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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

美国确认新任商务部长 一位911惨剧的幸存者

2月18日,美国参议院以51票对45票确认霍华德•卢特尼克(Howard Lutnick)出任商务部长,他是川普总统强硬贸易政策的坚定支持者,也是备受注目的911事件的幸存者。  川普把关税视为功能多样的经济工具。它们可以募集资金,为他在其他地方减税出资,还可以保护美国产业,并向其他国家施加压力,让各国在各项议题上做出让步,这些议题包括各国自身的贸易壁垒、移民管控和毒品贩运。  一些主流经济学者认为关税的结果会适得其反,助长美国的通货膨胀,但卢特尼克称那种关税导致通胀的想法是“谬论”。他对按照“逐个国家”来征收全面关税表达了支持,认为这样可以迫使各国降低他们对美国出口产品的贸易壁垒。  卢特尼克出生于一个犹太家庭,曾任坎托•菲茨杰拉德和BGC集团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2011年9月11日,恐怖分子劫持飞机撞入世界贸易大厦时,坎托•菲茨杰拉德的办公室位于世贸中心北塔的101至105楼,就在一架被劫持的飞机撞向大楼的上方。那天,坎托办公室里的员工没有一人在攻击中幸免,坎托的960名员工中总共有658人死亡,其中包括卢特尼克的弟弟。  幸运的是,但那天早上,卢特尼克本人没直接去办公室,而是带著儿子凯尔去上幼儿园的第一天,当他赶到公司时,亲眼目睹了世界贸易大厦在烈火中倒塌。  袭击发生后,卢特尼克多次公开露面,并迅速成为9月11日以来最具标志性的人物之一,他重整企业,避免了倒闭。  2006年,该公司在卢特尼克领导下,向受911袭击事件影响的员工亲属捐赠了1.8亿美元。  据报道,截至2018年9月,卢特尼克拥有坎托•菲茨杰拉德60%的股份,净值至少15亿美元 。  

911事件20周年 川普批阿富汗撤军混乱拜登无能

美国前总统川普值911事件20周年之际,批评美军自阿富汗“骇人”撤军宛如投降,并抨击拜登政府“无能”,在混乱中结束美国这场最长的战争。  川普(Donald Trump)在访问纽约警察局第17分局时表示,美军自阿富汗撤军“看起来像是我们撤退,像是我们弃守。就像他们用的投降这个字”。塔利班(Taliban)8月15日重新夺回阿富汗,美军与盟友2周后完成自当地撤军。  “但我们没投降,我们的人民没投降,我们的士兵肯定也没投降。”  川普任内在2020年2月和塔利班达成协议,同意美军会于2021年5月完全撤出阿富汗,以换取塔利班的安全保证。  但最后由川普继任者拜登(Joe Biden)执行撤军行动。拜登将撤军延至8月31日,且没有设下任何条件。  川普11日稍早也发布一段影音讯息称,911是“令人悲伤的一天”,并再度抨击阿富汗撤军行动。  川普抨击撤军行动“计划不周、严重缺失,加上领导人搞不清状况”。  川普说:“拜登和他无能的政府在失败中投降。”川普并未如同前总统克林顿(Bill Clinton)和奥巴马(Barack Obama)一般,出席纽约世贸中心遗址的911官方纪念仪式。  2001年9月11日,盖达组织(al-Qaida)成员挟持多架飞机,对美国本土发动攻击。其中2架飞机分别撞入纽约双子星大楼(Twin Towers)南北栋、一架撞进五角大厦,另一架联合航空飞机在机上的机组员与乘客制伏恐怖分子后坠落在宾州姗克斯维尔(Shanksville)。  当年10月7日美、英以塔利班包庇盖达组织为由,对阿富汗境内的塔利班目标、盖达组织训练营发动空袭,揭开反恐战争序幕。 拜登11日参访911恐怖攻击事件的联合航空93号班机宾州坠毁地点时,再度为饱受抨击的阿富汗撤军行动辩护,并表示美国不能“入侵”每个境内有盖达组织的国家。  拜登在姗克斯维尔消防局外和媒体交流时问道:“盖达会不会回到(阿富汗)?”“没错,但你猜怎么著,它已经回到其他地方了。”  “(我们的)战略是什么?每个有盖达组织的地方,我们都要入侵和驻军吗?拜托。”  拜登表示,以为阿富汗可以真正团结的想法,一直是个错误。  拜登说,美国特种部队2011年5月2日在巴基斯坦一处宅院刺杀盖达组织创办人本拉登(Osama bin Laden),就已经达成他们的核心任务。  拜登11日在纽约曼哈顿(Manhattan)展开他的一天,出席电视转播的911恐攻周年活动。  拜登未安排发表公开演说。但在被记者问到关于阿富汗撤军的仓皇混乱,以及随之而来的民调下滑后。拜登不以为意,“我从政很久了”。  但他说,“佛罗里达州有人认为”,如果南北战争时期支持蓄奴的南军领袖李将军(Robert E. Lee)“若在阿富汗,我们就会赢”。  拜登这是间接回应现居佛州的川普于日前所做出的评论。

算一卦:塔利班的“金盆洗手”会不会成功

路径依赖,是一口比毒品更难戒的毒瘾。  “(阿富汗将)不会有毒品生产,不会有毒品走私……阿富汗将不再是一个种植鸦片的国家。”在17日进城后举行首场记者会上,阿富汗塔利班新闻发言人扎比胡拉·穆贾希德做出了这样声明,宣布该组织将在阿富汗禁毒。 在这场发布会上,这位发言人做出的承诺还有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在伊斯兰教法”下保障妇女权益、建立包容性政府、不对曾与联军合作的阿富汗人进行报复、甚至言论自由和与其他国家和平相处…… 有朋友刚刚转了我这些信息,问,小西,你看,人家是不是真的要改好了?  简单说说我的看法: 必须承认,这个声明做的很漂亮,如果塔利班能将这些承诺全部兑现,新成立的这个“阿伊酋”(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的开化程度……也许可以达到沙特的那个水平。 毕竟沙特也要求女性和媒体按“伊斯兰教法”来…… 别笑,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20年前美国人打进来以前,塔利班治下的阿富汗,严格的说,那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座关押所有阿富汗人的宗教监狱—— 在当年的塔利班治下,你不能看电视、听音乐,甚至不能放风筝,男人胡须长度有规定,不按时祈祷则会被直接扔出窗外(不管你家住多高)。 女人的着装受到严格限制,不能独自出门,不能参与工作,不能接受教育。宗教警察会开车巡逻,对一切违反禁令者施以鞭刑起步的严苛惩罚。 总之就是这不许那不许,唯有一样按说严重违反教法的行为是获准的:种罂粟、贩毒。 早在1994年塔利班还在山沟里打游击时,阿富汗的罂粟产量就超过了金三角,1999年时阿富汗的罂粟产量占了全球罂粟产量的百分之七十五,而各类毒品的产量更是高得惊人,仅鸦片一项就达4500吨,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毒源”。 自1996年进城以后,塔利班政府一直对罂粟种植一直持默许态度。但到了2000年,塔利班一号人物、本拉登的“共轭岳父”奥马尔觉得这行当实在太有碍国际观瞻,突然宣布从良,宣誓要在阿富汗禁毒。 自创名词解释:共轭岳父——彼此娶了对方女儿的……哥俩? 但奥马尔话音未落,911事件就发生了,随后美国人上门“送民主”,塔利班兵败如山倒,弄得现如今谁也查不清,奥马尔当年到底是不是想玩真的。 不过,有一种说法认为,2001年的时候塔利班之所以会败的那么脆生,山姆大叔“船坚炮利”固然是一方面原因,奥马尔这个冒然“从良”的决定也居功至伟。 在苏联侵阿以前,阿富汗经济本来是有自主造血能力的。但1979年以后,由于苏联人的那一通祸祸,毒品产业成了阿富汗上上下下所仰赖的财源——塔利班中央政府靠从其中抽头维持财政收入,各地方军阀靠这买卖供养自家军队,连阿富汗山区里的穷苦农民也把种罂粟当成了维持生计的“饭碗”。老百姓有个头疼脑热的,别的国家都去医院,阿富汗人都是抽袋大烟对付过去。 鸦片在阿富汗,是老百姓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军阀维系统治的执政之基。 奥马尔贸然下令禁毒,一下子断了所有人的命根子,搞得大家都不高兴。 在最上层,毒品这一“支柱产业”的垮塌,导致塔利班政府不得不更深度的跟背后有金主爸爸撑腰的基地组织相勾结,结果骄横的基地组织捅出了“911”这个大篓子,惹得美国上门踢馆。 而在中层,塔利班失去了绝大部分愿意与它合作的军阀的支持,美阿战争开打之后,CIA只要上门收买,把美元往桌上一拍,军阀头子们就立刻都成了带路党。 到了底层,大量靠种罂粟维持生计的农民觉得塔利班断了他们的财路,塔利班甚至失去了它的“江东父老”的鼎力相助,反塔利班联军打到哪里,老百姓都“箪食壶浆”——场面和最近是一样的。 结果颇为讽刺,宣誓禁毒的塔利班反而“得道者寡助”,被迅速赶回了穷山沟里打游击。 于是,失败之后的塔利班痛定思痛,认识到了种罂粟在他们那旮旯是“民心所向”。迅速找回了他们之前以毒为本、以毒养战的路子。不仅废除了刚刚颁布的禁毒令,在自己的地盘上种植罂粟,还重点出兵抢夺其他军阀控制下的罂粟种植地和鸦片走私贸易路线。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塔利班在赚取大量钱财后反过来攻击美军和美国扶植的阿富汗政府,这就是为什么之后二十年中塔利班越打越强的原因所在。 反观当时进了城的老美,却陷入了空前尴尬之中。 美国人不是没有认识到毒品是塔利班的力量之源,也想来个釜底抽薪。但2007年的时候他们就算过一笔账,结果发现,想在阿富汗彻底根除毒品,至少要投入200亿美元以上推广正常的农业和工业建设,可能还要一定量的补贴,说服当地农民和军阀们放弃挣快钱。 这笔钱与美国在阿的军费相比虽然是“毛毛雨”,但抠门的美国国会是很难通过这样一笔专项款,专门在阿富汗“学雷锋”的——归根结底,美国人打阿富汗,也就是为了抓本拉登,阿富汗老百姓死活,美国纳税人其实不咋关心。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一直拖着,一直拖到了如今,塔利班靠着以毒养战重新翻了天。 是的,这片土地游戏逻辑就是这么奇葩——禁毒是塔利班当年的败理,贩毒是塔利班今天的胜因。 所以你问,塔利班此次上台之后,真的能把毒品禁了吗? 回答是,真的很难。 路径依赖也是一口毒瘾,它比真毒品更不好戒。  稍加分析就不难看出,今天的塔利班政权想要禁毒,面临的是比当年奥马尔更困难的局面。 一个常常被忽略的事实是。由于罂粟种植的泛滥,阿富汗的人口在这些年兵荒马乱中不降反增,从2000年的约2000万暴涨到4000万。 阿富汗这些年百业萧条,更多的人口,意味着该国一定有更高比例的人群是依靠种毒、贩毒的利润为生的。 如果塔利班的执行严厉的禁毒措施,很可能重蹈当年的覆辙,得罪老百姓,那样的话,其执政根基就失去了。 其次,正如我之前几篇文章提到的,如果说美国扶持的阿富汗政府是“军阀共和国”,那么塔利班就是“恐怖主义连锁店”,两个“速成政权”对阿富汗这片土地的控制力其实半斤对八两。谁能上台执政主要看哪个能获得更多各地部族酋长或军阀的支持。 所以塔利班那个新国名起的不错,这确实是“酋长国”——酋长说了算的国家。 连龙椅都要大家一块坐。 这些军阀们都把制毒贩毒当作摇钱树,现在一听说塔利班这边禁毒了,难保有些人不会立马倒戈,加到反塔利班阵营那边去。 这种事情可能已经在发生了,根据最新消息,反塔利班的武装目前也在集结。他们已从塔利班手中夺回了喀布尔北部的帕尔旺省首府恰里卡尔。阿富汗原第一副总统萨利赫在推特上宣布继任阿富汗总统。 在内战还没结束的情况下,塔利班这么早全部“全面禁毒”,不仅说的太早,而且也很难办到。 那么,问题来了,塔利班为什么这么急于搞这么一出“从良公告”呢? 最大可能性也许是,塔利班也在赌博:赌它做出这么多的承诺,能不能换得国际社会的认可和报偿。 如果居然获得了认可,美国愿意不发动严厉制裁,中俄等国愿意伸手拉一把,那么塔利班就赚到了,外来资金投资和援助可以进来,本国正常经济的造血功能可以慢慢恢复,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再说,至于禁毒、尊重妇女这些许诺能不能实现——反正塔利班的中央政府目前对全局的控制力也十分有限,干不成,说句“手下人不听令”或“都是对家在捣鬼”也就交代过去了。 如果(也是更可能的)没有获得认可,美国制裁依旧,各国投资援助不到位,那塔利班到时再反悔,也都还来得及,反正现在的许诺中都留了活口——人家说的是“按伊斯兰教法”尊重妇女、保障舆论自由。 所以塔利班现在做这种承诺,其实算是“无本生意”,趁现在局势未稳说出来,反而比将来真控制了全局,不好甩锅的时候再说效果好。 但有一说一,这些承诺真的能实现吗?真的很难。 看香港黑帮片多了的朋友,应该都很眼熟这种固定桥段:黑老大的“金盆洗手”大会,从来都是手下马仔发难反水的高发时刻。 谁不想从良?问题是能不能。 自己已经功成名就、吃饱喝足的黑老大,也许真的想着“弃恶从善”,毕竟对他来说,此时洗白上岸是完成利益最大化的最好选择。 可问题是,在一个组织里,上下层的利益往往是不统一的,你已经吃饱喝足了,手下的马仔可能还饿着,能来快钱的黑道活计你说不干就不干,一定会更激进的人跳出来问句“凭什么”? 而且组织越松散,当初对某一个路径的依赖越深,这个头就越不好调。 最后的结果一般是两种: 一是老大见势不妙,赶紧“幡然悔悟”,改口说:大家这是何必,各位放心,那些场面话都是应付条子的,大哥我是不会断了各位兄弟财路的,生意继续做,大家安了安了。 另一种就是火并发生,一番枪战下来,老大壮烈身亡,大家公推一个更激进更“黑道原教旨主义”的家伙。新大哥坐稳交椅赶紧发安民告示:生意继续做,大家安了安了。 总之人死不死并不要紧,只要环境不变,“生意”一定是永存的。 对于一个深度被不正当行业的松散组织来说,这样的戏码,从来都是常事。  全文完 今天还是没恢复,就写这些吧,本文3500字,感谢读完,喜欢请给三连,多谢。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海边的西塞罗)

9·11背后的故事——音乐剧《来自远方》

《来自远方》改编自2001年美国遭受9.11恐怖袭击事件,取材于加拿大纽芬兰的甘德小镇,描写了9.11恐怖袭击背后关于人性温暖和善良的故事。 2011年,911事件发生的第十年,剧本兼词曲创作者Irene Sankoff和David Hein花了1个月时间在甘德小镇采风。 他们走访了大量当年事件的亲历者,被这里一个个平凡人展现出的不平凡的慷慨所深深震撼。 两位创作者采集了近16,000个真实故事,将那次惊心动魄又温暖动人的事件经过创造性地融入到这部100分钟的音乐剧——《来自远方》。 2017年3月12日,这部音乐剧在百老汇正式首演,迅速刷新各项票房纪录,成为了百老汇当之无愧的现象级新作。 音乐剧《来自远方》Come From Away。(图:看中国) 当年6月,《来自远方》的导演Christopher Ashley获得第71届托尼奖“音乐剧最佳导演奖”。 除了托尼奖之外,《来自远方》还陆续夺得了包括“最佳新音乐剧”、“最佳编舞”(Kelly Devine)在内的4项奥利弗大奖,包括“杰出百老汇新音乐剧”在内的5项外圈剧评人奖和包括“杰出音乐剧奖”在内的3项戏剧桌奖等等。 加拿大,纽芬兰省,甘德镇。2001年9月11日,纽约和华盛顿的恐怖袭击迫使38架飞机带著超过6,500名乘客紧急迫降在这个总人口不到1万的加拿大小镇。没有人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应该如何度过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有多长。没有任何准备,食物住宿短缺。他们有的是婴儿,有的是孕妇。可怕的是他们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有另外一位恐怖份子潜伏在他们之中。 音乐剧《来自远方》Come From Away。(图:看中国) 突然之间,世界交汇于此处。岛民们几乎如条件反射般激发了行动力:改造临时避难所,筹集吃穿用度的物资,更难能可贵的是在热情之外,又无微不至地考虑到了妇女和儿童的特殊需求,考虑到机上更弱小的动物生灵——“他们说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但孤岛也造就了一个人(They say no man is an island,but an island makes aman.)。” 机上人在浩劫过后的创伤、恍惚、忐忑,岛民们用喝酒、对歌、斗舞去化解。人们聚在一起,共同面对飞机撞塌双子塔之际永远留下的创伤,面对日常生活中仍悬而未决的问题:小镇司机们还未放弃对劳工权利的呼求;女机长回忆起自己在职业生涯中反抗的性别歧视;然而在面对机上无辜的中东乘客时,也还是掩盖不住戒备之心……当不同宗教信仰的人不约而同走进教堂,用不同的语言唱起同样意义的圣歌,那一刻还是看见了重建巴别塔的希望之光。 我非常幸运地遇到了9.11时期身处甘德小镇的澳洲夫妇Iain和Julia,当时,他们正从爱丁堡的一个科学会议前往芝加哥,并被迫在飞机上滞留了26个小时。 音乐剧《来自远方》Come From Away。右一右二为Julia和Iain(图:看中国) “一开始,我们大多数人都以为是飞机出了问题,在著陆之前,我们被告知在美国发生了事故,我们无法在芝加哥著陆,所以我们要去一个叫做甘德的地方。”Julia说,“著陆后我们又在飞机上待了26小时,我们的机长迈克给我们接通了BBC电台,那是我们第一次听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都惊呆了,害怕又无助。”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不知道跟我们一起下飞机的人里面是不是有恐怖份子。我们后来被安置在一栋当地居民的住宅里,当地人给我们带来了生活必需用品和衣服,他们为我们做饭,让我们在那种时期也能洗个舒服的热水澡,美美地睡一觉。”Julia说。 在那最艰难的一周里,不同的文化冲击,高度的精神紧张最终都没有阻挡人性与善良——不安变成为了信任,音乐刺破了黑夜的恐惧,守望相助变成了永恒的情谊。 音乐剧《来自远方》Come From Away。(图:看中国) 现实改编的故事确实有触动人心的力量,但这部剧不仅仅以内容取胜。滞留旅客与岛上居民两条线并行,台上的12名演员时而扮演纽芬兰本地的各个角色,时而偷偷变装又成为了come from away的不同来客。两条线的转换全靠灯光和椅子的位置变换,以及演员的服装和口音转换。 2012年,《来自远方》工作坊版本在加拿大首演,后来又从百老汇走向世界。它描绘了浩劫带来的创伤和人性中的善良,搭建起了一个可以暂时栖居的乌托邦、和谐的世界村——在历史长河中,人们突然被抛到此处,又如浮云散开。 有温暖,也有猜疑、恐惧、争吵,甚至分别,这就是音乐剧《来自远方》,是对于人们内心与生俱来的善良品质最好的礼赞。最终,所有的不安化为了把酒言欢的信任,所有的感激成长为历久弥坚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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