公地点,却发现人去楼空,于是报警,上海市公安局已受理立案,公司相关负责人已被控制。 由受害者建立的微信群超过400人,被骗金额从数万元到百万元不等,涉案金额达数亿元。还有些“麦多多”的消费者是贷款买黄金,现无力偿还贷款,有的不得以变卖首饰还债。 “麦多多”是上海某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一站式奢侈品购物平台,大约7个月前成立。 河南一名李姓女子在麦多多抢购1万元黄金,转手赚400元。她在麦多多APP累计投入10万元买黄金,一开始正常,但很快就发现不发货了,联系客服,客服也不回应。 长沙一名陈姓女子11月在麦多多买了47万元的黄金,对方迟迟不发货,到11月7日,麦多多已不再回复消费者。 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吴风虎告诉澎湃新闻,《刑法》第224条规定,如果涉事平台没有实际履行能力,而是通过先履行小额合同或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消费者继续签订和履行后续大额合同,可能涉嫌构成合同诈骗罪。 今年以来国际金价屡创新高,但川普当选美国下届总统后,美元大幅走强,金价近日持续走低。

中国最长“双11”进入尾声 平台与商家“静悄悄”

陆媒报导说,今年“双11”与往年最大的不同是,平台之间不再全力比拼“最低价”,由于消费者变得更理性、对价格等更加敏感,价格战已经推不动,电商平台正寻找新模式以留住优质商家。 电商平台竞争不动了 曾为中国电商圈标志性事件的天猫“双11”晚会(也被称为“猫晚”),今年画上了句号。《金融投资报》指,猫晚消失、社交媒体吐槽平台规则的声音减弱,都印证“双11”消费市场格局变了。 今年的“双11”相较于往年,约提前10天启动。《21世纪经济报导》指出,史上最长的“双11”已接近尾声,平台与商家依然“静悄悄”。 从2009年天猫发起“双11”活动后,所有电商也跟著开启了“双11”的大型促销活动,但今年“双11”最大的不同是,平台之间不再硝烟弥漫地比拼“最低价”。 随著消费者更加理性,极致低价已经难以带来陡峭的销售额增长;另一方面,价格战已经影响到产品的品质,对品牌和商家而言,并不利于长期生存。 报导说,电商平台提出“不拼最低价”,这或许不是主动的出击,更大的可能是竞争不动了。 一家知名鞋服品牌电商运营部的相关人士表示,“我们也不想打‘价格战’。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积极的作用,因为鞋服的退货率非常高,女装品类的尤其如此。如果只拼价格,不仅盈利削得薄,还解决不了我们消化库存的核心问题,对我们的品牌也没有好处。” 这并非个例。谈及退货率,一位服装品牌主理人表示,“今年退货率大幅度增加,虽然有更多竞争对手入局的因素,但平台的退货政策对消费者也明显更友好。这对我们品牌商家来说非常痛苦。” 中小商家的处境更艰难 除了知名电商深感竞争不动了,中小商家的处境也更艰难。 在淘宝经营宠物用品店8年的老曹,讲述她根本赚不到钱,“今年‘618’期间,100元的东西凑完满减8.3折,加上还有3%的淘金币,相当于可人到手是80元,如果还要扣掉花呗、先用后付以及强制运费险,加上发出去的运费和物料等成本,我到手就只有70元了,完全赚不到钱。” 在“不拼最低价”的喊话下,商家对“双11”的期待变了,流量、成交不再是唯一的考核目标。 《财经》报导,有10多年经验的电商从业者贾真表示,若商品毛利有约50%以上,透过“双11”还能赚到钱,但毛利低于30%就没有参加“双11”的必要了,“双11有一个满300减50的优惠券,再打个9折,再加上运费险,再加上付费的成本,30%根本兜不住”。 其他电商平台上的中小商家也表示,在目前的竞争环境下,他们正失去对“双11”的期待。广东的服装商家张达表示,今年“双11”销量没有因为促销周期延长而有明显的提升,“现在一年的活动做个不停,有没有双11性质一样”。

救救工厂:工厂真的卷不动了

这几年,我们不断听到这样的声音传来:“工厂很难”、“厂子快办不下去了”。作为消费者,我们能感受到电商平台之间低价竞争的惨烈,而作为生产一线的工厂现在又面临什么样的处境? 今年的8月和9月,我们走访了浙江诸暨和山东沂水的数十家源头厂家。这两个地方一南一北,都入选了中国百强县。它们最有名的地方产业是两种最有代表性的轻工业:传统纺织业与食品加工业。 南北两地有很多差异。比如,江浙一带的厂家通常更早受到电商的影响,干脆是先想做电商,再去开厂;而山东一带则更晚入局电商,进入电商对他们而言是某种无奈之举。共同点是,无论是诸暨还是沂水,它们都受到了低价时代的影响,它们都是中国工厂生存情况的一个缩影。 工厂是老板的生命。在沂水的一家食品厂,一位老板说了这样一番话:“做一个企业,就是投入你一生,相当于你把你的生命投入进去了,相当于你在水里游泳,积水的时候,你也是用你的生命来博,一旦失败了,你倾家荡产,没有人给你垫底。” 现在,生命线还未断,但生命线已如悬丝。 工厂开不了空调了 汽车驶过浙江诸暨的街道。八月酷暑的正午时分,一路铺面卷帘门紧闭,大街上空无一人。在副热带高气压带的控制下,室外体感气温已经接近40度。但推开工厂大门的瞬间,闷热的气流还是扑面而来。 这座袜子厂在楼里,一栋楼就是一座独立的厂。顺着外置的楼梯往上爬,简陋的三角钢焊接的楼梯走上去一直咯吱作响,每一步都感觉楼梯将要散架。猫着腰进入一个小门,三楼五百多平米的空间里放着层层叠叠的纺机——14台为一组,一共5组70台,仓库和老板的办公室也挤在其中。 5组纺机本应该有5个人看守,但现在只剩下一个工人——大部分纺机都停止运转了。他赤裸着上身,汗流浃背,脖子上挂着一副耳机,耳机里什么都不放,隔离了纺纱机的隆隆声响。 这里的袜厂是不开空调的,不能开,也开不起。不能开是因为低温影响袜子定型,开不起的经济账袜厂老板黄雄则是这么算的:“我开一个机器,一天最多挣30块钱,最少挣15块钱,开30台机器,也就不到500块钱。假如开空调,几百平米的空间,一天的电费就要300多,所以不敢开。” 黄雄告诉我们,一般到了八月十五以后,秋袜的需求就该起来了。但是今年一直没有,半停工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半月。 诸暨是浙江绍兴下辖的一个县级市,袜子产业发达,“走错门都是做袜子的”。在诸暨,每年将生产出250亿双袜子,占全国销量的70%,全球1/3的袜子也来自于这里。 但今年几乎每家每户都在清库存,没有老板敢囤货了。家里有几十万双袜子、几百万双袜子的厂家多得是。往年一天能卖一两千单,这两年最好的时候只有一千不到。新款越来越难卖,“以前出个10个款,能起来五六个,现在出10个款,只能起来一两个,其他的都卖不动的”。 利润变得越来越薄。根据2008年出版的《袜子战争:大唐袜业成长史》中显示,当时,一双袜子的毛利润在1.2元左右。但现在,“能挣5分钱就是暴利了”。至于高端袜,以前利润约有10%,现在“有的还挣10%,有的挣2%、3%,有的连1%都不到。” 黄雄不是一个孤立的样本,我们在浙江、山东走访的产业带上都听到了类似的故事,“今年直接是断崖式的下滑。”一位山东沂水食品厂的老板说。在沂水,一家食品厂以前每个月能运转27-28天,再穿插几个夜班,现在,有时候只能运转7-8天了。 出路似乎只剩下一条,“你只能从各个方面去抠成本”,一位老板娘说。人力,水电、原材料、运营的成本,都可以被缩减。 生意在开倒车 诸暨当地的商家和工厂老板们发现,电商平台的某些游戏规则已经彻底变成了低价“大逃杀”。 工厂的逻辑现在变得非常简单:他们将成本和利润压到最低,用几乎最低的价格将袜子供给客户。利润低到什么地步?“一个环节赚一分钱”。王凯是一家典型的“低端走量厂”的老板娘,她告诉我,翻袜环节赚一分钱、缝头环节再赚一分钱,一双袜子赚5分钱。但是,如果量足够大,譬如一年能卖出3000万双袜子,那就是150万的年收入。对于当地的小老板而言,这个数值已经不菲。 纯棉袜子吸汗、透气,柔软不臭脚,在消费处于快速发展的2010年代,纯棉袜子已经成为绝对主流。棉又分很多档次,比如高配棉,精梳棉,抗起球棉,每双棉袜的含棉量也有区别,有60%,有80%。 但是,袜子里只要有棉,一双袜子的成本就一定在1块以上。 如果成本要压到1块以下,就需要用到涤纶。涤纶袜更便宜,但材质硬、易起球、易发臭、不抗菌。但是,似乎大部分消费者不太能分辨出材质的细微差别,这种复古的材质正在重新找回市场。在当地,工厂涤纶袜子的出货量已经数倍于纯棉袜子。 周鑫是黄雄的邻居,拥有另一家童袜厂。他一直痛恨涤纶袜,他称之为“垃圾袜”。这几年没挣到钱,他觉得是因为“涤纶的来搞”。当涤纶袜以低价占据市场时,他生产的棉袜的流量就下跌了,他认为这是“劣币驱逐良币”、“扰乱市场”的过程。“有些消费者根本不配穿棉的!”他很生气。 周鑫还发现,很多同行盗取了他店铺里的商品图片,并做到了更低的单价,并且图片上标注的也是“纯棉”。 将同款图片的袜子买回家后,他一摸就知道,这是涤纶。消费者不能用肉眼和触感直接分辨,他强调说“可以用火烧”。如果是棉的,烧出来是纸的气味,涤纶袜点燃之后,会发出塑料烧焦的臭味。 有一次,他专门在某平台上买了销量第一的涤纶袜,录视频“烧给客户看”,可是,隔着网线的消费者怎么闻得出是什么味道呢?周鑫专门找了一个朋友用画外音告诉观众:“着起来了,着得很厉害哦。这是纯棉做的袜子吗?塑料瓶做的吧,好臭啊!烟是乌黑乌黑的!” 与此同时,抄款、盗图的风气盛行一时。有时候,好不容易一个款有些起色,自己还没卖热,仿款就出来了,“就跟狼一样,哪里闻到血腥味了,(大家)就一起去了”。 “反正袜子是没有版权的。”当地人强调。“除了迪士尼版权管得严”,此外大部分IP都可以直接画,比如最近火的款式是粉色与紫色相间的库洛米。当仿品出现时,他们也无处申诉。 大家更喜欢做平台上已经“卖爆了”的款——打开某平台的app,搜索“袜子”,首页上流量最大的款式,就是所有厂家正在竞相生产的。不过,款式虽然相同,图片也一模一样,质量却可能大有区别。 另一家的供货厂的老板赵振东告诉我,“一个产品起码要做两种到四种不同质量的”,把各个档次都覆盖到,以供不同客户挑选。“卖得好的,四个质量,四个价格”,“客户来了,我都直接问:你是要品质还是不要品质?” 他给我们展示他的样品。“都是涤的。”他说,“涤的就是跑量,适量囤一些。棉的我不压货的,只有客户订才做。”棉袜不压货,这是他的另一个策略。 赵振东承认,这都是一些求稳的做法。而使用这样的策略,不过就是最近三五年的事。 但周鑫仍然坚持,自己绝不做涤纶袜,除了明面上冠冕堂皇的道德标准,他认为更重要的是“内卷是没有止境的”,“你永远不是最低的、价格最便宜的。总有人比你便宜”。除了原材料,袜子的克重、股数、针数、人工费,都可以往下压。“有了20克的袜子,就会有15克的。有了15克的袜子,又会有14克的。” 产业升级卡住了 像周鑫这样的老板,本来希望在“产业升级”中提高产品质量,从而让产品更有竞争力。事实上,这种升级差一点就成功了。 2010年后,大唐袜业开始向着差异化、质量取胜的方向发展。“时尚潮流风”、“商务风”、“运动风”等不同赛道也开始逐渐被区分出来。机器升级换代,“电脑机”能做几百个花型,“一按就出来了”。 舍弃低端走量的小厂也是当时产业结构升级的重要一步。2014年,政府关停“三合一”小厂(集生产车间、仓储、员工宿舍于一体的厂,易有消防隐患)、淘汰燃煤锅炉是所有人印象中的大事件。 “这么做的时候,社会非议很大。”一位政府人员告诉我,“肯定会真刀真枪地触动一批人的利益。(他们)会觉得你好像在堵他们的路,或者对这个行业产生很大的冲击。但你一旦出事故,那是多少人要伤亡的事情。”他认为,这是不得不做的转型和改变。 但现在,一切似乎退回了起点。厂家朝不保夕,早已没有充裕的资金升级,更没有精力去思考转型。 一个最直接的证据是,厂家不愿意更换新的机器了。在过去,几乎每一次机器换代都顺应了时代的需求,带来了生产效率的大幅提高。一位厂长说,那时候更换机器是“没办法,一定要换”的事,不换就会被客户淘汰。但现在,我们访谈的绝大部分厂家,都尚未更换最新一代的“织翻缝一体机”。 一度政府对一体机的补贴力度高达40%。问题在于,一体机生产的是高端的袜子。可是现在,高端袜最难做,他们自然也没必要再花大价钱更换做高端袜的机器。今年,一体机的补贴力度已经降到了10%。 位于鲁西南的一家食品厂原本也“一腔热血”打算往中高端发展,走线下商超的渠道,打造自己的品牌。但厂长很快发现,在没有任何资源优势的情况下,做高端举步维艰。 品牌需要营销,需要广告,需要媒体影响力,都需要钱,厂长投了几百万下去,发现“是个无底洞”,终于“扛不住了”。两年前,一位常有新点子、想到一些新品研发方案的经理也因此离开了这家工厂。老板重新制定了低端走量的生产策略,放弃了线下商超,招来了专门的电商负责人。 现在,在这家工厂的仓库里,堆积着价值200万的用来做新品的包材,包装材料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就像厂家们放弃的的“品牌梦”。 9月份的时候,我参加了正在举办诸暨大唐第十八届袜业博览会。袜业博览会自1999年开始,早年每两年办一届,这几年每年都办。长年来,展会一直是品牌商家拿大订单的主流渠道。 在博览会现场,有的企业在宣传自己开发出了不勒脚踝的新技术,有的企业在宣传新中式的礼盒包装——更舒适的技术、更做文章的营销包装,已经是袜子这类日用品最大的产业升级空间了。 令人奇怪的是,总是有人向我推销蚕丝被,话术如出一辙:我们马上要收摊了,把这些被子便宜卖掉就走。后来我终于弄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推销的人告诉我:这些被子,原本是大客户签下大订单后免费赠送的礼物。但今年,展会上客户稀少,往来的皆是同行,上午基本上没人。因为没有签大订单的客户了,商家只能尝试把赠品推销给往来的路人,以此回本。 我在从下午一点呆到四点,他们的被子一直没有推销出去。第二天,这批被子又被拿到了袜业市场,还在卖。 白牌工厂困局 在这样的环境下,这里囤积了大量没有完成产业转型的中低端小厂,被称作“白牌”。所谓“白牌”,指它只有生产功能,没有品牌功能。 白牌厂的主流渠道是“代工”和“供货”。“代工”,指按照品牌商家的需求生产,让品牌商家去贴牌售卖,成为大工厂的一个外置器官。“供货”,则是为零售商和批发商提供产品。两者的利润都非常微薄,一家做袜子的白牌厂,一双袜子只赚几分钱,需要依靠“走量”赚钱。 在步入电商时代后,“白牌”一度成为“高性价比”的代名词。它比大工厂更加灵活。得益于电商平台提供的M2C模式(Manufacturers to Consumer),这些源头厂家的产品可以直达消费者,“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消费者可以享受更低的价格,白牌厂也可以赚取更高的利润。 对于厂家而言,M2C模式也省心省力。最大的好处是,他们不用再管人情世故那一套了——不必再陪客户、经销商们应酬喝酒,只需要管好生产就行——看起来,这个“外置器官”独立了。 但当大环境发生变化时,人们才发现白牌厂的脆弱。 作为大工厂的外置器官,它缺乏足够的抗风险能力。随着国际局势的变化,对外贸易能消化的产能也比过去有所缩减,内销需求也不旺盛,但是,大工厂可以通过研发、市场、运营等部门的创新,为自己争取新的利润增长点,而白牌厂却无计可施。 同时因为资质不够,白牌厂往往难以接到线下实体的大订单。即便想做,也因为低端的生产线生产已久,又早早削减了自己的线下渠道,即便临时想转型,也来不及了,白牌厂已经无法匹配多数线下中高端配给的需求了。 就连看上去最后的出路——直播,他们都没有办法做。诸暨袜业的头部电商企业一只鱼,每年在直播中的投入的资金达上亿元,请到王宝强做代言人。对于大部分小工厂而言,不可能砸得动钱。此外,直播“没法控制卖多少”,前一天某一款卖爆了,卖出了1000单,工厂加速生产,第二天又没量了,但已经在运行的产线却无法停下来。 最终,摆在诸多白牌厂面前的路只剩一条,它们必须参与一场低价战争:加入市面上卷低价的电商平台,或变本加厉地以低端走量的逻辑继续做代工和供货。不管哪种方式,都是通过让渡更多的利润,来换取一种确定性。 很多工厂老板们对一件事心知肚明:机器不响,知道你在亏钱;机器响起来,知道你也在亏钱。 这件事是这样理解的:如果产线开不起来,厂房、机器、人力这些固定成本就会稳定地流失,“天一亮,就是一天”。时间被换算成金钱,以一种具体的速度流逝,工厂老板最具象的难受就是“看着工人不干活”。 不是没有订单,就是订单不稳定。假如工厂一会儿停摆,一会儿重开,一会儿需要解散工人,一会儿又要重新招人,临时工比长工贵,生产成本仍然会变高。只有机器全开,达到产线饱和的状态,可变成本与固定成本加在一起,平均成本才能最大限度被摊低。 生产也不行,不生产也不行,工厂必须以很低的价格售卖产品,以确保机器开着。换言之,只要机器开着,他们就必须开出很低的价格,确保产品能被卖掉。“把你吊在一个死不了也活不下去的状态”,一位工厂老板形容。 假如均衡点继续向下跌,工厂不得不用低于成本的方式将产品销出去,那就要亏钱了,“做了亏2000,不做亏4000,你做不做?” 一些品类的价格已经低到了突破成本的地步。有的月饼厂老板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个月饼的成本,再怎么计算也不可能低于3块5,为什么可以卖到一块钱?“我们买回来吃了,确实是月饼。”一位老板百思不解。 那个厂家可能是在清库存。一家电商代运营公司的老板简哲简短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形势好的时候,一些老板搞不清自己一年具体赚多少钱,只知道赚钱了。因为“没有人会专门养一个会计坐在家里做帐”,他们通常把财会功能低价外包出去,外包财会的主要功能是把税理清。他们也不会找人及时地盘点库存,但“只要还有库存,钱就还不是你自己的”。 这些老板们从来不会告诉你,自己最好的一年的营业额有多少钱。他们只告诉你最好的时候一天能卖多少单,比如以前“一天四五万单”,现在“一天只能卖一两千单了”。 一开始,由于单量够大,就算利润再低,总还是赚钱的。就算部分产线亏本,但只要达到生产线饱和的状态,总有少部分产品可以卖钱。“为了养活工人,就要把机器开起来便宜做。”黄雄这样解释工厂的逻辑。 除了压成本、亏本清仓,很多极端离谱的低价之所以可以被卖出来,其实就是因为老板“算不明白账”。他们“看着差不多就做了,实际上是亏的”。 一些电商平台的规则对于厂家而言过于复杂,他们没有余力去研究。对于一些半路入局的老板来说,这些规则就如天书。还有些平台风格更强势,对厂家更严苛,厂家将面临巨大的精神压力。 在加入电商平台后,厂家可能会拿到一个文件,里面包括很多大的罚款类别,但没有人会给出解读,实操的时候,解释权在别人手里,所以只有自己跳了坑,才知道哪些是坑,哪里可能罚款。 这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成本叠加的“蝴蝶效应”。 商家货物拉到门口,运输成本已经支出;货物因为品质被拒收,要缴纳品质问题的罚款;就地整改,需要承受劳务公司的坐地起价;整改结束已经入库迟到,需要缴纳迟到的罚款;货物不能按时进入物流,会导致链接显示库存不足,商家继续缴纳缺货罚款…… 如果价格过低,也会导致爆单。一个山东卖大米的工厂决定在平台清货,他只有200单要清,店铺小二告诉他,清货要降价。老板从15元每袋降到11元每袋,最终降到5元每袋。第二天醒来,他发现在5元的低价下,大米直接卖出了2000单,但他库存只有200单。发不出货,就必须承担罚款。每单8元,总共缺货1800单,最终,这位老板承担了近1万5的罚款。 而工人是这条传导链上的最后一环。工人没有社保,每个月挣5000-8000元(只有在浙江等沿海城市,月工资才有可能达到8000)。他们很少叫苦,他们更喜欢说“习惯就好”。但是,再简单的工作,腿脚酸痛也是基础的,一位工人说,他以前穿休闲鞋,后来穿布鞋,再后来穿拖鞋,再怎么换,站一天也还是累。 最重要的是,工资最近两年没涨过了。在浙江,以前几乎每隔一年,工人的月工资都能上涨200-300块——但这个涨幅在这两年僵住不动了。 一些工人担心自己的收入变得不稳定。在山东沂水,产线萎缩得更加厉害。在过去,如果一个月工作饱和,起码要工作27、8天,其中穿插几个夜班。现在,有些工人一个月只能上7、8天班。为了贴补家用,他们不得不去开网约车作为副业。 逃出内卷 形势比人强,低价的趋势一旦形成,就没有任何的力量能够轻易阻挡它,对此周鑫是心知肚明的。 今年上半年,周鑫接触到了一种叫作“半托管”的新模式,总算有了一点安全感。 所谓半托管,就是相对于平台对货品有全部处置权的“全托管”模式,平台接管的商家的需求,匹配一些工厂不太擅长的、或是自己做不太划算的只是订单、物流、营销环节,工厂有了更多的经营决策权,尤其是决定生死的定价权。这种模式孵化新品很快,一个产品打爆周期在7-15天之内,产品的长期销量也比较稳定,工厂卖家薄利多销的模式能持续跑得下去。 目前跑通这种模式的主要平台,是淘宝的淘工厂。周鑫一开始也没搞懂,平台让渡出了部分定价权后,怎么与其他平台竞争低价。但仅退款数量的明显减少,让他明白根子在用户身上:淘宝成熟用户居多,对劣质产品的容忍度明显更低,这就给价格留出了一定的空间。 半托管模式下平台能提供的价值,在于工厂不具备的市场洞察能力。由于资金、技术、能力的限制,在访谈中,不少厂家提到,自己“做不了市场调研,没这个条件”。而平台可以借助自己对数据资源的掌握、对市场的判断、对消费者的洞察,帮助工厂真正生产出适应消费者需求的产品。 举个简单的例子, 5双袜子一包,有时候只需要调整其中一双的颜色——这一个微小的调整就可以让商家的单量蹭蹭蹭地往上涨,并不需要一味去卷低价。 同理,香蕉是再正常不过的水果品类,但淘工厂重新为它定位出了“打工人互赠礼物”的需求,为它添上包装,添上“禁止焦绿”的小卡片,就迅速使福建漳州的水培香蕉全网热卖,单链接热卖10万+。 “大家都说中国是产能过剩,其实我们认为中国是产能错配。”一位工厂老板向我转述跟淘工厂小二的一次交流:在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还有大量需求并没有被洞察到,而许多不匹配消费者需求的产品却被大量生产。 这个小二所对接玩的具厂,此前一直不敢把资金投入到研发和开款中去。玩具看起来是标品,实际上是非标品,种类非常繁多。如果开10个款,能爆3到5个,对他来说就是非常大的信心。在有非常明确打爆链路、又节约了运营成本后,商家的确定心非常强,他就愿意去主动去开款。 形势好的时候,工厂倒闭有一个很典型的原因是“控制不好库存”。当时,厂家对未来的预期更乐观,策略上更冒进。但如果货囤得太多,来年出不掉,厂家将会承担巨额亏损。 在目前的环境下,“确定性”对厂家至关重要。参与半托管模式的工厂可以根据销售情况来定制生产。这样一来,就不再存在库存多也不行、少也不行的困境。 有趣的是,在走访过的几个产业带上,都有工厂在“偷偷”做淘工厂。工厂老板们很小心,他们发现这个渠道好,就会怕被同行发现,甚至亲兄弟都不让知道。怕知道了,都挤上去做,又开始卷起来。 他们真的是卷怕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正面连接

Temu涉嫌销售非法产品及成瘾性设计 欧盟涉入调查

10月31日,欧盟科技监管机构宣布正式对中国线上零售商Temu展开调查,指控该平台可能存在销售非法产品等行为,并特别指出该平台采用的用户互动方式具有成瘾性。据悉,该调查依据《数字服务法》(DSA)进行,若Temu被认定违法,可能面临高额罚款。

Temu涉嫌销售非法产品及成瘾性设计 欧盟涉入调查

10月31日,欧盟科技监管机构宣布正式对中国线上零售商Temu展开调查,指控该平台可能存在销售非法产品等行为,并特别指出该平台采用的用户互动方式具有成瘾性。据悉,该调查依据《数字服务法》(DSA)进行,若Temu被认定违法,可能面临高额罚款。

争抢iPhone 16市场 中国电商平台承诺半小时送达新机

9月10日,苹果公司发布iPhone 16系列手机。之后,中国各大电商平台展开 “抢客大战”,纷纷推出各种诱人的预购和配送服务。部分平台承诺,消费者只要提前预购,开售后最快半小时内即可拿到新机,有平台则保证2天内送达。与此同时,部分卖家还通过加价代购海外版本等方式,进一步吸引中国果粉。

马云去哪儿了

“你知道马云去哪了吗?” 2021年9月,马斯克在全球代码大会(Code Conference)上忽然向主持人发问。 主持人反问他:“你知道吗?”马斯克答:“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奇。” 这也是很多人的好奇。 2022年底,英国《金融时报》报道,马云出现在东京繁华商业区,只在会员制俱乐部低调活动; 2023年1月,马云在泰国与正大集团董事长谢国民见面,在泰国街头和小吃摊主合影; 2023年2月,社交媒体上出现马云在澳大利亚与交往43年的莫利一家的合照,阿里巴巴内部人士向《第一财经》证实,马云身在澳洲; 2023年3月,马云又现身斐济,当地旅游局的CEO对他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透过马云在海外的踪迹,马云与世界的关联以另一种更鲜活的形式展现出来。 在今天,我们可以换一种视角,重新看马云出现的这些地点。 1、第一次“出海” 对马云来说,流动带来了机会。 1978年后,伴随着改革开放,四万多外国游客涌进杭州。每天天刚破晓,十四岁的马云便骑上自行车,花40分钟赶到杭州饭店外,与外国游客攀谈。 1980年,来自澳大利亚的莫利一家与马云在杭州公园里相遇。这是莫利一家第一次海外旅游,父亲肯·莫利(Ken Morley)是位刚退休的电气工程师,他和妻子朱迪报名了澳中友好协会组织的中国旅游,带着三个孩子戴维、斯蒂芬和苏珊,一同前往中国。 马云与莫利家人在杭州(图源:网络) 在西湖旁的孤山公园里玩火柴的小戴维吸引了马云,马云如往常一般前去攀谈。他和莫利一家的孩子们渐渐熟络起来,还在公园里玩起了飞盘。比赛引来了许多人看热闹,马云的摄影师父亲举起相机,帮他们拍了照。 马云的和善和对英语的热情打动了肯。西湖分别后,马云和莫利一家人成为了笔友。肯叮嘱马云,写信时把行距写大一点。当马云收到回信时,发现行间空白处有语法纠正的痕迹。两边的通信持续了许久,马云的英语水平在交流中一点点提高。 1985年,莫利一家邀请大二的马云来澳大利亚做客。在纽斯卡尔的29天真正让马云“看到”了世界。 这趟旅程的开始并不顺利。 因为没有明确的理由出外,马云申请了七次签证都失败了。为了帮他申请签证,老莫利连续给纽斯卡尔政府和澳大利亚驻华使馆发电报,最后一次,马云给签证官讲了他与莫利一家的故事,并说:“我带的钱都花光了,你至少让我知道为什么被拒签吧。”五分钟后,马云拿到了签证。 1985年马云在肯·莫利邀请下第一次来到澳大利亚,图为马云与莫利父子(网络图片) 从一开始,马云就展露出了他追求事物的韧劲,因此,之后的许多事情才和他有了联系。他说:“以前我一直认为中国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在我到了澳大利亚后,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外国的人事在马云面前展开,“我开始觉得一个人必须得用自己的头脑去判断,去思考。” 自澳大利亚回国后,马云和莫利一家变得更为亲近。得知马云在大学期间生活费有困难,肯·莫利每隔半年,给马云寄一次支票,以支持他顺利毕业。 马云结婚时,莫利一家给了马云2.2万澳元,帮助他和妻子买了人生中的第一套房子。这些来自远方的善意,推着马云向外走去。 肯·莫利,这位澳大利亚矿工和裁缝的孩子,在长大后和一个中国男孩搭起桥梁,并帮他推开了机遇之门。 1994年1月,多年的英语训练驱使马云创办了杭州海博翻译社,希望帮助本地企业寻找海外客户。他的英语能力渐渐名声在外,桐庐县政府找到他,请他担任翻译,出国调停一起与美国公司的合同纠纷。 正是这第二次出国,让马云认识了“互联网”,并找到了一种新的贸易交流方式,回国先后创立了“中国黄页”和“阿里巴巴”。 2、阿里“鳄鲨”eBay 1999年,中国正在为加入世界贸易组织而努力,而在美国西雅图,4万人反对全球化的呼声混杂在空气中。 这是世界贸易组织贸易部长第三次会议。会场外,防爆警察试图用催泪弹和橡胶子弹驱散示威群众,但呼喊声久久不停,会议被迫推迟5小时开幕。 在抗议者眼中,全球化下的工业竞争导致本地企业生长空间被挤压,失业问题、移民问题、还有环保问题,都催化着人们的不安情绪。 国内外对全球化的复杂态度一时让马云觉得困惑。打开门,面对更多外来竞争者,的确是极大的压力,但关门掩耳无助于提高自身能力。 当时,国内负责外贸工作的国务委员吴仪曾说过两个概念:中国一要“入世”,二要“入网”,即加入全球性的网上贸易平台,帮助中小企业走向国际市场。 这个观点给了马云极大启发。成长于小商贩活跃的浙江,马云深知中国中小企业内在的活力和竞争力。彼时,国际上发展B2B模式的网站面向的都是大供应商,但马云认为,人在海里捕鱼,80%都是虾米,中小企业就是这些小虾米。“见过捕虾能致富,没见过捕鲸致富的。” 他站在自己的湖畔公寓内,讲述这样一番愿景:成立阿里巴巴,帮助中小企业线上交易。从一开始,马云给阿里巴巴的定位便是一个国际性企业。 他的愿景成功吸引了一位日本的投资者——软银集团的孙正义。 孙正义正因押准了雅虎在美国的发展而风头正盛,2000年,在听了马云六分钟不到的演讲后,他决定投资阿里巴巴。 阿里巴巴接受了孙正义2000万美元的投资,在宣布这笔投资时,孙正义说:“我认为这可能是第一个彻底成为世界品牌、在全球成功的中国互联网企业。我很期待去实现这一切。” 孙正义的支持让阿里巴巴一举拥有了现金流和声誉。但在国际市场上厮杀,阿里巴巴必须面对更强大的竞争对手。2002年3月,年度营收达7.5亿美元的eBay以3000万美元买下了易趣网33%的股份,以此进入中国的电子商务领域。 eBay此时一下占据了中国消费性电子商务市场90%的份额。尽管此时,阿里巴巴在业务上与eBay分别属于批发和零售两条赛道,阿里巴巴的体量也不足以与eBay同台竞争,但马云仍敏锐地将其视为自己的对手。 他在回顾时说:“那时的中国,只有两家公司理解在线市场,eBay和阿里巴巴。”他担心如果阿里巴巴仍然只关注B2B业务,一些在eBay上的实力卖家会发展起来,最后让eBay在B2B业务范围内和阿里巴巴竞争。 出于这种担忧,马云秘密召集了一支队伍,回到湖畔花园,建立起服务本地小企业和个人消费者的“淘宝”。淘宝诞生在SARS肆虐的2003年,病毒导致的隔离反过来促使了在线业务的发展。 小小的淘宝一开始并没有引起eBay的注意。它花哨的页面、不时闪动的淘宝小二对话框,仿佛让人置身于嘈杂的小商品集市。 不过,比起外观,更重要的差异是eBay对其注册商户收取佣金,而淘宝则选择免费。免费意味着没有收入,在eBay看来,这是一种不可持续的商业模式。 但马云更了解国内本土商人,“免费”能让许多启动资金不多的小商户愿意到网站上尝试一下。他并不在意eBay当时90%的市场占有率。当时中国上网的人不足一亿,在马云眼里,这好比在中国的100名商人中,只有10名尝试过电子商务,他的目标是给更多人尝试的机会,争取剩下的90名商人入驻。 除了入场费,支付信任问题和货物运输问题也挡在商户面前。阿里巴巴在推出淘宝的五个月后,推出了在线支付解决方案——支付宝。 随后,马云在与邮政接触时,看到快递业务的商机。阿里巴巴逐渐与发源于桐庐的“三通一达”(申通、圆通、中通和韵达),以及其他企业共同组建了中国的快递业务网络。自此,电子商务、物流和金融的“铁三角”形成,阿里巴巴发展壮大。 2005年,eBay在中国的市场份额已跌了一半,马云在接受《福布斯》杂志的采访时表示:“eBay可能是海里的鲨鱼,可我是长江里的扬子鳄。如果在海上打,我会输;如果到了河里,那它就输定了。”面对全球市场中的竞争对手,他表示,“eBay是想买中国市场,而我们是想创造一个中国的互联网交易市场。” 贸易是最好的沟通 “15年来,发展中国家、中小企业,以及无数的年轻人,没有从全球化中获得巨大的利益。”2016年,马云在博鳌亚洲论坛上如是发言。 全球化将巨大的市场带到人们眼前,但马云看到,这些市场带来的巨大利益,被绝大多数大企业、跨国企业分走,本土的中小企业受限于资金或技术,在谈判桌前往往处于劣势。个人消费者,也只能被动接受大企业给出的定价。 阿里巴巴创始的使命是“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新千年的前十年,因为淘宝业务发展迅猛,阿里巴巴重心放在国内的电商零售领域。但马云惯于居安思危,他不安于让零售电商交易只局限于国内。 2014年阿里巴巴IPO路演时,他指出未来阿里的三个核心增长驱动力:云计算和大数据、拓展农村市场、全球化和跨境贸易。无论出于企业发展还是初心,阿里巴巴都要出海。 摆在它们面前的难关有很多,复杂的关税制度和国际规则,缓慢的物流、语言屏障、支付差异,无一不是高山。移山不能只寄希望于政府间的对话,更离不开市场的主动推动。2010年,阿里巴巴已推出了一款面向海外的“淘宝”——速卖通(AliExpress),试水跨境电商零售领域。 2013年,速卖通在俄罗斯举行了一次促销,产生了17万个包裹。由于俄邮处理不及,许多用户收货时间被延至半年,海关堆满货物,俄邮CEO被撤。但到了2015年,俄罗斯用户在速卖通上下单,收货周期已缩短三分之二,只需二十天、十天,甚至更短。 类似的变化让马云对跨境电商领域充满信心,2015年,阿里巴巴海外业务量只占其整体的2%,但马云希望未来海外市场业务能占到40%,称这才是真正的全球化企业。 他倡议各国企业一起建立一个提携中小型企业的世界电子贸易平台(eWTP),“我们专注于80%没有机会参与全球化的企业,专注那些小企业,专注那些发展中国家”。 在速卖通之后,阿里巴巴还相继投资了主打东南亚市场的电商平台Lazada,巴基斯坦的电商公司Daraz,以及土耳其电商公司Trendyol。 阿里2022年财报显示,截止上一年3月,阿里海外电商平台已服务总计3.05亿名活跃消费者。 在国内验证成功的“铁三角”战略也在逐步推广,阿里巴巴旗下的菜鸟自一诞生,便开始布局国际业务,和阿里云、支付宝一同组成阿里系的跨境商贸解决方案。 疫情催生出更多小卖家和个人跨境购物的需求。不止阿里,腾讯、拼多多、字节跳动,也都注意到了这片领域,纷纷进行海外布局。海关数据显示,尽管受到疫情影响,2021年,中国跨境电商进出口总额达1.92万亿元,同比增长18.6%。 挑战仍然存在。阿里系的壮大,极大一部分来自国内市场的滋养,作为中国4所挤入2021全球数字跨国企业前一百的企业之一,它的海外收入占比仅占7%,远低于这些企业的39.1%的平均水平。 要达到马云曾期望的海外业务占比40%,阿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曾经,中国刚刚庆祝准备加入WTO时,外国的企业被看作是“狼”来了。马云曾凭着自己对本土的把握赢得了战役,而如今,阿里要回到国际上,与更多的“狼”交手。 在交流愈为复杂,摩擦愈加尖锐的当下,这不仅是对阿里巴巴的挑战,也是对任何一所面向国际市场的企业的挑战。 马云的答案或许藏在他一开始的出海经验中——不断执着地交流。对他而言,不把彼此视作狼的唯一可能,不是互相隔绝,而是让贸易流动起来,“贸易是最好的沟通。”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南风窗)

疫情冲击 澳华人电商平台“澳卖客”年度巨亏

据澳洲人报报导,以中国游客和代购业务为中心的电商平台澳卖客(Aumake),疫情中财务业绩受到巨大冲击。 在截至6月30日的一财年中,该集团的损失已经从此前的510万澳元增至 2,010 万澳元,收入下降 79%,至1240万澳元。 这家在澳大利亚证券交易所(ASX)上市的网上零售商,将收入下降归咎于COVID-19对其业务的持续影响。 澳卖客表示,其2,000多万澳元的损失包括1,350万澳元的非现金损失和660万澳元的现金损失,原因是COVID-19疫情影响,以及其对新的在线平台的持续投资。  澳卖客在给ASX的一份声明中说:“公司已经减少了非核心运营支出,精简了劳动力,包括裁员,出售实体店,并受益于政府JobKeeper等补贴的增加。” 该集团在2021年财政年度从联邦政府获得110万元的JobKeeper补贴。 澳卖客最近还完成了对旅游企业Broadway的收购,这是一家在澳洲和新西兰承接亚洲入境旅游的公司,管理着100多个亚洲旅行社的业务。 澳卖客在其年度业绩声明中表示,儅完成Broadway的交易结算后,该集团的流动负债降至520万澳元,主要包括130万澳元的应付款和330万元的欠租和应付旅行社的佣金总额。 澳卖客承诺,将继续与房东和旅行社保持良好关系,有效偿付这330万元的欠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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