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评论

中共国最终可能的三种结局

最近外国媒体与海外中国评论都在讨论中共崩溃的问题,习近平在“惊涛骇浪”说之后,又搬出李后主的词句,说搞得不好,中共将面临“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结局。 习近平突然失去“自信”,这不是好兆头,亡国之音来自他的潜意识,也反应他的心态。 连习近平也对未来悲观至此,难怪中共的下场近来成为“显学”。玩味中共的下场,成为“好事者”茶馀饭后的消闲话题,这真是一种末世风情画。 讨论中共结局,多年来都是中国知识人的一种嗜好,因为无须成本,不必负责,谈起来又兴致勃勃,今日且容我也来凑凑热闹。 在谈结局之前,先排除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中共主动发动战争,一种是中共主动重启政治改革,依我所见,不论向左向右,这两种可能性都已经不存在。 发动战争如果能延长中共性命,那可能会成为选项之一,但时至今日,这一种可能性已经不存在。台湾在民主国家支援下,正急速武装自己,美欧日各国都将台湾视为自己的生存要素,中共不可能与世界民主国家正面开战。最近台媒报道,美国已利用AI驾驶F16战机,反应比真人驾驶提高250倍,中共想怎么打? 至于政治改革,中共早在八九六四时已错失窗口期,当年没有做,永远都不可能做,今日再动此念头,只是替自己掘坟墓。 真正的结局不离三种可能性,一是朝鲜化,这对中共可能是最好的;二是经济崩盘,中央失能,地方自治;三是习近平去世,中央大乱,中共解散。 决定中共存亡的,不是军队与维稳系统,而是经济。经济好可保政权,经济不好神仙难救。如果中共能找到办法,挽救当下的经济危局,再加上高科技维稳手段,加上闭关锁国控制舆论,中共可能走朝鲜的全过程封闭状态,把中国从世界剥离出来,关起门来镇压民间反抗,将一党独裁贯彻到底。 朝鲜化的前提是要维持十三亿中国人最低限度的活命条件,当前环境已够恶劣,但四十年来积累的民间财富还未消耗殆尽,年轻人还能凭父母亲的退休金“啃老”,等到床头金尽,连躺平的条件都不存在,那时就是人民为活命揭竿而起的时候。当政府也囊空如洗,军队与维稳都不可能维持,还有谁来替中共守江山? 中央失能地方自治的条件,也是经济彻底崩盘。当中央没有能力救地方,地方要维持运作只有靠自己,那时中央的指挥棒便会失灵。中央可以撤换地方官,但换人不能解决地方的无米之炊,最终地方的问题仍要靠自己去找出路。其时地方政府便逐渐无视中央的权威,地方官结合当地军队,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自己订立惠民政策,搞活地方经济,那时就不必看中央的脸色行事。 习近平的中央靠两种手段维持对地方的管治,一是财政,二是人事,当经济捉襟见肘,不能靠口号来管控下属,一再换人也不能强迫地方听话,那时政令不出中南海,就是中央失能。 地方自治会引来割据,割据会引来武装冲突,引来全国性的乱世。不知经过多少年的乱世,中国应该有机会分久必合,那时中国人如选择普世价值,才会有民主建国的机会。 习近平迟早总要去见老毛,可能是正常离世,也可能死于非命,因为总揽大权,一人独裁,手下都是无能之辈,一旦他撤手,官场找不到一两个可以力挽狂澜的政治强人。中央先大乱,继而影响各省市,中央一乱,中共的体制就崩解。九千万党员无非是乌合之众,有利益分享时讲忠诚,一旦中央大乱,九千万党徒树倒猢狲散,就是中共灭亡之日。 中国经济会不会在短期内崩盘?纯粹“靠估”,应该还有几年挣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中共盘剥中国人四十多年,积下的一点家当应该不会那么快淘空,只是中国十三亿人,人多好办事,人多也养不起。 我的看法依然是,短则五年,长则十年,中共政权必然崩溃,中国将进入长期的乱世,然后就看中国人的命了。在重头收拾旧河山之前,中国人难免要吃很多苦头,这是我们的宿命——谁叫中国人要选择共产党?(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专页)

岂止习近平是专制者?

美中之间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似乎已经过去了,但是事情的内涵还有可以发掘之处,所以有了本文。 什么风波呢?6月20日,美国总统拜登在提及中国的习近平时,称习是“dictator”,即专制者,引起了舆论关注。国际舆论见仁见智,有的颇为惊喜,似乎这意味着美国政府对中国的认识达到了某种深度,有的则不以为然,认为这个说法危及正在“解冻”的美中关系。中国政府当然“强烈不满”,外交部发言人指拜登的说法“极其荒谬、极不负责,严重违背基本事实,严重违背外交礼仪,严重侵犯中方政治尊严,是公开的政治挑衅”。随后美国方面对这个说法有坚持有缓和,而随着美国财政部长耶伦7月6日抵达北京展开为期四天的访问,看来那种认为此事危及美中关系解冻的判断并不准确。 习是专制者还是独裁者? 围绕这个说法的种种议论和争吵,我看充其量不过是所谓茶杯里的风波。这意味着我认为这件事根本不应该成为舆论热点。时至今日,会有人把地球是圆的这么一个判断当作新闻吗?一年365天,为什么没有媒体报道某天太阳从东边升起在西边落下?中国有句俗话,叫“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差可用来比拟习近平是专制者这个说法。只是,有人如果看见某人头上有个虱子,一般还是会吱上一声的,而指出甚至还要论证习近平是独裁者,则无异于大声宣告今天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还赫然发现它必然是从东边升起的。 到这里,读者一定发现了本文的两个问题:第一,中文舆论普遍把“dictator”译为“独裁者”,本文却使用“专制者”的说法,这是不是在避重就轻呢?第二,既然你说此事不值得成为舆论热点,你怎么在事过数周后反而还要就此插嘴呢? 对于这两个问题,我的答案只有一个。我要说的是:中共政权是一个专制政权,中国民众和国际社会必须对此有清楚、明白、透彻和一以贯之的认识;美国的对华政策不可在忽略、抹杀、忘记这一点的前提下去追求美中关系的“解冻”、友好和合作。在美国国务卿布林肯、财政部长耶伦于短短的几周内相继访问北京的态势下,这一点尤其需要加以强调。 有人会说:中共政权是一个专制政权,这不也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我想说,这恐怕更应该说是房间里的大象。这个说法出自一则英文俗语,说的是人们往往很容易忽略一个巨大而明显的事实。特别是在过去三十多年中国经济深度融入全球经济体系的背景下,西方权贵与中共政权共谋利益,中共政权是专制政权这个事实已经有意无意地、但却很是彻底、全面地被忽略了。加上中共依靠雄厚财力而展开对国际社会的渗透乃至掌控,在中国之外也不乏其人致力于帮助掩盖和粉饰中共政权的专制性质,鼓吹中国现行政治体制是人类社会所能有的“完美制度”,好像中国已经不存在什么专制政治了。在这种认识下建立起来的美中深度合作,一度达到了所谓“中美国”(Chimerica)的程度。这种认识与相应的美中关系,对美国和全球的危害,不过在近几年里才刚刚开始为清醒的人们所意识到,在公共舆论中远远尚未得到正本清源、拨乱反正。秃子头上的这个虱子,三十多年来早就被说成是个美丽的蝴蝶了。 中共专制的危害只因习近平? 是习近平作为专制者教育了从中国国内到国际社会的很多人,人们开始感受到中共专制制度的威胁和危害。可是,习近平也成为不少人的借口。这些人把中共专制制度带给中国民众和国际社会的种种威胁和危害统统归因于习近平一人,借此反把中共的制度问题剥离出去。对他们来说,只要没有了习近平,则中共政权仍然是值得肯定、值得信任的,中国的制度仍然是最为有利于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的,美中关系也可以一如既往地平稳顺利、共同“闷声大发财”。去年中文舆论的“习下李上”,今年美国政策的所谓“去风险”,都或者明白或者隐晦地把“去习”作为焦点,大约就是这个逻辑。当美国总统亲口说出了“习近平是专制者”时,马上形成舆论热点,其中或许也有这种逻辑在起作用吧? 有意思的是,持上述逻辑的人,往往是非常看低习近平的能力的。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样一个低能的领导人能够成为对中国利益和国际社会如此巨大的威胁呢?答案是:习近平是独裁者。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低能的领导人能够成为那样一个据说很是了不起的政党、制度和民族的独裁者呢? 答案其实也是秃子头上的虱子:不就是因为那个政党是一个独裁政党、那套制度是一套独裁制度吗?只说习近平是独裁者,不说中共的制度是独裁制度,那是见树不见林;哪怕你看到的是林中最大的一棵树,还是没有抓住根本。中文里,骂人“独夫民贼”,那是很厉害的;可惜,这里的问题就在于强调了那个“独”字,因为没有一个独夫民贼真的是独自一人在为害国家、危害民族、危害世界的;他总是有所依傍。习近平作为专制者之所以危害极大,归根结底在于他所掌握的那个政党、那些权力是专制的,而且是最近几十年来力量极大地增长了的专制政党和专制制度。这也是我宁愿不用“独裁者”的说法而称之为“专制者”的一个考虑。专制者与专制制度不可分割,专制者不过是专制制度的人格代表。认识到习近平是专制者,固然是正确的,但是还远远不够;如果不能明确认识到中共制度的专制本质,反而独独把习近平从他的党、他的权力体系中拎出来说话,这样的认识不只是可能走入歧途,还会继续为害国际社会,也会继续纵容中共损害中国民众的利益。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昔有保尔·柯察金,今有保罗·柯察铁

中国人为何乐意看到俄罗斯击败美国的幻相? 普京发动侵略乌克兰的战争之后,中国国内的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形形色色的假消息,无一例外都是俄罗斯大获全胜、乌克兰兵败如山倒,美国和西方吃瘪等内容。有的是官方系统性编造并传播的,有的则是民间的小粉红自发制作的。 近日,一位名叫保罗·柯察铁的播主在抖音上爆红,他自称是俄罗斯车臣人,满脸大胡子,看上去很彪悍。他专门拍片分享围自己和战友痛击美军的经历和感想,深受中国网民欢迎,短短两个月内粉丝增加了三十万,他亦趁机把抖音帐号改名为“王抗美”,直播带货贩售俄罗斯特产,成功卖出数百件商品,赚得腰包鼓鼓。 后来,有眼尖的人发现,保罗·柯察铁上载的围剿美军的影片均是网上现成资源,而且很多并非乌克兰战争期间的画面和视频。但他加以配音解说,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他真的在前线奋战。不过,片中亦写有“拍戏现场,影视剧情”的字句,就好像很多电影开头的说明文字:“本剧情节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但不少中国网民信以为真,纷纷留言称赞保尔·柯察铁勇战美军,屡立大功,还称他为“俄罗斯兵王”、“俄罗斯战神”! 不久后,保罗·柯察铁被揭穿真身为中国人,一直以AR技术假冒外国人拍片。这场闹剧才落幕。 “保罗·柯察铁”这个名字显然来自于“保尔·柯察金”——苏联红色经典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之主人公的名字。 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片段被选入中国中学语文课本,是共产中国几代人入脑入心入魂的青春记忆。这个使用保罗·柯察铁名字的中国网红,大概是九零后的年轻人,但他们这一代仍是苏俄铁粉,仍是中共亲苏俄洗脑教育批量生产的脑残。 最早将苏俄革命模式引入中国的是北大教授、北大图书馆馆长李大钊。李大钊因拿苏俄的钱从事颠覆中华民国政府的活动,被张作霖的宪兵从北京苏联使馆中抓捕并处以死刑。中共将其塑造成革命烈士,其实他是死有余辜的卖国贼。 真正靠苏俄扶持夺取天下并沿袭苏俄模式巩固政权的,是毛泽东。法国学者毕仰高在《历史的覆辙:中俄革命之比较》一书中特别强调《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对毛的影响。这本书是斯大林亲自主持编写的,其中的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部分更是斯大林一字一句推敲出来的。 斯大林提出人类历史的五个阶段进化观,脱胎于马克思主义,也有其原创部分。苏俄异议历史学家沃尔科戈诺夫在《斯大林传》中指出:“臭名昭著的《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成了真正的教条主义百科全书,半真理和反真理的木乃伊大全。它出版了三百多版,印数约四千三百万册。…… 最后三章七十多页,却有六十多条斯大林的评语、引文和结论。这种教条主义的、按内容来说反历史的精神粮食,造成了精神的贫乏、理论的简单化和原始化。斯大林为培养一个庞大的头脑简单者阶层准备了肥沃的土壤。从这些人中不断地招募钻营分子、告密者、勤勤恳恳的办事员、不动脑筋的执行者,由这个阶层来补充官僚机构、惩罚机关和各级干部队伍。” 早在一九四零年代的延安,毛泽东就认为这本书是中国革命的“葵花宝典”,不仅自己读了至少十遍,还要所有党员仔细学习。毛曾说,马克思没有革命实践的经验,巴黎公社只有四十天,但列宁和斯大林却有参与和领导俄国一百多年共产运动的经验,更有十月革命夺取国家政权,建立社会主义国家的经验。所以不仅要好好学习这一本斯大林的经典,而且要全心全意地认真学习。 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 不过,这本枯燥乏味的书,很难吸引年轻人的兴趣。于是,感性且煽情的《钢铁是怎样炼成》就成了其文学化的普及版。奥斯特洛夫斯基讲述的,是自己如何被炼成没有思想的“钢铁”的故事。 但在现实生活中,奥斯特洛夫斯基短暂的一生却在证明了“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之残酷事实。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的《莫斯科共青团员报》刊登了一篇记者斯维特兰娜‧萨莫捷洛娃采写的题为《重铸的生平》的文章。记者采访了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外甥女加林娜‧奥斯特洛夫斯卡娅,加林娜的妈妈叶卡捷琳娜是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姐姐,也是其生命最后阶段病中的“护理保姆”,对其情况非常熟悉。据加林娜回忆:奥斯特洛夫斯基出生于乌克兰军人家庭,父亲参加过巴尔干战争,在战斗中表现英勇,曾被授予两枚十字勋章。母亲出生于捷克林业局主任家庭,是一个非凡的女性,会讲六种语言,还写过诗。奥斯特洛夫斯基十五岁参加红军,帮助红军镇压乌克兰独立运动,十六岁身受重伤,二十七岁完全瘫痪,三十二岁溘然长逝。随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的问世,他迅速成名,名字传遍广袤的苏联大地,本人被授予各种极高荣誉。但实际上,他不止一次对朋友抱怨:“我们所建成的,与我们为之奋斗的完全两样……”他生前的挚友萨尔达托夫说:“尼古拉的个性太率直了,如果他不在一九三六年病逝,迟早也会有人‘帮助’他结束生命的。  我少年时代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对装腔作势的男主人公保尔·柯察金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对书中被作者妖魔化的、主人公的初恋女友冬妮娅念念不忘。小说中的那些革命说教,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这段描写冬妮娅的文字:“她穿着领子上有蓝条的白色水手服和浅灰色短裙。 一双带花边的短袜紧紧裹住了晒黑的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着棕色的便鞋。栗色的头发梳成了粗大的辫子。”小说中的冬妮娅,出生于一个林业局官员家庭,充满剥削阶级思想,最终与保尔分道扬镳。 作者如此丑化冬妮娅,不惜将自己的家庭出身安在冬妮娅身上,也许是出于某种自我洗白,也是向组织上递交一份背叛其家庭的投名状。 今天的中国,没有人相信保尔·柯察金的故事是真的,也没有人相信其中国版本雷锋的故事是真的——人们质疑说:在雷锋短暂的二十二岁生命中,拍过的照片有六、七百张。一个普普通通的解放军战士,在那个年代能拍这么多照片是罕见的。可以说,一九四九年以来,通过影像传播给中国公众带来影响的人物,一个是毛泽东,另一个可能就是雷锋。当年为雷锋拍照的主要有两个摄影师,一位叫张峻,另一位叫季增,据两人回忆,后来传世的雷锋照片,几乎很少有现场抓拍的,绝大多数都是他们根据当时的政治需要和上级指示创作的。在这些照片中,有一部分是拍摄者根据当年流传的、经过加工的雷锋事迹“补拍”的。 有趣的是,当年苏俄的保尔·柯察金对革命确实抱有一种理想主义的热忱,而今天的中国网红,不管叫保罗·柯察铁还是王抗美,对俄国或革命的支持却如同注水猪肉,最终指向“带货”的目标。 这是极度功利主义的民族主义者,他知道为俄国背书和反美这两个话题在中国拥有庞大市场,他的个人表演和形象塑造,能为其带来巨大的经济利益。 至于历史的真相和正常的逻辑——近代以来,俄罗斯是侵占中国领土和掠夺中国财富最多的国家,真正的中国民族主义者,首当其冲应当将矛头指向俄罗斯——他却根本不会去做这样的深思,更何况这样的思考背离了中国的主旋律。 钢铁没有炼成,不算失败,只要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韭菜和人矿,党的统治就能稳如磐石。 而保罗·柯察铁这样的小鱼小虾,也能在这场人肉盛宴中分到一点残羹冷炙。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日后的潘功胜会在中央金融委里扮演何种角色?

就在我们本篇文章完稿之前,正在北京访问的美国财政部长耶伦刚刚会见了刘鹤和易纲。最新的相关报道内容是:耶伦在北京时间星期五出席美国商会活动之前,还会晤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心腹谋士、前主管经济的中国副总理刘鹤以及即将卸任的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易纲。路透社引述美国财政部一位官员的话说,耶伦与刘鹤和易纲进行了“实质性”的对话。 我们在本专栏的前一篇文章《土鳖无能,海龟难退》中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分析了刘鹤的“退而不休”,实际上是与易纲在去年十月的中共二十大上失去党内职务之后却又意外在今年三月的全国人大会议上被宣布再任央行行长的背后原因是一样的,都是因为在一个“外”字上,李强内阁中的土鳖无能,导致原李克强内阁中的海龟难退! 易纲与刘鹤在北京接待美国财长的消息,也令笔者想起了今年三月易纲在被安排为十四届全国政协常委兼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同时又被宣布连任央行行长的消息传出后,一位人在北京的中美关系专家对易纲能在第二任央行行长位置上坚持多久的评论,大意是中美关系坠落的速度有多快,易纲在央行行长位置上留任的时间就有多短。意思是中美关系再坏下去的话,易纲的那点优势就没有习近平政权利用的价值了。 不过,现如今的美国财长耶伦的访华,即使能够起到令美中关系暂缓脱勾的推动作用,也很难说能够间接起到延缓易纲央行行长寿命的作用。当然,无论如何,如今正被外界热炒的潘功胜接替央行党委书记之后即也接替行长职务的说法,至少两个月内不会实现。正如笔者在本专栏的上篇文章中已经分析到的那样,央行行长的任命,是必须走一个全国人大常委会的“民主流程”的。而下一次全国人大常委会“例会”的召开时间是八月底。 笔者注意到,本月一日潘功胜以央行第一副行长兼国家外汇局局长之身被晋升为央行党委书记,取代了今年三月已经被安排为第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兼全国人大财经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郭树清之后,有媒体以《他将任中国人行行长?缺乏独立性 打破‘双首长’惯例?》为标题报道之。其实,即使是两个月之后的潘功胜果真被宣布把央行党委书记和行政一把手职务“一肩挑”了,也不应该说成是“打破‘双首长’惯例”。而恰恰应该说成是恢复“一肩挑”或者说恢复“党政合一”。因为自中共建政至今,央行首长的党政合一才是常态。   两年前笔者曾在本专栏接连发表了《公安部的双首长制与王小洪的政治未来》、《奇奇怪怪的中共国务院部委 “双首长制”》、《司法部党组书记提前下岗是因为其真博士学历刺痛了“习博士”的玻璃心?》三篇文章,详细介绍了自从“文革”结束之后,中共国务院部委虽然经过了N次“机构改革”,但四十多年下来,大多数的国务院部委都一直施行的是单一首长,或者说党政职务合一制。即国务院各部委的部长、主任同时担任该机构的党组书记(少数机构设党委而非党组),党、政职务合一,党组会议、部长办公会议等都由其主持。   而从胡锦涛到习近平时代,已经先后有七八个国务院部委先后或者正在施行“双首长制“。在中国大陆内部,它有时也被称之为”双长制”或者“双头制”。   总体来说,出现“双头制”的国务院部委主要可分为四类情况。其中主要两类是行政一把手为“党外人士”和机构规模庞大、直属单位较多的部门,部长、书记分设。后者中外交部是最典型的例子。除了部机关的几十个司局,外交部还有遍及各国及国际组织的驻外官员。在中共曾经和正在施行“双首制”的国务院部委里,可以称之为“惯例”的只有外交部。 从本世纪以来,外交部就一直实行部长、党委书记分设,譬如唐家璇与李肇星、李肇星与戴秉国、杨洁篪与王毅、杨洁篪与王光亚、杨洁篪与张志军、王毅与张业遂等。并且从李、戴组合开始,部长同时担任党委副书记,党委书记同时担任副部长。   而到了齐玉担任外交部党委书记之后,即一改过去党委书记担任副部长的惯例。   这里也需要说明一下,外交部的党委书记在齐玉之前虽然一直都兼任副部长,但外交部的部长却不兼任党组副书记,原因就是外交部的副部长一般都是国务委员,是副国级,而部党委书记仅仅是正部长级。   从去年十月闭幕的中共二十大至今,在国务院部委里曾经施行过一届“双首长制”后又恢复了单一首长制的典型例子是交通部。截止今年三月的十四届全国人大之前,国务院交通的部长是李鹏公子李小鹏,党组书记是十三届全国政协副主席杨传堂。李小鹏同时兼任党组副书记。   在第十四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任命易纲连任央行央长的同时,比易纲还年轻一岁,也是在年十月召开的中共二十大上即未进中委也未进候补中委的李小鹏同时被任命连任交通部长。次日,交通部的网页上即去掉了杨传堂的名字,李小鹏的职务变成了“党组书记、部长”。    与易纲一样的是,在去年的二十大上未进中委的前提下,今年三月的李小鹏也被安排十四届全国政协常委。两者不一样的是,易纲同时也被安排了专门委员会的副主任职务,而李小鹏则没有。   这样分析下来,足以证明虽然易纲和李小鹏都在今年三月被安排连任了各自的国务院部门首长职务,但习近平当局显然是考虑了两人都不会在位再坚持干完下一个五年的前提下,李小鹏的任期会比易纲的长。毕竟李小鹏到明年才满65岁。   现如今,在潘公胜已经被宣布出任了新一届央行党委书记之后,已经接连两次代行了行长职务。据央行官网“新闻发布”:2023年7月3日,中国人民银行党委书记、国家外汇局局长潘功胜会见韩国央行行长李昌镛一行。双方就宏观经济形势及中韩金融合作等议题交换了意见。   2023年7月5日,中国人民银行党委书记、国家外汇局局长潘功胜会见来访的奥地利央行行长霍尔兹曼。双方就共同关心的经济金融议题交换了意见。   毫无疑问,如果潘功胜没有央行党委书记的新头衔,那么他的副行长兼外汇管理局局长职务与来访的外国银行正行长的职务是不对等的。所以央行官网上的报道中特别不提潘的副行长职务,只提他的党委书记和外汇局局长的行政职务。   再有一个奇怪之处就是,至今为止,央行官网上对网领导的介绍内容未变,依序为郭树清、易纲、潘功胜……。不知道是在等什么?是否和正在筹备的中央中央金融委员会和金融工委的人事安排有关?   关注中国政局的人士都应该还记得,今3月16日,新华社播发了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下称《方案》)全文,其中金融监管体制改革引起市场广泛关注。全文中,除了组建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深化地方金融监管体制改革等内容外,《方案》还提出,组建中央金融委员会,设立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将国务院金融稳定发展委员会办公室职责划入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组建中央金融工作委员会等重磅改革内容。   这里先要解释一下,所谓中央金融委员会和中央金融工作委员会并非是重复设置,前者是“党中央决策议事协调机构”,成立的目的是“加强党中央对金融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负责金融稳定和发展的顶层设计、统筹协调、整体推进、督促落实,研究审议金融领域重大政策、重大问题等”。它下属的实体机构是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该办公室作为中央金融委员会的办事机构,列入党中央机构序列。   而后者,也就是中央金融工作委员会(简称中央金融工委),是一个正部级机关,是所谓的党中央派出机关。   在这个新设立的党中央派出机关成立之前,熟悉中共组织机构的都知道有一个中央和国家机关工作委员会(简称中央和国家机关工委),其前身分别是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工作委员会和中央国家机关委员会,习近平上台后把这两个机构合并,功能是全盘主管中共中央直属机关和所有中央一级的国家机关的党务工作。而中央金融工委成立之前,金融机构的党务工作是归属中央和国家机关工委的,今后,中央和国家机关工作委员会的金融系统党的建设职责就会划入中央金融工作委员会。   如上方案公布之后,外界曾猜测这个中央金融委员会是和中央财经委员会同样重要,主任会由习近平亲自兼任,副主任则是国务院总理李强。至于这个委员会的办事机构,即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目前应该已经开始运作,标志是前光大党委书记王江已经被任命为该办公室的常务副主任。   今年5月19日的《华夏日报》以《“最懂银行”的金融老兵再度履新》为题报道说:5月18日,光大集团原党委书记王江现身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揭牌仪式。王江已被任命为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分管日常工作的副主任,并以此身份出席了上述仪式。   该报道中还透露,就在王江出席这个仪式的前两天,即5月16日,光大集团官网发表消息说:光大集团召开党委扩大会议。受中央组织部领导委派,中央组织部有关干部局负责同志宣布了中央决定:免去王江的光大集团党委书记职务,另有任用。   报道中还称赞这个叫王江的是“横跨学、政、金三界” ,入仕前曾有多年的大学教师从业经历。在履职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之前,任光大集团股份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中国光大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往前回顾,他曾任中国建设银行山东省分行党委副书记、副行长,湖北省和上海市分行党委书记、行长;交通银行党委委员、副行长;江苏省副省长;中国银行党委副书记、副董事长、行长;中国建设银行党委副书记、副董事长、行长。 更值得一提的是,这个王江是我们本专栏的前一篇文章中介绍过的何立峰的厦大财金系博士班的同窗。 那么,履历如此光鲜的王江只能担任这个中央金融委办公室的常务副主任,正主任的角色谁能胜任呢?比如我们本专栏前一篇节目中介绍过的朱鹤新,在被中组部宣布“另有任用”之后即没了消息。既然被外界一度盛传的接任央行行长的消息没有被证实,那么日后是否会升任中金委办公室的主任呢? 我们知道,过去刘鹤曾经以国务院副总理身份兼任中央财经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今年三月之后上,何立峰已经以新任国务院副总理身份接替了刘鹤的这一兼职。再兼任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的可能性似乎不是很大。但直接兼任这个中央金融委员会的副主任的可能性是存在的。笔者注意到在去年十月召开的中共二十大上,所有时任“党和国家领导人”都是被分配到各地方代表团“当选”党代表的,唯有一个例外就是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何立峰是在中央金融机构代表团里。这足以说明何立峰是受命负责主持筹建中央金融工作委员会的。 虽然中央财经委员会办公室的常务副主任韩文秀是二十届中央委员,但金融委员会办公室的常务副主任已经由既不是中委也不是中央候补委员的王江出任,另外,连中央候补委员都不是的潘功胜已经被委以央行党委书记,那么朱鹤新以二十届中央候补委员身份出任中央金融委员会办公室主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另外,中央金融工委的书记和副书记人选至今也都没有对外公布,朱鹤新是否也已经被考虑其中呢? 前面介绍了,中共中央的派出机构中央直属机关工委和中央国家机关工委合并为中央和国家机关工委之后,意味着十几个党中央直属机构及上百个中央国家机关的下属机构的的所有党建工作都归他管,可谓庞大无比。但新成立的中央金融机关工委则不然,手下所管的各类金融机构里,央行可谓一家独大。而且,因为央行与下面的分行、支行之间的关系是百分之百的垂直领导,所以下面地方各分行、支行直至分理处的党务系统,也都是中央金融机关工委的子机构、孙机构和重孙机构。这就是为什么去年二十大上的中央金融机构代表团里,居然还有来自新疆某县的女点钞员代表。 再者,潘功胜的央行党委书记职务如今已经被落实,那么除了日后接替行长的可能性,他会在中央金融委员会里扮演什么角色呢?更进一步的分析内容,留待本专栏的下篇文章再叙。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王毅的新发明──以种族论国际局势

近日王毅在会见出席“2023年中日韩合作国际论坛”贵宾时,不知是没话找话说,还是一时鬼迷心窍,竟然说:“欧美人分不清楚中日韩,头发染的再黄,鼻子修的再尖,也变不成西方人,三国合作可以振兴亚洲,造福世界”。 你要分化美日韩关系,本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就直说好了,何必搞这一套种族论调来惹人笑柄?中日韩都是黄种人,美欧是白种人,小学生都懂,但今日是什么世道,世界还会以种族来论利害吗? 前苏联是斯拉夫人,欧美是盎格鲁萨克逊人,德意志是条顿人,亚洲是蒙古人,这是人类学的分类。中共一年到头讲的是中华民族,那是民族主义的借口,民族主义在今日还勉强可以自圆其说,以种族论国际局势,这是王毅的新发明。 Europeans and Americans can't distinguish between Chinese, Japanese, and South Korean individuals. No matter how much we dye our hair yellow or how sharp we make our noses, we can't become Westerners. We should always remember our roots. Senior Chinese diplomat Wang Yi emphasized… pic.twitter.com/DpkRv8ISrQ — Global Times (@globaltimesnews) July 4, 2023 可是,有谁会觉得王毅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新理论来吗? 时至今日,王毅还想分化美日韩,他对国际局势有没有最低限度的认识?美国不但化解了日韩之间的世仇,还与两国建立了空前紧密的国防、外交、经济与高科技的联盟关系,美日韩站在各自的地缘政治利益立场上,又加入国际反共统一阵线,形势一边倒地碾压中共,这不是一时的利益趋同,这是带有全球战略意义的宏观部署。这种局面一旦形成,至少五十年内不会改变,这都已经是熟悉国际政治的人的普遍共识了,王毅蒙昧至此,只能说他水平太低。 要分化美日韩,早在川普时代就应该做了,那时可能还会有一点机会。当时美国外交上有短期的孤立主义,川普实施“美国第一”的国策,在国际事务挤压欧盟和日韩,日韩本身也因为历史问题悬而未决而互生出龉,关系冷淡,韩国左派政府又实行亲中外交政策,那时要分化美日韩,条件有利很多。 可惜当其时中共财大气粗,一昧欺凌日韩,因为韩国部署萨德系统,野蛮排挤韩国企业在中国的生意,禁止韩国影视和表演团体,对日本也步步紧逼以势凌人,中共预见不到国际政治的演化方向,为今日的孤立创造条件。 到今日,孤立之势已成,你已经没有什么充足理由分化对手,突然拿种族问题出来“说事”,这只是自曝其短,说明你已经没有更好的挑拨离间的办法了,连这样低端拙劣的话都要搬出来,真的已经黔驴技穷了。 国际政治局势,从来没有以种族利益为诉求的,除了希特勒为发动战争,以条顿人优等民族为理由煽动反犹情绪。大半个亚洲是黄种人,但抗日战争﹑韩战﹑越战,都是在黄种人之间进行。两次世界大战,最终都是民主与独裁不同价值观之间的战争。今日美日韩同盟,当然也不是建立在种族利害之上,这是小学生都懂的常识,为何王毅贵为大国外交首脑却昧于此? 今日国际政治,讲的是价值观,是地缘政治利害,只与意识形态有关,与国家有关,与种族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王毅拿这种话来游说日韩外交官,真是幼稚得有失国格。 一国外交官,代表该国的尊严,代表一个国家的面孔,王毅如果找不到更好的话题,那么谈谈中日韩往日的关系,谈谈三方合作各自的得益,那也不失为“今日天气哈哈哈”的应酬话,明知没有效果,但至少不会贻笑大方,让人觉得中国外交官“冇料到”(没料)。 中共今日处境,已经到了覆水难收的境地,日韩外交官到中国来,各自抱著一堆成见,也早已对应对中共的蛮横和狡狯有足够定力,彼此见面,无非是例行公事,既不抱改善关系的期望,也带著一种看你如何表演的心态。王毅这一番表演,倒也符合日韩两国的期望,就是中共在外交上已经黔驴技穷。 香港人说:有几耐风流,就有几耐折堕,这句俗语最有智慧。既有今日的拙劣表演,何必有当初的野蛮骄横,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种下仇恨,收割的就是敌意。时至今日,再回头已百年身。 中国外交为何堕落到这种地步?因为习近平当政之下,中共国的内政外交就是一场场灾难,不同部门的官随意乱搞,搞出来的乱局等习近平去收拾。王毅的低能表演丢尽中共的脸,有失中国人的尊严,这样的外交官,应该收起来藏好,不要再出来丢人现世了。(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专页)

好莱坞受惠美军却“迎合中共”的校正

在美国共和党参议员克鲁兹推动《剧本法案》(SCRIPT Act)下,五角大厦终于正式修订和电影制片商的合作规则,未来如果电影制片为了市场因素迎合中国内容审查,将无法得到国防部的协助。虽然新规主要影响军事片,却也代表了美国过去不经意促成中国藉电影向世界输出国家议程的醒悟。 战争、军事片长期占好莱坞电影高比例,因为它的叙事,经常反映了美国人倾心的勇气、友情和爱国主义。不过,电影之所以扣人心弦,不只靠编剧或演员就可以达成,很多时候是细节的真实性和震撼的视觉效果而触动人心,这一环节,自二战以来就存在的五角大厦媒体娱乐部门,一直扮演提供资源的重要角色。从多次安排战争场景中的大量临时演员,到直接出借战斗机给《捍卫战士:独行侠》(Top Gun: Maverick),美国军方助阵好莱坞电影业,有一定的功劳。 美国国防部和好莱坞长期的合作关系已超过半世纪,二战期间,好莱坞还一度成为美军非官方的宣传机构(由美国战争讯息办公室主导),官方介入,一来宣扬国威,二来尤其避免出现对美国军方负面的描述。之后的发展是,美国战争片无论取材历史文件,还是天马行空编撰间谍片、科幻片,也都有相当的军方专业奥援,但在宪法第一修正案的言论自由保障下,军方对好莱坞军事电影内容插手愈来愈少,纵使涉及美国军方内部叛变、腐败的一面,也都在许可范围,唯二准则,则在确保军事史实不要出错,以及不得在电影中披露军方敏感、机密内容。 至于这次美国国防部的“新规”,或可视为对好莱坞电影长期受惠于美军,却又“听命于中共”的一种校正。 去年初,华尔街日报记者艾里希·施瓦策尔(Erich Schwartzel)出版了《红地毯》(Red Carpet)一书,深度揭露中国式审查如何巨大地干预了好莱坞的电影制作,同时显示了美中两国竞争,早就不限于贸易、技术和军事,并扩大延及电影文化工业,背后还隐含了民主价值观还是独裁价值观,哪一方可在全球发挥最有力传播的角力。 无庸置疑,美国电影业技术、娱乐和文化面皆远胜过中国,直到好莱坞电影制作成本不断堆高,收益大幅下滑,颇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境,经济崛起的中国便适时填补了其中不小的资金缺口(包括戏院票房收入)。于是,一方面好莱坞片商逐渐意识到自己确实需要中国资金(包括市场),另一方面,中国也意识到,原来自己可以透过资金(市场)提供,去操纵好莱坞电影的部分叙事(主要在有利或不利中国的部分)。所谓“好莱坞的中国元素”就此而来。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蜘蛛人:无家日》被要求抹去自由女神雕像桥段,《巴斯光年》被要求取消片中同性之吻的新闻出现,中国以“市场大门”为要胁的例子不胜枚举(两部片都没有答应,因而没有在中国上映)。此外,另有中国腾讯因害怕投资赞扬美军的《捍卫战士:独行侠》得罪中共高层,最后撤资收场,《捍卫战士:独行侠》则因为选择保留汤姆克鲁斯穿著绣有中华民国国旗的飞行夹克,而无法在中国戏院播出(但它全球票房超过13亿美元,也成为另一个好莱坞不总是需要中国市场才能取得成功的例证)。 总之,百家争鸣的好莱坞,终究发现对一个一党专制的国家来说,除非能自己揣摩出它既严格又隐晦的审查,否则就没有所谓内容多元化的空间,同时,美国社会关于好莱坞领导阶层过去面对中国,经常无视牺牲原则以求利润的经营方式,也有愈来愈多非议。 《纽约时报》当时曾在《红地毯》的书评上写著:“这是一本好书,它勾勒出美中贸易关系的可怕模式。”因为这本书证实了,中国对好莱坞的投资以及共产党在决定中国观众可以看到什么的行动上,其力量已足以扭曲美国电影业传统在商言商的权力关系。 美国媒体《政治》(Politico)在说明五角大厦新规时,标题言简意赅──《五角大厦对电影制片人说:如果你向中国低头,我们就不会帮你》。未来执行面会如何发展尚不得知,可以确定的是,“新规”意谓了美国当下对中国的认知,已全然不同于习近平上台前他们所以为,一个像“功夫熊猫”般最终会赢得大家尊敬的东方古国。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都说俄国兵变吓坏了习近平,此言不虚

6月底,俄罗斯发生瓦格纳兵变,戏剧性发端、戏剧性收场,但震撼世界。作为一个威权国家,俄罗斯竟发生如此激烈的内部反叛;作为统治俄国23年的政治强人,普京竟遭遇如此公开挑战、还仅能屈辱地以和解收场。这些,足以给北京、中南海和习近平造成心理震撼。 首先,这是在普京发动侵略乌克兰的战争下发生的。由此推之,如果习近平发动武力入侵台湾的战争,共军内部未必完全听令。战争压力,心理恐惧,将领普遍贪腐,而共军士兵主要由独身子女和下层平民家庭组成,比诸俄军,战争更可能给共军带来内部恐慌和纷乱。一旦战事不利,就极可能发生兵变或哗变。 其次,普里戈津是普京的老友,三十多年旧交,可谓亲信、心腹。普里戈津亲自带兵上前线,苦战,恶战,无异于为普京卖命。但眼看没有胜算、又意识到战争基于不正当理由,说反就反了。由此推之,尽管,经过二十大激烈的夺权斗争,习家军一派独大、习近平一人独大。但反习之人、有能力反习之人,最终,必然出在习家军内部。这是规律,人性的规律和历史的规律。习近平防不胜防,隐患无可杜绝。 再次,普里戈津不反则已,一反,就直攻首都莫斯科,说明他明白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换到中国,一旦发生类似反叛,危险直接降临的,就是中南海和习近平本人。正所谓: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玩火者必自焚。 另外,瓦格纳集团进军莫斯科,一日千里,如入无人之境。沿途几乎无遮无挡,快速推进到距莫斯科仅200公里处,首都门户洞开。俄罗斯军队、军警、特工似乎消失得杳无踪影,竟无人为普京挡枪挡炮。诚如习近平感叹前苏联之倒塌:“没有一人是男儿!”普京仅能调动六架战机作势低空轰炸,却尽遭瓦格纳军团击落。 至于老百姓,不仅没人为普京出头,相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民众盛情欢迎瓦格纳集团。人心向背如此!可见,在俄国,天下苦普京久矣!如果普里戈津没有接受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的调停或忽悠,完全可能一鼓而下莫斯科。当时,莫斯科形同虚设,不仅在防务上形同虚设,更在人心和民意上形同虚设。经卢卡申科调停之后,普京迅速同意和解,立即答应赦免普里戈津和瓦格纳官兵,证明,他自己心中有数:莫斯科有多空虚!更要命的是,对他而言,能支撑他的军心和民心有多空虚! 反观中国,不利于统治者的人心向背更甚于俄国。只看看习当局设置了多少敏感词和禁搜词( — 网民说:连汉语都几乎遭习派废止),以及大内宣动辄发生的大型舆论翻车现场,就略知大概了。中共领导人的权势,完全跟民意和人心成反比。权势越大,越是丧失民意、丧尽人心。道理很简单,一党专政已经悖逆潮流和人心。如今,一党专政,又添加了一派独大和一人独裁,逆潮流、悖人心、叛时代、忤民意,已经达到登峰造极和无以复加的程度。当事者竟浑然不觉? 一直以来,中外舆论盛议:习近平发动台海战争之日,就是共产党和习王朝覆灭之日。此言大致不虚。且不说,论战争,共军绝不是美军的对手;就说中国国内,天下苦共久矣,天下苦习久矣!战端一开,天下大乱。党内外的反习力量必空前集结,中国人民的反共、反习声浪必空前高涨。试问,到时候,习近平和习家军,他们中的哪一个能够阻挡民心向背的浩荡洪流?螳臂挡车而已。都说俄国兵变吓坏了习近平,此言不虚。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普京为何为习近平祝寿?

是狼狈为奸,更是认贼作父 二零二三年六月十五日,习近平迎来七十岁生日。人生七十古来稀,按照江泽民时代形成的政治局常委“七上八下”的不成文规矩,习近平本该过上退休后的第一个生日,颐养天年、含饴弄孙,但他偏偏要终身掌权,至死方休。耐人寻味的是,尽管近年来中共对习近平的个人崇拜已不亚于文革期间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但中国官方几乎没有举办任何公开的活动庆祝此次大寿——习近平似乎不愿让人们过多关注他的年龄。 另一方面,习近平是毛泽东以后权力最大的中共党魁,没有任何元老和派系能对他有所制约,貌似大权在握、为所欲为,却已然是内外交困、四面楚歌。据说,他悍然打破禁忌,跑到明清两代皇家御用寺庙万寿寺过生日,这大概是他焦头烂额之际的一种“冲喜”方式。然而,既然没有一个皇帝能实现“万寿”的梦想,习近平也不可能“万寿无疆”。即便万寿寺名字讨喜,里面也金碧辉煌,但习近平遭遇的烦心事不可能在生日这天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习近平知道他的统治危机重重,在二零二二年十月十六日中共二十大开幕式的政治报告中、在二零二三年五月三十日主持中共二十届中央国安委员会第一次会议的讲话中,以及在六月七日视察内蒙古时的讲话中,他就同一主题反复讲了三次:中国要保证在“极端情况”下,国民经济能正常运行,做好准备经受“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的重大考验。可见,在习近平统治下的中国,并非岁月静好,而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随时可能粉身碎骨。 中国官方媒体不敢有所表示,但许多中国网民在习近平生日这天,贴出江泽民当年行走在淹没脚踝的洪水中视察灾区的照片。江泽民小丑一个,不值得怀念,这种用江打习的方式,不是勇敢的反抗,但也可稍稍恶心习近平一下。有趣的是,真正关心习近平生日的,不是他治下的十四亿奴隶,而是他最尊崇的“父皇”普京。早在四年前,习近平与普京会晤那天,正好是习近平的生日,普京提前贴心地准备了写着“六六大顺”的生日蛋糕。习近平看到礼物,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四年后的同一天,普京没有送蛋糕,却有一份情深意切的贺电:普京在克里姆林宫网站上发布的一封电报中写道:“亲爱的朋友,我衷心祝愿你身体健康、幸福、繁荣和成功。我期待我们继续进行建设性的对话,并就当前的双边、地区和国际问题开展密切合作,造福于俄、中人民。”他还赞扬说,中国在习近平的领导下“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国民经济稳步增长,公民财富增加,北京在世界上的地位越来越强”。 习近平不必获得其他人的肯定,只需要得到普京这个俄国老爸的肯定就足够了,他只在乎普京一个人对他的评价。在世界范围内,习近平和普京是声气相通的同类,正如英国政治评论家凯蒂·史塔拉德在《极权基因》一书中所说:“普京和习近平已经消灭迫使他们在当前任期结束后下台的法律障碍,无论他们是否保留正式头衔,他们的余生中都将在俄罗斯和中国掌握权力。”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三天后的父亲节,在中国的网上有成千上万人祝普京父亲节快乐。他们知道祝福普京就是祝福习近平,习近平与普京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中国的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俄罗斯军队在乌克兰势如破竹、大获全胜的假新闻,此类新闻或许比在俄国本国还多。中国人得知俄国打了“胜仗”,比俄国人还要高兴。 普京与习近平是狼狈为奸,中国的小粉红们则是认贼作父。 毛泽东是斯大林的儿皇帝,习近平也是普京的儿皇帝 习近平对普京的崇拜众所周知,尽管目前俄罗斯实力下降、中国实力上升,但习近平在普京面前,从来都是卑躬屈膝、点头哈腰。其实,在苏俄主子面前,不仅习近平如此自我降格,“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毛泽东也如此。 从俄国移居美国的历史学家亚历山大‧潘佐夫在《毛泽东:真实的故事》一书中,引述大量苏俄秘密档案,揭示了一个中共竭力掩盖的历史事实:中共之所以能够夺取政权,不是因为毛泽东的正确路线或雄才大略,而是自始至终都有赖莫斯科出钱、出力、提供武器。潘佐夫指出:“一九三零年代初期,中共根本谈不上有任何程度的独立自主。财务上完全依赖莫斯科。他们最多或许可能反对共产国际驻华代表,但绝不敢冒犯克里姆林宫本身。” 毛泽东在中共的残酷内斗中脱颖而出,关键砝码还在斯大林那里。潘佐夫写道:“唯有把中国共产党改造成俄国式、以领袖为中心的党(斯大林化),未来与国民党的内战才能确保胜利。中国共产党的斯大林化,需要强化其领导人的个人崇拜,以及完全压制党内反对派。在这些方面,斯大林经验丰富,可以帮毛泽东大忙。”因此,毛泽东深知其权力来源,非常尊敬斯大林,视之为伟大导师,认真奉行斯大林主义。中共建政初期,北京重要人事任免,必须经过莫斯科点头才能生效,俄中的主从关系,没有商量余地。一九四九年中共执政后,毛泽东首次访问莫斯科,斯大林长达三十天时间不见不理,毛虽抱怨不休,却不敢拂袖而去。潘佐夫指出:“斯大林故意要这么干。他要折辱毛泽东,给他一个教训,别再趾高气昂。他实际上在告诉毛泽东,在这里我讲话才算数。我是世界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领袖,你算哪跟葱?你是我底下的小学生,你得照我的话去做事才行。” 除了强势干预中国政局,斯大林从未放弃“社会主义接管全球”的念头,他为了削弱美国实力,鼓动朝鲜的共产党领袖金日成发动统一战争,引发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参战。斯大林不敢与美国正面对决,就强逼刚刚结束内战、残破贫困的中国参与“抗美援朝”之战。毛兴冲冲地充当斯大林的炮灰,三年内死伤百万兵力,其长子毛岸英也意外阵亡。但是,只要斯大林活着一天,毛泽东就对莫斯科言听计从。直到一九五三年斯大林死后,毛才敢脱离苏联模式并与苏联的“修正主义者”赫鲁雪夫争夺社会主义阵营盟主的宝座。 尽管中共曾经以气势汹汹的“九评”挑战和攻击苏共,扮演了“弑父”的“孽子”角色,但两者之间的主仆关系至今仍藕断丝连。习近平将推动新思维和民主化的戈尔巴乔夫视为叛徒,感叹当初苏联解体时“竟无一人是男儿”,普京对此心有戚戚焉。当普京开始重振帝国雄风之际,习近平遂亦步亦趋。普京对乌克兰发动侵略战争,习近平视之为中国攻打台湾的前戏。这场战争帮助习近平转移了西方世界的压力,习近平对普京充满感激。 普京出师不利,深陷泥潭,习近平有兔死狐悲之感。普京环顾全球,小鱼小虾级别的盟友仅有伊朗、朝鲜、白俄罗斯等屈指可数的几个,大块头的盟友则只有中国。于是,普京主动向其粉丝习近平抛出媚眼,为习近平庆生,以显示两国关系如胶似漆,两个独裁者也惺惺相惜。然而,两人看似在度蜜月,其实早已心怀鬼胎,他们脚下的宫殿已经开始分崩离析,树倒猢狲散的那一天即将到来,正如学者冯客在《独裁者养成之路》中所说:“那些被个人崇拜包围的独裁者,往往遁入自己的世界,周围的追随者让他们更加执迷不悟。 他们最后都只靠自己做决定;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他们把所有人都当敌人。 他们变得骄傲自大却又疑神疑鬼,想要寻求更多权力来保护手中的权力。 但又因为这一切只仰赖他们自己的判断,所以一个小小的误判也会导致政权动摇,带来致命后果。 到头来,其实独裁者最大的威胁不只来自人民,而且也来自他们自己。”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年轻人都爱桑德斯 总统为什么不是他

美国参议员桑德斯分别在2016年、2020年两度争取民主党总统提名,一次败给希拉里,一次半途退选,虽然都功败垂成,但他仍是深受年轻人喜爱的美国政客之一,尽管年逾八旬,18到29岁青年支持率一度曾是拜登的两倍,但为什么最后是拜登当总统而不是桑德斯? 桑德斯风格最大特色,就是他长期在国会和民主党合作,但一直以无党派独立人士自居,主张民主社会主义,被视为美式极左派代表,直到2016年竞选总统,他才宣布以民主党身分角逐,过去的“独立身分”,便提供他更多空间能同时对主流的民主、共和两党提出批评。在两党皆有传统政治包袱下,桑德斯这位“超然的批判者”,很快就引起Z世代注意。 他曾指责共和党除了反对自由派之外,完全提不出任何有用的经济计划,也曾指控民主党早已被弃工人阶级。民主、共和两党都有为数不少的反对力量,桑德斯于是就成了平衡两党声音的“第三方选择”。 桑德斯口才辨给,演讲很有煽动性,他反对为中产阶级设计的政治和金融体系,支持学生债务减免,甚至主张全国大学免费,在批判堕胎禁令时,桑德斯的用语是:“很难相信,到今天还有一群人认为女性不够聪明,无法主宰自己的身体…”这一发言深得年轻人的心。在他夸夸其谈个人政治抱负之前,他的开场白经常是“让我告诉你政客不会告诉你们的事…”光这句起头,就有很多年轻人相信他对两党的批评都是真的。 只是,在他两次和总统参选人(还不到候选人的一步)失之交臂后,取“桑德斯旋风”而代之的,就变成了“桑德斯的困境”。首先是他的性格问题,年轻人欣赏桑德斯批判时局和政治文化的方式,但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他似乎不太具备同理心,非常缺乏温厚的情感表达,曾有媒体形容他“同情小人物的能力,可以像电灯开关一样根据需要打开和关闭”。此外,桑德斯似乎也没有什么足以感动普通美国人的个人故事,以至于虽然他相当擅长制造情绪,却很少能成为人们心中一股稳定的力量。 其次,他的直率,以及非典型的政治语言受到激赏,但又明显是个视野有限的人。因而才有“当他必须面对与自己世界观不一致的问题时,他一贯的世界观就会成为一种负担”的描述,以及一旦政策或策略受到挑战,他也只会以“社会主义”自我辩护,或者将经济问题通通简化成企业的贪婪。“只要桑德斯不谈美国经济不平等,他的答案要么开始变得毫无意义,要么在不同的背景下又会回到相同的主题”,这是美国人对桑德斯的另一层认识。 另外就是,桑德斯的长处在提出担忧,他的担忧究竟合不合理,未必都通得过考验;他拥有革命者般的热情,只是主张不见得都能契合美国现下环境;更别提桑德斯对国际时局的认识,他声称“只有国际社会主义运动才能阻止俄罗斯和中国”,有多少美国人就是因为这样而害怕他当总统。 和桑德斯一样,欧巴马也受到年轻人喜爱。比较两者类型,或可说桑德斯所缺乏的,不少可在欧巴马身上找到。例如奥巴马说话很少真正“投年轻人的味”,性格特色倒是反映了他应该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他当然有语言魅力,但煽动性还不如桑德斯,在年轻族群间的渲染力却反而更深刻。进一步说,无论桑德斯是因为语言表达方式还是左派意识打动了年轻人,他为“治国”所做的准备,以及本身性格条件,都间接成了自己更上一层的局限,桑德斯和奥巴马同为美国年轻世代宠儿,各自受欢迎的因素其实截然不同,当作为普罗大众的选择时,总统梦的结果自然也会不一样。 任期内,他曾在白宫为即将离职的工作人员饯行,一名员工的5岁小孩突然对奥巴马说:“我想知道我的头发是不是和你一样。”欧巴马于是回他:“你为什么不摸摸看,见证一下。”然后很自然地90度弯腰低头,让小男孩摸了他的头发。这张照片被称为奥巴马“力量的象征”,而这是所谓“受年轻人喜欢的桑德斯”完全做不来的。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土鳖无能,海龟难退

前国务院副总理、习近平最重要的经济智囊之一刘鹤的“退而不休”,实际是与易纲失去党内职务之后却又意外连任央行行长的背后原因是一样的,都是因为在一个“外”字上,李强内阁中的土鳖无能,导致原李克强内阁中的海龟难退! 上个星期五,本月23日,香港《南华早报》引述五名消息人士报道,说是中共政权的上届副总理刘鹤在今年3月中国领导层人事改组卸下所有职务后,仍参加中国政府有关经济事务的内部会议,并具有很高的影响力。 其中一名消息人士称,中国领导层高度评价刘鹤丰富的经验和知识。另一消息人士说:“刘鹤被要求在中国国内经济政策,以及如何在贸易和经济议题上与美国打交道等关键问题提供意见。” 报道称,刘鹤丰富的知识和经验被认为是“无价的”(invaluable),尤其在北京制定应对美国的战略,确定哪些领域应该进行合作,哪些领域应该进行反击时……。刘鹤的专业知识和经验,以及他与其他国家关键决策者的联系,让“刘鹤可以成为中国重建与其他国家,特别是与西方国家经济关系的资产”。 依笔者之见,这里用“无价”形容刘鹤对习近平政权的依然重要—-从现阶段来说甚至是更为重要,不是很形象,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无人替代”。 简单一句话,通过去年十月的二十大和今年三月的十四届全国人大上产生的这届国务院经济里的经贸团队里,李强和李克强相比远不是一个数量级自不待言,分管经贸和金融及相关领域的何立峰也好,丁薛祥也好,与刘鹤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 今年三月中共“两会”结束后,笔者在本专栏发表了《习近平为什么嫉恨李克强?》,说是从一九八二年至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召开的整整二十年时间里,李克强无论是在政坛资历还是真实学历上,都曾力压他习近平一头。如今的李克强已经告老还乡。而此前十年时间里习近平时时处处给政坛资历和实际学历都曾压过自己一头的李克强小鞋穿的内在原因之一,就是他习近平“武大郞开店”的心态作祟。 文章发表后有记者要求谈谈习近平为什么要在李克强告老还乡的同时把他的国务院内阁全部清空?笔者的回答是:恨屋及乌呗! 虽说是一句玩笑话,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今年三月新一届国务院正式出台后,有外部媒体用“中共国务院大换血 满朝皆是习家军”形象形容之。 早在今年一月,赶在为“两会”人事安排做最后定夺的中共二十届二中全会召开之前,香港《明报》即刊登“旧领导层一个不留?”的署名分析文章,说是李克强内阁中,包括他本人在内,所有副总理和国务院委员,即韩正、孙春兰、胡春华、魏凤和、王勇、王毅、肖捷、赵克志,全部走人。即使未在二十大上已经被宣布退休者,也都会改任国务院之外的职务。 接替他们的则是李强为首,然后是常务副总理丁薛祥,另3名副总理是何立峰、刘国中、张国清,国务委员王小洪(兼任公安部长)、李尚福(兼国防部长)、吴政隆(兼任国务院秘书长)、谌贻琴、秦刚(兼任外长)。 该文分析,在国务院37个组成部门、直属和办事机构中,有27个首脑在一年内刚刚更换或即将更换,包括关键的外交、国防、发改、公安、财政、央行、国资等部委。 《明报》的文章称,李克强内阁的部门首脑,至少更换七成。文章表示,这种翻天覆地的大换班,是中共国务院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该文还具体预测了李强新内阁的部分部委负责人,包括时任安徽书记郑栅洁接替何立峰腾出的发改委主任职务,中共二十大之后才任命的商务部长王文涛继续,可能接替易纲央行行长的时任中信集团董事长朱鹤新,以及可能接替财政部长职务的山东副书记兼青岛市委书记陆治原。 说起来,无论是外界普遍评论,还是笔者本人当时相关文章中的看法,在去年十月中共二十大闭幕之后即已经将在二十大上继任中央委员的李克强手下的国务院委员王勇和肖捷放在“出院”名单里,完全是基于“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惯性思维。但对时任央行行长的易纲和时任财政部长的刘昆应该也会随李克强“出院”的分析,则是建立在此二人明显是基于年龄原因在二十大上什么都没有被安排,无论是中央委员、中央候补委员,还是中纪委委员。 笔者今年一月和二月曾先后发表《美国”终身教授”易纲尚有多大可能继续执掌中共央行?》和《下届央行行长的几个可能性人选》两篇文章对此作专门分析。有兴趣的读者和听众不妨参考阅读。 至于可能新任财政部长的人选 ,笔者在今年三月未曾发表的一篇文章中也分析是陆治原的可能性最大。依据主要是此人的财经学历和曾经担任过地方财政主管的背景,以及在二十大上以副省部级职务直升中央委员的特殊安排。 此人是陕西绥德土生土长,20岁上才考上大学,1988年在老家的陕西财经学院财政专业毕业后被分配至延安财经学校当教师。1990年考回母校,读完3年的全日制硕士从政,1993年7月进入西安市财政局预算处当科员,此后花了7年时间熬成西安市财政局副局长,官至副县级。2002年7月,改任中共西安市阎良区委副书记、区长,总算官至正县级。 1964年7月出生的陆治原此时已经年满38岁,在同龄的中共官员里,起步算是比较晚的。 日后的他陆续担任过县、地级的党、政一把手,2018年1月在陕西老家就地升任副省长,7个月后即改任辽宁省委常委、组织部长。被重点培养的迹象开始明显起来。 2021年9月2日,陆治源被中组部宣布调任中共山东省委常委、中共青岛市委书记,2022年6月1日即又被宣布升任中共山东省委副书记。4个月后与时任山东省委书记李干杰以及在任山东省长周乃翔一并入列二十届中央委员  在中共二十大上,有好几个在位省委副书记被安排为中央委员。陆治原是其中之一。 而笔者当时看好陆治原可能进入国务院的第二个依据是二十大前的山东省委书记李干杰“入局”后,于去年12月被正式宣布接替山东省委书记的是时任山西省委书记,与陆治原一同进入二十届中委的林武。让陆治原“待命”的用意十分明显。   结果呢,笔者如上的分析陆治原政治前景的文章还没有发出,令当时的笔者感觉十分意外的就是在今年三月召开的全国人大上正式对外公布的原李克强内阁中的部委首脑中,最关键的央行行长和财政部长却被“慰留”。至于现如今的陆治原,仍然还是以新任中央委员身份留在山东省委副书记的位置上。 当时的美国之音曾为此发表分析文章《着眼应对经济挑战的连续性和稳定性 中国央行行长和财长意外获留任》,说是分析人士曾预计,一旦易纲和刘昆卸任,他们将被国际经验少得多的人取代。文章中引用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吴木銮的话说:“像易纲这样的人担任央行行长,美国方面会感到舒服得多。这表明中国希望至少与美国就货币政策和金融合作进行对话。” 文章还引用经济学家孙飞的评论:这些任命“表明政府在挑选央行行长和财政部长时将专业精神、管理和微调艺术放在首位,因为核心经济部门的掌舵人需要高超的专业技能,”。 而依笔者所见,截止中共二十大和二十届一中全会结束,继而是李强先在党内接替了李克强国务院党组书记职务之后,当时考虑的国务院部委首脑换届名单里,财政部长刘昆被决定超龄继任应该是因为何立峰的“慰留”。 关于陈希是习近平当年在清华大学“普通班”里的上铺兄弟的说法,始于笔者10年前发表在本专栏的《陈希与习近平即是同窗更是同党》。文详细分析了关于陈希和习近平的关系之特殊。笔者是海外第一个披露此二人不但是昔日清华之同窗,而且还是同舍的上下铺,不但是同舍的上下铺,而且习近平还是陈希的入党介绍人。 有曾在中国国务院供事的前官员读过如上文章中,曾建议笔者考证一下何立峰与刘昆当年在厦门大学同系同专业里是否也睡过上下铺。笔者虽然没有考证出结果,但笔者也注意到了早在五年前的2018年3月刘昆被任命为财政部长时,中共官媒都曾刻意对外强调他与何立峰的福建同乡加厦门大学同窗的关系。 笔者在去年中共二十大之后一时间只想到了1956年出生的刘昆已经“超龄”这一大原因,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十九届中纪委委员虽然在二十大上什么都没有被安排,但二十大之后即也没有被安排成人大代表,也没有被安排为政协委员。事后分析,不安排他刘昆进政协,也不安排他进人大担任一届二线职务的幕后考量,就是因为当时已经决定了让他在国务院超龄服役。 而相比于刘昆,时任央行党委书记郭树清在未能在二十大上连任中央委员的前提下,袯宣布为全国人大代表,意味着已经是十四届人大常委之一;时任央行行长易纲未能在二十大上由上届中央候补委员晋升中央委员,随之被宣布为十四届全国政协委员之后,笔者还一度分析过是否可能会效法当年的周小川,在被宣布连任央行行长的同时,也被安排出任一届全国政协副主席,成为享受副国级待遇的央行央长。 但是,今年3月宣布的政协组成人员里,副主席的名单里没有易纲,与此同时他被宣布为政协常委兼政协经济委员会的副主任委员,沦为与“判逃台胞”林毅夫同等待遇。与此同时,人大方面宣布的国务院“新组成人员名单”里,易纲却又连任了行长。如此不按牌理出牌,弄得包括笔者在内的分析人士,都是满头雾水。 如今,随着刘鹤“退而不休”的消息传出,再分析易纲在去年的二十大之后已经被认定“出院”无疑,今年三月却又在全国人大上又被宣布“留院观察”的幕后原因,并非是基于为美国方面感到“舒服”,而是李强内阁里放眼望去,找不到能够和刘鹤及易纲一样,能够在经贸和金融方面与美国以及整个西方社会对得上话的人。 前面内容中重点介绍了刘昆,目的之一就是要说明何立峰信得过的刘昆和何立峰一样,都是厦大的土鳖经济系出身,嘴巴里能够蹦出的有限的几个英文单词都还带有浓浓的闽南腔,在美国人面前根本不敢张嘴,与在美国读过学位的刘鹤还有易纲相比,简直就是天地之差。 如果再把李强与他的前任李克强相比的话,在对外交流方面的能力差距也是同样。日后笔者将会把李克强与李强的能力及学历对比专门写一篇文章。这里还是接着前文的话题,继续分析央行行长易纲能否会被长期“留院观察”。 前文已经提到,就在易纲成为中共二十大上的“白丁”的同时,被安排为二十届中央候补委员的时任中信董事长,曾经担任过央行副行长的朱鹤新被外界看好为接替易纲的第一人选。 1968年生人,比易纲年轻整整十岁的朱鹤新的履历很是亮丽—-从接班央行央长的角度,但和刘昆一样,也是土鳖一只。至少暂时没有安排他接替易纲,很可能也是因为对西方,特别是与美国打交道他一时难以胜任。 就在易纲被“慰留”央行行长的一个月之后,4月17日中信银行公告称,朱鹤新因工作安排需要,辞去该行董事长、非执行董事等职务。 于是朱鹤新将接替央行行长的呼声再起。但笔者认为,既然易纲已经被内部计划“出院”之后又再被宣布“留院观察”,那么这个“观察”期再短也不能只是三两个月。至于朱鹤新目前的去处,留待本专栏下篇文章继续分析。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编辑推荐