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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生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十一集)

六十年代一开始的时候,还正在大饥荒中,苟延残喘的小孩子们哪还有力气游什么戏,一个个没事就呆坐着等着下一顿“吃饭”的时候。到了六一六二年的样子,一个个小孩子就恢复了天性,有了活力,没事就聚在一起玩游戏了。那时的小学生放学回到家是没有作业的,作业都是在课堂上做的,现做现交。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十集)

中国新年时小孩子给长辈拜年,长辈给压岁钱是传统风俗。那个时代人们再穷,这个风俗也不能免掉。文革初的两年,那时搞“移风易俗”,一些追求积极的中小学生抵制不要压岁钱,有的也只是不在外人面前接受压岁钱,长辈悄悄塞的还是揣起来了。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九集)

大约是七十年代初期,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时节在春末。一天上午八点多,我正在家中看书。忽然,有熟人走到我家门口,对母亲说,街上好多人拖家带口地朝城里赶,就跟“跑反”(原指抗战时城里人为躲避日军举家逃到乡里)样的,都是南乡(和城以南各乡镇的统称)的。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八集)

我下放的那一年,也就是七三年,到了秋天,队里的一对青年结婚了。横江一队处于城乡结合部,大家的日子比起北乡、南乡的人家要好些,但贫困的人还是不少。因为那时人们的收入实在是太低了,能混搭杂粮填饱肚子就满足了,在农村里更是这样。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七集)

由于粮食紧张,那时是没有人家晚上舍得把剩下的饭菜倒掉的。一般都不会有饭菜是吃饱后剩下的,都是省下来留着第二天早上吃的。留下的饭食其它季节还好办,到了夏季一夜过来就容易馊掉了。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六集)

大跃进开始后,城乡以街道、生产队为单位都建起了大食堂,任何人家都不准自家烧火做饭,铁锅都被砸碎了填进了大办钢铁的小高炉里,各家砌的灶也几乎都自己拆了,自家没拆的也被街道、生产队干部派去的民兵给扒掉了。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五集)

在那个中共统治的年代,人们餐桌上的荤腥实在太少了,“三月不知肉味”是很多人家的真实写照。我家紧靠河边,朝南向农村去就是圩田,水塘、沟渠很多,鱼虾倒是常常能吃到,不过,那个时候人们最馋的还是肉。鸡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宰上只把老母鸡,也会烧上只把公鸡[…]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四集)

六十年代头两三年的时候和县是见不到讨饭的,六零年还在大饥荒中,正在饿死人的高峰,自己都饿的活不下去了,哪有吃的给别人,自然也就没有讨饭的上门。再说,那时对讨饭的是严防严控的,多少人想出门讨饭也出不去。六一年,情况好了一点点,人们靠着挖野菜、熬糊糊终于能不那么挨饿了。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三集)

大约在60年初冬的时候,一天,我随着母亲到街道食堂的库房去,走进门一眼就看到一个人被捆住了双手,吊在横梁上,脚尖踮在地上,满脸苍白,闭着眼,头耷拉着。我认识他,姓撒,是个地主。走到库房后面,有几个街道干部在说着闲话。母亲上前低低地问:他怎搞的?

肃生:岁月深处的回忆(第二集)

一家人回到横江街后,首先要解决的是住的问题。父母刚回来,情况不熟悉,按照传统规矩花钱买了一户开槽坊的吴姓人家的一块地,在得胜河支流南岸那段被称之为后街的小巷的南侧,随后请了些木工、瓦工和农民来盖房子。盖成的房子是三架两间的草房,山墙立柱和椽子是碗口粗的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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