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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wood

澳洲两城区上榜2025年度全球最酷街区

澳洲两个城区赫然出现在《TimeOut》杂志的2025年度全球最酷街区榜单上,即悉尼内西区的伯伍德(Burwood)和墨尔本的北墨尔本(North Melbourne),它们都因当地的多元文化和人口结构,以及蓬勃发展的房地产市场等独特魅力脱颖而出,分别排在第16位和第24位。东京的Jimbōchō位于今年的榜首。

悉尼华人区公园惊现被虐杀宠物 警方正在追查

上周日(7月28日),悉尼华人区Burwood的一个公园附近出现了8只血肉模糊的宠物兔,残忍的景象吓坏了孩子和家长们。

小苏北在Burwood (三)—陋室里的“卧龙凤雏”

‘’你好,请问你的房子现在还出租吗。‘’  ‘’出租啊,你是准备长租还是短租?” ‘’如果感觉合适,我是准备要长租的。‘’  ‘’好的,那你要来看房吗?我今天下午正好有空。‘’  ‘’我今天下午三点过去可以吗?”  ‘’好的,我等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自从John 打算搬来Burwood 住后,他就着手开始在网上找起了房子。资金预算有限的他,只能找那种合租房先凑合着。John 的心理价位在200澳元上下,他先在租房网站上筛选出了几个自己第一感觉还行的房子,然后按发布者留下的电话号码一个个打过去。第一个号码打过去,没人接。第二个号码打过去,接通后是一位女士的声音。 约定好看房时间后,John 打算吃完饭就坐车过去,看完再联系下一个,继续看房,性子急的John 真有古时高中状元的书生‘’春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架势。 下午,John 坐车来到Burwood, 一出火车站门,它就感受到了这里的热闹气氛,大街上人流不息,和其他一些郊区平日里大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不同,当John 驻足街头就感觉要被周围的人推着走似的。 到了约定的地方,John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说这就下楼。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人从电梯中走出来,在一旁的过道四下张望,当四目相对,双方都意识到这是自己要见的人,中年妇人伸手示意John,“是你要看房吗?” “ 是的。”  John 跟着她走进电梯,电梯内二人简单寒暄了一下,中年妇人姓王,John 称呼她王阿姨, 王阿姨介绍了自己的房子在6楼,三室一厅,还有一个大的露天阳台,远眺周边的景色。 听了她的介绍,John颇为心动,心想着这样一座位于闹市中的现代化公寓,外形前卫时尚,熠熠生辉的样子,里面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6楼到后,John跟着王阿姨走出了电梯,带着无处安放的好奇心四下打量了一番。 《孟子》有言,“ 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 John 登上了这座在周边最高的楼,从玻璃幕墙眺望远方,不禁坐拥了登东山的开阔视野。 王阿姨打开了门,招呼John说,“就是这里了,进来看看吧!” John小心翼翼问,“需要脱鞋吗?” “ 不需要,请进吧!”     虽是下午太阳落山的日头,但是室内依然有和煦的阳光铺洒在漆光闪亮的古铜色木地板上,John憧憬着午后的闲暇时光躺在上面小憩片刻不亚于沙滩上晒日光浴的惬意。 正在甜蜜幻想中的John被开门的吱吱声叫醒了,“这就是要出租的房间了,目前还没有放床,入住前会布置好,房间也是木地板,比较好清扫,靠近阳台,采光也好。” John听着点点头,心里其实也打下了第一印象的好评。 接着,王阿姨又带John 参观了厨房、卫生间和阳台,John心里其实挺满意的,但是表现得却像遍猎群芳后的百无聊赖。 当来到客厅一角,由几片蓝色印花帘子围成的小空间引起了John的注意,他怀着好奇心蹑手蹑脚走上前,透过帘子的间隙扫视里面是否别有洞天,没想到却差点吓出一身冷汗。 只见最里面放在一张木床,床上的毯子、被子和枕头杂乱地放着,上面布满了陈年累月积攒下来的灰层和污渍,黑漆漆的一片,地上更有如一个被人遗忘的垃圾场,黄色的烟头堆叠在一起,饮料瓶、包装盒、塑料袋和没有吃完的食物像被无情的怒火发泄后任意抛弃在地上。 最令人称奇的是,床头一角高高挂着一套像刚刚熨烫平整的藏青色西服,看不清楚袖口黑色的商标,竟和名品店的那些高档西服无异,床底下一双线条优雅的黑色德比鞋身处如此污秽不洁之地,却难掩其高贵夺目。 这不禁让John想起周敦颐的《爱莲说》,“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John 也暗自思忖,这陋室所居之人,难道也如卧龙凤雏般胸怀大志然不据生活小节,又或如《红楼梦》里的贾雨村在落魄时的“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这一切让John产生不敢靠近的恐惧,却又萌生想要一探究竟的兴趣。 正待John思绪连篇之际,一旁的王阿姨开口道,”不瞒你说,这位租客生活习惯不好,我已经让他下周离开了。” 如果没有遇到这位不同寻常的租客,John基本上现场就能决定是否要租下,但是怀着对未知室友的担忧,迟迟不能决定,和王阿姨讨论了租金、租期等事项后,约定回去再考虑一下,王阿姨送John下楼出了电梯,眼神中怀着对这位青年即将汇入茫茫人海后不可预知的无奈。 John 看完这家,又陆续联系了几个有意向的房东,看了几家,有满意的地方,也有不满意的地方,令人莫衷一是,John于是打道回府,准备再做商议。 这一天下午,John像往常一样给即将要寄出的货物做着封箱工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他掏出来一看,是个没有储存过的陌生号码。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跑出门外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John吗?” “是的,您是哪位?” “我是上次带你看房的王阿姨,你确定要租吗?因为现在也有一个人看房后想租,不过他可能要四周以后才能搬进来,我想问你如果想租什么时候能搬进来。” “这样啊,我现在租的房子也需要提前三周的notice, 我最快也需要三周时间吧。” “哦,好的,那你确定的话,可以先交两周的押金,这个房子我就给你留下,不给其他人看了。” John想着现在自己每天住的地方,阴暗潮湿,难见阳光,早已暗自下决心搬到那个每天可以晒日光浴的地方。 他迟疑了一会儿说,“可以啊,我怎么给你押金呢?” “我等会发你银行账号,你转过来就行了。等你三周后搬进来签个合同,交四周房租,就是押二付四。但是你如果住不满半年,这两周押金是不退的哦。”  “好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John 继续忙手里的话。下班后,他按照王阿姨发来的账号把押金转了过去,回到自己住了一年多的地方,他竟有些不舍了。虽然环境是差了点,但是房东和房东家的人还算和善,经常帮着收衣服收信,平时也嘘寒问暖,一时要离开都不知怎么开口。 三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眼就到了搬家的日子,John自己都没想到,从开始一个拉杆箱和一个背包勇闯大洋洲的家当发展到了如今十个大蛇皮袋都装不下的家资,光衣服鞋子就装了四大袋,很多东西对John也并没有很大价值,只不过觉得扔了可惜,打包带走又麻烦。 John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有如此多衣服和鞋子? 更后悔自己的辛苦钱就这样冲动地买下了只穿了几次的衣服和鞋子。但是,John 每周五下班后又都会不由自主地往那些商场跑,好像自己看中的衣服没有买回家,整个人都惶惶不安。  来到新居后,John享受着新环境带来的各种小确幸。早晨,在高高的阳台上喝着咖啡,俯视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都逃不出自己的慧眼,自己仿佛拥有了“上帝般的视角”。傍晚时分,明媚而不炙热的霞光透过玻璃投射到古铜色的木地板上,打再多鸡血的人也会被这样的惬意舒适厮磨到不由自主地躺下来慵懒地发个呆或是小憩须臾。 在John心中一直有件事玄着,他来后数日,一直未见那位住在客厅隔间的大神,心中也有无数个谜团未解。他担心这个人会不会是个酒鬼,万一大半夜回来后发酒疯怎么办,又或者是一个老烟枪,有一天他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抽烟,火星掉在床上燃起熊熊大火,自己该怎么办。 星期天是John难得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一天,起床后,再去吃个brunch,算是澳洲特色的小资生活了 这一天,睡意朦胧中的John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他本想翻个身捂上耳朵继续睡,没想到敲门声变得更急促和沉重了,他只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起来准备出去开门,心里却是因为有人搅了他的美梦,十分不情不愿,甚至咒骂道,“谁他妈的一大早就敲门,也不带个钥匙。” 打开门后,他看见门外站着一位面容清秀,身姿挺拔的男子,John不禁想到了《红楼梦》中的秦钟,“面若银盘,目似水杏,眉如墨画,鬓如刀裁,形容俊俏,举止风流”,John思忖难道自己是在做梦吗?眼前竟活生生地站着一位秦钟?  John慌过神问,“你找谁啊。” 男子抽了一口烟说,“我住这里啊,你是刚来的吧。” “原来你住这里啊,对不起,我刚搬来不久。”   “ 你怎么称呼?” “John,你呢?” “Steven,今天谢谢你给我开门。”  Steven 掐了手中的烟头,关上门,径直走进了自己的“茅庐”。 被惊了美梦的John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  John听到秦钟叫自己,只见他披头散发,哭诉着自己荒诞的人生,“我本生在丰梁膏腴之家,诗礼簪缨之族,读过几年书,也虚耍几度春秋,被儿女之情所困,抑郁而终,匆匆来这人世一遭,世人都谓无有不沾荤腥之猫,独有不沾荤腥之人乎?” John正欲反驳秦钟,不料被一阵猫叫声吵醒,翻个身再想睡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起床洗漱后,本来像往常一样出去吃Brunch,但是想到刚才梦里出现的什么猫啊,鱼啊,腥啊之类的,突然想到前天在鱼市场买的海鲫鱼,再不吃就要变质了。 干脆就做鱼汤面吧,一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John说干就干。先处理鱼的鳞和内脏,然后将鱼鳞和内脏装入小碗放在窗台外,等待刚才的猫来觅食。  接着John 起锅开油,放入葱姜蒜,将鱼煎至焦黄,倒入清水炖煮,很快鱼汤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香味也让Steven 走出了陋室,想搞清楚它是从哪里来的。他来到厨房,看到John在灶台前,他问,“一大早在做什么好吃的啊?搞得我眼馋肚饿的。”  “你起来了啊,我在做鱼汤面,等会儿一起吃啊。” “那好啊,要我帮忙吗?” “不用,很快就好了,你先坐一会儿吧。” 眼看着锅里的鱼已经煮到稀巴烂,John过滤掉鱼渣,留下奶白奶白的鱼汤继续炖煮,汤沸后,加入两把阳春面,不一会儿,两碗鱼香四溢的鱼汤面就端上桌来。 Steven提起筷子,三下两下就吃完了,喝完汤打了个饱嗝说,“我还是第一次吃鱼汤面,太好吃了。” 他从烟盒里掏出一只烟,刁在嘴边,打火点燃,飘出一缕青烟,他慢悠悠地说,“你觉得我是怎样一个人?” 还在细嚼慢咽吃面的John被他这个不经意的问题卡住了,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打量了一下Steven ,用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茅庐,欲说却休。Steven看出了他的疑虑,哈哈一笑说道,“我是不是一个邋遢古怪的人?”   “我不觉得这样,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房间,就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当我看到你,我记得你可能是个传奇。” “你真会说话。我哪里是什么传奇人物,可能是人生经验比你丰富了些罢了。” Steven 在烟灰缸边轻轻叩了叩烟灰说道。 “你觉得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Steven 微微皱起眉头,好似被风吹浮过的一池清水,飞溅到了John身上,让其不知所措。 “这好像是个哲学问题,很难回答,每个人的答案可能都不一样。有些人觉得赚很多钱,有些人认为施展自己的才能。”  “那你觉得你现在的人生有意义吗?” Steven有些咄咄逼人地问道。 “ 我不知道啊,但是刚来的时候,感觉在这里能赚到1:5的钱,感觉很开心,吃到以前没吃过的,用到以前没用过的东西,也感觉很快乐。” Steven 噗嗤一笑,“你太年轻了啊。” John看着眼前的一位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男子总是在这里装长者讲道理,心中有些不悦地说道,“我看你也和我差不多年纪吧,感觉像我爸一样。” 哈哈,“看看,说你一句就急了。我可能比你大几岁,我刚来也和你差不多的条件和想法,但是我可比你帅哦。你觉得赚很多钱就有意义了吗?” John有些不解,“在今天的资本主义消费社会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赚钱很难吗?我曾经一个晚上赚了1万,那个晚上我和一位事业有成的老板,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聊人生,谈理想,她紧紧地拥抱着我说,感谢你今天晚上陪我度过了一个无情的夜晚,临走的时候,她塞给我一个红包,我拿在手上很厚,到楼下打开,数了一下,那是我有生以来赚到最多的一次钱。我到Crown 点了五千的总统套餐,每个菜只吃了那么几口,我没有吃出什么山珍海味,仅仅是有钱后可以把钱当纸烧一样的自由。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John 听到他说什么一晚一万,什么把钱当纸烧,感觉像是《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故事情节,他不禁呆呆地张开嘴巴。 Steven 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道,“是的,当你可以把钱当纸烧你才是获得了真正的自由,不再被钱束缚的自由。没钱饿死英雄汉你懂吧,没钱的时候,你可能吃了上顿没下顿,别人施舍你十块钱,你都可能将对方视作上帝, 你说你是不是变成了钱的奴隶,当你真正不要为钱发愁,把它视作纸一样,你是不是实现了自由?” […]

小苏北在Burwood (二)—蓝花樱如果叫紫风铃不好吗?

夕阳刚落山,宝活唐人街已霓虹闪烁,人潮如织,有如置身香港中环街头,热闹非凡。放眼望去,令人烟花缭乱的各色美食,扑鼻而来的香味,还有一张张享受这一切的迷人笑脸。

小苏北在Burwood(一)—烟火之百香果有毒

有一位社会学家曾经说过,“当人像动物一样去工作,那么人也会像动物一样去满足生理的欲望。”

悉尼巨坑致供水中断 居民被迫跑到商店上厕所

因水管爆裂,悉尼West Connex隧道正上方一个巨坑导致数百名居民断水。 周三(9月28日)下午,当供水和污水2处管道突然爆裂后,这个10米宽的坑洞横跨悉尼华人区Burwood Lucas路。 来自75个家庭的居民被告知供水将在翌日早上恢复,但当他们醒来时,水龙头仍然没有一滴水。 据九号新闻台(9 News)报导,居民Ernest Wong说:“没有水,你根本无法准备早餐或其他东西,或做其他任何事情。当地居民被迫到附近商店去使用卫生间或储备瓶装水。” 同时,有居民在听说水管爆裂后立即采取了紧急预防措施。Victor Lopez说:“我一听说那里水管出了问题,就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把浴缸灌满水再说。” 悉尼水务公司表示,截至周四(9月29日)下午4点10分,工作人员仍在现场,他们已经确定了两处管道破裂。 发言人说:“这两条管道现在已经被隔离,所有受影响的住户都恢复了临时供水。” “工作人员将在夜间继续工作,以完成这些复杂的修复工程,预计在断裂处的修复工作将持续数天。” 悉尼水务公司向所有受影响的住户和客户表示歉意,因为完全修复管道预计需要数日时间。为防止坑洞扩大加深,已在其周围设立了一个禁区。 Lucas路从Burwood的Parramatta路一直延伸到铁路线。尽管M4的Westconnex隧道位于爆裂管道下方40米处,但该隧道仍然开放。      

悉尼五人因涉嫌洗钱和非法进口香烟被起诉

经过广泛的调查,警方从2021年5月5日星期三早上6点开始在Campsie和Burwood的房产执行了五张搜查令,成功查获了18万多澳元的现金,以及70多把邮箱钥匙,显示他们在邮局租了70多个邮箱。另外,警方还查获香烟、烟草和电子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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