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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孕

擬建「超級家族」 中國富豪被指在美代孕超三百子

日前,美媒披露,中國億萬富豪,電玩大亨徐波透過美國代孕機構,在美國生下數十個,甚至上百個孩子,其目的是建立龐大的「超級家庭」,這是一種遊走在美國法律邊緣的行為,引發司法與社會的高度關注。 據「華爾街日報」報導,美國加州洛杉磯郡高等法院家事法庭在受理代理孕母案件的例行審查中,法官培爾曼(Amy Pellman)的法院助理在審閱常規代孕申請時,看見同樣的名字反覆出現,引發法院警覺。 2023年夏天,培爾曼法官傳喚徐波。當時,徐波住在中國,並未出庭,而是通過視訊,口譯人員的翻譯,來回應法官詢問。 徐波稱,他希望透過代孕在美國生育大約20個兒子,以便將來接管他的事業。他說,他的幾個孩子住在洛杉磯附近的爾灣(Irvine),由保姆代為撫養。目前,他們正在等待辦理前往中國的文件。 另外,徐波還稱,由於工作繁忙,他還沒見過這些孩子。 對於徐波的回答,培爾曼法官震驚不已。他稱,代孕是幫助人們組建家庭的一種手段,但徐波的作法,似乎並非是因為他想為人父母。他認為,這樣的行為偏離「組建家庭」的初衷,駁回其親子關係的申請。 中央社稱,對於這一報導,徐波通過其創立的線上遊戲公司「多益網路」回復「華爾街日報」,「老闆不接受任何人的任何採訪請求,無論出於何種目的」,同時稱其報導中的很多內容,並不屬實。 徐波是中國網路名人,但他在現實生活中卻相當低調,鮮少公開露面。他自稱「中國首父」,以公開抨擊女權主義聞名。他的公司在社群媒體宣稱,他透過代孕在美國生育了100多個孩子。 報導還稱,徐波的行為並非個案,還有其他中國富豪也熱衷於代孕生子。消息人士稱,希望教育集團執行長汪輝武聘請美國模特兒等女性捐卵,通過代孕生下10個女兒。其目的就是等她們長大後,嫁給有權勢的男性。 有專家指出,由於代孕在中國屬非法行為,一些中國富豪轉而赴美,甚至不需親自踏足美國,就能完成整個生育流程。為滿足這類需求,美國已形成成熟的代孕產業鏈,涵蓋代孕機構、律師事務所、醫療診所、分娩機構及保母服務,單一代孕費用高達20萬美元。 報導還稱,徐波「家族帝國」的構想,疑受科技富豪馬斯克(Elon Musk)的啟發。馬斯克育有14名子女,曾引發輿論熱議。 徐波多次在社交平台表示,希望擁有至少「50名高品質的兒子」,甚至揚言未來要讓自己的孩子與馬斯克的後代聯姻,打造跨國「家族王朝」。 據香港01報導,11月15日,徐波的前女友湯敬在社交平台爆料,徐波「至少生了300名孩子」。她稱,其中11名由她撫養多年,並強調這一數字「可能還被低估了」。 湯敬表示,目前,雙方共同育有的兩名女兒,正陷入監護權糾紛。徐波則反控對方多年花費其數百萬元人民幣,但對「數百名子女」的指控並未作正面回應。 網路上還流傳一段關於徐波與其孩子的影片。畫面顯示,在一棟豪宅內,有數十名年幼男童整齊坐著。當鏡頭移動時,孩子們起身沖向鏡頭齊聲喊「爸爸」,字幕寫道:「想像一群孩子朝你跑來,是什麼感覺?」該影片據稱拍攝於2022年,但其真實性尚未獲得獨立證實。

為50歲男子代孕 彝族17歲少女生下雙胞胎

大陸知名打拐志願者上官正義3月24日爆料,一名17歲的彝族少女今年2月為廣州市一家代孕機構的一名50歲「客戶」龍某某產下了一對雙胞胎。相關話題當天登上熱搜榜第一。 上官正義在貼文中說,該彝族少女2007年5月出生,被植入胚胎時僅16歲。由於龍某某是單身,這名彝族少女還被偽裝成龍某某的妻子,為雙胞胎辦理了出生證明並落戶。 爆料說,這條代孕黑色產業鏈涉及兩家公司:負責招攬客戶的廣州愛嬰寶醫療諮詢服務有限公司,以及負責跟客戶簽約的廣州君蘭醫療設備有限公司。代孕報酬依代孕媽媽的個人條件而定,本科學歷的報酬約為10萬元(人民幣,下同),研究生學歷的則需15萬元。 (微博擷圖) 龍某某與廣州君蘭醫療設備有限公司簽訂的合同內容包括供卵、代孕協議,指定胎兒性別為男孩。代孕服務包含試管嬰兒醫療手術費、取卵、胚胎培養、辦理出生證等,合計費用73萬元。涉事公司的業務員向上官正義透露,因龍某某指定雙胎,最後龍某某共支付90多萬元。 (微博擷圖) 龍某某承認孩子已經落戶,但稱不知道該彝族代孕媽媽未成年。 代孕機構表示,代媽(暗語:土地)代孕單胎傭金介於18至20萬,代孕雙胎傭金則介於20至24萬之間。 上官正義表示,這並非他首次發現未成年人參與非法代孕。2023年,他就從代孕機構獲悉,一名17歲的彝族代孕少女在廣東佛山一家醫院進行產檢。這些年來,彝族女性從事代孕的比例極高,且逐步向未成年群體發展。 他痛心地表示,「她還是個孩子,你們(代孕機構)的良心不會痛嗎?」 上官正義指出,代孕是違法行為,且利用未成年女孩從事代孕更是違背倫理與道德。他呼籲相關部門嚴查嚴懲假借醫療諮詢、生殖健康等名義從事非法代孕活動的行為,特別是這類侵害未成年人的違法行為。「若不及時干預和完善法律懲戒機制,將成為新的社會問題!」

安徽別墅藏非法取卵手術室 北大「卵妹」要價90萬

中國一家非法機構在安徽合肥一處別墅開設「手術室」取卵,還可讓客戶按學歷、顏值等需求挑選「卵妹」,清華與北大等名校卵妹要價90萬元(人民幣,下同)起跳。該機構提供的「生育全產業鏈包辦」服務,背後涉及公安人員。 綜合陸媒報導,中國大陸打拐志願者「上官正義」12月13日發文指,一家名為「佑銘醫療科技有限公司」的非法機構,以醫療諮詢、生殖健康等名頭,在合肥市肥東縣帝景灣別墅開設「手術室」,為女子非法取卵並安排代孕,代孕一個小孩要價70萬元以上。 該非法機構的手術室設備一應俱全,客戶不僅能挑選產檢分娩醫院,甚至能以13萬元買到出生證明。張姓負責人稱,它們在合肥、南京、蘇州都有實驗室,執行手術的都是公立在職醫師。 客戶還可按照學歷、顏值、血型、身高「挑選」提供卵子的「卵妹」,北大、清華、中國科技大學等頂尖名校的卵妹要價90萬元起,「211」卵妹起步價20萬元、「985」卵妹起步價30萬元。 據內部人員透露,該手術室的醫師來自某醫院的專業醫師,月薪25萬,基本每天都有手術。 根據這家非法代孕機構提供的《託管合同》顯示,從簽約到選定志願者,再到代孕媽媽分娩生產,整套包辦下來要價80萬元,選擇清華北大志願者供卵生殖方案最高可達150萬元。 此外,上官正義引述知情人透露,張姓負責人有多個戶籍身分,親屬是亳州市某局副支隊長,有參與且入股。(上官正義微博原文)  這起事件曝光後,當地警方15日證實已逮捕5人,也循線調查涉案公職人員。 上官正義表示,警方在他報案兩次後才出警。而他在曝光這起事件後,在網路上遭到各種辱罵和攻擊。 中共「嚴管」下 代孕黑市「繁榮發展」 中共雖明令禁止代孕,並嚴厲打擊精子、卵子買賣和代孕服務在內的違法違規行為,但在中國總人口銳減的形勢下,代孕黑市卻在中共「嚴管」之下「繁榮發展」。 《財新周刊》報導,中國地下代孕行業早已形成規模。一位從業者透露,僅他所在城市便有100多家代孕服務公司,上規模的近10家。據此估算,全國代孕服務企業「可能有1000家的樣子」。 今年8月底,山東青島某汽車配件城地下被曝暗藏「代孕實驗室」,公司疑與青島三甲醫院(公立醫院中最高等級醫院)醫生勾結,在實驗室進行取卵、移植手術。 今年3月,上官正義也曾舉報江西省宜春市宜豐縣醫院產科吳姓主任涉嫌勾結代孕機構,收受好處費,安排代孕媽媽持他人身分在該院住院生產,而後代孕機構將出生證賣給客戶。 去年11月,上官正義也曾舉報湖北襄陽一家醫院販賣醫學證明、非法代孕,10名相關人員被逮捕或刑拘。

安徽別墅藏非法取卵手術室 北大「卵妹」要價90萬

中國一家非法機構在安徽合肥一處別墅開設「手術室」取卵,還可讓客戶按學歷、顏值等需求挑選「卵妹」,清華與北大等名校卵妹要價90萬元(人民幣,下同)起跳。該機構提供的「生育全產業鏈包辦」服務,背後涉及公安人員。 綜合陸媒報導,中國大陸打拐志願者「上官正義」12月13日發文指,一家名為「佑銘醫療科技有限公司」的非法機構,以醫療諮詢、生殖健康等名頭,在合肥市肥東縣帝景灣別墅開設「手術室」,為女子非法取卵並安排代孕,代孕一個小孩要價70萬元以上。 該非法機構的手術室設備一應俱全,客戶不僅能挑選產檢分娩醫院,甚至能以13萬元買到出生證明。張姓負責人稱,它們在合肥、南京、蘇州都有實驗室,執行手術的都是公立在職醫師。 客戶還可按照學歷、顏值、血型、身高「挑選」提供卵子的「卵妹」,北大、清華、中國科技大學等頂尖名校的卵妹要價90萬元起,「211」卵妹起步價20萬元、「985」卵妹起步價30萬元。 據內部人員透露,該手術室的醫師來自某醫院的專業醫師,月薪25萬,基本每天都有手術。 根據這家非法代孕機構提供的《託管合同》顯示,從簽約到選定志願者,再到代孕媽媽分娩生產,整套包辦下來要價80萬元,選擇清華北大志願者供卵生殖方案最高可達150萬元。 此外,上官正義引述知情人透露,張姓負責人有多個戶籍身分,親屬是亳州市某局副支隊長,有參與且入股。(上官正義微博原文)  這起事件曝光後,當地警方15日證實已逮捕5人,也循線調查涉案公職人員。 上官正義表示,警方在他報案兩次後才出警。而他在曝光這起事件後,在網路上遭到各種辱罵和攻擊。 中共「嚴管」下 代孕黑市「繁榮發展」 中共雖明令禁止代孕,並嚴厲打擊精子、卵子買賣和代孕服務在內的違法違規行為,但在中國總人口銳減的形勢下,代孕黑市卻在中共「嚴管」之下「繁榮發展」。 《財新周刊》報導,中國地下代孕行業早已形成規模。一位從業者透露,僅他所在城市便有100多家代孕服務公司,上規模的近10家。據此估算,全國代孕服務企業「可能有1000家的樣子」。 今年8月底,山東青島某汽車配件城地下被曝暗藏「代孕實驗室」,公司疑與青島三甲醫院(公立醫院中最高等級醫院)醫生勾結,在實驗室進行取卵、移植手術。 今年3月,上官正義也曾舉報江西省宜春市宜豐縣醫院產科吳姓主任涉嫌勾結代孕機構,收受好處費,安排代孕媽媽持他人身分在該院住院生產,而後代孕機構將出生證賣給客戶。 去年11月,上官正義也曾舉報湖北襄陽一家醫院販賣醫學證明、非法代孕,10名相關人員被逮捕或刑拘。

代孕:一個計劃生育國度的複雜困境

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停在酒店樓下。GIGI和另外兩個女孩每天固定坐這輛車,被送到到一個裝修精美的LOFT里,打排卵針,做陰超,持續數日,直至醫生判斷她們的卵泡已經成熟,可以手術取卵。 看到新聞曝光號稱「中國北方最大的代孕實驗室」後,GIGI覺得,她當時去的,應該就是這樣的實驗室。從她體內取走的卵子,應該也進入了代孕環節。 GIGI今年25歲。這次「捐卵」是她人生中一段從未對人提起的隱秘經歷。這個選擇,使她獲得了四萬五千元人民幣的酬勞,成為她在上海立足的「啟動資金」。她租了房,找到了不錯的工作,如今正在尋找留學美國的機會。 但在新聞面前,她是「堅決抵制」和「代孕入刑」的無條件支持者。 近兩周過去,新聞所曝光的中國北方城市——青島市衛生健康委員僅發布了一條簡短的通報:「針對網傳該市某生物公司開展代孕一事,我委立即會同公安、市場監管等部門組成聯合調查組,調查核實相關情況。一經查實,將依法依規嚴肅處理。」 中國女權主義者、斯坦福大學訪問學者李思磐指出,地方衛健委所能依據的法規,僅是中國衛生部在2001年頒布的《人類輔助生殖技術管理辦法》,其中一條沒有匹配懲罰機制的規定:人類輔助生殖技術的應用應當在醫療機構中進行,以醫療為目的,並符合國家計劃生育政策、倫理原則和有關法律規定。禁止以任何形式買賣配子、合子、胚胎。醫療機構和醫務人員不得實施任何形式的代孕技術。 「這只是衛生部頒布的一個管理辦法,依法依規,最後可能也只是一個非法行醫的定性。」她對自由亞洲電台分析,「而且衛生部頒布的管理辦法,也管不到醫院和醫務人員以外的地方。」 飄忽不定的女性地位、不能自主的生育權利、單薄的法律規定,以及公共討論空間的喪失,在這個曾倡導計劃生育的國家裡,代孕正處於一個極為複雜的困境。 捐卵 GIGI最早是在大學生兼職群看到的「捐卵」信息。她的第一反應是:報警。但警察告訴她,管不了。 再次想起這條信息時,她即將畢業,想去上海。她需要買車票、租房子以及幾個月的生活費。GIGI說自幼父母離異,祖父母也去世了,從小到大,她從沒有在經濟上獲得過來自家庭的任何支持。「那時我覺得,這是我僅有的選擇。」 通過微信,中介問了她身高、體重、愛好、家庭成員的健康情況後,給了她一個價格:四萬五。「最重要的是學歷,我是本科學歷。」 三周之後,中介通知她有買家了,需要在線面試。 買家只有聲音,GIGI需要開攝像頭。買家尤其關注家族病史。GIGI的第一次面試就失敗在這裡。對方聽說她爺爺和奶奶均在六十歲左右去世後,拒絕了。「中介告訴我,不能所有事情都實話實說。」於是,第二次面試時,GIGI的回答變成了:全部家庭成員都健在。 她通過了。 中介給她買了去上海的機票,帶她在上海的正規醫院做了體檢。在這裡,她唯一一次見到了買家。「30多歲的女性,挺白的,說話很溫柔,感覺很有文化。」對方很滿意,尤其讚賞GIGI1米70的身高。 體檢結果一切正常,這個巨大的鏈條正式啟動了。 GIGI和另外兩個女孩被安排住進了酒店。女孩們不避諱地討論起價格。她回憶,其中一個非常漂亮,5萬;另一個只有大專學歷,3萬。但她們「捐卵」的目的讓GIGI有些吃驚:一個是想去整容;另一個,只是想去三亞旅遊。 黑色賓士車每天接送她們往返於酒店和「實驗室」,這個巨大的生產鏈條上有護士,醫生,營養師,手術看起來專業而正規。從手術中蘇醒後,GIGI感到小腹脹痛,之後幾天,她迅速消瘦,沒有食慾。所幸很快又恢復了。不幸的是,另一個女孩取卵後出現了嚴重的腹水現象,在酒店裡連續輸液三天,才勉強康復。 「可能我碰到的這個中介算是有良心的?他們要保證我們身體沒什麼問題,才讓我們離開。」GIGI向自由亞洲電台回憶,「後來還會在微信里問我身體怎麼樣了,也許是希望有二次合作。」 買家 GIGI後來還是刪掉了他的聯繫方式。 在回答「如果代孕入刑,應該是誰入刑」時,GIGI覺得,第一是買家——儘管她對那位買家印象不錯,但「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中介排第二,因為他們賺到了錢。 但在美國GSHC代孕中心創始人申佳看來,許多「買家」也是受害者。這家創辦於2016年的代孕中心,每個月接待一百餘個諮詢家庭,來自中國的約佔六成。 申佳說,與外國客戶相比,中國「買家」有一個顯著不同的群體:失獨家庭,或在中國放開生育政策後,想要二胎、三胎,但自身條件已經無法滿足生育要求的人。 不孕不育人群當然也是代孕的主要需求群體。據新華社旗下《經濟參考報》報道,2023年《中國不孕不育現狀調研報告》顯示,中國已婚家庭的不孕不育率約為18.2%,另一個被廣泛傳播的數字是約涉及5000萬人。 但申佳說,不孕不育在中國雖然數量龐大,但有很多可以通過治療改善而無需代孕。反而是失獨家庭,或在人口政策放開後,希望再生育的人,由於自身年齡較大,不具備孕產的條件,成為了代孕的「剛需」群體。 至於因為害怕影響事業而選擇代孕的明星群體,申佳說:有,但非常少。 從本科到博士後,從北大清華到加州理工,申佳學的都是藥理學。直到有個中國朋友委託她在美國尋找代孕幫助,她轉了行。 聽到「代孕入刑」的說法後,申佳說,「批評別人總是容易的。但你怎麼能夠去批評別人一定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的願望呢?我覺得這是非常不公平的。」 這類受中國生育政策影響的群體,無法估計數量。同樣無法預估的,還有同性戀群體。 從這個角度來說,中國婦權創辦人張菁認為,至少將公益性代孕合法化是值得討論的。「畢竟他們也是制度的受害者,為什麼不能提供多一個選擇?」 但在上官正義——這一系列代孕事件的「爆料人」看來,這個口子一開,勢必會帶來無法預期的後果。「代孕一定會帶來倒賣出身證明,一定會帶來販賣嬰兒」。他在今年五月接受的一次採訪中斬釘截鐵地說。 上官正義是個假名字。他最早是一名打拐志願者,在網路上追蹤拐賣兒童線索時,發現了代孕產業鏈,卧底了上百個微信群後,終於揭開了層層面紗。青島地下代孕實驗室,就是他向媒體提供的線索。 販賣是一步步演變的。上官正義舉例說:你想要一個孩子,但中介可能植入兩個胚胎,最後兩個都活了,要麼,你再掏七十萬買下第二個,要麼,中介「送」掉第二個,有償。 申佳認為,這恰恰是代孕亟需在中國合法化的原因。合法化,帶來的是准入機制,以及相應的懲罰措施。如果所有環節都沒有標準和規範,在金錢的誘惑下,一定會發生變異。她說,在美國,不可能發生為了保證成活率而植入多個胚胎的事情,「因為首要因素是保證孕母的安全,而多胎植入的後果是增加風險」,這是違反操作流程和規範的。 如果委託方最後無法撫養孩子,在美國成熟的收養機制下,也能夠為孩子找到一個收養家庭。 今年八月,申佳就遇到了這樣的例子。代孕媽媽在孕29周時發生了一點意外,申佳判斷,這個意外帶來嚴重後果的風險不大。但委託方在情感上無法接受孩子出生後還可能需要手術,希望終止妊娠。但這對申佳和代孕母親來說,也是很難接受的事實。最終,是美國這套「收養制度」使三方達成一致,保住了孩子。 現在,申佳為這個努力感到欣慰,因為「孩子大概率是沒有問題的」。 李思磐則說她有點「騎牆」。她認為代孕有很多倫理問題,同時,她覺得中國社會應該增加更多調劑手段,比如領養,比如放棄血緣上的執念。但她也希望大家都去正規醫院的生殖輔助中心,看看另一個真實的女性世界。「許多中國女性為了生育這件事,不上班,常年往返醫院,吃藥,打針,用盡一切辦法,那麼卑微,那麼無可奈何。」 「我想說的是,多數中國女性在婚姻中的角色就是生育跟養育。 如果我們全面禁止一個事情的目的是保護女性,我們是否想過,事實上的結果可能是什麼?我自己並不知道答案。我的意思是,在這場討論中,這些女性的聲音也應該被聽到和考量。」 賣家 在中國社交媒體平台上,有很多帖子描述代孕一旦合法中國女性可能面臨的情景:一旦代孕合法,貧窮山村的女孩一旦具備了生育能力,就會淪為商品,被植入胚胎,等待僱主的挑選。 「在資本的刺激下,會使更多的人鋌而走險。」一個名為「新洞察」的自媒體寫道:「家庭條件不好?代孕吧。弟弟沒錢娶老婆?你當姐姐的去代個孕不就行了!老公吃喝嫖賭不掙錢,回家打老婆:你立刻去代孕給老子掙錢!」 這個場景使GIGI感到恐懼。「你知道嗎?湖北有一個代孕村,村裡的婦女被丈夫、婆婆逼著出去做代孕賺錢。」 巧的是,湖北「代孕村」是由此次地下代孕實驗室所在省——山東電視台曝光的。但多數受訪者面對鏡頭時都表示這是自願的。 一位姓練的老太太介紹,種田掙不到錢,而代孕來錢又多又快。她的女兒、兒媳婦都靠「生孩子」賺到了錢。兒媳婦已經四十五六歲了,她怕有危險,「但媳婦自己想要生,沒辦法」。 《中國新聞周刊》在2017年的代孕調查中,也講述了一位代孕媽媽的經歷。她只有初中畢業,每月打工只有兩三千塊錢。丈夫跑運輸欠了債,聽說代孕後,她動了心思,丈夫不同意,她一個人偷偷去做了胚胎移植。 一年後,她用代孕賺的20萬,還了債,蓋起了新房。沒錢裝修?這次丈夫沒有反對。她出來時,還帶上了幾個村裡的姐妹。 網友的預測雖然誇張,但張菁說,代孕媽媽的自願中確實也有一種無奈。「這個社會給女性提供的機會是不夠的,但支撐家庭的責任仍然落在了每個已婚女性身上。我們試想,如果提高工人的最低工資,如果務農的收入足夠,這些農村女性是不是還必然會做出這種『自願』的選擇?可能是不會的。」 即便是真實的「自願」,代孕仍然有非常高的風險。申佳說,「在這麼長的孕育時間裡,隨時可能發生意外」,從保護代孕媽媽的角度來說,也只有依靠法律,才能規範這個漫長鏈條的所有細節。比如:如何保證代母能按約定拿到酬勞;懷孕過程如果發生意外,代母的醫療費用由誰支付;如果意外造成了代母的身體損害,應該如何賠償;如果孩子生產後發生了問題,又應該由誰來說費用…… 「如果我們無法完全在中國禁止代孕,與其一邊喊反對,一邊忽略所有細節,不如將這些可能產生糾紛的環節全部提前規範好。」申佳說。 GSHC普通代孕的價格中位數是十四萬美元,約有一半將成為代孕媽媽的補償費,放在由律所掌握的託管賬戶里,在整個代孕的過程中按合同分階段支付。另一個避免糾紛的手段,是為代母及新生兒購買全方位的保險,包括醫療、切除器官、人壽等。 而這些舉措,在一個無法公開討論、也不能從法律角度規範的環境里,無法強制實施。 自由亞洲電台試圖聯絡多家自稱地處中國的代孕機構,了解其運作過程,以及如何規避可能出現的風險,有效保護代孕媽媽及新生兒的權益,均沒有獲得回應。 複雜的輿論場 在李思磐看來,對代孕這樣複雜問題的公共討論顯然不夠:到底應該全面禁止,部分合法化,還是全部合法化,其實有非常多的層次的。 而網路發聲是有門檻的。新浪微博在2020年公布的數據,微博平台用戶中,90後和00後佔比接近80%,女性用戶顯著多於男性用戶,主要生活在北上廣深及東部沿海城市,受過高等教育、在城市有一份相對穩定的工作,她們顯然不會成為代孕媽媽,也沒有生兒育女的固有觀念。相反,她們中的絕大多數秉持著是不婚不育的觀點。 「我當然認為代孕是對貧窮女性的一種剝削,會使女性子宮成為商品和工具,」李思磐說,「但一刀切地全面禁止,一旦你授權更多的國家暴力,國家很可能會加倍地行使這個權利,我覺得那是更可怕的。本來資本和權力都應該批判,但是現在年輕的一代只知道資本是應該批判的。」 這個場景曾在鄰國柬埔寨上演。2018年,柬埔寨宣布將代孕視為買賣人口,買賣同罪。委託方——許多是中國同性戀——被判刑入獄,數十名代孕媽媽也因販賣自己所生的嬰兒被捕。獲得緩刑的條件是媽媽們必須撫養孩子。這些本來渴望通過代孕擺脫經濟困境的女性,反而陷入了更大的困境,有些因此離了婚。 李思磐曾在中國南方一家著名的報業集團工作十餘年,2017年後,中國女權運動受到壓制,言論空間緊縮,她選擇去學校教書,低調地生活,疫情後,又到了美國。在她看來,中國對公共言論的管控,對民間力量的壓制,以及社交媒體平台為了避免危險,有目的地扶持消費、娛樂、搞笑等內容,使得在公共空間理性討論問題的可能性消失了,「大家看到的都是表態,都是情緒」,後果則是輿論的極化和泡沫化,一部分懂得表達,甚至從內容中獲得名望和經濟利益的人聲音被放大,而以往可能被媒體關注的弱勢人群的聲音,卻因為新聞業的式微和社交媒體的篩選機制而更加聽不到了。 掐指一算,唯一與代孕相關的法規《人類輔助生殖技術管理辦法》已經23年未變了。 張菁認為,中國在生育政策和制度上的僵化,根源在於「沒有把人的個性和多樣性放在第一位」。「他們希望的是,讓你生你就生,不讓你生你就別生,不要提什麼額外的要求,這其實才是對女性最大的物化。」 李思磐則擔心:「這樣熱鬧的討論,如果最終指向不是推動政策和制度的改變,只是變成一部分女性對另一部分女性的指責和傷害,那真是太遺憾了。 25歲的GIGI有時確實感到混亂。 她支持「代孕入刑」,但回想過去的經歷,她沒有感覺自己受到了剝削。「他們照顧我們還照顧得挺好的,而且我很清楚我是奔著錢去的,我不投入感情,就沒什麼感覺。」 她支持保護女性的生育權,但當女性選擇代孕時,她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為什麼一定要生?也可以選擇不生! 如果以現在的年紀再回到當時,GIGI說肯定不會做同樣的選擇,但她又強調,這個選擇是可以理解的。「當時我就是一個那麼幼稚的小姑娘,思考問題不成熟,身邊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 她提到,同時「捐卵」的另一個女孩也是父母離異,和奶奶相依為命,她說那種感覺很「孤單」:周圍的朋友,大多有溫暖的家庭,家庭有穩定的收入,父母有能力為孩子的夢想買單,而她不想用自己的困境換取同情,「感覺這個選擇也是一種獨立」。 那麼,現在的GIGI,會覺得過去的GIGI正是自己所批判的那種人嗎?她說,她要想想。 另一個有趣的例子是,今年8月,中國首例單身女性凍卵案二審宣判。經過了三年兩輪審判,原告徐棗棗敗訴,她要求北大婦產醫院提供凍卵服務的請求,沒有獲得法庭的支持。這也招來不少冷嘲熱諷:你為什麼要凍卵,是不是想著要去代孕? 近十五天過去,有關部門的處理結果仍未公布,公眾的關心正慢慢降溫。 「可以想像,此次事件後,法律上依然禁止,但地下產業鏈仍然在肆意運行,這似乎在宣告另一種形式的『合法』……我們又能怎麼辦?」中國綜藝奇葩說辯手詹青雲在微博上寫道,「有時我看得見希望,有時看不見。」

戰亂不忘發財?中國人夾帶嬰兒從烏克蘭離境被捕惹議

烏克蘭國家邊防局15日表示,2名中國人日前試圖夾帶2名當地嬰兒離境前往羅馬尼亞,但因拿不出證明文件被捕,被認為意圖趁火打劫拐賣嬰兒。也有人說,被帶離的是委託當地代孕的嬰兒。 烏克蘭國家邊防局是在當地時間14日晚間近8時,透過官網公布這項訊息,並附上5張照片。其中4張是烏國邊防女警照顧嬰兒的畫面,另1張是邊防男警在盤問被捕的2名中國男子,但2人臉部被打上馬賽克。 公告訊息指出,此事發生在烏克蘭西南部毗鄰羅馬尼亞的車尼夫契(Chernivtsi)州。邊防人員在波魯布尼(Porubne)邊界檢查哨,查獲2名中國公民正以步行方式,試圖將2名嬰兒從烏國夾帶到羅馬尼亞,這2名中國公民並沒有任何相關嬰兒證明文件,於是邊防人員阻止了外國人將嬰兒帶離烏克蘭的企圖。 這項公告提到,烏克蘭國家邊防局隨即查出,這2名中國公民在不久前入境烏克蘭時,並沒有帶著任何嬰幼兒,加上無法回答所帶2名嬰兒的來源及身分,這2人已被移送烏國警方調查偵訊。 此事被披露後,這2名中國男子在全球網路上引起普遍撻伐。烏克蘭自由民主聯盟(Liberal Democratic League of Ukraine)主席哈里托諾夫(Arthur Kharytonov)15日在推特上,直指2人在烏克蘭遭俄羅斯攻擊下,還要從烏國綁架新生兒的行為「噁心」(disgusting)。 Disgusting! Two citizens of China have tried to kidnap newborn babies from Ukraine under the Russian attack. They were stoped at the border with Romania. These people arrived to Ukraine not far ago, without any docs of babies. They cann』t explain from where the kids are from. pic.twitter.com/7vGAW6uW51 — Arthur Kharytonov (@ArthurKei_UA) March 15, 2022 由於中國先前被揭露鐵鏈女事件,加上存在已久的拐賣嬰幼童現象,使這2名中國人在烏克蘭夾帶嬰兒的行為,在網路討論中普遍被與拐賣嬰幼童相連結。許多海外網友痛斥,這2人在烏克蘭遭逢國難時,還不忘拐帶人口,簡直是趁火打劫。 有熟悉海外代孕事務的華人認為,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前,烏國國內代孕產業盛行,且為歐美人士所知,近年來也向中國拓展業務,吸引不少中國夫婦詢問,進而下單代孕。推測這2人有可能是代孕業者的仲介或跑腿者,受託將代孕的嬰兒帶回。不過,這一說法仍遭到不少網友質疑。 針對這項訊息,自由亞洲電台曾向中國駐烏克蘭大使館詢問,但一直未獲得回應。

曝光代孕黑幕 清華美女碩士卵子68萬、包生男85萬

視頻曝光了許多代孕內幕,提供卵子的妹子稱為「卵妹」,卵子的價格依據妹子的樣貌和學歷,卵子價格從3.5萬到68萬。提供卵子的還有清華美女碩士,不過50%到80%的錢都會被中介拿走。

網曝中國頂極富豪將代孕100個美女女兒 已出生10人

5月6日,一份聊天記錄驚爆網路。圖片顯示,中國希望教育集團老總汪某武想要通過代孕方式,生下100個女兒。為了保證基因優良,購買的全部都是美國白人精英女性的卵子,代孕母親也必須是白人。目前已配對成功20個女寶寶,其中10個寶寶已經出生。不過大陸媒體對此消息進行了闢謠,稱沒有此事,引髮網友熱議。 網路流傳的聊天記錄顯示,一位名叫陳苗淼的人稱,自己的月嫂剛從美國回來,前幾天見面時,她聊出了一個驚人的八卦。她說,她是帶著一個1歲的代孕寶寶回國的,孩子的父親是中國希望教育集團總裁、電腦培訓機構「五月花」的創始人汪某武。 陳苗淼還表示,孩子不是一個,而是10個,月嫂帶回來的是老二,老大已經快兩歲了。老九和老十因是在今年4月才剛出生,沒有帶回來。其餘8個孩子已經全部帶回國了。因為孩子要學普通話,2歲之後就要去香港讀幼兒園。 更奇葩的是,汪某武的終極目標不是10個女兒,而是100個。從聊天記錄中可以看到,汪某武一開始最先詢問的是做100個是什麼價格。現在汪某武已經購買了20個頂級卵子,價格在4.5萬美元/枚,提供卵子的女性是來自不同領域的精英, 比如模特、金融學博士、音樂家等。不僅如此,還參考了她們的膚色、容貌,甚至發色等。 現在這20個頂級卵子已經成功配對,其中10個已經出生,還有10個因找不到合適的代孕母親(疫情期間,美國政府在發錢,且汪某武的要求很高)而被「冷凍」 。 陳苗淼說,如果真的有100個美女女兒的話,那麼30年後,汪某武大概能統治世界了。 pic.twitter.com/nvGwuQPraP — 財經冷眼 (@caijinglengyan) May 7, 2021 據稱,汪某武已經成婚了,有2個兒子,一個已經大學畢業了,另一個在國外讀大學,其母陪讀。 汪某武代孕一事驚爆網路,陸媒澎湃新聞5月6日闢謠稱,希望教育集團投資發展部的一位工作人員說,「這件事今天上午已經很多記者問,這是謠言。」一位在前台工作的人員稱,汪某武已婚,且在國外出差。 陸媒《時代周報》稱,該報記者多次打電話聯繫汪某武,卻一直沒有人接聽。汪某武父親通過村支書回應媒體稱:「我在住院,不方便說這個事。」 有網友稱,真是驚天大瓜啊!不過媒體先別忙著闢謠,就算闢謠也應該找個有力度的,找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有什麼用?他能證實什麼?奇怪的是,有說話力度的汪某武的老爹卻說自己不方便說,有什麼不方便的,如果真的是假的,說一句都是假的,不就好了,也用不著解釋什麼,為什麼不這樣做呢?  也有網友說,本來吧只是當一個笑話看,網傳大瓜,真的假的誰知道,看個熱鬧,哈哈一笑完了,沒人當真。結果媒體居然出來闢謠了,哇……,這個我得想想! 當然也有網友認為,根本沒此事,全是編的。 希望教育集團簡介 希望教育集團官網顯示,希望教育集團成立於2007年10月,有西南交通大學希望學院、貴州財經大學商務學院、山西醫科大學晉祠學院、貴州大學科技學院、銀川能源學院、南昌大學共青學院等6所本科學院和其他11所高職學院、2所技師學院。 希望教育集團官網介紹稱,汪某武為公司執行董事、首席執行官兼總裁,自2017年3月13日起獲委任為本公司執行董事,並自2018年2月2日獲委任為本公司首席執行官兼總裁。 據稱,2019年11月27日,汪某武以21億元人民幣教育財富名列《2019胡潤百學•教育企業家榜》第31位。

年度好文:是人的底線和拒絕讓人更有價值

這些天的很多熱搜:代孕、996、奇葩說辯題「下班要不要回工作消息」,都是可以歸類到一起的。  還是之前提過桑德爾的書里說過類似觀點:  如果有錢人只能多買一些奢侈品,豪宅豪車,滿足一些虛榮心舒適度,那沒什麼了不起。  我無非是通勤上班辛苦很多、住的小很多,用得差很多,這種貧富差距算不了什麼。  但如果——  你的身體使用權能買、你八小時外的時間可以買、你下班後的注意力可以買;  你朋友圈要發公司廣告,你的私域流量可以買;  你要用自己的賬號去頂公司帖子,你的社交網路可以買;  你離職時公司可以要求你刪掉你的全部同事,你的人脈可以買;  公司可以隨意翻檢你的手機,你的隱私可以買;  公司要求你定期彙報思想,你的價值觀可以買;  熱搜是拿錢可以上或者撤的,你的注意力可以買;  你撒尿的時間可以買;  你的身體、器官可以買;  教育資源搭配在學區房上可以買;  醫療資源可以買;  長相容貌可以買;  人格尊嚴可以買;  性體驗可以買。  市場上的東西越多,實際的貧富差距就越大,有錢人的錢就能發揮出更大作用,觸及到更廣闊的領地。  普通人生存的空間就越逼仄。  2017年「老友賽」有一場辯論:錢能不能買到一切。  黃執中的世新大學是正方,說:很多時候你以為買不到,只是你沒有掌握買的方法。  真正的買法是分步驟的。  他們不會一下子買走你的健康,只會讓你今天加個班明天多勞損一點。  同理,沒人會按頭讓我們賣身為奴,但可以用我上面說的那些辦法,一點點蠶食我們的自由。  很多人跟你爭執的時候問:  如果都給上億了,還不能接受代孕嘛?一個月給十萬了,還不能接受996嘛?  聽起來很有道理,是哦,都給這麼多錢了,怎麼都補償了,為什麼不可以?  但你想想,這話是對誰說的?  ——是對那些不接受代孕不接受996的人說的。  那些接受的人,可從來沒拿到這麼多報酬。  你看:是人的底線和拒絕讓人更有價值。  當所有東西都可以拿來售賣,表面看來,這應該是我們最值錢的時刻,然而實際上,那是我們最不值錢的時刻。  捍衛一些東西,不讓它們流入市場,是每一個普通人對抗貧富差距增大的最後堡壘。  所以當我們每次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東西可以拿去換錢的時候——  我們恐怕並不是多了一種選擇和自由,而是多了枷鎖。 (全文轉自作者微博)

成都代孕媽媽被客戶退單後產女 為女上戶口時卻出現困難

1月12日,「首個遭代孕客戶退單女童無法上戶」這一話題登上新浪微博熱搜。四川成都47歲代孕媽媽吳川川(化名)稱,2017年在代孕三四個月時被檢查出來患有梅毒後,被客戶退單,但自己憐惜胎兒拒絕流產跑回老家產女,後又因生活拮据賣掉出生證。目前3歲「黑戶代孕女童」小讓(化名)面臨上戶無法律依據困境。多部門工作人員提出建議,其中民政局人員稱讓福利院接管小孩。小讓的生母吳川川則在2020年底起,遠赴內蒙古尋找女兒生物學父母,希望通過親子鑒定幫助女兒上戶。 據觀察者網報導,2016年上半年,吳川川因為腰椎骨折後沒有了收入來源,為了謀財她通過網路聯繫上了一家上海的代孕公司,通過中介徐某,吳川川在上海等地經過一系列孕前檢查後,最終被選上替一對來自內蒙古通遼市的夫妻代孕。 據鳳凰網報導,吳川川代孕時44歲(據吳川川稱自己當時38歲,身份證年齡比實際年齡大4歲),但是就在她懷孕三個月時,卻被檢查出染上了梅毒,因為在代孕之前檢查身體一切正常,所以吳川川懷疑是同住的其他代孕媽媽傳染給自己的。隨後,客戶要求退單並提出將胎兒流產掉。但此時孩子已經四個月了,因為移植的是胚胎,孩子比正常受孕的孩子要大些,吳川川此時肚子里的寶寶都已經會動了。這筆代孕起初談好的價錢是17萬元。但據吳川川說,最後自己只拿到了2萬元。 吳川川說:「孩子在肚子里時就特別聽話。她用腳使勁撐我的肚子,很痛,我讓她不要踢,她就停下來了。我覺得我說話她能聽懂,特別聰明。」因憐惜胎兒拒絕流產,她便獨自返回成都老家產下女兒。之後為了能養活自己和女兒,吳川川便經過別人介紹,與一位身患侏儒症的男人重新組建了家庭。 吳川川組建新家庭後婆婆丈夫都對這個女兒疼愛有加,她自己也說:「雖然我老公身高只有1.4米多,很善良,沒有讀過書,但對我特別好,真心對我好那種。」 但是就在她想為女兒小讓上戶口時卻遇到了難題。據《時代周報》報導,就在生產前一個月,吳川川因生活拮据,以25000元的價格將女兒的出生證明賣給了一對想要購買出生證的瀘州夫婦。現在她自己要想為小讓上戶時,卻發現必須要有出生證明或者親子鑒定才可以。因為代孕時是移植胚胎,小讓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所以無法出具親子鑒定證明。吳川川稱曾想過用她自己出售出生證明的方式購買一個出生證明,卻前後被騙了八九萬元。 據澎湃新聞報導,成都郫都區衛監局婦幼科的工作人員在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出生證明若是賣給別人,是屬於國家不受保護的情況。醫院能補則補,補不到就補不到。而吳川川的情況又太複雜,代孕本就是不受法律保護的。成都郫都區民政局社會事務科的工作人員表示,民政局只能給吳川川辦理收養登記,但鑒於她的情況並不符合程序,不予辦理,並建議讓福利院接管小孩。 此時的吳川川一度陷入無法律依據上戶困難的境地,為了不讓小讓被送到福利院。2020年底,吳川川決定北上,赴內蒙古尋找女兒生物學父親,希望他們能協助自己辦理收養登記。但當時雙方已斷聯3年,吳川川僅有對方姓名、家庭簡況和舊戶籍地址。 內蒙古通遼市警方相關負責人告訴澎湃新聞,因事件涉及較大個人隱私存在風險,公安機關沒有依據幫忙尋找女孩生物學父親。該負責人表示,女孩生物學父親和吳川川若存在經濟糾紛或涉嫌遺棄,則後續困難更大,不如仍寄託希望於找回出生證明。 1月12日下午,吳川川在接受《時代周報》記者採訪時表示,「孩子的生物學父親找到了,她的親生父親已經50多歲,母親也近50歲。因為他們的兒子在二十多歲時去世了,他們已經有了一對2歲的雙胞胎孩子,家庭條件也不足以再為這個小孩負責任了。」同時,吳川川堅持表示,小讓必須由自己繼續撫養。 截至看新聞編輯發稿時,小讓的戶口還是沒能上好。孩子的生物學父親與妻子兩人意見不一,認為吳川川需要進一步明確落戶手續流程和法律責任,雙方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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