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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美媒披露,中国亿万富豪,电玩大亨徐波透过美国代孕机构,在美国生下数十个,甚至上百个孩子,其目的是建立庞大的“超级家庭”,这是一种游走在美国法律边缘的行为,引发司法与社会的高度关注。 据“华尔街日报”报导,美国加州洛杉矶郡高等法院家事法庭在受理代理孕母案件的例行审查中,法官培尔曼(Amy Pellman)的法院助理在审阅常规代孕申请时,看见同样的名字反复出现,引发法院警觉。 2023年夏天,培尔曼法官传唤徐波。当时,徐波住在中国,并未出庭,而是通过视讯,口译人员的翻译,来回应法官询问。 徐波称,他希望透过代孕在美国生育大约20个儿子,以便将来接管他的事业。他说,他的几个孩子住在洛杉矶附近的尔湾(Irvine),由保姆代为抚养。目前,他们正在等待办理前往中国的文件。 另外,徐波还称,由于工作繁忙,他还没见过这些孩子。 对于徐波的回答,培尔曼法官震惊不已。他称,代孕是帮助人们组建家庭的一种手段,但徐波的作法,似乎并非是因为他想为人父母。他认为,这样的行为偏离“组建家庭”的初衷,驳回其亲子关系的申请。 中央社称,对于这一报导,徐波通过其创立的线上游戏公司“多益网络”回复“华尔街日报”,“老板不接受任何人的任何采访请求,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同时称其报导中的很多内容,并不属实。 徐波是中国网络名人,但他在现实生活中却相当低调,鲜少公开露面。他自称“中国首父”,以公开抨击女权主义闻名。他的公司在社群媒体宣称,他透过代孕在美国生育了100多个孩子。 报导还称,徐波的行为并非个案,还有其他中国富豪也热衷于代孕生子。消息人士称,希望教育集团执行长汪辉武聘请美国模特儿等女性捐卵,通过代孕生下10个女儿。其目的就是等她们长大后,嫁给有权势的男性。 有专家指出,由于代孕在中国属非法行为,一些中国富豪转而赴美,甚至不需亲自踏足美国,就能完成整个生育流程。为满足这类需求,美国已形成成熟的代孕产业链,涵盖代孕机构、律师事务所、医疗诊所、分娩机构及保母服务,单一代孕费用高达20万美元。 报导还称,徐波“家族帝国”的构想,疑受科技富豪马斯克(Elon Musk)的启发。马斯克育有14名子女,曾引发舆论热议。 徐波多次在社交平台表示,希望拥有至少“50名高品质的儿子”,甚至扬言未来要让自己的孩子与马斯克的后代联姻,打造跨国“家族王朝”。 据香港01报导,11月15日,徐波的前女友汤敬在社交平台爆料,徐波“至少生了300名孩子”。她称,其中11名由她抚养多年,并强调这一数字“可能还被低估了”。 汤敬表示,目前,双方共同育有的两名女儿,正陷入监护权纠纷。徐波则反控对方多年花费其数百万元人民币,但对“数百名子女”的指控并未作正面回应。 网络上还流传一段关于徐波与其孩子的影片。画面显示,在一栋豪宅内,有数十名年幼男童整齐坐着。当镜头移动时,孩子们起身冲向镜头齐声喊“爸爸”,字幕写道:“想像一群孩子朝你跑来,是什么感觉?”该影片据称拍摄于2022年,但其真实性尚未获得独立证实。
大陆知名打拐志愿者上官正义3月24日爆料,一名17岁的彝族少女今年2月为广州市一家代孕机构的一名50岁“客户”龙某某产下了一对双胞胎。相关话题当天登上热搜榜第一。 上官正义在贴文中说,该彝族少女2007年5月出生,被植入胚胎时仅16岁。由于龙某某是单身,这名彝族少女还被伪装成龙某某的妻子,为双胞胎办理了出生证明并落户。 爆料说,这条代孕黑色产业链涉及两家公司:负责招揽客户的广州爱婴宝医疗谘询服务有限公司,以及负责跟客户签约的广州君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代孕报酬依代孕妈妈的个人条件而定,本科学历的报酬约为10万元(人民币,下同),研究生学历的则需15万元。 (微博撷图) 龙某某与广州君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包括供卵、代孕协议,指定胎儿性别为男孩。代孕服务包含试管婴儿医疗手术费、取卵、胚胎培养、办理出生证等,合计费用73万元。涉事公司的业务员向上官正义透露,因龙某某指定双胎,最后龙某某共支付90多万元。 (微博撷图) 龙某某承认孩子已经落户,但称不知道该彝族代孕妈妈未成年。 代孕机构表示,代妈(暗语:土地)代孕单胎佣金介于18至20万,代孕双胎佣金则介于20至24万之间。 上官正义表示,这并非他首次发现未成年人参与非法代孕。2023年,他就从代孕机构获悉,一名17岁的彝族代孕少女在广东佛山一家医院进行产检。这些年来,彝族女性从事代孕的比例极高,且逐步向未成年群体发展。 他痛心地表示,“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代孕机构)的良心不会痛吗?” 上官正义指出,代孕是违法行为,且利用未成年女孩从事代孕更是违背伦理与道德。他呼吁相关部门严查严惩假借医疗谘询、生殖健康等名义从事非法代孕活动的行为,特别是这类侵害未成年人的违法行为。“若不及时干预和完善法律惩戒机制,将成为新的社会问题!”
中国一家非法机构在安徽合肥一处别墅开设“手术室”取卵,还可让客户按学历、颜值等需求挑选“卵妹”,清华与北大等名校卵妹要价90万元(人民币,下同)起跳。该机构提供的“生育全产业链包办”服务,背后涉及公安人员。 综合陆媒报导,中国大陆打拐志愿者“上官正义”12月13日发文指,一家名为“佑铭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非法机构,以医疗谘询、生殖健康等名头,在合肥市肥东县帝景湾别墅开设“手术室”,为女子非法取卵并安排代孕,代孕一个小孩要价70万元以上。 该非法机构的手术室设备一应俱全,客户不仅能挑选产检分娩医院,甚至能以13万元买到出生证明。张姓负责人称,它们在合肥、南京、苏州都有实验室,执行手术的都是公立在职医师。 客户还可按照学历、颜值、血型、身高“挑选”提供卵子的“卵妹”,北大、清华、中国科技大学等顶尖名校的卵妹要价90万元起,“211”卵妹起步价20万元、“985”卵妹起步价30万元。 据内部人员透露,该手术室的医师来自某医院的专业医师,月薪25万,基本每天都有手术。 根据这家非法代孕机构提供的《托管合同》显示,从签约到选定志愿者,再到代孕妈妈分娩生产,整套包办下来要价80万元,选择清华北大志愿者供卵生殖方案最高可达150万元。 此外,上官正义引述知情人透露,张姓负责人有多个户籍身分,亲属是亳州市某局副支队长,有参与且入股。(上官正义微博原文) 这起事件曝光后,当地警方15日证实已逮捕5人,也循线调查涉案公职人员。 上官正义表示,警方在他报案两次后才出警。而他在曝光这起事件后,在网路上遭到各种辱骂和攻击。 中共“严管”下 代孕黑市“繁荣发展” 中共虽明令禁止代孕,并严厉打击精子、卵子买卖和代孕服务在内的违法违规行为,但在中国总人口锐减的形势下,代孕黑市却在中共“严管”之下“繁荣发展”。 《财新周刊》报导,中国地下代孕行业早已形成规模。一位从业者透露,仅他所在城市便有100多家代孕服务公司,上规模的近10家。据此估算,全国代孕服务企业“可能有1000家的样子”。 今年8月底,山东青岛某汽车配件城地下被曝暗藏“代孕实验室”,公司疑与青岛三甲医院(公立医院中最高等级医院)医生勾结,在实验室进行取卵、移植手术。 今年3月,上官正义也曾举报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医院产科吴姓主任涉嫌勾结代孕机构,收受好处费,安排代孕妈妈持他人身分在该院住院生产,而后代孕机构将出生证卖给客户。 去年11月,上官正义也曾举报湖北襄阳一家医院贩卖医学证明、非法代孕,10名相关人员被逮捕或刑拘。
中国一家非法机构在安徽合肥一处别墅开设“手术室”取卵,还可让客户按学历、颜值等需求挑选“卵妹”,清华与北大等名校卵妹要价90万元(人民币,下同)起跳。该机构提供的“生育全产业链包办”服务,背后涉及公安人员。 综合陆媒报导,中国大陆打拐志愿者“上官正义”12月13日发文指,一家名为“佑铭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非法机构,以医疗谘询、生殖健康等名头,在合肥市肥东县帝景湾别墅开设“手术室”,为女子非法取卵并安排代孕,代孕一个小孩要价70万元以上。 该非法机构的手术室设备一应俱全,客户不仅能挑选产检分娩医院,甚至能以13万元买到出生证明。张姓负责人称,它们在合肥、南京、苏州都有实验室,执行手术的都是公立在职医师。 客户还可按照学历、颜值、血型、身高“挑选”提供卵子的“卵妹”,北大、清华、中国科技大学等顶尖名校的卵妹要价90万元起,“211”卵妹起步价20万元、“985”卵妹起步价30万元。 据内部人员透露,该手术室的医师来自某医院的专业医师,月薪25万,基本每天都有手术。 根据这家非法代孕机构提供的《托管合同》显示,从签约到选定志愿者,再到代孕妈妈分娩生产,整套包办下来要价80万元,选择清华北大志愿者供卵生殖方案最高可达150万元。 此外,上官正义引述知情人透露,张姓负责人有多个户籍身分,亲属是亳州市某局副支队长,有参与且入股。(上官正义微博原文) 这起事件曝光后,当地警方15日证实已逮捕5人,也循线调查涉案公职人员。 上官正义表示,警方在他报案两次后才出警。而他在曝光这起事件后,在网路上遭到各种辱骂和攻击。 中共“严管”下 代孕黑市“繁荣发展” 中共虽明令禁止代孕,并严厉打击精子、卵子买卖和代孕服务在内的违法违规行为,但在中国总人口锐减的形势下,代孕黑市却在中共“严管”之下“繁荣发展”。 《财新周刊》报导,中国地下代孕行业早已形成规模。一位从业者透露,仅他所在城市便有100多家代孕服务公司,上规模的近10家。据此估算,全国代孕服务企业“可能有1000家的样子”。 今年8月底,山东青岛某汽车配件城地下被曝暗藏“代孕实验室”,公司疑与青岛三甲医院(公立医院中最高等级医院)医生勾结,在实验室进行取卵、移植手术。 今年3月,上官正义也曾举报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医院产科吴姓主任涉嫌勾结代孕机构,收受好处费,安排代孕妈妈持他人身分在该院住院生产,而后代孕机构将出生证卖给客户。 去年11月,上官正义也曾举报湖北襄阳一家医院贩卖医学证明、非法代孕,10名相关人员被逮捕或刑拘。
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酒店楼下。GIGI和另外两个女孩每天固定坐这辆车,被送到到一个装修精美的LOFT里,打排卵针,做阴超,持续数日,直至医生判断她们的卵泡已经成熟,可以手术取卵。 看到新闻曝光号称“中国北方最大的代孕实验室”后,GIGI觉得,她当时去的,应该就是这样的实验室。从她体内取走的卵子,应该也进入了代孕环节。 GIGI今年25岁。这次“捐卵”是她人生中一段从未对人提起的隐秘经历。这个选择,使她获得了四万五千元人民币的酬劳,成为她在上海立足的“启动资金”。她租了房,找到了不错的工作,如今正在寻找留学美国的机会。 但在新闻面前,她是“坚决抵制”和“代孕入刑”的无条件支持者。 近两周过去,新闻所曝光的中国北方城市——青岛市卫生健康委员仅发布了一条简短的通报:“针对网传该市某生物公司开展代孕一事,我委立即会同公安、市场监管等部门组成联合调查组,调查核实相关情况。一经查实,将依法依规严肃处理。” 中国女权主义者、斯坦福大学访问学者李思磐指出,地方卫健委所能依据的法规,仅是中国卫生部在2001年颁布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其中一条没有匹配惩罚机制的规定: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的应用应当在医疗机构中进行,以医疗为目的,并符合国家计划生育政策、伦理原则和有关法律规定。禁止以任何形式买卖配子、合子、胚胎。医疗机构和医务人员不得实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术。 “这只是卫生部颁布的一个管理办法,依法依规,最后可能也只是一个非法行医的定性。”她对自由亚洲电台分析,“而且卫生部颁布的管理办法,也管不到医院和医务人员以外的地方。” 飘忽不定的女性地位、不能自主的生育权利、单薄的法律规定,以及公共讨论空间的丧失,在这个曾倡导计划生育的国家里,代孕正处于一个极为复杂的困境。 捐卵 GIGI最早是在大学生兼职群看到的“捐卵”信息。她的第一反应是:报警。但警察告诉她,管不了。 再次想起这条信息时,她即将毕业,想去上海。她需要买车票、租房子以及几个月的生活费。GIGI说自幼父母离异,祖父母也去世了,从小到大,她从没有在经济上获得过来自家庭的任何支持。“那时我觉得,这是我仅有的选择。” 通过微信,中介问了她身高、体重、爱好、家庭成员的健康情况后,给了她一个价格:四万五。“最重要的是学历,我是本科学历。” 三周之后,中介通知她有买家了,需要在线面试。 买家只有声音,GIGI需要开摄像头。买家尤其关注家族病史。GIGI的第一次面试就失败在这里。对方听说她爷爷和奶奶均在六十岁左右去世后,拒绝了。“中介告诉我,不能所有事情都实话实说。”于是,第二次面试时,GIGI的回答变成了:全部家庭成员都健在。 她通过了。 中介给她买了去上海的机票,带她在上海的正规医院做了体检。在这里,她唯一一次见到了买家。“30多岁的女性,挺白的,说话很温柔,感觉很有文化。”对方很满意,尤其赞赏GIGI1米70的身高。 体检结果一切正常,这个巨大的链条正式启动了。 GIGI和另外两个女孩被安排住进了酒店。女孩们不避讳地讨论起价格。她回忆,其中一个非常漂亮,5万;另一个只有大专学历,3万。但她们“捐卵”的目的让GIGI有些吃惊:一个是想去整容;另一个,只是想去三亚旅游。 黑色奔驰车每天接送她们往返于酒店和“实验室”,这个巨大的生产链条上有护士,医生,营养师,手术看起来专业而正规。从手术中苏醒后,GIGI感到小腹胀痛,之后几天,她迅速消瘦,没有食欲。所幸很快又恢复了。不幸的是,另一个女孩取卵后出现了严重的腹水现象,在酒店里连续输液三天,才勉强康复。 “可能我碰到的这个中介算是有良心的?他们要保证我们身体没什么问题,才让我们离开。”GIGI向自由亚洲电台回忆,“后来还会在微信里问我身体怎么样了,也许是希望有二次合作。” 买家 GIGI后来还是删掉了他的联系方式。 在回答“如果代孕入刑,应该是谁入刑”时,GIGI觉得,第一是买家——尽管她对那位买家印象不错,但“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中介排第二,因为他们赚到了钱。 但在美国GSHC代孕中心创始人申佳看来,许多“买家”也是受害者。这家创办于2016年的代孕中心,每个月接待一百余个咨询家庭,来自中国的约占六成。 申佳说,与外国客户相比,中国“买家”有一个显著不同的群体:失独家庭,或在中国放开生育政策后,想要二胎、三胎,但自身条件已经无法满足生育要求的人。 不孕不育人群当然也是代孕的主要需求群体。据新华社旗下《经济参考报》报道,2023年《中国不孕不育现状调研报告》显示,中国已婚家庭的不孕不育率约为18.2%,另一个被广泛传播的数字是约涉及5000万人。 但申佳说,不孕不育在中国虽然数量庞大,但有很多可以通过治疗改善而无需代孕。反而是失独家庭,或在人口政策放开后,希望再生育的人,由于自身年龄较大,不具备孕产的条件,成为了代孕的“刚需”群体。 至于因为害怕影响事业而选择代孕的明星群体,申佳说:有,但非常少。 从本科到博士后,从北大清华到加州理工,申佳学的都是药理学。直到有个中国朋友委托她在美国寻找代孕帮助,她转了行。 听到“代孕入刑”的说法后,申佳说,“批评别人总是容易的。但你怎么能够去批评别人一定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的愿望呢?我觉得这是非常不公平的。” 这类受中国生育政策影响的群体,无法估计数量。同样无法预估的,还有同性恋群体。 从这个角度来说,中国妇权创办人张菁认为,至少将公益性代孕合法化是值得讨论的。“毕竟他们也是制度的受害者,为什么不能提供多一个选择?” 但在上官正义——这一系列代孕事件的“爆料人”看来,这个口子一开,势必会带来无法预期的后果。“代孕一定会带来倒卖出身证明,一定会带来贩卖婴儿”。他在今年五月接受的一次采访中斩钉截铁地说。 上官正义是个假名字。他最早是一名打拐志愿者,在网络上追踪拐卖儿童线索时,发现了代孕产业链,卧底了上百个微信群后,终于揭开了层层面纱。青岛地下代孕实验室,就是他向媒体提供的线索。 贩卖是一步步演变的。上官正义举例说:你想要一个孩子,但中介可能植入两个胚胎,最后两个都活了,要么,你再掏七十万买下第二个,要么,中介“送”掉第二个,有偿。 申佳认为,这恰恰是代孕亟需在中国合法化的原因。合法化,带来的是准入机制,以及相应的惩罚措施。如果所有环节都没有标准和规范,在金钱的诱惑下,一定会发生变异。她说,在美国,不可能发生为了保证成活率而植入多个胚胎的事情,“因为首要因素是保证孕母的安全,而多胎植入的后果是增加风险”,这是违反操作流程和规范的。 如果委托方最后无法抚养孩子,在美国成熟的收养机制下,也能够为孩子找到一个收养家庭。 今年八月,申佳就遇到了这样的例子。代孕妈妈在孕29周时发生了一点意外,申佳判断,这个意外带来严重后果的风险不大。但委托方在情感上无法接受孩子出生后还可能需要手术,希望终止妊娠。但这对申佳和代孕母亲来说,也是很难接受的事实。最终,是美国这套“收养制度”使三方达成一致,保住了孩子。 现在,申佳为这个努力感到欣慰,因为“孩子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 李思磐则说她有点“骑墙”。她认为代孕有很多伦理问题,同时,她觉得中国社会应该增加更多调剂手段,比如领养,比如放弃血缘上的执念。但她也希望大家都去正规医院的生殖辅助中心,看看另一个真实的女性世界。“许多中国女性为了生育这件事,不上班,常年往返医院,吃药,打针,用尽一切办法,那么卑微,那么无可奈何。” “我想说的是,多数中国女性在婚姻中的角色就是生育跟养育。 如果我们全面禁止一个事情的目的是保护女性,我们是否想过,事实上的结果可能是什么?我自己并不知道答案。我的意思是,在这场讨论中,这些女性的声音也应该被听到和考量。” 卖家 在中国社交媒体平台上,有很多帖子描述代孕一旦合法中国女性可能面临的情景:一旦代孕合法,贫穷山村的女孩一旦具备了生育能力,就会沦为商品,被植入胚胎,等待雇主的挑选。 “在资本的刺激下,会使更多的人铤而走险。”一个名为“新洞察”的自媒体写道:“家庭条件不好?代孕吧。弟弟没钱娶老婆?你当姐姐的去代个孕不就行了!老公吃喝嫖赌不挣钱,回家打老婆:你立刻去代孕给老子挣钱!” 这个场景使GIGI感到恐惧。“你知道吗?湖北有一个代孕村,村里的妇女被丈夫、婆婆逼着出去做代孕赚钱。” 巧的是,湖北“代孕村”是由此次地下代孕实验室所在省——山东电视台曝光的。但多数受访者面对镜头时都表示这是自愿的。 一位姓练的老太太介绍,种田挣不到钱,而代孕来钱又多又快。她的女儿、儿媳妇都靠“生孩子”赚到了钱。儿媳妇已经四十五六岁了,她怕有危险,“但媳妇自己想要生,没办法”。 《中国新闻周刊》在2017年的代孕调查中,也讲述了一位代孕妈妈的经历。她只有初中毕业,每月打工只有两三千块钱。丈夫跑运输欠了债,听说代孕后,她动了心思,丈夫不同意,她一个人偷偷去做了胚胎移植。 一年后,她用代孕赚的20万,还了债,盖起了新房。没钱装修?这次丈夫没有反对。她出来时,还带上了几个村里的姐妹。 网友的预测虽然夸张,但张菁说,代孕妈妈的自愿中确实也有一种无奈。“这个社会给女性提供的机会是不够的,但支撑家庭的责任仍然落在了每个已婚女性身上。我们试想,如果提高工人的最低工资,如果务农的收入足够,这些农村女性是不是还必然会做出这种‘自愿’的选择?可能是不会的。” 即便是真实的“自愿”,代孕仍然有非常高的风险。申佳说,“在这么长的孕育时间里,随时可能发生意外”,从保护代孕妈妈的角度来说,也只有依靠法律,才能规范这个漫长链条的所有细节。比如:如何保证代母能按约定拿到酬劳;怀孕过程如果发生意外,代母的医疗费用由谁支付;如果意外造成了代母的身体损害,应该如何赔偿;如果孩子生产后发生了问题,又应该由谁来说费用…… “如果我们无法完全在中国禁止代孕,与其一边喊反对,一边忽略所有细节,不如将这些可能产生纠纷的环节全部提前规范好。”申佳说。 GSHC普通代孕的价格中位数是十四万美元,约有一半将成为代孕妈妈的补偿费,放在由律所掌握的托管账户里,在整个代孕的过程中按合同分阶段支付。另一个避免纠纷的手段,是为代母及新生儿购买全方位的保险,包括医疗、切除器官、人寿等。 而这些举措,在一个无法公开讨论、也不能从法律角度规范的环境里,无法强制实施。 自由亚洲电台试图联络多家自称地处中国的代孕机构,了解其运作过程,以及如何规避可能出现的风险,有效保护代孕妈妈及新生儿的权益,均没有获得回应。 复杂的舆论场 在李思磐看来,对代孕这样复杂问题的公共讨论显然不够:到底应该全面禁止,部分合法化,还是全部合法化,其实有非常多的层次的。 而网络发声是有门槛的。新浪微博在2020年公布的数据,微博平台用户中,90后和00后占比接近80%,女性用户显著多于男性用户,主要生活在北上广深及东部沿海城市,受过高等教育、在城市有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她们显然不会成为代孕妈妈,也没有生儿育女的固有观念。相反,她们中的绝大多数秉持着是不婚不育的观点。 “我当然认为代孕是对贫穷女性的一种剥削,会使女性子宫成为商品和工具,”李思磐说,“但一刀切地全面禁止,一旦你授权更多的国家暴力,国家很可能会加倍地行使这个权利,我觉得那是更可怕的。本来资本和权力都应该批判,但是现在年轻的一代只知道资本是应该批判的。” 这个场景曾在邻国柬埔寨上演。2018年,柬埔寨宣布将代孕视为买卖人口,买卖同罪。委托方——许多是中国同性恋——被判刑入狱,数十名代孕妈妈也因贩卖自己所生的婴儿被捕。获得缓刑的条件是妈妈们必须抚养孩子。这些本来渴望通过代孕摆脱经济困境的女性,反而陷入了更大的困境,有些因此离了婚。 李思磐曾在中国南方一家著名的报业集团工作十余年,2017年后,中国女权运动受到压制,言论空间紧缩,她选择去学校教书,低调地生活,疫情后,又到了美国。在她看来,中国对公共言论的管控,对民间力量的压制,以及社交媒体平台为了避免危险,有目的地扶持消费、娱乐、搞笑等内容,使得在公共空间理性讨论问题的可能性消失了,“大家看到的都是表态,都是情绪”,后果则是舆论的极化和泡沫化,一部分懂得表达,甚至从内容中获得名望和经济利益的人声音被放大,而以往可能被媒体关注的弱势人群的声音,却因为新闻业的式微和社交媒体的筛选机制而更加听不到了。 掐指一算,唯一与代孕相关的法规《人类辅助生殖技术管理办法》已经23年未变了。 张菁认为,中国在生育政策和制度上的僵化,根源在于“没有把人的个性和多样性放在第一位”。“他们希望的是,让你生你就生,不让你生你就别生,不要提什么额外的要求,这其实才是对女性最大的物化。” 李思磐则担心:“这样热闹的讨论,如果最终指向不是推动政策和制度的改变,只是变成一部分女性对另一部分女性的指责和伤害,那真是太遗憾了。 25岁的GIGI有时确实感到混乱。 她支持“代孕入刑”,但回想过去的经历,她没有感觉自己受到了剥削。“他们照顾我们还照顾得挺好的,而且我很清楚我是奔着钱去的,我不投入感情,就没什么感觉。” 她支持保护女性的生育权,但当女性选择代孕时,她又有些“恨铁不成钢”:为什么一定要生?也可以选择不生! 如果以现在的年纪再回到当时,GIGI说肯定不会做同样的选择,但她又强调,这个选择是可以理解的。“当时我就是一个那么幼稚的小姑娘,思考问题不成熟,身边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她提到,同时“捐卵”的另一个女孩也是父母离异,和奶奶相依为命,她说那种感觉很“孤单”:周围的朋友,大多有温暖的家庭,家庭有稳定的收入,父母有能力为孩子的梦想买单,而她不想用自己的困境换取同情,“感觉这个选择也是一种独立”。 那么,现在的GIGI,会觉得过去的GIGI正是自己所批判的那种人吗?她说,她要想想。 另一个有趣的例子是,今年8月,中国首例单身女性冻卵案二审宣判。经过了三年两轮审判,原告徐枣枣败诉,她要求北大妇产医院提供冻卵服务的请求,没有获得法庭的支持。这也招来不少冷嘲热讽:你为什么要冻卵,是不是想着要去代孕? 近十五天过去,有关部门的处理结果仍未公布,公众的关心正慢慢降温。 “可以想像,此次事件后,法律上依然禁止,但地下产业链仍然在肆意运行,这似乎在宣告另一种形式的‘合法’……我们又能怎么办?”中国综艺奇葩说辩手詹青云在微博上写道,“有时我看得见希望,有时看不见。”
乌克兰国家边防局15日表示,2名中国人日前试图夹带2名当地婴儿离境前往罗马尼亚,但因拿不出证明文件被捕,被认为意图趁火打劫拐卖婴儿。也有人说,被带离的是委托当地代孕的婴儿。 乌克兰国家边防局是在当地时间14日晚间近8时,透过官网公布这项讯息,并附上5张照片。其中4张是乌国边防女警照顾婴儿的画面,另1张是边防男警在盘问被捕的2名中国男子,但2人脸部被打上马赛克。 公告讯息指出,此事发生在乌克兰西南部毗邻罗马尼亚的车尼夫契(Chernivtsi)州。边防人员在波鲁布尼(Porubne)边界检查哨,查获2名中国公民正以步行方式,试图将2名婴儿从乌国夹带到罗马尼亚,这2名中国公民并没有任何相关婴儿证明文件,于是边防人员阻止了外国人将婴儿带离乌克兰的企图。 这项公告提到,乌克兰国家边防局随即查出,这2名中国公民在不久前入境乌克兰时,并没有带著任何婴幼儿,加上无法回答所带2名婴儿的来源及身分,这2人已被移送乌国警方调查侦讯。 此事被披露后,这2名中国男子在全球网路上引起普遍挞伐。乌克兰自由民主联盟(Liberal Democratic League of Ukraine)主席哈里托诺夫(Arthur Kharytonov)15日在推特上,直指2人在乌克兰遭俄罗斯攻击下,还要从乌国绑架新生儿的行为“恶心”(disgusting)。 Disgusting! Two citizens of China have tried to kidnap newborn babies from Ukraine under the Russian attack. They were stoped at the border with Romania. These people arrived to Ukraine not far ago, without any docs of babies. They cann’t explain from where the kids are from. pic.twitter.com/7vGAW6uW51 — Arthur Kharytonov (@ArthurKei_UA) March 15, 2022 由于中国先前被揭露铁链女事件,加上存在已久的拐卖婴幼童现象,使这2名中国人在乌克兰夹带婴儿的行为,在网路讨论中普遍被与拐卖婴幼童相连结。许多海外网友痛斥,这2人在乌克兰遭逢国难时,还不忘拐带人口,简直是趁火打劫。 有熟悉海外代孕事务的华人认为,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前,乌国国内代孕产业盛行,且为欧美人士所知,近年来也向中国拓展业务,吸引不少中国夫妇询问,进而下单代孕。推测这2人有可能是代孕业者的仲介或跑腿者,受托将代孕的婴儿带回。不过,这一说法仍遭到不少网友质疑。 针对这项讯息,自由亚洲电台曾向中国驻乌克兰大使馆询问,但一直未获得回应。
5月6日,一份聊天记录惊爆网络。图片显示,中国希望教育集团老总汪某武想要通过代孕方式,生下100个女儿。为了保证基因优良,购买的全部都是美国白人精英女性的卵子,代孕母亲也必须是白人。目前已配对成功20个女宝宝,其中10个宝宝已经出生。不过大陆媒体对此消息进行了辟谣,称没有此事,引发网友热议。 网络流传的聊天记录显示,一位名叫陈苗淼的人称,自己的月嫂刚从美国回来,前几天见面时,她聊出了一个惊人的八卦。她说,她是带着一个1岁的代孕宝宝回国的,孩子的父亲是中国希望教育集团总裁、电脑培训机构“五月花”的创始人汪某武。 陈苗淼还表示,孩子不是一个,而是10个,月嫂带回来的是老二,老大已经快两岁了。老九和老十因是在今年4月才刚出生,没有带回来。其余8个孩子已经全部带回国了。因为孩子要学普通话,2岁之后就要去香港读幼儿园。 更奇葩的是,汪某武的终极目标不是10个女儿,而是100个。从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到,汪某武一开始最先询问的是做100个是什么价格。现在汪某武已经购买了20个顶级卵子,价格在4.5万美元/枚,提供卵子的女性是来自不同领域的精英, 比如模特、金融学博士、音乐家等。不仅如此,还参考了她们的肤色、容貌,甚至发色等。 现在这20个顶级卵子已经成功配对,其中10个已经出生,还有10个因找不到合适的代孕母亲(疫情期间,美国政府在发钱,且汪某武的要求很高)而被“冷冻” 。 陈苗淼说,如果真的有100个美女女儿的话,那么30年后,汪某武大概能统治世界了。 pic.twitter.com/nvGwuQPraP — 财经冷眼 (@caijinglengyan) May 7, 2021 据称,汪某武已经成婚了,有2个儿子,一个已经大学毕业了,另一个在国外读大学,其母陪读。 汪某武代孕一事惊爆网络,陆媒澎湃新闻5月6日辟谣称,希望教育集团投资发展部的一位工作人员说,“这件事今天上午已经很多记者问,这是谣言。”一位在前台工作的人员称,汪某武已婚,且在国外出差。 陆媒《时代周报》称,该报记者多次打电话联系汪某武,却一直没有人接听。汪某武父亲通过村支书回应媒体称:“我在住院,不方便说这个事。” 有网友称,真是惊天大瓜啊!不过媒体先别忙着辟谣,就算辟谣也应该找个有力度的,找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有什么用?他能证实什么?奇怪的是,有说话力度的汪某武的老爹却说自己不方便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如果真的是假的,说一句都是假的,不就好了,也用不着解释什么,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也有网友说,本来吧只是当一个笑话看,网传大瓜,真的假的谁知道,看个热闹,哈哈一笑完了,没人当真。结果媒体居然出来辟谣了,哇……,这个我得想想! 当然也有网友认为,根本没此事,全是编的。 希望教育集团简介 希望教育集团官网显示,希望教育集团成立于2007年10月,有西南交通大学希望学院、贵州财经大学商务学院、山西医科大学晋祠学院、贵州大学科技学院、银川能源学院、南昌大学共青学院等6所本科学院和其他11所高职学院、2所技师学院。 希望教育集团官网介绍称,汪某武为公司执行董事、首席执行官兼总裁,自2017年3月13日起获委任为本公司执行董事,并自2018年2月2日获委任为本公司首席执行官兼总裁。 据称,2019年11月27日,汪某武以21亿元人民币教育财富名列《2019胡润百学•教育企业家榜》第31位。
这些天的很多热搜:代孕、996、奇葩说辩题“下班要不要回工作消息”,都是可以归类到一起的。 还是之前提过桑德尔的书里说过类似观点: 如果有钱人只能多买一些奢侈品,豪宅豪车,满足一些虚荣心舒适度,那没什么了不起。 我无非是通勤上班辛苦很多、住的小很多,用得差很多,这种贫富差距算不了什么。 但如果—— 你的身体使用权能买、你八小时外的时间可以买、你下班后的注意力可以买; 你朋友圈要发公司广告,你的私域流量可以买; 你要用自己的账号去顶公司帖子,你的社交网络可以买; 你离职时公司可以要求你删掉你的全部同事,你的人脉可以买; 公司可以随意翻检你的手机,你的隐私可以买; 公司要求你定期汇报思想,你的价值观可以买; 热搜是拿钱可以上或者撤的,你的注意力可以买; 你撒尿的时间可以买; 你的身体、器官可以买; 教育资源搭配在学区房上可以买; 医疗资源可以买; 长相容貌可以买; 人格尊严可以买; 性体验可以买。 市场上的东西越多,实际的贫富差距就越大,有钱人的钱就能发挥出更大作用,触及到更广阔的领地。 普通人生存的空间就越逼仄。 2017年“老友赛”有一场辩论:钱能不能买到一切。 黄执中的世新大学是正方,说:很多时候你以为买不到,只是你没有掌握买的方法。 真正的买法是分步骤的。 他们不会一下子买走你的健康,只会让你今天加个班明天多劳损一点。 同理,没人会按头让我们卖身为奴,但可以用我上面说的那些办法,一点点蚕食我们的自由。 很多人跟你争执的时候问: 如果都给上亿了,还不能接受代孕嘛?一个月给十万了,还不能接受996嘛? 听起来很有道理,是哦,都给这么多钱了,怎么都补偿了,为什么不可以? 但你想想,这话是对谁说的? ——是对那些不接受代孕不接受996的人说的。 那些接受的人,可从来没拿到这么多报酬。 你看:是人的底线和拒绝让人更有价值。 当所有东西都可以拿来售卖,表面看来,这应该是我们最值钱的时刻,然而实际上,那是我们最不值钱的时刻。 捍卫一些东西,不让它们流入市场,是每一个普通人对抗贫富差距增大的最后堡垒。 所以当我们每次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东西可以拿去换钱的时候—— 我们恐怕并不是多了一种选择和自由,而是多了枷锁。 (全文转自作者微博)
1月12日,“首个遭代孕客户退单女童无法上户”这一话题登上新浪微博热搜。四川成都47岁代孕妈妈吴川川(化名)称,2017年在代孕三四个月时被检查出来患有梅毒后,被客户退单,但自己怜惜胎儿拒绝流产跑回老家产女,后又因生活拮据卖掉出生证。目前3岁“黑户代孕女童”小让(化名)面临上户无法律依据困境。多部门工作人员提出建议,其中民政局人员称让福利院接管小孩。小让的生母吴川川则在2020年底起,远赴内蒙古寻找女儿生物学父母,希望通过亲子鉴定帮助女儿上户。 据观察者网报导,2016年上半年,吴川川因为腰椎骨折后没有了收入来源,为了谋财她通过网络联系上了一家上海的代孕公司,通过中介徐某,吴川川在上海等地经过一系列孕前检查后,最终被选上替一对来自内蒙古通辽市的夫妻代孕。 据凤凰网报导,吴川川代孕时44岁(据吴川川称自己当时38岁,身份证年龄比实际年龄大4岁),但是就在她怀孕三个月时,却被检查出染上了梅毒,因为在代孕之前检查身体一切正常,所以吴川川怀疑是同住的其他代孕妈妈传染给自己的。随后,客户要求退单并提出将胎儿流产掉。但此时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因为移植的是胚胎,孩子比正常受孕的孩子要大些,吴川川此时肚子里的宝宝都已经会动了。这笔代孕起初谈好的价钱是17万元。但据吴川川说,最后自己只拿到了2万元。 吴川川说:“孩子在肚子里时就特别听话。她用脚使劲撑我的肚子,很痛,我让她不要踢,她就停下来了。我觉得我说话她能听懂,特别聪明。”因怜惜胎儿拒绝流产,她便独自返回成都老家产下女儿。之后为了能养活自己和女儿,吴川川便经过别人介绍,与一位身患侏儒症的男人重新组建了家庭。 吴川川组建新家庭后婆婆丈夫都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她自己也说:“虽然我老公身高只有1.4米多,很善良,没有读过书,但对我特别好,真心对我好那种。” 但是就在她想为女儿小让上户口时却遇到了难题。据《时代周报》报导,就在生产前一个月,吴川川因生活拮据,以25000元的价格将女儿的出生证明卖给了一对想要购买出生证的泸州夫妇。现在她自己要想为小让上户时,却发现必须要有出生证明或者亲子鉴定才可以。因为代孕时是移植胚胎,小让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无法出具亲子鉴定证明。吴川川称曾想过用她自己出售出生证明的方式购买一个出生证明,却前后被骗了八九万元。 据澎湃新闻报导,成都郫都区卫监局妇幼科的工作人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出生证明若是卖给别人,是属于国家不受保护的情况。医院能补则补,补不到就补不到。而吴川川的情况又太复杂,代孕本就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成都郫都区民政局社会事务科的工作人员表示,民政局只能给吴川川办理收养登记,但鉴于她的情况并不符合程序,不予办理,并建议让福利院接管小孩。 此时的吴川川一度陷入无法律依据上户困难的境地,为了不让小让被送到福利院。2020年底,吴川川决定北上,赴内蒙古寻找女儿生物学父亲,希望他们能协助自己办理收养登记。但当时双方已断联3年,吴川川仅有对方姓名、家庭简况和旧户籍地址。 内蒙古通辽市警方相关负责人告诉澎湃新闻,因事件涉及较大个人隐私存在风险,公安机关没有依据帮忙寻找女孩生物学父亲。该负责人表示,女孩生物学父亲和吴川川若存在经济纠纷或涉嫌遗弃,则后续困难更大,不如仍寄托希望于找回出生证明。 1月12日下午,吴川川在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孩子的生物学父亲找到了,她的亲生父亲已经50多岁,母亲也近50岁。因为他们的儿子在二十多岁时去世了,他们已经有了一对2岁的双胞胎孩子,家庭条件也不足以再为这个小孩负责任了。”同时,吴川川坚持表示,小让必须由自己继续抚养。 截至看新闻编辑发稿时,小让的户口还是没能上好。孩子的生物学父亲与妻子两人意见不一,认为吴川川需要进一步明确落户手续流程和法律责任,双方再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