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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机器人ChatGPT开发商OpenAI在3月31日表示,已在新一轮融资中筹集400亿美元。PitchBook数据显示,该金额刷新了新创公司单轮私募融资纪录,是历史最高融资规模的三倍。本轮融资后OpenAI估值达3000亿美元。 路透社报导称,OpenAI在其官网上发文说,本轮融资是与日本投资巨头软银集团(SoftBank Group)合作的结果,“他们的支持将有助我们继续建立AI系统,推动科学发现、实现个人化教育、增强人类创造力,并为造福全人类的通用人工智慧(AGI)铺路。” 首期资金100亿美元已到位,剩余300亿美元预计2025年底前完成注资。融资附带条件为:若OpenAI未能于2025年12月31日前完成营利性实体重组,融资额将最高削减100亿美元。 据法新社博导,OpenAI计划扩展运算基础设施,盼能“为每周使用ChatGPT的5亿人提供愈来愈强大的工具”。 自2022年底以来,随着ChatGPT等AI工具问世,人工智慧市场蓬勃发展。 有分析认为,OpenAI此次融资规模之大,凸显了市场对AI未来发展的高度期待。 这家总部位于旧金山的公司已于去年10月完成一轮66亿美元融资,凭借最新资金注入,OpenAI将加入美国太空探索科技公司(SpaceX)、中国字节跳动(ByteDance)和美国支付服务商Stripe等,跻身最有价值的私人企业行列。
中国在人工智慧领域的飞速跃进,正重新定义全球科技竞争和地缘政治格局。外界曾以“人民战争”的理论探讨中国依靠大量人口与集体动员的举国模式,但今日的现实已远不止于此。作为一款可与 ChatGPT 类比的生成式 AI,新创产品 DeepSeek不仅体现了中国前沿技术的实力,更折射出“人民战争”理论如何在数位时代焕发新生。 尽管“人民战争”原本是一种军事战略思维,强调“全社会动员”与“农村包围城市”,如今已被灵活运用在军民融合、科技攻关与政策协调上,形成能与西方大模型企业分庭抗礼的独特发展模式,并且在抖音之后成为对国际关系与地缘政治发生影响的新一波叙事。 源自毛泽东 从大规模动员到“举国体制” 毛泽东在《论持久战》等著作中阐述的“人民战争”理论,强调最大限度动员群众资源,在艰苦条件下以灵活战术和政治组织夺取胜利。虽然此种思维起源于传统军事战略,却在中共的“科技兴国”的目标下实现转化到各个科技前沿领域,从半导体产业、数位金融、社交软体,到近年发展迅速的人工数据与大数据都能看到“人民战争”的深刻影响。 中共早年透过类似的“全民动员”模式完成了“两弹一星”等关键技术突破;今日,DeepSeek 等 AI 新创同样能在短期内获得政策补贴、大量数据和算力支援。这正是承袭毛泽东主义发展的“人民战争”全社会动员理念,在新技术领域的体现,运用庞大组织能力及国家权威,迅速聚合资源形成“举国体制”。 如同历史上中共在面对逆境突围的经验,中共特别强调 AI 的“自主可控”与科技的叙事,带著对内凝聚党国的政治目的,以及强调不再如同半导体产业受制于他国晶片制裁或技术封锁。这种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模式,承袭自毛泽东时期的“自力更生”精神,更显示当前中共以政治科技和社会。 “人民战争”结合“新质生产力” 西方军事史家在韩战、越战等冲突中,常以“人海战术”形容中国(及其盟友)在装备与技术不及对手的情形下,以人数或游击战取胜。这种历史叙事长期塑造了“以人补技”的刻板印象,却忽略“人民战争”的本质与整体作用。DeepSeek 颠覆一部分人海战术的迷思,但是在其推出的背后仍不免用上他国难以比拟的高端人力,以及相对便宜的劳动成本。 DeepSeek 的崛起正好是这种系统性动员的绝佳案例。 DeepSeek 不仅仰赖大型语言模型与深度学习演算法,更能利用中国本土庞大的语料库与市场需求做快速训练与迭代。透过中央及地方政府政策扶持、国有资本或民间风险投资的支援,DeepSeek和中国其他同类新创企业能在短期内获得充沛资源,顺利完成从概念到产品的跨越。 然而,与 ChatGPT 类似的生成式 AI 技术证明,中国正在摆脱量大于质的标签,并且在演算法研发、自然语言理解、大数据处理上展现出相当的实力。只花需要约600万美元的原始计算能力就训练新模型,还不到科技巨头Meta训练其最新人工智慧模型所耗资金的十分之一。这一转变凸显中国在半导体产业与供应链遭受封锁的环境下,仍能在高科技领域取得有别于西方的话语权,而不再只是一个“人力密集”或“大量制造”的国度。 伴随近年“新质生产力”政策的推动,高科技产业获得更多的资源,却也使得传统的制造业面临发展失衡的问题,过去作为就业大军的主要劳动提供者,如今却在智慧制造与新兴科技产业发展的多重影响下,大幅减少提供劳动岗位,过往打螺丝的工厂大军不可能在一夕之间成为“新质生产力”所需的人力,失业与就业困难造成一波流动于农村与都市之间的不稳定群体,也成为去年底以来社会上各种突发攻击事故的来源之一。 军民融合 2.0 与 AI “智”动员 在经历 1978 年后的改革开放与 21 世纪初的资讯革命,中国军队与科研机构的现代化进程已进入“智能化”作战阶段。随著《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和《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等法规陆续出台,数位治理与内容监控机制渐趋完善,亦使得国家层级力量能更加有效地整合民企的研发能力。换言之,DeepSeek 等产品在商业化之馀,亦可随时与国防或安全机构对接,形成新世代“人民战争”的数位化版本。 解放军不再止于传统火炮与装甲力量,而是积极拥抱大数据、深度学习与网络战等高端技术。若与国防系统对接,DeepSeek 能加速语言情报分析、舆情监测、辅助决策。这既符合解放军的“军民融合”战略,也为“人民战争”在“智能化”时代的新变革服务。 中国军队一向强调“人民就是力量的源泉”,这种全民皆兵的数位化升级将使得未来出现更多高端版的“山东蓝翔”,以网路产业为中心的长江三角和浙江等地正在成为AI军事化的发韧。一旦 DeepSeek 与 AI 工具与中国的全国数位基础设施结合,全民“数位民兵”或“网络民兵”有可能成为未来冲突中的关键力量,使得中国各地都能够运用更先进的AI作为工具,在大量的人力动员与机器学习的海量训练下,产出足以影响全球话语的能力,使得“全球南方”成为AI时代乡村包围城市的动员体系。 话语权与“数位极权”隐忧 批判地缘政治理论提醒人们,权力的竞逐往往体现在叙事和认知的建构上,近年西方对于中国 AI 科技的关注,夹杂著“监控技术输出”与“全球威胁”的论调,特别担心中国的 AI 可能被运用于高效的舆论控制与隐形宣传,特别是在“一带一路”或“数位丝绸之路”沿线国家拓展市场之际。 DeepSeek 这类生成式 AI 若深入海外市场,将面临严峻的政治考验。各国可能担忧其产品背后的监控能力或数据回传风险,从而对华为、抖音等先前的安全争议再度聚焦或升级。若中美竞争持续升温,人工智慧或将成为全球新一轮科技冷战的核心战场。 西方叙事的背后不免体现发展程度落差的现实,没有能力取得算力资源的“全球南方”,有可能加入DeepSeek的阵营,而其中不乏英语与法与的使用者,群体的建构能力有可能让ChatGPT在内的西方产品面临竞争的挑战,甚至反过来影响西方的AI叙事与脉络。 经由AI版的“人民战争”的符号再现,DeepSeek 将成为中国结合“全球南方”发动“人民战争”的“全球智能动员体系”,政府、社会与群众三方协同,利用各种制度与技术手段,去管理、控制甚至生产“可管理的人口”,成为国家之间进行“生命政治”的重要工具。西方国家也对“数位威权主义”输出的忧虑,恐将面临海量数据与叙事的现实挑战,轻易渗透国家与社群。 数据治理与生命政治的统合 DeepSeek 之所以引发国际舆论的高度关注,恰在于它结合规模惊人的中国式数据资源与强大的生成式 AI 能力;这些数据并非仅指海量人口资讯,也涵盖了人们的意识形态、社交行为与政治态度,形成中国模式的“身体—数据”统合,渗透到个体的身体与日常生活。 DeepSeek 与类似平台若成为生命政治工具,将使国家不仅可收集意见,更能藉生成式 AI 反向塑造民意、干预社会对话。在“人民战争”理论的驱动下,国家得以更有效率地对“人口”进行动员,并透过技术手段将群众和数据无缝衔接,在“全球南方”建立起有别与西方的治理秩序。 DeepSeek 与中国生成式 AI 的兴起,为中共“人民战争”理念在 21 世纪提供崭新的演绎;而数据与身体的“生命政治”统合,则进一步揭示了数位时代中,如何透过演算法精密运作、影响乃至塑造民众的思想和行为。这两者的结合不再只是一种战略层面的“军民融合”,而是面对西方封锁下的自力更生。 过往西方对于认知的中国“高科技威胁”,也将重塑中国军事事务革新的面貌,并且对国际社会示警中国式“举国体制”对外输出的可能性,重塑“身体—数据”关系的治理秩序,将“人民战争”的延伸至更为细致、个人化的层面,但是核心仍掌握在中共手上。 全球秩序面对AI领域的“人民战争”挑战 当中国将“人民战争”推至生成式 AI 乃至“智能化战争”的新高度,世界各国无可避免要面对这一结构性挑战。DeepSeek 的诞生凸显了中国在演算法、语言模型以及市场化应用上的强劲能力,并预示著一场关于数据与话语权的新型竞赛。然而,国际社会对此既抱持警惕,也不得不承认中国日趋成熟的 AI 生态已难以忽视。纵使西方以技术出口管制或法律审查加以回应,亦未必能真正阻断中国透过“人民战争”式的体制动员持续突围。 AI 时代的“人民战争”更不仅是军队与民众的结合,也涉及数据、演算法乃至身体与行为的深层管理。这或许更能说明:未来的美中科技竞赛已远超过武器与硬体的较量,而是一场关于数位治理、生命政治与全球叙事的新前线。 ※作者为台湾大学国家发展研究所博士候选人 东协经济贸易文化发展协会研究员。全文转自上报
中国初创公司DeepSeek日前在国际爆红后,却有多位大陆业内人士对它提出质疑,且有多人发现其回答敏感问题时,经常出现输出答案后又删除,引人质疑其处理流程为先调用外国AI,再加上内容审核。 综合网路信息报导,1月28日,大陆社媒出现一段“涛哥”对中国制聊天机器人DeepSeek的质疑视频。涛哥说,DeepSeek成立一年多,整个公司仅4个人缴社保,却能有媒体、专业的研究团队出具报告,称他们开发出全球顶尖的AI大模型,在不久的未来就能打败如英伟达(NVIDIA)的国际性大公司。 他举例比喻“遥遥领先”的DeepSeek:“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还没有学会走路,甚至还不会说话,就有人出具一份报告,说这个婴儿经过检测,他的智力水平、体能状况已经超过了很多成年人。”(观看视频) 他暗示DeepSeek现在出台是被形势所迫,“这些人是完全等不及了,时间上感觉来不及了,所以要尽快地把它给搞出来。” “遥遥领先”的中国规律 大陆科技博主“水小木”则说明了“遥遥领先”的中国规律,“如果你把这几十年遥遥领先的新闻放在一起对比,会发现一个惊人的规律,每当国外出现什么重大的科技变革,我们这边都会立马有公司宣布遥遥领先。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你又会发现好像一瞬间再也听不到这些消息了。” 他以每日经济新闻做的调研举例,“如果你问DeepSeek你是谁?它会回答我是GPT4。如果你问他自己的编程接口是什么?它甚至会把OpenAI的编程接口使用说明给到你。如果你深入了解的话,就会发现就连笑话的笑点,DeepSeek和GPT4都是一模一样。有国外专家是这么说的,大概率是DeepSeek使用了GPT4蒸馏。”蒸馏在科学界是指“一种模型压缩和迁移学习的技术”。(观看视频) “简单说,如果你是一个学生,老师已经给了你这道题的答案,你只需要让自己的推理过程,等于这个答案就可以,就省了大量的思考和运算,等于省去了大量的时间和成本。这种学习方法不是不行,但是会出现一个问题,导致学生永远不可能超越老师。因为当没有老师给你提供答案时,你就没有办法工作了。”水小木说。 该博主表示,“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这几十年来我们有那么多的公司遥遥领先,但到最后都只是昙花一现了吧。因为这么多年来,他们努力的方向都是做蒸馏技术,蒸馏技术是条捷径,但是这条路走得越深,离核心科技其实也就越远。” 外国AI套壳?如何让DeepSeek回答敏感题 对于DeepSeek“用低配置芯片打造廉价顶级AI”,不少网民跃跃欲试地要找出它的“抄袭”证据。 不少网传视频显示,DeepSeek针对用户的提问疑有审查机制,如为敏感问题,它直接拒答。但若网民智慧地避开敏感词,让DeepSeek回答一些可能涉及敏感内容的问题时,它则输出答案,但输出会突然中断,并清除已经输出的答案,再给出“换个话题聊聊”等回避问题的回答。 比如,有人问“世界上有独裁者吗”,DeepSeek开始列举当前全球的“独裁领导人”,但输出到“中国”时突然中断,然后瞬间抹去已经输出的答案。(观看视频) 一些海外民运人士,如盛雪、唐柏桥,测试用自己的名字提问,结果也是输出到一半突然中断并删除。(观看视频) 这家伙真狡猾,还没写完就发现有问题马上删了。不过已经截屏了。我对它的回答基本满意 。看来,它也学会了打擦边球 。 pic.twitter.com/j1QxiCN5RX — 唐柏桥 (@tangbaiqiao) January 28, 2025 还有人以英文“Who is Mao?”(谁是毛?)测试,结果DeepSeek先用英文介绍了中共党魁毛泽东,包括批评他发动的文革等政治运动给中国带来灾难。但答案输出完毕后,又突然全部删除,将答案更改为“我们换个话题吧”。同样的测试进行两次,结果都一样。 前述测试结果引网民联想到华为的鸿蒙系统“套壳安卓”,认为DeepSee或许就是“外国AI套壳”,即先调用ChatGPT之类的外国AI生成答案,然后再用自家的内容审核程序过滤答案,而这个流程还做得如此粗糙,让用户轻易地看到破绽。 有网民说,“如果(DeepSeek)是中国人编写的,(那么)在模块中有单独的审核模块,这些(敏感)内容根本不可能生成。这应该是西方AI,自己加了一个关键字功能,就像微博之类的审核一样。” 根据这个思路,有网民很快就发现了让DeepSeek输出敏感内容的方法:命令它输出答案时用拼音,且在相邻的字之间用“-”或“·”等字符隔开,即能轻松地绕过DeepSeek的关键词过滤。 比如,有网民让DeepSeek用拼音列举“十个东亚独裁者”,并用“-”或“·”等字符分隔拼音。结果DeepSeek“很听话地”列出了习近平、江泽民等中共党魁和几代朝鲜党魁的拼音。 还有网民绕过关键词,让DeepSeek回答“六四事件”,并随机使用“-”和“·”隔开相邻汉字,结果也成功输出对“六四事件”的客观描述。 不过,网民1月28日发现,DeepSeek已经将上述“漏洞”补上,再使用同样的方法,已经无法让DeepSeek输出敏感答案。
据财联社消息,6月25日凌晨起,陆续有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各国和相关地区API开发者在社交媒体上表示,他们收到了来自OpenAI官方邮件通知。邮件表示,自7月9日起,将采取额外措施,停止来自不在OpenAI支持的国家、地区名单上的API使用。 OpenAl官网公告显示,目前OpenAI的API已向近190个国家和地区开放,在这些国家和地区之外访问或提供对其服务的访问权限,可能会导致用户账户被阻止或暂停。中国内地、中国香港暂不在OpenAI API服务开放名单中。 这条新闻究竟意味着什么?咱们需要先搞懂API是什么。以下是来自IBM官网的解释: API(应用程序编程接口)是一组规则或协议,可支持软件应用程序相互通信,以交换数据、特性和功能。 API 允许开发人员集成来自其他应用程序的数据、服务和功能,而不是从头开始开发它们,从而简化和加速应用程序和软件开发。 应用程序所有者还可以将数据和功能共享或推销给业务合作伙伴或第三方。 可能还是有点晕,那就说简单点:API就是后台数据和用户之间的桥梁。 可能有人会问,OpenAI的产品——我们所熟知的ChatGPT不是一直不对中国用户开放吗?怎么又炒冷饭了? 其实是这样,直接使用它,对中国用户来说确实不行,但还是可以“曲线救国”的。 API作为一个接口,是允许国内的产品开发人员集成OpenAI模型的平台。也就是说,虽然用户无法直接访问ChatGPT,但国内开发者可以将它集成在某些平台上,间接提供给用户。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看到那么多“国产版”的ChatGPT使用程序,它们也会收取会员费,一度还激烈争抢用户,赚了不少钱。 对小企业来说,他们利用OpenAI的API接入,做一些具体的应用程序,比如帮写推销文案、帮做PPT之类;开发者则更是“充分利用”其API,训练自己的国产大模型,让OpenAI的API成为国产大模型的“训练师”。 今后,这些好事儿都要终止了。 所以大家应该搞明白了,其实ChatGPT一直对中国普通用户没有开放,但API对中国的开发者们和企业是开放的。但现在禁令下来,连他们也不能继续使用其API了,也就是说,“转销”和“模仿”,这两条路都要断了。 比如字节跳动就曾经用其来训练过自己的模型,但后来被OpenAI禁了。 事实上模仿这条路本来就很难走下去了。ChatGPT从4开始停止开源,就已经让善于模仿的中国企业开始举步维艰。 所以,我标题中的问题可以回答了:是的,中国的确会成为人工智能的孤岛。 事实上OpenAI的API只对四个国家没有开放:中国、朝鲜、伊朗和俄罗斯。 前面也说了,全世界190多个国家和地区,可以正常使用。 这就让我想到一张图: 网络图片 这是世界著名流媒体公司Netflix的全球业务版图,白色为没有进入的地区。 那么中国在人工智能大模型方面的被孤立,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呢?众所周知中国也有很多自己的大模型,再加上中国拥有自己的人工智能产业,是不是能“孤军奋战”,与OpenAI等公司分庭抗礼呢? 国产大模型,其实已经越来越和国外公司走不同的路线了。其实现在算法、算力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区别,区别主要是在训练的数据上。 所以从本质上来看,科技本身的竞争,逐渐转化为文化基础的竞争。主要使用中文数据、中文信息进行训练的国产大模型,已经体现出和国外大模型不同的特征,那就是倾向于直接的问答,而在推理、分析方面表现较弱。 这其实和中国的文化特质又有着相关性,就像在教育中,更注重直接分享答案,而不是分析和推理。 人工智能就像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训练,就会长成对应的样子。 所以,与其问“中国是否会成为人工智能的孤岛”,不如问“中国文化是否会越来越走向自闭”。因为人工智能筑起的高墙,本质上是一堵文化之墙、信息交流之墙。 网络图片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黑噪音
英媒日前报导,中国透过官方文件训练人工智能,欲推出贯彻“习近平思想”的聊天机器人,以期在管控言论的同时,跟人工智能新创公司OpenAI的ChatGPT一拼高下。 中共中央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旗下的《中国网信杂志》5月20日发文宣布,中国第一个网信研究的大型语言模型(LLM)应用已正式上线,并在内部使用,提供智能问答、总结文章及中英文互译等功能。 文章称,该大型语言模型语料库来源于“网信研究数据库”等七大专业知识库,包括“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知识库”,语料库的专业性、权威性保证了生成内容的专业性。 《金融时报》5月22日报导,中共正尝试推出以“习近平思想”为训练对象的聊天机器人,除了期望与Open AI的ChatGPT竞争,更借此控制人工智能向中国网民提供讯息的方式,以严格管控中国境内的言论自由。 报导说,中国官方最新推出的LLM正在学习“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以及中央网信办的其他官方文献。《金融时报》将其称为Chat Xi PT(Chat习PT)。 《金融时报》查阅的部分资料显示,数据库内容主要涵盖政府法规与政策文件、国家媒体报导与官方出版物,仅在其中一份文件中,“习近平”的关键词便出现8.6万次,上面还写著“确保在思想上、政治上和行动上始终与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 不过,可用于训练LLM的中文数据相对稀少,为帮助开发人员解决问题,与中央网信办结盟的非营利组织“中国网络空间安全协会”,去年12月发布第一个包含1亿条的“高质量、可信数据”的公共数据库,提供各团队进行模型训练。 中国网信办去年7月公布“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要求聊天机器人须贯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得生成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以及危害国家安全与利益、破坏国家统一与社会稳定的内容,并要求开发公司对自家的人工智能产出负责。 百度与阿里巴巴等中国科技巨头都极力确保其生成模型避免触及敏感问题,用户追问敏感话题时,这两个集团的聊天机器人通常会要求用户重新开启对话。 中国官方在设立LLM之前,已用各种形式传播习近平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思想,包括习近平出版的书籍长年稳坐畅销书排行榜;腾讯、网易等新闻平台都将与习近平相关的新闻置顶;年仅10岁的学生需要学习习近平的政治哲学;以及宣传习思想的“学习强国”App,确保全国1亿的共产党员对党有足够的理解。 此外,“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于2017年10月中共19大写入中共党章,2018年3月又经第13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一次会议通过写入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